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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笑侠侣-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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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酒?只怕是“好毒的酒”吧!

无所谓,谁怕谁?

他朗声一笑,招手请对方上树。

“留心。”陈总管脚下似乎不太妥当,手掌攀向他的肩膀借力。

救他充当临时拐杖?没问题!不过,因此而送命可就大大划不来。

月光的掩映中,陈总管的手掌心隐隐反映出一点银芒,有如锐针的尖端。一个大男人拿根绣花针,说有多不伦不类便有多不伦不类,而假若这芒银光居然透出青蓝色的光泽,那么绣花针藏在手中的目的显然不只拿来缝补衣物,同时还兼具了“喂毒”的功用。

“陈总管,我倒不晓得阁下对于当刺猬还有如此高的偏好。”他笑著,曲臂挥开搭上肩头的毒针。

陈总管突然被他击开,一个重心不稳,当真差一点点跌下树去。

“啊!”他赶紧攀住身前的树干,结果毒针刺进木头里。老头儿功夫虽然不高,临敌应变的经验却非常丰富,反手一记鹰爪功抓向他的咽喉,下手已经不再容情。

封致虚的脾气也被他挑起来了。

“哼!老家伙,我一路上几番容让你,结果你不但不知好歹,反而一而再、再而三地对我无礼,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吗?”他的心中登时触动了杀机。

拚著被南宫守静责怪的可能性,今夜他非杀这个碍手碍脚的老家伙不可。但是,当然啦,还是把天机帮的总部地点先问出来比较要紧。

他反手拔出树干上的毒针,迅雷不及掩耳地攻向陈总管的下盘,三两下工夫已经恶狠狠地戳进对方的大腿。

“啊──”陈总管惨呼。针上的“卧龙胆”剧毒是他花了三年的苦心才熬炼而成的,中毒的一刻钟之内如果不立即服下解药,即使大罗金仙下凡也救不了。

活命要紧,杀人其次。陈总管拔出毒针,猛地翻身跳上高封致虚一阶的横枝,反手朝他疾射而下。封致虚看准了那点银蓝色的耀光,偏头避开了毒针的来势,利针无声无息地飞向暗蒙蒙的树底。

陈总管求的便是他避开这一击,趁著如此的大好良机,正好让自己溜身窜到树下去服解药──

“疯子虚,你看!”兴致盎然的娇唤声由远而近,转眼间飘到树荫底下。“我刚才在柴房里找柴火,捡到这只可爱的东西。”

守静未看见暗夜中肉眼几乎无法辨视的星芒,直直迎向毒针的来势。

危险!

“大小姐!”陈总管大惊失色,立即闭上眼睛,不忍心目睹即将发生的惨剧。

封致虚的脸色倏然发白,无暇细想,直觉扑向利针的尾端,劈手狠狠挥出一掌。

若想以看不见、摸不著的无形掌风击偏一根货真价实的毒针,所发挥出来的力道自然出乎寻常的强劲。

守静突然感觉身前涌过一股狂热的气流,随即她的娇躯被他一把扯到树枝上,中途还绕了半圈巨大的圆弧形。

“噢!你把我的衣领扯破了啦!放开我。”干嘛?他以为她是练功用的沙袋,没事可以提来提去权充锻链手劲的工具。

他的大手贴上她的圆脸,顺著细润的轮廓快速溜过每道线条,检查她有没有中针的迹象。

“喂喂喂,你干什么?”登徒子!居然妄想偷摸她的胸脯。这种禁地是要留给未来的相公开发的。

“你没事?”紧憋的气息稍微松出一些缺口。

“被你摸到才有事。”她大小姐完全不晓得自己刚从鬼门关前观光了一趟回来。

“大小姐!”陈总管万万料不到竟然是大煞星救了她的小命,在放心之余,跃过来抱住她来上一阵大搂大摇,甚至搭配上老泪纵横的特效。“小姐,你没事吧?如果你受了伤,我怎么向帮主交代呀!小姐……”

“什么跟什么嘛?好端端的受什么伤,你们发癫啦?我还以为满月之时只有狼群才会情绪疯狂的,原来你们也感染到畜生的习性啦!”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眼珠子一溜,她迎上老管家的脸庞,“咦?陈总管,你喝醉酒啦?”

“我?没有呀!”

“那你的脸为什么涨成血红色的?”简直比女人涂上胭脂更离谱。

“嗄?”不提还好,她这么一说,陈总管的知觉立时转回自己身上。糟糕,眼前开始昏花,口乾舌燥,卧龙胆的毒性已经发作出来了。“我……我晚膳用得太多,浑身胀起来……唔,我先回房休息了。”

“这么快就想走了?”封致虚暗暗冷哼,老狐狸,想溜?好不容易让你中了剧毒,老命捏在我手上,哪那么容易放你走!

“也好!陈总管,你先回去睡觉好了,明天一早还要赶路呢。”守静乾净俐落地坏了他的好事。他们年轻人体力好,应该多多体谅老人家的嘛。

他奶奶个熊!封致虚差点当场跳起来抓狂。这丫头分明是天生下来当他生命中的绊脚石的。

“小姐,天色不早了,你也回房休息吧。”陈总管挤出一丝笑容。大小姐破坏了封致虚的好事,他万万不会放他甘休,他得想个法子把他们两个隔开才行。

偏偏有人的神经天生少长了一根,完全没体察到场面之下尔虞我诈的暗潮。

“我……睡觉呀?”她迟疑地瞥了肉票一眼。“疯子虚,你困了吗?”

“封、致、虚!”他从牙缝间挤出声音来。“我还想多坐一会儿。”

他不敢看向身旁的野丫头,生怕自己会一时控制不住,反手掐住她的小脖子。

“哦?那我也陪你多坐一会儿。陈总管,你先回去睡吧!”她笑咪咪地遣走手下。

为了生命安全起见,陈总管没时间和她争辩,匆匆跳下树,回房先服了解药再说。

倒楣!他无奈地枯坐在枝干上,哀叹自己悲怜的命运。

老天爷,同情同情我吧!只剩下几个月了……

“嗳,对了,我要让你看看这只小东西。”她终于忆起自己前来找他的目的。

守静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只手心大小的毛球,圆呼呼的,还会动来动去。

“这是什么东西?”既然好奇心被挑起来,怨怼自然而然地稍减几分,他试探性地伸出手指戳戳她手心上的小动物。

“刚出生的老鼠。”她喜孜孜地宣布。

“哇!”他蓦地弹离开她一段距离。吓死人哪?捧著一只小老鼠四处跑,她怕不怕脏?“谁知道那种老鼠身上有多少只跳蚤,你还不赶快去洗手?”

居然还骗他一起摸,恶!──他赶紧把食指贴在胸前拚命擦拭。

“怎么会?我觉得它很可爱呀!”她无辜的眼波眨巴眨巴。“我在家里养了两只黄色的小土鼠,它们好乖、好听话的。”

这么容易满足?奇怪,她的表现实在不像一个江湖大盗的女儿。照理说,她应该享尽了父亲强取豪夺而来的奇珍异品,生活的奢侈程度胜过公主,可是她平常的言行却彷如一个刚进城的小乡巴佬,事事都觉得新鲜。究竟南宫劳是如何教养女儿的?

罢了!不干他的事,他不希望在这件事上牵扯进太多儿女私情,毕竟日后他们翻脸成为仇人的可能性非常高。

他已经想透了,南宫守静爱上他是她自家的事,他可不能陪著她一起胡来。

夜露染上银白的月牙衣,渐渐凝聚在青绿的树叶上,滚著滚著,嘀咚跃下她的衣襟里,寒风轻巧地吹过来助兴,她滴溜溜地打个寒颤。

“冷吗?”他轻声问。照顾她的需要俨然已成为他的第二天性。

“嗯。”她自动自发地抬起他的手臂,窝进他的胸怀取暖。

同行的这几个月来,她早就发现他的身体比大火炉还管用。八成内力深厚的人天生懂得运气调节自己的体温吧!既然如此,稍微出借一点温度并不为过,反正又不用花钱。

“把你的老鼠藏好一点,别让它溜到我身上。”他不忘低头恐吓,其实语意中已经透露出怜爱的意味。

“疯子虚?”她的额头抵住他的面颊。

“封致虚。”只有上次装病的时候,她才叫对过他的真名。

“我很想念爹爹。”她轻喃,语气间难掩落寞和思乡的情怀。

是了,无论多么罪大恶极的匪徒,在儿女眼中想必亦是无可取代的。或许人人皆有孺慕和疼爱子女的一面吧?孟夫子极力彰显的人性本善,莫非便是看通了这项人性的柔处?

而她思念的父亲却是他欲除之而后快的对象。他不禁意识到几分……傍徨。

“我们就快见到他了。”他轻声安慰。

“可是,我离家之前曾和爹爹大吵过一架,或许他决定永远不原谅我了呢!”她怅然的喃语,俯首和他的大手交握,把玩著他的指尖。

“不会的。”他浅浅吻上她滑润如丝的秀发。“如果令尊又想骂你,我一定会帮你说话,告诉他你是一个多好的女儿,又聪明又懂事。我一定会站在你这边。”

“真的?”她抬头,欣悦的眼眸迸发出光彩。“你会帮我解决我和爹爹的问题吗?”

“嗯。”

她的眼睛像星星。

他不喜欢她如此单纯地信任他,一旦她发觉他有意杀害她全帮,届时情况该是何等复杂?

“疯子虚?”

“嗯?”

“我发现其实你是一个好人耶!”她满足地叹了口气,更深地偎进他怀里。

他哑口无言。

这句“好人”害他失眠了一整夜。

※※※

又来一个?

他们一行三人方才踏进陕西境内,封致虚马上察觉到身后多了一个蹑手蹑脚的鼠辈。

哼!区区几个帮徒毛贼,难道他还怕了不成?尽管放马过来!

“有人跟踪咱们,好像闪进那茅屋了。”陈总管先声张出来。

“我去抓。”南宫大姑娘自告奋勇,也不秤秤自己有几斤几两重,乒乒乓乓冲了出去。

“喂!回来。”封致虚骇得连魂都飞了。

如果后面的家伙不是天机帮的从众,而是其他拦路抢劫的大盗怎么办?

他没命地拔腿追上去。

“嘿!看招。”守静跳进路旁的小茅屋里。

“别‘看’了。”他随之窜进来,单手制住她的花拳绣腿。“你可不可以偶尔收敛一点,别老是这么莽撞?”

她瞪圆了不服气的眼眸。“老兄,你没搞错吧?我是在替咱们捉贼耶!”哼!好心没好报。

“算了吧!你没被小贼捉去我就偷笑了。”

哟,把她看得如此之扁!

“大侠,请你弄清楚自己的身分好不好?我是老大,你是老么耶!你居然比我还气焰嚣张?”她正经八百教训著,一根笋指戳上他硬邦邦的胸膛。

“做老大也该有做老大的样子,一个绑匪成天到晚要肉票去拯救她,像话吗?”封致虚反驳。显然他比较站得住脚。

守静恼羞成怒。“那又如何?谁要你鸡婆,我有求过你来救我吗?你给我说清楚,我哪一次跪在地上哭爹喊娘地祈求封大侠来解除我的危难?”

对,她的确没有哭爹喊娘,她只不过亮出招牌的大嗓门嘶吼:“疯──子──虚!”而已,然后他就会像火烧屁股般地自动送上门供她差遣。

“我鸡婆?好,现在你有本事说大话,以后遇上问题时,切切记得别来找我想办法。”

两个人就这样杠上了。

随后跟上而站在门口的陈总管和茅屋里的“歹徒”都愣住了。这两人好像是进来捉人的,怎么人没抓到,反而自己先吵起来?

“呃,两位……”陈总管清清喉咙,自觉有义务维持场面的平衡性,以免流失主题。“两位还记得咱们停下来的目的是什么吧?”

“你吵什么!我说过你可以插嘴吗?”封致虚回头怪叫。

陈总管暗叫不妙,看来封大侠也感染到南宫父女惯于迁怒旁人的天性。所谓“近墨者黑”八成就是这层道理。

“大小姐。”跟踪者眼看自己若再保持静默,他们三个人可能会一辈子缠夹不清,只好出声了。

“锺师兄!”守静讶异地喊著,终于分出一丝注意力给应该是主角的追踪者。“爹爹也吩咐你出来接我回去吗?”

这厢面子做足了,届时她风风光光地回到总部,再“献”上随行的疯子虚,保证能在众人面前大大露了脸,哈哈哈!

“大小姐……”锺顶盛忽然“砰!”地一声跪下。“大小姐,属下无能!属下该死!”

“我知道,还有没有其他新鲜事?”她向来不喜欢反驳别人,除了疯子虚。

“大小姐,我连赶了三日三夜的路,途中累死两匹好马,就是为了赶在你回帮之前先拦截住你。天机帮现在回不得。”锺顶盛抬起衣袖抹掉垂下来的好汉之泪。

“为什么?”守静满面的笑容立刻打住。莫非是她那个没度量的老爹怒气未退,狠心拒绝她倦鸟归巢?

“帮主……帮主给关进锁仙洞的地窖了。”

“不会吧?”她瞠目结舌。“无论他如何责备自己不该和我闹翻了,也没必要自行关进地窖里闭门思过呀!我还没生气到那等地步。”

代沟。这对父女明显有沟通欠佳的问题,对彼此的了解才会近于无知的地步。这是封致虚截至目前为止的观察所得。

“不是的。”锺顶盛垂泪地解释。“陈总管离开总部不久,副帮主……居然和四姨太串通谋反,使诈制伏了帮主,把他囚禁起来了。”

“什么?!”打雷般的震撼猛地劈向他们。她和陈总管霎时惊呆了。

天机帮落人旁人的掌握?

她踉跄了一步,思绪昏茫迷乱地眩转。不,不会的,爹爹的功夫号称打遍帮内无敌手,哪可能轻易被闲杂人等制伏呢?

她双脚发软,乾脆坐在地上放声号哭。

“爹!我要爹!哇──”那种哭法实在教人鼻酸。

封致虚长叹一声,拉起她贴进怀里。“别哭了,哭也不是办法。”

“爹……我早就告诉过你,娆翠那小贱人和司徒仲这个恶贼有染,假如你早早采信我的话,又怎么会有今天的灾祸呢?爹!是你活该呀……哇──”她边痛哭还可以边骂人。

“娆翠是哪号人物?”在封致虚听来,帮内叛变和守静出走似乎都因这个女人而起。

“娆翠是我爹爹的四姨太,常山附近有名的退隐红妓。”她抽抽答答地回答。“我以前就撞见过她和副帮主鬼鬼祟祟的情状,爹偏偏不相信……疯子虚,他们会不会狠心对爹爹下毒手?帮内的兄弟受制于司徒仲,一定不敢轻举妄动,我娘和大娘、三娘又不会武功,呜……爹爹只有乖乖被他们关禁的份,谁有办法可以救他出来?……该怎么办才好?我该如何潜回帮里──”说到这里,哭声和语声倏地嘎然而止。

咦,怎么她哭起来俨然像骑马,勒住马缰说停就停?

他低头检查她是否哭岔了气或晕厥过去,不期然间,迎上她逐渐射出光芒的瞳孔。眼睛里罩著一层水雾,湿气之下的眸珠却焕发出充满希望的辉耀,紧紧揪住赐给她期盼的主角──他,封致虚。

不妙!大大不妙!

“慢著,你干嘛用那种眼光看我?”他彷佛目睹无形的绳圈正套上他的颈子。

“疯子虚!”她发现新大陆似的大叫。“你还记得自己上个月底的夜里说过什么话吗?”

“我每个月底的夜里都会说话,你指的是哪一句?”糟糕,绳圈开始收紧,他已经感受到呼吸困难的压力。

“你说过你会站在我这边,对吧?”

“对,可是──”

“而且你也答应帮我解决我和爹爹的问题,我没说错吧?”

“没错,但──”

“那我和爹爹现在真的有问题了,你是不是该信守承诺把我爹爹救出来?”

“等一下,我──”

“你自己也承认我是老大、你是老么的,老大命令……呃,请求老么帮个小忙,不为过吧?”

“你给我──”

“封致虚,”海汪汪的大眼睛再度漾起水光。“不管啦!你要是不帮忙,就没人可以救出我爹爹了。司徒仲的武功之高强不下于我爹,帮内根本没有人打得过他,除非你教我自己去送死,呜……你忍心吗?你真的忍心吗?”

封致虚再也无法发出其他声音。

他终于发现,南宫守静只有在面临特殊状况或有求于他的时候,才会字正腔圆地叫出他的名字。

怎么会这样?他记得清清楚楚,一刻钟前她刚骂过他鸡婆,俨然一辈子不需要他出手援助的激昂状;转眼间却立刻改变主意,而且丝毫没有不好意思的表情。

“我……我不行。”他怎么可能出手拯救一个原本打算几刀砍了的敌人?

“想想看,一旦你救了爹爹,你就可以将功赎罪,到时候爹一定也不好意思杀你的,你就当拿一命换一命嘛!好不好?”

不好,当然不好,他何罪之有,干嘛要将功赎罪呢?

可是……

不,他不能看向她的眼睛,每回瞧见她溺水小狗般哀怜的神色,他的心就像刚出蒸笼的馒头,软绵绵、热烘烘的,天大的要求也答允了。她不可以利用他的弱点……

“封大爷!”锺顶盛突然重重地跪倒在他脚跟前,头颅磕得咚咚作响。“封大爷,求求您大发善心,看在大小姐的份上救救我们帮主吧!我给您磕头,以后您叫小的做牛做马,小的绝不敢有半句怨言,求求您。”

他骇了一跳。这男人未免大戏剧化了吧?

守静俏美的嘴角撇了下来。“封致虚,你也要我跪下来吗?”

不,他不要任何人跪他,只祈祷老天爷突然显灵,引导他脱离这种进退两难的困境。

“陈总管……”封致虚无助地攀扶住任何一根浮木。

陈总管转头,不忍心迎视他一脸惨状。“封大爷,全看你的意思了。”

最后一根浮木没顶。

“啊──!”他忽然飞身窜出门外,跳上路旁的榕树大吼大叫,“你耍我!你为什么耍我?只剩下三个月了,为什么连最后的几十天也不让我好过?我少烧给你多少香火纸钱,让你这样陷害我到底?大不了我明天烧个两千两银纸,你总该满意了吧?杀千刀的!你有种下来干一架呀!躲在天上畏首畏尾的算什么英雄好汉?啊──”

屋子里的三个人全给他吓呆了。他们尚未受打击过度,精神失常,没想到封致虚反而先承受不住了。

“啊──”他忽然收住嗓门,不叫了。缓缓顺过一口气,跳下树枝抹了抹脸,只听到他丢下一句:“走吧!”

声音听起来无限疲惫。

“去哪里?”两个大男人推派守静出面担任发言角色。

“还能去哪里?”他凶巴巴地吼回来。“刚才是谁叫我去救人的?”

这么说……他答应了?

他答应了!

“封致虚!”她欢呼著冲进他怀里,捧著他的脸没头没脑地乱亲一阵。“你最好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帮我,我就知道。哟呵!”

他凄惨地任她“轻薄”。

幸好闻人独傲现在远在天边,否则一旦听说他将亲自救出南宫劳的消息,他们兄弟俩八成又有一场架好打了。

不过,闻人名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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