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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笑侠侣-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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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人,也不去外头打听清楚,他天天用迷魂烟来薰蚊子,多吸它两口也不当回事。怎么现在的强盗从不做功课的?“二弟被点子撂倒了。”怒气勃生的嗓门哗啦哗啦吼出来。“他奶奶的!姓封的给脸不要脸。兄弟们,大伙儿操家伙上,替饿虎岗的同门报仇!”原来是饿虎岗的余孽。也好,他们自动送上门,省得他天涯海角追著跑。砰!凄凉的薄板门撞成四大片柴火,他直挺挺地站在门前,手指飞快如风,见一个点倒一个,见两个撂倒一双,三两下就清洁溜溜。“你们有没有弄清楚情况?凭这几手功夫也想出来混。”封致虚越来越替自己叫屈,到头来沦落到和这样的小角色交手,委实奇耻大辱。“啊──!”庭园深处突然传来刺破耳膜的惨叫声。南宫守静!

糟糕,莫非她遇上漏网之鱼?

“南宫姑娘,你在哪里?”他匆匆追出房门。该死!本来以为茅房安全性高,所以才吩咐她往那个方向躲,偏偏她所到之处都会变成高危险地带。追野兔会撞上黑熊,上茅房会如碰见宵小,他开始怀疑接下来她会不会真的撞鬼了。“疯子虚!疯──子──虚──!”南宫守静哭叫得凄惨无比。“别怕,我来啦!”他拔腿奔向噪音的来源。“其他的人听著,如果你们伤了南宫姑娘一根寒毛,别怪我封致虚心狠手辣,杀得你们片甲不──”“留”还含在嘴巴里,他便瞧见她的踪影。守静蹲在西侧厢房走廊上,仰头嚎哭的模样还颇有几分肖似月圆之夜的小母狼。她不是上茅房去了,怎么会跑到西厢房来?“疯子虚,你在哪里……”她咿咿呀呀地哭得精采绝伦。“呜……我找不到你呀……哇……掌柜的、店小二,为什么没有人回答我呀……你们是不是被恶鬼捉走了……呜……疯子虚……”她迷路了!封致虚无法说服自己相信这个事实。客栈内部也不过这么一丁点大,她怎么可能连上个茅房都会迷路?他简直叹为观止,乾脆蹲在她背后观察这个天下第一大路痴。“疯子虚,我不是存心诅咒你被恶鬼抓去的,呜……我只是想,反正你的人缘比我差,道上的兄弟都想杀你……既然你迟早要死,不如代替我死在猛鬼手里也是一样……”敢情她的如意算盘都已打好了。“想归想,谁知道你的命底带煞,真的让它抓去了,呜……我在金泉镇人生地不熟的,你要死、好歹也应该等到带我离开这里之后再死呀!现下丢下我一个人怎么办?呜……”说来说去仍然在为她自己盘算。“你死得好惨哪!疯子虚……”

“封致虚!”他冷冷纠正。

“哇!”这一吓非同小可,她弹跳上三尺高,即便是轻功技冠群雄的封致虚也不得不佩服。“是你?你没死?”“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下次改进。”严格说来,对她的认路能力期望太高是自己的不对,毕竟她有福建和江西混淆不清的血淋淋例证在前。澄透的珠泪滚落面颊,被污渍染成灰褐色,泪水滑过的途径却露出乳白色的玉肤原色。她呆呆愣愣的,彷佛不能接受他仍然脚踏实地──而不像好兄弟飘在半空中──的事实。“哇──”她没头没脑地冲进他怀里大哭大叫。“你还活著!你还活著!为什么不回答我?人家刚才碰上鬼打墙,无论怎么走也绕不出这片园子,你好狠的心,居然不理我!我再也不要理你了,哇──”什么鬼打墙?她走路不撞墙就算客气了。“好啦!别哭了,我不是好端端地站在这里吗?”真头痛!没见过这么麻烦的小鬼头。事实上,从他自己脱离婴童时代开始,他就未曾再接触过小孩,偏偏现下和一个孩子气的小女生绑在一起──而且细说起来还是他主动缠上她的,这才叫呕人。“走吧!回房睡觉去。”他越来越郁卒。“人家……人家还没去茅厕……”她埋在他怀里抽抽噎噎。

“还没?”他已经愣倒一窝土匪,她却连这点生理上的小事都没处理好。“那你刚才出来干什么的?逛夜市啊!”“人家……人家……”她咬著下唇,一副好委屈的样子。“人家不敢一个人去。刚才正想回头找你作伴,就遇上鬼打墙啦!”杀千刀的!封致虚在心里暗暗骂遍了南宫家的祖宗四十七代。他终于可以肯定一件事──身旁多了一个南宫守静,他的运气绝对还会继续背下去。

第三章

昨天中夜对付完一客栈的土匪,但是他不想押解他们到大城镇的衙门受审,索性先点住他们的死穴,只要掌柜的那伙人敢随便运行内力,全身立时气血翻涌而死,因此现在他们等于不会功夫,连一个普通的壮汉也打不过。暂且将就一下,等到他忙完天机帮的要事再回来找他们算帐;到时候一鱼两吃,同一趟生意却解决了两桩不同的案于,多美呀!算盘是打得清清楚楚没错,问题是,错误发生在南宫守静身上。

“既然那四个老痞子已经被咱们收拾了,何必急著离开呢?留在镇上多休息几天嘛!”她决定在金泉镇多逗留两天,直到玩完这次的中秋佳会再说。既然她是老大,他是老么──症结点在于只有她晓得天机帮的总部所在──他当然只有乖乖听命的份。“那边热闹烘烘的在干什么?”她从窗框望出去,又有新发现了,灵眸瞪大的程度连铜钱也自叹弗如。“大概是野台子唱大戏吧!”他懒洋洋地射出一根鸡羽毛。

中!

“哎哟!”店小二捧著屁股弹起五尺高。

嗯,不错!封致虚满意地吊高嘴角。

勉强驻守在金泉镇耗费光阴,心情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只苦了那几个沦为他们小厮的黑店抢匪,动不动就要挨他耳括子,偶尔再来一踹凌空飞踢,权充他发泄脾气的活靶子。“咱们出去看看。”守静罔顾他的意愿,兴匆匆地拉著他跑出去。“说不定能碰到什么好玩的事情,疯子虚。”“封致虚。”到底要他纠正几次?

他若想挣脱她的抓握当然是轻而易举的事,然而就在她跨出门的那一刻,播散著秋意的凉风拂向他的鼻端,一阵令人闻之想哭的异味同时冲向他的鼻孔。南宫守静或许没发觉自己身上散发的气味会让她“特立独行”──因为没有人愿意走在她身边──但是他的嗅觉可健全得很。决定了,或许把银两花在她身上很不值得,然而有所失必有所得,最起码他的嗅觉可以争取到提前纾解的机会。他当下抢在前头,直直拉著她闯进镇上出名的锦绣坊,痛下决心替她买几件换洗衣物。“你揪我来这里做什么?”戏台子搭在镇的另一侧,从这个方向压根儿看不到。“客倌,挑布?”娇甜得彷佛沁得出水来的嗓音飘出内室。半晌,出声的少妇掀起柜台后的帘幔,腰肢款摆如杨柳,现身于他们面前。好!两人不禁暗暗喝采,区区不毛小镇居然也有这等美女。老板娘玉颜上挂著风情万种的媚笑,眼波流转间酝酿著无尽的骚冶,似乎放射出勾人魂魄的箭簇,活脱脱是个潘金莲再世的狐艳佳人。“不,只想挑几件衣裙。”封致虚随口回应。

守静眼角瞥见他唇边挂起“你再多用点儿劲,我快上勾了”的浅笑,彷佛随时打算跃过柜台,抱起老板娘走遍天涯海角的模样,忽然觉得老大不高兴。怎么金泉镇的居民都如此奇特?不是满脸横肉的大土匪,就是淫贱的小荡妇,而且碰巧都以经营小店面营生,难道镇上就没有一家比较正常的商号?“客倌身长玉立……”盈漾著春意的眼眸扫过他的体躯,含有无限深意,“……骨架子高瘦而挺拔,再加上面目舒朗出色,绝对可以在敝小店挑中适合您的衣物。”“衣服是我要穿的!”守静粗鲁地拉回两人胶著的注意力,心里却暗骂:去你的!也不过挑件衣服而已,你就观察得如此仔细,贵店究竟是卖衣抑或卖淫?迷魅的魔咒稍稍被她破解。

“噢──”老板娘扫向她的眼眸稍稍转冷。“孩童衣物要到隔壁采买比较合适。”孩童?她看起来像发育不良的饥民吗?

“我已经十六岁了。”守静傲然扬高鼻尖。

“哦?”老板娘非常擅长使用发语词,简简单单一个字便充分表露出她的轻视。“小兄弟,平常要多吃一点,将来才能长得和大哥哥一样高壮俊俏。”小兄弟?她鼻孔几乎喷血。

很抱歉,咱们两个只怕不太容易攀亲带故。我是人,你是狐狸精,血缘关系相距十万八千里。“多谢‘大娘’劝导,晚辈绝对铭记在心。”守静绽出蜜滋滋的甜笑,伸出“致命”的手指头开始四处乱点。“疯子虚,我喜欢这件罗裙、这件衣挂、这条腰带、那条丝巾、那件肚兜、这顶小帽,而且──要、试、身!”老板娘的狐媚笑容刷地收回去。“试身?你?”

封致虚的笑容稍稍有些挂不住。

“失礼了,店家,请恕我们失陪一下。”他揪著她的衣领提到店门口。“你别胡闹好不好?人家乾净洁艳的新衣服一旦被你附有两三层污垢的‘娇躯’罩上去,那还有搞头吗?”“怎么?买衣服不能试穿看看,那我怎么知道挑回去之后合不合身?”她振振有词。“店夫人做了这么久的生意,自然会帮你目测得精确神准,紧张什么?你没看见门口挂著标牌:‘本店童叟无欺’?”“咦?这可奇怪了,我们俩既不是‘童’,也不是‘叟’,自然超出她‘无欺’的范围,你干嘛死皮赖脸地相信她?”他一时语塞。“我……起码咱们自己用眼睛也看得出来。再说,布坊里的货色老少咸宜──”“这才要不得。老少咸宜!连老人家、小孩子她也不肯放过,非一网打尽不可,充分展露了骚狐狸应有的天性。”自何时起这丫头变得如此伶牙俐齿?

“算了!买衣服的事情交给我,你自个儿四处逛逛,半个时辰后咱们在街角碰面。”乾脆早早赶她离开,省得留下来碍手碍脚的。“拿来!”小手摊到他面前。这样就想赶她走?哪有这么简单。

“拿什么?”他警觉地瞄向乳玉色的手心。手心和手背居然画分出清楚的黑白两色疆界,真是脏透顶!“银子呀!没银子我逛个头?”

“奇怪了,我又不欠你,向我讨钱干什么?”

“喂,老兄,搞清楚状况好不好?绑匪向肉票勒索银两是天经地义的事,你有没有一点职业道德?”说不过她!

封致虚认命地掏出两锭碎银子扔进她手里。“就这么多了,应该够你用。”啥?竟然只有二两银子,未免将她看得太廉价了。

见色忘义!她不屑地冷哼,但是银子仍然要收下的。

举步离开前,她一不做、二不休的,索性顺口丢下一句──“大哥,打打野食可以,可别和人家玩真的,好歹也得等到你的‘隐疾’治好了再回来,否则传染给‘大娘’你就缺德了。”

※※※

搞什么嘛!急色鬼!她游赏玩乐的好兴致全被他破坏殆尽。

早知道男人全是一个样,她爹不就是个活生生的范帖?年轻的时候把她大娘当成宝,朝也疼、夕也爱,巴不得把四处搜括来的珠宝一古脑儿捧到夫人的鞋尖前。直到她亲娘出现,老头子才转移目标,成天魂牵梦系,无论使出何种手段也要娶回帮里;有了第二个老婆他还不满足,有一天见到副帮主那千娇百媚的妹妹,她随便向老头子勾勾手指头,老头子便吐著舌头又冲过去,嘴角只差没垂挂下两道透明的。结果近几年来美人儿也失宠啦!镇上莺燕阁的当红花妓史娆翠成为他的第四任新欢,谁晓得史娆翠的受宠期限能持续到何时?男人!除了拥“色”自重,他们还有什么作用?

没想到那个疯子虚也逃不过这个统一弱点。该死的家伙,她决定再也不要对肉票仁慈了。“哎哟!”一个迅疾如风的小叫化子突然朝著她直直撞过来,她闪避不及,登时被撞得人仰马翻。“对不起,对不起。”小叫化子头也不回,一溜烟转过街角不见了。

“不见了?”守静突然跳起来,感觉怀中拥著的二两银子也一起消失。她东翻西找,两只圆嫩的小手摸遍了全身上下、里里外外,俨然像只浑身搔痒的小猢狲。“哎呀!我的银子,那个小叫化摸走了我的银子。”天哪!她全部家当也不过才那二两银子,而且还是她向疯子虚勒索来的“交际费”,又可称为变相的“皮条钱”,而那个不事生产的乞白食居然随手“借”了过去。“别跑,小鬼!”她撒开步伐,拔腿追了上去。

死孩子!如果他以为跑得过天机帮第一飞毛腿南宫守静,那他可就大错特错!她别的不擅长,唯独“跑路”这项本领是自小练熟的,每回她闯了祸,只要转头东奔西跑地飞窜起来,连她老头也捉不到她。“让开,让开,撞倒恕不负责!”

她沿路指挥过路人,跳过两摊卖小玉饰的贩子,挤过一队游街的人马,转过第三个街角,就在即将冲过头之际,小叫化的影踪霍然出现在一条死巷的墙角边,正与一个老叫化同伴分赃。嘎吱!鞋跟摩擦青石板,紧急煞住。

“哈、哈、哈、哈……”好累!比起那天被黑熊追著跑更辛苦。她喘几口气,再喘,多喘几下,停住。“小痞子,把我的二两银子还来!”守静挺著正义的英姿堵在路口。

小叫化满心以为摆脱了“客户”,没想到大姑娘不死心,眼巴巴地追过来。干嘛呀?他也不过偷了她区区二两银子而已,跟得像麦芽糖一样紧做什么?两个叫化子同时使了个眼色,然后小叫化缓缓地朝她走过来。

怎么?想打架吗?

“过来呀!谁怕谁?”她跨开马步,戒备状态。

“呵呀──”小叫化揉身朝她扑过来!

守静施展小擒拿功,反手一扭,将他的手臂反扣到身后。

“哎呀呀呀──”小叫化的痛叫声似杀猪之前的嚎声。

“小子,败在我手下算你的荣幸,不用觉得不好意思。”她老气横秋地教训起来。“顺便教你一个乖,你还没发动攻击之前已经抢先大吼大叫,让你的敌手事先有了警觉,这种攻击怎么可能成功呢?”且慢,这几句话好熟哦!好像是她从哪个人口中听见的……咦?就是那个疯子虚嘛!唉,疯子虚呀疯子虚,你的粗浅道理被本姑娘引述来权充教材,算你前世修来的福。她沾沾自喜地暗忖。“老爹!”小叫化放声讨救兵。

守静警觉地望向老叫化的方向,发觉他突然消失了,正想回头搜寻他的“臭踪”时,两条榕树干似的枯瘦手臂从后方箍住她。不妙!

老叫化虽然全身瘦巴巴的没几两肉,可是力道大得可疑,只要他轻轻一施力,她可能耐不到一刻钟就给他勒晕了。她必须赶快想法子反转情势。

守静突然加重手上的扭力。

“呀──老爹!”小叫化呼天抢地的哭叫起来。

老叫化心神一震,守静趁著他分心的机会放松左手,反点向他腰侧的笑穴。她点穴的手法已经凄凉得足以让江湖高手落泪,没想到认穴的眼光更是蹩脚,老叫化站在她背后,身量又比她高出几寸,这一指猛地戳中他的鼠蹊部。“哇──”老叫化惨叫起来。他的命根子呀!

机不可失!守静改点为抓,攫获他的重要部位。

哟呵!现在两个人都被制住,她赢了。“哈哈,手下败将!”

不过,接下来该怎么办?

她总不能留在死巷子里和他们僵持到天黑吧?

只好轮到她讨救兵了。

“走!”她仍然揪住两个人,脚下退后一步,两个叫化子不得不跟著她倒退。“再退一步。”三个人扭曲成奇怪的大肉粽,几寸几寸地退回大街上,霎时赢得过路人一致丢过来的诧异眼光。“看什么看?没看过小虾米吃大鲸鱼呀!”她凶巴巴的吼。

路人越看越有趣,渐渐在他们周遭围成一圈,指指点点地谈笑起来。

这下可好,他们成了特殊景观了。

更糟糕的是,她环顾街角几遍,得到一个措手不及的结论──她又迷路了。怎么办?她被一群爱看热闹、没良心的路人包围,手中又逮著两尾臭俘虏,却迷失在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小镇……如果疯子虚等不到她,自行离开了怎么办?虽然他是一个心甘情愿的俘虏,可是他也很有可能心血来潮,决定跑到天涯海角让她追著跑,舒活一下绑匪的筋骨,达到寓绑架于娱乐的功能,那她一个人留在金泉镇该如何是好?“疯子虚……”她越想越紧张,越紧张就越害怕,越害怕就越想叫……

“疯──子──虚──!你在哪里呀──”

※※※

“疯子虚,你在哪里呀?”

说真格的,当封致虚听见熟悉的哭号声,他一点也不惊讶。

半个时辰前,他赶走南宫守静时,心里已经做好强而有力的建设,随时等待她的吼叫声响起。毕竟打从他们相识开始,若她停留在他视线范围之内也就算了,只要她独自乱跑,不出一会儿工夫,他就会听见她的惨叫声,从没一次幸免。他无奈地叹口气,替自己感到悲怜。

“我来了。”他一踏出布坊门口,立刻看见一群人围成看野台戏的情状,而站在圆圈中央的,当然就是南宫家的小姑娘──她以一种莫名其妙的姿势嵌在两个男子之间。“疯子虚,你在哪里?你每次都躲得看不见人影……”她哭得烯哩哗啦。“在这儿呢!”

咦?声音离她很近。守静眼珠子微转,封致虚没好气的表情马上出现在她面前,身后还跟著布坊的老板娘。可恶!居然带著新姘头出来看她好戏。

“原来你在附近。”她的口气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瞬间冷寒下来。“没事啦!我只是试试看这个小镇有多大,是不是随口叫叫你就听得见。没事没事,你回去忙你的吧!”奇哉!原来刚才追著小叫化东闯西绕,已经奔回布坊门外,她还以为自己流落在小镇的另一头了哩!“宋姑姑,救我呀!宋姑姑。”小叫化子突然哀求出声。

“发生了什么事?”老板娘的俏柳眉微蹙成波澜,不复适才卖弄春意的风流模样。“他们扒走我的二两银子。”她回答的时候焦点对住封致虚,一副“我可不是在理你”高傲表情。“二两?”他渴望仰天长啸。光是为了二两银子,她大小姐就和扒手扭成麻花状,那她爹爹动辄抢夺人家几千两家当,受害者岂不是该集合起来把他搓成麻薯?“真是对不住,小孩子不懂事。”老板娘掏出一锭五两重的银子递给她。“小兄……小妹妹,你别放在心上,这五两银子就当是我替他们赔给你的。”阁下说倒贴就倒贴?你算哪根葱啊!守静脸儿一撇当作没看见。

她也说不出来自己为何这么憎恶锦绣坊的老板娘,八成因为对方展现在封致虚面前的狐媚劲儿吧。死疯子虚,好歹他们也算一道的,他居然随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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