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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水清漓见他终于承认了,忍不住眼泪掉的更凶,道,“为什么要这样做?”
水清漓笑道:“因为我承诺过,只要我在,定要护你周全。”
“所以你就打我一掌,让我经脉寸断?”水清漓突然冷笑,与脸上的泪珠形成了明显的反差,“这就是你口口声声保护我的方式?”
火骄烈自知理亏,道:“我,没有别的方法。”
“可是你知不知道你打我的那一掌我有多痛!有多痛!”水清漓失声,眼泪连串的落下,跌坐在了地上,喃喃道,“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难受,知不知道我多痛苦。”
我有一瞬真的以为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以为我们只是一场游戏。
火骄烈,你自以为是的保护,其实是对我的一种更加沉重的打击。我能平淡的接受死亡,但是我不能接受你的背叛!不能!
天下所有的人伤害我,我都能接受,我都能原谅。但是独独你,火骄烈,不行!
你是这世上唯一最不能伤害我的人,可是你却为了保护我而打死我,你让我要怎么样,你还要我怎样!
水清漓蜷成一团,抱住自己的膝盖,‘呜呜’地哭了起来。
不顾锁链扯着的疼痛,火骄烈轻轻抱住了水清漓,道:“别哭了,我错了。”
我以为你不会在乎,我从来没有想过,原来我们之间的羁绊已经这样深了。
以前,我从不相信感情,也学不会信任,更不会知道有朝一日我会为了自己心爱的女子,甘愿舍弃自己的性命。
曾经只在故事中出现的事情,现实中发生了,我也从来没有后悔过。
因为没有东西会比你更加重要了,知道么,我需要你活着。
反手,水清漓回抱住了火骄烈,哭的更凶了。
像是要将所有的委屈都倾诉下来,水清漓怎么也阻不住眼泪。
良久,她摸到了那根冰凉的锁链,才缓缓止住了眼泪,却忍不住的颤抖啜泣。
“这东西为什么要戴着。”水清漓泪眼朦胧,却看见火骄烈的身上缓缓沁出血来。
她轻轻放开了抱住火骄烈的手,怕弄疼了他,谁料火骄烈抱得更紧了:“漓儿,别走,我怕。。。。。。以后没有机会了。。。。。。”
这锁链封住了火骄烈身上的大穴,只要晃动就会疼,但是从始至终火骄烈都一声没吭。
水清漓想到了原先拷问石风的时候,用的就是这样的法子,封住了石风一身的妖力。
但是显然,火骄烈的这锁链,要比石风的更高级些。
火骄烈看了水清漓一眼,眼中中竟然是水清漓从未见过的哀伤,他缓缓说道:“相信你已经猜到了,我已经不是我了。”(。)
第147章 最后的离别()
“很快,烛九阴就会完全占据我的思想,那时,我就不复存在了。”火骄烈说完这话,看向水清漓的眼中掩饰不住的悲哀。
水清漓止住了哭泣,看向火骄烈,心里还抱着一些希望:“有没有别的办法?”
就在这时候,火骄烈深不见底的眸子突然变成了幽绿色,整个脸瞬间变得阴暗了下来。
“水清漓?”他道。
见状,水清漓便知道这是烛九阴了,她怒道:“占据别人的身子,真的很有意思么?”
“我很满意。”烛九阴像是回答,又像是在夸赞。
水清漓冷笑:“你当真是好计策,把我们一群人都骗的团团转。”
烛九阴睁开眼,轻轻撇了水清漓一眼,笑道:“你别想着找良强了,他现在自身难保。”
水清漓心中不详之感愈盛,她道:“你将唐玖梁怎么了?”
烛九阴冷笑,没有理她。
他怎么可能会告诉水清漓唐玖梁同样也在幻境之中呢?
但是唐玖梁与他们可不一样,他有的是办法破除结界,可惜他舍不得。
那幻境中他的父母是真实存在的,唐玖梁怎么会舍得出来?
只要他不出来,就等着和幻境一起消失吧。
看着烛九阴不理自己,却也是水清漓意料中的事了。
水清漓静静地看着烛九阴,什么也没有说。
为什么换了一个灵魂,整个人的感觉就会不一样了呢?
半晌,头顶传来一声低低的叹息。
水清漓陡然抬头,看见的是一双熟悉的眸子。
“我是不是吓着你了?”火骄烈问道。
水清漓摇了摇头,却也没有发声。
火骄烈苦笑道:“我已经越来越控制不住了,但是我不想死,我只能让叶桦将我困在这里。”
解释给水清漓听,火骄烈一点都不掩饰自己的感受。
“以前,我觉得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一件事,但是当我已经做好的要赴死的准备,最后发现自己还活着的时候,却无论如何也舍不得了。”火骄烈渐渐地阐述,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
锁链的拉扯,使他的伤口十分的疼,却也比不上心尖的哀伤。
“或许我还是怕死的吧。”火骄烈嘲笑自己道。
水清漓低低吻了一下他的眉,道:“你要相信我们,会有办法的,连芸儿都这样说。”
火熙芸的话,在这时发挥的作用更像是定心丸,平和了水清漓和火骄烈的心。
两人又沉默了。
火骄烈自然不会告诉水清漓,当时在幻境中,自己几乎是没有想太多的将水清漓给送了出去,丝毫没有考虑自己的后路。尽管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但是在打水清漓那一掌的时候,天知道他下了怎样大的决心才将水清漓狠心扔下悬崖,怎样忍耐才说出那样绝情的话。
气氛陷入了僵局。
此刻,门开了。
“曜王陛下。”是叶桦的声音,“您还好么?”
“进来。”火骄烈道。
叶桦好像习惯了这样死寂的氛围,快步关好门,走了进来。
绕过屏风,看着这里还有一个人。
下意识的,叶桦就要展开攻击,随后他看清了那人的脸。
“曜后?”叶桦失声,散去了一身的气势。
他以为水清漓再也不会出现在这里,毕竟看见火骄烈如此狼狈,对水清漓又只字未提,叶桦下意识的以为水清漓已经出事了。
为此,叶桦难过了许久。
如今看见水清漓站在这里,叶桦心中竟悄悄有了些喜悦:“曜后,您看,这要怎么办。”
火骄烈并没有对他说太多,只是让自己将他钉了上去,叶桦几乎什么都不知道。
他是下属,必须服从命令。
而上药和杂事便全部由他处理了。
之前玄天政治改革做下了权利分散,使得日常决策几乎不需要火骄烈亲自处理。而一些特殊情况,就由叶桦口述给火骄烈听,火骄烈再做出决断。
这就是叶桦这些日子与火骄烈的相处之道。
水清漓却是避开了这个话题,将他手中的东西接过来,道:“你先下去吧,这里有我处理。”
叶桦这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不多说,便退了下去。
“不能将锁链取下来么?”水清漓问道。
火骄烈摇了摇头,道:“要是烛九阴出来了,好歹还能牵绊住他。”
“他是神境,恐怕这拦不住他。”水清漓苦笑,“最多只能拦一刻,又何必让自己吃这样的苦呢?”
不待火骄烈回话,水清漓一挥手,就将锁链取了下来:“忍着点。”
说完,水清漓就把锁链从火骄烈身上给抽了出来。
锁链锁住也有一段时间了,有些地方的肉与锁链黏连,这样一拉,又使原本结痂的地方裂开,撕出血来。
眼泪又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别哭了。”火骄烈忍着胸口的剧痛揽住了她,笑道,“都不好看了。”
水清漓瞪了他一眼,道:“去床上好好躺平,我给你上药。”
“不,你该走。”火骄烈严肃道,“我控制不了烛九阴的时候,我们都会死。”
水清漓笑道:“即使你死了,烛九阴就会放过我了?”
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以烛九阴的手段,根本不会留下任何人。
当初火骄烈想要让水清漓恨自己,就是出于这个原因。即使自己死了,烛九阴完全可以找下一个宿主,也就是说,火骄烈甚至没有办法与烛九阴同归于尽。
当然,偶尔能控制火骄烈身体的烛九阴也不会让他有这样的机会。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火骄烈出现的时间也越来越短了。
之前主要掌握这个身体的人是火骄烈,后来慢慢地就换成了烛九阴。
“漓儿。”火骄烈搂着水清漓,笑道,“有没有觉得这一刻很像我们见过的一段场景?”
“嗯?”水清漓贪婪这样的安详,明明知道已经不长久了,但是却难得心中平静如水。
“就像是我们在凤凰墓中见到凤凰夫妇最后的那一幕。”火骄烈搂着水清漓,将头往她颈边蹭了蹭,“当时凤身上也是一个血洞。”
听了这话,水清漓脸上一黯,道:“不许再说这样的丧气话,不然我揍你。”说完挥了挥自己的拳头。
半晌,一个声音恻阴阴地响起:“你说,你要揍谁?”说完,推开了水清漓,“嗯?”
水清漓转头,看见火骄烈此刻的眸子,不寒而栗。
她知道,烛九阴,来了。。。。。。(。)
第148章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水清漓怔怔地看着他,心中一片乱糟糟的。
“听说有人要揍我。”火骄烈,不应该称呼他为烛九阴了,幽幽说道,“不知谁给你这样大的胆子呢?”
难道火骄烈不会再回来了么?水清漓愣愣地看着烛九阴站起身,心中心绪万千。
烛九阴虽然偶尔出来‘活动’,但从来不会这样的嚣张,如今他这样的高调,只能说明,他恐怕完全占据了这具身体的主动权。
盯着水清漓的眼睛,烛九阴突然觉得异常的烦躁。
“你最好别看着我。”烛九阴冷笑,“因为这样真的很讨厌。”
水清漓挪开了眼睛,嗤笑道:“我为什么要看着你?你让我觉得恶心。”
听到这样的一句话,烛九阴怒火窜了上来,‘恶心’?
这个词,曾经有人说过,烛九阴对此十分不屑。
因为说过这个词的话的人都已经死了,他没有必要和一个死人计较这些。
而水清漓,他却动摇了杀她的念头。
烛九阴知道,这是火骄烈魂灵的影响,而他,讨厌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
于是,烛九阴便恶狠狠地对水清漓说道:“你是想死么?”
“你以为我会怕你?”水清漓哂笑,“你根本杀不了我。”
水清漓在赌,赌火熙芸预言的准确性。
按照火熙芸的说法,火骄烈最后并不会死。也就是说,烛九阴并没有让火骄烈完全丧失意识。
烛九阴冷眼相待。
*
地牢,烛火摇晃着,地底的风拂来,让人不寒而栗。
水清漓没有想到,她有一日会成为这里的阶下囚。
曾经,在她还是世子妃的时候,就到过世子府的大牢,但比起那座地牢,这里明显要大的多,也要阴森的多。
火骄烈刚刚继位,天下大赦,还没有抓住什么重要的犯人羁押在此,所以整座大牢都只有水清漓一人。
但水清漓的待遇却只怕是这大牢中有史以来最好的一个了。
因为她特殊的身份,这里的狱卒不敢为难她。
大家都知道,没准是曜后做了什么事,让曜王生气,暂时关押在这里了而已。
有朝一日,以曜王平日里对曜后的宠爱程度,哪一天曜后就又恢复了以前至高无上的地位,或许还能记得自己的好。
介于此,即使水清漓待在牢中,也没有人愿意得罪她。
所以水清漓的日子过得还是好的很。
不过,牢中特有的潮湿与霉味还是让水清漓难受的很。
然而她也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做,看着天牢牢顶,木木地发着呆。
火熙芸只说了要她来,却没有告诉自己应该做什么,现在主动权已经完完全全落在了烛九阴的身上。
难道自己什么也做不了了么?水清漓皱起眉头,看向远处的瞳孔渐渐汇聚,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不,谁说自己什么也做不了了?明明能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前些日子叶桦便找到了此处,看望了水清漓。
烛九阴缉拿水清漓的事情并没有故意隐瞒,所以叶桦很快就知道了。
找到了机会,他便来找了水清漓。
水清漓将事情的大概解释一遍,并从叶桦那里了解了烛九阴近来的动向。
烛九阴是一个很有野心的人,不得不说治理政治还是很有手段的。
叶桦也不好在这里多待,弄清楚了大致的缘由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烛九阴的动向依旧尽在水清漓的掌握之下。
沉思着,水清漓听见了一阵阵轻微的脚步声。
她回过神来,来者并没有特意掩饰自己的气息。水清漓知道是烛九阴。
那是他身上独有的阴森的感觉,他带来的是死亡。
自水清漓被打入天牢之后烛九阴就从未来过。
水清漓知道,他是想要掌握玄天的势力,想要全盘接手。
叶桦自然不会让他称心如意。玄天已经不再是原先的玄天了,再也不是王室的“一言堂”。
在改造之下,烛九阴怎么能随心所欲呢?
烛九阴自然不能推翻这个政策,这是当时火骄烈自己制定的,要是烛九阴推翻,岂不是打自己的脸?
要知道,现在的他,可是作为玄天曜王在世人面前。
所以此刻的烛九阴心里也是憋屈得的很。
水清漓起身,站好,桀骜不驯地看着来人。
烛九阴一身黑色,身上用金线绣着云纹,袖子上滚着银镶边,袖口上镶着细碎的宝石。一头墨发用一玉冠束起,上面镶着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紫宝石。
富丽堂皇,华丽而耀眼。
火骄烈并不是很爱这样繁复的配饰,他总爱一袭红衣,简单而张扬,气场竟是丝毫不落这样的金光闪闪。
“我说过,你不许看着我。”烛九阴怒道。
水清漓冷笑,怒视着他。
烛九阴逼上前,伸出手,直接掐住了水清漓的脖子,道:“难道你听不懂我的话么!”
‘呸’了一口,水清漓扭过脖子,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看见她这样子,烛九阴更是气了,将手中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水清漓散出妖力,分担着烛九阴掐着自己脖子的力。
“哼”烛九阴不懈,道,“就凭你?也想与我抗衡?”
说话间,一丝阴冷的气息侵入了水清漓全身的每一处。
水清漓的妖丹被迫释放了出来,烛九阴冷笑,道:“只要我想杀你,你不过是蝼蚁。”
烛九阴手中的力道越来越大,水清漓的脸色慢慢发紫。
突然,烛九阴感受道了一种来自血液的警告。
烛九阴心中暗骂,火骄烈真是一个痴情的疯子,竟然自己给自己下了血咒,不得伤害水清漓,疯子,这世界真是疯了。
他当然不知道这是凤凰下的咒,只是单纯的以为火骄烈为保护水清漓而下的念头。
“哼。”烛九阴阴阴笑道,“以为这样就可以拦住我?天真。”
他放开了水清漓,看着她,抬起她的脸。
“虽然不能杀了你,但是。。。。。。”烛九阴想要从水清漓看见一丝惶恐,却没有满足他的欲望,水清漓依旧是淡淡的,“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水清漓心头有一丝丝不详的征兆愈演愈烈。。。。。。
烛九阴竟掏出了一个储物袋,从里面拿出了一件件刑具。
“不知我们尊贵的曜后,这细皮嫩肉的,能受多少种刑法呢?”烛九阴的脸,在寒光闪闪的刑具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可怕。(。)
第149章 刑具()
烛九阴笑了。
但这绝对不会是和善的笑容,而是一种极其古怪的,令人心生寒意的笑。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划在了一把斩刀上,锋利的刀锋瞬间让他的指尖微微渗出血来。
但是他毫不在意,将渗血的手指放入口中,轻轻吮吸着。
艳红的唇微启,显得十分有诱惑力,在烛九阴幽阴的气氛下,显得十分的不和谐。
就像是一只从地狱爬出来的极恶之鬼,极尽诱惑,却又极尽可怖。
诱惑与阴森这两种截然相反的形容词,在烛九阴身上虽然完全不相容,却给人一种本应如此的感受。
“我知道曜后骨头硬,所以,这些最基础的刑具一定是吓不倒你的,不是么?”烛九阴满脸笑容,问水清漓道。
水清漓嫣然睨笑,道:“你以为刑法能够解决一切么?你错了。你注定了什么也做不了!”
听了这话,烛九阴好容易开心一点的情绪都被打搅的一塌糊涂,他道:“你依旧活在梦中,就算我什么也做不了,我也足够让你痛苦。”
水清漓没有理他。
她知道,即使是软弱,也绝不能逃掉这一劫。那么软弱就毫无意义。即使能逃过一劫,水清漓也绝对不会朝烛九阴认输。
烛九阴又换了一套刑具,拿了出来,介绍道:“这是天残刀网。”
一套黏连在一起的刀制成的网摆在了水清漓的面前。
与其说是绑,不如说是扔。
“你看它的做工多么的精致,它将会在你的身上开出一朵朵血花,你洁白无暇的皮肤上将会留下一个个印记。”烛九阴的眼光几乎是痴迷的,他像是看爱人一样看着这套刀具,“曼珠沙华,地狱之花,多么配你啊,是不是?我的小曜后?”
水清漓嗤笑一声,心中却不免有些紧张。
她看向那套刀具,竟然比之前那斩刀还要锋利上几分,寒光泠泠,在这幽暗的地牢的烛光下显得格外燎人。
但,不得不承认,这刀具的确做得十分精良。
锋利的刀锋相连接,成了一张巨大的刀网,中间的接口却不是一个点,而是用尖锐的刀片排成了一组组曼珠沙华的模样。
中间有一道道血槽,里面擦得很干净,几乎看不出任何血迹。
但这刀具上的血腥味儿却无法彻底洗掉。水清漓嗅到的这股味道甚至像是新鲜的血,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