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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去!”
说完,就见他直接飞身而上。
木一一见师兄果断纵身,便立即跟上。
“锵”“锵”的两声砖瓦碎裂之音响起后,这师兄妹二人的身影,便是背靠着背的再次出现在了这月光之下。
然而,就在施无为二人刚一站稳于屋檐之时,两道寒芒却是折射着刺眼的光芒,斩向了他的头颅。
此情此景,同样是发生在了木一一的眼前。
但木一一木剑在手,只是轻轻于眼前一绕转,便是隔开了斩来的长刀。
之后,左手成掌,两记掌印已然是打向了前方之人的面门。
只不过,她眼前的两位宽衣髡发之人,也并非善类。
眼见掌风扑面,当下便是双双躲避。
施无为的双手也已是探向了前方,并于双刀的刀缝之中,按捏住了那两人的手腕。
双手顿时向后施力拉扯,只见他随之纵身微跃,双脚便是猛踹向了那两人的腹部。
同样的,这两位宽衣髡发之人也不是孱弱之辈。
眼见身体已是被对方拉扯的前倾,立即甩手打向了施无为的脚底。
顿时,一记比拼之后,双方皆是后退。
与此同时,只听一声又一声的破瓦之音响起。
越来越多的宗门弟子自房屋之中,破瓦鱼跃而出,并与屋顶上的持刀武士们,或是忍者们,战至一起。
放眼望去,这整条长街之上,已是处处危机。
…。
片刻之后,又有不少弟子从屋顶上,战到了街道中。
渐渐地,施无为已经察觉到,这些武士以及忍者们的修为,大多都在一二品之间,只有为数不多的几股强大的气息,依旧是穿梭在不远处的人群之中。
不仅如此,他更是发现,其实这些宽衣髡发的武士,虽然修为不弱,但却招式单一,无非就是横刀斩来,并不是难以招架。
但那些忍者却是不同。
忍者们一身夜行衣,在夜色的掩盖下神出鬼没。并且,他们的身上似乎是藏着数之不清的奇特兵器。
吹矢,短剑,四刃流星镖,带尖刺的虎指,可穿戴于手掌之上的手甲钩,还有那缠绕在腰间的一根极长的铁索镰刀。
这些被江湖中人视之位旁门左道的小兵器,竟然是在忍者们真气的配合下,展现出了强大的杀伤力。
眼下,几乎有近七成的宗门弟子是死在了这些暗器之手。
“呃啊~”的一声沉闷的嘶吼声响起。
施无为在重伤了一名武士之后,便是望向了对面的屋顶。
只见一位身穿黑白道袍的年轻弟子正双手摁住咽喉,仰倒在屋顶之上。
他的咽喉处,正闪耀着银光,一根铁锁镰刀已是在他的颈部绕了好几圈。
而这铁索的另一头,正被一位蒙面的忍者,拽握在手。
忍者紧握铁索,并纵身一跃,跳下了房梁。
随后,那名倒地嘶吼的道宗弟子,便是从屋顶上,被向下拖拽着。
忍者还未落地,但却于空中一扭转。
这一转之下,只听上方传来了‘咔嚓’的一声断骨之音。
顷刻间,镰刀已是勒断了脖颈,年轻弟子的头颅,也已是高高的飞起。
身穿黑白道袍的身躯,有一大半正耷拉在屋檐处,另一小半则是挂在了屋檐外。
而从他颈部所流出的鲜血,亦是如流水一般,向下涌去。
施无为见此情景,心中的怒火,顿时疯长。
只见他对着不远处的师妹喊了一声“一一,先杀忍者!”之后,便直接俯冲向了正要落地的那名忍者。
木一一闻声后,见师兄远盾而去,便知道其心中所想。
其实,她也已发现这些忍者的杀人之技,层出不穷,若不先行铲除,怕这后患,亦是无穷。
于是,她便是抽出了直插在前方武士胸口的木剑,转身杀向了一名隐藏在暗处的忍者。
………。
刚刚杀完人的黑影落地之后,顺势将手一甩。
只听一声呼啸之音过后,那根铁索镰刀,便是重回了他的手中。
他没有去看上方的那具,无头之尸,而是直接袭向了不远处的另一人。
但就在他踏出第一步的同时,施无为的掌风也已经到了。
忍者脚步一顿,直接侧身一闪,恰如其分的闪过了施无为的这一掌。
他没有选择硬碰硬,因为他已经发现了这个人的修为,比他强的太多。
所以,他方才闪身的方向,便是后方的房屋。
施无为见敌人闪入黑屋,刚想入屋追杀,却猛地察觉到一道道寒芒,正从眼前的黑屋之中,激射而出。
不过,这数道寒芒起初还是原色,但在片刻之后,竟然是无故的燃起了熊熊的烈火。
在四刃流星镖的轮转之下,火焰自风中生起,将这飞镖,化作了数道飞旋的火轮。
施无为心中大喊一声“不好!”。
并乘自己闪身一让的瞬间,连连打出了数掌。
顿时,掌印便是与火轮交汇。
“恩?”。施无为疑惑了一声。
他没想到,对方这一招看似绚丽的飞火轮,竟然是被他一掌破解,并震飞到了远处的木柱之上,如此的不堪一击。
但他见头顶上方,那死去的道宗弟子依旧是在流淌着热血。顿时便觉怒意袭来,随后更是直接化身为一道青色的人影,闪入了黑屋。
前方的忍者没做逗留,而是直接撞碎了几道木门,向着后方的另一条街道逃去。
然而,施无为的修为比他强大,速度也比他快。
只见那他刚一出屋的一瞬间,施无为便也已是翻身而出,落在了他的眼前。
忍者裸露在外的眼神一凝,眉头深深皱起。
他见自己已然无法逃走,便不再闪避,而是将左手竖于胸前,无比迅速的捏动着法印。
此举一处,施无为只觉对方身旁的天地元气出现了一阵波动。
法印于瞬间结成,紧接着,忍者手中的铁索,突然同样是燃烧起了熊熊的烈火。
忍者乘对手迟疑的一瞬间,直接将右手的铁索向前一记猛甩。
“嗡~”的一声破空之音响起。
这根绕烧着烈焰的铁索镰刀,竟然已是呼啸着来到了施无为的眼前。
“这…。这是术法?…。难道这就是忍术?”。
………。。
第四十章 作战()
施无为猛的一矮身,铁索烈焰便是贴着他的头皮,呼啸而过。
他虽然是幸运地躲过了这一招,但他身后的木屋,却是遭了秧。
锁链首部的烈焰镰刀,已然是深深的插入了他身后那座木屋的一根支柱之上。
而在那忍者毫不犹豫的拖拽之下,这根支柱,便应声而断。
独木本就难支,加之此刻独木断裂,使得本就摇摇欲坠的这座木屋,便是轰然倒塌。
顿时,破木,碎瓦之音,不绝于耳。
原本正交战在屋顶上的双方人员,也都是各自退去,找寻新的交战之地。
施无为没有去注意着倒塌的房屋,而是紧盯着眼前的这名忍者。
他已经意识到,对方的修为虽然只是堪堪踏入二品,但这杀人技法,却是远超所有人。
而对方方才于胸前捏动的法印,更是让他想起了道宗的术法。
他记得,苏无轼也曾经使用过类似的燃木之术。
但与这忍者能将火焰加之与任何兵器之上的手段,却还是差了太多。
他心中暗道“相传大秦国师,徐福东渡之时,曾将术法传至东瀛,没想到千年之后,术法虽然在中原没落,但在东瀛却是得到了发扬!”。
他记得千年以前,修行之人,大多都是以修炼术法为主。
只不过历经千年的发展,术法已衰,而独尊内功。
忍者见对手眼神之中又是有了刹那的迟疑,当下便又是绕身挥舞起了手中的铁索烈焰,横扫向前。
施无为脸色一沉。
他的墨玫剑已是借给了空智大师。若是宝剑在手,他能有数种办法对付这袭来的长兵。
但眼下宝剑离手,他只能以双手敌之。
脚尖向外一点一提,身旁的一根散落的木板便是被他抓握在手。
他抡圆了木板,砸向了眼前。
“轰”的一声响起。
这木板又怎能敌得过燃烧这烈焰的镰刀。
于是乎,在交手的一瞬,木板便是化作了四散的木屑,散落在这夜空之中。
只不过,木板虽已断裂,但施无为却是乘着对方势微的一瞬间,俯冲向前。
忍者见此,当下便是边退边战。
只见他一边后退之时,身体更是在不停的翻转着。
而随着他身体的翻转,其手中的铁索烈焰,更是一圈又一圈的袭向了身前。
施无为时而矮下身,躲过打向他面门的铁索镰刀。时而轻纵其身,躲过脚下的一击。
他心中已是愤怒十分,这忍者且战且退,毫无正面交战之意。
他将心一横,眼中之势格外清晰。
他见燃烧着烈焰的镰刀再次袭来,便不再闪躲,而是直接伸手一抓。
由于经过了几番交战,他已经大看透了这烈焰镰刀的招式。
于是,他这一抓,便是直接抓住了这镰刀三寸前的铁链。
虽然烈焰依旧在燃烧,但他却毫无保留将体内的霸道真气,涌入了这根铁链。
刹那间,墨黑色的真气便有如冷水一般,直接抹去了铁链上的火焰。
忍者眼神一凝,心中大喊‘不好’。
他猛的松开了手,因为他发现,此人体内的真气,竟然是无比的霸道。
这真气才刚刚涌入他的手掌,便已是让他疼痛不已。
铁链脱手之后,他便不再恋战,转身就像离去。
然而,施无为又怎会让退方逃走。
只见他已是高高跃起,手掌之上涌出的黑色真气,也早已凝出了一个黑色掌印。
他直接于空中送出了这一掌。
月光下的这道掌印,已是“嘭”的一声,印在了那忍者的后背。
忍者身子一矮,嘴前的那块黑布之上,已是被自己口中的鲜血,染成了暗红色。
双手撑地,他还想继续逃跑。
但就在此刻,他只觉咽喉一紧,一股强烈的窒息之感,便已是传至他的脑海。
施无为正立身于街道之上,他手中抓握着那根铁索镰刀。
铁链的尽头,已是在那名忍者的喉部绕上了三圈,而铁索首部的镰刀亦是深深的插入了对方的喉咙。
此刻,身后突然传来的一声破木之声,也是让施无为回头一望。
他看到了一名身穿黑色马甲的持棍少年,正从一座木屋之中,被人击飞,并倒在了街道的泥地之上。
随后,一位宽衣髡发,嘴角流着八字胡的持刀武士,便是从屋子中杀出。
见此情景,他那只依旧抓握这铁链的手,顿时一发力。
远处的那具不在挣扎的尸体,便是被这股力道,直接带入了空中。
并且,这具尸体,正以千斤坠地之势,砸向了那名刚刚出屋的武士。
武士见此,直接闪身向前,躲过这砸来之物。
但他躲的过这具尸体,却躲不过施无为的手掌。
他方才的视线,已是被这尸体所阻挡。
而当他绕开了这砸来之物之时,眼前却是出现了一道黑影。
黑影之快,根本不是此时的他,更够躲的了的。
施无为直接贴身一掌,狠狠的印在了武士的天灵盖上。
这武士当场跪倒在地,眼神涣散,口中更是喷吐着白色的泡沫以及时不时涌出的鲜血。
施无为知道此人已是死定,便不再理会。而是来到了那名弟子的身前,伸手想要将对方扶起。
只不过,他并不知道,这名弟子此刻的心情,却是即庆幸,又忐忑。
他身上所穿的马甲以及手中的长棍,便足以说明,他是五棍门的弟子。
而当时灵隐寺院门之外的混乱,他也在场。
他记得当时的自己,还站出来,为大师兄呵斥过此人。
他没想到,对方竟然会是在自己的危急时刻,救了他一命。
惭愧不已的他,还是伸出了手,让对方将自己提起。
起身之后,他微微低下了头,道了一声“谢谢!”。
然而,施无为并不知道自己救下的这名弟子,心中正忐忑十分。
他也没有特意去查看此人的伤势。
虽然他是伸出了手,将对方扶了起来,但他的双眼,却一直是在扫视这各个战场。
屋顶之上,一名瑶池女弟子,刚要击杀一位忍者之时,却是被另一人射出的飞镖,而挡下。
街道之中,烈阳宗的那位手持大砍刀的吴烈阳,虽然是一刀砍死了一名武士,但另外三名武士,却也已是一拥而上。。
房屋之中,道宗的一位弟子,更是在一群拜火教教众的围攻之下,被轰出了房屋。。
施无为见此情景,便对着身旁的那位弟子,沉说道。
“切勿单打独斗!这些异教徒以及倭人不会与讲江湖道义!若是各自为战,将会被他们逐个击破!!”。
说完这句话后,他也没等这位弟子出声,便是直接化为了一道青色的人影,杀向了那群想要出屋的拜火教教众。
此时此刻的他,并没有发现,他这般指挥作战的样子,像极了那些个,陷阵交战的将军,而并非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修行之人。
……
第四十一章 武士()
数不清的街道之上,小巷之中,传来了一声声战斗的声响。
施无为已经不记得自己出了多少次手,也不记得自己杀了多少人。
他只知道,战至此时,四宗之人,已是有近乎死了三成。
此战之前,他的确也想过其中的凶险。但他真正的看到如此多的年轻弟子,死在了眼前之时,才明白,原来这决战,竟然是如此残酷。
不知不觉中,他已是重新来到了一条悠长的街道之上。
他腾出手来,一掌狠劈在了一名拜火教教徒的胸口,并将他当场震死。
然而,当他杀死了眼前之人后,他却是猛的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气息,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他回过了身,两眼凝重了看向了身后之人。
这是一名武士,但其打扮,却是与其它武士不同。
因为此人虽然也是身穿白色的宽衣,黑色的百褶裤裙,但他并没有剃掉顶上的头发。
他的头发也没有系上,而是随意的飘散在眼前,或是肩上。
他很高,也很瘦,下脸尖锐,眼光锐利。
若是按照汉人的审美,此人应该算得上是英俊十分。
他看向了施无为,并沉声道。
“你很强!比这些人都强!所以,你值得我拔刀!”。
施无为一愣,没想到对方竟然通汉音。
虽然说话之时的音色还是有些怪异,但他还是能够听懂话里的内容。
他看向了对方左腰上的一把长刀。
长刀在鞘,而对方的左手,正搭在了长刀的刀鞘上,似乎他下一刻,便会拔刀杀人。
那见施无为没有回话,便是继续开口道“按照你们中原人的说法,我橘次郎刀下不斩无名之鬼。所以,说出你的名字!”。
他言语的意思,听上去其实很是嚣张。
但他说话之时,却始终都面无表情,仿佛他只是在诉说一件普通之事,不见半点张狂之意。
施无为还是阴沉着脸,没有开口。
眼下战事已至白热化,他只想迅速的解决此人,然后再去别处救人。
所以,他直接迈步,向着前方走去。
然而,他的这般态度,名叫橘次郎的那名武士,似乎是感到被轻视。
在他们岛国之内,若是对手不报上姓名,那便是表示自己不配知道对方的姓名。
这是一种羞辱,是对武士们莫大的羞辱。
他原本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已是变得阴沉。那双锐利的眼眸,好似一把锋利的尖刀,正等待着见血的时刻。
他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按住了自己左腰上的那柄长刀的刀柄。
他躬下了身,没有去看那位,与他还有十余步距离的男子。
施无为见此人举止怪异,心中也满是疑问。
要知道,敌我交战之时,躬身下望,其实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可是突然,就在他心中疑念刚起之时,他却是感受到了一股令他心神巨震的气息。
他没做任何迟疑,当下便闪身一让,想要躲闪。
但是,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
一道银光,已是滑过了他的胸口,刺破了他胸前的皮肤。
他睁大了双眼,难以置信的低头看向了自己胸前的伤势。
“这速度…。。”。
方才,他只看到了对方起步的动作,但他却没想到,对方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
更令他匪夷所思的是,他胸前的伤口乃是刀伤。但他却根本未曾察觉到,对方究竟是什么时候拔的刀。
他今日本是在一件白衫之外,披上了一件青袍。
而眼下,白衫的胸口处,却已是被鲜血,所染红。
他回过了头,看向了自己的身后。
他看到那名武士正背对着他,收起了方才拔出的那把刀。
橘次郎缓缓的转过了身,还是面无表情的望向了施无为。
他的右手正垂放在身侧,左手还是搭在长刀的刀鞘上,就好像他从来未曾出过手一般。
他,再次开口道。
“说出你的名字!”。
他那张英俊的脸庞之上,浮现出了一丝丝固执的神情。
他知道自己方才的这一刀,已经证明了自己实力。
所以,他需要对方,报出自己的名字。
胸口上传来的那股刺痛感,让施无为的脑海清醒了些许。
他心想道“此人认真的模样,为何时刻散发一种,痴的气息!”。
这个痴字,并不是痴傻,或是痴呆。
而是痴迷,对武学,或是对道的痴迷。
他想了一想,最终还是道出了自己的名字。
“施无为!”。
他已经意识到,若是自己再无视对方的言辞,只怕那人还是会再三询问。
橘次郎点了点头,似乎很是满意。
他还是紧盯这施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