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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受死吧”。山贼张狂的笑出了声,手中力道更是我加大了些许,似乎想将这家丁,立毙于此。
可那山贼的叫喊声还未落下,就见一道墨黑色的剑光突然滑向了他的咽喉处。
紧接着,就听见“叮”一声刀剑落地之声,响起。
而那名方才还在举刀下斩的山贼,此时正用双手捂着其咽喉处,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向了出剑之人。
但是,血液流失的速度,比他想象中还要快。
于是乎,他还未能看见是何人发的这一剑,眼中便已是蒙上了一层黑意。
鲜血正不断的从其十指之间往外喷流而出,其人也已向后方倒去。
其余的山贼们原来正杀的惬意,可突然发现一位弟兄身死,便见其中一人大声喊道“老大,敌人有帮手啊。栓子被他杀了啊,老大”。
为首的一名身穿黑色兽皮的大肚男子闻声后,便停下手,定睛看向了来者。
而当他见来者是一名白衣飘飘,又手持一柄黑剑的男子之时,心中顿觉不好。
因为他已经察觉到,突然冒出的一男一女,都是有修为之人。
但想归想,但却不能弱了气势。
于是乎,就见他提刀喝道。
“来者何人,此事与你二人无关。若是现在离去,我等便放你们一条生路”。
此时此刻,施无为正面色阴冷的走入了战场。
他看到了地面上的那位失去了手臂的年轻家丁,也看到了四周的这些个凶神恶煞的山贼。
“来者何人?”。他一边前进着,一边冷冷的重复着对方的话。
直到他踏出了几步后,直到他来到了两名普通的山贼面前时,就见他再次冷声道。
“自然是来杀你之人”。
话音刚落,手中的黑剑已然横斩于胸前。
心中更是默念道“横剑第一式:横池”。
这剑出的飞快,快到胸前仿佛出现了一道黑色的扇型剑影,快到前方的两名山贼都来不及反应。
只能仓皇提刀,竖于胸前,做防卫之姿。
然而,当黑色的扇形剑影触碰到这两个山贼的砍刀之时,竟是有如刀切豆腐一般,直接将两把刀,斩成了四断。
而与此同时,这二人咽喉处,也是浮现出了一抹红意。
事实上,从这简单的一剑来看,这二人的兵器应是铁渣所铸。
否则的话,这墨花剑就算再锋利,但也不至于一剑就能将两把刀斩断。
……
为首的另一位精瘦山贼头领,见这年轻人上来便杀了己方三人,更是震惊于对方手中兵器之锋利。
可震惊之余,他也是知道此事已无法善了,于是便硬着头皮,出声大喊道“众兄弟莫要害怕,快快给我杀了这二人,今晚好酒好肉伺候着”。
当听到好酒好肉四字,其余山贼们仿佛胆子也壮了许多。
是的,他们已经很久都没有吃过肉了。更不要说喝酒了。
所以,就见他们各个都喊打喊杀着,并挥舞着刀剑向二人砍来。
而此时,那锦衣卫却是对着身旁的一众家丁,出声大喊道“快阻止这些山贼,这二位乃是修行之人。我等今日有救了”。
说完,就见他提着绣春刀迎上了第三名山贼头领。
这些家丁本已是强弩之末,但在听说这一男一女竟是修行者时,仿佛看见了希望之光。
所以就见他们再次提着手中棍棒刀剑,杀向了山贼们。
施无为与木一一正游走于刀剑之上。时而提剑阻挡,时而出剑相刺。
每每出剑,便是一人身死。
而片刻之间,死去山贼的数量,已是大大增加。
而此刻,双方都已停下攻势,只因师兄妹二人已和那锦衣卫与众人交汇,正与山贼们隔道对峙着。
木一一一边盯着远处的贼人,一边沉声道。
“那为首的肥胖山贼,与其左则的精瘦山贼交由我与师兄便可。百户大人且去对付右方那名会武的山贼”。
说完,也不等施无为与那锦衣卫同意。就见已然出剑前冲。
仔细一看,众人才发现,原来这女侠的手中竟是提着一柄木剑。
但此时,这柄木剑在这些个家丁眼中,却是显得锋利无比。
施无为见师妹将那名一品上的肥胖山贼接下,而将那名只有一品中境的山贼交给自己来对付,脸上便流露出了一丝丝哭笑之意。
心中更是暗道"他日定不能再让师妹站在我身前!!!"。
………………
那名锦衣卫的修为,本就已经达到了一品上,若是不算木一一的话,恐怕他已是这最强之人。
只不过,二人未来之前,对方人数众多,己方又士气低落。
所以才落得下风。
而现在得施无为二人相助,心头压力顿觉一轻。
于是乎,他便也提着刀,迎向了分配好的那名山贼。
第三章 横剑撩天()
“叮叮叮”
场间不断的响起了一声声刀剑相交的铿锵之音。
施无为已与那名山贼交上了手。
然而,这山贼虽然看似瘦弱,但出手之时却势大力沉,大开大合,且刀刀致命。
眼下,他正提剑向前一刺。
这一刺,他很熟悉。因为他曾经在山谷内的那条小溪之中,刺出过无数次这样的一剑。
所以,他对自己这一刺,还是有些把握的。
可不料。
那山贼见长剑袭来,竟然只是用刀身一个档,便化解了攻势。
随后,又是一顿毫无章法得乱刀向他砍来。
对付寻常不会武的山贼,他自然是可以轻易杀之。可一旦与同阶之人对上,经验不足的短板,很明显的就暴露了出来。
他此时此刻的状态,也只是比方才那名少爷模样的男子好上一点而已。
而在劈头盖脸的几刀过后,别看着山贼瘦弱,但也不知道他的气力从何而来,甚是沉重,劈的他有些发懵。
若不是纵横之气天生霸道凶猛的话,只怕他此刻早已受伤。
山贼此时正纵身跃起,抡圆了手中的大砍刀,正要向下方劈去,嘴里更是嘲笑道“大哥,这少年刚才看似厉害。原来只是一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哈哈哈哈,待兄弟我将他拿下就前去助你”。
话音刚落,施无为的口中便是发出了“呃”的一声闷响。
虽然他接住了对方这一道,但他的身体却被震的后退了数步,才堪堪将余劲卸除。
只不过,手臂还是被这一刀震的有些发麻。
“可恶!我竟然连着小小山贼都打不过”。心中愤愤道。
但比起愤怒,他心里更多的则是自责。
毕竟,这纵横诀在师傅的手中能化腐朽为神奇,可到了他的手中,却变得绵软无力,毫无用处可言。
于此同时,远处的木一一见师兄苦恼,便格开了袭来的大刀,并出声道。
“师兄,不必与其对抗。顺其势,引其刀,其势便不攻自破”。
施无为原本正在思索该用何法来对敌。
而师妹的这一番提点,顿时让他有了茅塞顿开的感觉。
心中暗道“对啊!我可以用太乙剑诀!!”。
随后,他的脑海中不自觉的想起师妹当时与自己对练时所用的四两拨千斤之法。
心中再次就觉得自己甚是愚笨,不会变通,而师妹却是聪颖过人。
“小姑娘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那名肥胖山贼见这姑娘与自己对敌之时还敢心系别处,明显是瞧不起自己。于是,他便愤愤的说道。
而那名精瘦山贼见施无为正忙于卸力,无法转守为攻,当下便加紧了攻势,提刀又是砍去。
“啊啊啊…”。
山贼的叫喊声正越来越近,手中的大刀亦是在施无为的瞳孔中慢慢放大。
但不知为何,施无为觉得内心似乎平静了许多,而那砍来大刀仿佛也被他看透一般,变得格外缓慢。
紧接着,就见他探出一剑,并不做格挡,只是轻贴对方的刀身,并稍一用力,以一种行云流水的方式,将那来势汹汹的一刀引向了别处。
山贼见自己百试百灵的一刀,此刻竟被对方轻而易举的化解。心中虽然觉得有些意外,但却也不是很在意。
他嘲笑道“嘿嘿,小子,还挺有两下子。不过接下来小爷就要了你的命”。
说完,就见他再次提刀嚷嚷着向施无为砍去。
。。。。。。。
与施无为这边相比,另一处交战之地却是不同。
那名锦衣卫百户,此时正手持绣春刀。
他的刀,很直,也很长。直的不像是一把刀,更像是一柄剑。
他的身体已有如轮盘般转动,一刀未至另一刀已然势起。
而这连绵不绝的刀势,竟斩的与之对敌的那名山贼毫无还手之力。
锦衣卫本就是以武入职,若不是武艺高强,天分卓越的人,是难以入编锦衣卫的。
此前,由于他疲于应敌,时不时地又要出手护住身后的这些家丁。所以才会受制于这些山贼。
但眼下,施无为二人挺身而出后,为其分担了大量敌力。
于是,他这才显露出了皇宫亲卫所应有的实力。
他对面的山贼虽是一品上阶武者,但他那修炼之法本就是些不入流的功法。
所以,待百户腾出手来认真对敌之后,那名山贼自然觉得是压力重大,身上亦是被开了好几道口子,鲜血直流。
“啊,大哥,兄弟这快顶不住了啊,大哥”。只见他正单膝跪地,双手举刀横挡于上空。满嘴尽是鲜血,但还是大声的求助着。
可就在此时,锦衣卫见山贼分心。当下便迅速抽回手中的刀,左脚向前大踏一步。在那山贼还来不及反应之时,便对着那名山贼的胸口处就是一捅。
随后,刀尖穿过了那山贼的胸口,直至刀柄。
而那山贼便只能是睁大着双眼,露出了一副难以置信,且痛苦万分的表情。
不仅如此,他口中的鲜血亦是在不断的往下流淌。
“二哥!二哥!啊啊啊啊,我要杀你们,我要杀了你们!”。
正和施无为对敌的精瘦山贼,见二哥身死,便是急声怒喊着。
由于心急,导致他出招之时更是不管招式,只顾着发力。
但施无为自从听了师妹的提醒之后,便使出了太乙真经内的引剑。
而引剑更是专门克制大力之兵刃。
只见他越用越熟,越用越巧,刚开始还有些笨拙之意,到此时却已是举重若轻。
山贼的每一刀,他都不与之硬抗,而是闪避。
若避之不开,会便用剑将砍来的刀势引向别处。
这一来二往之下,只叫却山贼恼怒万分。
本来二哥身死,就己方已处于弱势。
此刻眼前的男子又越来越难缠,心中更是急切,想要速速将对方杀害,再腾出手来帮助大哥。
但往往越是心急,就越是易出错。于是乎,出刀便更是乱。
而施无为等待的就是此刻。心想着太乙真经应该是有攻心之效,待磨对手心急出错,便是其转守为攻之时。
那名山贼正横刀向施无为砍来。
但他并不为其所动,只是右手反握并倒提着墨花剑,顺着对方刀势向右方身侧一带,向下一压。
此时,墨花剑首正垂直于地面。
紧接着,就见他冷冷的看向了那名山贼,心中默念道“横剑:撩天”。
一股霸道无比的真气,便涌向了那墨花剑。
他猛的起势向着左前方转动身体,并倒提着的墨花剑,自下而上的向着那名山贼的咽喉处撩去。
最后,在一抹轮转般的淡墨之色渐去之后,空中便又是留下了喷涌而出的热血。
。。。。。。。。
与此同时,那名正于木一一相持的肥胖山贼,见两位出生入死的兄弟都已身死,更是愤怒不已。
但是他,却实在是无法奈何眼前这名手用木剑的女子。
自交手之始,自己发出的每一刀都犹如砍入了棉絮,或是深水。心中只觉纵有千斤力,但也无处使的感觉。很是憋屈,难受。
可他哪知木一一其实自交战开始,便从未尽其全力。只是用引剑来做阻挡,而她心神,其实一直都在关注着师兄的一举一动。
而眼下,她见师兄竟然将太乙真经与横剑配合使处,虽有些生硬,但也是不易
心中更是赞叹道“难怪师傅会说师兄是难见的习武奇才”。
在看到师兄结束了战斗后,她便也转回了念头,冷冷看向了那名肥胖山贼,开始认真对敌。
只见她全力运起了内力,放开了修为,并将白金色真气附着于木剑之上。
而在那阳光的照耀下,木剑此刻有如九天霞光,神圣无比。
这股气势一经暴露,就见那已经结束了战斗的锦衣卫,内心猛烈一收缩,脑海中震惊道“这女子年纪应该比我还要小上几岁,但却已是一名二品武者。这就算大门派的弟子也是不如吧”。
他已经意识到这一男一女很可能是江湖上的门派子弟,但他却没想到,这女子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
而那名肥胖山贼心中的震动丝毫不必那名锦衣卫少。
因为他的胸腹之处就有一道深深的疤痕,这道疤痕当年就是被一名武者,用剑气斩伤的。
所以,他当然知道对方身上的气势,是属于二品之上的修行之人所独有的。
心中已是后悔万分,苦不堪言。若是早些知道,他绝对会掉头就跑。
然而,木一一并为让这时光持续多久,他只是随意向前一挥。
一道剑气便在肥胖山贼那瞪的巨大的双目之中,不断的放大。。放大。。再放大。直至莫入其首。
第四章 锦衣卫纪纲()
剑气消散之后,肥胖山贼那张油腻的大脸上,便是出现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血痕从额头,延伸至下巴,将这张脸,分割成了两半。
而且就在这道血线出现之后,他整个人的身体,也就随风倒向了地面。
此时此刻,剩下的几名名山贼见几位老大被对方相继杀之后,心中也很清楚,若是再不逃,恐怕就没有机会了。
于是,就见这几人二话没说,直接撒开了退,疯狂的向后方夺路而逃。
木一一见三名山贼想跑,刚想前去追杀,却是被施无为拉住了手。
回头一看,她见师兄正摇了摇头,道。
“师妹,别追了,不过是些无用之人罢了”。
木一一见师兄说话,便也停下脚步。
只不过,她的眉头略微有些皱意,似乎若是没有师兄所阻,她还继续前去追杀。
但既然师兄开了口,那她也就只能作罢。
“那好吧,师兄我们先去看看那些伤者”。
双方交战已久,虽然最后大胜,但身旁的这些个家丁们,却也是各个都带着伤势。
于是乎,这二人便转身向家丁聚集处走去。
。。。。。。。
名仪表堂堂的少年锦衣卫见施无为二人向他走来,便迎上了前,作一揖行礼感谢道。
“在下纪纲,乃是锦衣卫百户。方才多谢二位少侠方才出手相助,实在感激不尽”。
对于这位锦衣卫所说的话,施无为明显的一愣神,感到了一丝丝的诧异。
心中想道“我朝的锦衣卫不都是心理阴暗,且行事作风毒辣之人吗?”。
在他的印象中,锦衣卫的形象,大多都与黑暗或者说是阴毒有关。
所以,他见此人言语有礼,并且没有以高姿态视人,心中这才升起了疑惑。
但疑惑之余,对方毕竟好言说话,那他便也回礼道。
“百户大人不必言谢。在下施无为,这位是我师妹木一一。我师兄妹二人方才恰巧路过此地,见山贼猖狂于光天化日之下,所以才出手相助”。
他说的虽然是面不改色,但是心中却还是有一丝丝的不安。
毕竟他也来自京城,族人又被朝廷诛杀殆尽。
而这锦衣卫又是皇城近卫,若是被对方发现了什么的话,那对于自己和师妹来说,可并不是什么好事。
但方才形势险峻,他也顾不得这些,毕竟初入江湖的他,的确很想试一试自己的身后。
再加上,父亲平日里也常教导他,对于受难之人,理应出手相助。
所以此时的他,只能在心中暗道“希望这锦衣卫,没有发什么…。”。
锦衣卫纪纲并没有意识到施无为的心中所想,他只是微笑着,出声道。
“我观二位修为颇高,应是江湖中人,只是不知师承何处?”。
施无为本想出声作答,不料却被木一一抢先一步,开口道。
“回禀大人,我与师兄并非出自大门派,而且家师不愿我们言其姓名。还望大人见谅”。
此言一出,施无为这才反应过来。
心中想着,还是师妹机敏过人。
要不然的话,他刚才差点就说出了师傅的名号。
而他知道,师妹之所以隐藏师傅的名字,也是为了他好。
毕竟,若是说师傅的武功当真是天下第一的话,那他的身份,必定会引起不法之人的注意。
纪纲见眼前这名修为已达二品的姑娘竟然唤他为大人,便是尴尬道。
“不敢,不敢。木姑娘不必喊我大人。我这百户之职只对朝廷之人有所言用。而在下亦是出师于儒宗正武门,既然二位都是习武之人。那我们便寻这江湖之法,我见二人比我年轻几岁,且喊我兄台便可”。
他已经自报了师门,倘若对方仍然不愿说出师承何处的话,那他自然也就不会多问。
“噢,原来纪大哥是儒宗之人,难怪一身正气”。木一一吃惊道。
纪纲见状,便是苦笑道。
“哎,木姑娘见笑了。一身正气又有何用,即不能退敌,亦不能渡已”。
施无为见这二人将话题扯的有些远了,便出声询问道。
“不知纪兄为何会在此处?我朝的锦衣卫不都是朝廷亲卫吗?”。
他记得锦衣卫似乎是有着不得擅自出城的规矩。
那为何这纪纲会出现在这湖贵之地?
纪纲脸色一变,有些尴尬的开口道。
“此事说来话长,圣上有要事吩咐锦衣卫于全国各处行走。而我则被分到湖贵一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