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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才刚练了几天剑的施无为,便已是有了模样。
此时,陆云仙正从房屋之中走了出来。
只见他须发皆白,迎风飘扬,犹如九天之上的太上老君一般,尽显仙气。
施无为见师傅出屋,便收剑问道。
“师傅”。
“无为,为师前日教你的剑法练的如何?”。陆云仙不知为何,今日其心情略带沉重之意。
“师傅,这纵横剑诀实在高深。我只记住如何出招,但这剑意却是不得要领”。施无为苦恼的说道。
这两日,他每日辰时便起。吃过早食后,就开始练剑,周而复始。
每日都于院落之中练习六个时辰。虽已将剑招记会,但却只是虚有其表,离师傅口中所说得纵横之势还相去十万八千里。
“无妨。雪停后,为师便带你入深山,教你如何施展剑势”。
话音刚落,就见他从棉衣之中取出一本经书,而书面之上却写有四个镏金大字“太乙真经”。
而看着这本书上的字眼,施无为便是疑惑道。
“太乙真经?师傅,这是什么书?”。
陆云仙的双眼,同样是凝视着经书上的四个大字,口中却是发出了悠悠的声响。
“此乃道宗无上神功,太乙真经”。
太乙真经,这名字听上去,就玄而又玄。
不过,施无为却不明白,为何这道宗的典籍,会在师傅手中。
于是,他便问道。
“师傅…这道宗的经书…怎会在您手中?”。
陆云仙叹了口气后,道。
“三十年前,为师曾与道宗掌门比武,并约定败者将交出所创之武学”。
说到此处,他这才将目光从经书上收回,并道“为师当年侥幸胜之,所以,这经书便在为师的手中。不过,我与道宗约定在先,借阅三十年后,需将经书归还道宗”。
借阅三十年,而今年正好便是这第三十个年头。
只不过,不知是否是因为即将还书的原因,所以他才会让徒儿加紧修炼经书上的内容。
亦或者是,他还有着一些别的打算。
总之,只见他顿了一顿后,便又继续道。
“这太乙真经分为内功心法,以及太乙剑谱。你则无需修炼真经中的内功心法,只需修炼其中的几招便可。这太乙剑招若是配合上为师的纵横真气,会有意想不到的威力”。
此言一出,施无为眼神之中又是流露出了兴奋之意。
对于这些强大的功法,此刻的他,当然是觉得越多越好。
于是,就见他喜道“弟子定会好好修炼”。
……
入夜后,他正于木床之上,打坐修炼,手中还拿着那本太乙真经,正皱眉研读着。
他心想“这太乙真经和师傅的纵横决尽是全然相反的两种功法。纵横决讲究破,修得内力刚猛及霸道异常。而太乙真经却讲究守,内力有如江河湖海,绵软持久。此二种功法都是当世数一数二得绝学,不知我到底如何才能以纵横决之内力,驾驭这真经内得剑招呢?。
只见他想了许久,也不见弄清个所以然。
于是,他便又开始运气修炼纵横决中内功心法了。
但与此同时,他隔壁的房间之中,木一一同样是盘腿坐于床头,闭目修炼着。
远处的木桌之上,正亮着一丝烛光,将这黑暗的屋中,照出了一丝丝的明亮。
而此时的她,周身都在散发出若有若无的白金色真气。
若有人在其身旁,便会发觉这白金色真气还会时不时的散发出一股股凛冽之意。仿佛一柄绝世之剑,即将出鞘。
渐渐的,不断有真气从她身中溢处,直至将她周身都覆盖在那股真气之中。
直到最后,就见她猛然睁开双眼,这双秀丽且清澈如水的双眼之中,此时却有一股尖锐之意。
也就在木一一睁开双目之时。这屋中仿佛有了神剑出鞘之时所携的剑鸣之音,“嗡嗡”直响,不绝于耳。
随后,木一一身外的真气便尽数被其吸入体内。
正在此时,一只乳白色的飞蛾,正慢悠悠的扇动着翅膀,向着桌上的烛光飞去。
当木一一察觉飞蛾的来意时,便已是伸出右手,并做持剑状,中指与食指伸于前方。
那股白金真气便涌向了这二指指尖。
只见那指尖之上,一柄长约三寸的剑尖已然形成。
就在这飞蛾扑向那火光之际,木一一抬手,将指尖之剑射向了远处。
随后,便听一声轻响过后。
烛光灭,飞蛾亦未死,而屋中也重归黑暗与宁静。
下一章
第二十八章 雪山传功()
五日之后,山谷之中大雪已停。
但由于接连数日的飘雪,山中道路已是被这大雪所覆盖,使得常人难以行走。
而距离忘忧谷三十里外的一处雪山脚下,师徒三人正于一处平坦的雪空地处谈论着。
三人身前不远处便是一座拔地而起且高耸入云的雪山。
整座山终年飘雪,即便是夏日,山顶上也还是一片雪色。
陆云仙此时手中正倒提着一柄木制长剑,只见他望着前方的雪山略有深意的说道。
“为师将你二人带至此处,是想教无为施展为师的纵横之术”。
“纵横剑诀分为纵剑与横剑。横剑三式,纵剑只有一式”。
眼下,他已然背对着二人,面向着远处的雪山。
施无为与木一一正站在师傅身旁五步开外,仔细地观望着师傅的每一个动作。
只见师傅已将木剑正握在手,并横至胸前,双眼凝视着木剑,沉声道“横剑第一式,横池”。
话音刚落,就见一股股浓烈且暴躁的黑色真气正不断的涌入那柄木剑。
若是细看,则会发现这黑色真气上传来的波动跟施无为体内的黑色雾气,是相同的一种真气。
只不过这黑气的颜色比施无为体内的淡墨之气,要浓郁的多,就算比之浓墨,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仅如此,这狂暴且霸道的真气,一经涌出,便是让本已平静的雪原,再次飞舞起了雪花。
紧接着,就见陆云仙左手伸出中食二指,做凝剑状,并突然点在了木剑的剑身上。
身旁的师兄妹二人却见师傅周身竟然是涌出了泉水一般的黑色真气,师傅手中的木剑,更是随着其真气不断的涌入,开始泛起点点黑光。
不仅如此,木剑的剑型在真气的涌入之后,不断伸长,仿佛有如一柄由真气所凝练的黑剑。
直至木剑剑身上,木黄之色尽数被那股黑气所掩盖。
于是乎,就见师傅定睛看向前方高山说道。
“看好”。
二人已被师傅散发的霸道真气所震的后退了数步,直到听到师傅的喊声后,才急忙定身观望。
而就在这一瞬间,黑剑突然横胸一斩。
一道巨大的黑色光刃顿时生成。
这道黑刃形似新月,但却如浓墨般漆黑。
黑刃脱手而出,直奔那座高耸的雪山。
仅在这眨眼之间,那光刃便触及到了雪山山体,并迸发一声沉闷的轰鸣之音,仿佛那九天之上的天神正在发怒。
此时,这师兄妹二人已经感受到了脚下的大地似乎都被这一剑斩的颤抖不已,就连站稳脚步都有些困难。
而施无为已然瞪大了双眼,呆呆的望着远处雪山上那道深邃的裂痕,心中更震惊道“这…这。。。。若不是亲眼所见。很难相信这是人力所为”。
木一一此时心中的震惊之处并不比她师兄少,心想“当今世上,只怕无人能当下此招吧”。
她的第一任师傅也是一名四品武者,她也见过那位师傅施展过剑诀。
但此时的她才发现,自己那位师傅,比起眼前的这位师傅,差的可绝对不止是一星半点。
此时此刻,师傅突然收回了剑,霸气无比的对这二人说道。
“这横池一招,若是于乱军之中使出,便会有横扫千军之威”。
正当陆云仙向二人讲解之时,只见雪山之上的震荡不但未停,反而更加剧烈。
“不好,师傅快看山顶”。木一一突然呐喊道。
那雪山之上正翻涌起了层层雪浪。
而这层层雪浪更是越聚越多,翻涌之势也越来越猛,仿佛海中怒涛一般,想将山脚下的三人,吞灭。
师傅见雪山已有崩塌之象,但却毫无惧意的说道。
“无妨,你二人来为师身后”。
话音刚落,就见他随意的将木剑轻抛而起,并立刻反手握剑,做反手拖斩状。左脚向前大踏一步,躬身向前。
而此时的他反握剑柄,剑刃朝下。
雪山之上的雪浪越聚越高,正以极快的速度向三人身处之地涌来。
可师傅却还是躬着身,蓄着力,对着滚滚而来的雪浪,始终是不屑一顾。
直到许久之后,直到大雪滚至三人身前百步之时,才见他猛然将手中反握的木剑向上撩起。
随之而来的,便又是一道黑色光刃逆着雪流而上。
“此招,是横剑第二式:撩天”。
而当黑色光刃消失之后,那雪浪之中,已然出现了一条直通向前的长长通道。
他身之后的二人又是心神震撼,感叹着四品之力已然可抗衡这自然之力。
然而,这巨大的雪浪虽被师傅斩出一条通道,但却很快又被山上滚落的雪流所填补。
紧接着,聚集之势再现,并继续携带这着轰鸣之声,向三人滚来。
“接下来这招,便是横剑地三式:抱元。你们看好了”。
话音刚落,就见师傅将手中之剑于胸前并抛起,木剑随着这一抛便顺势做画圆状。
而此时,他的双手已然放下,但胸前之剑却并未落地。只是极速的旋转着,直至仙胸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色大磨盘。
“轰”的一声响起。
那滚滚而来的雪浪笔直的砸在了那由剑与剑气所形成的大磨盘上。
身后的师兄妹二人已然惊呆。
雪浪涌向三人之时,竟然是被那口磨盘挡住,不得再入分毫。
但磨盘的大小毕竟有限,只是将三人前方之路加以阻挡,不至于让大雪吞没三人。
而大雪涌入后,师徒三人所站之地的四周,已然是堆起了十数米高的雪墙。
只不过,由于前方那口磨盘还在快速旋转之中,所以大雪虽然还在不断的从山顶滚下,却始终都不能将三人掩埋。
“此招是御剑术,练至上乘,便可磨尽天下万物。当你踏入三品之后,便可施展此招”。
师傅讲解之时,雪浪的滚势已然稍减。可此时若是收剑,三人还是会被这大雪所掩埋。
于是乎,就见他他眼神一冷,寒声道。
“这最后一招乃是纵剑诀,名为长虹贯日”。
只见他,突然探出右手,向着前方磨盘中间的剑柄处,抓去。
紧接着,那磨盘就这般突兀的消失了。
而当木剑重归其手时,便见他猛然执剑前冲,一股惊天之势,便从他站立之处散发而出。
前方大雪由于方才被木剑所形成的磨盘所阻挡,未能前进分毫。
但当磨盘消失之后,陆云仙身后的二人被发觉前方的雪浪又是犹如白色巨兽,正张开血盆大口,要将三人吞入腹中。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师傅已然向前长袭而去。
而他身后二人便见眼前,猛然出现一黑色长虹,似乎将那远处的雪山比作落日,想将其贯穿。
随即,风雷闪电般的咆哮之声,瞬间席卷了整座雪山。
……
……
片刻过后,咆哮之音渐止。
而师傅的身影却是出现在了雪山的山腰之处,背对着山脚下的二人。
此时,大地震动之感也是停止了,雪山之巅亦不再向下落雪。
只因这山顶之上,早已是无雪可落了。
而此时此刻,身处原地的师兄妹二人与远处山腰之间,竟然是出现了一条长长的通道,连接着两地。
施无为与木一一二人还是没能从方才的震惊之中走出,呆呆的站立在原处。
脑海之中不断的浮现出师傅方才执剑前冲之姿。心中震惊道“这。。就是纵剑之威。难怪师傅取名为长虹贯日,果真是没有夸大”。
而雪山之上,就连炎炎夏日也依旧覆盖着白雪的山顶,此时却是一片灰意
这便是,雪落,石出。
第二十九章 诸子故,百家残()
正月里的南京城,白雪飘零,冷风依旧。
青石街道两旁的大红灯笼,以及每家每户门前的红对联,给这整座城,带来了冬日里的一丝丝温暖。
瑞雪兆丰年。
今年的这场大雪必定预示着来年又会是一个丰收之年。
与此同时,皇城之中亦应景的传来好一个消息。
皇帝陛下将大赦天下,赦免色目人之罪过,并下令减轻来年赋税,更封二皇子朱高煦为汉王,藩国云南,三皇子朱高燧为赵王,藩国湖北。
事实上,百姓对二位皇子的受封之事并未关心,但这赋税消息一经传出,满城百姓皆是奔走相告,感谢着皇上圣恩。
毕竟,这谁人当政,谁人成王,与他们这些百姓来说,又有何干。
只不过,与这满街喜庆相比,只有一街之隔的翰林院中,却是一片忙碌。
成千上百位裹着棉衣的书生,正坐在各个院落之中,手中毛笔不断滑动,写下一个个工整的大字。
都说盛世方能修书。若不是国力强盛,那这天下又何来闲钱以供这两千一百六十九人做抄书之用。
……
岷山道宗之上,一位青袍老者正正襟坐于院落中的一处石桌旁,略有所思的品着茶水。
“不知秦门主今日来我道宗,是以儒宗正武门门主身份,还是以锦衣卫指挥使的身份?”。
青袍老者对面正坐着一位身穿黑色蟒袍面容刚毅的男子,说道。
而这名身穿黑色蟒袍的男子,便是锦衣卫的指挥使,已是正武门的门主,秦卫明。
只见他顿了一顿后,才恭敬地说道。
“张真人,今日是与数位锦衣卫前来,自当是替陛下来此拜见”。
他口中之词,虽然是代表着朝廷,但他言语之中的态度,却很是诚恳,仿佛是一位晚辈,在请教于长辈。
事实上,他是儒宗武门之首,辈分亦与这道宗掌门,平等。
所以,他这般恭敬,或许也有他的道理。
只见张真人吹了吹手中的热茶,慢悠悠地说道“不知圣上有何吩咐,需要秦大人亲自前来?”。
秦未明眼神微微一动,他已经从这老者的眼神之中,察觉到了一丝端倪。
于是,他便沉声道。
“陛下自登基之后,便传令天下修撰永乐大典一书。圣上听闻道宗于阴阳地志,炼丹医卜之道尤为精通。于是让我前来向张真人讨教一二”。
张真人想了一想,又顿了一顿后,才开口道。
“都言盛世修书,陛下想为后世之人留得一部传世经典。此乃大明百姓之福,我道宗自当全力配合圣上”。
秦卫明双眼一愣,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痛快的答应了。
于是乎,他只得拱手道。
“真人能有如此想法,秦卫明在此替陛下以及天下百姓谢过张真人”。
随后,张真人便放下了刚饮完的茶杯,看向了于之对坐的对方,悠悠地说道。
“都是未天下苍生求福,便无需言谢。只是这太玄丹之方对百姓无用,乃是修武之用,又是道宗之根本。若是传于世间,怕会让有心人心生贪念,于百姓无益。所以不便传世,还请秦大人向圣上代为转告”。
秦卫明见对方不愿交出这两道丹方,心中并未不快。
因为,他此次前来,并非为了要得到什么,他只是需要知晓这道宗对于当今圣上,是否认可。
不仅如此,其实就凭他带来的这些人,实在难以在这天下数一数二的宗门面前,讨得半点好处。
所以,他便恭敬道。
“张真人说的甚是,秦卫明自当转告”。
。。。。。。。。。。。。。。。。
。。。。。。
莫约一个时辰后,数十位锦衣卫便向道宗道了别。
其实,对于此次的岷山之行,从秦卫明那久久都难以抚平的眉宇,就能看出,他还是有一些遗憾的。
事实上,他自此前来,是为了见一见二十年前的一位老友,一位曾经与他,以性命相交,且肝胆相照的老友。
然而,不知是对方有意躲避,还是对方的确有要事外出。
总之,他想见的那个人,那个二十年都未曾相见的人,却是始终都没能见到。
………
山中不知岁月改,挂帘不闻窗外事。
江湖之上与朝堂之中的俗世,山谷之中的众人自然是无从知晓。
而施无为,每日还是刻苦的于院落之中习武,时不时地还是会下山为谷民们干些粗活累活。
此刻,距离那日师傅于雪山传功后,又是过去了一月。
于这一月之中,师傅深居简出,并未再做外出。
但若有细心之人观察,便会发现自那日传功后,他每日都会咳嗽。
而他眼角的皱纹更深了几分,连脸色亦不再红润。
木一一早已发觉师傅地变化,可她虽然心有不愿,但又不可在其师兄面前谈起。
所以,每日都尽量将饭菜做到最好,每日都抽出时间陪老人家说说话。
老人家虽然身体每况日下,但心情却不受影响。
似乎这红尘俗世与自己早无半点瓜葛。
老人家今日心情似乎很是不错,女徒弟正在为他捶着背,而他则是观望着大徒弟的修行成果。
“无为,为师近几日观你练剑,已觉有一丝意味。只是不知那太乙真经内的剑招,你练的如何”。
施无为见师傅问起真经里的剑术,便道出了心中的疑惑。
“师傅,这纵横之术讲究攻与破,而太乙真经却是守与柔的结合,乃是相克之法。徒儿愚钝,还是不知该如何施展这道家剑招”。
老人家笑了笑,觉得这徒儿已然发觉了两者的区别,便已是不错。
于是,他便笑道。
“不错,确实如你所说。只是,为师这纵横剑术之中,横剑决有转守为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