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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正悲痛之余,半空中突然一个影子扑将下来,直奔钟教授的头,抓了下来。左图挥手军刀飞出,击落一只雕枭。随后身形晃动跳了过去,弯腰从地上捡起军刀,护再钟教授身边,对空凝视。海子也随即吹起口哨,四散的蝠群重新集结,不住的撞击雕枭,空中又开始混乱。
我们赶紧扶起钟教授,安慰钟教授。现在这种状况,不能再有意外了,钟教授如果过于伤心,身体支撑不住,那么我们将照顾不暇。
夜空中翻飞涌动的蝠群,对雕枭杀伤力不大,却有效地阻止了对我们的攻击。但是危险并没有解除。因为黑暗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影子,是一个近似于孩子的身影,在慢慢的向我们靠近。
小苗和钟教授开始变得紧张,我们也重新靠拢。“小心这东西,这是魍魉,专摄人魂魄,特别是有伤之人。”小苗的话犹如晴天霹雳,我倒是没见过什么魍魉,但是这大名可是如雷贯耳。
怎么这特吗的还真有这东西?看刚才它确实是专挑受伤的人攻击。现在虽然没有了杨晨,却又多了一个小苗。而且刚才它的速度,我们也不好防御。
“不好对付不代表不能对付!只要我们挡在伤员面前,它就没办法了,因为它是阴邪之物,最怕阳气,刚才误撞到我,还被挂饰击打,现在他也不敢贸然攻击。我们只能在这里等到天亮!”小苗说着,看了一眼天空,东方微微泛白,已经离天亮不远了。
如果说刚才攻击杨晨的只是影子,那么现在出现在我们面前的,绝对是魍魉本尊,依旧像个孩子似的站立,慢慢的朝我们靠拢。我站在楚骄身边,护住队伍左侧。海子和左图护住右侧,清平叔站在中间。我们的队伍真如铜墙铁壁。
魍魉却仍不死心,一直在我们周围游走,我几乎都不敢看它那残破的形象。但是它老是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还是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小怪物。
周身赤红,身体果然覆盖鳞片,毛发遍及没有鳞片的位置,头上两角,貌似年龄不大,双角长度未及毛发,再毛发晃动之余,隐隐显露。不注意都没发现还长有双角。青面獠牙,上颚凸出,和外凸的眼睛相匹配,一点也不失协调,我心里暗骂“奶奶的,怎么长成这么个丑样子?”
但是我发现了一个现象,它的眼睛一直在盯着我身边的楚骄。我有点紧张,这是不是证明,我们当中,楚骄伤势最重。
我本能的瞄了一眼楚骄。只见楚骄小心翼翼,手持匕首,警惕的防御着对方,丝毫没有松懈,也看不出伤势如何。
“怎么样?你没事吧?我怎么觉得它再审视你?”我问楚骄。
楚骄也有点好奇“我没事,我倒觉得它的目标不是我,而是你的这把匕首!”
头顶的雕枭和蝙蝠已悄悄退场,这给我们减少一定压力。对面的魍魉也许是没能找到缺口,一直没有发动进攻,只是不断地审视我们每一个人。最终它却选择了我意想不到的人,当作了攻击目标。
第一百零一章谁打跑了魍魉()
这个目标不是楚骄,也不是我这个菜鸟,而是对野兽有着非常多经验的清平叔。魍魉的攻击是突发性的,没有任何征兆,只是速度并没有之前那么快。与其说扑过来,倒不如说像一阵风,吹了过来,眨眼之间,已经到了清平叔身边。
按照我们的推测,魍魉是不敢撞击穿体来摄取魂魄。但是这次攻击,它明显孤注一掷,直接就撞向清平叔。
出于对它的恐惧,所有人已经做好准备,武器都握在手里。清平叔身手干净利索,挥刀低挡。那魍魉本身不高,一个矮身,竟从清平叔刀下划过,直接撞向清平叔双腿。
这下我们可慌了神了,清平叔一刀劈出,没有效果,魍魉直接撞到了他的腿上。楚骄身形一矮,匕首直刺魍魉的头顶。但是速度还是太慢,随着清平叔大叫一声,向前趴去,魍魉已经钻进了我们中间。楚骄也失手了。人群顿时混乱,所有人四下散开,顿时吴磊和小苗的身体,暴露在魍魉面前。
我暗叫不好,这魍魉智商不低啊!这么容易就突破了我们的防线,刚才攻击杨晨是用的影子。现在看架势不会穿体,直接撞击也够受的。
最要命的是,魍魉突破防线,就已经直接到了吴磊和小苗身边,我们由于紧张,四下散开。这无异于我们已经全盘皆输,吴磊和小苗只有靠自己自保了。
我们赶紧回防,刚才魍魉钻到队伍里,我们散开纯属本能反应,所以距离还不算太远。因为有小苗在,左图也飞身退回,直接扑向魍魉。
但是这魍魉比起山枭,智商可高多了。一见有机可乘,随即扑向吴磊。由于此番攻击魍魉有了顾虑,所以速度明显减缓,这也是它运算的又一次失误。如果它继续采取速攻,那吴磊根本就没有机会躲避。但是它的速度降下来,那吴磊竟然也有机可乘。
一见魍魉扑将过来,尖牙利齿,照着自己的腿就咬了下去。吴磊抽身抬腿,由于他已经靠于崖壁,没机会后退,只能出刀横扫,以攻为守。
魍魉减见吴磊突然出刀,砍向自己头部,经中途转身,改变方向。随着吴磊的刀锋,一起向吴磊左边跳过。竟然又扑向小苗!
秦苗赶紧侧身躲闪,同时竟一把撤下吊坠,对着魍魉头上就是一下。与此同时吴磊也全力扑将过来,这是直接要把魍魉撞趴下的节奏。魍魉最忌讳的就是小苗手里的吊坠,一见吊坠砸来,果然就地一滚,放弃攻击。
吴磊直接趴到了小苗身前,这纯属狗吃屎的大趴,吴磊算是颜面尽失。
吴磊反应还是够快,趴到地上,啃了一嘴泥巴,还不忘伸手去抓魍魉的身体。魍魉身材瘦小,滚了几圈,随即停下。哪成想吴磊根本就不按套路来,摔倒了还不忘趴在地上一顿乱抓。居然抓到了魍魉的右腿。这小子这回可来了劲了,抓住魍魉的右腿一顿乱甩。魍魉的体型在他手里,简直就像只小鸡。开始还拼命挣扎,左脚乱蹬乱踹。差点把吴磊的手干报废。
吴磊知道这可是机不可失,这次要松开手,以后就再没机会抓住它了。身子一边往起拱,右手一边不停的甩动。为了防止魍魉回过神来,给自己一口,他是拼了命了。
只摔的魍魉怪叫不止。魍魉怪叫着,一时没反应过来,吃了大亏。但是时间没隔太久,只见魍魉圆眼暴涨,犹如灯泡,散发出淡红色光芒。在吴磊的甩动中,突然回身弓腰,张开大嘴,就奔吴磊的手咬了下去。吴磊一见形势不对,突然撒手,魍魉直接就飞了出去,我看着魍魉的抛物线,直接就朝石壁撞了过去。心里这个解气,嘴里头骂着魍魉“奶奶的,摔扁了最好,摔不死我再给你补上几刀!”
说着直接就冲了过去,我这简直是急功近利,脑袋想得太简单了,吴磊人家什么身手?自己哪能和他相比。只见魍魉身形撞到石壁,倒是发出一声怪叫,不过那是愤怒的吼叫,而不是摔的。
魍魉居然是轻飘飘的直接附在岩壁之上,随着身体接触崖壁,我似乎看到魍魉身后跟着一道模糊的影子,轻盈飘逸,随着魍魉身体贴附于崖壁,影子才慢慢回到魍魉身体之中。
所有的惯性居然在魍魉身体接触石壁之时消失了。而且消失的干干净净,简直就像是魍魉自己跳上去的。
我已经跑到石壁附近了,见形势不对,立刻收足立定,准备后退了。魍魉已经彻底被激怒,双眼如灯。恶狠狠的盯着我,目前我是距离它最近的人了,也不管我有没有伤,反正打一会儿,就都成伤员了。
魍魉一声怒吼,犹如孩童啼哭,吓的我已哆嗦,这怎么和婴儿似的。
海子突然窜到我身边,“小心了,这东西又要分身了!”说完横刀怒视魍魉。却只见魍魉啼哭一阵,果然身体一抖,两个模糊的红影从身体中分离而出,看似虚无飘渺,却又清晰可辨。我不由的咋舌。“操!这也太变态了!”
吴磊也跑了过来:“初一爆粗口了!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我的脏话都是跟你学的,现在刺激还小么?一会儿还有更刺激的!”
我还没说完,两道影子瞬间而至。我们几乎都没反应过来。影子就已经到了眼前。一个瞄准了吴磊,另一个可是奔着我来的。
与此同时,我和吴磊身后同时伸出两只手来,吴磊眼前的手,纤细娇小,手中握着一个挂坠,来人正是小苗。小苗看似弱不经风,却有着惊人的速度,这是我们所有人意想不到的,由于时间紧迫,也没时间细问。这简直就是超能力。
那只娇小纤细的手臂,把挂坠狠狠地朝影子的头拍了过去,随着白光一闪,所有人都眼前一亮,瞬间进入黑暗。由于长时间处于黑暗之中,亮光导致我们间歇性至盲。所有人都傻了。就在我们和瞎子一样,什么都看不到之时,只听得左后方扑通一声,有人摔倒。
而我的眼前又是一阵白光闪过,接着我听到了楚骄的惊叫,随着惊叫的声音,楚骄也摔到身后去了。海子估计也和瞎子一样,使劲的挤着我的左肩。但是我的右边,不知是谁一直在拱我的小腿。
我还没反应过来,腿上一阵剧痛,我惨叫一声,“哎呀!谁他妈的咬我的腿?”
楚骄大声喊叫:“快跑,是魍魉!”
第一百零二章赤鳞之毒()
楚骄一喊,我的头嗡嗡作响。撒腿就跑,可是眼前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只迈出一步,我就摔倒在地,魍魉咬着我的腿还没有松口,因为我明显感觉到腿上还挂着一件东西。我用刀背狠狠地拍打要在我腿上的魍魉,但是刀落之余,又是一股红晕突现,在朦朦白光之中,魍魉惨叫着远去。是谁打跑了魍魉?
虽然暂时看不到任何物体,但是小腿火辣辣的疼痛,这证明我受伤了,而且是被魍魉咬伤。我觉得一股寒气袭来,想想魍魉那支出来的獠牙,我就发抖,这怪物不会有毒吧?
视觉渐渐恢复,我坐起身来,撸起裤管,腿上并不是牙齿咬痕,而是被利爪所伤。这似乎是对我最大的安慰。
魍魉在我们防御最薄弱之时居然会逃跑,我始料未及,刚才还觉得这次凶多吉少。结果又有了突然性的转变,老天还是待我们不薄。
楚骄赶紧跑过来:“初一,你怎么样?严不严重?”
“没事,不是咬的,只是抓了一下,应该没问题!”
楚骄蹲下身子,仔细检查一遍
。然后取出包里的药物,给我消毒。我赶紧蹲下身子,“没事,我自己来。”
楚骄摇摇头:“我得检查一下这东西有毒没有?”楚骄仔细检查着伤口,伤口不深,只是几道抓痕。楚骄处理的及其细致,把抓痕周边的肉全部去掉,感觉伤口大了好多。直到认为处理的万无一失,才放下心来。
楚骄为我处理伤口,我咬着牙,转头看看吴磊。吴磊搀扶着小苗,小苗嘴角血迹未干,面色惨白,估计受伤不轻。看到小苗受伤,左图也匆忙跑了过去。三个人尴尬局面我已经受够了,也没再理他。
海子也扶清平叔坐下。清平叔额头见汗,脸色铁青。海子见状,心知不妙:“清平叔!你哪里不舒服?脸色好像不对。”
清平叔摆摆手,“没事,年纪大身子骨不结实了,休息一会就好了。”
我也一瘸一拐地凑到清平叔身边,突然见到清平叔左肩之上,有一丝血迹,那血迹已经印湿冲锋衣。根本就不是溅上去的。“清平叔,你把衣服脱下来我看看!”我说着,伸手抓住清平叔的肩膀,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的情绪有点激动,这些天清平叔任劳任怨,绝对是一个合格的长辈。生火做饭,采菜烧汤,对我们可以说照顾的方方面面。一个常年走山的人,既然想隐藏伤势,那么他的伤绝对不会是小伤!
清平叔显然对我的发现很意外,拼命拽住自己的衣服,不让我解开拉链。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不妥,吴磊和楚骄也跑过来:“怎么了初一?”
“清平叔受伤了!”我急切的回答,声音有点哽咽,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紧张。也许过于自私,对清平叔的伤势,甚至超过了杨晨的死亡。这倒不是和杨晨不熟的原因,而是杨晨的死已成定局,我不能再让清平叔也遇到危险。
杨晨的死对我来说只是对生命的惋惜,和他也并无任何交集。而此刻眼前的清平叔确实一起经历危险的伙伴。这些都是不争的事实,我们也无需掩盖。钟教授和左图,小苗则围在杨晨尸体旁,心情也好不到哪去。
这是个奇葩的队伍,刚组成不到一天,彼此间没有绝对的信任,也没有合作的默契。当然这要把吴磊和小苗排除在外,因为这两个人,最近简直就像最佳拍档,自打吴磊受伤,小苗就围前围后,不怕吴磊的冷钉子,一副任劳任怨的样子,不知道吴磊这小子,那辈子烧了高香,居然会碰到小苗这么好的女孩子。
清平叔仍旧挣扎,海子比我更紧张,声音颤抖,听着都快急哭了:“清平叔,你不能出事,我们今天一定要知道你的伤势,这次任务我们才刚刚开始,还没走到老龙岭,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你受伤?”
清平叔身体本来就虚弱,这一挣扎额头冷汗直流:“不要管我了,我的伤已经没救了!”
海子绝对不相信清平叔会受了这么重的伤,而且是无药可医。“清平叔你别胡说,这里的人多少都挂彩,什么叫没救了!”说着拉开了清平叔的双手,我们几个慌张的揭开清平叔的冲锋衣。
随着衣服的拉链被我们拉开,里面穿着跨栏背心,肩头处用绷带简易包扎。应该是自己缠裹的纱布,比较混乱,但是让我们痛心的不仅仅是伤口。而是清平叔整个肩膀,已经变成青紫色。而且手臂也有青紫色网状痕迹,这是朝手臂扩散的迹象。
更可怕的是,整个青紫色区域,竟隐隐有霜花挂在体表。我的头嗡的一下,都快爆炸了。这是什么伤口,活着就把人给冻上了!
海子急得几乎是哭喊:“清平叔,这是怎么回事?你中毒了么?什么时候的事?”
清平叔摇摇头:“不用紧张,暂时死不了,是赤鳞蟒咬伤的。”
“海子边解开纱布,边问清平叔:“你来的时候不是准备不少防蛇的解毒药么?还被有抗蛇毒血清。”
清平叔低声说道:“我都试过了,不管用,赤鳞蟒毒性猛烈,我只能暂时控制,根本就无法解除。好在毒发作还不是太快,不然我根本就没机会试药!”
“你知道的,蛇毒是最致命的,大多数毒蛇毒性猛烈,毒发迅速,但是这赤鳞蟒却截然相反,刚刚受伤,我竟然没发现中毒,一直以为它只是体性阴寒,所以才会有冰冷的感觉。”
“当时初一昏迷,我急着采药,也没注意,等到我发现时,已经扩散至胸前。我什么药都试过了,不管用。抗蛇毒血清也只是暂时缓解。”
海子解开缠在清平叔身上的纱布,伸手要碰清平叔的肩膀,清平叔赶紧制止:“不能碰!这是毒,小心传给你。”
海子无奈的看了看我们,向我投来了求助的眼神。在与海子目光交集的一刹那,我的心都快碎了,海子的眼神充满迫切与恳求,扫视了我们每一个人。我多么的希望自己有办法能帮助他,可是我在这队伍里,就是个累赘,没有我能做的事。我真是恨死自己了,无奈的转过头去,躲避了海子求助的目光。
我们的反应又次把海子逼入绝境,海子开始抱头痛哭。
第一百零三章患难之交()
为了防止海子突然扑倒清平叔身上,楚骄一把拉开海子:“海子,先别急,既然蛇毒不是剧毒,那就是给我们机会解毒。我们慢慢想办法。”
楚骄说着话,用匕首小心的剪开清平叔的背心,我们更傻眼了,只见清平叔整个左肩至前胸,皮肤已经结了冰凌,霜花丝丝冒着凉气。
钟教授听到我们这里不对,也凑了过来,一见清平叔的伤势,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赤鳞蟒蛇的阴毒啊!中毒多久了?”
清平叔说道:“两天两夜了!”
钟教授摇头道:“万物相生相克,赤鳞出入的地方,一定会有能克制它的解药,只是会是什么呢?”
我们也赶紧四下打量,就好像真的可以找到解药,只是我们就算看到了,也不知道哪个是解药阿!
小苗叫了一声左图:“左图,你过来一下,你不是对毒很了解吗?快点想想办法,不然时间长了肯定不行!”
左图一听小苗叫自己,屁颠屁颠的跑过来,一看清平叔得伤,也傻眼了“这毒我也没见过,而且发现太晚了!”
本来我们还以为有了希望,但是左图一盆冷水,海子又傻了。
“那你也是经验最多的,快点想想办法。”小苗也有点急了。
左图安慰大家,“别急,听我说。赤鳞出入之地必然有它的克星,只是我们要找到它经常活动的地方才行!”
我们都沉默无语,这赤鳞蟒我们只知道生活在雾气中,谁知道它平时在哪里出没啊!这话说了,等于没说。
楚骄若有所思,“刚才那里有一节断崖,那么赤鳞蟒应该是生活在断崖外侧,而不是每次出去,都要爬断崖。”
钟教授说道:“赤鳞蟒全身含磷,生存环境要求特殊,除了气温寒冷之外,还要生活在水边,那么也只有断崖附近才有可能是它们常活动的地方,我们还是先回到断崖。到那里寻找最好!”
海子无奈的点了点头:“那我们就返回断崖,如果找不到解药,我们就立即原路返回。”
海子说完话,对着老龙岭方向,双膝跪地,磕了三个头。没再说话,也没有流泪,但是我却感觉到了他心里的疼痛。海子在我们面前,似乎突然长大了,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汉子。
左图卸下杨晨的背包,把装备递给我,这些以后用的上,然后又在里面翻了半天,又掏出一本笔记,递给钟教授,“这个就当作遗物吧!遗体我们运不回去了,只能暂时安葬在这里,等以后有机会,再来把他带回去。”
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这人死不能复生,埋在这里,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