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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楞住了:“这我哪猜的中,这要是能猜中我就不用坐在这里听你侃大山了!我去算命,猜双色球,那来钱多快啊!其实我缺的是钱,又不是工作。话说回来干什么工作不都是为了挣钱啊!”
海子看我张张嘴没出声,神神秘密的说道:“是要塞布防图。”
我更惊愕了:“布防图?不就是地图么?小日本没事关公面前舞大刀,居然还是要塞地图,你们没事天天在这,自己都会画了,还用这么费劲要人家的干嘛?”
我话音还没落。海子骂道:“你傻啊,白送的干嘛不要?要塞布防图!你到底懂不懂啊?文物还分是什么!你要是秦始皇,那你的裤衩,尿壶都是宝贝儿。更何况这可是要塞施工图,而且听说还是原本!”
“我靠”,我接话骂道:“你那么喜欢,我要是秦始皇多个你几条裤衩子,平时穿着,缺钱脱下来能卖!”
海子白了我一眼,“你不是秦始皇,等你当上拉屎的皇帝再吹吧!别吐沫横飞了,再没工作估计你就只剩裤衩了,还能舍得送我么?我带你去见领导!”说着话带我走出办公室。
领导姓陈,四十岁左右,一脸奸像。见面其实只是个形式。只是简单的看了一下我的材料,问了点无关紧要的问题。海子全程并没有回避。而且我要是洠б饧裉炀涂梢陨习唷4踊阕銎穑歉傻煤靡谎猩暗幕帷4鏊洳桓撸墒墙饩鑫卤ビΩ貌怀晌侍狻?蠢春W游业墓ぷ飨伦懔斯Ψ颉�
在海子一再要求下,我当天就留在了这里,帮他整理文件,安排接见外宾部署事宜。其实这些活原本不属于我这种菜鸟,只是海子为了出口恶气,报复这些年在学校里受我的欺负。故意把我调到他身边。我气得眼都翻白了,在海子不断地努力之下,我终于成了他的下属。
有了自己认为还算满意的工作,心里自然有点小兴奋。在我自认为我是个命运宠儿的同时,我却不知道,其实我也正慢慢的消耗着自己的幸运。
第二章:第一次见面()
在这里工作其实相当乏味,不过景色不错,空气也比市区好很多。
遗址内宽广的难以想象。潋滟的气势接近远山。一条宽阔的通道笔直地向远方延伸,两边整齐的排列着几排柏树,树后草地上有序的立着几块石碑。
通道的尽头是一家古铜色的指示牌,曲折蜿蜒的刻画着遗址群各景点详细地址,以及距离。
广场中心位置矗立着抗日英雄纪念碑,碑前几十尊铜像环形站立,仿佛不屈的英魂依旧捍卫着自己的家园。也许是对英雄的敬畏,站在纪念碑前会有种莫名的压抑。广场右侧是博物馆展览厅,展览厅紧挨办公楼。左侧则是武器陈列馆,武器馆侧身是一片墓地。
墓地离里整齐排列着抗日英雄的墓碑,林列的花岗岩,散发出淡淡的哀伤。尽管海子反复强调这些都是衣冠冢,甚至有的连衣冠冢都算不上。革命胜利以后才修建的,当时已经过去许多年了,只是按照记录名单立的碑。可我一般还是不愿轻易走过边上那条小路。
广场尽头是要塞主遗址,入口建在半山腰,要走一小段山路才能到洞口。葱郁的树木遮掩住入口,在山下只看到一条小路蜿蜒而上。
在成了海子贴身秘书的日子,过得倒也轻松。任务部署完毕,每天检查一下落实情况。隔周值一次班,就是夜里在主博物馆边上的一个小屋子里休息就行了。说是照顾一下珍贵文物。其实那些根本就不用照看,平时都所在玻璃柜子中,连点灰尘都不占。何况在我们眼里,那些烂的就不能在烂的所谓文物,给都没人要。24小时监控,加上红外线警报装置,我是对这里安全防御打100分的。另外我也和这里的工作人员混的很熟了。最起码能清楚的记得他们的名字和职务。这里看起来也不像刚进来时那么紧张了。
我倒是像海子的尾巴,除了陈晓来看他时把我支走,几乎平时都不会离开他的视线。按照海子的说法是:把我盯紧点,别刚上班就闯祸。
悠闲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转眼到了接待外宾的日期。一直好像从来没这么热闹过,省里也派人来主持文物交接仪式,市领导,市文物局领导,也亲自参加。还有不少的吃瓜群众和电视台记者一大早就进场准备。现场突然间觉得有些混乱。市公安局不得不出动警力来维持秩序。典礼台上安装的大显示屏轮番播出很多文物的照片,音响也炫叫着中日友好的口号。我看市公安局来维持秩序,顿感轻松了许多,刚才还总觉有很多事没做完,突然好像没什么可做得了。
没事做才想起来,好像半天没看到海子那个活宝了!于是我站在人群外围,扫视了一遍。海子正站在典礼台下边,眼睛盯着显示屏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然后还不时地摇摇头。
我也转头看了看屏幕,屏幕上正演示着一副地图,颜色由于显示屏亮度原因看不出什么,但谁都猜得到这是要塞地形图。我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干嘛海子能看的入神啊!但是海子愣愣得盯着屏幕,浑然不觉自己走神。
我挤进人群,拉了他一把:“快点做准备,一会就开始了,你难道能把它看成美女不成?”
海子回过神,皱着眉,轻轻要了摇头。好像说了点什么,但是和我刚才说话的一起淹没在嘈杂的音乐声中。
汽车在音乐声中驶进遗址园,车子在红毯前停下,武滕信雄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一直以为这武滕应该是白发苍苍,风烛残年!就算没有那么老,也应该是头发花白的那种感觉啊!但是眼前的这个人也就三十出头,眉目清秀,戴着副金丝边眼睛,举止斯文。举手投足都透漏出无与伦比的绅士风度。身材有些偏瘦,一身黑色西装。武滕在众人簇拥下,走上典礼台。
感叹人生总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做梦也不会想到台上那个高高在上,气势凛然,举手投足都有着一股傲气的人。会和我的余生有着揪扯不断的恩怨纠缠。
这是我第一次和武滕见面,其实可笑至极,只是单方面的见面而已。从头到尾他都高高在上,连目光都没往我这里瞥一下。我依旧淹没在人群之中。温暖的阳光从头上洒落,并没有分台上台下,均匀的照耀着每一个人。群山巍峨青翠,一直绵延向远方,一群广场鸽呼哨着越过山峦,回旋游荡。落在广场中心纪念碑前!
第三章:45度角()
第五章,45度角
忙活了大半天,典礼结束了,领导在礼仪小姐的陪同下顺利完成交接仪式。这份要塞攻防布局图总算锁在了展览厅。
众位领导也各自返程。只留下几位级别低一点的相关领导继续陪同。武滕却提议要参观一下地下要塞遗址。
我们又赶紧带路,爬上半山腰,带领武滕进入要塞,由于要塞内部比较狭小,这次只有少数人进到洞内。
因为忙活大半天,典礼时还一直在台下站着,现在爬山真是爬不动了。没办法海子硬拉着我走在前面带路。一级级向下的台阶直接伸向深处的黑暗。洞口狭长,仅能容一个人行走,海子在前面,我紧跟着他。后面是导游陈晓,不停地做着解说。然后是博物馆几位领导,也看不到武滕离得有多远了。回头看看有的居然胖到遮住入口,摇头无语。
开始四壁有人工雕凿的痕迹。再走走地势渐平坦,两边也逐渐宽阔,人工雕凿的痕迹也消失了。众人渐渐退后,主角武滕信雄慢慢走到前排,其实他一直四下查看,偶尔不停地抚摸石壁。估计感慨太多,一时难以言表。
随着岔路越来越多,队伍减慢了速度,陈晓每隔一段就开始解说一阵。我们不得不开始佩服陈晓,日语讲得日本人能听得懂,厉害了。
武滕也频频点头,地下要塞依山式开凿。洞内四通八达,当时开发也并不能全部整好,只是简单的整理出一条主路,供游客参观,一路从入口经过警卫,仓库,休息室,武器室,会议,指挥,兵营,浴室,餐厅,和厨房。沿途太多岔路,由于出于安全方面考虑,已经用栏杆封死。至于上面几层,据说只有很少数人走完过。厨房就已经在最外围,洞外另设有出口,只是现在设计旅游路线,厨房出口已经用铁栅栏上锁封住,钥匙都不知道谁在保管了。遗址设计路线应该是从厨房左转途经牢房,审讯室,返回进入休息室。然后按出路折返就出去了。这些地方说来简单,走着可不轻松。
一路倒也不算累,队伍走走停停,陈晓也减少了解说,估计嘴巴都说干了。四周空气变得干燥,由于光线不是太好,前面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洞,众人进到洞内才感叹如此宽阔。
洞壁四周点着一圈日光灯,由于空间过大,洞内还是漆黑一片。队伍发出了窃窃私语,夹杂着不住的感叹。不少人也顾不得身份了,席地而坐,稍事休息。虽然表面没什么反应。但我还是感觉到武滕像打了鸡血,突然变得兴奋了。兀自在洞内观察。
我看着武滕,怎么感觉这里就是他的目的地啊。
只见武滕环视四周,突然,看向洞壁出口方向约45度角,停住不动了,眼中似乎一丝不好察觉的光芒闪过,转瞬即逝。皱了皱眉头,似乎若有所思。
而这似乎不经意的动作,不知怎么我却生意一种不祥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生出,汗毛瞬时立了起来。那一刻仿佛漆黑的墙壁里有什么怪物用狠毒的目光注视着我。出于本能的反应,我慢慢退往人群中央。在这种环境下四周有人感觉终会好一点。退到人群中后,我立即转身寻找海子,这里我毕竟只和他真正熟悉,假如有危险,他也是唯一能给我增加安全感的人。可是我算错了,当我目光在昏暗中搜寻到海子,我的惊恐急剧增加。只见海子半蹲在人群外围,神色凝重,用眼角忌讳的不时瞄着出口方向45度角。出于我对他的了解,绝对判断得出他在看着什么东西,而且不想被其他人发现。但目光和我对视一下,用口型向我说了几个字,虽然没发音,但是我明明白白的看出了他说的话。那是几个让我惊恐的字:45度角。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一个人发神经还行,假如两个人都在看同一个地方,而且都露出特殊的表情,就算没什么事也会好奇的去看。我就是犯了这种毛病。迅速地转身看向45度位置,仿佛那里真的有什么东西我没发现。然而那面墙依然空空荡荡,我几乎瞪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也只看到了那面凸凹不平的石头墙壁,和其他位置并无两样。
虽然什么都没有看到,但由于我的动作过于夸张,队伍里几乎大半人都投来怀疑的目光,估计这也是武滕第一次近距离注意我。我回过神的时候,武滕正用一种特别的目光看着我,眼神平静至极。简直无法形容这种注视。没有一丝感情的眼神,仿佛看穿了我的心事。被他目光盯住,居然有心里的秘密都一下子被扒出来曝光的感觉。想躲开却偏偏动不了,连闭眼都是奢侈的想法。一时间觉得所有的人都在看着我,真想快点逃出众人的视线。我彻底崩溃了,头昏脑胀。肩膀突然被人重重拍了一下,“小子,启程了!是海子的声音。”
我犹如突然惊醒一般,却见海子不知何时已经走到我身边,武滕也自顾忙着四处观望,好像根本就没注意我的存在。大家已经开始折返。
幻觉,我出现了幻觉,我心下暗想。肯定是累昏头了。“怎么?不往前走了么?”我小声问海子。
海子拉着我说道:“你睡着了么?武滕先生要回去参观展览馆,晚了时间不够用了。”说着话竟拉着我就往回折返。边走边大声说“这小子缺氧了。”也没等各位领导。几乎连拉带扯,把我拖向出口。有几个人没反应过来,差点撞到,众人历时错愕。
”缺氧?我靠,你怎么也得找个靠谱点的借口吧!”我心想由于头有些晕,我也没怎么挣扎,听话的随上海子的步伐,朝出口跑去。
海子拉着我快速冲出洞口。见到阳光,心里敞亮多了。我长出了一口气。几位领导出来还关切地问问我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检查检查。我忙推说,没事了没事了!可能只是幽闭恐惧症,出来就没事了。一个胖胖的领导用十足的官腔,气喘吁吁的还嘱咐我,小伙子,没事多锻炼一下身体。我差点乐出来,海子脸也憋得通红,好在还坚持没笑。
陈晓经过我身边时,一脸黑线的看了我俩一眼。我赶紧自觉的让了让路。她侧身从身边走过。
海子在旁边狠狠地拧了我一把,小声骂道:“小子,不准看!看也没戏。名花有主了!”
我瞥了海子一眼,小声反驳:“谁是主,你么?也不照照镜子,长得跟冻秋梨似的,人家都没正眼瞅你!是不是又做错事了?”随后跟上陈晓下山去了!
海子随后紧追:“那没办法,兴许人家就好这一口呢?不是你们这帮灯泡在这里,指不定有多少甜言蜜语等着我呢?”
第四章:档案()
从山上下来,武滕并没有休息的打算。而是直接进入博物馆展览厅。广场上人也散尽,遗迹群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由于不像要塞里面需要带路,也是为了表示尊重,这次必须让武滕和领导们在前面,我们都在后面鱼贯而入。
在展厅里参观方便多了,众人三三两两的各自散开,只有武滕的手下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看得出是平日训练有素。
一路只是走马观花看了一眼,并没多大耽搁。本以为武滕会在这里多耽搁一会,没想到他却简单的扫了几眼,径直向出口走了过去。陈馆长赶紧跟上。
我在后面心里暗骂道,“瞅你那汉奸样,不做汉奸可惜了!这武滕也真是奇了怪了,这抗日纪念馆他看着难道就不别扭,也不知道陈晓这个小丫头骗子怎么和他解释抗日杀敌的事?”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感觉哪里不对,又想不出哪里不对?自从山洞出来,就感觉怪怪的!
武滕信雄稍做停顿,转身问陈馆长道:“这里好像文件类藏品很少?”汉语居然很标准,我惊的下吧差点掉下来。好像看到陈晓脸都绿了。
陈馆长点头微笑,“武滕先生说的确实是,这个展馆,都是建国以后修建,很多藏品都是后来在民间收集,所以军事类文件很少,仅有的几件都在档案室封存,没在这里展出。”
武滕点了点头,抬头看着墙面上一张发黄的文件:“请问陈馆长这是什么文件?”
出于好奇,我看了一下那张纸,也不知道是老旧的变成黄褐还是原来就不是白色的。没有文字,上面只是用各种类似符号的东西组成的一个近似弯月图案。月牙凹陷处应该还有个图案,但是已经无法分辨是个什么图案。由于保存不是很好,部分符号图案已经脱落,看着竟不像墨汁写的。不像是文件,更像是一张封皮,而且怎么看都不是日军的东西。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外观和馆里仅有的其他几件档案文件浑然一体,并不突出。以至我一直都没注意到它的存在。
陈馆长点了点头说道:“这张是当年清理要塞遗址时发现的一件特殊档案。由于当时损毁严重,只保存了封皮,具体内容就不得而知了。只知道当年为了护送一批文件,关东军付出很大的代价。据记载当时这批文件已经护送回国,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清理遗址是在坍塌的石头下找到了这张封皮。发现时由于长时间侵水,纸张墨迹已经脱落,只剩下一些特殊痕迹,我看比较特殊,又没有什么实际用途,就挂在那里了。”
听陈馆长解说完,我又好奇的看了一眼,那张挂在墙上的特殊档案,确切的说只是一张封皮纸。但总是感觉上面少了点什么东西,却又看不出少什么?突然,我意识到了一件事,如果真的如陈馆长所说,这是一封特殊档案,而且记载是被封存了,那上面一定会有一个印章,比如说是“密”字,或者是“封”字,就算没有这两个字,也应该别的记录。用来提示这份文件的重要性。就算是被水泡掉了,颜色不可能消失的一点也没有啊?颜色中能保持长久不褪色的,尤其是红色。
武滕信雄微微一笑,(我记得这是他这一天露出的唯一一次笑容)。陈馆长要是有兴趣今晚我和你讲讲这份文件的故事。说着径自走出了展馆。
送走武滕等人。没等天黑,我和海子就跑到宿舍休息,忙了一整天,累得晚饭也没吃,脱了上衣,躺在床上不一会就睡着了。
睡了一会,朦胧中感觉有人进了屋子,站在床前,我猛然睁开睡眼,瞬间惊呆了,月光斜闯窗而入,屋里笼罩一层淡银灰色光晕,天已经黑了。武滕笔直地站在离床一米左右。海子床上是空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出去了。我猛地坐了起来,武滕直冷冷的看着我,依旧是十足的绅士风度,只是现在高冷范里夹杂着鬼气森森,短平头,金丝边眼镜映的闪闪发光,我紧张的几乎停止了呼吸,那感觉好像他随时手里会多出一把刀,直接过来杀了我。我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直盯着他,目光在一次接触。他也没说话,只是慢慢地靠近床边。右手慢慢地摘下眼睛镜。那一刹那,月光似乎变得柔和,还是那清澈的眼神,古井无波,不带一丝情感,而我此时感觉突然深深陷入那片清澈,不是陷入,是被吸入!根本停不下来,身体被无限扭曲,五官融化成油画的彩盘,扭曲着被吸进武滕的双眼。一时间惊恐万分,头好似炸裂,一股股温暖的液体流过颈部,流淌在胸前,染湿了衬衫。。。。。。突然间,我意识到了什么!衬衫,对!就是衬衫,我感觉我睡觉前脱了上衣的,不对,这不是真的!我声嘶力竭的叫喊,努力的挣扎,试图挣脱那股无形的吸力。
我惊叫着坐了起来,是噩梦!天还没黑透,也没有月光照进来,反倒是景区内路灯发出黄色柔和的光。自己擦了擦头上的汗,汗水已经流过胸膛,染湿了床单。我坐在床上心有余悸,但还是暗自庆幸,幸亏是个梦,至少醒过来就可以转危为安。海子惊恐程度不比我小。估计是被我的叫声吓醒的!问我:“怎么了?尿床啦”?
我小声说道“没事,做了个梦”。
海子撇了撇嘴:“看你这小胆,做个梦都能吓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