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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还是我自己一个人回家吧。”在等车的空当里,宫尘忽而轻声开口。
“不不不,这怎么行?不是都说好了吗?我帮你拿东西,顺便送你回家,你伤的又是右手臂,行动肯定很困难。”乔温温将一个小脑袋摇得像只拨浪鼓。
“谢谢你,乔温温。”宫尘勾唇一笑,诚恳的道谢却有些让人辨不清真假。
“嘿嘿,不客气。”乔温温话音落了,便上前一步,探出身子去拦计程车。
过了几分钟,乔温温顺利拦下一辆空车,她率先走到后座的车门旁,打开车门,转过身看向宫尘,用眼神示意让他先上车。
宫尘微微笑了一下,缓步走上前去。
宫尘上车的时候,乔温温看着他打着石膏的手,总觉得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万一不小心碰到了,一定会很疼。
于是她还不忘提醒道:“小心点。”
等到宫尘小心翼翼地坐到了车上,乔温温这才坐了进去,把车门关上。
计程车缓缓启动,宫尘转过脑袋,感激地看向乔温温:“温温,你还是那么重情义。”
乔温温辨不出宫尘的话里究竟有哪些潜台词,只好呵呵地笑了一声,平视前方,不去看宫尘。
“这件事情本该是御西泽来做,但他肯定不愿意,我身为他的女朋友,有这个义务帮他来承担下这份责任。”
说完,乔温温便转过脑袋,看向车窗之外的风景。
听见乔温温差不多每句话都把御西泽挂在嘴边,宫尘的脸色沉了沉,不过帽子下他的神色并没有让人看得很真切。
宫尘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渐渐握成拳头,两只眼眸中也不断涌现异样的情愫。
乔温温把视线全部都锁定在了车窗外,并没有发现宫尘的神情变化。
下了车,乔温温还是坚持着把宫尘送到家门口去:“都送到这里了,如果不把你送到楼上,岂不是半途而废?”
“那我也正好请你去我家坐坐,喝杯茶,好好感谢下你。”宫尘秀气地笑笑,领着乔温温上了楼。
到了宫尘的家中,乔温温把背包放在一旁,宫尘也落座在沙发上,刚一坐下,宫尘便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温温,不好意思啊,说是要请你喝茶,结果我忘了自己行动不便。”
“啊,没事没事。”乔温温摆摆脑袋。
“那个,我有些口渴了,能麻烦你帮我倒杯水吗?”宫尘吞吞吐吐地,到底还是说出了这个请求。
“倒杯水而已,能有什么好麻烦的。”乔温温说着,便抬步去找水杯。
“水杯应该在卧房里。”宫尘扬一扬眉毛,出声提醒道,声音依旧柔和。
“好,我去拿。”乔温温点点头,转身去了卧房。
趁着乔温温去卧房拿水杯了,宫尘拿出手机,拨通了御西泽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御西泽冷冷的声音就不客气地砸了过来:“有事?”
“没什么事,只是好心告诉你一声,你不让我碰的女人现在主动来了我家,怎么样?请问你作何感想啊?”
宫尘的语调不再柔和,却刻意压低了声音,不让卧房里的乔温温听见。
御西泽沉默了几秒钟,突然短促地笑出声来,仿佛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宫尘,你还嫌我打你打得不够重是吧?乔温温怎么会主动去你家?撒谎骗人也该有个限度!”
“敢情您这是不相信对吧?不相信的话,我证明给你看好了。”
宫尘无所谓地挑一挑眉,拿下手机,提高声音分贝朝卧房里的乔温温大声喊道:“抱歉,温温,我在客厅发现水杯了,水杯应该不在卧房,是我记错了,你到客厅来拿水杯吧。”
正在卧房里面翻找的乔温温听到后,并没有做过多的思考,也用高分贝的声音喊了回去:“哦好,没关系,我马上就到客厅来拿水杯。”
乔温温的声音清清楚楚地通过手机传入御西泽的耳朵里,他拿着手机的手猛然攥紧,甚至整个身子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趁着乔温温还没有走出卧房,宫尘对着手机冷哼一声,嘲讽道:“怎么样?你女朋友乔温温的声音你总该认得出吧?现在不说我是在骗你了?”
御西泽的声音充斥着浓浓的怒火,他近乎失控:“宫尘,你究竟对乔温温做了什么?你这个卑鄙无耻的人!”
“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做,都说了,是乔温温主动来我家的。”
事实和证据不容置疑地摆在眼前,御西泽愤怒得五脏分裂,可是出于第一反应,御西泽相信乔温温并不是那样的人。
即便隔着手机,宫尘也能感受得到御西泽的怒气,想到御西泽该是何等的暴跳如雷,宫尘就觉得心情舒畅,唇角不自觉地勾起。
宫尘刚想要再说几句,对御西泽使用激将法,乔温温就出来了,他迅速地收拾好表情,就连唇角边的那抹笑容都被他藏了起来。
“不好意思,我现在行动不便,可能要麻烦你稍等会儿了。”宫尘话费一转,语调突然间变得礼貌客气,就连声音都转变为斯文秀气的模样。
第818章 像是有分寸的样子吗()
第818章像是有分寸的样子吗
话音落了,宫尘便拿开耳朵旁的手机,从沙发上站起身,向客厅的另一边走去,一边迈步,一边微笑着对乔温温说道:“不麻烦你了,我来拿水杯吧。刚刚真的抱歉,是我记错了水杯在哪儿,还劳烦你去了卧房一趟。”
乔温温见宫尘如此客套,反而有些呆愣了,不明所以地眨眨眼睛,乔温温即刻反应过来,语速飞快地回答道:“没事没事,你不用这么客气,我看见水杯在哪儿了,你行动不方便,就先坐着,我来帮你。”
这一番对话清清楚楚地通过手机传入御西泽的耳朵里,本是乔温温一段无心的话语,可是愤怒至极的御西泽听来,就更是激起了他的怒气和愠意。
御西泽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拳头,因为过度用力,指节都开始泛白,甚至能看出他微微的颤抖。
不等宫尘再挑衅似的说几句话,御西泽就立马挂断了宫尘的电话,不想再给宫尘多留一分的机会。
挂断电话后,御西泽还是不能平息胸腔之中的怒气,只觉得心底像是有千万只毒虫,在不断啃食着他的心房,弄得他格外难受。
御西泽的一双眉毛横斜着,五官因为愤怒而逐渐拧在一起,被他拼命压抑着的愤怒太折磨人的心智。
他拿进手机的手力道越来越大,好像手机就是宫尘,他只想把宫尘碎尸万段。
霎时间,御西泽扬起手臂,拿着手机狠狠地往一旁扔去,幸好身旁有一个沙发,手机在沙发上高高弹跳了一会儿,最终滑落沙发,摔在地板上面,发出清脆刺耳的声响,久久飘荡。
御西泽的一只手握成拳头,飞快地转过身,狠狠地往墙壁上捶打而去,冰凉的墙壁传来凉泽的温度,坚硬的墙面更是令御西泽的手疼痛不已,但是他却像是感受不到一般,任凭手上破了皮,也不予理睬。
宫尘瞥了一眼手机屏幕,发现御西泽挂断了电话,更是无法压抑住心中的高兴与欣喜,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就此浮现。
乔温温正转过身去拿水杯,因而并没有看到宫尘这样的神色表情。
乔温温探着身子,伸出手臂,轻巧地将水杯拿在手中,转过身,咧开嘴角,朝宫尘挤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一边说着,还一边扬了扬手臂,示意宫尘她拿到了水杯:“看吧,拿水杯又不是多困难的事情,你受伤了,还是规规矩矩地坐着比较好。”
宫尘轻轻点了点头,也便顺着乔温温的话,坐1;148471591054062回了沙发上,一双眸子认真地望向乔温温,满脸发自内心的真诚:“温温,你人真好。”
宫尘柔和秀气的嗓音款款传入耳朵里,乔温温没有想到宫尘会这样说,一时间怔愣了,约莫几秒种后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扯开唇角挤出一丝微笑。
她性格向来大大咧咧,面对这么煽情的道谢话语,她自然而然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才好。
乔温温只好把宫尘的这句话当做感谢,她潇洒地挥挥手臂,嘿嘿一笑道:“宫尘,你不用跟我这么客气,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不然这样反倒让我不好意思了。”
乔温温说着,便上前去拿水壶给宫尘倒水,随后走到沙发旁,将水杯递给他,扬一扬眉毛,道:“喏,给你,看看温度合适不。”
宫尘伸手接过,再次道了一声谢。
乔温温也便在他身旁落座,忽而想起什么,嘴角露出一抹抱歉的笑意,她抬起眼皮望向宫尘:“嘿嘿,好像这杯水你等了很久,是不是让你久等了?”
“没有。”宫尘扬起脑袋,喝了一大口水,将水杯轻轻放在面前的茶几上,微微笑了笑。
另一边,御西泽强迫自己冷静不少,可是他依旧因为愤怒而无法自己,在不断地喘着粗气。
稍微平复下心情后,御西泽探出身子,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机,迅速地拨通了乔温温的电话。
既然真的听到了乔温温的声音,那他肯定要找乔温温问清楚,他与乔温温相处了这么久,对于乔温温的为人作风,他绝对有信心。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乔温温拿出手机,看到是御西泽打来的电话时,恍惚了一秒钟的时间。
不过转念一想,明明就是御西泽将宫尘伤得这么厉害,她这么做一点错都没有。
于是乔温温满脸坦荡荡的神色,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接听键。
“温温,你现在在哪儿?”御西泽已经尽最大努力压抑自己的怒气,却还是让这句询问的话语听上去像是质问。
察觉到御西泽的语调,乔温温不满地抿了抿嘴角,她用眼角余光扫视了一眼身旁的宫尘,他正拿起一本杂志凝神翻开。
乔温温如实回答道:“我在宫尘的家里。”
听到乔温温这样自然舒坦,毫不避讳的声音,御西泽只觉得胸腔之中的怒火又熊熊燃烧了起来,他加重语气,提高了声音分贝:“我今天早上不是才提醒过你吗?叫你离宫尘远一点!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御西泽的声音近乎呐喊,乔温温再次瞄了一眼宫尘,怕他听到御西泽的话觉得难堪和自责,索性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向窗边走去。
宫尘见状,也不阻止乔温温,仍旧淡定地翻看着杂志,心思和注意力却一直跟随着乔温温。
“御西泽,你干嘛这么激动?我自己有分寸,再说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乔温温皱了皱眉头,情绪也变得激动起来。
“你真的像是有分寸的样子吗?现在都跑到宫尘家里去了!”御西泽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他横着眉毛,尽量压抑住自己的愤怒。
“你什么意思?御西泽,你这是在怀疑我吗?”乔温温咬紧下唇,仿佛遭到了背叛,还不等御西泽回答她,就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好,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就一五一十地给你解释清楚。”
乔温温深呼吸一口气,清了清嗓子。
第819章 你欠我一个解释()
第819章你欠我一个解释
她一字一顿道:“御西泽,你听好了,我之所以会去宫尘的家里,只是因为在帮你赎罪,怕他行动不方便,我这才送他回家,顺便去他家坐了一下。”
“帮我赎罪?”御西泽短促地笑了一声,声音逐渐趋于冰凉。
“对,帮你赎罪。”乔温温特意把最后两个字咬重了许多,“你把宫尘打伤得这么厉害,还害得他骨折,我作为你的女朋友,自然而然应该帮你向他道歉,有所表示。”
乔温温的语气义正言辞,声音也是铿锵有力,仿佛一切本就理所当然一样,御西泽听到后,只觉得自己整个人快要被怒火吞噬掉了。
御西泽闭上双眼,任凭自己陷入一片黑暗之中,他在努力找回自己的理智,可是乔温温的话语不断萦绕在他的耳畔,搅得他心神不能安宁。
发觉电话那头的沉默,乔温温轻哼一声,想起御西泽刚才对自己的不信任,她有些口不择言:“怎么?哑口无言了吗?”
“亏你还知道你是我的女朋友!”御西泽心中积压的愤怒就此喷发。
乔温温连连摆了好几次脑袋,只觉得御西泽这个人太不可理喻了,明明伤人伤得这么重,还这样的理直气壮,真弄不懂他。
不由分说地,乔温温直接挂断了电话,任由电话另一边的御西泽一个人独自吞咽着愤怒。
转过身,乔温温没好气地把手机扔进包里面去,一边走向宫尘,一边愤恨地抱怨道:“切,明明是他自己理亏,还打电话来质问我,真烦!”
不用说,宫尘也知道乔温温说的人是谁,他从杂志中抬起头来,向乔温温温和地笑笑,柔声宽慰道:“别生气,到时候气坏自己就不值得了。”
“我能不生气吗?太过分了!”乔温温坐回沙发上,不解气地捶打了几下背包,如果御西泽现在就在她眼前,她一定要好好地打他一顿。
他不仅不可理喻,打了人不认账不说,还那么不相信她,真是可恶至极!
御西泽的耳朵旁只剩下绵长的嘟嘟声,发现乔温温挂了电话,御西泽更是愤怒到无法自已,乔温温居然直接挂掉了他的电话!是基于什么?心虚?理亏?
御西泽浑身上下都在轻微地颤抖,他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上面,一双眸子里尽是愠意和怒火,就连双眼都有些猩红,浑然像是一只快要被激怒的野兽。
御西泽来回地在办公室里行走,步履飞快,走到窗边,他还不解气地扯了扯窗帘,由于太过用力,窗帘一下便被他扯了下来。
御西泽愤怒地冷哼一声,随手一扔,便将被他扯坏的窗帘扔到一旁,却还是不足以发泄他胸腔之中的怒气。
他今天早上才专门跑到学校去提醒了乔温温,结果现在乔温温就主动跑到了宫尘家里去,她眼中究竟还有没有他这个男朋友!
御西泽火冒三丈,五官开始搅作一团,他有些不甘心,左顾右盼地寻找刚才被他胡乱扔掉的手机,决定再次拨打乔温温的电话。
宫尘正在安慰格外生气的乔温温,乔温温却还是一直撅着嘴巴,不能平复心情。
“烦死了!”乔温温扯了扯背包的带子,还用力地跺了跺脚。
“对不起,这都怪我,早知道我就应该坚定地拒绝你,不让你送我回家了。”宫尘大概了解了事情的原委,忽然间自责起来。
说完,宫尘便收回放在乔温温身上的视线,愧疚地埋下头去。
“不关你的事,你别自责。”乔温温太过生气,就连安慰宫尘的语气也有些冲。
“你别担心,御西泽他肯定会理解你的。”宫尘轻轻叹了一口气,“男女朋友在交往的时候总会磕磕绊绊,不过过去了就好了。”
“呵呵,他要是理解我,我还用得着这么生气吗?”乔温温翻了个白眼,话音刚落,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
怒不可遏的乔温温没有多想,直接拿出手机,习惯性地按下接听键,并没有发现这是御西泽打过来的电话。
“喂。”乔温温毫不客气地砸过去一个字。
“乔温温,你不觉得你欠我一个解释吗?”御西泽语气缓和了不少,却仍然让乔温温感到不怎么舒服。
乔温温嘲讽般地冷哼一声,眉梢上挑:“解释我只说一遍,刚刚我已经给你解释过了,我没有力气再向你重复一遍,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都与我无关。”
还不等御西泽说话,乔温温就拿走手机,恶狠狠地挂断电话。
“这就是你所谓的解释吗?你究竟听进去我的提醒和叮嘱没有?”御西泽说完,才发现电话已经被挂断,气得肝胆欲碎。
不管不顾地,御西泽再次拨打乔温温的电话。
乔温温刚刚把手机放进包里,谁知道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她拿出来,看了一眼,果然又是御西泽打过来的电话。
手机铃声吵得她更加心烦意乱,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是御西泽的电话吧,你这样直接挂断,真的好吗?”宫尘小心翼翼地询问道,眉目间全是友善的笑意。
“有什么不好的?我没有告他骚扰就算好的了!”乔温温气得不断喘气,胸口也有微微的起伏。
话音刚落,乔温温的手机铃声又再次响了起来,无疑又是御西泽的电话。
乔温温气1;148471591054062急败坏,索性直接将御西泽的电话拉进黑名单里,避免接下来不断袭来的骚扰。
随后,乔温温把手机重重地扔进背包里去,长舒一口气:“现在终于安静了。”
宫尘侧过脑袋,认认真真地看了乔温温一会儿,直到乔温温奇怪地皱起眉头:“怎么了?”
“没什么。”宫尘笑得眉眼弯弯,“只是觉得你生气的时候也好可爱。”
“呵呵。”乔温温还在气头上,没有心思去思考该怎么回答,只好干笑几声。
御西泽还在拨打乔温温的电话,不知道打了多少遍,直到提示音响起,他才知道乔温温已经把他设置为了黑名单。
第820章 已经蠢蠢欲动了()
第820章已经蠢蠢欲动了
她乔温温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机灵”啊,都知道把他设置成黑名单了!
御西泽愤怒得七窍生烟,不管不顾地把手机重重往地板上面摔去,“噼啪”的碎裂声响蹦蹿进空气之中,刺耳难听。
御西泽将双手插在裤兜里,飞速地迈开步伐,一把用力地打开门,走出去后又狠狠地把门摔上了,寂静的走廊里回荡起摔门声来。
急速地赶到皇甫尚安办公室门前,御西泽深呼吸一口气,忍住了直接踢开门的冲动,毕竟里面坐着的人是皇甫尚安,他必须理智一点。
更何况,又不是皇甫尚安惹怒了他。
思及此处,御西泽稍稍恢复一点理智,他抬起手,敲了敲门,即便敲门声比平时大,但他已经用尽最大的力气来使自己镇定。
“皇甫,是我。”
就连语气都沾染上无可遏制的愤怒。
“进来。”皇甫尚安清冷的声线缓缓传来。
御西泽一把将门推开,快步走进去,满脸暴躁和烦闷:“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