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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正妻不好当-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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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头,额娘细闻闻可能闻出来?”

周婷拿起来凑近了嗅一下,嘴角含着笑意点头,心里却越发觉得奇怪,周婷房里从不用香料,只拿了晒干的玫瑰花儿放在香炉里自然烘出香味来,这些事大格格都是知道的,夏天几个屋子里分发香料的时候,她就在正屋里头,还问过几句,这回特地配了香料来,总不会是专门谢谢周婷对她优待吧。

正巧珍珠进来给周婷请安,她见到周婷很是激动,身子一低就要下跪磕头,周婷赶紧扶住了她,拉着她的手仔细看她脸上的伤,只留下一条红痕,拿粉敷住再看不出来。周婷拍着她的手问:“若不是我这里忙乱着要理东西,也不会让你这样早就过来当差,看来这蕊珠丸是有些用处的。”这是周婷特地去跟宜薇要的配方,专门找了大夫配齐的,让珍珠每日拿温水化开一枚厚厚涂在脸上,淡斑去疤很有效果。

“多亏着主子,我才能好起来。”珍珠管着周婷的四季衣裳,翡翠刚刚接手,打点起东西来就有些不凑手,这才急着让她回来搭手。

周婷在跟珍珠说话,大格格就端坐在炕上听着,她平时能少呆就少呆,如今竟看着周婷和珍珠闲话,就连珍珠也不免多打量了她几眼。

等珍珠开始开箱笼点衣裳了,大格格实在不好意思再不动,她拿起个香袋来:“女儿把这个扣在帐子上头,打个如意结子,可好看呢。”说着竟自顾自的要给周婷系上,翡翠赶紧放下手里的事儿走过来拦下她:“这事儿奴才们来便罢了,哪里要格格动手。”

周婷看着她的目光凝住了,她背是挺直的可眼睛却不敢跟屋子里任何人对视,说起话来气息也不稳。更何况……她做这些跟她嫁个什么样的人一点关系也没有,讨好嫡母便罢了,做到这一步已经算是逾越。

大格格却只是略略退了一步,就站在那儿看着翡翠把香袋挂在帐子上,手脚利落的打了个同心结,等翡翠回转身,大格格才红着脸看了眼周婷,勉强又说了些话才告退。

这些事若是大妞二妞长大了做,那周婷一点也不会觉得奇怪,大妞还在她阿玛身上尿过呢,周婷床上更是她们午睡的小天地,帐子一合两姐妹就知道该闭上眼睛了。

大格格就算想要表示亲近,也不可能做这样的事,她又不是小孩子了。周婷捏着没挂上去的另一个香袋看了眼珍珠,珍珠走过来拆开,倒出好几个香珠还有些白色的透明块状物拿在手里一捏抬头回道:“是梅花冰片呢。”

本来大格格那里的香料也全是周婷分发下去的,再不可能有别的东西,她把目光转到了床上,既然不是香料,那就是床了?可她一个未婚姑娘家盯着嫡母的床干什么?

说起来她最近的言行是有些古怪的,默默无闻惯了突然从背景里跳出来,由不得人不去注意,周婷睫毛微微一动,手里拨着另一个香袋:“把这个也系上去。”

胤禛是个生活很细致的人,夜里瞧见了自然要问:“你不是不喜欢这些,怎么弄了这个。”周婷不是原封不动系上去的,她往那里头又添了好几个香珠,玛瑙拿线沿着针脚缝了起来,就跟没拆过一样,味道一时浓烈起来。

周婷一面笑一面帮他解衣裳:“怎么着也是她的孝心了,这孩子平日里心思多,我便也不拘着她,横竖她规矩好,并不用费心去教导的,可这些天,爷就没觉出她不对劲来?”

胤禛神色一滞,转头见周婷脸上笑意不变就问:“怎么个不对劲了?”

“她是大姑娘了,自然要开始相看人家,这些日子天天往我屋子里跑,不过是想探听探听爷相看了什么人。”周婷把胤禛的衣裳抖直了叠好放在一边,这才坐到妆镜前拆了头发,拿梳篦细细的篦头发,梳子上头抹了玫瑰头油,梳了两下就有玫瑰香味漫开来,周婷动动鼻子:“往日里不觉得,混在一处还真不好闻的。”

胤禛刚还在想着女儿大了起了要出嫁的心思,心里还没能生出感慨来,就被周婷勾回了心神,走过去握住一缕放在鼻尖:“还是这个更衬你一些,那个太香了。”

周婷身上穿着着一件淡雪青绣千瓣菊的寝衣,浅紫配着淡金在灯火下头显得面色丰腴,目含流光:“我虽是她额娘,同她却失了亲近,这些话我不便说。”还没等胤禛把眉毛皱起来,周婷就转了脸,拉着胤禛的手把脸放在他手掌上:“爷不如细瞧瞧这丫头怎么就急成了这样子,今儿愣是要亲给我自系上香袋呢。”

说到这里胤禛才恍然大悟,周婷这样含蓄就是因为怕大格格对她有心结,看她的作派也果真是这样,到了年纪自然有父母主持婚事,她这样行事倒像了李氏。

一想起李氏,胤禛自然想到了弘晖,周婷从来没有苛待过李氏几个孩子,这些胤禛全都看在眼里的,如今大格格这样,是不是李氏在背后唆使的?怕周婷不给她的女儿备足嫁妆?

真是小人之心!胤禛冷哼一声,看周婷委婉的样子知道她是不好过份插手,免得真的落了李氏口实,想到这个他心头火起,抬手按住她的肩:“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很知道,罢了,这事儿我细瞧瞧。”

有了这样一句话,周婷的心就定下来,她也不叫人盯着大格格,该知道的胤禛总会打听出来。更何况胤禛安排的那些人可是每个院子里都有的,大格格有什么自然跟南院脱不了干系,她一点儿也不急。

没想到胤禛发了那大的火,他一脚踢飞了书房里的碳盆,火花四溅,差一点把地毯给燎着了,苏培盛拿炉子热的山泉水浇灭了火,眼睛一扫那还跪在地上的灰色人影,头一低转身出去了。

小郑子吐吐舌头压低了声音问:“爷怎么发这样大火气?”胤禛的脾气原有些喜怒不定,这两年越来越沉稳,好久没有发这么大的火了,苏培盛瞪他一眼,眼睛扫过小张子,小张子头拎着水壶借着续水的功夫找到了翡翠。

南院早已经不是铁板一块了,那些到了年纪想跳出南院的丫头里面自然少不了李氏的贴身丫头,石榴见人打听赶紧躲回屋里称病不出,一推三不知,葡萄却把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全给说了,她知道的并不多,但这事儿是宋氏起头却是明白的。

上下一串胤禛很快就拼凑出了真相,宋氏以为自己做的聪明,捕风捉影不着痕迹,其实这些事全映在下人眼睛里,略一问就竹筒倒豆子全出来了。

李氏还在那儿咳嗽呢,胤禛迈着大步一脸阴沉的进来,他眯着眼盯住床上那个陌生的女人。她既能出手害死弘晖,这会子弄这些个巫蛊之数也平常得很,已经留了她一条活路,竟还不知死活的折腾,胤禛一个箭步上前,没等李氏眼睛里泛出惊喜来就狠狠掐住了她的脖子:“你好得很呐!”

李氏被掐得一口气提不上来,眼睛里面一片茫然,伸手抓住胤禛的胳膊,还没使力胤禛就松开了她,她伏在床上大口喘气,声音嘶哑着把一直以来在心里翻腾的话倒了出来:“爷,爷!福晋,福晋在害你啊爷!”

这话换来了胤禛一声冷笑:“所以你就让你的女儿翻找佛堂,还想把手伸到正房里!”他冷冰冰地看着这个枯瘦泛黄的女人,他给过她宠爱和体面,却没想到这宠爱和体面把她变成这个样子。下一步她是不是会想着嫁祸?找不到证据会不会制造证据!

“大格格是为了爷呀,爷去找一定能找出来的,一定能找出来的!”李氏一脸惊恐狠狠咳嗽了两声吐出一口血来,手指抠着自己的脖子:“是不是福晋反咬了妾,是不是她!”说完她又哀哀的哭:“妾一片赤诚,天地可鉴呀。”

宋氏听见响动心头一喜,侧过耳朵细听又不像是喜事的样子,她心里一紧,抓着蕊珠的手:“你去外头瞧瞧出了什么事儿。”刚一开门就见苏培盛站在外头,见着宋氏扯了扯脸皮:“格格老实呆着罢,爷等会子也要过来的。”

南院里闹起来的时候,周婷也收到了消息,她心头大震,就算再不关心历史也知道巫术什么的从来是皇家最忌讳的事,掉脑袋还算是轻的,她手指头都在发颤,怎么也不敢相信李氏跟大格格会闹这样的事情出来,就算成功了,她们俩也绝对不光彩,更何况是这样明显的构陷!

那么她该怎么在这件事里得到最大的好处呢?周婷不想要算计胤禛,何况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已经对胤禛有了情意,看他的样子也是相信她的……可她的心就好像要从胸膛里面跳出来似的,事到临头,还是止不住害怕。

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心里盘算了两回,沉下脸吩咐道:“把大格格请到她房里去,叫丫头们看好了她。”说着歪在炕上一动不动,玛瑙翡翠不敢叫她,珍珠想进去点灯还被她止住了,她握紧了拳头咬着衣服上的镶边,这个时候除了示弱再想不出别的办法来了。

胤禛进了正院,正屋里是暗的,丫头们全站在外头廊下,借着廊下的灯笼胤禛瞧见翡翠玛瑙皱着眉头一脸焦急。

胤禛掀了帘子进去,周婷还歪在炕上,侧着身子枕在大迎枕上头,头发微微蓬乱,听见脚步声也不转身,胤禛走过去伸出手摸摸她,周婷什么话也没说,半天回握住他的手叹出一口气来。

胤禛手背一凉,一颗眼泪滴在上头,很快滑落下去,落在黑暗里跌碎了。那种被细刺卡着喉咙的感觉又回来了,胤禛张开手把她搂在怀里紧紧护住,喉咙又干又涩说不出话来,一下又一下的拍着她的背,到了现在他才突然醒悟自己亏欠了她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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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

示弱对胤禛来说才是利器;周婷这时候才发现她对胤禛已经了解的那么多了。她闭上的眼睛一直到胤禛把她抱到床上才又张开来;男人外衣都没脱就上了床,把她搂在怀里;贴着胤禛的胸膛,周婷能清楚的听见他有力强健的心跳声。

一瞬间茫然了,她有会有那种天真的想法,再比这里的女人们见得多听得多看得多,她也还是个刚满三十的都市女,在繁华的城市里她这样的年纪还未失去拥有爱情的资格;她也一直在期待着有一个人能够跟她在夜里相互依偎。就算刚穿越时的境况让她暂时打消了那些想法,胤禛这段时间的的表现也让她心里那些期待又活了过来。

周婷的身体摆出依赖的姿态;眼睛却张大了盯住身边的男人;目光描摹着胤禛衣服料子上织的暗纹,忍不住就想要叹息。就算她可以不计较他的过去,牢牢守好他的未来,可是曾经发生的事情总会跳出来的。

三个孩子,不是三个木头娃娃,擦洗干净了就能摆出来当装饰。她其实并不怪大格格做这样的事,站在她的立场,大格格一点错也没有,毕竟是胤禛给过她美好的希望。

人只会看见自己想看见的东西,而不愿意接受客观现实。李氏的心里恐怕是把胤禛当成丈夫的,她从格格的身份入府,一直爬到侧福晋,若说没跟胤禛琴瑟和鸣过,又怎么会生下那么多孩子呢。

那拉氏占着名人正统又怎么样,照样被她挤得没有地方呆,就算弘晖一直健康的活着,太子是谁也一样是未知数,她有那种想法是很正常的,电视剧里不是常演些受宠的小妾陷害正房和正房的孩子么,历史上也不是没有这样的事。

如果李氏再聪明一点,就该把胤禛抓得再紧一点,而不是在自己的儿子都没长成的时候就动歪脑筋,先占住了胤禛的宠爱,再把儿子培训起来,天长日久胤禛的心总会偏的,那时候再干这些成功的可能性还更高一些。

黑暗的室内胤禛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目光触及还挂在帐子里的那两个香袋上,心底一片苦涩,枉他自以为慎独,大格格是他的女儿,李氏曾是他的宠妾,回想起之前那段日子,他觉得自己给足了正院体面,其实在别人眼里根本不是这回事。

女儿给他的印象一向柔顺,脾气也很像他,曾是他唯一活过成年的亲生女,却不想作下这样的事来。

妻子已经做得够好了,原来大格格得的那些东西胤禛都觉得是应当应份的,就是在周婷刚生下两个女儿之初,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直到瞧见周婷往宫里赏给大格格的东西里加添首饰珠玉。

胤禛眼睛一扫就知道了差别,大格格的那一份虽跟给两个奶娃娃的不同样,可价值却是远远不能比的,他这才恍然过来。就算是不满一岁的两个女娃,在别人眼里跟大格格也是不同的,怪不得他这一世打算把女儿嫁给原来的人家时,那家人并不像前世那样热络。

他可以指责李氏不知分寸欲壑难填,那么自己的女儿呢?是李氏教养坏了,还是他自己把她纵容坏了,整整十年她从没有过比别人差的时候,两个妹妹一出世,她才知道嫡庶的差别。

胤禛不禁想到他自己,孝懿皇后去世时他已经十一岁了,原来他是养在贵妃身边的,身份上也就比太子差着些,大阿哥的生母也不过是妃。直到孝懿皇后故去,他重回额娘宫里,才知道这些细枝末节的地方才是最磨人的。

胤禛长长出了一口气,拿下巴磨磨周婷的头顶:“从明儿起,就把她同大妞二妞区分开来吧。”他不开这个口,以妻子的性子自然不会去为难庶女,养了十年都是按嫡女的例,也是时候让她明白现实了。

周婷还在盯着胤禛的衣裳发呆,听见这话微微一怔,脑子里还没反应过来,嘴已经张开了,一开口就是无奈黯然的语气:“到底疼了她那么些年,她又到了这个年纪,冷不丁吩咐下去,她还怎么作人。”说到最后又是一叹。

胤禛搂着她手使了使力,几乎把她按进胸膛里,良久才随着他胸腔的震动传来声音:“正是要教她怎么作人,这事你真管吩咐管事,南院那里,你也不必再管了。”

周婷睫毛动了动,不必再管是什么意思,她很少操南院的心,一日三餐四季饭食都有人打理,她要做的就是敲打下人别作践了李氏宋氏,如今不管……周婷想到李氏曾经那样风光无限的样子,和后来苍着脸眼睛却还明亮的盯着自己的样子,没来由就觉得一切作恶的全是男人。

“让我如何不管呢?”她反问胤禛,抓着他腰间的衣衫越扯越紧:“让下人作践她?我下不去这个手,她虽错了,却也并不是从没原由的。”说着那越收越紧的手指一下子松开来侧了个身,脸对着墙壁:“爷的意思我知道了,可我却不是那样的人。”

听得胤禛鼻酸,他自然知道妻子不是这样的人,这么多时候过去了,李氏房里烧得还是好碳,她那帐子上头还是用的金线绣花颜色一看就知道是当年的新东西,养在院子里的孩子还能当她是不愿被自己捉把柄才对他们好的,那么那两个女人呢?

她真的一点儿也不恨李氏害死了弘晖吗?还是说她恨,可她却不屑用这样下作的手段来折腾她?

周婷翻身胤禛的手就跟了上去,身子贴上去搂紧了她:“我知道你是怎样的人,”静默了许久才哑着声音说:“是我对不住你。”

周婷咬着嘴唇流眼泪,心口堵得慌,那拉氏若是此刻还在,会原谅他吗?周婷想起那个流着眼泪的魂魄,心里摇了摇头,恐怕不会的。如果是她受了那样的苦楚,一定不会接受他的道歉。她心里虽然这样想,动作却是抬起手来握住胤禛放在她腰间的手,两个人都没再说话,就这么静静躺了一夜,将要天亮的时候,周婷才眯起眼睛睡着了。

她还是没下定论,到底要不要信任这个男人呢?

大格格等于是被软禁在屋子里了,山茶茉莉跟在她一起守了一夜,两个丫头夜里躺在牙床上瑟缩着发抖,大格格一个人缩在帐子里抱着膝盖脸上看不出悲喜,等玛瑙来传话的时候,她才从帐子里出来。

山茶茉莉差一点就要给玛瑙磕头了,大格格是正经的主子,她们这些人要怎么办呢?消息传来的时候,山茶手脚冰凉,事情既然已经露了痕迹,那她们就再没有活下来的可能性了。茉莉抖得站不住脚,山茶脸上闪过一丝苦笑:“让奴才再给格格梳一次头吧。”

直到这时候,大格格的眼泪才流下来,她红着眼眶去见了周婷,屋子里不独她在,胤禛也在,他坐在内室里,隔着帘子只能看到一个背影,大格格想喊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儿来。

周婷见她请安摆了摆手,抿着嘴唇看了她一会儿,心里恻然,若不是胤禛,她干的这些事很可能把周婷推到火炕里,可她就是不恨不起来。她从没有待大格格亲近,给衣裳首饰不过就是抬抬手的事儿,由着她自己管屋子里的丫头也不过是因为她不想跟大格格起冲突,在别人看来这已经是很宽和的嫡母了,哪里知道冲突从一开始就埋下了。

“你额娘那里,你不必再去侍疾了。”周婷也不再跟大格格客气了,指了指桌上的一本小册子:“这个你拿回去,愿意让谁帮你看着就给谁罢。”大格格绞了绞手指拿起来翻了一页,这是记录她吃穿用度存了什么东西的册子,原来那拉氏管过,后来被李氏要了去,如今又转到了大格格自己手里。

这意思是再不管自己了?大格格抬起眼睛盯着周婷的脸,她站起来去了内室,胤禛的身影动了动,却终究没有出来,大格格只听见他说:“往后你就守着庶女的本份吧。”

根本提都没提山茶茉莉的事儿,直到两个丫头扶着她回到屋里时,才发现她出了一身的汗,裹在斗蓬里瞧不出,伸手一摸全是湿的。

“阿玛这是……再不管我了?”大格格茫然的抬起眼睛,一把抓住山茶的手:“你去打听打听,额娘怎么样了?”

山茶看了大格格一眼,茉莉拎了两个小包裹来,两人跪在地上给大格格磕了个头,她瞪着眼睛正要发问,就见玛瑙领了一串人进来,为首的是个三四十岁看上去很严厉的嬷嬷。

玛瑙微微一笑:“主子说了,院子里到了年纪的丫头都要放出去婚配,格格这里一下子少了两个丫头,恐怕不凑手。这是戴嬷嬷,先来管着格格的事务,后头再把丫头补上来。”原来大格格的奶嬷嬷一早就被周婷打发了,也没想着再派个嬷嬷拘着她,现在既然要让她安份,这些自然少不了。

“奴才给格格磕头了。”山茶茉莉拜了三拜就被领走了,大格格刚要掉泪,那嬷嬷就站上去:“格格心里不舍赏几两银子也算全了主仆情益,却不能放此悲声。”玛瑙满意的看了戴嬷嬷一眼,欠欠身出去了,大格格倒在椅子上,抖着嘴唇出不了声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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