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拱手江山讨你欢-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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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扬……飞扬……”忽的,手腕被人握住,带着哭腔的呼唤急切又委屈,“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殷溪寒不知该做什么表情好,只得在他耳畔哄道:“好,我听。”

许是手没有抽走的关系,陷在梦里的人只含糊不清的嘀咕了一会儿,就再次昏迷过去。

整条胳膊都被人抱在怀里,殷溪寒无奈的放回布巾,小心的侧躺下,任他抱着,一晚上没换过姿势。

***

阻塞在胸口的大石不见了,我懒懒的爬起来,屋子里暖和的如同阳春。

肚子火烧火燎饿的厉害,我清清嗓子,唤道:“小宝。。”

外头一阵叮当乱响,须臾,小宝兴高采烈的冲了进来,带着一身寒意,裤脚处湿答答一片,看来是铜盆掉地上了。

“三爷!您终于醒了!您知道您睡了多少天吗!”

“边吃边说吧,去弄点吃的来。”

“好!”小宝欢快的应了一声,脚步轻快的飞奔而去。

脑袋是前所未有的清醒,我掀开被子想下地去穿衣服,谁知一手摁在了一个软乎乎的东西上。

嗬!怎么边儿上有个人!我眼疾手快的朝那人喉咙处袭去,那人也不反抗,只乖乖被我掐着。

往上一看,二哥正似笑非笑的望着我,我惊诧:“二哥?!你怎么会在这儿?”

二哥顺势拉住我的手借力坐了起来,柔顺的黑发铺了半边肩头,没系衣带的里衣领口大敞,露出蜜色的胸膛。

“你生病,我能不守着么,感觉怎么样?”

我抽回手,感激的笑笑:“好多了,劳二哥费心。”

二哥却故作受伤道:“还是生病的时候好啊,主动对我投怀送抱,死死抓住我的手不松开,结果病好了,就对人家这么冷淡。”

这是变相说我过河拆桥,卸磨杀驴么?

脸颊有些发烫:“是这样吗……只是……小弟不太习惯和人太过亲密,二哥莫怪。”

二哥揉揉我的发,原本就乱糟糟的头发要变成鸡窝了吧,笑容温暖道:“不逗你了,既然饿了就先吃东西吧。”

我有些恍惚,有多久,没看到二哥这样的笑容了?

心底里对二哥的隔阂,怨恨,似乎被这轻轻的一笑击的溃不成军。

☆、075 心疼你就快要崩溃'上'

“二哥,单纯只做我的二哥,好不好?”

二哥不做正面回答,放在我头上的手也没有拿下,只懒懒道:“你还是忘不了他,就算他抛弃了你?”

我心口一紧,掩饰的低头道:“这件事……不怪他。”

“换言之,就是你还爱着他?别忘了他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二哥的声音里透着淡然的理智。

“我也想……放弃他,”区区几个字,几乎要用尽我好不容易积聚起来的全部力气,“可是,我发现我根本做不到。”

只要是清醒的,每时每刻都在疯了似的想着他,一颦一笑,和他相处的一点一滴,闭上眼,睁开眼,都是他的脸。

身份,地位,隔阂,阻碍,哪怕这条路上布满荆棘,只要尽头处站着的人是他,我就会毫不犹豫的迈开脚步。

二哥轻笑一声,里面不无嘲讽:“你要我单纯只做你的二哥,那我也用你的话回答你,我,做、不、到!”

“不要逼我恨你。”在已经对你积恨成海的前提下。

殷溪寒的目光有如实质的扫过形状美好的细腻唇瓣,缓缓道:“你本来就很恨我,不是么?如果不恨我,再来二十个尘飞扬,你也不会被抢走。”

要知道,和殷溪景一起长大的人是他,在殷溪景最脆弱的时候出现的人是他,在殷溪景最需要依靠的时候陪着的人还是他!他真的不明白,到底哪里出了差错,让殷溪景对他开始疏远,开始变得冷淡!

我喃喃道:“可我们是亲兄弟……”

“你是男人我都不在乎了,还会在乎是不是兄弟吗,别傻了,就好比你爱尘飞扬一样,谁也不可能谁断就断,今天不怕把话说开,我殷溪寒就是爱你,不管你是会满足我的美梦,还是让我孤独一生,我都爱你!”殷溪寒话说的决绝,理着乱发的动作却格外轻柔。

“哪怕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你?”

心狂跳着,我重生的目的,就是在此!

二哥不以为然道:“谈什么杀不杀,你如果想要我的命,我随时可以给你。”

感觉处心积虑的一拳全打在了棉花上,二哥离开后,我托着下巴支在桌子上对着紧闭的窗户出神。

外面风很大,却没有落叶拍打窗子的声音,小宝踏了进来,端着热气腾腾的汤菜。

“三爷,伤刚好不能吃太油腻和太辣的,所以口味都有点淡,需要忍几天了。”

“没事,我昏迷的这几天里,没出什么事儿吧?”我一手拿瓷勺,一手拿馒头的问道。

“嘶。。的确是有,”小宝转身把门关好,压低声音道:“前些日子关大人送来婚帖,被小的给推辞了,关大人也因此得知您卧病在床的事儿,后来,他又来了好几趟,让小的把这些消息转告给您。”

“哦?说来听听。”

“关大人说……晴贵妃本来该被皇上接出冷宫的,可她不知怎么跟皇上说的,皇上又把她留在冷宫了。”

我抿了一口菜汤,果然很淡,连盐都少放了好多,随口应道:“还有呢?”

晴贵妃这件事我早有预料,因为当初,我就是要她这么保护好自己以及肚子里的孩子的,冷宫虽然是个不受欢迎的地方,但同样,也是个非常安全的地方。

本来打算让她顺利生下孩子之后再出冷宫,如今看来,只能等到抓到杀害九弟的真正凶手之后,方能让她出冷宫,不然的话,凶手的目标又会多一个她。

“太子消失,留下一封信,信里,太子恳请皇上罢黜他的太子之位,另立太子。”

“已经走了啊……那父皇有什么反应?”

“皇上很生气,但奇怪的是,并没有派人去找,而是让丞相回乡下养老去了。”

丞相是皇后的父亲,跟大哥离宫出走有什么关系?父皇怎么会是这种反应?

我一头雾水,咬着瓷勺,脑袋飞快的转着。

“那父皇……有立二哥为太子么?”

“应该是没有吧……”小宝苦恼的皱起秀眉,看来关北楼并没有告诉他这个问题的答案,“这些日子二王爷一直都在陪着三爷啊,连朝都没有上过,如果皇上有立二王爷为太子的话,应该会有圣旨传来的啊。”

“也对,那还有别的消息吗,凑一起说完。”

小宝清清嗓子道:“边塞地区传来急报,说哈尔族卑鄙的搞偷袭,让我方措不及防损失了很多新兵,老将军还特地带话给三爷,说那个叫什么……采松的,在此战中身受重伤。”

我一口汤全喷了出来,霍然站起身失声道:“什么?!!”

小宝茫然的望着我,“三爷,您怎么了?”

还问我怎么了,该怎么了的人不该是你么!

当初言采松跪在我面前,求我成全他和小宝的画面还历历在目,现如今,小宝谁都忘了,独独没有忘记我,我该如何向言采松交代?

“立刻收拾行李,我们去边塞!”

没关系,小宝忘记了不要紧,我会帮小宝守住这段来之不易的感情。

采松是真的喜欢小宝,这点我还是能确定的,所以,小宝不能因为荒唐的失忆错过一个能真正对他好的人。

“啊?”小宝迷惑不解道:“三爷,这个……什么采松,对您很重要吗?”

“傻瓜,”我哭笑不得,“就当对我来说很重要好了,小宝,你记住,等到了边塞,无论采松说什么,让你做什么,你都不要拒绝,懂吗?”

见我说的严肃,小宝忙跟着肃容,郑重点头道:“懂。”

就在殷溪景昏迷的日子里,尘夕盈已经到达大殷帝都,打听到三王爷的现状之后,又立刻马不停蹄的开始了自己的游玩之路,顺便把消息飞鸽传书给了闺中的大哥,咳咳,宫中。

尘飞扬收到消息后,展开纸条一看,上头只有寥寥几字:卧病在床,生死不明。

尘飞扬当即召来两位弟弟,怒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他们前脚刚走,后脚他的景就‘生死不明’了!

尘仙羡哈欠连天,一副玉体欠安的模样,说到底还是因为他家大哥是在深更半夜把他们召来的。

“大哥啊,我们遇见他的时候人明明好好的啊,我们又不可能半路折返,回去给他补刀。”心里却在嘀咕,不会吧,那个少年真的被他们气到连小命都要没了?

尘竹峰也努力撑着眼皮附和道:“对,四弟说的没错。”

☆、076 心疼你就快要崩溃'下'

尘飞扬扬手将昂贵的白玉镇纸狠狠摔到两人脚下,脸色阴沉的和外面漆黑的天色有得一拼。

两个弟弟吓了一大跳,不过瞌睡虫也全部被赶跑了。

偷偷瞄瞄自家大哥的脸色,两人心有灵犀的得出结论。。大哥他,真的发飙了。

尘飞扬痛苦的闭了闭眼睛,良久良久,才出声道:“你们,都回去吧。”

“大哥……”两人都有些心疼这样的大哥。

“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尘仙羡和尘竹峰对视一眼,尘仙羡无奈叹气道:“那四弟就先告退,大哥早些休息。”

“二弟告退。”

目送两位弟弟离开后,尘飞扬颓然跌坐在椅子里,心被揪成一团。

潜意识里还没原谅他,对他和别人亲密这件事这辈子恐怕都无法释怀,曾狠下心来和他断绝一切关系,却又忍不住偷偷的想尽办法获取关于他的一切消息。

自己……真是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去找他,还是不去找他?

尘飞扬起身,从书桌上拿起一张宣纸,折叠撕成两半,然后提起朱砂笔,在一半上写下大大的‘找’,另一半上写下小小的‘不找’二字。

然后揉成团,闭着眼睛往天上一扔,纸团再次落到书桌上。

他双手合十朝天虔诚万分的拜了拜,咬着牙拾起其中一个纸团。

动作缓慢的展开,定定对着上头的字看了半晌。

然后再次颓然的跌坐在椅子里。

看来,这次老天爷都不肯帮他了。

***

殷溪寒回到自己府中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芦国小太子送他的画,挂到自己的密室里去。

二王爷卧室底下就是一间除了二王爷谁也不知的密室,既然没人知道这密室的存在,也就不会知道这里面有什么了。

殷溪寒一一将密室中的油灯用手中的蜡烛点燃,随着光线逐渐明亮起来,密室墙壁上挂着的一幅幅画也逐一清晰的呈现在眼前。

所有的画上,画的都是同一个人,那张脸,从天真到稚嫩,到青涩,再到青涩中夹杂着成熟。

仰头含着手指眼巴巴的望着石榴树上果粒饱满的石榴时的憨稚,吃东西时腮帮子鼓鼓笑得开怀的可爱,出宫时远走留下的背影瘦削单薄,傲立在朝堂之上的高贵冷淡,游走在街头一身女装的妖娆妩媚……

指尖一张张滑过,最后停留在一张未完的画上。

那上面的两个人正赤|条条的纠缠着,被子半遮半掩,只是两张脸上,都没有五官。

还没有做到这一步,所以他不知,那时的溪景和自己,会是怎样的表情……

有生之年,他发誓要将这幅画完成。

比起自己画的来,芦国小太子的笔调就稍显笨拙了,还有线条不太流畅衔接的痕迹,只不过,画上的人依然能勾住他的目光,让他舍不得移开眼。

薄如剑刃的唇角微勾,不过瞥到画的一侧小太子的落款,顿生不爽。

但转念一想,小太子也不过才八|九岁,小风应该掀不起什么大浪,也就释然了。

***

边塞总是比其他地方更冷更寒,但天气越冷,操练任务就越重。

又是在寒风中积攒了一身的热汗,甫一结束操练,采松就回帐篷里拿着自己的布巾,朝着不远处的小树林走去。

“又去洗澡啊?”云深在背后扯着嗓子有气无力的喊,人已经累的说句话就要喘上半天。

“嗯。”采松头也不回的应了一声,身影已经被小树林没入其中。

小树林深处,有一处瀑布,刚来时,天气还不算太冷,瀑布的水声很大,每次操练结束大家都喜欢来这里洗澡洗衣服和嬉戏。

随着天越来越冷,来洗的人也越来越少了,大家宁愿臭死也不要被冻死!

瀑布的水声没有那么大了,因为水已经开始结冰,现在还只是薄薄的一层,用矛一戳就能戳出个大窟窿。

三两下除净衣物,采松毫不犹豫的跳了进去,清澈的溪水混着冰块稀里哗啦的流淌开来,间或还能看到几尾小鱼游过,不过太小也懒得去抓,塞牙缝都不够。

军队是最能锻炼人的地方,虽然吃糠咽菜,日子清苦,偶尔还要受老兵的欺负,身体却愈发健壮,隐隐还能看到肌肉的雏形。

采松将布巾浸湿,面不改色的将冰冷的溪水往身上泼,然后覆上布巾大力揉搓。

洗过的地方甚至冒起白眼,等到洗的差不多了要上岸时,却听到一声尖叫声自不远处响起。

采松动作灵敏的跳上岸快速将衣服穿的七七八八,右手一直紧握着长矛,厉目扫过前方的树林,冷声道:“出来吧。”

一个小姑娘扭扭捏捏的从一棵大树后一步一挪走了出来,两只手还捂在眼睛上,透过指缝见对方已经穿好衣服,顿时松了一口气。

“喂喂喂,我说你,怎么在这儿洗澡啊!”小姑娘脸蛋还是红扑扑的,乍然看见别人光着身子,很害羞的好不好!

“这溪,是你家的?”小姑娘的打扮很有哈尔族人的风格,采松起了戒备之心。

“就、就算不是我家的,大白天的在这洗澡,万一有人路过怎么办?!”小姑娘梗着脖子叫嚣。

采松瞥了‘她’下巴处一眼,哼了一声:“都是男人,看一眼又怎么了?”

小姑娘震惊的瞪大眼:“你、你说我是男人?我明明是女孩子啊!!!”

“穿上女装就是女孩子了?白痴。”采松懒得和他多做争辩,系好腰带拔腿就走。

小姑娘站在原地,犹在纠结自己到底是女孩子还是男人这个问题上。

一抹火红闯进视野,大胡子的男人笑呵呵道:“锦儿啊,怎么有空来看父王了?”

赫连锦秀眉紧皱,盘腿坐在厚厚的毛毯上,开门见山的问道:“父王,你说……我到底是女孩子还是男孩子?”

大胡子的笑意一僵,横亘在脸颊的一道长疤扭曲了一下。

“我们锦儿聪明又漂亮,当然是女孩子啦。”大胡子底气不足的回答道。

当年赫连锦刚出生时,把哈尔族的王高兴坏了,因为这是他的第三个儿子了!

可是,在赫连锦过百岁的时候,席上有一位大喇嘛断言道,此子活不过二十。

大喇嘛在游牧民族中的地位颇高,他的话不得不信。

大喇嘛还道,若想改变此命数,那么,就要把这个儿子当女儿养,且将来需嫁人而非娶人,他未来的夫君是福星高照之人,可以改善他的命格。

于是,哈尔王宣布,族里的任何人都不得告诉赫连锦真相,赫连锦就在大家编制的善意的谎言里,把自己当成女孩子平平安安活了十五年。

☆、077 联姻

“男孩子和女孩子……到底有什么不同?”

赫连锦打算将这个问题打破沙锅问到底,非要弄出个答案来不可。

大胡子期期艾艾道:“这不同之处嘛……就是,就是女孩子可以生宝宝,男孩子生不出来。”

“那就是说我可以生宝宝咯?那我找个人试试去。”赫连锦作恍然大悟状,然后爬起来就要走,被大胡子一把拉住胳膊。

“锦儿啊!这、这到底是谁跟你说你是男孩子?!”大胡子在自家孩子面前没架子好说话是慈父,可在外人面前,就是不折不扣的铁血哈尔族王!他的命令,竟还有人敢不听!

“我也……不认识他……”这到这里,赫连锦脸上浮现一抹红晕,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别人的身体了。

大胡子浓眉下的鹰眸滑过一丝诧异,莫非……锦儿已经看上那人,还给那人看过自己的身体,所以才被人识破是男儿身?

“他是谁!!!”大胡子忍不住咆哮。

锦儿揉揉耳朵,“哎呀说了我也不认识嘛,就是偶然间遇见的啊……就在那条小溪……”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赫连锦忙捂上自己的嘴巴。

大胡子阴恻恻道:“小溪?据我所知,我们附近可没有小溪,最近的一条,还是在大殷国军队驻扎的范围之内,说,你去那儿干嘛!”

“没、没干嘛……”赫连锦赔笑,犀利的眼神不依不饶的盯了过来,这才喏喏道:“我想出去玩。”

“才被你大哥抓回来没多久,你又要出去玩?外面到底有什么吸引你的,@#¥%……”大胡子展开说教模式,对着赫连锦说个不停,长这么大,简直要对这段能写成书的说教倒背如流了。

“……你啊,真是不让我省心!”

终于听到最后一句,昏昏欲睡的赫连锦忙打起精神,讨好道:“父王,您渴不渴,我去给您拿水。”

“等等,”大胡子喘了口气,“明天,带我去见他。”

谁知道明天人家还去不去洗澡啊……不对,明天那个人不许去洗澡!

第二天,一大清早大胡子就换上大殷人常穿的衣服乔装打扮了一下,带着赫连锦去那条小溪边守着。

直到正午,吹过的风不再那么凛冽的时候,才有一个人影缓缓来迟。

赫连锦蓦然瞪大眼睛,等那人走的近了,才狠狠松了一口气。

“就是他?”大胡子目光灼灼的望着走来的小伙子,小伙子身材匀称,虎头虎脑的,带着一副老实人的模样。

“……嗯。”赫连锦不情不愿的应了一声,心里却在暗喜还好来的不是昨天那个人。

不知为什么,私心里就是不想他受到父王的刁难,至于其他人,随便咯!

云深是看在今天天气不错的份儿上,勉强来搓一搓的,不过一走近就看到小溪边立了两个人,看打扮是大殷的子民,就没放在心上,寻了处枯草密集的地方,脱了衣服就下了水。

等到哆哆嗦嗦的洗完上岸穿好衣服要走的时候,那个大胡子不知什么时候就出现在枯草后,一转身就打了个照面,吓得云深一个激灵,这老不羞的不会在偷看他洗澡吧!

大胡子笑眯眯道:“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云深狐疑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不知您是哪位?”

大胡子将躲在身后的赫连锦扯了出来,“我是他的父亲,我们父子俩迷路了,看到小哥在此洗澡,就想来问一下路。”

今天赫连锦穿的是男装,乍穿各种新奇和不适应,不过那张没有施粉黛的小脸格外清秀可人,做女孩久了,连随意眨一下眼睛都带了几分天然的妩媚和诱惑。

云深心里已经有人,没敢多看,只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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