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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圆过房吧!
嘴角悄悄勾起,如果是真的是这样,那就让自己成为大殷国三王爷的第一个男人吧!
实则短暂感觉漫长的扩张终于结束,水肃清将身下人的腿缠到自己的腰上,缓缓将自己送了进去。
长长的发丝如藤蔓般缠绕纠结,恨不得将这人整个儿揉进自己的身体,谁也不能分开!
一下比一下来的深急,紧闭着眼睛的人眼角已经湿润,床单被抓的皱成一团,随着他愈发失控的节奏猛烈颤动。
正在激战正酣时,咣当一声,门被人从外面大力踹开,屏风被劈的四分五裂,水肃清反应奇快,扬手拉过旁边的被子将自己和身下的人盖了个严实。
旖旎气息久久盘踞不散,来人一身慑人的戾气,鹰般的厉眸只紧紧盯着无力躺在水肃清身下的人,脸颊绯红,媚意横生,香肩微露,正兀自喘息着,显然未从高|潮的余|韵中苏醒。
水肃清示威般将还没回过神来的人长臂一伸揽进自己的怀里,满脸都是好事被打断的不悦和怒意:“这位公子,擅闯别人的房间,恐怕不是君子所为吧!”
☆、066 醉时同交欢,醒后各分散
尘飞扬一把长剑直直指着他,冷冷道:“给我放开他。”
他身后的几个乔装打扮的人威胁似的上前一步,每个人手里都持着一把削铁如泥的长剑。
许是冷了,怀里的人瑟缩了下,从外人的角度看,分明就是那人主动往水肃清的怀里偎去。
尘飞扬只有死死掐着自己的手心才不会让自己失态,剑尖微颤,心痛的感觉猝不及防来势凶猛,让他一阵头晕目眩,一时不知今夕何夕。
水肃清体贴入微的往上拉了拉被角,将人包裹进自己温热的怀里,低眸间爱恋如水波荡漾,再抬头时,又变成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
“不好意思,从现在开始,他就是我的人,你没有资格对我下这种命令,还请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吧!”
“休得口出狂言!你可知我家主子是何身份!”尘飞扬身后有人看不下去,厉声喝道。
尘飞扬一抬手制止了他,藏不住的痛苦神色咬牙强自压下,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经恢复如常。
他道:“等他醒来,麻烦请转告他一句话,我尘飞扬,错看他了。”
说罢,挥剑隔断衣袍一角,潇洒转身离去,衣袂翻飞间,那块空缺尤其显眼。
割袍,断义,自此以后,你我老死不相往来!
就当他尘飞扬,错爱一场!
拂手解开怀里人的睡穴,犹埋在这人身体深处的物事随着落在面颊上的碎吻重新精神起来,水肃清支起身子,满是惆怅的叹息一声,他又怎会不知道那人的身份,恐怕,只有眼前的人还被蒙在鼓里吧。
他区区一介商人,哪里争得过高高在上的青尘国君,所以,能尽欢时且尽欢吧!
***
待醒来时,已是次日中午,我掀开被子慢慢的坐起来,身上有着皂角的清香,看来已经被人清洗过了。
心里头虚的慌,没多停留,抓起整整齐齐叠着放在床头的衣服就开始穿。
没一会儿,就传来开门的声音,却没有脚步声,看来是以为我还在睡,所以故意放轻的吧。
怨忿的情绪被这小动作弄的无影无踪,其实水肃清只是用了点不入流的手段得到他想得到的人,又有什么错?
屋里静了,外面的声音就显得愈发清晰,滴答滴答,清脆悦耳,难道是……外头下雨了?
水肃清从屏风后探头看来,有些惊讶道:“你醒了?醒了也好,我给你端碗粥过来。”
“不用,”我开口谢绝了他的好意,声音有些嘶哑,“我下去吃就好了。”
随意一瞥,却注意到眼前的屏风色调怎么变了?感觉鲜艳了很多,也可能是昨天没仔细看的缘故吧。
“……那好吧。”他就这么站在屏风边儿上,见我穿好衣服后,走过来二话不说将我抱了起来。
“水公子,你这是……?”
浑身酸痛难受,强忍着没表现出任何端倪,可他这么亲密的举动,却让我无所适从。
昨夜还忘情缠绵,今天就生疏的叫水公子,这落差大的让水肃清一时接受不了。
不过,还是动作轻柔的将人放在垫了软垫的圆凳上,用瓷勺搅了搅碗里的粥,直到觉得差不多了时才舀起尝了一口,然后端起放到了我面前。
我没有动,直直看着他道:“血人参呢?”
“先把粥喝了,喝了我就给你。”
我颦眉,终究还是捏起瓷勺,一口一口食之无味的往嘴里送。
粥是甜的,里面有红豆,绿豆,红枣,花生,还有莲子,可吃到嘴里时,竟有些隐隐发苦。
吃完最后一口,我抬袖抹抹嘴巴,朝他伸出手。
他从怀里掏出血人参,放到我手上,道:“我送你回去吧,你这个样子,恐怕没办法再骑马。”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会自己租马车,该还的我都还了,自此以后,我和水公子互不相欠,还望水公子不要过多纠缠。”
水肃清勾唇一笑,眼里有着受伤的神色:“三王爷还真是薄情,好,我也不是爱死缠烂打的人,不过,如果三王爷哪天用的着在下,尽管来找,在下绝对不会推辞。”
“多谢。”我将血人参收好,拿起桌子上自己的小包袱和剑,毫不眷恋的起身离开。
外面真的在下雨,雨势不大,不过淋的时间长了也能湿透衣袍,小雨夹裹着凉风,一下子让人清醒不少。
回程的路一直到了夜深才结束,我拖着沉重的身子踏进王府,发现王府里竟是灯火通明。
走进大堂,发现二哥正披着披风支着脑袋靠在桌子上,阿楚在旁边候着,一见到我立刻快步走了过来,福了福身子道:“三爷,您可回来了,二王爷等了您一整天呢!”
“他来干什么?”
“三爷有所不知,宫里出了大事儿,现在,皇上已经把皇后押送刑部候审,太子被软禁在东宫,无论谁去求情都被皇上杖责五十,据说,已经有好几个大臣因此事被杖毙!”
“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样?!”
“回三爷,这件事的起因是皇后娘娘她……被人诬陷说是将九皇子推进荷花池溺死,皇上因此而龙颜大怒。”
“为什么说九皇子的死是皇后所为?”我皱眉,九弟怎么会死,在前世,九弟他们在我死之前都还活得好好的。
“因为在九皇子的手里,攥着皇后娘娘的手帕!”
一个声音抢在阿楚之前回答,我转头,二哥不知何时已经醒了。
他踱到我面前,脸色很难看,“三弟这是去哪儿了,这么晚才回来?”
“出去办了点事,二哥,你来是想我进宫向父皇求情?”
和皇后关系近的,除了太子,就是我这个被皇后抚养了十几年的三王爷了。
二哥一双利眼在我领口扫了一圈,我坦然的任由他看,他又不是我的谁,何必要因此心虚。
“我怎么可能让你去求情,父皇现在正在气头上,我来,是为了阻止你进宫。”之前来的那个小太监,已经被他打法走了。
皇后身边的一众人都因此事遭了殃,二皇子大发慈悲,给了小太监一叠银票,让他回老家种田去了。
“劳二哥费心了,我暂时不会进宫,阿楚,找几个丫鬟收拾出一间客房来,对了,尘飞扬呢?”
阿楚小心翼翼道:“回三爷,尘公子他……走了。”
☆、067 笑我太过痴狂
我一惊:“走了是什么意思!”
“尘公子原本在昨天就想去找您,结果今天凌晨时分赶回来之后,怒气冲冲的拿了点东西就走了,奴婢问他去哪,他也不说,也不理奴婢,就这么走了。”
我脸色煞白,一时就要站立不稳,尘飞扬他……来找过我?
他怒气冲冲的走了,会不会是……看到了什么?
可水肃清什么都没说,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
想立刻出去找他,可天下那么大,什么线索也没有,该从何找起……
冷静,冷静……说不定就像上次一样,离开之后又会回来,一定会的……
我拔腿转身朝着自己的卧房跑去,推开门之后开始疯了似的翻箱倒柜,发现他的衣服还在之后才松了一口气,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掉,心里抽丝剥茧的抽痛。
其实,衣服在又有什么用呢,这些衣服,本来就是我给他买的。
从他恢复记忆之后,我就想着他终会有离开的一天,却没想到,这一天竟会以这种方式到来!
是我不对……可要怎么样,才能再换一次时间倒退重来?!
我六神无主的坐在乱成一团的衣服堆上,无助抱着那些他曾经穿过的衣服,别人背叛我,我有千万种手段去报复,可我背叛别人,却想不出什么办法可以狠狠惩罚自己来求得那个人的原谅。
他不会……真的一走了之,这辈子都不再回来了吧!
还说爱我,还说喜欢我,竟然断的这么干净利落,连一席挽回的余地都不肯留给我!
气极的用内力将手里的衣服全部震成碎片,扬的满屋子都是,碎片飘落中,看见二哥迎面而来。
凉湿的气息冷却了我心里无处发泄的怒火,二哥对我伸出手,我迟疑了下,没有搭上去,而是自己站了起来。
二哥并不介意,徐徐道:“三弟,不管发生什么事,二哥都会陪着你,不要被别人控制了心绪牵着走,我们身份特殊,若是因此被人抓了把柄和弱点,就真的糟糕了。”
他边说着,边将落在我头上和肩上的衣服碎片一一拂落。
昏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是如何,只紧紧咬紧牙关,深吸一口气,将所有涌动的情绪压下,语气还算平静道:“不知二哥有何对策?也不知母后是否真的是被人诬陷,若是真的,恐怕要立即进宫去找证据了。”
二哥摇头,“三弟你太天真,难道父皇会没有想到这一层吗,可当时连一个目击证人也没有,唯一的证物,就是那条手帕,也被验证,是皇后用了好几年未曾换过的,在这样的情况下,你怎么为你的母后洗脱嫌疑?”
“再加上,父皇已经老了,却接二连三的受到丧子的打击,他能不火上加火吗,皇后这次,恐怕难逃一劫。”
阿楚将屋子里的油灯点燃,送来热茶和吃食,我捧着热茶暖手,须臾,才道:“母后有个坏毛病,就是丢三落四,会不会有人捡到了她的手帕,继而害了九弟嫁祸给她?”
那次音岭捡到的金钗,也肯定是母后自己掉的。
二哥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有这个可能,可是,这个毛病在此时才说出来,肯定会被当作为了脱罪才编出来的借口,就算事实就是这样,也很难让人信服。”
“那到底该怎么办,我不求情不行,会落下不忠不孝的名声,阿楚,备轿,立刻进宫!”
我摔下茶杯,却被二哥按住肩膀。
二哥面沉如水,“不去求情也没人会怪你,毕竟父皇有令在先,现在去求情的是傻子,”
听到‘傻子’两个字时,我有一瞬间的恍惚。
随即失笑:“二哥,我不是小孩子了,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二哥不明意味的一笑:“是,我的确不该再把你当小孩子,想要去也可以,但是你得跟二哥保证,要毫发无伤的回来。”
“没问题。”
连夜赶去皇宫,快步赶往父皇寝宫时,发现寝宫外头跪了几个人,为首的就是皇后的父亲,大殷的丞相大人。
可怜这老东西了,当初为了权势把女儿硬塞进后宫,得势的时候恨不得要只手遮天,失势的时候又装出一副慈父的样子,叫我说什么好。
“你在外面等着。”我对阿楚道,自己踏进了寝宫的大门。
暖香处处,寝宫里明亮的如同白昼,父皇还未睡,穿着明黄色的里衣倚靠在床头,见我进来眼皮也不抬道:“你也是来求情的?”
我撩起衣摆跪下,“儿臣参见父皇,父皇误会了,儿臣不是来求情的。”
“哦?那你这么晚赶来,又是为了什么。”
他放下手中的书,青筋毕露的手搭在上面,懒懒的看向我。
我如在话家常般道:“儿臣此次前来,只是想和父皇一起聊聊,母后是个什么样的人。
母后陪伴父皇这么多年,多少风风雨雨都过来了,儿臣得知此事后,想不明白的是,母后怎么会阴沟里翻船。
七弟才离去不久,大哥的太子之位又稳稳当当,母后到底是出于什么心态,才会把九弟推下水呢?
她这样做,得来的好处又是什么呢?
儿臣大逆不道的说一句,当前,只有儿臣与二哥有和大哥争夺皇位的可能,母后不来杀儿臣和二哥,偏偏去杀一个才十岁的,根本没有威胁力的九弟,这真的,合理吗?”
父皇的眼神一沉,思索了良久,才道:“你说的句句在理,可证据已经摆在眼前,换句话说,父皇就算知道这件事不是皇后做的,也必须要处置皇后。”
他没有再说下去,我却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其实,我也并不是真心的来为皇后求情,说的好听点是她养了我十几年,我自然该尽尽孝道,她出了事我岂能袖手旁观?
说的难听点,她不过像养一条狗似的养着我,心情好了就对我好点,心情不好,就让我自生自灭,放任自流。
说到底,我只是羡慕大哥有亲生母亲在侧,享尽亲情,发生任何事都会有人站出来,义无反顾的替他扛着。
而我呢,只能自己靠自己,哪怕当头来一棒,也只能自己硬生生挨着,不会有人推开我替我承受。
所以每一步,都要走的小心翼翼。
皇后我早就想除掉,但不是现在,毕竟她还有利用的价值,后宫风起云涌,得宠失宠争宠的戏码几乎每天都会上演,有个皇后震着自然就会少很多不可预知的变数。
☆、068 生有何欢死何惧
父皇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你有这份心就够了,很晚了,回去休息吧,明早还要上朝。”
这个被忽视很久的孩子,比他想象中要来的聪慧的多,若不是荷儿……他也不会变成如今这般狠心的丈夫、父亲。
“父皇也早些休息,儿臣先行告退。”
他挥挥手,疲惫的闭上眼睛。
这辈子他亏欠了太多女人,可他真真正正爱过并一直爱下去直到死的,却只有一个人,为了这个人,哪怕毁天灭地,也在所不惜!
皇后的事,已成定局,三天后,皇后被赐一杯毒酒,追封惠德皇后。
太子因伤心过度卧床不起,即便是解禁了,也没有再出现。
血人参已经给了残阳,宫里的事我也都详细的告诉了他,残阳决定先医好小宝,再乔装进宫去看太子。
只是,他说血人参用不了整个,一半就足够,让我保管好另一半,以备后患。
半个月之后,小宝身上的毒已经完全清除,恢复小厮身份,重新跟在我身边侍候,阿楚又做回了府里的普通丫鬟。
我带着乔装成小太监的残阳进宫。
路上,我对残阳道:“我跟你说件事儿,不管你相信与否,大哥他……会死,当然,那个时候的大哥身边还没有你,多了一个你,说不定会出现转机,如果你能医好大哥,那么就想办法带大哥离开吧,去哪儿都好,如果他不肯跟你走,那就说明他爱你爱的还不够深,你也无需再眷恋,我知道,我像是在挑拨离间,所以你信也好,不信也罢。”
残阳目瞪口呆的看了我一会儿,喏喏道:“怎么说的好像你活了两辈子似的……”
我搓搓手,笑着道:“若我说我真的活了两辈子,你会怎么样?”
“相信你咯,”他耸耸肩,“像我这种不正常的人,活该经历这些不正常的事,其实,我早就想偷偷和溪情一起远走高飞了,毕竟如果他真的当了皇上,那身边就不可能只有我一个。活了这么久,我还没找到能甘愿让我和他共死的人呢,说不定,他就是那个人。”
“哈,别告诉我你能控制自己的寿命……”
“怎么不能?”他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得意,“我可是医圣唉,想活多久就活多久咯,人都是天生地养的,只要掌握了规律,就能够永生不灭,生死自己定,阎王爷也没辙!”
“嘘。。小祖宗喂,这种事可不能到处乱说,小心引起天下大乱。”我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残阳咧嘴一笑,压低声音道:“哎,你想不想长生不老啊,我可以教你。”
“我?”我苦笑,斩钉截铁道:“不想。”
“为什么呀,这可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残阳的两条秀眉都要拧成一股了,鼓着腮帮子很不解的望着我。
“因为……活着对我来说,只有痛苦,活着未必是好事,说不定,轮回更适合我,一碗孟婆汤,多少恩怨情仇都能一饮忘却,那该多好。”
残阳不赞同的反驳:“人生不可能只有苦痛啊,别告诉我你没有爱过,你舍得忘记你爱的那个人吗?”
我舍不得,我哪里舍得,只是想一想,就觉得心都要被掏空了。
“轮回之后肯定会有新的所爱之人,有什么好舍不得的,说不定,新人更比旧人好呢。”
残阳啧了一声,“是这样吗。。”他拖长音道,“也不知道这半个月来,是谁天天没胃口吃不下饭,整夜整夜的坐在屋顶上发呆呢,看来派出去找人的人都还没好消息,唉……这就是没什么好舍不得的表现吗?如果是这样,我一定会直接承认自己舍不得,省的被人说是口、是、心、非!”
我被梗的半天说不出话来,索性不再理会他,身子一倾靠在一摇一晃的轿子上闭目养神。
***
不管当时是有多么气愤,多么想把对方以及和对方有关的一切都挫骨扬灰,当气逐渐消弭之后,才发觉,自己还是放不下那个人。
“这里的景色很不错啊……呃,不是不是,是这里的风水很不错……啊。”
青尘的四王爷摇着扇子一派风流的慢悠悠跟在尘飞扬身边逛着御花园,他就不明白了,忘掉一个人,只要下个命令叫‘不得在朕面前提起殷溪景这三个字’就能忘了吗?
开玩笑,如果这么简单就能做到的话,那也不会从回来起就一直黑着脸,嘴角连翘都没翘起过。
见离着那些下人远了,四王爷才讪讪停住脚步,将扇子阖起,拍打着手心道:“不知大哥叫我来,所为何事呢?”
“再过几天,就是中秋了,大哥想拜托四弟一件事。”
四王爷忙谄媚道:“不敢当不敢当,有什么需要小弟效劳的大哥只管说,上刀山下油锅都在所不辞!”
尘飞扬呼出口气,捉摸不透的眼神在四王爷身上溜了一圈儿,道:“你替我去参加中秋盛宴吧。”
中秋盛宴,是七国的盛事,每年到了这个时候,七国的皇帝都会在七国之中最强国家的帝都聚首,大殷一直盘踞着这个位置,所以其他六国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