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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蔡邕想向这两个年轻有为的少年炫耀一下自己的女儿,然而他似乎找错了人,两人接过茶水后,都像个没事人一样,周弘津津有味地品着蔡邕方才讲得做诗要义,而董枫浅读了一下论语之后,竟不知从哪里翻出一本韩非子津津有味地研读起来,见蔡邕介绍自己的女儿,便齐声道:“恭喜蔡师得此良女。”搞得蔡邕和蔡琰好生尴尬。
但这也不能怪董枫和周弘,生理上女性比男性发育早,此时这两人虽然很有才干,对女人却没什么感觉,或许过两年他们会盯着蔡琰多看几眼,但现在他们对学问的追求明显超过了蔡琰。
同是男人,蔡邕也恍然大悟,自己像他们这个年纪的时候对男女之事也是一无所知,只是因为这两个孩子聪慧灵敏,他还以为自己在跟两个十三四岁的小伙子交谈呢。“嗨,老糊涂了。”他随后便让蔡琰弹了一首曲子,两人欣赏过后,时间已晚,便告辞了蔡邕。
第二天,董枫上过早朝,便带着黄叙四处寻医,仍无人有治病之法,晚上则照常与周弘拜访蔡邕。就这样,持续了一个月,董枫领着黄叙把洛阳大小医馆走遍了,要不就说是伤寒,要不就说是怪病开了个不管用的土方子,也没能找到一个能治黄叙之疾的郎中。黄忠劝他放弃,但他却不甘心道:“这的郎中都是一个样,见到杂症就乱用药,根本不是真正的好郎中,难道大汉就没有潜心研究医术的神医么?”
董枫在洛阳也是个名人,带着黄叙到处寻医的事很快传遍了洛阳,连刘宏都知道了,他本想遣御医为黄叙看病,但又觉得这样太娇惯这个孩子了而正当他犹豫不决的时候,一位神医竟自己找上门来。他一进京城便问百姓道:“听说这里有位年轻的大人每天带着一个病人看病,却无人能治,你们知道那位大人住在哪里吗?”
“那你找的应该是光禄勋兼南中郎将的董枫大人吧,他的府邸就在那边。”一位中年男子为他了条路。
“谢谢。”
这天早上,董枫上完早朝回来,正打算带黄叙行医,却发现门口多了一位壮年男子,他相貌和蔼,一桌朴实,背着一竹篓,站在府邸门口等着。董枫看着那竹篓里隐约可见的绿色,便觉得他像个郎中。他突然有种预感,黄叙有救了。
“请问阁下在我府邸外等候,是否为了治病而来?”他恭敬地问道。
“你的府邸?那你就是董枫吗?”
“正是在下。”
“那就没错了,我是张机,字仲景,为了提高自己的医术,四处寻找疑难杂症以开拓眼界。听闻洛阳董公子有一位病人,全洛阳的郎中都治不好,特来一试。”
“张先生?”董枫并不知道张仲景在医学上的造诣,但他却明白,一位医者为了医术而主动寻找病人,其医术远不是那些开诊所的郎中能比得了的。若是连他都治不好,恐怕就没人能治了。
董枫立刻将张仲景迎入府中,张仲景仔细观察了黄叙的脸色,问了病情,又把了把脉,不由地点了点头道:“这位公子的疾病恐怕天生就已经注定了。他气血失调,体内有毒却排不出体外,所以想正此病,需要先正气血,再排毒调理。好在他发病不算太久,痊愈后也不会影响练武,只是这调理的过程大概需要三个月。”
“张先生不嫌弃的话,请住在在下府邸吧,枫不才,还有个不情之请。”
“公子请讲。”
“在下为了黄叙的病儿奔波良久,方才发现洛阳医馆中,真正能治病的没有几个。他们行医,却乱判病情诈取钱财,真正为救人而行医者,唯张先生尔,在下不才,愿在这三月学习医术。虽不知能掌握多少,但在下认为即便是先生医术之皮毛,也胜过那些专为钱财看病的郎中。”
张仲景仔细观察着董枫的神色,见他面色诚恳,毫无虚假之意。他随即点头道:“也好,这天下多一个能治病的人或许就能多挽救不少生命。”
董枫见张仲景答应,立刻跪地磕头道:“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公子这是做什么,快快请起!”
从此,董枫每天早上参加早朝,如今的早朝大都是走个过场。刘宏面色不好,虽然董枫还不太清楚刘宏其实是行男女之事过多,但他知道这皇帝命不久矣。刘宏没精打采的,上朝有人上奏就随便批两个,没人说话就直接下朝,倒是省了百官的差事。下朝后董枫回到府邸,与张仲景一起为黄叙熬药,然后便到城外采药,虽然一到冬天就基本采不到什么了,张仲景还是会告诉董枫每种药材都有什么样的功效,在哪种地域分布,使用的计量等。花了一上午采完药,中午他们便骑马去酒馆,吃了一顿饭后就花上一下午的时间游走于洛阳,打听到谁家有病人就登门造访,张仲景以实际的病例告诉董枫如何靠脸色,脉搏来判断病人的病情。等到晚上,张仲景再为黄叙熬药,而董枫则要与周弘去拜访蔡大家。
第六章 董周二人各奇遇
第六章董周二人各奇遇
然而现在的董枫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洛阳的名人,就算他还没来得及结交有识之士,也有很多人想要认识他。
比如,今天来到他与张仲景来到酒馆的时候,一位黑脸矮个子的健壮男子主动来到董枫与张仲景的桌前,行礼道:“阁下就是设计诛张氏兄弟南中郎将光禄勋董枫董子昭吗?”
“正是,不知道兄台尊姓大名,竟然认识在下,来,请坐。”董枫回礼并做了个请的手势。
那人坐下后道:“我乃骑都尉曹操曹孟德,董枫兄有所不知,你年纪轻轻便为汉建功当如此重任,本就是京城的话题,再加上你为了爱将到处寻医,连天子都知道了,现在洛阳上下,谁不知道董卓家出了个叫董枫的神童啊。”
“孟德兄谬赞了。”
两人很快聊到了一起,曹操喝酒,董枫则以茶代酒,曹操喝到兴头上,便伤感于自己的仕途生涯。他早年秉公执法杖毙蹇图,得罪了蹇硕等宦官,结果受朝廷打压,直到黄巾之乱才被封为骑都尉。现在人到中年,胜任济南相,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被小人构陷,人这一生,被贬几次半辈子就没了,曹操醉红着脸落泪道:“曹某凭生的愿望,只是将来有一天,我的墓碑上能刻着汉征西大将军曹侯之墓,可是如今却这么难。”
“孟德兄不必如此,时事造英雄,说不定哪天你曹孟德当上个丞相,大将军之类的职务,可真就威风了。”
“哈哈,子昭兄就会捡好听的说,那么子昭兄又有什么愿望?”
“我跟孟德兄不一样,我希望自己死后,所有我生前走过的地方,都有百姓为我恸哭。”
“好,子昭兄说得好!”
曹操半醉半醒地与董枫聊着,后来,董枫也激动地饮了些酒,只是三杯下肚便倒在了桌上,还是一旁的张仲景把他抬了回去,而曹操却在酒馆睡到晚上,才被自己的发小袁绍弄醒。当袁绍得知曹操是跟那个乳臭未干的董枫喝酒时,不禁露出一丝不屑的神色,可曹操想起当初与董枫说得话,不禁自言自语道:“‘让所有百姓为我恸哭’,要是可以的话,我也想这样啊。”
与此同时,周弘也在兵营忙得不亦乐乎。他有黄忠和徐晃两员大将辅助,练兵如鱼得水,于是他又写信从长安运来了兵书,试图创造出一套属于自己的战阵,整天研究战法与战阵,也让这位未来的军师在指挥上多了不少信心。
然而他却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临近新年,整个洛阳被雪染得一片雪白,士兵们换上了冬衣,一如既往地训练了一天,只是天黑得早,周弘也就经常提前回京城,黄忠和徐晃两人也不用他操太多心。
未到酉时,天色就已经黯淡下来,周弘于是准备回城。而就在从军营走到马厩的一段不到百米长的小路上,突然一个黑衣蒙面人冲了出来。
“纳命来!”
“铛!”
几乎在那刺客冲出来的同时,周弘便已宝剑出鞘,回身一劈便弹飞了刺客用的匕首,他虽不擅武力,却也练得一手好剑。挑飞匕首后,他立刻伸出左手抓住刺客方才拿匕首的右胳膊,正卡住手腕,他左手一拧,便让这刺客疼得不敢动弹。这时,军营里的士兵也发现不对,慌忙跑来救援,而周弘却早已制住了这刺客。
“给我绑了,我还有事要问他,对了,再拿件冬衣。”
随即,一个士兵拿来条绳子,把刺客结结实实地绑了起来,而那套冬衣,则被周弘拿在手里。
“你们走吧?”
“可是大人,他可是要杀你啊。”
“没关系,我自己有数。”周弘淡淡道。
“那么属下告退。”军营中令行禁止,周弘说退下,士兵便不在多问一句,周弘看着离开的士兵,默默点了点头。他把这蒙面刺客的面罩揭开,便看到了一张白皙的脸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正死死盯着他,周弘方才还奇怪这刺客为什么这么矮,原来是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子。她脸色惨白,好像营养不良,手红扑扑的,浑身发抖,冬天穿着这身单薄的衣服怎么会不冷呢?
“小娃娃,你又是何必呢?我周弘自问上对得起我大哥,下对得起黎民百姓,宦官要贿赂我也给了,世家子弟我也不认识几个,你杀了我,你也活不成啊。”
“哼,你真的不认识我?”少女死死盯着周弘道。
“不认识。”周弘淡淡道。
“你!”少女顿时气急败坏道:“你杀我父亲的时候我就在旁边,就因为你,我父亲的血溅了我一身,你知道当时我是什么感觉吗!?”
说到杀人,周弘就明白了,要说他也真够背的,士兵们在战场上杀了多少人也没人报复,他就杀了一个人竟然那人的女儿就来刺杀自己了。
“原来是张角的女儿啊,”周弘脸上略显惊讶之色。“你可知道若是别人知道你的身份,你可就死路一条了。”
“那又如何,反正我也没打算活着回去。”少女把脸撇到一边倔强道,而周弘则用力把她提了起来,拿起冬衣,把裤子套在她腿上,又把衣服给她披好。少女顿时一个打了个机灵,女孩子的身体可不是可以随便碰的。
“你,你这恶人,你要干什么?”
“我杀你父亲,乃是朝廷之命,我奉命而行,不可避免地跟你结仇。看你这样子,也不知道是几天没吃饭了,我要是不管你,你就会饿死冻死。今天我给你冬衣,一会儿再带你吃顿饭,让你住在我家里,也救了你一次,一命抵一命,你意下如何?”周弘笑道,随后也不顾少女反抗的叫声,
把她拉到马上,让她坐在自己身前,便向京城出发。
“喂,恶人,你为什么能抓住我?”少女问道。
“想知道吗?”
“我只是总结一下经验,下次刺杀你的时候不要再被你抓住了。”少女红着脸,没好气地说道。
“若是真正的刺客,我恐怕已经死了。你没想过吗,这是冬天,我看到路上有一排脚印通向一颗大树的后面,树后隐约一团杂乱的脚印,又没有出来的脚印,自然会认为树后有人,虽然当知道这个人要杀我的时候我也大吃了一惊呢。”
“可恶,你这恶人竟然小看我。”少女先是一怒,随后沉声道:“你把这些都告诉我还救我一命,真不怕我再去刺杀你么?”
“你若是个有良心的人,就不会。”周弘肯定道。
“你为什么知道。”
“这个嘛,”周弘摇了摇头。“如果我说,五年前的我站在和你一样的立场上,你会相信吗?”
少女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却没有回答,周弘继续道:“我周弘本有父母,在雍州做商人,但是被当地豪强嫁祸,董卓也没有明察就下令处死我的父母,家产充公,只留下我一个人。我没有家,没有吃的,只能捡草根,又为了报仇,便潜入董卓的儿子住处的屋檐上。那时,便恰好看到董卓的儿子上课,我便去偷听,伺机寻找杀董卓的机会,可是那董卓半年来都没来过几次,甚至连家门都没踏进过,我自然没有机会。冬天到了,我冻得连出去捡剩饭都不敢,正当我饿得要死的时候,这个董卓之子发现了我,他不但没有责怪我私自闯入他的家中,甚至还让我做他伴读,共拜在贾师门下。我们情如兄弟,睡觉也时常在一起,我感激这位公子的大恩大德,即使以后接近了董卓也把他视为自己的父亲。后来,我们结拜为兄弟,为朝廷立下大功,而我也早已发誓,倾我一生,辅佐这位我仇人的儿子。我这位大哥,就是董卓之子,董枫!我因为董卓的这位善良的儿子原谅了昏庸的董卓,而我并不是一个昏庸的人,姑娘你也不是恶人,又有什么不能原谅的呢?”
沉默了半晌,少女轻声道:“那个董枫,知不知道这件事?”
“哈哈哈,我估计告诉他也没有关系,不过对于他这样的善人,我实在说不出口啊。我与董卓的恩怨,为什么要让他知道,就算董卓不杀我父母,世家大族也有无数种阴暗的手段暗地里把他们解决。张角也是如此,他当真以为广宗城坚不可摧?就算董卓没打下广宗城,孙坚,皇甫嵩,朱儁等人也在半月之后都平定了叛乱。若是广宗城没破,他们接下来就会兵合一处,你也看到了,你父亲只是个会招摇惑众的人,头砍下来也会喷血,他凭什么靠一座城挡三路大军?”
少女再没有说话,周弘也履行了自己的承诺,带她吃了一顿饱饭,又让她住到了自己的家里,再去蔡大家那上课。因为多了一段回家的路程,当他到蔡府时董枫已经先到了,因为要等周弘,此时正在听蔡琰弹琴,周弘一进门,董枫便发现了他,他笑道:“扬泽,迟到不是你的风格啊,出什么事了吗?”
“只是小事而已,回去之后再告诉你。”周弘微笑道,话外音就是在蔡府说不得,董枫也没有多过问。
回去的路上,周弘把路上遇到张角女儿并将其收留的事情告诉了董枫,当然,他没有把父母与董卓恩怨的那段告诉董枫。
听完后董枫大笑道:“好,不愧是我贤弟。”
“果然大哥不同于常人,若是别人的话一定会劝我杀了她。”
“你留下她,正因为你有感化她的自信,有原谅她的肚量,所以你是英雄。只通过强硬手段,除去一切反对自己的势力的,那是枭雄,大哥正是因为扬泽有如此肚量而高兴。”说罢便哈哈大笑,年近九岁,却颇显英雄气概。而周弘却在重新打量着自己的大哥,自己之所以会像今天这么做,都是因为从小长大受到董枫的影响,他仿佛天生心智就比人成熟,骨子里带着股英雄气概,又不鲁莽,擅长用智。周弘虽然不会看面相,但却觉得董枫身上有股帝王之气,不行,为了董枫将来成就大业,仅靠黄忠和徐晃是远远不够的,不知为什么,明明是冬天,他的心中却像着了火一般炙热。
“大哥,我想要到中原和河北寻找一些将来能用得到的人才。”
董枫迟疑了片刻,却摇了摇头,道:“人才?嗯,人才的确是个好东西啊,不过现在还早,你好歹再长两寸再提出司隶的事。”
周弘不解道:“为什么?人才若是不早日拉进来,被别人拉拢了该怎么办。”
董枫叹了口气:“咱们才八岁,你找到人才了,人家会不会把你当回事还两说,就算真的来了,军中两位监军分量已经足够了。你拉来的人,也不能只做一个校尉吧,就算人家不在乎,天子可会想‘你就这一万人却招这么多将领是不是别有他图?’先等等吧,天子给我光禄勋一职,是想扶植我,我想再过一段时间,他就会让我们扩军的,那时候,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出司隶招募将领了,我们是大汉子民,能为汉朝百姓做点什么就足够了,人才,够用就行。”
“原来如此,大哥一席话如醍醐灌顶一般,是我太心急了。”周弘还是有些失落,不过他并不气馁,他知道早晚有一天,他要帮这个大哥成就一番事业。
当天晚上,周弘回到家里,却发现那位少女正站在院中,看到他回来,脸上稍稍露出喜色。
“姑娘你这是干什么,大冬天的站在院子里,等着被冻成冰棍?”周弘说着便拉着少女的手走进屋内。
“你等一下!”少女小脸一红,挣脱了周弘的手道:“你那么精明,就不怕我身上藏了一把匕首刺你啊,竟然这么没防备。”一边说着,她一边跟着周弘走进了房内。
而周弘也没有回答,下人已经按照他的吩咐泡好了茶,他便拿起茶壶,倒了杯热茶递给少女。
少女拿过茶杯,俏媚一竖,不悦道:“你倒是说话啊。”
只见周弘淡淡跪坐在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抿了一口,随即道:“我要是一定杀谁的话,虽然不会于心不忍,但也不会像你那样一脸高兴的,能装出那种笑容杀人的只有杀人不眨眼的杀手。你要是能那样杀人的话,在军营前就不会被我抓着了。”
“谁高兴了!”少女顿时羞红了脸,扭捏了片刻,她轻声道:“或许我父亲确实非死不可,你是个好人,不但没生气还对我这么好。我叫张宁,以后——咳,作为侍女伺候你。”
周弘听到后半句,茶喝到一半突然喷了出来,他咳了两声痛苦道:“黄巾老大的女儿给我当侍女?弘一介草民,受不起。”
“不行!家父虽然身居高位,但也是农民出身,他总告诉我世上没有白吃别人东西的道理,我穿了你的衣服,吃了你买的粮食,自然要以劳动偿还。”
“哎,”周弘还想看会儿书,一时也想不出什么理由反驳张宁,便道:“随你高兴吧。”
时光飞逝,张仲景住在董枫府邸已经三个月多了,黄叙已经完全恢复,黄忠因此对董枫感恩戴德,忠心耿耿,营中有黄忠徐晃二人,杨奉便成了董枫的管家,而张仲景也告别了董枫,为了提高自己的医术继续旅行,董枫也不挽留,他知道张仲景这种淡泊名利的神医只有在需要的时候才会出现。
之后的生活一直波澜不惊,毕竟刘宏还在,没人敢造次。董枫在这段时间里逐渐领悟兵法,并在蔡邕家学习诗文,不久便听说曹操在做济南相又是因为过于清廉,受当地豪强排挤,辞掉济南相一职在洛阳定居。仕途受挫的曹操经常带着自己的儿子或朋友把董枫和周弘拉出来喝酒,他们也因此结识到了四世三公之后的袁绍和曹操的儿子曹昂。袁绍自视高贵,看不起他们二人,而董枫周弘二人也看出袁绍刚愎自用,外宽内忌的本性,认为他不足以成大事。曹昂倒是少年英雄,但跟董,周二人相比,曹昂就有些小巫见大巫了。又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