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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不知道我很着急?”刘苏觉得自己想要的并不多,只要他能接收到一丁点自己的关切,只需只言片语便可“打发”了自己,但他此时这副懒得搭理的模样,让她很难接受,是打架打累了还是沾花惹草之后累了?
刘苏提高的音量让凌展驰觉得有些烦躁,他站起来,“你还睡不睡?不睡的话,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凌展驰刚走出去几步,刘苏便冲着他的背影扔过去一个枕头!
“刘苏,你看看现在是几点?”凌展驰遏制着自己的怒气,回过头来,瞪着已经拿起第二个枕头的刘苏,“你想闹到什么时候?”
“我就是要闹!我才刚开始闹,怎么了?”一个晚上的期盼和等待换来一个“闹”字,这成了刘苏愤怒的,“你出去沾花惹草,我为什么要在家里老老实实等着?我喜欢你,你就可以这么肆无忌惮吗?你凭什么?凌展驰,你想想你凭什么?你娶了我,就是为了耗着我吗?把我耗干熬尽,你才甘心吗?”
凌展驰伸出手臂挡开了刘苏扔过来的第二个枕头,两步跨过去,把刘苏摁在床上,让她不能动弹,“你看看你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还能不能冷静点?结婚之前你不知道我是什么样吗?好,如果你觉得这些工作都有可能沾花惹草,那我们回去就跟你爸说清楚,找其他人来管理……我现在不稀罕这些!”
“你不稀罕哪些?”刘苏的手被凌展驰固定在头顶,这种谈话方式真是让她欲哭无泪,凌展驰居然对她动粗,“不稀罕钱还是不稀罕我?”
“算了,我不想跟你讨论这些……”凌展驰松开了手,现在跟刘苏说不清楚,特别是在这种毫无理智的情况之下,战火只会不停地蔓延!
“凌展驰,你当真一点儿都不爱我吗?”刘苏坐起来,胡乱地抹着眼泪。
“我是想好好过日子的,但这日子你能好好过吗?”凌展驰也平静了下来,眼泪,女人的眼泪,都说女人的眼泪天生就是武器,可不哭的女人却更让人心疼……
欧阳逸宸接了关经理的电话之后,就一直傻呵呵地乐,原来这天上真的会掉馅饼,这合作也可以是打出来的!
“啊哈,你看我就是你的幸运之神!”孟思怡在一边更是乐得手舞足蹈。
“对对,你是幸运之神……”欧阳逸宸兴奋地一个劲儿用手指头敲着桌子,极力平复着激动的心情,通过这件事情,他看清楚了自己的计划是有商业价值的,同时也看清楚了凌展驰并不是斤斤计较之人,“不过这合同签了之后才算大功告成。”
顾曦颜看着张牙舞爪的两个人,“这只是一个开始,乐得都找不着东南西北了。”
“谢谢你!”孟思怡突然冒出一句。
“谢我什么呀?”顾曦颜被孟思怡弄得一头雾水。
“如果连你也和那个谁闹翻了,可能我们的合作也完……”
孟思怡的话还没有说完,欧阳逸宸已经捂住了她的嘴巴,这孩子,没事老说什么大实话呢!
顾曦颜看着两人颇为搞笑,欧阳逸宸这几天的画风明显被孟思怡带偏了。
“这件事我必须说,和我没有什么关系。”顾曦颜清楚凌展驰的为人,即使他打了欧阳逸宸,也还会把那份计划书看得仔仔细细。
“那你不反对我回去之前,大家一起聚聚的吧?”欧阳逸宸进一步地试探,顾曦颜看似波澜不惊,不知能不能真的放下。
“那是应该的呀,况且你做了这个工作,倒是让我以后方便呢。”顾曦颜笑笑,这是欧阳谈成的第一个合作,她没有理由不支持,而且聚聚只可能是参与项目的各种工作人员,联络联络感情,关经理来不来都是未知,何况是他呢?
刘苏在一个人的别墅里呆了两天,一气之下买了a市的机票,凌展驰要出去静静,她一样需要静静。“这日子你想好好过吗?”她当然想好好过!只是她得好好想想,怎么才能好好过,她更得想清楚什么样的日子才是好好过的日子!
凌展驰把车停的远远的,步行走到幼儿园的门口,5点半放学,这几天他一天不落的都会准点到达。
顾萌萌每天都是乐呵呵的模样,有时候是顾曦颜来接,她接的那天下午可能没有课,所以可以溜出来。她的课被排的有些紧凑,打听了,如果她要晋职称的话,这些安排是必不可少的,或许几年以后,这所学校里就会多出一个“顾教授”来。他多么希望这只是她喜欢的事情,并不是迫于某种压力。
有时候来接的是外公外婆,顾曦颜的父母看起来和蔼可亲的模样,顾萌萌时常撒着娇问他们要这个要那个,他们总是笑着答应。手术后的顾爸爸虽然恢复的不错,但走在路上顾妈妈依旧会牵着他的手,这大概就是爱情最真实的样子。
欧阳逸宸也来接过两次,孟思怡肆无忌惮的笑让人很远就能听到,和一身书生气的欧阳逸宸站在一起,莫名的搭调。看到顾萌萌和欧阳逸宸热络亲和的情景,熟练地跨到欧阳逸宸的脖子上,让他看着真是妒忌的要死……
回到家里,刘苏已经走了,未留只言片语,一个人躺在床上,时不时地在想,顾萌萌会不会被他们宠坏了?又想到顾萌萌听到要叫他爸爸时失声大哭的样子,越发的心酸起来!
曾经他想过和顾曦颜两人携手,白头到老,可在此之前他从未曾想过自己有了孩子会是个什么样子,如果顾萌萌哪天能够张口叫他一声“爸爸”,他愿意把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
那是一个他爱的世界,可惜此时他却挤不进去半分,他们哭,他们笑,他们闹,听得到欢声笑语,看得到嬉戏奔跑,他只能在一边静静地看着,他成了那根旁逸斜出的枝节,在炎炎夏日,看着他们枝繁叶茂!
第二七九章()
关经理在欧阳逸宸提出聚聚的旗号之下,给手下放了个假,看着一大个包间坐满了人。【敝诒硌莸慕谀浚�岁匮站×θ米约翰幌缘媚敲葱男椤?
在那一群活泼欢畅的年轻人面前,欧阳逸宸使出了十八班武艺,时而说笑、时而划拳、时而唱歌,游刃有余,只是才进行了半场的样子,接了一个电话之后,便准备离开,她急急地追问什么事情,震耳欲聋的嘶吼中只听见欧阳逸宸说了“……大事!”
之后,她便身陷囹圄,要她一个人撑起一个聚会,实在比登天还难。然而她不能走,今晚她是钱袋子不说,而且她若离开,那无疑成了关经理单方的狂欢,这委实不太礼貌。
然而会唱的歌只有那么几首,还一张嘴就暴露了年龄,显然不能引起共鸣,还好欧阳逸宸先见之明的在前几天教了她划拳,说是她必须练到可以“自保”,此时被众人看到了“潜力”,一轮接一轮地玩得不亦乐乎。
凌展驰推门进来的时候,门口坐着的几个人刚要喊出来,他一个“嘘”的手势阻止,嘴巴保持着“”型,硬生生地把“老板”两个字咽了出去。
这种规模的项目平时做的不少,没有什么特别特别的地方,每个项目进行之前,都会有类似的聚会,关经理很擅长调动他们的积极性,欧阳逸宸虽是商场新手,做得好像是深谙其道,不用任何点拨和暗示,看来是做过功课的。
凌展驰一坐下来,就看见了顾曦颜,她好像正乐在其中,一会儿摇色子,一会儿划拳,不止和一个人“酣战”,环视四周,却不见欧阳逸宸的踪影,低头询问才知道是有事事先离开了。
感觉到几个人的拘谨,凌展驰主动把自己移到包间的一角,默默地坐着,看着满屋子的欢笑。
谁都不知道他今天会来,甚至包括他自己。他做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的思想斗争之后,还是做出了这个决定,她像是块磁铁,她在哪里,他便不由自主地想靠近哪里……
顾曦颜索性脱下来外套,把袖子捋了上去,没想到划拳这件事,居然也能激起人的斗志。
周围的人更是一阵起哄,可能时间过长,也可能人数过多,总之从凌展驰冷眼旁观开始,顾曦颜的状态便是时常会输,偶尔会赢,这种频率让凌展驰看得有些担心。
她什么不好玩,居然玩这个?划拳赢不了,酒量又没有的人,在这种场合很快就会被“淘汰”掉,和唱歌划拳相比,大家更喜欢看醉酒之后的滑稽,日后流传的一定不是你的传说,而是你的笑料,时不时会被拎出来在各种场合里供大家娱乐一番。
其实有时候相互取笑也是大家相互增进感情的一种方法,显得人与人之间没有那么多的嫌隙,也不是什么坏事,只是……
凌展驰想起顾曦颜上次酒醉的情景,自己的酒架几乎遭到“毁灭性”的打击,她躺在地板上发酒疯的情景好像还历历在目,所以在此之后他从不让她轻易沾酒,仅有的几次,他都在场!
看到顾曦颜喝酒开始变得“豪爽”起来,凌展驰觉得不是什么好苗头。果不其然,连着几杯下肚,顾曦颜站了起来,一边歪歪扭扭地往外走,一边信誓旦旦地说着:“我马上回来,咱们接着比……”
顾曦颜极力保持自己走在那天走廊的中间,却好像让她走得越来越艰难,这真是件让人不愉快的事情,欧阳逸宸到底是什么破事,以至于他把自己丢在这里独自“应战”。
眼睛在卫生间门口上方穿裙子的小人和穿短裤的小人之间飘忽不定,然后又用食指左一下右一下地开始点着念叨“男左女右,男左女右……”
看到最后站在男厕门口的顾曦颜,凌展驰不得不把她拉了过来,推到另一个方向,顾曦颜斜眼看了看他,直直地往前走着,手胡乱地往后挥挥,不忘说了一个“谢谢”。
凌展驰抱着双臂定定地站在卫生间的门口,花了几倍的耐心,才忍住没有冲进去。
顾曦颜走出来,打开了水龙头,面前的镜子里映着凌展驰的脸,把手伸上去,顺着他的眉毛、眼睛、嘴巴、脸颊,一笔一笔,很认真描画着那些轮廓,他一直在她脑袋里存着,只是今天喝了酒,他便跑出来亦真亦幻……
她得跟欧阳逸宸打电话,她都喝出幻觉来了,他的事情再重要,也得来接她才行!
回过头来,鼻子撞在一个胸膛上,尽管她觉得自己已经快速地撤回,在凌展驰看来,还是迟钝了许多,扶住那个摇摇晃晃的身体……
顾曦颜仔细地看着凌展驰片刻,又回头看看那镜子,一来一回之间,感觉自己已经被抱了起来,不用走路让人感到轻松,黑色的衬衣透过来的温度,又让她觉得有些燥热。
“不要乱动……”正如他看到的一样,顾曦颜清减了不少,抱在怀里走起来一点儿都不觉得吃力。
走到那间包间的外面,拨了关经理的电话,嘱咐他把顾曦颜的随身物品拿出来。
“你们继续,我带她先回去……”凌展驰看着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关经理交代着。
“……哦,好的。”关经理半天才反应过来,嘴里答应着,心里猜着各种可能性,带回去?带哪儿去?是带到郊外别墅还是什么酒店里?这次的合作确实是欧阳逸宸攀了高枝儿,今天一个中途早退,一个不请自来,难道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
他可还算是新婚,怎么就开始如此放荡不羁?无风不起浪,看来只能证明外面的传闻所言不虚!这事是要跟姚秘书说,还是不说呢?
“老关,这事我不想有第三个人知道。”凌展驰重新抱起顾曦颜,抛下一句话。
看着凌展驰抱着顾曦颜大步离去,关经理开始忐忑不安起来,警惕地前后左右看了看,他期盼今天晚上除了他之外,再也不要有其他人看见,如果事情被传扬出去,在凌展驰眼里就是他一个人的错儿,这个罪名他担不起!
把顾曦颜放到副驾驶的座位上,然后座位调平,把她的外套盖在她身上,可能舒服了些,顾曦颜没有再躁动不安,睡得很安稳。
点了一支烟,拨了欧阳逸宸的电话,通话很短,因为他只说了一句话:“如果你再把她一个人丢在外边,那我们就终止合作。”
欧阳逸宸拍了拍脑门儿,天呐,这是他的疏忽,因为此刻的事情让他严阵以待,以至于他忘记了被自己直接丢在ktv里的顾曦颜,被骂成“重色轻友”倒是小事,顾曦颜再出个什么事情他才是罪魁祸首!
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就被挂断了,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儿,凌展驰就是这副德行,说翻脸就能跟你翻脸,今天绝对不是个好日子!
把手机重新装好,警告他的不止是凌展驰,还有眼前的这两位,一个是孟思怡的妈妈楚老师,一个是孟思怡的爸爸孟老师!
他们两个都是某知名重点高中的老师,孟老师教语文,楚老师教数学,从欧阳逸宸匆匆赶回来见到他们的第一眼,他们便单刀直入,直切主题,一点儿时间都没有浪费……
于是,唐唐一个大学教授,被两个中学老师教育了几乎一个晚上,他无话可说,这都是相差18岁惹出来的祸,而比孟思怡大了将近18岁的事实,他无法更改!
“我们当初让思怡租你的房子住,也就是考虑到你是老师,我们相信你的自制力和道德修养……”
自制力和道德修养?欧阳逸宸耳朵里听着这些话,他不得不承认,从小在国外读书,自己的思想觉悟当真是不那么坚定的,孟思怡就那么“随便”地一追,自己怎么就放弃了原本固若金汤的原则了呢?
“她连自己都管不好,又怎么能当好一个妈?”
是的,现在能和angel相处融洽,并不等于以后都能相处融洽,比如两个人有了自己的孩子之后……
“我们不敢自诩跟你是同龄人,但也比你大不了几岁,年龄上的悬殊带来的是思想上的差距……”
对,这个他也承认,他也在在前几天才刚刚被孟思怡洗脑,他稍微表现的年轻一些,她把自己催熟一些,便可以弥补这个差距!
一向敢做敢当英姿飒爽的孟思怡好像变成了乖乖猫,坐在一边难得的一语不发,一声不吭。
孟思怡不时地拿眼睛偷瞄着欧阳逸宸,这个老男人在父母的夹击之下,居然能应对到现在,没有落荒而逃,实属不易,虽然暗自的决心更加坚定,但她也明白此时自己绝对不能开口,因为任何一句话都有可能是火上浇油,此时自己不帮忙就是对欧阳逸宸最大的帮忙了。
欧阳逸宸承认两位老师说得都很对,那也曾经是自己的所有的担心和顾忌,此时他只能说自己被爱情冲昏了头脑,而这被冲昏的头脑更是让眼前的两位没有安全感,这个已经不是毛头小伙子的年纪根本不应该被爱情冲昏头脑……
站起来送走这一家三口,突然觉得压力比自己预想得还要大,今天矛盾之所以没有进一步激化,全凭自己按捺住了想站起来辩论的冲动!
手机再次“叮咚”一声,打开一看,孟思怡三个字的短信:辛苦了!后面跟着一个红色的桃心……
真是个小没良心的东西,欧阳逸宸苦笑了一下,这就是她要看到的考验,自己一把年纪了还要过五关斩六将,一路披荆斩棘!
第二八零章()
手机在包里一个劲儿地响,居然还是那首死了都要爱,凌展驰看着那张熟睡的脸,轻轻地把包拿过来,掏出手机,而屏幕上闪烁着的“爸爸”两个字,让凌展驰放弃了接听的动作。
铃声一直响到自动挂断,凌展驰打开车门,站在b大的校园内,此时四周静悄悄的,点了支烟 这条路他走过无数次,也曾经在这样的深夜,他在出差多天之后,披星戴月地赶回来,只为早些看她一眼。
路灯的光照在顾曦颜的脸上,娟秀恬静,凌展驰绕到车的另一边,站在车窗外,挡住了那抹光线,他希望顾曦颜能够多睡一会儿,这样他就能多看她一会儿,最好此时的时间能够停滞。
顾曦颜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睛,慢慢地坐直身体,脑袋还是晕乎乎的,整个车窗被凌展驰的后背占去一大半,昏黄的灯光下,影子被拉得很长,看样子是在抽烟,记得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已经很少抽烟了
凌展驰把烟头仍在地上,踩灭了,看了看表,看来得把顾曦颜叫醒了,这么晚还不回去,两位老人会很担心的。
一转身却发现一双向外凝视着的眸子,目不转睛,痴痴的带着些迷茫,凌展驰像是被定格一般,留恋着那目光,这让他觉得仿佛回到了从前。
顾曦颜推开车门,走下车来,站在凌展驰的影子里,几秒钟之后又发现自己手里少了包和衣服,又弯腰把身子探进车子里,摸索着
自己怎么是被他送回来的?然而脑袋昏得简直不能思考,手里拎着包和衣服,才发现凌展驰停车的地方离小院还有很大一段距离,可能因为父母都在,所以他还是有所顾忌的吧!
高跟鞋在路上发出深深浅浅的声音,平时她很少穿高跟鞋,今天在欧阳逸宸的鼓动下,穿了,现在意识到是多么错误的一个选择。
凌展驰锁了车,跟在顾曦颜的身后,看着她摇摇晃晃地往前走,她跟以往有着很大的不同,他之前从来没有见过她穿着高跟鞋、扭着*、卷着袖子划拳、抱着酒杯满饮的样子,他甚至觉得自己的思维有些脱节,现在的她和原来的她之间,到底经历了什么?
顾曦颜听着身后的脚步声,停了下来,蹲下来,索性把高跟鞋脱了下来,拿在手里,她的酒已经醒了一多半,他为什么还要跟着?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凌展驰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看着顾曦颜一直蹲在地上,急忙上前几步,单膝跪在地上,一只手很自然地抚上她的额头,“要不我们先去医院看一下?”
顾曦颜的额头在凌展驰炙热的手心里摇了几下,她是很不舒服,在没有见到他之前还没有那么强烈,在与他重逢之后,心里越来越堵
“你已经结婚了,凌展驰”顾曦颜的头一直抵在他的手心里,他再也不会是自己的了,她得提醒他,不能越界。
“我知道”凌展驰心里一声叹息,拉着她的胳膊把她扶起来,顾曦颜赤脚站在地上,脚底下的小石子儿咯得脚疼。
“所以以后不要再管我了。”顾曦颜的手里又多了一双鞋子,“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