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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很快的,不会耽误你的事情。”凌展驰的语气里没有太大的起伏,刘苏听不出他的喜怒。
开门的是一个头发被染成各种颜色的女孩子,年纪应该不大,但妆很浓,而且已经有些花了,说话的口气跟蓬松的爆炸头一个腔调:“一大早地敲什么敲?”
刘苏的眼睛朝房间里面看看,茶几上放着自己的包,是浩二家,没错儿!
“看什么看?”女孩子把身子靠在门框上,挡住了刘苏的视线,上上下下把刘苏看了两遍,“警察叔叔都不带这样的,你是谁呀?”
刘苏一把把那女孩子拉到一边,径直走了进去,客厅里一片狼藉,一脚踢开地上的酒瓶子,伸手拎起自己的包,然后环顾四周,想找那只鞋
“你是他朋友吗?”女孩子紧跟了进来。
刘苏懒得搭理她,推来卧室的门,浩二大喇喇地在床上躺着,睡得纹丝不动,怀里正抱着她的鞋!
二话不说,刘苏从浩二的怀里抽出那只鞋子,浩二的手刚好搭在床头柜上的一盒杜蕾斯上!
刘苏觉得一阵恶心,急忙从卧室里出来,原来在自己面前可以是那副痴情模样,目光不及之处却藏着荒唐。
“哎你不能走,”那女孩子张开双臂拦在刘苏的面前,这个男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她可不想做了生意又收不回钱,“付个帐呗!”
“付什么帐?”刘苏用鞋子拍开那女孩的手,“谁嫖的你,你找谁结账去!”
“你嘴巴干净些,自己又好到哪儿去?”女孩斜视着刘苏,一副你也别装清高的模样,“男人都一个样,女人又何必为难女人呢?我是赶时间的,姐姐,你现在把钱付了,一会儿再跟他要过来,还不是羊毛出在羊身上?”
刘苏觉得肺都要被气炸了,把她当什么了?手一丢,鞋子甩在了那女孩的腮帮子上,紧接着一个巴掌扇了过去,“我让你胡说,让你胡说”
门外的凌展驰听到动静不对,急忙冲了进来,拉住正对着女孩又踢又打的刘苏,“你这又是干什么呢?”
浩二迷迷瞪瞪地爬起来,客厅里的动作片让他更是丈二摸不着头脑。
“宫井浩二,ntmd滚回你的日本去!”刘苏已经完全失控,披头散发,吼得声嘶力竭,“别在这里让我看着恶心”
凌展驰极力抱住刘苏,对着一脸懵着的浩二说:“你还不赶紧把这个打发了!”
女孩看着发疯了似的的刘苏,懒得多说什么,这个日本男人在酒吧里喝得烂醉如泥,费尽周折好不容易把他弄回来,他却抱着一只鞋子睡了一个晚上,自己眼巴巴地等着收酒钱,从黑夜等到白天,都还窝火着呢,结果还碰上这打翻醋坛子的女人!
这种女人她见多了,哭哭闹闹一顿,最后还不是用钱才能打发,不过能把戏演到这么火爆的程度,倒是第一次见!
本来放了盒杜蕾斯是想多敲这个醉汉一笔的,结果还被这个疯女人给搅黄了,一会儿这钱可不能忘记算上!
边计算着便回头对着浩二灿烂地一笑,“加上打车费一共1080”
浩二慌慌张张地掏出钱递了过去,女孩子冲着刘苏撇撇嘴巴,摇了摇手:“你好好玩着,再见喽!”
凌展驰很清楚刘苏咽不下这口气的,及时摁住了冲出去的身体,“你跟她犯得着吗?”
刘苏靠在凌展驰的怀里,盯着呆若木鸡的浩二,“你这副德性,是她少收了你钱吗?这种价钱的女人你也要!”
“我”浩二的脑袋断了篇儿,他只记得酒吧里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肆无忌惮的说笑声,群魔乱舞的水蛇腰,在时而奢靡时而昏暗的灯光下,越发妖娆
刘苏走到楼下,把那只鞋子丢进垃圾桶,然后把包里的东西都掏出来,把包也丢了进去。
浩二昨天侵犯了她的身体,今天荼毒了他们的感情,这样的男人又有什么于心不忍的
凌展驰的车窗玻璃被浩二敲得“嘣嘣”响,刘苏对着凌展驰说:“我们走!”
浩二的身影很快被甩在了后面,很快又消失不见
刘苏把头靠在车窗上,心里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更没有自己想过千百遍的分手后的窃喜,只觉得沉甸甸的。
“你为什么不听听他怎么说呢?” 凌展驰轻轻咳了两下,刚才那一幕既狗血又难堪,男人糊涂起来,总是会在关键的时刻迈错脚。
刘苏破天荒地没有搭理凌展驰,为什么不听他解释?一旦一个人的心已经倾斜,他的解释能算什么?即使解释清楚了又能怎样?她只愿意相信她愿意相信的,在她需要理由和借口的时候,它们便来了,可算是如愿以偿?
她很怕浩二追着他,把事情的原委说得清清楚楚,这样的稀里糊涂不但让她的离开迅速决绝,而且显得理直气壮!
凌展驰好像呆在a市的时间越来越长,蒋欣然几乎成了b市分公司的老大,凌展驰没有食言,给她配了车,身后现在还跟着一个小助理这样的待遇,蒋欣然还是比较满意的。
正因为凌展驰长时间的“不务正业”,所以当蒋欣然在公司的休闲阳台上,喝着咖啡,翻着顾曦颜的邮件时,浑然不觉凌展驰已经站到了自己的身后。
顾萌萌实在可爱,皮肤和顾曦颜一样,白白净净的,乌溜溜的眼睛,睫毛很长,头上带着粉红色蝴蝶结的发卡,坐在野餐垫上,手里拿着小叉子,正奋力地戳着面前的一块蛋糕,粉嫩嫩的小脸真想让人上去咬一口
“还挺会享受的嘛!”凌展驰一屁股坐到蒋欣然的对面,午后的阳光照得人很舒服。
蒋欣然跟听到了“鬼叫”一样,一下子从椅子上弹跳起来,随手拍下了电脑的翻盖,桌子上的咖啡差点泼了出来。
“吓成这样,是瞒着我,做什么亏心事了吗?”凌展驰尽量忽视第一时间闯入自己视线的那张照片,不得不说,那孩子像极了顾曦颜,特别是那专注的小眼神儿!
“怎么突然”看到凌展驰,蒋欣然不由地收起“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姿态,然后瞪着身后不远处的助理,一脸“为什么不叫我”的表情,而助理摇着手,一脸的无奈。
“你别怪她,我不让她说的。”凌展驰示意小助理离开,说实话,蒋欣然把公司打理的不错,业务有增无减,蒸蒸日上,内部井井有条,员工精神饱满!
凌展驰对她越来越放心,平时大部分问题,一通电话就能解决。而他好像也很乐意这样做,能动嘴的绝不动腿!
“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请吩咐!”蒋欣然觉得此时应该站起来,双手置于身前,毕恭毕敬,毕竟他才是大boss嘛!
“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就是我订婚了!”凌展驰的眼睛盯着蒋欣然的电脑,好像要说给里面的人听。
“和谁?”蒋欣然脱口而出之后又觉得自己是多此一问。
“你认识的。”凌展驰笑得让人觉得牵强,虽然只是订婚,但已经足够刘苏心花怒放一阵子了!
他终于做了绝大多数男人都会做的选择,他承认刘明胜这个平台比刘苏的感情更具诱惑力,面对刘明胜的邀请,刘苏更像是个附赠
从感情上来说,对刘苏并不公平,但很多人不都这样吗,相爱的不一定在一起,在一起的不一定相爱,经历了刻骨铭心之后,渐渐归于平淡不也很好吗?
订婚仪式很隆重,刘明胜通过浩大的声势让整个a市的人都知道了,凌展驰已经成为了他刘家的半个女婿!
这当然很好,凌展驰好像一下子跳过了几个台阶,开始和那些传说中的人物并驾齐驱了。
薛子墨悄声问他:“你是真的?”
他笑道:“都这阵势了,还能是假?”
薛子墨叹了口气,他知道凌展驰从小就从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 ,可能正因为他灵巧多变,不是一根筋,所以才能多次逢凶化吉,化险为夷的吧!
“你是该结个婚了。”蒋欣然把电脑挪到一边,物是人非,顾曦颜也应该会祝福他的吧。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凌展驰说着站起来,看着望着里面的办公区域,“蒋欣然,帮我看好它,这可是我的把本营!”
凌展驰的感叹和他的突然袭击一样突如其来,蒋欣然嘀咕着:“不一直帮你看着的吗?”
“光知道喝咖啡,我怕你很快就看不住了。”凌展驰说着把刘明胜的方案放在桌子上,拍了拍,“我们做的只是这个方案的一部分,所以要注意衔接,及时沟通!”
蒋欣然看着那厚厚的摞子纸,跟看见了钱一样亲切,“ok!”
第二六零章()
从薛子墨回到那间办公室开始,刘沛阳就过上了惴惴不安的日子,他知道薛子墨比任雪要难对付得多。惶惶不可终日间,发现好几天都联系不到自己的“搭档”了。
之所以能够和那个叫申明的人达成统一战线,是因为申明开的厂子涉嫌造假被都市时报报道了出来,在刚刚要出货的时候,被工商机关来了个一窝端,大半年的心血白费了不说,还欠了银行一屁股的债!
申明是恨任雪的,如果不是任雪坚持深入报道,他不会落到这种下场!反正自己都厂财两空了,凭什么让这个女人好过?
正在这个时候,刘沛阳找到了他
刘沛阳又拨了几次那个号码无果之后,有些害怕起来。如果申明把什么都说了出来,他的下场可想而知,别说主编位置了,这个行业都再也没有他的立足之地了!
在任雪的办公室外面站了很久,还是决定进去探探虚实。
任雪一直低头在审稿,刘沛阳清了清嗓子,“那个我有朋友开了家汽配厂,技术很好,这个是他的名片,如果有需要,可以去找他,很优惠的”
任雪抬起头,看着刘沛阳递过来的名片,把名片前前后后仔仔细细看了一遍,“还别说,我还正需要这个,大概是车子老了,前段日子不是这里有毛病,就是那里有问题,可能我是新手,没有什么经验,开着很不顺手,不知道老司机会不会好一些,我是觉得有必要大修了!”
任雪前边的话带给刘沛阳的轻松被这最后一句“我是觉得有必要大修了”搅和的心里“咯噔”一下,朝前看正对上任雪那颇为考究的眼神,心里又是一阵发慌!
“您那都是表面上的问题,不用担心,用不着大修”刘沛阳有些如芒在背,特别是在任雪的注视之下,浑身都不舒服。
“表面上的问题?”任雪慢慢地咀嚼着这几个字儿,“你对车也有研究?”
“上次就是忙您洗车那回,”刘沛阳看着任雪一副想不起来的神情,进一步提醒着,“仔细看看,没什么大毛病。”
“说起这个,你机灵,帮我分析分析,会是谁干的?”任雪索性把笔搁在桌子上,一副准备深入讨论的架势,“是不是我得罪了谁?别人要报复”
“你能得罪谁呀?谁会这么报复”任雪琢磨探究的口气让刘沛阳心慌意乱,“我们那些都是正常报道,是媒体职责,是为了大众利益,邪不压正”
“糟糕!这样的话,我更不知道会是谁了,一定得报警,要不我在明,他在暗,吃亏的只能是我,这是人身安全问题,不能开玩笑的你说对不对?”刘苏没等刘沛阳说,一副大惊失色的模样。
“不能报警,现在不能报警!”刘沛阳急急地阻止,看着任雪迷惑不解的神情,又赶紧缓和地解释,“你好好想想,如果真的是你猜测的那样,他们狗急跳墙,你不是更危险?”
“嗯,你说的这个也确实是个顾虑。”任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刘沛阳看着任雪摁下了“报警”的念头,偷偷松了口气,“以前是你一个女人,现在薛主编跟你一块,那些人应该不敢了,不敢了”
“你在门口等我就行,我下去开车。”下了班,任雪推开薛子墨办公室的门,把头伸进去交代了一句。
“别急,我跟你一起。”薛子墨快速整理好桌面,拿起拐杖,走了出来。
“不用那么小心翼翼,坏事哪儿会天天有?”任雪笑着摁了电梯,又过来扶住薛子墨。
“我不放心。”薛子墨心里带着些愧疚,这些事情本该他来面对的,结果都是任雪扑在他前面,有时候他还真讨厌自己这条腿呢!
几个字让任雪心里暖暖的,有什么比两个人一起面对、共同承担更让人温暖呢?
“你确定是他参与了?”薛子墨跟在任雪的身后到了地下车场。
“嗯,之前我只是怀疑,你上午是没看到他的样子,如果跟他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他就不会前言不搭后语,不会那么慌张,还阻止我报警”任雪点点头,帮薛子墨打开车门,看着他在副驾驶上坐好,薛子墨的行动比之前好太多了,“我还没去试探他,他倒先跑过来试探我了!”
“可能是这几天找不到申明,着急了。”薛子墨看着任雪在驾驶位上坐好,接过任雪拉到右侧的安全带摁了下去。
“申明?”任雪觉得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儿听过。
“就是上半年被时报披露造假的那个厂”薛子墨简单地陈述着。
“他?”任雪忽然扭头看着薛子墨,“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因为我报了警。”薛子墨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长发挽起,让她看起来很是端庄,他明白任雪是不想让他担心,“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告诉我,你还真要当巾帼英雄?”
“可你不还是知道了吗?”任雪呼了一口气,这下好像真的不用提心吊胆了,“何况巾帼英雄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术业有专攻,以后不能抢警察同志的饭碗。”薛子墨笑了起来,“那篇稿子,八成也是他搞出来的名堂关于刘沛阳,你想怎么办?”
刘沛阳的为人,薛子墨当然是了解的,常常聪明反被聪明误,最近这胆战心惊的日子估计也够他受的了!这件事情,如果刘苏要追究,刘沛阳是跑不掉的,如果不追究,好像又太便宜刘沛阳,可大可小,只看任雪怎么处理
“一纸书来只为墙,让他三尺又何妨?长城万里今犹在,不见当年秦始皇。”任雪笑着发动车子,刘沛阳是明白人,这个情就让他欠着,日后还给薛子墨就好,“今天我们出去吃饭好不好?”
“凌展驰订婚了。”蒋欣然的邮件里只有短短的六个字,顾曦颜好像盯着看了很久。
男人应该是最了解男人的吧,所以刘明胜预计的没有错,只要她离开,其他的一切都不难办
“听说你喜欢的那家中餐馆有新菜了,要不要去尝尝?”欧阳逸宸一边上楼一边说,直到看见顾曦颜的眼泪,才停住了脚。
萌萌坐在地板上的坐垫上,已经把酸奶抹了一脸,看见欧阳逸宸过来, “咯咯咯”地笑。
“哎呦,你是小美女,要漂漂亮亮的,知道吗?”欧阳逸宸拿出纸巾,轻轻地擦着萌萌的小脸蛋儿。
顾曦颜急忙擦掉眼泪,蹲下来,“我来”
“既然那么难受,还不如回去找他。”欧阳逸宸的眼睛瞄了一下电脑,“订婚,又不是结婚。”
听到欧阳逸宸的话,顾曦颜又站起来,关了邮件的窗口,“怎么什么你都能看见。”
“顾曦颜,别装了,难受就大声哭,你什么丑样我没见过!”欧阳逸宸把萌萌抱在怀里,“走,咱们下楼,给你妈哭一会儿,哭完了咱们去吃新菜!”
欧阳逸宸好像不再心疼顾曦颜的眼泪,想哭就哭呗,难受还不能哭一哭了,可能哭完之后,她就又该干嘛干嘛去了!
自从欧阳逸宸觉得和顾曦颜情侣无望之后,两人便越来越像“兄弟”:顾曦颜有困难时,他告诉她没有过不去的坎儿,爬你也得爬过去;他有过不去的坎儿时,顾曦颜跟他说别说是坎儿了,坎儿井你都得跳出来,上面还有三个女人呢!
他们可以说说笑笑着做课题,讨论研究方向时也会吵得面红耳赤,她会去陪angel去参加学校开放日交流活动,他会在她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抱着萌萌睡觉
angel在学校里一直说顾曦颜是她的新妈妈,而孟思怡始终没有揣摩明白这个“奇特的家庭”!
看着欧阳逸宸抱着萌萌走下来,孟思怡立刻凑过去,趴在萌萌的脸上一阵猛亲!
孟思怡越来越明目张胆,每次看见萌萌就是一顿猛亲,不知道有多少个吻都落在了自己身上,欧阳逸宸直接怀疑孟思怡就是在吃自己的豆腐,赶忙躲开了些,“这个姐姐是个疯丫头,我们不用理她,你长大了要矜持”
“你又不是她爸,怎么就那么护着呢,”面对这样一个“冥顽不灵”的老教授,孟思怡摇了摇头,“再说,我又不是男的。”
“可我是男的”欧阳逸宸还是忍不住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他还不想把事情发展到哪天没有萌萌在手孟思怡也会生扑过来的程度。
孟思怡被欧阳逸宸拆穿,有些窘迫,这个老男人,当真不解一点儿风情!
“不是说有新菜吗?我们走吧!”顾曦颜适时地给孟思怡解了围。
欧阳逸宸吹了个口哨,“哎呦,恢复得不错哦!”
那是一处靠着海边的餐厅,海风吹过来很凉爽,海浪拍打岩岸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在高出远处看海,总以为海是湛蓝而平静的,只有在近处细处看海,就会发现海的变化和动荡
往事再好,也像一道柔美的伤口,它美得凄迷,隐隐约约地连成一条轨迹,我们眼睁睁地看着那条轨道在面前一点一点淡去,而我们的前景反而在背后一滴一滴淡出,有时不知道下一站会在何处落脚,甚至不知道后面的视野怎么样,只好走一步算一步!
当岁月的海水回潮的时候,有些往事可能仍鲜明得如同在记忆的显影液中,我们看它浮现出来,但毕竟已经过去了。
因缘固然能够让我们相遇,也能让我们离散,相遇时能够互相听见心海的消息,即使离散了,海潮依然在涌动,海底依然有磷光
第二六一章()
刘苏在客厅里走来走去,不停地拨着凌展驰的手机,无人接听,无人接听……这让刘苏显得更加焦躁不安。
“你能不能坐一会儿?”苏岑的看着刘苏从沙发走到门口,从门口又踱到楼梯口,又从楼梯口转到客厅中央,“姚秘书不是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