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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千千劫-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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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我们现在就去吧——呵呵,我有些迫不及待了。”

    每间交易室需交费五万灵石,使用时间限在一个时辰内,超过此时间另需续费。

    李七月笑道:“你们谁先和我交易?”

    薛姓修行者犹豫了一下,道:“我先来吧!”

    众人均无异议,毕竟他是众人中唯一的筑基后期大圆满境界,谁先谁后,本来就没多大区别,何必因此得罪一个人?

    李七月看着眼前四块玉简,并没有忙着查看,而是盯着薛姓修行,者道:“除了这些,薛道兄是否还有其它东西可以拿出来交易的么?”

    薛姓修行者嘴角一动,但他并没有说话。

    李七月只得将玉简拿过来,打开神识一一查看,除了其中一块玉简是有关炼体辅助之秘术炼皮锻骨外,其它的秘术对于他来说形同鸡肋。

    他将玉简放下后,不动声色地道:“薛道兄,这些我全都要了,你出价?”

    “一百五十万灵石!”

    李七月以为自己听错,忙道:“请薛道兄再说一遍——”

    “这四块玉简一共要价一百五十万灵石。若是俞道友想讨价还价是不可能的,若不是因为我急需筹集灵石购买别的东西,可能要价在此基础上加三成左右。”

    李七月忙将装有一百五十万灵石的灵石袋递给薛姓修行者。

    “若是薛道兄自认为比较拿得出手而你自己暂时又无甚用处的东西尽可以摆出来,若是我中意,你尽可以要价,若是要价不太离谱,我是绝不会还价的。”

    薛姓修行者犹豫了一下,最后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玉匣,剔去护灵符,打开玉匣,其中横躺一株灵草,道:“此灵草可能就是你所需要的天木花,李七月接过来仔细鉴赏,这株灵草为千年龄灵草确是无异,而且木属性灵性异常充沛,单枝两叶一拳头大的花,包括花茎和花在内,通体翡翠绿尽管这一株千年龄以上灵草确信无疑,但他并不认识天木花为何模样,毕竟他先前没有见过,而各典籍中亦无有关记载。

    “薛道兄,你如何肯定这是天木花?”

    “其实这天木花是我祖上在一峡谷中无意中发现,并只身迁居在其附近,后来我族中便轮流守候此灵草,十多年前才采挖出来。我祖山之所以守护此灵草,并知道这株灵草是天木花,也是无意中从一残破典籍中知悉的此灵草是天木花无疑,这一点请俞道友相信我祖山的眼光。因为我是族中唯一有希望进阶结丹期修为,所以便将耗费数代人心血看护的天木花交由我保管,期待能卖出一个好价钱,并由此振兴我族中修行之路我见俞道友交易爽快,若是俞道友能拿出我需要的东西,我是可以考虑的。”

    李七月沉思良久,道:“你先说出你需要的东西——”

    “其实自从我接手保管此天木花,我并不准备将此灵草售卖,而是用来交换筑基丹,我族中有不少资质尚佳的弟子,但是因为缺少进阶筑基期必须的筑基丹,所以他们只能被拒之筑基期门外——若是俞道友能交换十粒筑基丹?”

    李七月顿时警觉起来,道:“你凭什么相信我身上有筑基丹?”

    “难道俞道友身上真的有筑基丹?”

    他长吁一口气,道:“我身上确实有薛道兄所说的筑基丹,我也是无意中从中原九州的一个朋友那里得来的,用来高价交易——薛道兄,你不会不知道筑基丹可是有价无市的,即使我要价十倍灵石,无论多少筑基丹,也只是眨眼工夫便销售一空。”

    “这么说来,俞道友身上真的有我所需的筑基丹?”

    “若是没有,我也不会与你开玩笑,而浪费你我时间——不过你给我这一株天木花外,还得从你将你收藏之物中让我任选一件,否则我是不会这场交易的。”既然确定对方并不是事先知道他身上有筑基丹,故而他一下子轻松起来,他本是干脆答应对方交易,如今竟然坐地起价。

    他将一装有十粒筑基丹的玉瓶扔给薛姓修行者,又道:“你可以先查验一下这十粒筑基丹真伪。”

    李七月心满意足地将天木花重新封在玉匣中收在储物袋中,才将神识打开再次进入玉简之中查看新到手的六臂重影秘笈,直到第二个交易之人进来。

    三天后,李七月终于通过高价收购到净元丹和洗尘丹分别三粒和一粒,看似这两种丹药数目偏少,其实这两种丹药同时服用后,至少提高他进阶筑基中期三成成功率。

    他另收购数张丹方,基本是炼制补精补气等丹药,但这些丹方留在身边总是聊胜于无。

    他一边关注交易场上所交易之物,一边暗中打听有关封玉铭会合朋友的消息,尽管他已经是十分细心,但他还是连关于此消息半点线索也没有找到,就连胡笑天等人的影踪也没有发现。

    这一日,正是交易会结束之日,他正欲离开,此时一个人影引起他的注意,这是一曼妙玲珑的身影,即使没看到其面貌,也可以猜测其必定是一极致美人儿。

    若是别的身影,即使在美貌,也不会如此吸引他的注意,真正吸引他注意的是那姑娘面上蒙着一块锦帕,这锦帕不是普通之物,且其一角绣有一只鸯,而李七月胸口吊着一粉红色葫芦正是用一锦帕包裹,其一角绣有一只鸳。

    如果不是这一块锦帕,李七月肯定不会认出眼前姑娘正是先前他所救之人,如今已是筑基中期修为。他正欲上前相认,这时见到远处似乎有一目光不坏好意地向这姑娘扫来,暗忖其中定有古怪。

    “喂,老人家,你当做我去路了!”

    “哦?”李七月见那姑娘正停在他的面前,如果不是他挡道,难道还有其他人不成?

    李七月尴尬笑道:“不好意思啊!”

    说完,便闪身让开。

    “老人家,我脸上可没有麻子,你别盯着看,再说你能看出什么呢?”那姑娘逗笑道。

    李七月两手一搓,道:“我想姑娘脸上应该是有麻子的,不然你为何用一块抹布将脸遮住?肯定是见不得人啊。”

    “哼,你不就是想看我面貌么?除了我未来夫君外,谁也不可能将我面上锦帕揭开的——这锦帕是被下了符咒的,我看你老人家还是免了吧,我是不会看上你的——嘻嘻——”

    李七月玩笑道:“呵呵,若是我还未有未婚妻,说不定我会追求你的,你可别看我老,其实我的心还是一颗年轻的心。”

    “嘻嘻——你这老头真坏,一把年纪了,修为竟然比我还低一阶,真不知道你是如何修行的?”

    李七月神色黯然,他最大的心结就是他资质差,修行不但进展缓慢而且还反复,如今有了筑基丹,他才自觉修行比以往快上许多。只是不能长期服用筑基丹,毕竟修为进阶筑基中期以后,筑基丹效果渐微,再无任何效果可言。

    “老人家,你别伤心,我刚才是与你玩笑的。”见李七月黯然神色,本来已经走出几步的蒙面姑娘返回身安慰,道:“闻道有先后,术有专攻。你肯定还有其它长处,是不是?”

    “姑娘,你别安慰我了,倒是你还是多关心你自己吧,好像你又被人盯上了。”

    “哦,我知道了,多谢啦!”那蒙面姑娘正欲走开,突然又回头道,“咦,老人家,你刚才说我又被人盯上了?我们以前见过么?”

    这时后面人群一阵骚动,将那蒙面姑娘与李七月挤开,他试图再找那蒙面姑娘时,却再也不见其身影。

    李七月转身时,见远处有专门销售解毒丹药,于是他走过去将封玉铭所中毒症状说了一遍。

    摊主是一筑基中期修行者,颌下留有长须,看起来有仙风道骨之飘逸。他听了李七月的描述后,眉头一皱,道:“按照你所说,你那位朋友所中之毒可能有几种情况,但最大可能应该是中了一种异常罕见的叫奎木之水的毒,此毒无色无味,只要有心人下毒,基本上是屡试不爽,凡中毒之人可在片刻之间便死于非命,即使修行者,若是妄动真气,十之**当场殒命。你的朋友能苟活之现在已经非常不易。一会儿我便收摊,如果你愿意的话,随我去我的凌云小筑,我尝试给他解毒,但我是不包治的。”

    “好,反正我现在左右无事,再说我也没有别的法子解毒,就随你去试一试吧。”

第一百二十六章 神医裘太正() 
凌云小筑其实是神医裘太正所居住的竹楼,建在一荒岭之上,除了他所居住之地有一片数十亩竹林是绿色外其余均是一片荒漠。

    李七月被安排在楼下最左一间房子里,封玉铭则被其安排在对面竹林里一清静小屋内,楼上是裘太正起居室和炼丹室。

    裘太正果然是神医,不远千里万里来求医问药的人真不少,有练气期修行者,也有筑基期修行者,若是平常病症,凭修行者体质不可能有头疼脑热伤寒等病,但仍是有不少中毒者、练功走火入魔者裘太正凭手中几根银针和几粒丹药,基本做到手到病除。

    数日后,裘太正才抽出身来,查看封玉铭,略是沉思后,道:“你这位朋友果然所中之毒为奎木之水,若非是他即使用精纯真气护住丹田,此时他已经不止死过多少次了。只是我有疑问,你到底使用什么法子使其体温降得现在这般?”

    李七月犹豫了一下,应付道:“只是一种普通冰蚕而已。”

    裘太正摇头道:“俞道友,你可能跟我玩笑了,若是普通冰蚕,我是肯定不相信的,如果我所猜测不错的话,此冰蚕倒是不假,但是应该是一种这世上已经难见其踪迹的金线冰蚕,其修为至少二级以上。不知我所猜测对不对?”

    李七月面色微变,道:“裘道兄虽是神医,但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呵呵,多年前听说九孤山太虚门有一位太上长老获得一金线冰蚕,可惜我等修为低下,今生是无缘再见此物!”

    李七月暗惊,忖道:差不多百年前,他确实上供一只金线冰蚕给掌门师兄赵化,据说他转交给一太上长老,没想到如此机密之事,漠北修行者竟然也得到消息,由此看来,漠北修行者在中原九州与九孤山安排的探子真正是无孔不入。

    裘太正见李七月未再言语,便双手展开成掌,这时李七月才注意到其双掌竟然是墨绿色,不过一会儿其双掌如被煅烧一般透体通红,只见其双掌左右翻滚,盏茶时间后,封玉铭体表的封冰消解得无影无踪。

    随即裘太正张嘴吐出七八根长短不一的银针,这些银针在其真气引导下,几乎同一时间分别插入封玉铭周身数处大穴,大约每隔盏茶时间,他便捻动银针一次,三个时辰后,他取出银针,对李七月道:“大约一个时辰后,他便醒来,醒来后会大量呕吐污血,待其气息平稳后,我留些丹药给你,每日服用三次,每次一粒,三、五日后便是无妨,但需修养数月,在此期间不得妄动真气——记住,千万不要沾染其呕吐污血。”

    果然在裘太正走后约一个时辰,封玉铭似乎噩梦醒来一般,大叫一声:“痛煞我也——”

    随即狂呕一番,污血腥臭之味极是难闻,若不是李七月早有防备,几乎被这股腥臭之味熏倒。

    喂服丹药后,他将其室内略是整理一番,便离开,他原本想回到竹楼住所,但他心头突然烦闷起来,于是信步来到竹林里闲逛,见竹林里环境不错,便盘腿坐在一干净地方打坐。

    直到第二天清晨时分,他才起身离开,才走了两步,就听见一童子与另一童子说话。

    “师兄,前几日师尊让你连夜出去是有什么急事?”

    “哦,师尊让我去请苍狼帮长老千叶禅师和宋文彬师叔帮忙。”

    “师尊无缘无故请他们干甚?”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师尊给我的帖子是用火漆封住的,我可不敢私自打开,不然我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李七月印象中似乎听过千叶禅师的名头,一时想不来,于是他未惊动那俩童子,悄然退去。

    来到封玉铭房间,见封玉铭正在盘腿打坐静修,面色尽管苍白,但显然身体已经脱离危险。李七月将裘太正留下的丹药丢给封玉铭,嘱其按时服用。

    他焦躁地在附近来回走动,直到过了晌午,他心头才有了主意,于是径直来到竹楼前,冲着楼上,道:“裘道兄,在下俞子夫,刚才得到音讯,在下必须现在动身回去,若是裘道兄无特别指教,我想带我朋友即刻动身离开。”

    话音才落,一个仙风道骨般飘逸身影从楼上落下来,拦在李七月面前,笑道:“俞道友,何事如此着急?难道不能在此盘桓几日,我正好这几日有时间,陪你聊聊——”

    李七月淡淡地道:“它日自有再见面机会,何必急在一时?”

    这时楼下又飘下两个身影,呈“品”字将他包围,其中一人体格较为肥胖,身披火红袈裟,头戴毗卢帽,李七月一下子认出此人,正是近百年前他行走时无辜遭逢此人下暗手,若不是此人有急事被征调回山,恐怕他早已被此人下毒手。

    千叶禅师,出身九孤山禅门,此时筑基后期大圆满境界,只是不知如何落在这漠北之地并成为苍狼帮长老,在帮派之中,能称之为长老,其地位仅次于帮主,由此可见,他现在在此倒是扎下了根。

    另一人应该是宋文彬,筑基后期修为。

    李七月下意识退后一步,道:“裘道兄,你这是何意?”

    千叶禅师呵呵笑道:“俞道友,听说你有金线冰蚕,能否借我等一观?”

    裘太正尴尬笑道:“若是俞道友确是有金线冰蚕,此时供奉出来,待我等转交给太上长老玉清上人,他老人家给你的好处是你想都不敢想的。”

    “不要说我没有什么金线冰蚕,就是我真的有金线冰蚕,我凭什么要供奉给玉清上人?”

    宋文彬逼上前一步,道:“我等又不是三岁娃娃,凭你三言两语便能打发?若是你不识抬举,我等肯定是要下手的,你一个筑基初期修行者,想从我等三人手下逃去,那是万中无一的机会。”

    “前段时间,我也遇到类似情况,也听到类似的话,但我照样不是活得好好的么?”

    说完,身影一晃,残影或隐或现,不过眨眼时间,李七月已逃出数十丈开外。

    裘太正大叫道:“姓俞的想带走他的朋友,快追!”

    千叶禅师脚一跺,蹿上前去,宋文彬也是不甘落后。

    李七月抬袖一拂,将封玉铭所在竹屋整个掀翻,将正在目瞪口呆的封玉铭掳在袖中,道:“封道兄,情况有变,你尽管闭目修养,事后再与你解释。”

    此后数月,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无论李七月逃出多远、躲在哪里,均被裘太正等人轻易找到,而他们似乎不将他抓住誓不罢休。

    李七月服用大把灵丹妙药后,盘腿坐在一峰顶上打坐,按照他预计,最多打坐一、两个时辰,裘太正等人必是追上来。

    一炷香后,他自觉身体恢复七七八八,正欲准备继续开溜,这时李小月联系他道:“老大,如此逃下去也不是办法,若是他们不耐烦,再找几个帮手了,恐怕那时插翅难飞了。”

    “难道你有好的办法?”

    “好的办法没有,但是我建议你还是用从前办法,先用法阵将他们困住,然后你我合力在对方未反应过来时灭杀其中一、两人,剩下一人便不足为虑。”

    “我也想过这办法,只是此计无异于火中取栗,毕竟对方不是普通的修行者,尤其那个千叶禅师,即使你我合力,也不能与之相抗衡。”

    “如今他们紧追我们已经不少时日,此时应该疲惫至极,即使他们有十成功力,也只能发挥七、八成而已。”

    “好吧,我们姑且试一试。”

    李七月又飞逃三、五日,这一日,见前面有绵延千里的荒岭地带,暗忖:此地正好是千叶禅师等人的葬身之地。

    他落下岭上,长袖连连甩开,不过一个喘息时间,便摆布一座法阵,随后他又在方圆近百里之内摆布数百各种各样的法阵,他来到法阵中间所在一荒地,就地掘了一洞穴,将封玉铭埋入其中,并摆布一小法阵,将其藏入其中。

    足足忙碌一个时辰,他才有空盘腿打坐。

    “裘神医,这老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历?没想到一个筑基初期老小子竟然让我等三人追了近四个月,连其皮毛也没碰到。”

    “我也在纳闷呢?但我可以肯定这老小子身上肯定是有金线冰蚕,否则他为什么会跑?”

    宋文彬皱眉道:“说实话,在我印象中筑基期中好像没有俞姓这老小子,你们听说过么?”

    “可能这俞姓是他捏造的假姓吧,宋道友若是没听说过也是不为奇,毕竟我漠北有太多筑基期修行者,何况这老小子才进阶筑基期不久,自然不为我等所知。”

    “老衲倒是听说南方九孤山双修门有一俞姓结丹期女子,据说其美貌冠绝整个中原九州及九孤山。”

    “千叶禅师,你曾在中原九州游历多年,难道就没见过那个俞姓女子?说到这里,我倒是想我漠北这一届圣女好像已经失踪近百年,听说其美貌也是绝伦”

第一百二十七章 李小月助战() 
“宋道兄,还是不要议论圣女之事,以免惹祸上身!咦,我下的万里追魂香应该就在不远处,好像那老小子停下来了,大家小心,这一次一定要将他捉住!哼,我以为这老小子是铁打的身子呢,原来也需要打坐休息。好在我身上常备一些丹药,否则这老小子没有跑累死,我等也追得累死。”

    千叶禅师道:“我们还是分开来将其包抄吧?”

    “不行,我裘太正不是长对方士气,这老小子虽然是筑基初期,但论其本事,除你之外,宋道友与我中任意一人单打独斗都不是其对手。”

    “若是像之前那样,这老小子照样有逃走可能,你与宋道友一路,我单走一路,包抄过去,堵死他的去路和退路,就是插翅难逃——”

    “就这样吧,我担心这老小子还会再逃走的其实我们应该请更多的人手帮忙”

    “难道裘道友不信我千叶就拿不下那姓俞的?如此天大的功劳若是让别人分去,剩下的功劳对我们来说,也没有多大好处了。”

    裘太正等终于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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