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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服用一把灵丹妙药后,见前面闻讯又来了一批堵截之敌,有八位结丹期修为的修行者,另有近二百位筑基期修为的修行者,于是他狠下心,道:与其像兔子似的满山被撵,还不如置死地而后生。
说到这里,他展袖一甩,一口金碗跌落出来,随着他口中念念有词,那只金碗凭空飘摇,竟然升至百丈高的半空里,并且见风便长,其直径大概长至近十丈时,一团又一团焰火从倒扣的金碗之中跌落出来,仔细一看,只见倒扣的金碗之中有九条翻飞不已的龙正在张嘴吐火,其火初时并不大,但是才过去眨眼时间,这倒扣金碗之中的火势便如山喷泻而下,并形成一股巨大的虹吸之力,凡是金碗之下的修行者无一不被其火势吞没,转眼之间,便是化为灰灰。
说时迟那时快,其实前后也不过两息时间,迎面追来的八位结丹期修为的修行者与近二百位筑基期修为的修行者已经被灭杀得干干净净,连渣都没剩下。
俞之夫招手将金碗收在袖中,又将散落的各陨落修行者遗物收在自己的腰间,这一只金碗正是他从前从一元婴期存在手里生生抢来的,名曰九龙罩。他回头看了一眼追来之敌,发现他们个个呆若木鸡,显然被惊呆住了。
俞之夫服下一把灵丹妙药后,好整以暇地折了一方向,继续向流云山以西黑风海域内飞去,若是去北海飞去,几乎是不可能的,前面不知有多少云梦庄驻军呢,而且他一路逃来逃去,没有看见一位北方圣辖下,心里已经明白,北方圣辖下诸军团已经溃退。
他好歹在黑风海待了超过百年,又以待诏使身份南征北战,并混到赏金猎人身份,所以相对而言,他对黑风海颇为熟悉。
然而并不是事事如他所愿,他才逃出千丈之外,就被幡然醒悟过来的大批修行者围追上来,看来刚才九龙罩现身并未将他们震撼吓退,反倒是勾引他们贪婪之心,在场人人均是垂涎这九龙罩法宝级别之法器。
俞之夫舔了舔发苦舌头,又服下一把灵丹妙药,折身向另一未合拢方向逃去,随后三天,他先后祭出五次九龙罩,灭敌超过四十位结丹期修为的修行者与近千筑基期修为的修行者,虽说围追之人有增无减,但是他们却是远远追堵,并不敢靠近,而据说有元婴期存在闻讯正在飞越断云山,向此地赶过来,尤其九龙罩的上一任主子,亦是元婴期存在。
九龙罩适宜单攻或是群攻,但不适宜远距离攻击,于是他不得不将九龙罩收起来,如今逃又逃不出,杀又杀不尽他一边奔逃一边另思量对策。
若是在元婴期存在赶来之前,还不能走远,他必是殒命在此,若是如此,还不如就此一搏,再图它策,思量之此,他主意已定。
围追堵截的人除了近百结丹期修为的修行者,另有超过一千以上的筑基期修为的修行者,如此大规模的追杀一人,大概是前所未有的,也是闻所未闻的,俞之夫算是开了此例先河。待众人渐渐靠近,才发现俞之夫竟然盘腿坐在一石上,只见其双目微闭,似乎对眼前一切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正当众人疑惑是进还是退时,俞之夫拍了拍腰间的灵兽袋,两条金光从其灵兽袋中蹿出来,这两股金光合二为一,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两股金线越来越粗,并进行化形成一条长约十丈、宽一丈的金色云状带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最近的修行者,凡是这金色云状带子所过之处,无论是结丹期修为的修行者还是筑基期修为的修行者,无一活命可能,并且纷纷化为乌有,在场超过千人以上修为的修行者,竟然在十息时间内无一幸免全部化为乌有。
俞之夫全身冷汗淋漓,苦笑着,将十万金蜂玉蜂召回,并祭出暹罗女偶,令其打扫战场。
盏茶时间后,俞之夫换下标志北方圣辖下的装束,随便找了一件云梦庄人的装束打扮,踉踉跄跄地双手抱着剧痛欲裂的脑袋向摆布在断云山一山坳出走去。
由于他为云梦庄人的打扮,又是有意避开满山搜索人群,所以在三个时辰后,他终于找到事先摆布的地网法阵,略是检查,并未有发现其有任何破坏之处,倒是周围有不少残尸断骨,他令暹罗女偶收拾,并进一步伪装,随后他便栽入地网法阵之中。
三天后,尽管他仍是在半昏迷之中,但是他还是感觉附近有强大灵压一遍又一遍扫过来,他尽可能地压抑自身灵气逸出转眼之间,十二年时间已经过去,事实上他仅花费三个月时间便已恢复鼎盛时期,但是在不远处竟然有云梦庄驻军,而且有元婴期存在主阵,所以他一直不敢现身露面。后来干脆在地网法阵的下面掘了一个临时洞府,一边打坐修行,研读金钟子给他的修习神识心得笔记。
原本想待到身体一旦恢复,便想方设法逃离此地,但是他之所以逗留原地,另有一重要原因,因为他发现收在灵兽袋中的十万金蜂、玉蜂蠢蠢欲动,并渐渐有不受控制趋势,这才使得他当机立断,就地掘洞,炼制出超过两千杆阵旗,全部用在巩固、维护放养金蜂、玉蜂的两座超大的洞室。
按照以往经验,尽管他极力抑制拖延金蜂、玉蜂的发情期,并且将它们雌雄分养,但是这个发情期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时到来,令其百般苦恼,他费尽心机、花费无数代价,尤其灵石消耗更是在百万亿以上,以致他频繁兜售其历年储藏之物,才使得这金蜂、玉蜂比从前所见金蜂玉蜂更是健壮凶猛若是一旦任其交配,产卵后,这些金蜂玉蜂与从前一样,相继必死无疑——他没有应付这场面的办法,只得各自放养,密切观察,几乎一刻也不敢离开左右俩洞室观察口所在。
这一日,他见玉蜂洞室内一墙角处两只玉蜂捉对厮杀,原本以为它们是在嬉闹,这一现象从前经常发生,但是他很快就知道自己看错了,这两只玉蜂相互撕咬似乎不死不休,虽然它们均是比金铁还强硬的身体,但是经不住同样比金铁还强硬的獠牙撕咬,不住地有残肢断腿被对方吞噬,三天过后,玉蜂洞室内的玉蜂竟然渐渐响应这种打斗厮杀,纷纷捉对厮杀,十天后,玉蜂洞室内所有玉蜂捉对厮杀起来,一时之间洞室之中如乱战杀场,每一只玉蜂均是使出浑身解数,恨不得将对方吞噬得干干净净,唯一之处,它们只是捉对厮杀,并没有群殴,也不相互帮忙,从打斗开始便是一对一。
这边玉蜂洞室内打斗还没分出胜负,另一边金蜂洞室内亦是开始捉对厮杀,纷纷打斗起来。
李小月也不知如何处理,李媛儿只是抓耳挠腮,俞之夫黑面铁青、双目通红根本不能奈何。
八个月后,经过漫长厮杀搏斗,当初最先开始捉对厮杀的两只玉蜂胜负已见分晓,胜者已将负者撕成零碎生吞活吃了,俞之夫只是眼睁睁地看着,根本无奈,接着其余玉蜂胜负纷纷见晓,金蜂胜负亦是纷纷见晓,凡是负者无一不被胜者吞噬。
俞之夫引以为一大杀着的十万金蜂玉蜂,在不到一年时间内锐减至半,令其心痛不已,剩下的金蜂玉蜂随即相继进入不吃不喝不动眠期,俞之夫逐一检查后,又逐一重新种植神识,因为这些金蜂玉蜂经常进入眠期,时间或长或短,若是无必要,俞之夫并不会唤醒它们,因为它们进入眠期后,吸收灵力较平常更是快上倍许不止,因此俞之夫让暹罗女偶照应金蜂玉蜂,几乎不间断地将灵石、妖核等化为齑粉,以供应金蜂、玉蜂大量灵力。
第二百七十八章 九龙吟啸()
直到十年后,这些金蜂玉蜂才渐渐苏醒过来,并且开始相继振翅而飞,这时俞之夫才注意到这些振翅而飞的金蜂、玉蜂的左右腋下各多了一张翅膀,随着时间的推移,又过去一年,几乎飞起来的金蜂、玉蜂均是多了一对翅膀,显然这是金蜂、玉蜂已经成功进阶,俞之夫不知如何称呼,李小月称之为二翅蜂王,仍是原来称呼,即金蜂、玉蜂。
而那些还有不少没有飞起来的金蜂、玉蜂相继而亡,所占比例约占总数的两成,如今剩下二万二翅金蜂、二万二翅玉蜂,但比从前更是暴戾、凶残、攻击力倍增。那些死去的金蜂、玉蜂尸骸被俞之夫收拢来,成为李媛儿的瓜子小点心,也不担心崩坏她的牙。
因为地洞相对而言狭小,所以俞之夫无法大规模演练,只得将其收在灵兽袋之中约束。
这一日,待到一切收拾妥当,俞之夫令李小月等回葫芦洞天,这时他才打开灵眼扫视,附近有云梦庄驻军,有无数的筑基期修为的修行者,也有大量的结丹期修为的修行者,更有五位元婴期存在,对于这些情况,他早已摸得透透的,今日之所以打开灵眼扫视,只是想验证一下,以最终确定逃跑路线,虽然他现在处在灯下黑,但是终究有一天会被发现其存在,一旦被再次包围,恐怕难逃升天。
然而俞之夫才将灵眼扫视驻军一角,正好发现有一元婴期存在朝他这里看来,他身子一怔,随即发现不妙,连摆布的地网法阵的阵旗也不收拾,以最快的速度拔腿就走。
果然在俞之夫起身离地时,那驻军大营一阵沸腾,包括元婴期存在,几乎所有修行者向俞之夫所在方向冲过来。
俞之夫大骇,他没想到云梦庄的驻军有相当行之有效的警报系统,且行动如此迅疾见黑压压逼过来的近两千修行者,尤其有三位元婴期存在在场,俞之夫冷汗淋漓、嘴唇发苦,面如纸白,在所有逃跑方向被堵死后,他终于被逼停下来。
从人群中走出三位元婴期存在,其中一人冷面看着俞之夫,道:“果然如从前所推测,你就是北方圣的探子,潜伏我黑风海超过百年之久的俞之夫,并窃取我云梦庄赏金猎人称号,有多方面的佐证证明你就是拥有九龙令之人”
俞之夫环顾四周,舔了舔发苦的舌头,见四周围堵他的人有一千七百三十六位,若是不亮出九龙枪,恐怕无任何逃生可能,想到这里,他反倒是长舒一口气,抖落着袖子,一杆盘龙乌铁迷你枪从其袖中露出来,并且见风便长,当长至三丈又三尺时才停下来,他抱着儿臂粗的九龙枪,向其中打了一道真气,顿时九龙吟啸,一时之间声震九霄,九龙枪身周云霞弥漫,其爆发出的灵力,即使对面元婴期存在,亦感到这股灵压逼迫得不可抗拒。
俞之夫顿了顿,冷笑道:“九龙令在此,你们谁有胆敢上来取去?”
此言一出,无论是是元婴期存在还是结丹期修为的修行者,均是被震慑得一时间哑口无言,而那些筑基期修为的修行者干脆悄悄后退。
见众人不言语,他喝令道:“李小月、李媛儿,此时不出,等待何时?”
话音一落,一天下无双至美女子款款现身在俞之夫左侧,另一尖嘴毛脸如猿的女子抓耳挠腮地腾身在其右侧,由于凭空冒出两位同样是结丹中期修为的修行者,令在场之人又是为之一怔。
李小月皱眉道:“老大,你真的打算这么做么?”
俞之夫点头道:“虽然我们几次尝试合体已是不可能,但是将精、气、神、真元合三为一还是可以的,也只有这样做,我们才能逃过此劫。”
“九龙枪为顶阶仙器,我担心凭我们实力,催发其最大杀伤力后,反遭其法力反噬,以致我们一损俱损,再无半点希望可能。”
“凡事若不是试一试谁知道呢?”说到这里,他嘴中念念有词,喝道,“敕令!”
顿时三人身影同时晃动,俞之夫在前,李小月在其身后偏左侧,李媛儿在其身后偏右侧,三人三头现出,又是六臂张舞,因为正在移动之中,根本无法辨认出哪一具是俞之夫真身,哪一具是李小月真身,哪一具是李媛儿真身,但其势颇为惊人,尤其逸发出来的灵力,不啻于元婴后期大圆满境界存在。
在场人更是为之震惊,尤其见多识广的三位元婴期存在,即使他们这般存在也不知其中奥妙,但知此境况肯定不妙,此时正是敌锋芒之时,几乎是下意识地扯开嗓子喝道:“散开——走——”
三位元婴期存在如兔子一般拔腿就走。
俞之夫冷笑一声,道:“此时才想跑,不是迟了么?”
说完他手中的九龙枪脱手而出,又是见风便长,眨眼之间又长近三十丈,合抱粗,乌铁如漆的枪杆上九条游龙好像被剥脱下来似的,围绕枪杆翻腾不止,随着九龙吟啸,枪尖处裹起一团又一团漩涡,随枪身向前疾速飞去。
凡是九龙枪过处,无论是筑基期修为的修行者,还是结丹期修为的修行者,即使逃出不远的元婴期存在,亦被漩涡裹挟其中,眨眼之间便被漩涡粉碎化为灰灰。
若是细心之人,便是仔细数一数,共有九团漩涡,每团漩涡或大或小,并不一定,大者其直径有七、八丈,甚至十七、八丈,小者其直径如拳,但是每个漩涡均是如高速旋转的锋刃,凡是漩涡过处,万物均是化为齑粉,即使元婴期存在也不例外。
前后不过三、五息时间,在场共一千七百三十六位修行者,无一逃出此死劫,其性命均被九龙枪收割,一时之间,满天漂浮各种法器、储物袋等陨落者遗物,却是空无一人,万籁俱寂。
俞之夫黑漆面色已是苍白无血,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两腿哆嗦得几乎站立不住,张了张嘴,终究还是忍不住,接连吐出数口污血,李小月与李媛儿亦不例外。他令李小月、李媛儿速回葫芦洞天之中,他自个儿跌坐尘埃之中,服用一把灵丹妙药,同时甩袖祭出暹罗女偶,令其收拾战场。
大约三天后,俞之夫才从恍惚中醒过来,勉强站起来,才发现这时他的修为竟然跌至结丹初期,苦笑一声后,他召唤出丹顶紫鸢,骑坐其背上,令其向东南方向飞去。
在俞之夫才走不久,有两位元婴期存在紧赶慢赶而至,见眼前空荡荡如死寂一般,仅是北风呼啸,而前面有无数营帐却是证明不久之前这里至少有千余修行者驻扎此地。
其中一元婴期存在叹道:“我们来迟了。”
另一元婴期存在摇头道:“我们来得刚刚好。”
“窦道兄,何出此言?”
“若是早一步到来,我们近两千年的修为同样了结此地。”
“哦,九龙令果然厉害?”
“据我所知,此物本是神界顶阶神器之一,后来不知是何缘故,失落此界,并且其修为跌落,即使如此,仍是顶阶仙器之一,在仙界尚是不容小觑,何况此人界?而我等仍是未脱人界血肉,如何能够与之抗衡?只有自寻死路而已”
“窦道兄如此一说,我倒是唐突了。只是此人不过结丹中期修为,不但携有九龙令,又有暹罗女偶,我等如何奈何得了他?何况这与我们的任务似乎并无干系?我们如何趟入这一趟浑水?”
“据顺风店暗探,有口风传出,此子或许与那人有关系——”
那元婴期存在见窦姓修行者突然闭口无言,便知不妙。果然窦姓修行者拉住他的手,又道:“此子怀璧其罪,我等坐观便是,另有人来了,此地不可久留,我们走——”
俞之夫化成孙化成模样,由于有九龙枪法力反噬,一路上恍恍惚惚地随丹顶紫鸢而走,此后颇为顺利,大约一个月后,终于来到北方海境内,他并没有去燕山,毕竟他与芮元子虽然名义上为师徒,其实也是记名而已,且认识时间不长,并无情分可言,所以他并不想投靠燕山鹰门为庇护。
此时他体力早已恢复得七七八八,于是他收起丹顶紫鸢,只是陆陆续续御剑飞行而已,或是停息打坐,因为未有遇到灵脉充沛之地,所以他只是短暂停留后,继续前行。
两年后,他见前面有一片一望无际大陆,翻开海图,才知道这是北方海内地域范围排名前五的大陆,名曰漂移大陆,至于此大陆是否仍在漂移还是从前或是上古时期漂移,不可考。
进入陆地后,他才发现此大陆灵脉好不到哪里去,对于急欲恢复结丹中期修为的他来说,只能是杯水车薪而已,但是他不知前途如何,只得依靠服用灵丹妙药和妖核等恢复修为,好在他从前不止一次修为跌落经验,所以他虽有介怀,却是无可奈何。如今他流落此地,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甚至连御剑飞行也不敢贸然使出,以免引起他人注意,引起不必要的纠缠,徒增烦恼,毕竟此地为陆地,不知有多少修为高深之人藏龙卧虎其中。
第二百七十九章 落脚小阴山()
孙化成翻阅地图得知,漂移大陆上有一座擎天山,其灵脉颇好,于是他为了赶脚程,他觅见附近有一户人家,费了好一阵口舌,那户人家也不肯卖,于是他施法将那户人家共七口人弄死后,将其家中唯一的一头跛脚青皮老牛牵出。他取一粒丹药送到牛嘴里,此蹇牛在以后的一月内日行千里夜行八百。
这一日,来到一山脚拐弯处,见到数十人正在厮杀成一团,孙化成走上前,发现眼前有数十人均是修行者,除了对阵双方领头的均是一筑基中期修为的修行者,其余均是练气期修为的修行者。
孙化成扫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几具尸体,冷哼一声,道:“若是尔等还不退到一旁,杀无赦!”
其中一筑基期修为的修行者见有人冲着他说这些不知死活的话,正在气头上的他,头也不抬,怒道:“哪个旮旯里钻出来没毛的东西,敢在爷爷我面前聒噪?”
孙化成眉头一皱,张嘴吐出六支饮血剑,一道血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径直向那破口大骂的筑基期修为的修行者飞去,那人瞬间便化为一团肉泥。
孙化成收回六支饮血剑,哼道:“还有谁敢挡我的道?”
刚才还是激烈打斗的两拨人这才注意到孙化成的存在,并发现其亦是修行者,而且修为深不可测,如落叶一般纷纷跪地,另一筑基期修为的修行者,道:“不知前辈由此经过,打扰前辈行程,晚辈韦一笑罪过。”
孙化成点头道:“还是你懂事儿。”
韦一笑闻言,如获赦令,又见孙化成似乎好说话,忙道:“若是前辈肯赏脸到我山门小憩,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