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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女子双唇似张未张,双眼似睁未睁,俞之夫笑道:“道友,既然你已经有办法说话,此时有话可说么?”
见灵玉之中的女子并无动静,于是他向其中输注少许真气,观察有半晌时间,灵玉之中的女子仍旧一点动静都没有。
俞之夫长叹一声,道:“近四百年了,我一直将你随身携带,虽说当初纯粹是出于好奇之心才多了这一桩闲事,但并无害你之意,若是你有所顾虑,我也不勉为其难。我向来信奉有始有终,既然我从没有将你舍弃,以后也不会扔下你不管的,我能帮你便帮你,不能帮你,爱莫能助将来你若是能自行离开,来去随你。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此凤头玉簪必是与你有关系,我且与你保管吧——当然我也看出,迎风店或多或少与你有干系,至于这干系是好还是坏,我不得而知,但无论是祸还是福,我敬而远之便是。”
俞之夫收起凤头玉簪,择一方向御剑而去。一年后,他潜入一疑似可能出现玄冰蒿的礁石底千丈之深,虽然确有数株灵草幼苗,但根本不像早年已经确定玄冰蒿的模样,于是他将灵草幼苗悉数采集后返身回到海面上。
“道友,不知道你入海底可找到什么好东西,能否与我一观?”俞之夫才从海面上探出头,见一结丹后期修为的修行者正盘腿坐在对面礁石上。
俞之夫见此人周身煞气正盛,于是调头就走,没想到那修行者欺他才出海,精力不济,抢一步拦在他面前,笑道:“若是你不言不语就走,有点不够朋友了?”
俞之夫冷下脸,道:“我们是朋友么?”
那修行者依旧笑道:“俗话说不打不相识,我们打一架吧——”
俞之夫退后一步,道:“既然道兄有意,正好我趁此机会检验我新的杀手锏。”
“呵呵,杀手锏?在我罗某面前,除非元婴期老怪存在,否则什么杀手锏全是小儿戏耍的把戏。”说完,那修行者说打就打,倒不含糊,挥拳轰击而来。
俞之夫忙引拳迎上去,一阵闷声,俩人各是连退带翻倒退十余丈之远,他心中一沉,对方出拳的拳力竟然与他无敌迷踪拳匹敌不遑让,起身后,他一拍灵兽袋,顿时袋口出引出两条金光灿灿的黄索一上一下向那罗姓修行者径直飞过去,速度之快,更是不下他发动迷踪无影步时的速度。
罗姓修行者刚刚站定,见两条黄索,不知其何物,待到他定睛看去,发现这两条黄索却是有无数米粒大小的蜂虫组成,顿叫不妙,于是先后祭出两件分别是枪形法宝和盾形法宝,并祭出三件宝符,同时身形暴退而去。
俞之夫虽然能完全掌控十万金蜂、玉蜂,但是才过去一息时间,他的面色骤变无色,整个人儿如虚脱一般,几乎站立不稳。
正当罗姓修行者以为能将蜂虫组成的两条黄索打散,哪里料到两条黄索移动速度非比寻常,并且自动绕行一枪一盾两件法宝的阻击,硬是穿过宝符轰击,眨眼之间无视其护身真气罩将罗姓修行者分别由上至下、由下至上绑缚的严严实实,并当场将其啃噬得尸骨无存,只有几只袋子浮在半空里。
瘫坐在地上的俞之夫根本顾不得喜欢,慌忙将十万金蜂玉蜂分别收在袋中。
三天后,俞之夫才勉强能起身御剑飞行,叹道:“霸王蜂果然名不虚传,不愧我耗费大量时间和灵石等悉心培育。可惜我神识有限,不能驾驭太长时间,不然不会如此不济,以后还要勤加习练,继续服用增长神识灵药,当然若是能找到更多有利于神识增长的灵药则是更好。”
第二百五十三章 应劫飞升()
转眼之间已经过去七年时间,这一日,俞之夫赶至又一处可能有玄冰蒿存在地方,但是经过几次探查并无发现,于是他来到附近一荒岛上盘腿打坐休息。
俞之夫将梅逢春收集整理的地图材料等一股脑儿摊在膝上,仔细比较研判,因为几乎所有消息记录均是传言而来,虽说不是空穴来风,毕竟以讹传讹尽管各种资料不少,但他并不能从其中理出头绪。
正在踌躇之时,天空里突然涌出半边天的乌云,眨眼之间,乌云滚滚,道道雷电劈落下来,轰隆雷声几乎将大地震得塌陷下去,海面上风起云涌,浪涛滚滚远远超过十丈之高俞之夫大骇,怪异天象他并未少见,俗话说物有反常必见妖,如今怪异天象,必是有其原因。
俞之夫打算立即远逃他处,正在起步时,天空里雨收云散,才不过数息时间,便是晴空万里,他正纳闷,这时天空里凭空聚起灵力充沛的云彩,而这云彩五颜六色,竟然有七色之多,才过去半天时间,七彩祥云便将方圆百里之内的天空遮蔽俞之夫顿时恍然大悟,附近肯定有人或是海兽正在进阶,而且不是寻常进阶,应该是高级别的进阶,甚至有可能是应劫飞升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他顿时冷汗淋漓,几乎大气不敢喘,又在身周摆布数座法阵,尽可能将自己一切生机隐在法阵之中,这时才一动不敢动地原地打坐,根本就断了逃跑的念头。
天空之中的七彩祥云越聚越多,越来越是浓厚,大约两天后,云层堆积得如欲滴水一般,其中雷电滚滚,银蛇乱窜两天来,一股无比强大的灵压渐渐逼迫过来,若不是俞之夫借助李小月的杨柳枝源源不断的灵力供给,此时不但法阵被破,而且他亦有可能被那股灵压挤压成齑粉。
这时本来隐隐雷声的天空里传来咯吱声声脆响,如天空被碎裂一般,俞之夫正在心惊肉跳时,一道水桶粗的雷电劈落下来,只听得海底传来一声痛苦的“嗷——啸——”声划破长空传来。只见海水如煮沸一般翻滚分开,一头体约三十里见方红色甲背的海龟从海底腾空而起,但才飞离海面百丈高便重重地摔落下来,沉浮在海面上。
俞之夫几乎吓得破了胆,因为凭他直觉,完全断定最初的想法,此海龟应该是十一级,也就是说相当于人修元婴后期大圆满存在,据说此阶存在为此界顶阶存在,如此说来,今日所见,应该是此十一级海龟应劫飞升。
想到这里,他心里既是激动兴奋,又是害怕惊恐,毕竟应劫飞升只是传言之中才有,几乎无人亲身所见,应劫飞升兹事体大,若是被有心之人扰乱,增添意外变故,所以应劫飞升之修行者均是事先勘探地形,排除一切可能干扰——每一个修行者最终目的便是迎接飞升,俞之夫亦不例外,而此次亲眼目睹,对他以后应劫飞升肯定有莫大借鉴和帮助——只是此场面实在壮观,说不定会将他牵涉进去,以致最后尸骨无存,一切枉然。
俞之夫正在思绪翻飞之时,有是一道水桶粗的银白色雷电劈落下来,海龟飞至百丈径直迎上去,以其厚实背部硬生生地接过这一道雷击,尽管其背部厚实,仍是发出一声痛苦嚎叫声,几乎刺破他的耳膜。
接着又是一道水桶粗的雷电劈落下来,海龟照样接下来,随后一段时间,除了天上灵云翻滚雷电乱窜,一切似乎沉寂下来,俞之夫亦是舒缓了一口气,但他心里明白,此番迎接飞升不可能如此简单,否则天上的灵云早已散去。
大约五个时辰后,几乎无任何预兆,天空里跌落两道比水桶粗两倍的雷电,轰然落在海****背上,海龟痛得连连翻滚,其引起阵势如翻江倒海一般,惨厉的嚎叫声欲破云霄。
在接下来的数日里,雷电或是一道或是两道,也有三、五道落在海龟身上,但雷电越来越粗,轰击力几乎倍增。
俞之夫以为海龟扛不住接下来劫雷的打击,因为海龟在海里翻滚摇晃,根本掌控不住自己庞大的已经遍体焦糊的身体,时不时还翻白肚儿这时一道直径丈余的红色雷电冷不丁劈落下来,远处的俞之夫看得差点儿胆儿吓破,就在他以为海龟即使修为再强大亦不可能凭自己的龟背扛下来,说时迟那时快,海龟张嘴吐出一口白色雾气,雾气之中一枚约拳头大小的晶莹球体升起,径直迎向劈落下来的雷电。
俞之夫一眼看出此晶莹球体便是十一级海龟的妖丹,若是丹碎,海龟定死无疑,若非生死攸关,凡是妖修,绝对不可能吐出妖丹对抗打击,但是在生死攸关之际,又无其它应付手段,祭出自己苦修的妖丹又是最有效最可能化解危险的唯一办法。
果然那直径丈许的雷电在接触妖丹的那一瞬间,轰然一声爆裂开来,电光被溅得四散开去,原本艳红的晶莹妖丹黯淡不少,在劫雷消散后,妖丹亦被海龟收进腹中。
这时天际边有一乌云般的黑影飞过来,待到俞之夫抬头时,发现那乌云似的黑影已经飞至海龟所在上空。此鸟甫一现身,他便认出此鸟竟然是罕见的大鹏鸟,凭他直觉判断,此白头大鹏鸟亦是十一级修为存在,身长三里有余,展翅超过三十里。
大鹏鸟并没有落下,而是在半空里盘旋一个圈儿,停驻在海龟所在上空,道:“龟兄,无论今日你成败与否,均是你我最后一次见面,只是为何你不提前通知我一声?”
海龟道:“呵呵,十万年修行不就是为了今日?之所以不告诉你,并不是因为你我情谊浅薄——”
大鹏鸟道:“看来我紧赶慢赶,倒也不算迟,正好可以抵挡一二,尽绵薄之力。”
海龟摇头道:“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没有通知你,不久以后你亦将应劫飞升——呵呵,你比我强不到哪里去?”
大鹏鸟笑道:“此时你还开得了玩笑?似乎劫雷又要来了——龟兄,凭你脾气怎么能允许那里有一小朋友正在鬼鬼祟祟地偷窥?”
“他只是无意落脚在此,并不是有意的,何况他一旦有不轨举动,我灭杀他只在举手投足之间——苍天有好生之德,我不杀生已经有多年了。”
俞之夫顿时坐立不住,正欲起身,这时天空里滚落无数雷珠,足以将数十里范围覆盖,每颗雷珠约有小儿头颅一般大小,正好将海龟所在覆盖,大鹏鸟正好又在其上面,正好抵挡雷珠攻击。
海龟翻身鱼跃而起,道:“鹏老弟,此番劫雷非同小可——从前我领过你一次人情,如今你替我挡此劫雷,必是伤你修为,或升或死,如何使得我走的心安理得?”
“龟兄,你就是废话太多,死则死尔,活这么多年还嫌不够?”
大鹏鸟一翅膀将海龟扇落海中,展翅迎头赶上落下的如雹雷珠,轰隆隆连珠炮般剧烈爆炸,顿时地动山摇,海啸骤起超过百丈。
本已筋疲力倦的海龟见此,再次突出妖丹,此妖丹才飞至丈许高,便是红光炽发,将半边天映耀得红彤彤的,刚才还是声势浩大的雷珠竟然如烟消云散一般不见
俞之夫见此,肝胆俱裂,再也呆不住,从法阵之中起身以平生最快速度背向飞驰而去。
三个月后,因为好奇心所致,俞之夫亦步亦趋地回到海龟应劫飞升所在地,令其瞠目结舌的是,原本他落脚所在荒岛竟然矮下去百丈,满岛竟是焦糊一片,举目远眺,此时阴云万里,海涛滚滚,哪里再见海龟与大鹏鸟与劫雷对抗的影子?
俞之夫并没有就此放弃,毕竟已经过去三个月时间,即使有遗迹可能,亦是随风逐浪而去,于是他循着浪涛踪影飞去万里,果然见到海龟断离的残骸,不仅如此,竟然发现有大鹏鸟的断离肢体,接下来半年内,他竟然将那些残骸收集齐全,正好凑成红甲海龟和白头大鹏鸟全部躯体,分别被他收在两只储物袋里,可惜因为被劫雷所毁,并无可用之处。
若是换了别人,肯定不会浪费时间在此作无谓的举动,但是俞之夫不但将红甲海龟和白头大鹏鸟尸骸收集齐备,而且总是觉得还是遗落什么东西,于是他扩大范围继续搜寻,发现可疑之处打开灵眼再仔细搜索。
连俞之夫自己也没有想到,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竟然花费十年时间,将附近数十万里之内整整搜索了一遍。
这一日,俞之夫潜入深海约千丈之深,试图搜索前面一片石林,才进石林没多久,便发现其中有奥妙之处,凭从前经验,他肯定此处定是修行者经常活动出入之处,于是他倍加小心地向前移动脚步,时不时打开灵眼仔细观察。继续向前行进,可疑之处更多,他反倒不敢打开灵眼观察,前面百丈之处似乎有一洞口被掩饰的洞室,而且似乎有声音陆续从其洞室内传出来,因为声音极其细小,何况有时半天也没有一丝儿声音,他并没有从声音中辨认出什么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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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收服器灵()
俞之夫收起声息,观察足足有一月余,再没有任何发现,于是他壮着胆子向洞口摸索过去,进入洞室后,发现洞室之中竟然有石桌、石凳,也有打坐的蒲团,壁龛里有数以万计的各种典籍书册玉简,除此之外,洞室内并无其它物品,也无同道暗室。
俞之夫正在纳闷之时,感觉两道影子将其前后夹击,惶恐之中,他发动迷踪无影步,闪出洞室之外,见那两道影子并未追来,这才舒缓一口气,退出距离洞口约百丈之外,并盘腿打坐。
他这一坐就坐了五年之久,每日反复吐纳、服用各种灵丹妙药,时而习练各种法术这一日,他正在翻阅从前经典,洞内传来一有气无力的声音,道:“小朋友,你倒是有恒心,看来你所图谋不小啊?”
俞之夫淡淡地道:“多谢前辈当初不杀之恩,晚辈如此做,只是为两位前辈护法而已。”
“呵呵,小朋友,此话说得颇为冠冕堂皇,我俩加起来超过二十万年岁,难道还不知道你的心思?”
俞之夫依旧不动声色地道:“若是两位前辈主动化去修为,我倒是无任何心思,但是两位前辈还想有生念可能,可不要责怪晚辈有不恭之处,但话说回来,合则两利,有双赢可能,前辈何不考虑?”
沉默良久,洞内另一声音传来,道:“可恨当初一念一善之差,竟然被此后辈图谋,龟兄,我们还是自行化去吧,何必苟且偷生,受制于人,任其役使,如奴如仆?何况那小子除了有一点耐心,其余根本无长处,难道你愿意认其为主子?”
“鹏兄,蝼蚁尚且偷生,你因为我才落得如此下场,若是你因此化去,我何必独存于世?今日权当你为我忍辱偷生吧?将来但有可能,我必报你恩。”
俞之夫指天道:“若是两位前辈肯依附于我,我俞之夫必是不辜负两位,日后只要在保全我自己的可能下,我必是保全两位前辈——而先前我已经费尽周折将两位前辈遗骸收集齐全,它****一旦有可能,我必为两位附体复活,继续修行证道。”
十日后,洞内传来声音,道:“俞姓小子,你欲使我俩如何做?”
俞之夫闻言,神色恭敬,起身向洞内施礼,道:“我有一利器血红,如今已经进阶为低阶中级灵宝,略通灵性,晚辈曾阅览群书,知道其中有器灵说法,若是两位前辈双双自愿为我器灵,此利器法力将暴增数倍不止,并不输于寻常法宝——两位前辈虽是屈身为器灵,看似名分低贱,但是因为有利器保护,不但使得虚弱元神从此有一安身之所,同时可以保全如今修为,将来我但有所进绝不亏待两位前辈。
一个月后,洞内又传来声音,道:“落毛凤凰不如鸡,如你所愿!”
“好,请两位前辈以心魔誓言,并请两位前辈打开脑髓神识,以便于我种神念其中,从此两位前辈自闭神识,封锁七窍,双双为我血红器灵。”
三个月后,一番繁琐程序过后,俞之夫甩出血红,只听得远处传来轰隆一声,随后地动山摇,抬头看去,一座方圆十里的孤峰硬是被血红轰击得只剩下山底地基。他欣喜地收起血红,虚空施礼,道:“多谢两位前辈成全,呵呵,若是两位前辈想从此平安,必是保佑我平安。”
话音才落,血红体中顿时传来哀怨鸣声。
他口中的两位前辈正是均为十一级妖修存在的红色甲背海龟和白头大鹏鸟,因为海龟应劫飞升失败,落得只剩下元神逃命,白头大鹏鸟本想助海龟一臂之力,没想到将自个儿栽进去,亦落得与海龟同样下场,倒是便宜了俞之夫,双双被其收为器灵。
虽然为收伏器灵耗费近二十年时间,但他并没有感到惋惜,何况期间他并没有荒废修行,反倒是因为有小金丹服用,修为有明显进展,除此之外,他另有一意外收获。俗话说,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竟然从大鹏鸟口中得知玄冰蒿的下落。
待一切停当后,他确定方向,径直向玄冰蒿所在的正北方飞去。
越是向北,天气越是严寒,极目远眺,白茫茫地一片,唯有远天黑白一线间隔才分得清天与地的区别,隔三差五便遭逢一场暴风雪,据说脚底原是同样浩瀚之海,由于千丈冰雪封盖,如陆地一般,倒形成如今山林丘壑地貌。
十年后,俞之夫落在一冰雪之巅上,因为距离玄冰蒿所在并不远,所以他打算在此修养一段时日,蓄精养锐后,待精神饱满便去取玄冰蒿,以免再生意外。
俞之夫才打坐修养半个时辰,就见西北方向有一修行者御剑飞来,见其摇摇晃晃,便知其中定有缘故,于是定睛一看,发现此人结丹中期修为,似乎在哪里见过一面,只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待到那人经过时,他招呼道:“道兄,不知因何如此仓皇落魄?若是现在还不停下来修养疗伤,你所受重创即使不会要了你的命,但肯定会使你修为大跌。”
那人闻言,面露苦涩,抱拳施礼道:“多谢道友好意提醒,此事与你无干,由我自生自灭吧?”
俞之夫并不是爱管闲事之人,见那人如此说,便笑道:“在下姓孙,似乎曾见过道兄一面,不知道兄贵姓?”
那人没好气地道:“姓吕。”
俞之夫这时似乎想起什么,道:“吕道兄,不知你认识一苗姓女修和一秦姓女修?”
吕姓修行者身形一震,道:“不提也罢,只怪当初我瞎眼,认错了人。”
“吕道兄,能否告诉我详细?”
吕姓修行者叹一声,道:“你刚才所问的可是苗婷?另一女子叫秦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