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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拿下城池。而且按照约定,白亭不在攻击目标之列,即便“敌军”费力拿下白亭城,也不算获胜。
随后的两天里,李晟、马重英凭借骑兵灵活机动的优势,与王晙巧妙周旋,双方有过几次小规模接触。王晙小心谨慎,不敢远离营地。
第九天晚上,李俶正悠闲的读着《孙子兵法》:“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突然有兵士来报,大湖湾方向燃起烽火。李俶连忙上城查看,二十里不算远,黑夜中烽火清楚可见。此时城中将校只剩下守捉使参军杨武三。杨武三没读过书,说不出什么想法。
李俶让自己平静下来,分析当前形势:王晙正在分水岗与李晟和马重英周旋,大湖湾有王霆的五百步兵守卫,是什么人威胁到王霆,以致点燃烽火示警?分水岗和大湖湾之间有宽阔的白亭海阻隔,方圆数百里不是草原就是戈壁,根本没有用于制造木筏的材料,难道李晟他们会飞不成!或者王霆遇到了突厥流寇?当时没有通讯设备,全凭将帅思考判断。李俶经过一番思考,决定亲率两百骑兵前往大湖湾支援王霆。
随军前来的安太玄提醒李俶:“事情蹊跷,恐其中有诈,郡王不可轻易出城!”安太玄是河西节度副使安重璋的堂弟,年仅十六岁,没有任何军职在身。安太玄得知此次军演,通过安重璋请求随军观战。
李俶没把安太玄的话放在心上,下令留守白亭的两百骑兵立刻整队集合,出城支援大湖湾。安太玄身披战甲,手持长枪,策马跟随李俶左右。
月光晦暗,李俶领军急行,行至城东十里一座不知名的小山坡下。山坡背后突然杀出数百骑兵,从“敌骑”的铠甲和装备分辨,正是河西突骑和西凉狼骑。
李俶明白自己中了“敌军”埋伏,这要真是敌我交战,怕是凶多吉少。
第六十三章 塞外兵演(下)
一名黑甲骑士手持战戟来到李俶马前,李俶掉转马头准备逃,另一名黑甲骑士手持佰刀拦住去路。
手持战戟的骑士对李俶说:“如果郡王想活动活动,马某可以让郡王三招。”
李俶无奈的笑道:“不劳重英动手,俶投降。”
马重英收起兵器,摘下头盔,拱手谢道:“承让!”
另一名黑甲骑士摘下头盔,原来是郭昢。
安太玄心有不甘,对李俶说:“郡王,让我试试。”
李俶点了点头,对安太玄说:“去吧。”
安太玄携长枪出击,郭昢执佰刀迎战。
李俶一边看郭昢和安太玄交战,一边对马重英说:“重英好手段,设下套等着俶钻。”
马重英回答:“在此伏击郡王都是良器的主意,与重英无关。”
李俶叹了口气:“说来惭愧,俶直到现在还摸不着南北。”
马重英看着李俶:“郡王现在最想知道的,应该是我军如何渡过白亭海。”
“正是!快说!”李俶立刻来了兴致。
马重英:“重英摸清守军兵力部署,前去与李晟会合的路上,偶然发现白亭海边有一条浅滩,从西岸延伸入海,直至距离东岸不足三里处。”
李俶:“三里宽的湖面,就算人能游过去,马匹如何通过?附近数百里都是草原和荒漠,根本没有用于造船的木料。”
马重英笑道:“郡王爱马,应该知道有一**会游泳。”
“焉耆马!”李俶恍然大悟,产自安西的焉耆马善于游泳,有“龙驹”、“海马”之称。
马重英点了点头:“拜郡王所赐,河西突骑和西凉狼骑的战马可算奢华,除了两百匹价值连城的青海驹,还有三百匹会游泳的焉耆马。加上郡王不惜重金,将铁甲换为皮甲,负重大为减轻,使得士兵和马匹能够顺利涉水渡湖。”
李俶心有不甘,问马重英:“如果俶守城不出,你们怎么办?”
马重英自信的回答:“郡王乃性情中人,王将军遇险,郡王定会舍城不顾,亲自领兵救援。”
李俶后悔没有听安太玄的话,继续问:“仲辉现在怎么样,没跟重英你拼命吧?”
马重英笑着说:“王将军此刻正领兵坚守在大湖湾。”
李俶大惊:“什么?!”
马重英:“郡王先前看到的烽火并非王霆所燃,乃马某所为。王将军谨遵郡王命令,只守不战。”
李俶好奇地问:“你怎么知道我给仲辉下过命令,让他只守不战?”
马重英:“末将只是推测。本来以王将军的脾气,定会出阵与末将一决胜负。然而王将军却一反常态,不论末将如何激他,就是坚守不出。”
李俶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可怕,你们真可怕!”
马重英无言以对。
郭昢和安太玄你来我往,战了四十回合,不分胜负。李俶担心两人受伤,命其休战。俗话说“不打不相识”,郭昢和安太玄经此一战成了朋友。
李俶看着两人有说有笑,心中羡慕不已,回过头问马重英:“可否告诉俶,下一步你们打算怎么做?”
马重英看着不远处灯火稀疏的白亭城,回答:“拿下白亭城。”
“拿下白亭城?”李俶脸上表情的显得有些诧异。
马重英点了点头,笑而不答。
李俶突然想到白亭城是守军的补给基地,拿下白亭城就等于切断了守军的粮草供应,自己竟执着于胜败的规则,忘了这么浅显的道理。
马重英问李俶:“不知道郡王是否愿意引我等进城?”
李俶挺胸抬头,义正言辞的说:“俶绝非贪生怕死之辈,重英该不会胁迫俶吧?”
马重英回答:“末将不敢。”
马重英请李俶稍作休息,把“被俘”的白亭边军校尉叫到面前,对边军校尉说了些什么,边军校尉上马离去。
白亭城外,马重英对李俶说:“郡王稍后片刻,待会守军自然会迎接咱们入城。”
李俶不相信,笑着说:“好,俶倒要看看你能耍出什么花招。”
没过多久,城门打开,七百守军出城列队。
李俶满脸通红,质问留守白亭的守捉使参军杨武三:“你们为什么开城出迎?”
杨武三很无辜的说:“马将军派黄校尉通知末将,说胜负已分,请末将开门迎接郡王入城。末将开始有些怀疑,后来看见马将军护送郡王来到城外,有说有笑,这才开门出迎。”
李俶指着马重英:“你好奸诈!”
马重英笑道:“郡王息怒,战阵之间,不厌诈伪,此用兵之道。”
进入城中,李俶问马重英:“守军现有的粮草可以维持两天,作为守军向周围牧民借用牛羊,应该不算违规吧。俶倒要看看你们如何取胜。”
马重英指着白亭城最高处的烽火台说:“郡王请看。”
李俶大惊失色:“你打算故伎重演,烽火戏诸将?”
马重英回答:“郡王英明!如果真是两军交战,诸将见白亭有警,定会倾尽全力来救,我方必然获胜。即便现在只是演练,至少王霆会来。只要王霆离开大湖湾,胜局可定。”
李俶见郭昢手持火把走向烽火台,大喊道:“不准点!”
马重英对李俶说:“郡王,你这可是耍赖。”
“耍赖又怎样?”李俶索性破罐子破摔。
马重英抱住李俶,对郭昢说:“点火!”
分水岗的守军见白亭城燃起烽火,立刻乱了阵脚,郭旰要求立刻回援白亭,王晙面对正面李晟率领的“上千骑兵”,无法做出决断。
章仇瑾瑜镇定的对众人说:“诸位无须惊慌,如果此时真是与敌交战,我等应毫不犹豫,立刻回白亭救郡王。但现在只是演练,郡王落到‘敌军’手里没有任何危险。”
王晙、郭旰觉得有理,“敌军”明显是要引诱他们去救白亭,然后乘机拿下分水岗。
只有王震一人叹道:“咱们输了!”
众人不解地问:“为何?”
王震回答:“我们现在去不去救白亭已无关紧要,我二弟他定然会去。”
正如王震所料,守卫大湖湾的王霆看到烽火,知道马重英的骑兵已经离开大湖湾,转而进攻白亭城,立刻集合所部救援白亭,只留下一百步兵守卫军旗。
王霆率军刚离开,潜伏在大湖湾附近的郭晤立刻率领西凉狼骑出击。大湖湾没有城墙作为依托,留守的步军无法抵抗西凉狼骑的进攻,郭晤很快夺得军旗,再次点燃烽火告知马重英。
王霆来到白亭城下,见城门大开,李俶和马重英站在城墙上。王霆拱手对李俶说:“霆救援来迟,请郡王恕罪。”
李俶:“仲辉无过,是俶大意失城。”
马重英对王霆说:“将军重情重义,马某佩服。只是将军犯了一个错误,请回头看,现在大湖湾已在我军囊中。”
王霆回头看到大湖湾方向燃起烽火,得知被马重英耍了,气得满脸通红,举枪指着马重英说:“有本事别耍阴谋诡计,下来与霆一决高下。”
马重英看着李俶,李俶嘱咐道:“点到即止,别伤了和气。”
马重英出城与王霆激战三十回合,王霆只攻不守,而马重英只守不攻。李俶看得出王霆不是对手,马重英有意避让。李俶下令鸣金止战。
天明后,各部陆续返回白亭城。
众将面前,李俶首先认错,是自己疏忽大意导致了守军的败局。王晙身为主将毫不推脱责任,承认从一开始就落入圈套。王霆站出来要承担主要责任。
李俶最后诙谐的说:“诸位不必往自己身上揽责,俶觉得我方将士都尽心尽力,无人懈怠。要怪只怪良器和重英太过狡诈。”帐内一片笑声。
李俶下令,各部在白亭海休整两日再返回武威。
第六十四章 丝绸古道
敦煌—一座令无数人心驰神往的千年古城。
自从李俶节度河西,在地图上第一眼看到敦煌,便立下心愿,有机会去敦煌看看著名的鸣沙山、月牙泉和莫高窟。沙州敦煌郡位于河西走廊最西端,距离武威一千六百里。
李俶叫来郭旰、贺拔楚岳、王霆、哥舒曜,说出心中想法。
郭旰爽快的回答:“旰带卫队护送郡王前往。”
李俶摇了摇头:“又不是去打仗,何必兴师动众,有四位随行足矣。”李俶心想:这次外出说通俗点就是公费旅游,动静不宜搞得太大,再说身边跟着数百骑兵,哪还有兴致游览。
裴遵庆得知李俶要微服前往敦煌,劝阻道:“此去沙州路程遥远,沿途地广人稀,常有马贼出没,郡王不可以身犯险。”
李俶对裴遵庆说:“前年裴公与郭将军视察河西五郡,不也是轻车简从?俶持陛下所赐旌节,镇守河陇,理当身先士卒,怎能畏首畏尾,被几个马贼吓住?”
裴遵庆无言以对,只得嘱咐郭旰、贺拔楚岳、王霆、哥舒曜四人一路上多加小心。
李俶一行六人离开武威,向沙州敦煌郡进发。金秋时节,官道上来往的商队络绎不绝。李俶一行经过番和县,郭旰建议:“郡王,前面不远是焉支山,山北官道郡王走过,咱们这次走山南便道如何?”
李俶点了点头:“就依二郎所言。”
山南便道通往大斗拔谷,大斗军驻扎在谷口,沿途有祁连城、西安城等军事要塞。一路上不时遇到巡逻的大斗军骑兵。这些骑兵对李俶几人十分恭谨,从不盘查。
李俶好奇的问:“这些骑兵是不是认识咱们?”
郭旰、贺拔楚岳、王霆、哥舒曜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回答。
刘德顺解围说:“都是郡王训导有方,戍边军士爱民敬民。”
李俶心知肚明,没有说出来。王霆悄悄向刘德顺伸出大拇指。
傍晚,一行六人到达甘州张掖郡。
张掖城比起两年前热闹繁华了许多,百姓的脸上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离开张掖,李俶一行夜宿蓼泉镇。蓼泉镇是河西走廊上的军事要塞,建康军驻扎在此。武则天采纳武威总管王孝杰的建议,把蓼泉守捉扩编为建康军,驻军五千三百人,战马五百匹。
从蓼泉镇出发,经过一天行程,到达肃州酒泉郡。
酒泉是一座历史悠久的边陲小城,汉武帝元狩二年,骠骑将军霍去病进军河西,击溃匈奴浑邪王,大获全胜。霍去病把汉武帝赐给自己的御酒倒入河中,与将士们共同分享胜利,谱写了一曲豪情万丈的浪漫故事,酒泉从此得名。
李俶在酒泉停留了一整天,造访了当年霍去病留下的遗迹,然后启程继续西行。
从酒泉到晋昌有四百里路程,一路上多是人烟稀少的草原戈壁,常有马贼出没,路人多结伴而行。李俶一行与一支来自长安的马队、数名散客同行。
这支马队共有二十四人,运送五十驼货物前往安西。马队首领姓俞,四十来岁,古铜色的皮肤映衬出健壮的体格。为了防范马贼,马队队员腰间都佩有长刀。在唐朝,百姓随身携带刀枪剑戟并不犯法,文人墨客仗剑远游更成为一种时尚。
散客中有位来自寿州的褚姓富商,年过五十,前往敦煌三危寺拜佛还愿,身边跟着一名管家和两个家仆。
散客中还有三个和尚,大师兄名叫法惠,两名师弟分别叫法清、法净,三人来自蒲州仁寿寺,远去天竺学习佛经。一路上,三人徒步前行,骆驼用来驼水、食物和经书。
李俶非常敬重这三个和尚,为了心中的信仰,不远万里向着远方的圣地前行。此去天竺路途遥远,沿途虽然没有《西游记》里描写的妖魔鬼怪,但千里沙海,万仞雪山,严酷的自然环境加上神出鬼没的马贼流寇,使得这条西行长路上危机四伏。
四天后,众人顺利到达瓜州晋昌郡。
晋昌城修筑在一片平坦的草原上,城池不大,有居民三千。晋昌地处河西走廊交通要冲,丝绸之路在这里分为南路和北路。南路由晋昌向西,经沙州敦煌郡,西出阳关,经楼兰故城,到于阗、疏勒。北路由晋昌向西北,出玉门关(此玉门关非汉代玉门关),过莫贺延碛,到伊西、北庭、焉耆、龟兹等地。李俶一行从武威到晋昌,历时九天,行程一千两百里。
离开晋昌,继续西行的第三天,李俶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心驰神往的敦煌已近在咫尺。傍晚,夕阳余晖映衬下的敦煌城楼巍峨雄伟,带着几分庄严和神秘。因为已近日暮,街上行人不多,李俶等人入城后随便找了家客栈住下。
第二天一大早,李俶几人走出客栈,进入一家胡饼店,要了两盘羊肉馅胡饼,一口咬下去,满口溢香。从胡饼店出来,大街上已是人流如织,两旁店铺大多开门迎客,不少过路的商队正整装待发,很难想象在遥远的河西边陲竟有这样一座繁华的城市。
出敦煌南门向西南方行进十里,便是闻名古今的月牙泉。
鸣沙山下,泉水汇成一湖,在沙丘环抱之中,酷似一弯新月。湖面开阔,水质甘冽,清澈如镜。“晴空万里蔚兰天,美绝人寰月牙泉,银山四面沙环抱,一池清水绿漪涟。”自汉以来,月牙泉就是“敦煌八景”之一,得名“月泉晓澈”。
月牙泉有四奇:月牙之形千古如旧,恶境之地清流成泉,沙山之中不淹于沙,古潭老鱼食之不老。
离开月牙泉,李俶一行前往阳关。
阳关位于沙州寿昌县境内,距离敦煌城西一百四十里,是丝绸之路南路上的必经关隘。
站在阳关城楼向西眺望,层层叠叠的沙丘如波浪般起伏跌宕,犹如海洋,一望无际,这段丝路又被称为“大海道”。王维的千古绝句“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凄凉委婉,感人至深。“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茫茫沙海的壮美景色让李俶心潮澎湃。李俶暗下决心,今后不管有没有机会,一定要沿着大海道去大唐的西域看看。
从阳关返回敦煌的路上,经过甘泉河边的小镇,遇到一伙吐蕃人欺负几名过路的安西胡商。贺拔楚岳路见不平,出手惩治了那伙吐蕃人。
回到客栈,李俶感觉有些疲惫,回房休息。郭旰、王霆、哥舒曜精力充沛,上街闲逛去了。贺拔楚岳主动留下保护李俶。
第六十五章 佛域敦煌
李俶躺在床上刚要入睡,朦胧中听到一曲神秘悠扬的胡乐,令人有神游太虚之感。李俶从床上起来,循声而去,来到客栈后院一处僻静的偏房外。
李俶站在门外静静的欣赏,神秘婉转的曲调让人浮想联翩。乐曲接近高潮时,“嘣”的一声响,乐声嘎然而止。房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位身穿胡服,头戴面纱的女子。尽管没看到胡服女子的面容,单看身材已经令世上男人神魂颠倒。唐人的审美标准与现代社会大相径庭,男子以雄健为美,小白脸容易遭人嘲笑,女子以肥胖为美,大唐第一美女杨玉环身材就十分丰满。
胡服女子走到李俶面前,屈身行礼,用楚楚动人的声音说:“知音难觅,公子里面请。”
李俶欣喜若狂,正准备跨步进门,突然听到胡服女子对自己说:“不是您,是后面那位。”
李俶回过头,惊奇的发现贺拔楚岳和刘德顺站在身后。
胡服女子对贺拔楚岳说:“公子请。”
贺拔楚岳看着李俶,有些语无伦次:“这个—我—”
李俶拍了拍贺拔楚岳的肩膀:“去吧。”
回到房间,刘德顺对李俶说:“郡王您可千万别生气。”
李俶故作镇静:“我为何要生气。”
刘德顺:“那胡女没眼光,认不得真龙。还有那个贺拔,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跟郡王抢女人。”
李俶看了看刘德顺,笑着说:“有什么办法?那个贺拔个子高,人又长得帅,还有一身好功夫。”
刘德顺:“郡王您太过宽容,德顺为您不平。”
次日一早,李俶等人动身前往三危寺。唐朝中期佛教鼎盛,敦煌境内有上百所寺院,三危寺是其中最大的一座,有僧众上千人,举世闻名的莫高窟就在寺内。
去往三危寺的路上,李俶闲来无聊,笑着问贺拔楚岳:“昨日那位抚琴的女子长得如何?”
贺拔楚岳一本正经的回答:“楚岳不知。”
刘德顺在一旁插嘴说:“得了吧,别在郡王面前假正经。”
郭旰、王霆、哥舒曜好奇的问:“你们在说什么?”
刘德顺把昨日下午发生在客栈后院的事告诉三人。
郭旰笑道:“想不到明山还有这等艳遇。”
贺拔楚岳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说:“你们误会了。昨日我进入那位姑娘房中,只是品茶听琴而已。”
刘德顺不依不饶地说:“骗谁呢。但凡年轻女子,见了你贺拔哪有不动心的。”
贺拔楚岳急了:“你再乱说,我可不客气了!”
刘德顺躲到李俶身后:“郡王面前,你敢放肆!”
贺拔楚岳握紧拳头说:“你这厮等着,看我什么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