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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她自己都有些不敢置信地抬头看向了那负责人,对方正好看着她的方向,露出一个灿烂热情的笑容,戏谑道:“看来白曼妮小姐是太兴奋了,那就让我们用掌声告诉她,她才是今天的幸运儿吧。”
这一次,模特们总算鼓起了掌。
白曼妮恍在梦中,满心疑惑地从泳池旁站了起来,朝那负责人和郑文嘉他们走了过去。
她的目光从白新语脸上扫过,对方正淡淡地看着她,脸上神色一如既往地平静,看不出丝毫情绪的拨动。
白新语不是不疑惑的,只是当她听见那人宣布的结果,不解地看向陆景曜时,背对所有模特而站的陆景曜却对她莞尔一笑,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轻轻摇了摇头。
白曼妮此时已经走到了郑文嘉身边,对方和她伸手轻轻一握,淡淡道:“恭喜白小姐。”
低沉的男声让白曼妮彻底清醒了过来,她没想到峰回路转,这个机会最后竟然还是落到了她的手上。
一时间,她几乎喜极而泣。
同时还不忘得意地瞟了白新语一眼——
看来魏家少爷的份量,确实要远重于这个来历不明的陆景曜。不管他们折腾出多么大的动静,最后还不是成全了她。
想到这里,白曼妮忍不住勾起唇角,露出了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
赢过白新语,尤其是这样当众胜过白新语的滋味,实在是太好了。
房子,男人,以及这样的机会……她要将白新语所拥有的一切,通通都抢过来!
陆景曜没有再多说什么,他伸手揽住了白新语的肩膀,并肩朝别墅内部走了进去。
湿掉的礼服被扔到了一旁,白新语重新换上了陆景曜让人送来的简单t恤和牛仔长裤。
她一打开化妆间的门,就看见陆景曜双手环抱胸前,正倚在走廊的墙上,含笑看着她。
看见她走出来,陆景曜忍不住挑了挑眉,笑道:“生气了吗?我的小人鱼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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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一篇现言宠文,也是陆少的故事哟,希望大家喜欢^_^
文名:陆少的天价宠妻
作者:桃依
简介:
【他曾救过她,她却忘记了他,于是他决定,再救她一次】
男朋友被妹妹橇了墙角,悲催!渣男女还秀恩爱,催泪!渣男女要订婚结婚,泪崩!
肿么办?打肿脸充胖子,招租人假扮贵公子陆聿骁来一场假结婚。
陆聿骁何许人也,背景不详却声名煊赫,风姿卓越,名媛淑女趋之若鹜。
一日后,冒牌货临门,助她踹渣男,虐渣女,爽翻!送渣女吃牢饭,乐翻!
谁料一路走来,两人竟奸情不断,他究竟是谁?他藏着什么故事?她一概不知。
可偏偏这男人非要缠着她假结婚,她,玩得起吗?
41、最大的笑话。()
“生气?”白新语挑了挑眉。
她此时换上的衣服,是陆景曜专门让人送过来的。略有些高腰的简单白色t恤,以及洗得略显发白的小脚牛仔裤,让白新语仿佛又回到了他们初识那天的模样,看不出刚才穿着抹胸小礼裙时的丝毫妩媚。
她伸手将一缕头发别在耳后,莞尔一笑耸了耸肩,反问道:“我为什么要生气?”
陆景曜挥了挥手,让跟在一旁的工作人员退了下去。
安静的走廊上,一时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陆景曜仍然穿着刚才的黑色衬衣,他不紧不慢地踱到了白新语身边,眼睛看着她的眼睛,仿佛想要看进她的心底一般。
过了好一会儿,才笑道:“爱哭的孩子有糖吃,你听过这句话吗?”
“嗯。”白新语点了点头,但很快便又说道:“可我早已不是孩子了。”
她顿了顿,清亮如泉水般的目光在陆景曜脸上转了一圈,突然微微笑着问道:“白曼妮拿到了这个机会,然后再从她手里抢过来,她应该会更加痛苦吧?”
“哦?”陆景曜扬眉,“你有把握?”
“不是我有把握。”白新语轻轻笑了笑,“是你有把握。”
她说完就这样看着陆景曜,虽然在说着这样的话,但那双眼睛却像是仍然没有一点杂质,清澈无比。
陆景曜被这样的目光盯着看得久了,忍不住投降般举起双手,笑道:“真是怕了你了,有时候也不知道该夸你聪明好呢?还是迟钝好。”
他就像对待小朋友般,伸手揉了揉白新语的头发,道:“算你猜中了,没得到过的东西,就算再美好,也比不上已失去来得痛苦。”
“人生八苦……”白新语没有反抗,只是微微低了头,露出一段白皙的颈项,“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五阴炽盛。”
她一边曼声念着,一边微微抬头看向了陆景曜,问道:“那你呢?现在处于哪一种?”
走廊上的光温和而清冷,照得白新语一双如水双瞳更是清澈无比。
陆景曜竟然觉得有些心虚,好像这双眼睛能直直看入他的心底,看到他心中的阴暗面一般。
他原本放在白新语头顶上的手微微往下,古铜色的苍劲有力的手轻轻遮住了这双眼睛,淡淡笑道:“人生八苦,谁都摆脱不了。”
陆景曜收回自己手的时候,好像又变成了那个带着邪肆笑容的英俊古堡主人。他对着白新语微微耸了耸肩,含笑道:“不过听你念书还真是享受,你的学生们,好福气啊。”
他一边笑着,一边伸手揽住了白新语的肩膀,道:“走吧,我送你回家。”
白新语回到家的第二天,一切还风平浪静。
第三天的时候,一个陌生的号码突然打到了她的手机上。
白新语一接起来,就听见那头传来一个尖锐无比的女子声音:“白新语你这个贱女人!实在太卑鄙了!”
白新语眉头微皱,将手机拿得离自己远了一点。她眯了眯眼睛,伸手飞快地移动鼠标,当机立断地打开了面前电脑上的录音软件。
然后打开了手机的免提功能。
电话那头传来的污言秽语,陡然间变得十分清晰,源源不绝地传入她的耳中,也被性能良好的电脑,忠实地记录下了白曼妮这一系列的谩骂。
她就像疯了一样,歇斯底里地在电话那头咆哮着。如果不是亲耳听到,白新语怎么都想不到,这个才二十岁的年轻女人,竟然可以骂出这么多的脏话来。
电脑上录音软件的进度条飞快地前进着,足足骂了有十分钟时间,白曼妮总算喘了口气,停了下来。
“骂完了吗?”白新语冷冷问道。
“贱女人,你给我等着!你这个只知道勾引男人的贱女人,我一定会让你身败名裂的!”白曼妮闻言,又立刻破口大骂了起来。
可惜她没能在这里,不然一定会很失望。
白新语脸上表情几乎从头到尾都没有改变过,她只是冷冷地听着这一切,就好像白曼妮口中在侮辱的那个人,根本不是她一样。
“我已经知道了,你不仅勾搭陆景曜,还对陆二少献媚,所以才从我这里抢走了这个机会!我会告诉爸爸,让他来收拾你的。白家竟然养出了你这样不要脸的女儿,爸爸一定很后悔把你养这么大!我也绝不会认你这个不要脸的姐姐!还好意思去做老师呢?!你是不是也跟那个学校的校长睡了,才换来这个机会?”白曼妮骂骂咧咧地继续说道。
“住口!”白新语目中寒光一闪。
她按下了录音软件的停止键,一边看着文件被保存在电脑的硬盘里,一边冷冷说道:“白曼妮我提醒你,第一,我不是你姐姐,从前不是,以后也不可能是。第二,年纪轻轻就满口污言秽语,谎话连篇,丢脸的究竟是你还是我?!爸爸一定很有兴趣听听刚才你的精彩演讲!”
她说完不再给白曼妮说话的机会,直接便挂断了电话。
随手打开了几个娱乐网站,本来并没有抱什么希望,能够看到相关的新闻,毕竟广告和mv都还没有拍摄。
但是出乎她意料之外的,竟然好几个娱乐网站的新闻上,都有相关的报道。
其实这也是她不太关注娱乐圈,这一次的模特遴选活动,从一开始便受到了业界的关注。结果都出来了,却横空杀出一匹黑马,抢了最近频频和魏家少东传出绯闻的新人白曼妮的风头,这样的话题,一向都是娱乐圈记者们的最爱。
白新语打开了其中一则新闻,报道比较简单,但还是说得很清楚,虽然和事实有一点出入。
上面简单说了下模特遴选的结果,然后笔锋一转,写道广告商家看到遴选决赛的录影之后,强烈要求更换主角,幕后总裁更是亲自选定了,一个根本就未参加遴选活动的,从来没听到过名字的新人。
神通广大的记者们虽然还没得到现场的录影,但还是得到了其中一个画面。
正好是白新语浮出水面,如同王子一般的陆景曜,俯身含笑温柔地握住了她的手。
那画面实在太美,无数人瞬间想到了海的女儿。那个来自遥远通话中的美丽人鱼公主,仿佛和画面里清冷绝艳的白新语重叠在了一起。
所以这则新闻,也用了一个哗众取宠的标题——谁才是真正的人鱼公主!
很明显,被广告商毫不留情换掉的白曼妮,成了那个让众人嘲笑的假公主。
也成了这个夏天娱乐圈里,最大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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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文——权少的彪悍宠妻
作者:八戒抛绣球
简介:他,权贵翘楚,天之骄子,亦是z国最神秘的大人物,多国总统奉他为座上宾,黑道大佬对他俯首称臣。
当他与同样强势隐藏身份的她结为夫妻,所有的阴谋诡计在婚后接踵而来,只因“麻雀”飞上枝头,引起了太多的羡慕嫉妒恨,所有人都眼红着想要破坏他们的婚姻,将“麻雀”拽下高枝,狠狠践踏!
当她重回“mafia”,众星拱月般华丽现身,昔日人人眼中高攀的“麻雀”已是如撒旦般掌控生杀大权的“教父”,身边跟随着一个酷拽粉嫩的小男孩。
“这孩子是谁的?”
42、不堪的背叛()
白新语本就不太关注这些消息,她大概浏览了一下那些新闻,便关上了页面。
陆景曜兄弟和广告商之间肯定有了什么交易,她虽然有些好奇,但也知道有些事情本就是行业秘辛,即使去问,别人也不一定会告诉你。
白新语静了一会儿,打开了另一个页面。
个人邮箱的最上面,是一封含有附件的英文邮件。
邮件的发送者,是白新语在国外读书的时候通过朋友认识的。
她刚才打开电脑,便是为了接受这一封邮件,不想却被白曼妮的电话打断了。
正想着,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又响了起来。
白新语瞟了一眼,又是刚才白曼妮那个电话。
想到对方满口难听的污言秽语,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随手挂断了来电,并将那电话设成了黑名单。
“叮”的一声轻响,电脑提示她附件已经下载完毕。
偌大的一个文档里,一打开,首先便是一张标标准准的证件照片。
照片旁有着红色的批注按钮。
“一周时间能查到的资料有限,如果需要更详细的,过段时间再给你。”
旁边附上了一个大大的笑脸,倒是很像邮件发件人的性格。
白新语原本因为白曼妮的电话而变得有些寒厉的目光重新柔和了下来。
文档里那张照片虽然是素颜的证件照,但还是能一眼认出,那个五官标志,似乎天生就带有几分风流媚骨,眼神魅惑的人正是她父亲的再婚妻子——
侯兰!
文档足足有十七页,详细地记录了侯兰从小到大的生平履历,包括她的出身,从小到大就读的学校,后来的工作,待过的地方,甚至每一个交往过的男人……
白新语翻得很快,侯兰的家庭背景并不如何出众,普通家庭有她这样一个千娇百媚的女儿,却并没有如大多数人想的那样,将她当成掌上明珠养大。
因为她还有个弟弟。
家里面不可避免的,十分偏心侯兰的弟弟。好吃的好喝的新衣服自然全都是弟弟的,虽然并不了解那是个怎样的家庭,但白新语多少还是可以想象。
文档里附的照片上,侯兰一直到念大学,身上的衣服都还是朴素的,甚至不合身的。
但是照片上那个人,却很快出落得亭亭玉立起来。
再后面,侯兰的穿着打扮,便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甚至有张照片,应该是她还在念大学期间照的,她的手上拿着的,是一个普通大学生绝对不可能买得起的名牌包包。
收集这些资料的文档主人,也很贴心地用红色的圈将这些变化一一在照片上标明了出来。
侯兰念的虽然只是很普通的大学,但毕业之后却出乎意料地进入了一个很不错的公司,一进去,便是那公司某高层的秘书。
她在这家公司工作的三年,文档里面记录得非常详细。
直到第三年末,她的女儿,也就是白曼妮出生。
那之后,文档主人留下了一排省略号,整整有十六年的时间,他什么都没能查到。
但他也在旁边标明了,这一段时间的空白经历,应该是有人伪造了侯兰母女的身份,将她们送到了另外的城市,直到白曼妮也长大。
等侯兰再出现的时候,她已经是一个独自带着女儿的,风韵犹存的三十多岁接近四十岁的女人,在a市经营着一家不算大的花店。
这一切的一切看起来,除了那十六年的空白以外,似乎都和白家,和她的父亲白绍辉没有太大的联系。
白新语将文档拉到了最下面,眼睛猛然瞪大了。
侯兰在嫁给白绍辉之前,花店一直都在经营着。
a市很大,更何况后来的白新语,一直都在国外读书,即使偶尔假期回来,也根本不可能去注意到这样一家花店。
可是她却记得这家花店的名字。
清新的花体字,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嘲讽的笑脸一般,在照片上冷冷地嘲笑着白新语——
幽兰!
那是花店的名字。
白新语却不是第一天听到这个名字。
她的妈妈身体并不算好,再加上年轻时候工作辛苦,让她在生命的最后那几年里,几乎一直缠绵病榻。
那时候白绍辉还表现得像是一个最体贴而温柔深情的丈夫。
在她还没有和白新语一起到国外疗养的那段时间,每一天清晨,她都会收到一束新鲜的,美丽的花朵。
那是她丈夫每天去上班的路上,在必经的小小花店里亲手替她挑选的。
白新语一直觉得,那里面是父亲对母亲满满的爱。
可是她却记得,花束里那张小小的卡片背面,总是印着一朵亭亭玉立的兰花,旁边也有两个清新的花体字——幽兰。
白新语差点吐了。
如果不是她先拿到了白曼妮的dna检测报告,或许她还不会这么恶心。
她还可以去想象,也许真的只是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孤独花店女主人,在她父亲最累也是最需要关心的时候,给了他无言的支撑,所以他才会在妈妈去世没多久,就娶她进门,甚至让她鹊巢鸠占,取代了她的家曾经存在的痕迹。
可是现在……
想到那份白纸黑字的dna检测报告,白新语伸手关上了电脑上的文档,一向冷静的她双目都有些酸涩到胀痛。
她缓缓从电脑前站了起来,目光赤红一片。
她唯一庆幸的是,幸好……这样不堪的背叛,并没有被妈妈知晓。
她闭了闭眼睛,想到那对母女俩的模样,恶心的感觉又在胸腹间翻涌。
就在这时,放在一旁的电话,突然又响了起来。
白新语斜目看了电话屏幕一眼,“爸爸”两个黑字赫然在目。
43、虚情假意()
白新语盯着手机看了几秒钟,还是接起了电话。
白绍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倦:“新语,爸爸回来了,听你侯姨说你这段时间一直都没回过家。你……你在外面过得还习惯吗?”
“嗯。”白新语淡淡应了一句。
仿佛感觉到了女儿的淡漠,白绍辉那边沉默了片刻,才又说道:“我……我给你带了礼物回来,什么时候回家来?爸爸把礼物给你。”
他说到这里突然轻轻叹了口气,有些惆怅地说道:“说起来这几年,爸爸都很少买礼物给你,这次在外面想要给自己女儿挑些礼物,竟然都不知道买什么好。”
白绍辉的声音疲倦而低沉,带着丝沙哑的磁性,其实十分好听。
白新语高中的时候有个关系还不错的女同学,有次去她家里做客,听到白绍辉的声音还很是惊叹了一下,直夸“白叔叔的声音完全不输给那些男歌手”。
他这样的声音即使透过电话传来,也是十分迷人的。
可白新语只要一想到刚才看到的那份文档,就怎么都感动不起来。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房间里,听着白绍辉的声音逐渐变得有些忐忑不安起来,几乎是小心翼翼地唤道:“新语?你在听吗?”
“嗯。”白新语又淡漠地应了一声。
白绍辉沉默了。
白新语的性格更像她妈妈一些,每次和这个女儿说话,当年死缠烂打追求白新语妈妈时候的那些回忆就会压抑不住地涌上心头。
随之而来的,是同样浓浓的挫败感。
他此时刚洗过澡,正坐在家中书房的沙发上。
这间房子,大约是家里变化最小的一间了。
除此之外,白新语妈妈留下的痕迹,已经被侯兰母女抹去了绝大部分。
他的手指轻轻在沙发上有节奏地敲了几下,想起刚才侯兰双目发红,一脸委屈担心地和自己说话的模样,忍了又忍,还是勉强开口对白新语说道:“新语,我听你侯……我听说,你回国这段时间,也没有怎么和以前的老朋友来往,反而和一些……一些咱们家高攀不起的人走得很近?”
“是吗?”白新语不冷不热地反问道。
“新语!”白绍辉皱起了眉头。
即使是泥人也有土性子,更何况他还是白新语的父亲,被自己女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