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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而来的曙光-第3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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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艘仇远远方孙球战冷酷远闹北纬和阳牧秦两个狙击小队之间的距离足有一千米左右,期间占据了两个极有利的射击阵位,不仅视野宽阔,同时也非常利于隐蔽。

    林月如轻轻推了一下他的手臂,“前方人群里有个帽子上有孔雀毛的,应该是个军官。”林月如虽说受过基础教育,识文断字还能硬扛一下,但是作为副射手来说这些八股文的之乎者也亦乎哉丝毫派不上用场。但是由于她能够识别方向,徒手格斗技能相当不错,更是在特侦队接受了擒拿格斗训练之后简直是北纬都要忌惮三分,因此北纬特别准许她参加这次袭扰作战。

    林月如的手边放着一支5冲锋枪,她的腿部枪套上还有一支格洛克手枪,这些超越时代数百年的装备不消说都是阳牧秦借给她的,但是全都限制了发射机构,只能半自动射击,防止她开枪上瘾一搂就是一弹匣。她现在和阳牧秦一样都是穿着吉利服东方港产的渔网版吉利服,染成了绿色黄色和黑色的布条杂乱地绑在渔网上,然后用腰带和武装带把渔网固定在作战服上,效果倒是和旧时空带来的吉利服不相上下,她手中捧着的是一只东方港产的七倍双筒望远镜,目镜前还特地用绿色的薄纱进行了遮挡,薄纱之间的网眼开得很大,足以保证不会影响视线,却又能够完美地遮挡目镜的反光。她小心地用手指给阳牧秦一个目标,阳牧秦顺着她戴着黑绿色纱布手套的手指望过去,果然在n多翎羽中豁然有个蓝绿色的孔雀毛。

    阳牧秦深吸一口气,把那个目标套入了瞄准镜里,十倍瞄准镜里的东西都被放大了十倍,无论是目标冷汗直流的面孔还是他惊恐万状到处张望的目光,这是一个很普通的男人,身高和身边的南岸军士兵一般无二,如果不是头上那根孔雀毛,怕是丝毫不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他的步枪可不是六角步枪,而是一支原版的4狙击步枪,随着他熟练地推动枪栓,一枚黄澄澄的七点六二毫米北约弹装入了枪膛,接着解开扳机护圈上的保险,口中轻轻吁了一口气轻声道,“瞄准了”

    林月如再次轻轻举起望远镜扫视了一下远处的情形,轻声说道,“可以开枪。”

    听到这句话,阳牧秦完全吐出了憋在肺里的空气,再次确定了一下目标,然后扣动了扳机。“砰”的一声爆响,弹头飞速射出,飞越六百多米,直接就把那个顶着孔雀毛的人撂翻在地。“阿弥陀佛,阿拉赫阿卡巴,阿门,愿佛祖赦免你的罪恶让你升入天堂”阳牧秦口中念念有词,接着拉开枪栓,把子弹壳退了出来递给一旁的林月如。

    林月如不动声色地伸手接过这枚隔着纱布手套还感觉略微有些烫手的铜制子弹壳,小心地放入自己的弹壳收集袋里,然后扭头望着丈夫轻声问道,“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东西啊”

    “没有啊,天知道他是信仰什么宗教的帮他超度下啊”阳牧秦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关闭了枪机和保险,然后把瞄准器的保护罩给盖上,开始缓缓地向后退去。

    “那你说了些什么啊阿弥陀佛不是佛陀的梵语吗那么后面的呢”林月如跟着他一起往后退一边不依不饶地问着。

    阳牧秦的脑海里突然划过一系列影像,911里驾驶着飞机如同神风队一般撞向世贸大厦的恐怖份子,高喊着阿拉赫阿卡巴按下起爆按钮“黾猪逗士”,用轻机枪扫射着还没有成年的孩子们的isis成员他不由得重重哼了一声,“第二句以后再也不说了,那是帮疯子。”

    林月如听得没头没脑的,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不过她倒是知道现在这叫做转移阵地。尽管她按照手则里的章程严格在操作着,但是她丝毫不知道这转移阵地到底有啥用,阳牧秦的这支“焗鸡不呛”在发射时虽说声音不小,但是这丛林中回音连连根本就不可能确定方向,使用的这些黄澄澄的子弹又没有什么浓烟,就连清烟都没有多少,敌人也不可能根据烟尘来判定自己的位置。想到这里她又回头朝着远处那群瞎跑乱成一锅粥的南岸军兵士们望了一眼,别说是要过来跟自己搏杀,就算是想要知道自己在哪里都不可能。还没来得及感叹一声,阳牧秦已经在她上轻轻拍了一巴掌,“走吧,妹子,赶紧找到下一个地方,没准还有更大的鱼呢。”林月如嫣然一笑,跟着他缓缓向着后面移动起来。

    事实上狙击战位在发射过一次后就要转移阵地的章程是在二战中后期才确定的,此前的战斗中狙击手往往随自己的意愿或者离开狙击战位,直到苏德战场上狙击手的大对决以及诺曼底登陆后德军在法国境内大规模使用狙击战术拖延英法联军才开始确立现代狙击战术。在战前也却是有不少特侦队和其他部门元老跟北纬谈过这个事情,就现有敌人的战斗素质而言,根本不可能做到发现四五百米外经过伪装的狙击手,更别提消灭了,转移不转移发射阵地倒是没有什么区别。

    不过北纬并不同意这种看法,敌人不可能永远一成不变,他们再蠢也能从持续不断的射击中确定发射阵地,并且迟早也要掌握膛线知识,到得那时才去重新抓狙击战术训练,反而不如从现在开始就抓牢不放手。因此现在特侦队的狙击小组的要求是一个阵地在发射两次之后必须要转移,防止被敌人找到。

    北纬眯了眯眼睛,透过瞄准镜,他很清楚地看到阳牧秦和林月如两人正在缓慢地转移阵地,微微笑了笑,这对小夫妻档虽说拆开来两个都比较渣,但是合到一起反而弥补了双方的缺陷。

    “方位三五三,四百三十五米,车旁那群人有点问题。”脑海里的声音传来,北纬点了点头,开始用瞄准镜搜寻起目标来。他旁边的副射手是蓝草,这个精灵一直都是元老院的香饽饽,无论是哪个部门,尤其是强力部门,一直都在试图拉拢他作为自己部门的一员而努力,不过蓝草作为他们部落的一名战士,又在得到了那张滑轮弓后对特侦队的忠诚度爆表,谁也拉不动。现在蓝草的手边摆着两件武器,一支sks半自动步枪和那张滑轮弓。他眼睛紧紧盯着远处人群中的情形,精灵的视力非常好,尤其是在夜间的时候,简直就跟戴了夜视镜一般如同开挂,现在这个情形根本就用不着望远镜,眼睛瞟过去,就知道目标是多远。

    北纬的瞄准镜里果然看到了蓝草说的那几个人,在一辆明显装饰过的运输车旁,几个人正畏畏缩缩地站在那里左顾右盼。那辆运输车上许多地方漆皮都剥落了,明显之前那些地方应该是贴过什么东西,但是不显眼现在都拆掉了,眼下原本应该是光滑的车体外壳现在到处斑驳不平,显得难看得不得了。

    “大概是空袭的时候知道太显眼了会挨打所以拆掉了那些装潢。”北纬的脑海里传来了蓝草的话,他微微笑了笑,蓝草的这本事还真是够逆天的,现在就算是敌人坐在自己身边,也是丝毫声音都听不到。蓝草的这项本领在六一集体婚礼的时候大放异彩,他作为护送车队的护送人员,竟然从数以千计的围观人群中甄别出了意图攻击车队的恐怖份子,并且又以同样逆天的弓术在不见血的情况下活抓了这几个恐怖份子,这样的本事还真是金不换啊。

    和特侦队员的略微紧张的心情不同,眼下赵喜敏实在是怒火中烧,恨不能生啖阮逆其肉,若要说起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来说,自己这个当了多年南岸军统帅的人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但是他却丝毫没能想到眼下对手能够把这句话的精髓发挥得如此淋漓尽致,到现在为止,他前军中的校尉已经全部被打死,传令兵被打死了一大半,剩下的人不是推脱不敢去传令就是直接当了逃兵。

    刚才他好不容易逮到个逃跑的传令兵,逼着他上前传令,结果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打死在人群中间,旁边的人几乎都没有受伤,只有这个传令兵死了。他赵喜敏军旅生涯也算是走了大半辈子,若要说天下行军打仗的事情不说全知道,九成九也跑不了。可是眼下这种被敌人“死亡一指”压着打的战术还是第一次看到,而且敌人明显能够清楚甄别自己手下的军官和传令兵,更能够在丝毫不需要接触的情况下远远射杀,这正是兵法中所云的取敌酋首级于万军之中的真实写照,跟这样的对手到底该怎么打啊他的军官现在基本上损失殆尽,这接下来不说攻城拔寨,光说行军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了啊

    。。。

第四百七十九章 狙击袭扰 3() 
赵喜敏虽说是个安南官僚,但是现在在一系列军官被接连击毙的情况中也看出了阮逆的袭击者们必然是有能力区分军官和士兵,现在的他穿着一身士兵的破烂衣服,他身边的几个军师也都换成了士兵的甲胄,如今老老实实缩在自己的车驾旁边,生怕一不留神露了马脚也挨上了那么一记火铳。品书网

    要说起阮逆的火铳,他倒是多次从邸报中看到过。一开始是占城港保卫战里的战报,里面动则半里路的射程让他一直都嗤之以鼻,想当然地认为那是占城港守军想要邀功的夸夸其词罢了;后来实在顺化禁军推翻阮福源的战斗中,也提到过顺化皇宫侍卫们中有一小部分人使用了火铳,这种火铳精度高射程又远,能够轻松射杀超过一百五十步外的人,并且这种火铳装填迅速,往往六七支火铳就能压制住十多个弓手。对于顺化禁军的战报,他也只是当作笑话在看,无非是这些禁军畏死又无能,不敢上前罢了。

    但是眼下出现的这些火铳就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他的脸上一般他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虽说一直到现在也没能发现一个火铳射手,但是明显现在在对前锋部队进行射击的火铳射手绝对不止一个,他还多次听到三四次射击同时发生。从声音上听,这些射手发射的位置至少是在一里多路以外,甚至可能有两里,可是这个距离别说是用火铳射击,就算是肉眼去看也不见得一定能看清楚啊,这如何射击

    “那个穿着士兵衣服的肯定是个高级军官。”蓝草静静地说道,“而且级别肯定非常高。”

    “是的,”北纬压根儿用不着动嘴,直接心里想就是了,他瞄准镜中的那个人正有点紧张地东张西望。“刚才阳牧秦那边已经打过一枪了,他们的注意力肯定在那边。”

    一边想着北纬把赵喜敏套在瞄准镜当中,缓缓解开保险准备射击与此同时,赵喜敏身边的一个军师冲着不远处一个士兵招了招手,“你过来”

    那士兵已经见过了好几个军官和传令兵的死,但是却一直没有见到士兵被打死,也知道这些袭击者选择的目标必定是军官,此时也就大大咧咧地走了过来,冲着那军师拱手行礼,“军师大人,有何贵干”

    “你说到底谁的官衔高一点”北纬愣了一下,似乎刚才自己瞄准的人没说话,反而是旁边的人一副指手划脚,身旁的人也冲着他那边连连点头。

    “你去拿起那个校尉的帽子戴在头上”军师想要了解一下到底那些隐藏在丛林中的杀手到底是不是通过这些帽子区分人的,便要那士兵捡起帽子戴上。

    但是那士兵哪里肯戴现在整个前锋在这里已经被阻截了一个时辰有余,被打死的军官传令兵没有三十也有二十九,若要是还不知道隐藏的敌人非军官不杀那简直就是蠢到家了。士兵脑袋连连直摇就往后退,旁边的几个军师连忙作愤怒状,连连大喝,“还不快去”“再不去让人砍了你的脑袋”“来人啊给我把他抓起来”

    俗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但是眼下这些军师虽说在军团中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是现在负责下达命令的传令兵与执行军法的军官与军法官都已经大多被打死在当场,谁又敢冒着被当成军官打死的危险来听从他们的命令虽说他们的声音喊得震天响,但是旁边的士兵除了用悲悯与看待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们之外,谁也没有动作。那个士兵则是连连退了几步,冲着这几个军师大吼道,“老子才不去送死呢你要愿意你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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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个直娘贼”下令的那军师不由得重重一拍身边的车厢大吼道,“你叫甚名字待得胜归来,老子定要拿你千刀万剐”

    “你傻啊”那士兵反唇相讥,“你都不知道老子是谁,还拿我千刀万剐,你还是小心不要被阮逆的人先打死了。”

    “砰”果不其然,话音未落远处再次传来一声爆响,刚才跳得最欢的那个军师身体一抽搐,顿时向后连连退了几步。旁边一众人看了过去,却发现他似乎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一般,仅仅是胸口上有一点点血渍罢了,赵喜敏正要开口,就见那军师直挺挺地向前栽倒下来,豁然露出了背上爆开的如同拳头大小洞。让看到的人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另一侧一个钱粮师爷看到这情形,不由得尖叫一声就要逃跑,却不料从后面远处再次传来一声爆响,他也被撂翻在地。

    赵喜敏一愣,就听的身边一个参谋大声喊道,“不要慌乱,慢慢离开,作出”话音未落,从左侧又是一声爆响,这个参谋踉跄几步一头栽倒在地。

    这下再傻的人也知道阮逆的人是通过这些人的动作形态来区分军官的,他们这些当军官的一直以来都喜欢指手划脚,凡事都是支使别人去做,动则大吼大叫,正是这些特征把他们这些人从士兵中区分开来。

    “想要保命就不要大喊大叫,”另一个参谋连忙说道,“谁大呼小叫就会被阮逆的人分辨出来。”旁边的人对他连连点头,“没错”“就是”“大家都小心点”话音刚落,又是一声爆响把那个参谋放倒在地上,人再次傻眼。

    旁边的兵士们都哈哈大笑了起来,别说是辅兵,就算是战兵,平日里也是被这些军官军师们整得够呛。若要有什么事情不如他们的意,轻则鞭打,重则斩首,如今这些往日里骑在自己头上拉屎撒尿的大老爷灰头土脸,他们看在眼里乐在心里。赵喜敏现在明白了,反正是不能和身边人做不同的事情,连忙抚掌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着一边缓步向后慢慢向着身后还在哈哈大笑的人群挪去,他的动作非常缓慢和轻微,待到靠近到士兵身边忽然往下一蹲,就这么消失掉了。

    北纬一愣,他很明显地看到之前圈定的一个目标突兀地消失了,不由得有些忿忿地说道,“那个家伙应该是条大鱼,不过给跑掉了。”

    后地地仇鬼结察接孤地陌鬼

    “剩下的应该都是些小鱼小虾,打不打也没啥太大的意义了。”蓝草静静地说道,“咱们要不还往西一点移动下看看”

    后地地仇鬼结察接孤地陌鬼“好的,”北纬心里一边响着一边缓缓向后爬动着,同时手中把狙击步枪慢慢地收了起来,开始转移阵地了。

    “好的,”北纬心里一边响着一边缓缓向后爬动着,同时手中把狙击步枪慢慢地收了起来,开始转移阵地了。

    五个骑兵骑着马沿着官道从一个树林中走了出来,前方是一片比较大的平地。几人不由得舒了一口气,一直在茂密的树林中行进让他们总有种憋着气的感觉,这下到得宽阔的地带,不由得心旷神怡。

    五个人停下马来手搭凉棚向着东面望去,脚下的官道从这里起一直延伸向东,前方是一座小山头,山上有着茂密的树林,唯独这片区域是一块比较宽敞的草坪,还有一条小溪沿着山体向下流淌下来,然后从草坪中流过,折了一个弯向着北面流去了。

    “大哥休息下休息下”旁边一个骑手连忙催马上前,在一个校尉模样的人身边停下,“头盔让小的来帮大哥拿着。”

    旁侧另一个骑手也连忙解下腰间的竹筒递了过来,“大哥喝口水歇息下”

    他们是南岸军侦骑营的几个侦骑,还是凌晨时分就被派出来探路的。为首的这校尉并没有动,只是左右看了看,早晨的太阳光虽然并不毒辣,但是依旧把他那锈迹斑斑的铁盔晒得发烫,一上午的骑行也使得他头上的发髻松散,乱糟糟的长发从头盔的缝隙中垂了下来,夹杂着汗水在身上来回扫着他不胜其烦。过了一小会儿,确定了没有看到敌人的踪迹后,他把略有些烫手的头盔摘了下来,递给了伸手的那个骑手,接过竹筒扯掉塞子喝了一口水,不过马上就吐掉了。“你这什么水怎么味道怪怪的”

    “这是昨夜宿营之时在旁边池塘里接的水。”这骑手不由得有些惴惴,他自己还舍不得喝呢。

    “昨夜那池塘早被一群混蛋撒了尿在里面的,那水是人能喝的吗”说着这校尉甩手把那竹筒丢回,翻身下马,牵着马来到了小溪边。

    小溪里的水清澈无比,马嗅到了水的味道,忙不迭地低头下来在小溪里饮了起来。这校尉站直了身子,活动了下腿脚,又敲了敲自己的腿弯。身旁其他几个骑手也纷纷下马,在小溪旁饮马,用竹筒接水,有人找地方方便,也有人伸懒腰扬脖子。

    “五个人,五匹马。”特侦队员捧着望远镜轻轻说道,“首长,现在就打吗”

    贺亚运轻轻摇了摇头,“急个屁,才五个人,我们现在有两个小队六个人,用不着着急,可以把他们放近了再打。”

    步话机中传来了沙沙声,“首长,他们似乎是要停下休息,我们要不要抓舌头”

    “不着急,”贺亚运否决了那个小队的请战,举着自己的望远镜盯着那五个人。

    根据特侦队指挥部的部署,他带领两个侦察组在这里守候,确保从这里开始起,彻底遮蔽敌人的侦骑对东面的打探。

    “首长,还等什么我们现在打吧”旁边的特侦队员手里急不可耐地抓紧了卡宾枪,盯着远处的那五个侦骑。

    “你们啊真是图样图森破”贺亚运慢慢地从旁边的草丛里拔了一根甜草塞在口里咀嚼了两口,“现在这五个人已经到我们的包围中来了,我们只管等他们靠近多一些,现在这是什么距离”

    那个特侦队员连忙看了看,“两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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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有两百米”贺亚运说道,“你手里的卡宾枪要想打准,起码要在一百五十米左右,也就是说开始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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