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鸬羲恰�
北纬从洞口里钻出来,左右观察了一下,在半跪在一旁的阳牧秦肩膀上拍了拍,指了指西南方向。
阳牧秦点了点头,带着他的两个队员往那边慢慢摸过去了。这边肖立华见到的人都已经出来了,冲北纬做了个手势,带着人直接就往寨墙方向摸过去了。
贺亚运左右环顾一阵,冲北纬耸耸肩,指了指手里的八一,也带着人朝着预定地点摸过去了。
这边阳牧秦带着两个特侦队员,借着山上树木的掩护,慢慢地摸近到了肉票关押的地方,这是一个入口大约是两米宽的洞穴。根据安小六的交代,这个洞的总体走向是朝下的天然洞穴,由西南向东延伸进山体约为二十米左右,沿着洞穴主体两侧有一些小洞,这些是后来这些土匪们人工挖掘而成的了。
洞穴里现在总共关押着三十多个肉票,都是近一段时间土匪们从山下抓来的肉票,里面甚至还有不少从山下乡村里抓来的人质,基本上都已经通知了他们的家人,等着送赎金来赎人。根据安小六交代,现在的肉票里新抓来了个地主家的大小姐,由于要换赎金,因此还没有被人碰过,而洞里的肉票中已经有好几个女子不堪土匪的折磨自尽了。
这事情也让阳牧秦心里有些着急,他在旧时空就最憎恨那些玷污女子清白的混蛋,但是旧时空是没有机会亲手处置这种犯罪份子的,不过这现在到了自己是权贵的新时代了不是?想到这里,他不由伸手在腰间按了按从旧时空带来的匕首。前方两个土匪正跌跌撞撞地沿着树林的边缘从西南方向走过来,一边走还一边意犹未尽地在聊天,“刚才那个小妞味道真不错,要是能留下来当老婆才好啊!”
“你就做梦吧!能让你闻闻味道就不错了,还想留下来当老婆,你以为三当家的是死的啊?他早就看好了那个姓刘的小娘子,等到赎金送来了,就要拔了她的头筹,然后给咱们一起享用。”
“还能这样?不能够吧?那小娘子看上去怪水灵的,听说又是饱读诗书,要是就这么大家享用,还不是一两天就会死啊?太可惜了!”
“可惜个屁!刘家……”话音未落,两个特侦队员已经从暗处扑了出来,一人一个,把两个土匪的脖子直接扭断,然后拖到了路边。
“该死的,看来得赶快了!”阳牧秦自言自语道,一边加快步伐一边开始打开p5的保险。
=分隔线=
刘丽婷现在是后悔不迭,两天前偶然看到元老院的军队一边唱着歌一边护送着大批的老百姓和行商从大道上开过,觉得很有意思,就想到东方港去逛一逛。
但是作为本时空的女子,讲究的就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她知道父亲肯定是不会允许的。更何况过年时她就冒着险带着自己的贴身小婢一起到东方港去看烟花,偶遇了农委会负责人孙文彬,更是被人家骑着摩托车一路送回来。现在庄子里流言蜚语满天飞,都说她马上就要嫁给髡贼了刘明远气得胡子都差点直了,现在把她关在后院里禁足,不准出去。
但是禁足这种事情听起来吓人,事实上还是相对的,她现在好歹也是十**岁的大姑娘了,又没有缠足,后院的院墙虽然挺高,可是翻个墙什么的无法难倒她。更不要说还有个同样想到东方港去买花露水的小婢了,于是乎两人一拍即合,大清早的跟父亲请安之后就从柴房里弄来了具楼梯,从后院直接就翻墙出了寨子。
她上几次去东方港是跟着一大帮子老百姓去的,或者就是跟着乡绅一起,人多,那时候土匪也远没有现在这么猖獗,相对比较安全。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土匪虽然寨子在密林之中,却四处派出了探子,遇到的百姓人少就直接打劫抓人,遇到大股的就回寨通知大掌柜带人来攻打。而这个穿着红色“髡布”制成的裙装女子此时是要多显眼有多显眼,因此出去还不到半个小时,就已经被几个土匪把主仆二人都给抓到这个匪寨里来了。
惊恐的刘丽婷到现在还清楚地记得被绑着抬进来的时候沿途遇到的土匪一个个眼睛放光,还好这些土匪忌惮自己的身份,说是保留她的处子之身能够换得更多的赎金,不然的话怕是难逃被人玷污的结果。她的小婢也因此被关在一起服侍她,以免她出事拿不到赎金。
但是这个待遇并不能让她感到一丁点的安心,要知道此时这个弥漫着混合着粪便、**食物、尸体的臭味的山洞里乌漆抹黑的,几乎没有什么灯火。远处走廊尽头的牢房里还关着几个被抓来的女子,女子的哀嚎与进进出出的土匪满足的聊天让她觉得不寒而栗,更不要说每天还有土匪从肉票身上割下手指头、鼻子、耳朵什么的去追讨赎金,简直让人毛骨悚然。
她正在惊恐间,忽然听得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仔细一看,竟然是土匪里的三当家的。这个胖子一身的肥肉,面红耳赤,充斥着一种让人窒息的酒味。三当家的身后跟着一个拿着钥匙的土匪,满脸谄媚地跟他说着什么。
三当家的说着说着就走到了她的牢房前,忽然间停下了脚步。这个动作让刘丽婷全身紧张得直发抖,这个胖子是个老淫贼,每天都要去里面好几次的,每次都要折磨得里面的女子哀叫连连,此时站在自己的牢房前,肯定不是给自己送饭的。
果然,胖子充满淫邪的目光一下子就扫视到了她的身上,然后发出了一种尖利的笑声,“原来是刘小娘子啊!”转过身对着身后拿钥匙的土匪一努嘴,“打开,三爷我今天要开开荤。”
“三爷,这个不合适吧?”土匪连忙劝慰道,“刘小姐这是要留着换赎金的啊,要是……”
三当家的举起右手抡圆了就是一个耳光扇在了他的脸上,“这里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老子今天就是要拔个头筹看看,开门!”
土匪被抽得转了一个圈,牙齿都被打掉了两颗,连忙打开了牢门,然后自己就跑出去了。一路自言自语,“一个老淫棍,这样的小姑娘也不放过,早晚不得好死。……”话音未落,跑出来的土匪突然觉得胸口一凉,嘴巴同时也被一只手捂住了,他想要喊,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什么都喊不出来,接着眼前一黑。
刘丽婷这下脚都吓软了,眼前这个死胖子身高虽然还不到她脖子,可是这么一个死肥猪扑上来她这么一个弱女子又如何对付得了?
果然这个胖子冲进来直接就扑向她,双手如同一把钳子一样紧紧抱住了她,嘴巴在她脸上一通乱亲,时不时还发出猪一般的哼哼声。被这个死胖子的满嘴酒气冲得要晕过去的刘丽婷拼命挣扎,但是又无法挣脱开这个胖子的双手。
她的小婢惊慌失措,连忙在牢房里翻找着,可是这里就连一块石头都没有,平时吃饭的瓦罐也是吃完就收走了,眼下除了稻草什么都没有,此时也只剩下尖叫了。
可是这里都是被关押的肉票和在外面看热闹的土匪,谁会来帮她们?眼下就看到这个三当家的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裤子脱了下来,只剩一条大裤衩,然后就开始伸手在刘丽婷身上撕扯起来了。
“不要!快放开!放开我!”刘丽婷挣扎间膝盖直接顶在了胖子的命根上,把胖子疼得退了好几步。胖子恼羞成怒,一巴掌把在一旁急得尖叫的小婢打倒在地,冲着外面几个看热闹的土匪喊道:“这个归你们!拖出去!”
几个土匪乐不可支,连忙快步冲了进来,把小婢拖了出去。刘丽婷绝望地看着婢女被那些土匪七手八脚拖了出去,走廊里回响起女孩的尖叫声和土匪们得意的笑声。
“你自己脱还是我来脱?”三当家的一脸“你跑不掉了”的表情,望着刘丽婷,“今天你就是我的,你可以大声叫,但是在这寨子里,你就是叫破喉咙也没有人回来救你的!”说着这个胖子快步上前准备扯刘丽婷身上的衣裳。
刘丽婷此时惊恐万状,双脚乱踢,胖子一时间也靠近不得。不过人的力量总是有限的,刘丽婷慢慢地开始也踢不动了,动作渐渐变得无力。
远处小婢的尖叫声渐渐停歇了下来,那些土匪似乎也专注于什么事情了一般,渐渐没有声息了。此时精虫上脑的胖子如何会注意到这些情况,他现在满眼就是这个穿着刚刚被自己撕得破破烂烂裙装的漂亮女子。他听人说过夺了一个女子的处子之身,会好运三年,他现在这几个月赌钱什么的运道一直都不怎么样。这两天他对刘丽婷早就垂涎已久了,刚才在聚义厅里喝了几碗酒,不由得胸中豪气万丈,转身就带了几个喽啰来这里拔头筹来了。
他得意地看着这个女子渐渐地无力了,不由得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正待扑上去,就看见刘丽婷眼中闪出一丝畏惧神色,发出了尖叫声。
“不要怕,小娘子,今晚你从了我,我就让你当压寨夫人,包你吃香的喝辣的的,我到时候还要亲自到你家里去提亲的,你就从了我吧!”胖子一边奸笑着一边搓着双手向着刘丽婷靠拢过去。
刘丽婷就好像全然没有看见他一样,只是指着他身后口中结结巴巴地喊道:“鬼!鬼!……”
三当家的笑了起来,“没错,老子就是色中饿鬼……”正待向前走,突然听得身后有人轻笑道:“她说的是我,不是你。”
胖子一愣,回过头来,这一回头,当真是把尿给吓出来了。他的身后真的站着一个“鬼”,这个鬼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脸上乌漆抹黑的,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地盯着他,此时正咧开了嘴笑着,露出了一口整齐的大白牙。
“我艹!你是什么东西?”胖子惊慌失措,右手指着这个鬼,连连后退,不小心自己绊到了自己的腿,摔倒在地,不待爬起,手足并用地爬到了刘丽婷身后,“别杀我,这个女的送给你了,别杀我,我是这里的三当家,你要是杀了我,你出不了这个寨子的!”
说着提起刘丽婷就推向这个鬼。鬼毫不介意地扶住趔趄而来的刘丽婷,把刘丽婷护在身后,接着从腰间慢慢抽出一只匕首。
见到这个鬼在拿武器,胖子立刻放心了不少,“你是人吧?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进来的,但是这里我是三当家的,我说了算,你要是老老实实放下兵器,我还能留你的全尸,不然的话……”胖子的狠话还没说完又怂了,因为“鬼”的身后又出现了两个同样装束的“鬼”。
刘丽婷虽然惊恐万状,但是这三个不知道是人是鬼的明显对她没恶意,而且说话的这个腰板挺直,给人一种正气凛然的感觉,并且言语中带着一种东方港的“国语”味道,听起来和孙文彬当时说话的口音很接近,一想起孙文彬,她的脑袋里面立马开始漂拖鞋了。
“都解决了吗?”阳牧秦也不回头,直接问身后的两个特侦队员。“是的,分队长,都解决了。现在整个牢房里都只剩下肉票和这堆肥肉了。”
“锁起来,准备防御。”阳牧秦转身出来,特侦队员顺手就把铁链挂在门上,用锁拴了起来。刘丽婷惊魂未定,正见到小婢就在不远处,也是惊魂未定,主仆一相见,抱在一起放声大哭起来。
“刘小姐,先别哭了,你们往里面走,”阳牧秦礼貌地打断了哭泣的二女,“我们是元老院特侦队的,奉命来解救你们的,你们很快就可以回家了,但是在此之前,你们要服从我们的指挥。”
第二百一十章 特侦队在行动 5()
刘丽婷一听到“东方港”三个字,眼泪忍不住就飙了出来,不禁抱住小婢在那里放声大哭,丝毫没有注意到婢女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坏了一大块,几乎整个背都露在了外面。阳牧秦看到这情况,倒是把背包卸下来,把背包里的绿色帆布斗篷取出来,递给那个小婢。小姑娘原本就因为衣服被撕破了心悸不已,旁边又大多是男人,正不知怎么办才好来着,连忙伸手接过来。
不过她可从来没有用过这种军用斗篷,这拿在手里左看右看不知道该怎么披在身上。
这种军用斗篷是完全仿制了前苏军的防水斗篷,这种堪称神奇的斗篷还是在二战中就已经开始装备苏军部队,哪怕是元老们离开旧时空穿越时,俄军士兵还在装备这种斗篷。这种斗篷采用的是东方港本地产的最优质棉布——本时空已经没可能找到棉布了,在经过防水油脂的加工后,不仅具有防风保暖的作用,更能防水的效果,在本时空里这可是绝无仅有的雨衣。由于防水油脂获取不易,因而并没有多少部队有资格装备这种防水斗篷,一般来说只有元老院特种警察和特侦队两个单位有资格装备。
特侦队的元老们一开始对于这种斗篷大都有一种鄙夷的态度,因为毛子的东西一直都是以傻大黑粗而闻名,这种看上去给人感觉极为粗糙的斗篷给这些旧时空看惯了各种精美商品的元老们留下了很糟糕的印象。可是最有效的才是最有用的,自从狙击分队第一个“发现”了两张斗篷拼接起来后可以成为一个帐篷的篷布,接着侦察分队就“发现”了这种斗篷几乎是一种天然的伪装,很快又有人“发现”了这种斗篷可以作为极好的防潮垫子……伴随着越来越多的“新”被发掘出来,这种一开始被元老们嫌弃的装备居然莫名其妙地成元老院军方的香饽饽。现在三军参联会的人都在为下一批一六二九型军用斗篷配额问题吵得不可开交,对此空军的袁振力倒是一点儿也不担心,几次都跟何滚龙打了招呼他不要跟陆海军吵得太过火,没有就没有,无所谓。
何滚龙不知道,但是袁振力心里明白得不到了,斗篷是什么做的?棉布,棉布是哪儿产的?是他女朋友杨灿铃的纺织部门产的,他想要多弄点额外生产配额出来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要知道袁振力现在已经向计委申请了三十匹布来做飞机生产耗材,批条还没送到计委,布就已经送到空军仓库了……因此袁振力对于这种斗篷的配发份额倒是丝毫不担心。
小婢被刘丽婷紧紧抱着,单手拿着这斗篷上看下看。从她看来,这就是一块大的髡布。布的四周都被整齐地锁边了,看得出来针线走得非常整齐。但是这块布中央有一个地方摸起来很厚,不知道能做什么用,眼下她只能拿着这块布横着披在身上,接着就狼狈地抓住布的两端勒在了身上。
阳牧秦看到了微微一笑,在身边的特侦队员肩上拍了拍,“你去前面入口处守着,要是有人过来就通知我。”
“是。”特侦队员快步跑向洞口方向,阳牧秦转向这个小婢。
这个小婢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上次看到孙文彬时的那副斗鸡相,只是狼狈地拉着斗篷的两个角。
阳牧秦笑了笑,伸手接过斗篷,把斗篷中间那块厚的地方向上拉了拉,然后又在中间抽动了几根拉索,很快这个斗篷就真正的成形了。
刘丽婷此时也忘记了哭,跟着小婢一起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个深绿色的斗篷。“这是?”
“这是我们的斗篷,你先披着,别……”阳牧秦突然想起来这时候的女人身上不能随便让人看的,要是自己说看到这个女子的背,保不齐女孩子会自杀的,连忙改口道:“别受寒了。”
“小婢多谢公子关心……”婢女连忙接过斗篷披上,又把扣子扣起来,此时才真正长吁一口气,这下不怕走光了。
阳牧秦点了点头,对着洞里深处指了指,“你们先进去吧,等下要是万一打起来,误伤到你们就不好了。”说着提起冲锋枪就往洞口走。
“公子!”刚走了两步阳牧秦又被刘丽婷叫住了,说真的,他还满身不习惯这种称谓的。刘丽婷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过了半分钟才说出话来,“是孙公子请你们来救我们的吗?”
“孙公子?”阳牧秦不由有些惊愕,“谁啊?”他借着洞里火把和昏暗的油灯光线突然发现刘丽婷的脸上变得通红,结合这段时间来东方港里的那些流言蜚语,这一来,倒也猜了个大概,“你是说孙文彬吧?”
“是的……”刘丽婷满脸羞涩声如蚊蚋,脑袋恨不得缩到脖子下面去。阳牧秦笑了笑,“刘姑娘放心,你们现在安全了,明天早上你就能看到孙文彬了。”说着阳牧秦了一下冲锋枪的保险,正待环顾四周,忽然听得洞口“砰”地传来一声枪响。
“不好!”就算是阳牧秦脸上涂着黑绿色的油彩,刘丽婷也能清楚地看到他的脸色骤变。“你们快进去,前面出事了。”
刘丽婷也知道自己这时候绝对是个累赘,二话不说带着小婢就跑向洞的深处。
“救我啊!我是三当家的!”一旁的牢房里传来了穿着裤衩的胖子的嚎叫。
“怎么回事?”阳牧秦这时才看到一个特侦队员正拖着另一个退进来。
“遇到他们的巡逻队了!”特侦队员麻利地把伤员安置在洞口的背弯处,从肩上取下卡宾枪来,打开了保险。“大志被他们从暗处射了一箭,在左胸。”
很快外面的火把就亮了起来,“里面是哪个山头的?吃哪家的饭?我们大当家的请你们的老大来这里议事对付髡贼,你们却偷偷来偷我们的肉票还杀死我们的弟兄,是不是有点不讲究?”外面传来洪亮的声音。
“讲究你大爷!”阳牧秦说着就开始从受伤的特侦队员身上取下各种手榴弹和反步兵地雷。
这个特侦队员身上携带着一枚外“阔剑”的定向反步兵地雷,虽然本时空产的定向地雷威力比不了旧时空的军用货,但是在这种狭长的洞里倒是非常适合的武器。
“里面的人听着,现在给你们无非是两条路,要不就是我们进去砍死你们,要不就是你们出来被我们砍死,自己选一下吧。要是现在马上出来,到还能留你一具全尸,要是我们等下进去砍你,怕是要把你砍死了还要分尸的啊!”说着外面传来了一阵大笑。
“有本事你们就进来!”阳牧秦把防御武器安放了个大概,冲着外面一声大吼。
这声大吼犹如捅了马蜂窝,外面的群匪一个个义愤填膺,口中骂骂咧咧地就往里面冲,来势汹汹的倒也颇有气势。
“砰砰砰!”三枪响起,首先开枪的是特侦队员手中的卡宾枪。虽然九毫米的实心弹杀伤力有限,但是对于这种近距离又无披甲而且还瘦弱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