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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让我难堪,我也得惩罚你一场才行,不然的话我面子就丢大了。”说着杜彦德左右张望了一下,一旁不知道杜彦德打算干什么的曹湘手里正端着一盘臭豆腐。
他笑着从曹湘手里接过臭豆腐的盘子,递给袁振力,“来吧,吃掉,我就不怪你了!”
此时在一旁围观的元老以及归化民都笑出声来,但是袁振力却变得表情古怪,当时不就是躲开臭豆腐才惹出的这个事情,结果杜彦德偏偏还要他吃下块臭豆腐,这不是要了他的亲命了么?
不过一旁的杨灿铃一点儿也没有帮他说话的意思,曹湘更是笑得腰都直不起来,眼下想要推脱怕是没有可能了,只好鼓足了勇气接过了盘子。
袁振力屏息凝神地挑起一块臭豆腐,望着上面还在滴落的汤汁,一副饮鸩止渴的表情,最后终于鼓足了勇气,一口就把它吞了进去。
不过这个吃臭豆腐的举动结果并没有出乎大多数经常看港产片的元老们的意料,但凡是鼓起勇气吃上一口臭豆腐的人,都不再拒绝吃它了。因此袁振力竟然三口两口就把这些臭豆腐都吃完了,杜彦德笑了笑,在他肩膀上拍了拍,“看,这不是挺好的吗?都要敢于尝试嘛,你们小两口今天晚上打算还去逛什么地方呢?”
杨灿铃脸通红的低头凑到了袁振力旁边,而袁振力也不好意思地摸着后脑勺笑了笑,“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出来逛一逛的。”
“还普通朋友呢!”曹湘笑了起来,“你一个男孩子当然要主动啊!难道让女孩子主动啊?你知道杜彦德第一次邀我出去的时候说的什么不?”
旁边刚才挺嘈杂的环境一下子突然清静下来,围观的归化民也好,元老也好,都不再说话,甚至呼吸都是轻轻的。
立刻就有一个声音喊了起来,“说吧!说吧!我们好来学习一下!”
“他呀!”曹湘笑着望着还在擦着身上汤汁印迹的杜彦德,“我第一次碰见他是在一个网吧里,那还是在夏天最热的时候,他却跟我说,我们出去吹吹热风不?”
顿时旁边的人全都笑了起来,虽然归化民不知道网吧是什么东西,但是都猜得到是元老们来的地方的特别名词,不过想一想大热天跑出去吹热风也是醉了。
不过此时笑得最开心的是吴勇,刚才袁振力用自己的实际行动给他的臭豆腐打了个活广告,此时他的摊位前已经站满了拿着硬币的归化民,他们现在基本上都是跟着元老的喜好走的,既然元老们喜欢吃这个闻起来臭烘烘看起来黑乎乎的东西,那么应该味道不会差。
此时一个归化民挤到前排怯生生地问道,“首长,这花边纸可以买吗?”
吴勇愣了一下,花边纸是什么东西,低头一看,原来是一张元老院新发行的一角纸币,他想都没想就点了点头,“可以。”
第一百四十一章 香水()
纸币自从上次摸奖中被推出后很快就得到了归化民的认可,这些纸币尽管在东方港以外的地方是无法使用的,但是在本地却是可以畅通无阻,而且元老院始终承认纸币的价值。从一开始金融部门就在元老院产业里推广使用这种货币,并且还在使用纸币进行交易的商贩中推行一些优惠活动,比如说用散银兑换纸币的话可以减免部分火耗,或者是使用纸币在交易所交易可以打个九八折之类活动,立刻就让那些原本对于纸币持观望态度的土著们马上转移立场,开始尝试使用纸币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使用,他们也很快发现了纸币的优点。武朝并不是没有纸币,古人交易物品并不都是拿着银子到处跑的,很多都是把银子存在钱庄,然后带着钱庄的银两票据进行交易,这些票据一般都被直接形象地成为银票。但是银票和纸币是两回事。第一是发行单位,纸币是国家银行发行的,在全国范围内拥有法定价值,而银票是钱庄发行的,银票的价值只是根据钱庄的布点才能拥有价值,否则就是废纸;第二,银票印刷虽然比较精美,纸张也有一定要求,但是只要是有心,肯定是可以找到适合的材料私自印刷银票的。就算是取款,也可以通过伪造签名和图章来进行。因此银票尽管携带方便,但是使用者还是不完全相信它。但是元老院的“花边纸”就不同了,这些钞票票面价值比较复杂,从一分到十元都有,而且使用的纸是特制的,本地土著根本就无法仿制,并且金融口的印钞机的印刷能力远远超过本时空的印刷水平,再加上水印,土著根本就无法仿制,因而归化民现在对于使用的是花边还是花边纸都没有太大的讲究了。
不过眼前摆摊的可是首长,这些土著总还是有些胆怯,要知道武朝开国的时候可是发行过大武宝钞的,但是哪怕是交赋税官府都不要,很快就变成了废纸,直接玩坏了纸币的信用。此时的这些土著虽然对于纸币有一定的信赖,但是却还是很担心元老不承认纸币的,所以才有一开始那么一问。
不过眼下的元老来自的就是一个普遍使用纸币的时空,管你是纸币硬币他们一概是来者不拒。他们自己都还没有注意到,这些举动很成功地建立起了纸币在土著们心目中的地位。
“从今天起,元老院的纸币将有更高的信誉了。”水汪凼此时正带着雪繁星在夜市里逛着,说着他看了一眼挽着自己手臂的雪繁星,这个可爱的姑娘正穿着一身蓝色的宫廷长裙东张西望地四处打量着夜市,完全没有注意到他在说什么。
雪繁星身上喷了带来的法国香水,她走过的地方都留下了一股淡淡的清香闻到的人都不禁驻足转头寻找香味的来源。
一个高个壮汉走到了他们面前,向他们举了一个躬,拦住了两人。“二位好问你们是元老吗?”
雪繁星有点紧张,毕竟这是新时空,她虽然已经呆了好几个月,但是依旧不适应这种没有演唱会没有电影院没有整容帅哥的新时空,此时眼前这个壮汉却让她眼前一亮。她面前的竟然是一个身高一米八左右的黑发老外,这个老外高鼻梁白皮肤,方脸蓝眼睛的,此时正对着她眨巴着眼睛。
“你有什么事情?”水汪凼很自然地挺着胸把雪繁星拦在了后面,“你是什么人?”
高个连忙微微鞠了一躬说道,“我是前迈德诺海军上校斯顿。向元老院致意!”
水汪凼看过内参,他知道斯顿是这次东方港保卫战中被俘的迈德诺海军最高军衔军官,是这支舰队的司令。眼下虽然被临时聘为元老院海军风帆舰队总教官,但是也只是保持最低限度的自由而已。他不由向后张望了一眼,果然斯顿的身后不远处就有两个便装的归化民警察跟在后面,这些归化民警察虽然穿着便装,但是却把装了枪套的武装带系在腰间,看上去就跟抗日战争时期的武工队似的。
雪繁星也看到了那两个便装,悄悄拉了水汪凼一把,用小嘴努了努那边,“这两个家伙是便衣警察么?”
“呵呵,”水汪凼也笑了起来,“这大概是武工队了。”
这两个便装警察也颇让沈彬相当无语,要知道现在军队和警察发的制服都是整个东方港制服中材料最好的,而且警察还可以在执勤时佩戴手枪,但是军人除了战斗状态下最多就只能佩戴一把刺刀。因此警察都以能够携带手枪为荣,尽管他们知道自己要便装跟踪斯顿,但是却还是忍不住把枪套放在了最外面,此时他们的样子看起来就跟后世那些背心上印着“便衣警察”的便衣们有的一拼了。
但是归化民都知道警察的地位和权力,不跟他们讨论这事情;看到的元老们则完全意,也都没有跟他们说起这个事情,所以这两个家伙就以为自己还是隐蔽状态,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跟在斯顿身后。
“唉,”一旁有个声音传来,水汪凼和雪繁星连忙都望过去,原来是范例在不远处,正手里抓着个棉花糖一边咬着一边看着这边叹气。“别笑他们了,东方港的警察根本就没有接受过跟踪训练,对于如何隐藏身份完全没概念,再加上他们识字很少,发了教材也看不明白,所以到现在还算是赶鸭子上架不得不慢慢教。”他说完边嚼着棉花糖边走向那两个警察,顺便朝斯顿点了点头,毕竟斯顿是有在东方港自由活动的权力的。
斯顿也笑了,冲范例点了点头,然后朝着水汪凼和雪繁星笑了笑,问道,“请问这香味是香水带来的吗?”
雪繁星愣了愣,点了点头。
“唉……”斯顿不由得长叹一口气,“我今天这才第一次闻到香水的味道,果然是真的香气扑鼻沁人心脾啊!”
水汪凼不由问道,“我们那时候不是卖给明州城很多香水吗?可是好几千瓶呢!你没闻到过?”
“哦?”斯顿愣住了,“好几千瓶?这又怎么可能?在东海城里一瓶香水价值最高达到过两千金币,如果有几千瓶,应该不会有这么高的价格啊!”
“两千金币?”雪繁星也愣住了,她来到新时空后一直是在金融口担任会计工作,对于货币极为敏感,此时几乎是脱口而出惊呼道,“这么高的价格?”她心里不由立刻开始盘算开来,自己带来的几百瓶香水能卖出多少钱来。
水汪凼和她两人如影随形地多年好友,哪里不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连忙拉了她一下,悄悄凑到小姑娘耳边轻轻说道:“你傻啊!你的那些是法国香水,一瓶就是百多上千美元的,他们买的可是当年在小商品市场上采购的便宜香水,根本就不是一码事。”同时又冲还在盯着自己和雪繁星耳语的斯顿笑了笑,后者连忙回以笑容。“辜晴倩上次不是找过你么?让你负责香水制造事务,要是弄好了,这就是元老院的大收入。”
雪繁星笑了笑,冲着还在莫名其妙的斯顿伸出了右手,“很高兴认识你,斯顿先生。”斯顿笑了笑,他已经被俘很长一段时间了,又培训了不少的海军元老,对于握手倒是有了不少的了解。只是眼前伸出手的是个娇小的女子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不过既然对方伸出手来了,自己总是要做点表率才行,因此右脚后退一小步,右手轻轻托起雪繁星的小手,在她手背上轻轻闻了一下。
雪繁星有些吃惊,她一开始没弄明白这个外国佬在干什么,但是后面几个连贯动作下来,就算没吃过猪肉也好歹看过猪跑的,这大概就是吻手礼了。不过让她颇为意外的是这个老外并没有亲到自己的手背,而只是闻了一下。吻手礼其实的要求很多的,第一不能真正用嘴巴碰到女子的手,第二嘴巴不能发出声响,也不能吻到手腕上去,但是最的一条,不能吻少女的手。
不过此时没有几个元老知道这一条,知道这一条却不知道水汪凼和雪繁星不是夫妇,所以谁也没有在意这一点。
此时的雪繁星反而非常兴奋,这个动作让她突然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童话故事中的公主一样,加上自己此时正穿着一套看起来充满欧洲宫廷风的长裙,不由得立刻脑袋里面开始幻想起来,脸上露出了傻傻的微笑。
水汪凼在她后脑勺上轻轻一拍,“别发梦了,你是元老,身份可比公主要高。”雪繁星看到被猜透了心思,不好意思地缩头伸舌耸耸肩。
“我想问问元老院在东方港的生产工坊里有没有香水工坊呢?”斯顿连忙打断他们的聊天,问了起来。“虽然我是南海舰队的指挥官,但是同时也是东海城的商务代表,希望我们能有机会合作。”
斯顿一边说着一边露出了憧憬的眼神,他深深知道香水的价值,自打被委任为风帆舰队总教官之后,他也曾经找过不少海军的元老聊过这个方面的话题,可是海军的那帮家伙没一个知道的,又都忘记引荐他给商务部门,因此就被拖了下来。今天晚上出来逛街的他偶然就遇到了雪繁星,所以决定要把握这个机会询问一下看看。
第一百四十二章 年三十()
不得不说斯顿的运气相当不错,他吃惊地发现面前这个女人竟然就是东方港香水工坊的负责人。自然,雪繁星不可能直接跳过商务部和外界商谈订单情况,但是却可以帮斯顿给辜晴倩引荐,这样就能够有可能谈成交易。
不过现在是年三十晚上,除了军队和值班的警察,几乎的元老和归化民都在放假,就算是要联系,也是在几天之后了。
此时的谷福林正带着两个陆战队士官在烽火台的雷达站里值班,百无聊赖的他眼睛时不时扫视一下雷达屏幕,面前的他正在和那两个陆战队士官在打扑克牌。他们手中的扑克牌可是本时空的产物,纯粹就是造纸厂生产出来的卡纸裁剪成一样大小自己手工画出来的。由于元老院严重缺乏打印机墨盒与油墨,根本不可能使用电脑打印机打印这些对于工业生产一文不值的东西,而印刷厂现在仅仅是按照教育部门的要求印刷教材就已经是满负荷运转了,更加不可能生产扑克牌。更不要说元老院在自己的领地里严格禁止赌博,不反对打牌,但是禁止赌博。但凡被抓住赌博者,第一次批评教育,第二次送劳动营劳改三天,第三次的时候就直接劳作至死了。
最近几次元老院警察部门联合工商城管进行了一次大规模的抓捕行动,给吴越杭下的劳动营送去了不少赌博人员和各类犯罪份子,赌博是滋生犯罪的温床,在这次严厉打击之后整个东方港治安情况面貌一新,如今东方港几天来已经是零案发率。不过谷福林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有点不安稳的感觉,就好像会要发生点什么事情一样他心神不宁。
并且让他感觉很郁闷的还有一个原因,面前这两个归化民士官明明从来没有打过升级,可是为什么这才刚刚教会他们打牌啊!自己就连输三四把,哪里有这么背的?难道自己的牌技就这么差么?
此时脸上已经贴满了纸条的他时不时瞟一瞟面前的这两个归化民,他们俩满脸憨态地查看着自己手里的牌,还不时地查看一下面前已经丢下的牌。“这叫怎么回事啊?难道这就叫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傅?”谷福林心里念叨着,心焉地抽出一张牌甩了出去。
只听得对面的家伙哈哈一声,甩出了个炸弹,立刻又赢了。
“唉,”谷福林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正准备洗牌,突然间瞥到雷达屏幕上竟然冒出了东西。
他立刻把手里的牌往桌上一丢,把脸上的纸条三两下扯了下来,马上就坐到了桌前。
两个士官原来还打算说笑一番,突然看到首长突然一本正经地坐到那个叫做“雷打”的东西前面去了,也连忙默不作声。他们知道这是元老院的,可以通过这个知道一百多里外什么地方有船靠近,面前的首长既然坐了过去,肯定是发现了什么事情,连忙把纸牌连着桌子往一旁推开,然后就凑到了谷福林身后。
根据雷达回波,谷福林很快就分析出了这几个光点,现在能够看到的是十多条船,大小不一,方向由东北向西南朝着东方港前来。“距离大概是……”谷福林估算了一下,“十五海里左右,速度应该是三海里每小时。”
他连忙拿起,开始拨打电话。谷福林倒不是不想直接拉警报,可是今天是年三十,现在的东方港城里城外到处都是人,如果直接拉响警报,很可能造成人群混乱。要是发生了踩踏事件什么的,死个人什么的可是分分钟的事情。死伤了归化民事小,要是弄死弄伤了元老,自己可担不起这个责任,所以他此时也只能拿起电话找战情中心。
战情中心里值班的是唐勋良,唐勋良今天不愉快得很,他是个被动穿越的元老,只是按照命令追查有走私武器嫌疑的船只就跟着穿越过来了,这个三十多岁的元老正值壮年,年初刚刚分到了这条缉私艇上当了艇长,年末就突然变成了元老院海军的上尉驱逐舰舰长了。“上尉,呵呵,”他不由得自嘲地笑了一下,在自己本地产的白色海军制服肩章上轻轻拍了拍,现在元老院海军中最高军衔就是上尉。
“怎么啦?老唐?不爽了?”吴镝在一旁翘着二郎腿看里的电影,由于电力的短板这是他们仅剩的最后一点“现代”娱乐了,还得亏今天是年三十,工厂全部放假这才有足够的生活用电供给给整个东方港的元老区和海港区的海军要塞,不然就只能靠充电宝来保持供电。
“小吴啊,你不想家啊?”唐勋良看着这个跟着自己一起被穿越过来的年轻士兵,这个湖南士兵这才服役第二年,按道理说这个时候已经退伍复原回家了,可是现在跟着他一块儿陷在了本时空。
“想啊!怎么会不想?”吴镝把手里的电影暂停了,然后按下了电源键,熟练地把接上电源。“想又有什么用呢?我们现在已经在这里了,想也回不去。”
唐勋良笑了笑,“你倒蛮看得开嘛。”
“看不开又能如何呢?”一旁凑在一起看电影的杨俊博扭过头望着唐勋良笑了起来,“要知道在新时空我们可是身价奇高啊,在这个新时空里,我们这些在旧时空不得志的人才能发挥起大用途来。要是我们还在旧时空,怕是很难有出头之日了。你说呢?小吴。”说着杨俊博在吴镝肩上轻轻拍了一巴掌。
“我不知道,本来这个时候我已经退伍了,我家里还给我说了一门亲事,现在肯定是黄了。呵呵。”吴镝也只能苦笑着摇了摇头。
“你是农村户口还是城镇户口?”
唐勋良对自己艇上的人一清二楚,顺口就答了,“他是城市户口。”
“那么复原了肯定就要找工作了吧?”杨俊博笑着问道。
吴镝点了点头,咧嘴强笑了一下,“那是当然。”
“是喽,你看啊,”杨俊博说着抽了自己的凳子挤到前面一些,“你家里给你说了一门亲事,回去了肯定要多和女孩子接触,接触就要钱。退伍费肯定不够,那么就必须要找工作。咱们国家退伍兵这么多,安置是肯定安置不过来的,那么就只能自己去找工作,你在部队里呆了两年整的,出去了会干什么?”
吴镝愣了愣神,摇了摇头,“不会,只会坐船和站队列了。”
“是喽,”杨俊博接着说道,“那么你能够选择的职业就真的不多了,无非是些保安之类的工作,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