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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二章 卦神()
并州遥祭范公的公祭大会已经过去好多天了,但是那天公祭大会上几万人一起恸哭的场面,还是时常的萦绕在钟浩的眼前了。
那日公祭大会上,来自河东各地那成千上万的前来遥祭范公的人,无论耋老士绅还是平民百姓,都跪在广场上扎起的祭台前捶胸痛哭,如丧考妣……那哭声震天,当真摧人肺腑。
钟浩觉得这震撼心灵的一幕,哪怕再过几十年自己也不会忘记,怕是也依然会清晰的记得。
万人恸哭的场面他不是没见过,但那是为帝王而哭,都是强权压力下的敷衍作态的假哭。但那日遥祭的不是死去的帝王,也不是在位的权臣,而只是一个不在朝廷中枢、四处谪守了近十年的贬官。
按说那些百姓士绅,假惺惺的悼念一下也就罢了,完全没道理如此痛哭,可是那些士绅百姓确实如丧考妣般哀声痛哭,那哭声没有任何的虚情假意,而是真心实意的哀痛……
为什么士绅百姓们如此的哀痛?为什么对一个四处谪守的贬官如此敬仰?
钟浩从痛哭的人群面前的祭台上找到了答案。
祭台上的楹联上,两行遒劲有力的大字:“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这便是答案,这便是范公的伟大之处!
在去世之前,范公便已经成为大宋百姓心中的神,救苦救难的慈悲菩萨。在去世之后,官家悲伤,举国恸哭,哀荣极尽,更是被尊为三百年来第一人,本朝第一圣贤!
然而这样的一位当世圣贤,为何在生命的最后八年里,不断的贬谪、贬谪、贬谪……被远远的排斥在原本属于他的、应该让他施展政治抱负的舞台外。
直到如今去世,如今国家艰难之时,才被人如此想念与尊崇,实在是令人扼腕叹息!
此情此景,让钟浩觉得真如那日那个中年文士所说,自己能得范公这样以为圣贤似的人物一月之教诲,实在幸甚!
………………
钟浩回到静羌寨后,便让可瑶帮着,翻箱倒柜找那副从青州带来的、那个中年文士送给他的山水画。
范公的公祭大会后,钟浩问过自己泰山老丈人关于那个叫安乐先生的中年文士的底细。
富弼的回答倒是令着实钟浩大吃了一惊。
原来那个落拓文士竟然就是号称‘卦神之神’的大宋第一奇人邵雍。
在如今大宋,说起这个邵雍,简直快成神了。
比如你写个字或者让他看看相,他就能知道你一生的命运;他起一课,甚至可以算出未来天下大势……以至于他的掌故,钟浩都当神话听。
可是在大宋,上至王公、下至走卒,全都都邵雍的神通深信不疑!
乃至后世的宋史上写到邵雍:乃事之才,受河图、洛书、宓羲八卦六十四卦图像。之才之传,远有端绪,而雍探赜索隐,妙司神契,洞彻蕴奥,汪洋浩博,多其所自得者。
这邵雍平日里游历四方,神龙见首不见尾,寻常人难得见到他一面。
他卜卦只给他所谓的“有缘人”算,若非有缘人,就算给他千金,让他算上一卦,他也不算。那日邵雍自己所说,许多人千贯百贯的求他卜上一卦而不可得,还真不是自吹自擂,而是很谦虚的事实。何止千贯百贯,就是万贯,若是不是有缘人,他也不算一卦!
富弼那日听完钟浩和邵雍的两番相遇之情景,当时便放声大笑道:“哈哈,文轩着实替老夫解气。你知道嘛,多少王公贵族、达官豪绅,拿着千贯百贯的银钱,求他邵尧夫一卦而不得。文轩你却两次回绝,当真是让邵尧夫好是吃瘪啊。”
据富弼说,他自己也曾想找邵雍批上一卦,都被邵雍拒绝了,让他好是郁闷。邵雍说什么他们虽是好友,不是有缘之人,不能为富弼卜卦,强行卜卦的话,有损无意。
是以,富弼听到钟浩死活不让邵雍给他批卦,笑得很是痛快。能让他这个潇洒不羁的卦神老友吃瘪,富弼觉得实在是一件可乐的事情。
不过虽然钟浩没有让号称卦神的邵雍卜卦,不过他却说自己是什么“天机”,还说自己本就是知道岭南之事,而不是猜的。这还真让钟浩有些心惊,难道这邵雍真有如此道行?!说不定真能看破自己是穿越而来的事实!
邵雍的传说,被传得也是神乎其神。虽然钟浩当做神话听,但其实内心中也觉得怕是他的确是有些道行的。虽然未必真得什么事情都能未卜先知,但觉得是有些本事的,不然也不会被人如此追捧。那些传说未必也都是空穴来风。
毕竟全靠忽悠的话,忽悠一两个人还容易,忽悠的大宋如此多得人追捧,没点干货怕是不太可能办得到。
是以钟浩还真有些隐忧,怕他真得看破了自己的身份。
不过据那日富弼说:邵雍和他见面时,只是聊了些老友久别重逢的事情,并未提过钟浩之事。
估计邵雍还不知道钟浩是富弼的未来女婿,不然的话,说不定两人就聊到钟浩了。
钟浩觉得邵雍似乎对自己应该没有恶意,不然以他的威望,真说自己是妖孽之类的,说不定自己就立马成了人人喊打的对象。
钟浩虽然有些怕别人知道自己是穿越而来的事情,但是被邵雍看穿后,忽然觉得也不是什么坏事,毕竟他对自己没有恶意,而且被他知道了自己心中的这个秘密,钟浩反而觉得有那么一些轻松,以后不用整日一人藏着那个秘密。
总是一个人心中保守着一个秘密,却永远不能对人说,这种感觉真得太难受,实在太折磨人!
………………
“公子,这有几幅画,是你要找的吗?”可瑶忽然从一只木箱里,找出了几卷画轴,拿着问钟浩道。
钟浩被可瑶的一声喊,才从自己飘散的思绪中,回过神儿来。
钟浩看到可瑶从那几卷画轴抽出一幅来,正要将那幅画展开,忽然想起什么:“哎呀,不好!”
钟浩刚要找个理由,让可瑶不要打开那卷轴,却发现已经来不及了。(未完待续。)
第一八三章 羞人的画()
可瑶展开手中那幅卷轴,一看那画上的画面,立马将卷轴合上了。但是只是这一瞥,可瑶还是不由的立马脸红耳赤,身上发热,胸口如同揣了一只小鹿般砰砰乱跳。
原来那画中的画面,竟然是一对赤~身的男女在那做那羞人的云~雨之事。
“哎呀,公子你坏死了,怎么藏着些这么羞人的画!”可瑶娇呼一声,慌乱的说道。
随即可瑶将那画一伸手递给钟浩,嘴上依旧气咻咻的道:“给你的画,自己收拾吧,奴家才不碰这些臭画呢!”
钟浩有些尴尬的上前从可瑶手中接过那画,快速卷起,嘴上还兀自嘟囔着解释道:“这画不是我的,哎呀,仲容这臭小子怎么把他的画放我这里了。嘿,竟然还是这种画,我一定不能和他善罢甘休!”
“什么杨公子的,这分明就是公子你的吧,奴家刚才看到那画上面还有你鉴赏后的盖得款儿呢!”
钟浩被可瑶这么一说,不由的更加尴尬了!
这几幅春~宫画本是一套,是徐峰不知道从那得来的宝贝。画上的人物惟妙惟肖,男的潇洒,女的俊美,一看便是出自名家之手。而且这春~宫画上那男女云~雨的场景画得非常唯美,而对其动作描绘的也很是逼真,且画上男女的各种姿势更是令人眼界大开,颇具欣赏价值,当然也颇有……教学价值!
钟浩那日在徐峰那里见了这套唯美逼真的春~宫画后,爱不释手,于是软磨硬泡,再加上付出一面琉璃镜子的代价后,才从徐峰那里弄来的。
闲暇之余,钟浩自然也会偶尔会拿出这画来欣赏观摩,放松一下心情嘛!
偶然间见上面有徐峰的观后留下的印章,钟浩便兴之所至,随手也盖上了自己的印章。
没想到今日被可瑶发现了自己这套珍藏的宝贝,还让她发现了上面的自己盖得款儿,这下连让杨怀玉背锅都没法了……这当真是有些尴尬了。
被一个漂亮的小美人发现自己看春~宫,钟浩实在是太难为情了!
咦,不对,钟浩忽然想到了什么!
自己那印章只有两个指肚儿那么大,若是不仔细看,怎么可能会发现这印章?可瑶刚才看得时候怕是不是随意的一瞥吧,肯定仔细看过那画了!不然怎么会发现那么小的落款儿?!
这可瑶看似纯纯的外表,原来也有一颗颇有探知欲的心啊!钟浩一想及此,不由的乐了,尴尬的感觉似乎立马也消失了。
钟浩觉得调戏一下可瑶,也是颇有乐趣的。
当下钟浩对可瑶道:“不可能吧,公子我从来没见过这几幅画,定是仲容那小子落在我这里的。可瑶你刚才只是一瞥,定是没看仔细,看错了。不信,你再看看,肯定没我的款儿!”说着钟浩把刚才卷起得那卷轴,放在旁边几案上,便要打开。
可瑶见钟浩竟然又要将那副羞人的画打开,不由的娇呼一声:“啊……公子你……你不许打开!”
可瑶心中已经暗骂自己公子坏蛋儿了,刚才自己只是看了一眼那画上那俊男靓女所做之事,已经浑身燥热,难受不已,再也忘不了那画面。自己这坏蛋公子还要看自己看,实在是太坏了!
钟浩没有听可瑶的,依旧继续将那幅卷轴打开,口中对可瑶道:“不打开让可瑶你好好看看,如何证明我的清白啊?可瑶再你仔细看看,这上面肯定没公子的落款儿!”
“奴家不看,奴家不看……”,可瑶见钟浩依旧将那幅卷轴打开,不由忙双手捂住眼睛,嘴上急道。
钟浩笑道:“不看可不行,不看如何能证明公子的清白?!”
见钟浩把那羞人的画打开,可瑶脸上已经羞得通红:“好了,好了,是奴家冤枉公子了,公子你快把那脏画收起来!”
钟浩调笑道:“这可不是什么脏画!”
可瑶撅着可爱的小嘴道:“都是画得那么羞人的事情,还不是脏画!”
“可瑶此言差矣,夫妻人伦之事,乃是人间至道。这画上画这夫妻敦~伦之事,何来脏画之说?!”
“公子你……你坏死了,奴家不理你了,奴家回房去了!”可瑶气咻咻的转身欲走。
“哎呦,可瑶你生气了,我家可瑶连生气的样子都那么好看!唉,别走啊,你还要帮公子找那幅山水画呢!好了,好了,那公子把这幅画收起来。”
可瑶本来见自己公子执意要把那羞人的画打开,还要让她看,有些害羞又生气,是以想要立即离开这里,以逃离这令她尴尬的场面。
此时听钟浩夸她漂亮,又说要收起那羞人的画来,不由的转嗔为喜,不再生钟浩的气了。
可瑶背着身对着钟浩道:“那公子你快把那画收起来!”随即她听到身后传来窸窣的卷画声音,随后听到钟浩道了声:“好了”!
可瑶这才转过身来。
“啊,公子你坏死了!”说着可瑶就想用自己的粉拳去捶钟浩的胸口。
原来钟浩根本没有把画卷起来,那幅羞人的画还摆在那几案上,可瑶一转身正看了个清楚。那画面画得太逼真了,可瑶只是看了一眼,便印象深刻。
眼看着可瑶那双粉拳捶向自己胸口,钟浩伸出双手,一把抓住,顺势把可瑶拉到自己怀里,将她紧紧的抱住。
可瑶顿时脸上的红霞更加嫣红,想要使劲挣脱钟浩的怀抱,可是推了几下却怎么也推不开,反而被钟浩抱得越来越紧了。
感受着钟浩胸膛上传来的男性气息,可瑶一时有些意乱情迷,虽然心中想要挣脱钟浩的怀抱,身上却软绵绵的再也使不出一丝力气。
钟浩低头在可瑶的耳边轻声说道:“可瑶,你不觉得那画上之事令人向往吗?”
可瑶感受着从钟浩身上不断传来男性气息,身上有些发热,脑袋也有些迷糊,嘴中只是下意识的“啊”了一声。随即便感到自己嘴唇上一片温热,钟浩已经低头噙住了她的红唇!
可瑶被钟浩一下吻上嘴唇,不由身子猛地一颤,眼睛睁得大大的,心中有个声音不断提醒她要推开钟浩,可是身上却没有一丝力气。(未完待续。)
第一八四章 翻云覆雨()
可瑶的红唇异常的莹润香甜,这只是轻轻的一吻,便已经让钟浩感到如痴如醉。
钟浩低头看着怀中的佳人。
此时可瑶的眼里已是雾蒙蒙水润润的,脸上也泛了红潮,鼻尖渗出细小的汗珠,嘴唇微微张着,露出鲜嫩水润的舌尖,清纯夹杂着妩媚,对钟浩的动作再也没有一丝抵抗的力气。
可瑶那那惹人怜爱的样子,实在是诱人犯罪,让钟浩太情难自禁,不由的再次低头吮上可瑶那温热的唇瓣,继而温柔用舌头撬开可瑶的贝齿。
钟浩的舌头灵巧的滑入可瑶口中,绕住她的舌尖。可瑶虽然有所抵抗,但是很快便沦陷,随即浑身轻颤着承受他的爱意,睫毛已不自觉地潮湿。
钟浩贪婪地从可瑶的口中攫取着那属于佳人的香甜气息,用力地探索着其香舌上的每一个角落,他的手则落在可瑶的翘臀上。
可瑶的衣衫是绸缎的,料子很滑,钟浩的手在可瑶的身上游走,感受着这份滑腻,这感觉当真是人色授魂消。
钟浩的手落在可瑶身上时,可瑶的身子明显的一颤,随即身上变得更加燥热起来。
这一瞬间的悸动,使得男女彼此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此时本正值夏天,身上衣衫正是最薄之时,钟浩刚才将可瑶拥入怀中时,能够清晰的感受可瑶的胸前的蓓蕾正靠在自己的胸前。而此时随着两人的热吻,钟浩明显感受到了可瑶的身体在变热,而且胸前的蓓蕾的香尖也变得更加突起。
钟浩的呼吸不禁也变得异常的粗重,下面的分身不可避免的敬起礼来。
可瑶的身体明显感受到了异物侵袭,她不禁稍稍一怔。不过随即可瑶就明白了,脸上顿时一片血红。
钟浩伸出手紧紧圈住她的腰,深邃的眼眸里闪着丝丝光亮,慢慢地凑到她耳边,轻声的说道:“咱们试一下那画上的事情吧!”
可瑶感受着耳边自家公子厮磨耳垂的气息,不禁更是有些意乱情迷,不过心中的最后一丝清明还是提醒她要拒绝。
“哎呀,公子你怎么能这样,现在可是白天呢!唔……”可瑶还要待继续说,可是钟浩不待她说完,便又将她那两片温热的唇瓣堵住。
随即钟浩一手搭在可瑶的腰间,一手抄起她的腿弯,向那幅描梅竹围屏后面的内室走去——
“啊,窗帘没拉上呢……”
“这知寨衙门后衙就咱们两个人,拉什么窗帘!”
“公子……人家还没准备好!”可瑶带着哭腔道。
“那公子帮你准备一下!”说着,钟浩把手放在了可瑶身上的那身轻薄的绸缎褙子的结扣上。
“啊……公子,不要啊……”
……涉嫌不可描述,此处删去五百字,各位看官自行脑补……
碧玉破瓜时,郎为情颠倒,感郎不羞难,回身就郎抱。
虽然碧玉破瓜的可瑶一开始有些放不开,不过在尝过了云~雨之事的美妙滋味后,便食髓知味,随后的几番云~雨,便不那么束手束脚的放不开了。
香榻轻摇,翻云覆雨,全身心的投入和交融,在愉悦畅快之余,更让人得到心灵无穷的的充实和满足。
几番尽兴的云~雨之后,在酣畅淋漓、如同羽化登仙般的快感中,两人都得到最大的满足。
………………
清晨,几缕暖暖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屋内。
可瑶艰难的床榻上起身穿衣。
昨天从下午到晚上,又从晚上到早晨,几番缠绵,几番折腾,可瑶感觉身子快被折腾的散架了,腿胯也是酸楚异常。
看着床榻上的睡得香甜的钟浩,可瑶心中有些百感交集。
自己如今成了公子的女人了?!
虽然可瑶早已心属自己公子,可是真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得如此快。公子坏死了,自己都还没做好准备呢,就和自己做那么羞人的事情!
不过可瑶随即便是脸上一红,虽然公子欺负自己那么狠,但是为什么自己却从内心深处感到却很愉悦,唉呀,羞死了!
可瑶起床穿衣,腿胯上的酸楚有些让她羞愤难忍,不禁又埋怨其钟浩来,自己公子也太不怜香惜玉了,哼,把人家折腾得这么难受!
可瑶梳妆打扮完了,又给钟浩准备好洗漱的温水,这才回到房内。
钟浩听到动静醒了过来,一睁眼正看到红霞满面的可瑶,钟浩不禁会心的一笑,笑得很是心满意足。
“坏蛋公子,你笑什么?!”看到钟浩那欠揍的笑,可瑶不禁气哼哼的道。
“坏蛋公子?!昨天不知道哪个小妖精喊我好公子、亲亲公子的!”
“不许说……公子你坏死了……奴家可不是妖精”,说着可瑶便上前用她的粉拳去捶钟浩。
钟浩伸出双臂抓住可瑶的两只粉拳,将她拉到身前,深情的凝望着可瑶,轻声道:“可瑶,你恨我昨天强迫你吗?”
可瑶看着钟浩深情的双眸,不禁心中一颤,轻轻的摇了摇头,咬着嘴唇道:“奴家心里早就是公子的人,自然是不恨的!”
美人恩重,钟浩觉得自己有福消受,实在是幸运,不禁深情的望着可瑶道:“可瑶,我一定会一生一世的爱护你的,不会让你受到一点伤害的!”
可瑶听到钟浩的话,不禁心中暖暖的,轻轻的点点头。
钟浩看着可瑶红霞满面的可爱又美丽的模样,忍不住心中又是一片火热,又想那啥了,忍不住又低头去吻上可瑶的双唇。
“哎呀,好痛,奴家的嘴唇昨天都被公子吻得肿了!”
“呃……”钟浩一下心思恢复清明,眼前这可人可是昨天才破瓜的碧玉,自是似乎索取实在太无度。
唉唉,这样可不好,可不能给眼前的佳人留下自己不懂怜香惜玉的印象,那以后可是少了许多享受。想及此处,钟浩便恋恋不舍的放开可瑶温热的身子。
日后还长,不必非得朝朝暮暮如此贪欢。
不过虽然身体上不能再辣手摧花了,但是言语上的调戏还是可以的,当下钟浩对可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