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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处,沈宽便暗暗打定主意,今日就把这云芙蓉画入自己的春~宫画中。
当下沈宽忙拿出自己的印章,盖在那幅画作的留白处,笑着对钟浩道:“文轩你要大明湖山水画,为兄可是画好了。这题跋,为兄没想到的好的诗句,我看就题你刚才所做的那一妙联,就很合适!你的行书比为兄好,不如就由你自己题写吧,为兄就不献丑了!”
钟浩本来是想让沈宽题首自己的诗文的,可是沈宽既然这么说了,自己也不好太过分,提太多的要求,当下便点头答应。
沈宽草草应付完钟浩,当下不由的连忙对云芙蓉笑道:“在下其实最擅长是仕女画,对那山水画并不算是太精通。在下觉得美丽的女子就是像是温雅不俗的文房清供,与天理人情琴棋书画相伴,实在是最妙的入画之景。刚才那乌篷船上的美女虽然是以云姑娘为原型,但是乌篷船上的人物,只是这幅山水画中的一个小点缀,实在没画过瘾。在下想以云姑娘为蓝本,画一幅仕女画,不知云姑娘可否满足在下的这个愿望?!”
云芙蓉听沈宽要画她,不由得更叫娇羞不已。
沈宽一见这云芙蓉娇羞不已的样子,还以为她不愿意的,正要拿自己画的画作是彩色画的噱头劝说她,没想到还不等他开口劝说,云芙蓉就轻声道:“公子要奴家可以,可是要给奴家留下一幅啊!”
沈宽听云芙蓉同意,不禁大喜道:“使得,这个使得!”
………………
刚才还一直落落大方的云芙蓉见沈宽要给他作画,不由的有些紧张起来,生怕这画得她不漂亮了。当下云芙蓉摆了几个姿势,让钟浩他们三个看看,哪个姿势入画最好看?!
徐峰见了云芙蓉患得患失的样子,不由的在旁微笑道:“云姑娘人美,不管哪个姿势都很好看,不必紧张。”
钟浩刚才已经听徐峰说了这云芙蓉的身份,虽然知道她是青~楼中人,但是依旧没有感觉出她有青~楼女子惯有的那种烟视媚行之感,言谈举止倒是颇为落落大方,谈吐文雅。
当下钟浩也是跟着徐峰赞道:“确实如此,如云姑娘这样的美人,不管从哪个角度看也都是很美。仲厚兄眼界可是很高的,若不是绝顶的美人,可入不得仲厚兄的法眼,入不得仲厚兄的画作。”知道眼前这云姑娘是青~楼中人之后,钟浩在她面前也是侃侃而谈起来,不似刚才以为她是大家闺秀那样拘束了。
沈宽听了钟浩的话笑道:“文轩说得倒是实话,不是那种姿色和风韵俱佳的美人,在下可不会入画的。嗯,在下作画时,并不需要像那种普通画师一样得让入画之人摆着一个姿势,一直到画完才能活动。其实云姑娘只要挑一个自认为最美的姿势,在下看一眼,便可以了。”
沈宽其实并没有说全,其实他只要见了姑娘的容颜和风韵,便能自己脑补出来最适合姑娘的姿势,就算人家姑娘不摆姿势,他也能自己给创作出来,不然如何画出那些神韵俱佳的春~宫画。
云芙蓉虽然听沈宽如此说,但是怕自己走动着沈宽不能把他的姿态神韵画得周全,还是很认真的找了一个自己喜欢的入画姿势坐好,保持不动。
沈宽虽说不需要入画之人在那一动不动,但是若是入画之人能够在那不动任他画的,确实能画得更有神韵一些,起码这相貌能更逼真一些。当下他见云芙蓉坐好,站到石桌旁,提笔画起来。
钟浩和徐峰在沈宽身边,见沈宽妙笔勾抹,很快桌上的画己绘出六分模样,虽然那眉眼五官还只是粗浅轮廓尚须雕琢,人物也未上色,但是一个栩栩如生的美女己跃然纸上。
钟浩忍不住赞道:“仲厚兄的人物画,果然是画的惟妙惟肖,笔力着实不凡呐!”
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钟浩对这沈宽画作的称赞,只是干巴巴的叫好。徐峰却看出很多门道,当下只听他赞道:“仲厚兄这人物话笔墨流动爽利,转笔方劲,线条抑扬起伏,笔法简逸,画出的画面富有韵律感,当得是好一幅生动活泼的人物画啊!”
云芙蓉一听钟浩和徐峰夸赞那画,不由的也是喜上眉梢,看来这沈公子以她为人物画得这人物画,着实不错啊。
沈宽听了钟浩和徐峰的夸奖,当下抬头开了看了看钟浩,又看了看徐峰,随即道:“子岳兄真乃仲厚之知音也!”
钟浩气得鼻子一歪,哥们夸了你一通,你却只说这徐峰徐三哥是你知音,压根不提哥们,实在气人。当下钟浩暗暗心道:待会一定要好好挑一下你的画的毛病。
沈宽虽然说了一句,接着便低头心无旁骛的做起画来,用笔细细够了画中美女的眉眼五官,很快画中的美女生动起来。
等到沈宽将那美女的大眼睛画完,一个顾盼嫣然,烟波横流的娇艳动人美女便跃然纸上。
随即沈宽从怀中掏出一个长方形盒子,钟浩见他打开那盒子,里面竟然是五颜六色的颜料。
沈宽让钟浩帮忙取了些清水,调着颜料给这幅惟妙惟肖的仕女图上了颜料。
很快,钟浩见画中一个身着鹅黄色水袖罗、气质很足的美女,便呈现在画纸上。
那个气质美女正坐在一个蔚蓝轩的栏杆旁,侧身望着那一汪碧绿澄澈的大明湖水出神。虽然画中这个美女只是侧脸的剪影,但是却更加让人浮想联翩。其身后是接天的碧荷丛,一艘小小的乌篷船系在岸边,景色和人物搭配很是合理。
钟浩本来是憋着一口气要挑沈宽这画作的毛病的,可是见了这画,却发现还真是挑不出来。
云芙蓉见沈宽搁下画笔,知道这画应该是画完了,当下起身来到石桌旁观看。她一见那幅惟妙惟肖的彩色的仕女画,不由的掩口惊呼:“呀,沈公子果然是丹青妙手,画得……画得奴家实在太美了,而且竟然是彩色的,实在是太令人意想不到了!”
沈宽听了听了云芙蓉的夸赞很是自矜的一笑道:“呵呵,谈不上什么妙手,只能算是还可入眼吧。嗯,云姑娘这身水袖罗衫是湖绿色,和这碧水和绿荷,有些冲色,所以在下擅自将云姑娘的这身罗衫改成了鹅黄色,还望不要介意!”
云芙蓉笑着道:“不介意,不介意!这一幅是给奴家的吧?这画奴家着实喜欢的紧!奴家回去,一定装裱起来,好好收藏。”
沈宽笑着道:“这幅正是奉送给云姑娘的,至于这题跋的小诗,云姑娘不妨求一下子岳和文轩,让他们给题上一首!”
云芙蓉一听沈宽的话,不由的笑靥如花的向钟浩和徐峰问道:“不知奴家是否有幸得两位公子的蒙赐诗文?”
徐峰笑吟吟的道:“在下一时没有适合这良辰美景外加风韵美人的诗作,云姑娘不如求一下我这文轩老弟吧!”
钟浩笑道:“在下倒是想替云姑娘作一首,奈何在下实没有那种倚马成诗的才情,这一时也是做不出!”钟浩自己做得诗词,实在粗疏不堪,可不敢轻易拿出来现眼。
云芙蓉一听徐峰和钟浩推诿,不愿给自己题诗,不由的脸上一副很是委屈的样子,当下嘟着嘴道:“奴家在两位公子眼中就这么不值一提吗?”
沈宽这时在旁奸笑道:“他们两个是嫌没有好处呢,若是云姑娘许诺他们点甜头,他们定然就会麻利儿的替你作了!”
云芙蓉一听,不禁眼中秋波流转,有些娇羞不已的望着徐峰和钟浩道:“两位公子若是不吝赐诗,奴家定然感念两位公子大德。两位公子有什么要求嘛,奴家一定会尽量满足的!”说话时,她那一双如烟的双眸欲语还休,让人看了不由生起丝丝缕缕的绮念。
徐峰和钟浩能对她一个靓丽青~楼女子有什么要求,无非是那点涉嫌不可描述之事儿。显然这云芙蓉是在暗示,若是替她作诗,这登堂入室,做她的入幕之宾的事情,她也是可以答应的。
钟浩还真有些心动,这云芙蓉乍一看很是清雅温婉,可是仔细一感受其风韵,却又很是妩媚动人,确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尤物。
当然,钟浩也只是想想,至于实际行动吧,他只能心里稍微意yin一下罢了。钟浩如今刚蒙富若竹同意,可以纳叶亦菡进门,已经很是不容易了,现在他可没有胆子胡来。要知道这富若竹虽然同意叶亦菡进门,但是现在可还没进门,要是现在他再眠花宿柳,再惹恼了富若竹,怕是会很悲催啊,万一再在叶亦菡这事儿上难为自己,他可没好果子吃。是以钟浩也就心里稍微意yin一下罢了,只能是有贼心没贼胆。
当下钟浩往徐峰身上推脱道:“三哥,你看在云姑娘的心意甚诚上,不如就替人家做上一首小诗吧!”
云芙蓉见钟浩帮自己说话,忙又趁机朝徐峰脆声相求。
只见云芙蓉那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得人直觉的我见犹怜,徐峰最后只得道:“那在下就献丑做上一首吧,在下的诗词水平有限,还望云姑娘不要嫌弃。”
当下徐峰略一沉吟,开口朗声吟道:“清涟玉立自含羞,慢舞霓裳喜欲愁。无奈粉颜风逝去,为君守得一潭秋。”
第四二七章 题诗()
沈宽听了徐峰作的这首诗作后,不由的高声赞道:“好诗,子岳这诗作得实在是妙,以荷花喻美人,跟这副画作实在是很是契合啊!”云芙蓉听了徐峰这首小诗时已经是眼前一亮。此时他又听了沈宽对此诗作的点评,显然沈宽对此小诗也很是认同,不由的心中更加高兴。
当下云芙蓉请徐峰给她题写到她那幅画像的右上角的留白处。
徐峰本就是怜香惜玉之人,此时见了美人的恳求,自然也就从其所请。
待徐峰题完,云芙蓉不由的一双如欲滴水的双目盯着徐峰,脸红红的小声道:“若是徐公子有意,今晚奴家在翠烟楼奴家自己的闺阁中,扫榻以待公子大驾!”徐峰长得玉树临风,为人又儒雅翩翩,而且还是新科进士,云芙蓉还是很是中意的。
当然,其实她对今日这蔚蓝轩中的三个人,其实都挺中意的,不然她也不会在采莲蓬时故意高歌,引起三人的注意。如今借着徐峰替她作诗的机会邀请徐峰,先拿下一个再说。
沈宽笑着调侃徐峰道:“子岳贤弟好本事啊!为兄这费了半天的劲儿,这才画出这么一副画作,却还是得不到云姑娘的青睐。子岳贤弟只是随便做首小诗,便能得蒙佳人邀请登堂入室,为兄当真艳羡的紧啊!”
钟浩也是推波助澜、添油加醋道:“三哥可不能让云姑娘失望啊,待会你尽管放心的随云姑娘去便是,不用管兄弟我。呵呵,兄弟自己回去便是!”
云芙蓉听了他们两个的话,不由的更加娇羞不已,脸蛋红红的!这云芙蓉的脸上红云满颊,也不知道是真害羞,还是在逢场作戏,在钟浩看来,估计两者都有吧。
徐峰本就是风~流种子,自然对此事自是很心动,不过他还带着三个侍妾呢。这几个侍妾都被他夫人苏小桃给调教得狠了,这次让他们随着徐峰,给她们三个唯一的任务便是看住徐峰,让他不要再寻花问柳和往家领人了。徐峰最近还没把她们三个完全调教回来,现在她们还怕着苏小桃呢,是以徐峰现在是有贼心没贼胆啊。而且他想到明天还要启程赶路,是以他只得忍痛婉拒道:“在下倒是很想去云姑娘那里去品茗聊天,不过因为明日还要赶路,是以今日怕是不行了,只能等日后有机会再去了!”
云芙蓉听了徐峰的话,不由的脸上微微有些失望,不过随即又展颜笑道:“那奴家就改日再在翠烟楼恭候徐公子了,日后徐公子路过齐州的话,一定要记得去翠烟楼去品茗聊天啊!”
没能邀请到徐峰云芙蓉不禁有些微微失望,不过随即见还有一个沈宽呢。这钟浩和徐峰都带着家眷,而且明日要赶路,是以不能去翠烟楼,但是这沈宽可是孤身一人四处游历,又没有家眷随着的,于是云芙蓉把目标又定在了文采和才艺俱都不凡的沈宽身上。
当下云芙蓉对沈宽脆声道:“沈公子不是还要画一个以奴家入画的仕女图自留嘛,这便画呗!”
沈宽听了云芙蓉的话,当下展颜一笑,说道:“对对对,这就画另一幅,那还请云姑娘再在栏杆处坐好!”
云芙蓉道:“沈公子不是说沈公子你作画,不用非得这入画之人坐在那一动不动亦可吗?奴家这次想看看沈公子是如何作画的,顺便向沈公子学习一下画技,可以吗?”
沈宽笑得很是有些不自然,微有尴尬的道:“刚才那幅其实不用姑娘坐着一动不动的,但这次这画嘛,姑娘却需要坐在那了!”
云芙蓉不由奇怪的问道:“这是为何?!”
钟浩和徐峰听云姑娘问起这为什么前一幅画作可以不必在那坐着不动,这幅画却必须要坐在那不动,不由的都是朝沈宽会心的一笑。他俩此时自然都是猜到原因了,沈宽这厮肯定是要以云姑娘的样貌作春~宫画了!
当下钟浩和徐峰两人都是笑眯眯的听着沈宽怎么解释。
虽然云姑娘是青~楼中人,但是并非青~楼女子就一定愿意自己的样貌被画成春~宫画,供人观摩和赏玩的!
这年代很多当红的名妓都是被很多文人雅士捧着惯着的,有些还是很重这风评和名声的。这些优妓在很多时候,真得就跟文人一样,靠得就是一个名气,这名声坏了,也就没有没有吸引这文人雅士光顾的资本!
眼前这个云芙蓉云姑娘,看其架势,怕是也是翠烟楼的当红优妓,估计也是颇为自重身份的,未必就愿意被沈宽画入春~宫画。这被画入春~宫画,在别人看来,毕竟是很有些骇俗,算不得什么好事儿吧。
沈宽看着钟浩和徐峰的目光,自然明白他们的意思,不由对他们看热闹的心思表示很是无语!
当下沈宽并不理会钟浩和徐峰的目光,而是笑着对云芙蓉道:“在下这作画嘛,这入画之人确实是不必摆姿势亦可。但是若是摆个漂亮的姿势,在下便可照着入画,无论是相貌还是神态,都能画得更加准确一些,比之这入画之人不摆姿势,自然能更加传神一些。在下想道,既然要画一幅云姑娘的画像留念,自然要画出云姑娘最漂亮的样子。日后想念云姑娘了,也好拿出来观看一番!”沈宽要以云芙蓉作春~宫画的事情,压根就不打算告诉她,是以信口编个理由搪塞。
徐峰和钟浩一听沈宽的话,不由很是失望,唉,没看成热闹!
云芙蓉一听沈宽说这入画之人在那坐着,能够把这样貌画得更加漂亮,不由的也是深表赞同。当下为了让沈宽把她画得她漂亮一些,云芙蓉很是乖巧的去轩边的栏杆处坐了下来。
这画虽然是是沈宽自留的,但是云芙蓉还是希望他把自己画得漂亮些。沈宽自己说,日后想念自己了,会拿出这画作观看时,她自然希望他看到自己漂亮的样子。而且这画他觉得做得满意了,肯定也会传之亲朋好友观看,云芙蓉肯定是希望别人看到自己最漂亮的样子。
当然,云芙蓉要是知道沈宽要以她画何种画的话,怕是定是不这么想了!
………………
沈宽见云芙蓉做好,不由的连忙提起画笔,开始作画。
很快,在沈宽的妙笔勾勒下,一幅细腻生动的春~宫画便渐渐的呈现出来。
徐峰和钟浩在旁津津有味的看着沈宽作画。
只见画中一艘乌篷小船,停于湖中的接天的荷丛中,一个体态曼妙、风韵动人的美女身无片缕,正半跪在船舱外,纤腰微塌,?后边一个男子伏在她臀后呈交~合状,只是那男子的身形被在船篷里,大半身子被船篷挡着,只是看到双臂。两人的交~合处亦有一叶碧绿的荷叶遮挡,而美女胸前的蓓蕾处,正好从湖中探出的一直花开正盛的荷花遮挡。这画倒是一个点也没漏出来,但是这种遮掩却更让人浮想联翩。
那美女娇眸回转,顾盼嫣然间,神情依稀便是眼前的云芙蓉,只是现在沈宽还没画完,也没有上色,面目还不是那么真切。
钟浩见这沈宽的春~宫画,倒是颇为讲究意境,这“船震”都出来了,不禁暗叹:果然不亏是春~宫高手,色中老饕。
徐峰看着沈宽画得的这幅惟妙惟肖、意韵生动的春~宫画,不由的连连点头。
“仲厚兄的笔法当真是厉害,只是寥寥几笔,却正恰如其氛,把这人物画得鲜活无比!”
沈宽画的起劲儿,听闻徐峰的话,眉飞色舞地道:“这美女想要鲜活,其是除了这笔法外,更为关键的是这美女本身要有能鲜活的潜质。这美女也分好多种,并不是都能画得鲜活的。美女之静,娴雅幽洁;美女之动,翩若惊鹤;美女之雅,温婉缱绻;美女之媚,娉婷万种。大家闺秀、名门仕女,一般具有这美女之静,美女之雅,但是她们囿于自己的身份,却很少这美女之动,美女之媚。
云姑娘虽然貌美,但这还不是为兄最看重的,她的神韵才是为兄最喜欢的。她本身修养很高,因此具有了这美女之静,美女之雅,又因为出身烟花之地,从而又有了这美女之动,美女之媚,实在是入画的绝佳美人了啊!这四样美女之美,可不是随意一个烟花女子可具有的,云姑娘的姿态神韵实在难得。
呵呵,当然为兄说得这些理论,是说得画为兄现在画的这种、也是最擅长的这种‘仕女画’时用得,若是普通仕女画,则美女之静,美女之动,美女之雅,美女之美,得其一样,便可入画,并不需要为兄如此高的要求。”
徐峰听了沈宽的话,不由的连连点头,道:“仲厚兄高见,子岳受教了!”徐峰觉得今日听了沈宽的一番话,于自己的丹青之术上,还是确实有所帮助的。
很快沈宽画完了,又把这幅画上了色,于是一幅栩栩如生、气韵生动,令人看了便浮想联翩的“碧荷丛中船震”春~宫画便作好了!
………………
云芙蓉见沈宽作好了,不由的上前想要观看,却见沈宽立马就要将这画作卷起来。
云芙蓉不由的抬手制止了沈宽的动作,笑着道:“这墨迹和颜料都还没干呢,沈公子这就把这画作收起来,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