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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内功什么的,钟浩也问起过杨怀玉,但杨怀玉表示从来没有见过。不过他根据钟浩对内功的一些描述,猜测或许道家的一些练气之术有可能符合他的一些想象。
据杨怀玉说,在大宋确实有一些高深的道家练气之术,时常习之,确实能让人身强体健,延年益寿。自古修道之人很多修道之人都能得享遐龄,孙思邈、吕洞宾、陈抟这些道家高士据说多活到一百多岁。不过这练过这些练气之术,能不能如钟浩所说的武力大增,甚至以一敌百之类,杨怀玉表示他是不信的。
钟浩今日见到沈芊芊这么一个看似柔弱的小姑娘,打人时的劲力确实相当的大,不由的暗暗称奇。
钟浩觉得这沈芊芊的年纪不大,再说女子本就力气小,就算她从小打熬力气,怕是也不可能有如此大的劲力!他觉得这沈芊芊一定懂得一些内功诀窍之类的练习秘诀。
杨怀玉的那种靠打熬力气、磨炼身体的武艺,钟浩是不愿意学得。一者是,整天打熬身体练起来实在太累,钟浩实在有些怕累,自己在大宋怎么也算是读书有成的官人了,总不能整天不顾斯文的去打沙包,磨炼两膀子的力气吧?!
再者,就是现在钟浩如今这个年纪,筋骨都已长成,再学武也有些晚了,很多动作都做不来了,学武艺也只能学过半吊子。这武艺练得不上不下的,与人动手反而更容易被虐。因为别人见你是练家子,自然是出手时,不会像揍一个完全不会武艺的人那样手下留情!
而如今钟浩发现这沈芊芊似乎会高深的道家内功,这种东西学起来不需要整天打熬身体受苦受累,而且学成后威力很大,他对此自然很感兴趣。
当下钟浩满目精光的、像是发现了宝贝似的看着沈芊芊,直勾勾的盯了她好半晌儿,才激动的说道:“芊芊姑娘可是习过内功?”
沈芊芊见钟浩开口问话,虽然还是有些情绪激动,但好像没有跟她拼命的意思,不禁松了一口气。她听到问她是否习过内功,不禁有些奇怪的道:“什么是内功啊?”
钟浩不禁一呆,难道她没学过内功,那为什么她的拳头打人那么疼,而且自己感觉的到,她打人时的劲力确实奇大。钟浩转念一想,难道内功是后世的叫法,现在不叫内功。钟浩不禁开口又问:“那你定是学过气功了?不然你为什么打我这么疼?”
沈芊芊见钟浩恢复正常,不禁又端起了其海潮帮掌刑的架子,瑶鼻轻哼道:“你以为本姑娘这海潮帮掌刑是白当的?!本姑娘若是手底下没点真功夫,怎么震得住隍城岛上这些桀骜不逊的汉子?!本姑娘打人当然疼啦,因为本姑娘武艺高强,而且学过导气术!像你这样的,我一只手就能对付了!”
“导气术?!”钟浩从没听过这个名字,不过既然沈芊芊这么说,听这名字,顾名思义应该跟后世所说的气功、内功是一类的。
当下钟浩搓着手,呵呵笑道:“那个芊芊姑娘,你看如今咱们隍城岛上的生活也不富裕,我实在不忍心再收取那五百贯银钱作为酿造烧酒的报酬!你看不如这样吧,我给你们隍城岛免费造上一百坛烧酒,你们也不用付我银钱,你就把这导气术传授给我,我们就算两清了,怎么样?”
沈芊芊听了钟浩的话,不禁翻个漂亮的白眼道:“你想得倒美!要你造酒,是买你自己这狗头的,本来我们隍城岛就没打算付你什么银钱!你这官府奸细,还想学我的导气术,做梦吧你!”
钟浩不禁无语,这也太不像话了吧,女人难道就可以言而无信?!这可是昨天刚说好的啊,这才睡了一晚上,你们海潮帮就来想不认账啊?!当下钟浩大声抗议道:“拜托,不带这么玩的,你们海潮帮大当家的昨日可是说好的,我给你们造上一百坛烧酒,就放我离岛,还会给我五百贯银钱的报酬。”
沈芊芊很是无赖的道:“我们大当家的同意放你走了,我这海潮帮掌刑可没有说放你走。赶紧给我造酒,造完酒就放你走。至于银钱,门都没有!”
“这也太……不讲信用了吧?!”本来钟浩是想大骂她无耻的,不顾脑中迅速掂量过双方武力值后,钟浩怕挨揍,没敢骂出来!
“我们海潮帮不是在你们官府眼中是海盗吗?我们海盗需要跟你们官府讲信用吗?好啊,你说让我我讲信用是吧!那到时我给你那五百贯钱,随后再把钱抢劫回来,你看这样行吗?反正我们海盗干得就是杀人越货的事情!”
钟浩彻底无语。这沈芊芊确实有做海盗的资质,实在是脸皮太厚了,而且心黑手辣!
当下钟浩大声抗议道:“那你杀了我吧,反正你不教我导气术,我就不会给你们造酒!”
沈芊芊怒道:“你当我不敢杀你!”说着,沈芊芊从袖中掏出一把锋利匕首,一个纵步,来到钟浩面前,把刀架在钟浩脖子上。
钟浩不禁暗自腹诽:最近真是倒霉,昨天刚被人把刀架在脖子上一次,今天又来这一套。钟浩瞥了一眼沈芊芊,见她虽说的凶狠,但眼中并无杀意,当下心定。看来这姑娘虽然有些偏激,做事倒还有些分寸。
钟浩闭目道:“要杀便杀,反正你不教我导气术,我便不替你们酿造烧酒。”
沈芊芊跟钟浩僵持了片刻,见钟浩没有告饶意思,当下只得咬牙收回匕首,毕竟不能真的把钟浩杀了。
沈芊芊沉思片刻,很是很认真的问道:“你真的想学这导气术?”
钟浩很认真的回答道:“我真的想学!”
“你一个当官的,还是一个大才子,为什么对学习功夫这么感兴趣?不会是别有企图吧?”昨天闲聊之时,沈芊芊听钟浩说过,那名扬天下的《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的中秋词佳作,竟然是他做得。沈芊芊虽然僻居海外孤岛,但是也不是完全和大宋没有联系,这《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她也是曾经听过的。这《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连北海之上的孤岛中都有人听闻,可见其传扬之广。在人们眼中,能写出如此绝妙好词的人,自然是个大才子!因此,沈芊芊看来,钟浩一个这么有名才子,放着好好文人不做,却要学什么功夫,怕是暗地里包藏祸心啊!是以,很是警惕的讯问钟浩!
钟浩听了沈芊芊的质询,当下很是认真的道:“芊芊姑娘,实不相瞒,我从小就有一个习武之梦,功成以后,仗剑游侠,除暴安良,不亦乐乎!虽然误打误撞读书出仕,走了文人路子,但我一直不曾忘记自己的梦想!”
听了钟浩的话,沈芊芊一想,随即倒也不再奇怪。自己师傅不是也是文人,还不是学了一身的道术和武艺,这似乎也不是太稀罕的事情。
“吹吧!不过你要想真想学这套导引术,必须等我们确认你不是官府奸细,也不是你引来的官兵才行。而且我还得跟姐姐商量一下,禀报我们师傅,才可教你!”
钟浩一听还得禀报他们师傅,不禁急了:“你们还得禀报师傅?那我得等到猴年马月才能学功夫啊?你们师傅在哪啊?”
沈芊芊不禁嗔怪的看了钟浩一眼,说道:“我们当然得禀报师傅,不经过师傅的允许,我们怎么能随便把师傅传授的导气术外传。不过,你不用急,我师傅如今正在隍城岛上。”
………………
钟浩一听,原来她们师傅也在隍城岛上,那就好说了。钟浩一想,会这么厉害的导气术的人,一定不简单吧,不禁开口问道:“你们师傅是哪位?”
沈芊芊一听钟浩问起其师傅,不禁酥胸一挺,傲然说道:“家师乃扶摇子真人的嫡传关门弟子,姓张,名讳震,便是!”
“扶摇子。。。。。。。张震。。。。。。。”钟浩不禁惊掉下巴,心里一阵激动,想不到这导气术,竟是在大宋被传为神仙的扶摇子陈抟的功夫!这位生于唐末,历经五代,在大宋太宗年间被赐号“希夷先生”的传奇人物,如今在大宋已经早已经被传为神仙般的人物。这张震是传说中的神仙般的人物希夷先生的嫡系传人,自然应该是很不简单!
其实对于这个扶摇子陈抟老祖晚年所受的关门弟子,钟浩在青州时,也是听过他的传说的。
相传“扶摇子”陈抟一生就收了两个徒弟,一个是记名弟子种放。种放仅仅得了陈抟所传皮毛,进入仕途,就官至北宋工部侍郎。他的另一个徒弟就是晚年所收的嫡传弟子张震,陈抟非常喜爱这个弟子,几乎把一生所学全部传授给了张震。只可惜张震生性比陈抟还要懒散,根本无心于仕途,所以世人几乎不知道陈抟老祖竟然还有这么一个徒弟。但是这张震在大宋别的地方或许不为人熟知,但是在青州却是大家耳熟能详的人物。
张震之所以在青州被很多人熟知,是因为他曾经在松林书院待过。据说他曾经在青州碰到王曾后,见王曾眉清目秀、天资聪颖,法相甚异,有贵人之相,于是张震倾一生所学,教授王曾,把王曾培养成了一个学富五车、尽忠报国的栋梁之材。张震曾经在松林书院停驻过两年,专门教授王曾学问。后来王曾也不负其所望,先是连中三元,后来又成为大宋宰相,秉持国政二十年,着实也为大宋办了不少实事。
王曾宦途生涯中,还曾两次任青州知州。当然,大宋官员一般是不能在家乡做官的,但是王曾却能两次任青州知州,也是一件很异类的事。在王曾主政青州时,这松林书院得到极大的发展。在松林书院读过书的学子,基本上都听说过张震曾经在松林书院教授过王曾的传说。当然,事情过去很长时间了,这个故事听起来确实有些玄乎,这关于张震和王曾的事情到底是真是假,确实难以判断了!
这王曾王文正公都去世十几年了,这他的师傅张震竟然还活着,钟浩不禁有些惊讶,这得多大年纪了啊?!扶摇子陈抟颇通道术和养生术,尊奉黄老之学,讲究清静无为、修身养性,足足活到一百一十八岁,这个沈芊芊的师傅张震看来也是很是学到了不少扶摇子陈抟的养生之术啊!
当下钟浩忍不住道惊讶的道:“你的师傅竟然是张真人?!”张震据说也是道家之人,是以钟浩尊称他为真人。
沈芊芊见钟浩一脸惊讶的样子,不由的也是很为自己师祖、师尊的名气之大,感到高兴。
“那是,我师傅和我师祖一样,可都是神仙般的人物!”
钟浩来到大宋,先是见到号称“卦神”的邵雍,这又见到“睡仙”陈抟老祖的关门弟子张震,当真也算是际遇奇妙了。不过钟浩却也隐隐有些担心,这邵雍一见自己,便说自己是天机,似乎能看出自己是夺舍续命之人,不知道这张震会不会看出来?!
这陈抟老祖传下来的的导气术,应该是肯定也很厉害的。能够得享大名的神仙般的人物,多少应该有些真本事的!沈芊芊的这导气术传自扶摇子陈抟老祖,想来这功夫必是极其厉害的,这次大发了!学到这功夫后,自己以后连跟班都省了。
钟浩不禁很是期待学习这扶摇子陈抟老祖传下来的这导气术!
……
……
第三六二章 海潮帮的情况()
钟浩很是热切的看着沈芊芊,说道:“那芊芊姑娘快点去问一下你们师傅吧?!”
沈芊芊瑶鼻一哼,道:“你先帮我们酿造出烧酒来再说,若是你表现的好,我高兴了,自然就会去请示师傅,让他同意教授你这导气术!若是不能让我满意了,你想都不要想!”
钟浩想到帮海潮帮酿造一些烧酒能够学习扶摇子陈抟老祖传下来的导气术,不禁大是高兴,对帮海潮帮酿造烧酒自然也就来了兴趣,当下便答应帮海潮帮酿造烧酒。
当下钟浩也不再废话,立即就要帮海潮帮酿造烧酒。
钟浩让沈芊芊给他安排一间大一些的屋子,并让沈芊芊按照他的要求,让几个海潮帮帮众准备好制作烧酒的家伙事儿。
待需要的家伙事儿准备齐活了,又让那几个海潮帮帮众把自己岛上自酿的那些酒水搬到这屋子里一些。钟浩便把沈芊芊和那几个海潮帮帮众都赶了出去,准备自己在那大屋子开始烧酒的酿造!
这酿造烧酒说白了就是用烧锅蒸馏,没什么太大的难度,不小心防范的话,很容易就会被别人学去了,所以钟浩觉得还是防着点的好!这烧酒的秘法,他还准备和潘旭在东京赚大钱呢!再说,一百坛烧酒也不是太大的工作量,钟浩自己稍微费点劲儿就能办得了,也不用不着人帮忙。
用了一上午的时间,钟浩在这大屋子里好一通忙活,才把烧锅支好。下午钟浩便把隍城岛上自酿的酒倒入烧锅,开始上锅蒸馏。
一下午的时间,蒸馏了六七坛烧酒。钟浩尝了尝,味道只能说将就,好久不亲自动手造烧酒了,手艺似乎有些退步了。
当然,钟浩心里也知道,其实主要并不是自己手艺的问题,说到底这蒸馏的技术就那样,没有太多的难度。这次酿造的烧酒的味道之所以不如天然居的烧酒好,大概主要岛上自酿的酒水实在味道不咋滴,也蒸不出什么好的烧酒。
不过,沈芊芊把钟浩蒸好的烧酒,分给岛上的汉子尝了下,众人都大呼喝着过瘾。看来这酒在他们这里应该还是很有市场的!
钟浩本来对自己造出的烧酒有些不满意,但转念一想,反正是卖给那些女真蛮子,他们喝着这烧酒够烈就行了,至于味道、口感的好坏,大概他们也不怎么喝得出来,差不多就行了。
第二天,钟浩让沈芊芊搜罗岛上的酿造酒,甭管是自酿的还是买来的,统统搬来,自己则忙活着把他们蒸成烧酒。
一天的时间,钟浩累得腰痛,但好歹蒸馏出十五六坛,加上昨天的那六七坛,也有二十几坛烧酒了。
傍晚钟浩停下时,喊沈芊芊带人来搬烧酒。
沈芊芊见钟浩一天多的功夫就造出了二十几坛烧酒,不禁喜得眉开眼笑,脆声道:“没想到你这人虽然油嘴滑舌的,老爱骗人,但办起事来倒挺痛快。”
钟浩不禁苦着脸道:“我什么时候骗人了?说起骗人,你跟大当家的在来莱州骗的我跟吕希哲那才狠呢!骗得我们还以为你们是柔弱的小女子,白白挨了一顿胖揍!”
“你还说!今早上你不是说造这烧酒,很是费时费力,你一天打死都造不了十坛,可是这在你一天多的功夫就造了二十多坛,不是大骗子是什么?至于我跟姐姐在莱州时装成弱女子,嘻嘻,我们是怕官府注意我们,耽误我们去谈跟罗家的生意啊,再说也怕你这样的坏人!”
钟浩不禁汗颜道:“我怎么成坏人了?我要是坏人,见你们两个弱女子被人欺负,还会上前相救吗?你们两个才是心硬呢,明明一身功夫,却眼睁睁的看着我跟吕希哲那小子挨揍,而不上前帮忙,还好意思说我是坏人。再说,我这不是为了学你的导气术,这一天拼命的干活嘛,我都累的快要吐血了,今晚你可得给我弄些硬菜,让我好好补补!还有,你可别忘了教我导气术啊!”
沈芊芊笑道:“嗯,我沈芊芊说到做到,只要你不是官府奸细,我就会遵守诺言。”
钟浩心中暗暗想道:你是女子,又不是君子,鬼才相信你的诺言!孔老夫子说得对,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昨天翻脸不认账的,不就是你们两个女子嘛。我今天造酒是表明诚意,再过两天,若是你们不赶紧落实教我导气术的事情,我就罢工不造了。
……………………
钟浩揉着疲惫腰,跟着沈芊芊回去,去那他们起居的一片木屋那里。
晚上沈芊芊倒是着实给钟浩做了些硬菜,海岛之上牛羊之类红肉没有,但这各种海鲜和鱼肉倒是不缺,这晚饭吃得倒也算是丰盛。
吃罢晚饭,钟浩跟沈芊芊闲聊起来。
沈芊芊性格活泼开朗,又是久居岛上,少了那些礼教约束,因此自由自在惯了,跟钟浩倒没有那么多的避讳。
沈芊芊虽然久居海岛之上,但也是读过书的,也很喜欢诗词。据她说,这读书识字,也是她的师傅张震教的。
在聊聊天时,钟浩看得出沈芊芊对自己这大才子还是有些崇拜的,当然沈芊芊嘴上是绝对不会说的。不得不说,在大宋一个文人,特别是一个能做出好诗词的文人,无论在哪里,那都是很吃香的。当然,前提是那里人的人,要识字,要读书。
若是到了西夏那种武力为尊的地方,人们更崇敬那些武力强悍的英雄,当然,西夏上流社会,对这才子也是挺尊敬的。
钟浩问起海潮帮的事情,沈芊芊又是一番解说。
原来,这海潮帮以前的大当家的叫蒋海潮。这蒋海潮在吴越国当过殿前将军,是吴越国王钱俶的亲信。太平兴国二年,吴越国王钱俶奉旨入东京汴梁,蒋海潮那时奉命留守杭州。吴越国王钱俶进京后,被太宗皇帝赵匡义扣留,不得已自献封疆于大宋。
吴越国王钱俶被羁縻于东京,不得不献土大宋后,大宋朝廷随即派流官接受和管理吴越国土。蒋海潮他们这些吴越国旧将和朝官自然不被信任,基本都是给个高一点的闲职,把他们晾起来。
本来蒋海潮和很多吴越国旧部一样,对这些官爵名利之类的东西已经看淡了,已经有些心灰意冷了,只想安稳过完一生了,但是大宋朝廷却不给他们安稳过日子的机会。
太平兴国十二年,吴越国王钱俶六十大寿,太宗皇帝赵匡义遣使祝贺,当夜吴越国王钱俶暴毙。虽然太宗皇帝一再澄清这事儿与他派遣的使者无关,但是原先的很多吴越国旧将却都知道,他们吴越国王钱俶就是被其毒杀的。因为随着吴越国王钱俶被毒杀,这很多吴越国的旧将重臣也随之被太宗皇帝赵匡义清算。
蒋海潮有感于太宗皇帝赵匡义的无耻和狠毒,不愿侍奉大宋,也是为了避免被赵匡义清算,所以觉得不能坐以待毙。他联络了一些同僚和旧部,以寻求对策自保。但是那时大宋天下已经稳固,他那那为数不多的同僚和旧部,若是起兵对抗大宋朝廷,无异于以卵击石,白白牺牲,因此蒋海潮便带起部属遁入大海,以免遭到太宗皇帝的毒手!
蒋海潮带领一些旧部遁入大海后,几经周折,最终找到这交通契丹辽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