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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是。想那些真正有眼光的人,总是能从微末中现真象,在沙粒中找到真金。就象是张昭,张弘他们,不也都是一样投身于我这个白身的小子,而不是选择陶谦这个现任的州牧吗!”
“看来我就是他们眼中的那块真金,一块十足的真金啊!”
第二十章鸟名飞奴
第二卷征伐江东'第二十章鸟名飞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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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有些得意,孙策的脸上就带上了微笑,说道:“想你道教的创派祖师张道陵修道多年,也只是主张清静无为的修道求仙罢了。”
“你们的无为的教义,怎么能让你们入世呢。再者你们的道家经典只有一本老子五千言,还远远没有到完善的程度吧!”
听了孙策居然知道他道教的渊源,左慈大喜,一张扭曲的脸上显出了一脸的笑容,缺了一只眼睛的脸,看起来却也不是那么阴森刺眼了。
抖了抖他有些破旧的道袍,却是随手拿出一朵盛开的牡丹。送给了一旁正虎视耽耽盯着他的黃蝶舞,引开了她的注意力,惊的小女人又是一阵惊讶的轻呼!伸手拿过鲜花,去旁边检验它的真伪去了。
孙策早就见惯于现代的大型魔术,想想巨大的火车车厢也能变没了。对这些小花样早已是处变不惊,心里就抱定了一个宗旨,见怪不怪,其怪自败!依然是熟视无睹的看着左慈这个老道,看他到底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左慈拱手回道:“小将军也了解我道门的精义吗?那是同好啊!可真是太好了!老道我正是想要完善我道家的法典,只是缺少有力的支持。这么多年不来,到如今只是好不容易才完成了《太清丹经》三卷而已。”
“如今老道正欲修著我道门药典《九鼎丹经》此书一旦修成,对我道门修炼神丹实有无穷的好处。必能救治更多的百姓的疾苦。”
“而想我道门祖师所言的清静无为,绝不是那些俗人所理解的,让我们无所做为,不加做为。而是要我们坚守本心,顺着事情的本质,顺势而为!”
孙策不耐的摆摆手说道:“你无须对我说这些深奥的道理。本将军知道,不论是哪一个教派只要有了官面上的支持,必然能繁荣起来!”
“本将军可以答应你,如有一那么一天。本将军有了自己的治地。在我的治下,我可以允许你们天柱峰的道士自由行动,帮助百姓治病去疾,为你们道门传道,做些有利于民的事情。”
“但是还有一个条件,你们的行动,一切都必须服从我江东军的指挥,以我江东军的名义进行才可以。”
左慈微微一笑道:“将军所言,正是老道想要的局面。想我道门当此乱世,要是不能做出些利国利民的事情,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既如此,我道门的未来也就寄托于将军的身上了!且让老道敬上将军一杯玄沁琼玉仙酒。这酒可是我教祖师真人所制,采用六十六味精练的中草药,依据道法自然的义理,选择各地生长的药物,精心配制而得。”
“此酒制成以来,去病延年活人无数。据当年张天师所言,饮之能得千岁!噢不是,能强身健体!益寿延年才是,呵呵,老道口误了!”
说完果然凭空拿出来两只白玉小酒杯,杯中的酒水纯净,看上去如同琥珀的色泽,远远的就能闻到香浓的酒香夹着浓厚的药香扑鼻而来。
黃蝶舞更是大奇,瞪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围着这个搞怪的老道转起了圈子。对他所玩的魔术感到大有兴趣。很想看看他到底是从哪里掏摸出来的这些玩意。
好奇心使她对眼前这个有些邋蹋,缺胳膊少眼的阴森老道也不是那么抗拒了。连刚才听他说自己已是有孕时,心中的那点不愉快也是有消散无踪。她终究也还只是个贪玩的女孩子,那里会知道一个母亲将要承担辛苦和责任。
看她那好奇的样子,如果她不是还顾忌着男女有别什么的,孙策都有些担心,她会直接动手把眼前这老道剥光了好好研究一番。看看他身上究竟有多少空间,怎么就可以放下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呢!
孙策没有直接拿起酒杯,只是看着左慈笑道:“道长请客未免有些小气,你不是还有松江的鲈鱼,蜀中的紫芽姜吗?不如爽快些一并拿出来,让卫士们做了下酒菜岂不是别有风味!”
黃蝶舞一听这老道身上居然还藏有鲈鱼和生姜,更是感到惊讶。不但是转圈,同时还抽动着挺俏秀美的小鼻子,靠近了左慈的身边上下乱嗅,只差象只小野猫般,爬到这个老道身上胡乱的抓摸上几把了。
暗想:“这老道的身上还有多少好玩的东西啊!怎么根本看不出来呢?在他身边也根本闻不到什么鱼腥味啊!不过老公说他有,就一定是有的!”
“要是我也学会了他的这些变幻莫测的本事,我就可以去哄弟弟玩,让他佩服我的本事呢!不行,本老虎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去学会这些绝技。”
小女人下定了决心,张开了小口娇声道:“啊呀!道长,你快些教教小舞吧!这么好玩的戏法,小蝶舞也想学呢!你就教教小舞吧!”
那娇媚入骨的声音,听着孙策的心里也是一荡:“这小妖精,居然无师自通的学会色诱之法了。看来女人天生就是善用性别武器的天才。”
“只不过你引诱的对象也实在是太不堪了,一个缺眼睛少腿的百岁老道,怎么着你也要选个比本将更英俊的帅哥才行啊!简直是丢本将军的脸,呆会儿非要回帐中好好教训她一顿才好!”
左慈心中一惊:“这个小将军怎么会知道我压箱底的两个术法,果然是有大能之人。不知道他对我的情况到底知道多少!”
又被黃蝶舞的一阵几乎无法抗拒的勾人**吓到,心中虚,手一抖,袖中却是扑楞楞飞出了一只肥大的鸟儿来。
孙策一见这鸟,立刻眼睛一亮,出手如电,在左慈也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抓住了这肥鸟。等鸟儿在自己手上不停的扑翅挣扎时,孙策直楞楞的看着手中的肥鸟,还有点没反应过来。刚才的这一下出手,他的反应完全是潜意识的,连他自己也有些不相信,怎么就这么快呢?
看着孙策贪婪的眼神,左慈以为他是想要吃了这鸟儿做下酒菜。
连忙大惊叫道:“将军嘴下留情。这飞奴乃是我教中神鸟,珍贵异常,就是在我天柱山中所养也已经是不多。还请将军口下留情,将它归还于我!”
孙策邪恶的笑笑,熟悉的人一看就知道,他又要打某个人的主意了。
对着左慈说道:“左道长,你说你的道场里,这种鸟儿不多。那就是还有了?你告诉我一共有多少只?你叫这鸟儿名为飞奴吗?还真是个好名字!”
第二十一章敲诈老道
第二卷征伐江东'第二十一章敲诈老道
左慈被孙策的表现惊的有点楞,不明白他脸上那邪恶的笑容究竟是代表着什么意思。
心下惴惴不安的想到:“这个小子莫非是嫌这飞奴太小,肉太少,不够一顿吃的,想要把我教中的飞奴都一锅烩了吗?为什么要问一共几只呢?啊哟,不好!他要是一下吃完了,那以后老道岂不是没得口福了!”
嘴中忙讪讪的说道:“不多,不多,才十、嗬!才八只而已。真的不多了!只是将军你询问它们数量想要做什么?”
孙策一听有十只,压住心中的狂喜,暗想:“这飞奴不就是后世的信鸽吗!在这个没电子信号,更没电话的时代,这信鸽的做用就太重要了。他奶娘的,今天真得是捡到宝了。圣人说的好,还真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了!”
“左慈那里有四、五对鸽子,这就足够了,只好培养的好,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建成一张信鸽通信网了,这样,与周瑜、祖郎以及军队间的通信问题就可以解决了,而且对于以后的行军作战也是极有用处的。”
“这个老道却还真是我的送鸟福星,既然你送上门来给我敲,那才是不敲不足以平我愤了!要不要敲的他老妈也不认得他呢?不过按说他百多岁了,他应该也没老妈了。”
“虽然知道两千年前,中外均有把信鸽作为通讯工具的记录。但回到这里这么久,当初也曾经问吕蒙等人,却根本没有人知道这鸽子是什么样的鸟,只好做罢。原来它们现在不叫鸽子,而是叫飞奴呀!难怪打听不到一点消息。”
看着手中的鸽子开始安静下来,也是用它那溜圆的小眼睛打量这个死死捉着它,眼中放光的擒兽,出了几声不安的咕咕叫声。
黃蝶舞验完她的花,凑到孙策耳边说道:“老公,他那朵花是真得呀!这老道还真是神奇的很呀,这么冷的天气,他居然能变出六月的花来!老公,你帮我说说,让这老道长也教教我变花出来的戏法,好不好嘛!等小蝶学会了也变给你看!”
孙策看着她娇美的撒娇样子,心中痒痒的想到:“你身上的百花,老公都来不及看了,那有什么心思看你变什么野花啊!”
黃蝶舞却没等孙策反应过来,转眼间看到他手中的捉着的飞奴,惊喜的叫了一声:“好可爱的小鸟!老公给我嘛!我要!我要!”
一把抢了过去,害得孙策连忙放手,同时还连声嘱咐她小心、小心!生怕她这个暴力的小妞会粗鲁的掐断了小鸟的脖子。
看着黃蝶舞小心的搂着那只飞奴,孙策心中的快乐的几乎要满了出来:“眼下倒是得来全不费功夫的找到了。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时代真正的鸽子,好像比后世的鸽子要小上一些。今天真是幸运日!不但收到了有用的人,还找到了最重要的工具!”
“相信它们必将成为我江东军的秘密武器之一。这才是真正的法宝啊!及时的信息可是比什么东西都更重要,只是好象从来没听说过有哪里的军队装备了信鸽呢?”
“他们都不知道吗?这根本不可能!为什么却总是让信使骑着马儿狂奔送信,不知道一年里单是报信就要跑死多少匹马。那里有信鸽来的安全迅呢?”
孙策想到这里,疑惑的向左慈问道:“左道长,你说观中只有十只鸽子,噢是飞奴,这种鸟很难养吗?怎么这么少呢?呵呵,道长放心,本将军只是想要用它,而不会拿它们做下酒菜的!”
左慈听孙策的口气不似要吃掉宝贵的飞奴,略微松了一口气道:“倒不是特别难养,只是非常的难以训练成功,我教中花了极大的精力,到现在也只训成了五、六只而已,偶尔用它们传上些要紧的信件,只是不能离教中太远。”
“加上它的肉味鲜美,天敌不少。虽然我观中总共养过的飞奴,少说也在百只以上。不过要不被苍鹰野猫什么的捉去吃了,要不就是放飞后没能飞回来。”
“往往是放了出去就是不知所踪,也不知道究竟是死了,还是飞去了别处。只剩下这几只能飞回宫中的。”
说着,还重重的舔了一下他那薄薄的嘴唇,仿佛回想到什么美妙的味道一般。
孙策思索了一下,就知道了其中的关节所在:“肯定是他们不懂训练信鸽的办法。直接从太远的距离放飞,这样的话能有几只飞回老巢都是幸运的。”
“必竟鸽子虽然恋家,但是没经过一番适应性训练,直接从远距离开始起飞。家门的朝向都找不到了,你让它怎么回家,至少也得让人知道回家的大概方向才行!那样它脸上的地磁定位系统才能准确的挥作用。”
“按说鸽子的繁殖应该还是很快的,怎么这么展不起来呢?对了,他刚才说肉味鲜美,这老道,看来真得是吃了不少的鸽子肉了,看来他才是最大的山鹰野猫吧!”
“暴殄天物啊!我抓那么一只,他就心痛的鬼一样的叫唤!真是个小气的家伙。”
想到这里,孙策的眼神不由得带上了一丝怒火:“左老道!说你吃了我多少只飞奴了?居然不守你道门的清规,你破戒了!你居然还喝酒!”
左慈一脸的迷糊,说道:“小将军你这是怎么了?这么生气!我们道门修仙求道,本就不强要戒绝酒肉的啊!都是顺其自然,弟子们自愿,觉得该戒就戒,不愿戒的也从不加强求。学道之人在家娶妻生子,传承香火的也不在少数啊!”
“想我道家教义以为,只要道心坚定,行万事万物都是修道啊!倒是听说徐州地面上,有些外来的修道之人。那些才是邪魔外道呢?说是要什么抛家弃业才能修行的,他们信的却是什么叫佛的神灵!”
老道忽然反应过来,惊咦一声:“咦!不对啊!那飞奴是老道观中所养,怎么变成是将军你的呢?”
孙策一呆,心中念道:“奶加奶的!现在的道士,却是能娶老婆的啊!原来倒是我自己孤陋寡闻了,真是奇怪的色道士,不知这老道活了这么久,又祸害了几个良家少女了。”
心中一横,硬着头皮强声道:“那个飞奴什么的,从今天起本将军征用了,它们就是我的!你说要投靠我需要我的支持,可你也得拿些见面礼出来吧!”
“总不能是你动动嘴皮子,就让我单方面的付出!天下从来没有白吃的午餐。诚意也是要相互的表现出来,才能长久,你说对吧!这样好了,本将军大人大量,就吃点亏,你把观中训养飞奴的道士连飞奴一起都给我送到军中来,嘿嘿!如此我就答应你的要求了!”
说完,丢下被打劫了的一脸呆滞的左慈,带着黃蝶舞和一众卫士扬长而去。
左慈心中大怨:“这个贪婪的小家伙,真得如百姓们传言的那么好吗?老道怎么看着这小子也不比那些心狠手毒的官差们手软半分!我是不是选错了投靠的对象啊!”
“不过还好,我老道聪明,留着那么一手,藏下了几只飞奴,不然,这次可真得是连人带鸟损失惨重了!不过这下只怕老道要很久以后,才能再尝到这滋润养顔的飞奴肉了!心痛,肉痛!我怎么就把飞奴给放出来了呢?这也是道法注定吧!”
“算了不管他,为了道门的繁荣昌盛,老道就只能舍了这些飞奴啊!唉!舍不得孩子打不着老狼,舍不得飞奴投不了孙郞啊!”
“看准了的事就要有决断!这个小子眉眼间有的还是正气,而且应该不会太傻,连我左真人都敲诈的人,怎么会是傻子呢!”
摇摇头,这个被敲诈的肉痛的老道没入黑暗,回他的天柱山,准备献鸟去了。
第二十二章周瑜所忧
第二卷征伐江东'第二十二章周瑜所忧
就在孙策众人被6贾从舒县垂头丧气的赶出来时。
真正的舒县人氏周瑜,却在丹扬郡宛陵县城的新兵营里,接到了正在山寨里,负责训练精锐斥候的周善,派亲信送来的紧急军报。
周瑜为了练兵方便,加上便于加强与祖郎山寨里的联系。故而在新兵队伍组建完成后,离开了叔父周尚,带着军队来到了宛陵,这个丹扬郡的第二大城,驻扎下来。
反正军粮器械由郡县里供应,在哪里练兵也不是什么问题,都是在保卫郡里的安全平定。没有了叔父的管束,反而更方便做些必要的事情!
周瑜连忙从信使手中拿过急信,匆匆打开看完,一向遇事沉稳的他,顿时是惊讶的低吸了一口冷气,英俊的脸上也微微的有些改变了顔色。
扭头对着身边的卫兵吩咐道:“小七,你赶快去请黃忠和凌操校尉,让他们马上来这里。”
彪悍精干的卫士应了一声就快步走出帐去。
周瑜手中拿着信,暗中惊讶:“这个伯符派去山寨里负责练兵的邓当,自己也曾在寿春见过几次。那日看他晨练就知道,算是个很有勇武的汉子,马步功夫也是不错,在江东军里也算是一员勇将了。”
“他怎么会被人打成重伤了呢?这江东地面还有如此强悍人物,我却没有听说过。是新出现了一伙山贼吗?”
“不论如何,这件事要马上通知伯符。让华神医带人赶紧救邓当,不然周善信上说他伤了心口,随时会有性命之忧啊!看周善所写应该是伤的不轻,也不知道能不能赶的及,救得回来。”
“幸好的是周善刚好带人回到山寨里休整,要不然就算是刚刚运去了一批强弓硬弩。只怕那些普通的山贼们也是很难守住山寨。要是这次山寨被这群突然出现的贼人攻去,那么前面所做的功夫就都要打了水漂了。”
周瑜皱紧了浓眉,有些伤神,揉着自己的眉心,想着这批突如其来的山贼的来历。
已经是傍晚时分,一天的练兵早已结束,换上一身便装的黃忠和凌操匆匆赶到了中军帐里。看见周瑜抬手示意,两人就拿起已经放在桌案上的密报,匆匆看了一遍。
前天,黃忠马不停蹄的赶了三天路,与魏延一起带着从长沙,就跟随自己的几个卫士,一起来到了这里。与周瑜交接后,了解了这里基本情况。
不顾劳累第二天一早,就开始与凌操一起热情似火的操练军卒,他们两人一个管军阵攻守的训练,一个主要管骑射的训练,彼此之间的关系倒是进步神,很快就称兄道弟起来。
新的事业开始,让黃忠这个沉寂了将近半辈子的老将,焕出了无穷的活力与精力。
黃忠看完信,一脸的轻松,与凌操相视一眼,向周瑜说道:“公瑾是在为这群突然出现的山贼操心吗?在本将看来,那只是一群小毛贼而已!呵呵!你就不用担心了,要不明天一早,你就让人带我去山上走一趟。会会那些个小贼。把他们的头领捉回来给你看就是了。”
在他的心中,只有马上能建功的渴望:“邓当是谁,我又不认识,他的死活与我何干!自己学艺不精,死在战场上也是必然的事情,有什么好奇怪的!”
凌操虽然没有这样的想法,但必竟是没有见过孙策那边的将领。要让他对邓当有什么感情也是扯淡。脸上自然也是有些漫不经心,只是不好表现的很明显。
毕竟怎么说也是一个集团的战友,兔子死了狐狸还要掉上几颗眼泪呢。不过对于只是隐约听说,却是没有去过的山寨里有什么东西,却有着几分好奇。
周瑜对这个有些骄傲,且建功心切的老将有些好笑:“黄公!我担心的不只是那群山贼,还有邓当校尉的伤势。不知道是不是严重,会不会有性命危险!”
看着黃忠与凌操微微点头,周瑜继续用低沉的声音说道:“我在想这件事情的背后,会不会有什么势力在指使!怎么一向平静的江东地面,突然就出来这么一支有强大武力的队伍呢?”
“邓校尉能得伯符如此看重,本领自然不会差。却是被那班贼子轻易的打成重伤,如果不是凑巧。我们在山寨的布置就都要付诸东流了。我们对这片地方的侦探不可谓不严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