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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种田还真是一窍不通的孙策,再次将手中的稻谷细细的观看一番。
轻声自语道:“看起来,也就是稻子的颗粒饱满一些,不过这稻穗似乎也长了一点。莫非它的产量,要比咱们如今所种的稻米高一些吗?”
见到似乎是万事通的大哥,终于也有不知道的事情。脸上更显得意的孙权,看了一眼同样微笑着的甘宁。
对着孙策说道:“大哥可知这象林邑,被当地的土人自称为占婆补罗。而咱们大汉人还简称它为占婆,占城!而在这些地域所种的皆是此种稻米!”
只略一思索,孙策就大吃一惊:“占城!这是占城稻?不会吧!”
占城稻是出产于印支半岛的高产、早熟、耐旱的稻种,历史上约在八百年后的宋朝时引入大汉。相比与大汉传统的水稻,它有着无数的优点。
首先就是它“耐旱”。二是适应性强,“不择地而生”。三是生长期短,自种至收仅五十余日。可以说它是中国最早的双季乃至多季稻。
相比如今大汉近百日才能收获一季,而且经不起风雨的水稻,其中的好处不言自明。
厅中所有参宴的文武将士都在知道这种稻谷的特性后,都沸腾了起来。
等大家震惊的议论片刻之后,孙权清朗的声音再次响起:“大哥!当初弟在张长史门下为小吏之时,就注意到如今我大汉稻米,在风调雨顺之下,亩产尚不到三百斤,且一年只有一季。
故而看到此稻为当地人随意播撒,且从不照管,却能每亩收获四百斤。更不能置信的是它一年最多能收五季。弟就与兴霸将军商议,从占城带了三千斛回来。
相信有了这样优良的稻种,百姓们种田时,只需稍加照管。它的产量必定还能增长,如此一来兄长就再不用担心天下米粮的缺少了!”
“三千斛!那就是六十吨稻种!”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孙策猛然站起,大步走到孙权面前,伸手在二弟强壮的胸膛上擂了一拳。
打的得意洋洋的孙权却是一阵激烈的咳嗽,有些委屈的瞪了这个粗鲁的大哥一眼。
孙策这才惊觉自己的失态,一边安抚着孙权的痛处,一边爽朗大笑:“好!太好了!靖海,兴霸,你们开疆拓海的功绩再大,也比不上这带回稻种的功劳大。
大哥要让史官给你们重重的记上一笔,哈哈!大汉天下,有了你们带回的稻种,再也不会有人因为无粮可食而饿死!再也不会因天公不作美而欠收!
只要此稻能在江南每年收上两季,那就能让江南两州,在现有的田地上一年至少要多收千万斛的粮食。若是能一年收上三季,将来令各县将此稻种植的面积加以扩大。
哈哈!大汉就是再多上亿万人口,也不怕无粮可用了。太好了!此事,靖海你当记首功!”
众人被主公孙策近似疯狂的话语,所描绘出的前景再次震惊。热烈的讨论声,几乎将宴会厅的屋顶给掀翻了出去。
“是啊!亩产大增之下,再收上两季,三季,那大汉还有可能缺粮吗?那除非是天漏了!”
眼看大汉,如今年年要面对的粮荒,只凭这个新稻种就能解决一切问题。当初觉得只是劳命伤财,而反对孙策派人出海的张昭,也开始相信主公的平海之略是无比的高瞻远瞩。
更何况还有整船、整船运回来的金银财宝。那亮闪闪的珠光宝气,几乎闪盲了做为接收战利品的人中,最高长官的张昭的眼睛。这可是真正的金山、银山、宝石山啊!
如此丰厚的收获,让千余强壮的士卒们搬运了整整三天,郡兵们几乎累趴下才算完工。这几船的收获,就抵得上江南一整年的财税收入了。
宴会在热烈的气氛中结束,一众文武带着被无数的异域传闻,激荡到澎湃的心情,酒足饭饱之后散去。许多会水战的将领们更是打定了主意。
在下一次海军出海时,也要向主公请命。带上一队百丈大船,去征服四海夷民。
众将散去,甘宁与孙权则有些鬼鬼祟祟的,跟上了有了三分酒意的孙策。以至于护卫的宋谦等卫士,都有些奇怪的看着这两个刚刚立下大功的将领。
在卫士们的想法里,这两位对主公自然是忠心耿耿的。何况其中的一个,还是主公的兄弟,自然不会有危险。很快孙策就发现了异样的两个家伙。
惊讶的问道:“咦!兴霸,你们这是做什么?”
甘宁原本黑红的几乎涨的要滴出血来。却依旧是有些说不出口的样子。
这样的表情反而让孙策更觉得奇怪:“兴霸!你是怎么了,为何如此扭捏?如个未见世面的青皮小子一般。这可与你横扫四海的威风英雄的样子不相合啊!”
见甘宁怎么也憋不出话来,倒是恢复了自信的孙权再不能忍耐。
仗着几分酒意,对着宋谦几个卫士叫道:“几位兄弟且回避一番,我们有重要的事情向大哥禀报!回避啊,回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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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九千美人
做为卫士队长的宋谦,却根本不理睬孙权的命令,只是看向了主公孙策。
直到看见孙策点头示意,这才带着卫士个撤出了十几步之外,不远不近的看着两人。江南军卫士的职责就是不能让主公脱离自己的视线,不能将主公单独置于可能的任何危险之中。
见宋谦等人不听号令,孙权低声嘀咕了几声,却也知道太守府卫士的习惯。
只能无奈的说道:“大哥,其实除了稻种,弟与兴霸兄长,还带了些异族的女人回来!”
这才有些恍然的孙策感到好笑的说道:“原来只是女人啊!害得我还担心着你们做了何等不可收拾的坏事呢?天又没塌,你们这些强悍的男人,找几个女人当老婆,这又有什么!
兴霸你与靖海都已经是成年人了,带几个中意的女人回来,又不是什么大事。
就说二弟,母亲大人早已准备给你娶亲呢!你就算多娶几个女人,能为咱们孙家的人口作贡献,这算是好事才对!没啥可在意的!”
见主公没有怪罪的意思,甘宁的脸色才恢复了几分,依旧有些吞吞吐吐的道:“嘿嘿!主公,这次属下与靖海兄弟带回来的女人比较多!”
孙策毫不在意的笑道:“你这个甘兴霸,打打杀杀的事从来也不怕。多几个女人又有什么打紧的!只要你自觉吃得消就行。
再说十个八个的女人。凭你们如今的本事也不是养不起!又何必如此拘泥呢。
你不会说你们一人带了百多个美人回来吧!哈哈!要是有百多人。本将倒是担心你们的身体呢!”
看到两人还是有些期期艾艾的说不出话来,孙策有些不相信的试探着问了一声:“呵呵,啊呀,你们不会是真的一人抢了一百个女人回来吧!那你们也太、太能干了!”
见大哥有些吃惊,孙权只能硬着头皮解释道:“大,大哥,不是一人一百个。是,是一共带了九千个女人回来!她们都是经过特别挑选,肤白、人美的才有资格上咱们的海船的。”
“九千?三国版的越南新娘!这两个家伙,真是什么事都敢做啊!”
这下孙策是真的被甘宁与孙权的胃口惊呆了。不过想想这两人带这么多女人回来。也不可能是为了自己享受。所以孙策只是瞪着眼睛,静静的看着两人,等着他们的解释。
听到孙权说了女人的数目,甘宁连忙摆手道:“主公!这不是给我们自己的。这些女人是准备奖赏给出海作战有功的士卒们。咱们江东军以往不是也有这样的规矩吗?
立下战功者。升官、发财、奖婆娘!属下与靖海兄弟只是看那里的女人都还美貌,加上她们常年颂读经书,性子都是柔顺非常。
属下觉得她们给士卒们做婆娘倒也是良配,这才擅自作主,带了一批回来!
要是主公不许,那宁往后不再如此行事就是。不过主公!这批女人带也带回来了,不如就让将士们先分了吧!这样也不显得浪费!”
震惊之后的孙策看了甘宁好一会,才指着两人轻声说道:“你们还真是能干啊!九千美人!就出这一趟海,倒是解决了大半士卒的终身大事啊!本官要你们抢的男人奴隶呢?又带了几个来?”
见两人皆是哑口无言,孙策恨恨说道:“你们可想过。这些女人背井离乡的,语言又不通。往后怎么生活?
难道都让娶她们的士卒们养她们一世吗?万一有的士卒战死呢?你也知道,在咱们江南可是不论男女,从来不养闲人!”
甘宁赶紧解释道:“这倒不会!主公不知,这些女人在家乡都是田间的主要劳力,在她们那里的男人才呆在家中,让女人们养着。不过在对外作战时,倒是由那些男人们出征。
这些女子,至少能跟着汉民们学习务农种田!她们不会是什么娇生惯养的人物。不过也有几位算是官家小姐。就那个区连的女儿,属下觉得还算美貌。都为主公你留着呢!”
“去,你出什么鬼主意?”孙策重重的翻了甘宁一个白眼:“那些女人都让靖海处置就是,本将可不想再找些异族女人回来,让家里的女人们受委屈!”
孙策的心中暗暗的腹诽着:“你甘兴霸自己眼神有问题,连那边的亚热带的女人都能看成天下第一美女。送你去非洲看来才是你的最爱。
我可不想将这些黑皮美人拿回来放在家里碍眼。也不看看我后院里的几个都是什么级数的。
有了桥家姐妹,还有甄宓、任红昌几个在。天下再无可看之美人了!”
有心拉主公下水的甘宁还想再劝,孙策已经抬手阻止道:“行了,此事无需再议。将这批女人全部集中起来,给她们一年时间学习汉字,汉话!
等她们有了语言基础,再安排她们到各个行业从业。咱们可是要扩军了,扩大的医护营也需要大量的新护士。往后你们出海,可以常常的送些回来。
而不要如这回一般,一次带这么多回来。人太多,不便于安排!
还有,你们必须记住!与你们的海军士卒们也要交待清楚。在属于大汉的国土上,不论是谁,有多大的功劳,都必须严格的遵守江南的律法。
如有违犯者,必定要严惩不殆,就算是你们俩自己也一样。至于在大汉律法管不到的地方,你们的所为就由你们自己决断!”
见主公居然丝毫不介意两人的掳掠行径,话语中根本就是在鼓励抢掠。甘宁这个强盗出身的大头目,顿时满眼兴奋的对着老二孙权交换了一下眼色。
掳人也没有禁忌,那也就是说,主公已经允许他们在海外运用一切手段,去掠夺别国了。从今往后,两人就是海上的霸主,他们想要怎么行事,就怎么行事。再没有人能阻止他们分毫。
此时暗自得意的甘宁与孙权却不知道,他们的‘肥差’已经被几个眼红的水军将领们盯上了。
下一回出海,未必就能如之前两个人做主这样的自由、爽快。至少再解释一遍主公的既定方针那是必须的。
当然在那样掠夺与杀戮为主的环境里,就是再温和的人,也会变得粗野起来。
有了掠夺型的主将领导,手下的将士们又怎么可能会是省油的角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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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各怀鬼胎
丢下正在幻想着未来更加美好生活的两个海上霸王,孙策带着几分酒意向着后院走去。刚才回府之时已经拜见过母亲,至于二弟孙权的婚事,母亲自然会安排妥当。
做为孙权的母亲,为二儿子娶媳妇,她可是比谁都要心急。
此刻的孙策,只想要去看看自己数月未见的爱妻与子女们。在那里,有他今生全部的寄托与希望,当然更少不了无限的柔情蜜意。
久别胜新婚,这一夜,孙策却是又一次穿梭众爱妻之间。这又是一个充满温情的不眠之夜。
当第二天将近午时,孙策终于睡醒之时,就连身体最弱的蔡琰都已经起来,并在占了房间近一半的巨大床边,为孙策准备好了洗脸水。
身心愉悦的孙策一跃而起,搂着娇弱的美人就重重的亲了一口。已经是一个孩子母亲的女人,还是瞬间羞红了脸。不依的将自己的头,直躲避向着孙策的怀里钻。
害羞的蔡琰如此表现,让孙策得意的哈哈笑了起来:“停,停,小琰,你那师兄给你捎了封信来!你要不要看呢?要不老公我帮你欣赏一下师兄,写给你这个美人师妹的情书吧!嘿嘿!”
“师兄?”蔡琰有些迷糊的抬起了头,一双水汪汪的美目看向孙策。
带着十分疑惑的表情问道:“是哪个师兄啊?父亲遭王允所害身亡之后,我蔡家就没有什么师兄来关心过!怎么如此久了,又会有什么师兄会跳出来呢?”
孙策不由得一楞:“咦,小琰!你不会连那个德才兼备的曹孟德也忘记了吧?”
蔡琰脸色一黯:“是他,哼,同样是只顾自己的一丘之貉!”
说着,蔡琰将孙策手中的书信接过,作势就要撕碎。看来对曹操这个大师兄的怨念,同样不止是一星半点。想想也的确是如此,如果不是孙策当初意外的出现在陈留。
做为势单力薄的蔡家孤女。早已受尽欺侮,不说会被县令儿子所侵犯。没有人照顾之下,如今也必然是被入侵的匈奴骑兵所掳。开始为期十几年的悲苦的草原生活。
知道她此刻心情的孙策急忙将她搂入怀中,将信拿了过来。
嘴里却是温柔的哄道:“小琰儿,莫要埋怨!你应该想开些!你想,你的师兄们不来照顾你。老天爷却是将老公我送到你身边了!你难道对老公的关爱不满足吗?
有句老话说的好,老天爷如果给你关上了一扇门,那他一定会在另一个地方为你打开一扇窗。你这个女才子,读遍了你家中的四千卷藏书,应当明白每个人的人生都是公平的!
你失去了一切。但只要你不放弃,就会得到的更多。就如你的命运一般,没有了师兄们的关心,得到的却是老公我的真爱。一份真爱难道还不能抵消那些可有可无的关心吗?”
身为当世少有的才女,蔡琰最喜欢的就是眼前这般,能说出发人深省的道理的老公孙策。一句动人心魄的话,一首意境深远的诗,却是比孙策在她身上驰骋之时。更能让她感觉兴奋非常。
痴迷的蔡琰一双大睁的美目早已是异彩涟涟。紧盯着孙策,生怕漏过了他说的任何一个字。
一张红润的小嘴开合间,却是低声的念出声来:“老天爷如果给你关上了一扇门,那他一定会在另一个地方为你打开一扇窗!天啊,老公,这又是你自己想出来的‘老话’吧!
琰从来不曾在任何书籍上看过这样有道理的‘老话’。有你的疼爱,小琰就感觉今生无憾了!那些师兄们。就随他们去吧!随他们去吧!”
说着却是将一张香甜的小嘴,主动送到了狼吻之下。让孙策再次大饱口福一番。
蔡琰终究是没有再去看一眼曹操写来的信。对经历过众叛亲离的她来说,这些父亲所教的弟子们,实在都只是势利小人。当初蔡家遭逢大难,却没有一个人能前来安慰一声。
更没有人寄来只言片语,这样的师兄们,身为才女的蔡琰有着高洁的品格。自然不愿再与这些只会明哲保身的师兄们,再有所交集。正如她所说,有心爱的老公一人,于愿足矣。
在孙策带着骑兵离开之后。曹操就加大了对下坯城的围困力度,他必须尽快的将徐州彻底的收入手中。曹操明白,蠢蠢欲动的袁绍不会给自己留下更多的时间了。
下坯城,原本的州牧府中。魏续高高在上的坐在原本属于吕布的主位上,冷眼看着下面的陈宫等人。这样居高临下俯视众人的感觉,让他感到已经达到了人生的巅峰。
“这乃是一州之主的宝座啊!我魏续何时曾想过,会有机会坐上这样的位置!虽然有些名不符实。整个徐州,如今也只剩下这个岌岌可危的下坯城还在我手中!
但如今城中的所有人,都只能对乖乖的听我调遣。只是可惜,如今要考虑的只是要不要向曹操投降而已,偏偏这个军师什么都要管上一手,真是让人厌烦。
难道他不明白,自己只是个为主公谋划方略的军师,而不是做主的上位者吗?如此自以为是,难怪当初温候也对他不待见!一个只会耍几下花剑的文士,却坚持要与曹操死战。
笑话,连天下第一的温候都已经战死,咱们这些人,凭什么与人家战?你若是能单挑那个典韦再说吧!温候已逝,我魏续做为他的舅子也好,接班人也好,就要为他照顾好他的家人!
这城中的士家大户们,又有谁不是如此想呢!要是真想要一条道走到黑,只怕这些世家的叛乱,就能轻易的要了我们的命。你陈宫不能降,不代表我们这些将领也不能降。
想让大家为你一起陪葬吗?那才是作梦了!”
此刻的魏续倒是十分想要立即拿下自作主张的陈宫,好直接出城向曹军投降,但他却不敢有丝毫的轻举妄动。
这厅里厅外的守卫,可都是陈宫安排的亲信。除非大家一起拼死,否则对陈宫就没有太大的威胁,反而可能会送了自己的性命。
而站在这里的人们,又都是各怀鬼胎,却是谁也不敢明说。世家里实力最大的糜家与陈家,更都是告病不来议事。
实力不济的魏续对这两家毫无办法。装作面色平静的想着自己的心思,眼光若有若无的不时扫过,在下手正肃立着的陈宫。
自从吕布战死之后,陈宫就已经换下了身上的儒服,穿起了一套轻质的战甲。腰挎多年不曾用过,依旧崭新的三尺长剑,倒也有几分儒将的风采。
只是如今的陈宫是城中除了吕布家人之外,唯一一个坚持抵抗到底的将领。却是因为要杀死曹操派来的使者,而与其他人都有了分歧。
不过在没有明确是战是降之前,魏续也没有支持陈宫杀死使者的建议。而是在收到了曹操的劝降信后,放走了信使。
今日送来的已经是曹操的第三封信,也是曹操的最后通牒。要是魏续再不做出决定,明日曹军将要开始正式攻城。而城破之时,曹军将会对下坯城进行屠城。
因为这封信的最后一句说的十分清楚,‘良言已尽,君速决断,如若不降,则城破之时,全城鸡犬不留!’
在徐州已经进行过数十次屠城的曹军,说出这样威胁的话来,没有一个人敢不相信。在曹军士卒的眼中,屠灭一个城池里的所有人,那就如吃饭喝水一般,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见众人都看完了曹军的通告,却没有一个人出头说话。
陈宫的心中有些埋怨的想到:“这八健将里不论是谁活下来都好,可偏偏是这个最无能的魏续活了下来。居然蠢到将曹军的最后通牒让所有人看到。
这不是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