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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孙策-第1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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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冲而来的刀势,让樊能的额头上也冒出了一丝冷汗,急忙如林家大的计算一般,收回了刀先挡住对手的进攻才是。

反正眼前这小子,受伤如此之重,就算是能不死,估计也是一个废人了。樊能知道自己的两脚有多大的威力,何况林家三吐的那口血这么大。

必然是受了极重的内伤,想斩他几刀只是想要出口恶气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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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樊能怒下杀手周仓飞锤救人

'第二卷征伐江东'第十一章樊能怒下杀手周仓飞锤救人

第十一章樊能怒下杀手周仓飞锤救人

林家大一上来就是不要命了一般的抢攻。他几乎完全放弃了自身的防御,只想要把这个打伤了三弟的敌将,逼得离三弟远一些,更远一些。

他的拼命进攻,一开始确实让樊能真有些手忙脚乱。但挡过几招后,樊能就发现,这个近乎疯狂的士卒不论是力量,还是武艺都还略逊自己一筹。

在全力抵挡着林家大进攻的同时,樊能眼光闪动,开始寻找一个能够一击致命的反击机会。

只是樊能有些不明白:“怎么这接连两人的功夫都不错,却只是在扬州军里做个小兵呢?是扬州军的将领都很强,还是没有人看到这两个都可算是将才呢?

不对,应该是没有被发现!或是发现了因为嫉妒而不能用他们俩。

想吴景那家伙的武艺还不如本将呢!孙贲那小子疯起来倒是比老子强些,不过也差不到哪儿去。真拼起来,大家也就是个平手的样子。要是能为家族招揽到这两人倒也不错。。”

想定主意的樊能,一边抵挡着林家大因力竭而有些减慢下来的攻势。

一边试探着问道:“你这汉子,本将看你武艺不错,过来跟老子吧!你们只要过来了,本将马上就让你们做都尉。只要有功一定重赏,平日里还有一金的月钱给你们如何。

怎么胜过在扬州军里,当个小伍长!汉子可愿投顺?”

回答他的却是林家大突然加重的两刀重劈,樊能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心中暗怒:“他娘的,臭小子给脸不要脸!不投顺是吧,那就别怪老子心狠手辣了!”

在林家大再次一刀重击向着樊能的脖颈劈去时,蓄势已久的樊能终于开始了反击。

还是用了对付林家三的那一招。一记重刀,把林家大挥来的刀势向外斜着的荡了出去。

紧跟着整个人突然发力,直撞入林家大的中路,重踢一脚在林家大的小腹上。这一次他的刀却是随之跟上,向着斜上掠出。

刀过血溅,林家大口中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那握刀的右臂顿时离体而去,樊能那雪亮的刀刃上却是没有沾上一丝的血痕。

锋利的缳首刀,在随着惯性升到最高点后,突然再次加速落下。樊能想要一个回合之间,把这个不肯投降的顽固敌手毁在初起状态。

心中暗叫:“既然不肯投降,那就去死好了,反正绝不能让你成长起来!”

眼见刀锋就要削断林家大的脖子,一道黑影夹着强烈的破空之声,直向着樊能的面门飞来。樊能的眼角刚扫到有异样,只能马上再次郁闷的收刀格挡。

嘴里低声的骂道:“你娘的今日是什么日子,杀两个无名小卒,还接二连三的杀不成!还真是不信了!”

却不料,这一次来袭的却不是普通的兵器,而是一杆长柄战锤。虽然飞过了很远的距离,锤上却依旧还蕴含着极为沉重的力量。

反应还算及时的樊能,刚把战刀挡在身前,锤头已经飞到面前。强烈的劲风扑面而来。樊能立知不对,急忙伸出左手抵住刀身,想要全力挡住这一记飞锤。

‘呛’的一声,硕大的锤头,重重的轰在了缳首刀那相对纤细的刀身上。百炼精钢的柔韧性虽然使长刀不至于断裂,刀身却整个的向着樊能弯曲了。

一把好刀却是弯成了弓形,弯曲的刀身被锤头迅猛的推动。重重的撞上了樊能那赤着的强壮的身体,在他的皮肉上顿时留下一条刀身宽的红印。

如同被刀身抽了一记,刀痕迅速变得红肿,膨胀。樊能立知不妙。

心中有些恐慌的急速想动起了心思:“来者勇悍如此,绝非是常人所能敌。还是趁机撤离吧!这样的战事,打成这般模样,老子怎么也算是对得起,那个半路出现的扬州刺史大人了!

难道要老子把命交待在这里吗?呸!为一个小小的司马头衔,老子是卖身不卖命的!

坚持到这种地步,家族里也不会对我有什么埋怨了!再说于麋那个家伙,城头打了这么久,他却是到眼下都不曾出现。难道是准备看老子的笑话吗?

要老子一个人坚守到死,老子却没这么蠢,对就是如此!”

打定撤退的主意,樊能口中大吼一声:“啊哟!”

同时脚下突然用力,仿佛是抵挡不住,而被大锤击得向后飞退了出去!一直撞倒了身后的十数名士卒,而此时他已经没入了冲上的士卒群里。城头顿时是一片混乱。

幸好樊能马上就重新站了起来,捂着胸口,皱着眉头,指挥着手下的士卒向前冲。

在士卒们重新振作向前的混乱中,樊能暗地里试着提了一下那柄重锤。果然如他所想,虽然凭他的力量也能提起,但想要掷出去这么远却是绝无可能。

周仓挥舞着手中仅剩的一柄大锤,杀到此处睦时,敌将樊能早已不知消失多久了。

让还想教训敌将一顿出气的周仓,跺脚大骂:“直娘贼!没胆鬼的小兔崽子!杀了老子的手下就逃吗?下回再让老子碰上,定要重重的锤你三百锤!”

却不想他这么大的锤子,真的要是三百锤下去,真是什么东西都剩不下来了。

正从后面赶上来的高顺听着好笑,却是难得显出了笑脸。

打趣的说道:“周都尉!你方才退敌的那一锤,威势如此惊人,定是让那敌将胆寒了!他若是不逃而在此处等死,那他才真是个傻子呢!”

还在愤愤不平的周仓,却是并不想欣赏高顺,这千日难得一见的动人笑容。

瓮声瓮气的应道:“某也不是傻子!哦!高校尉,你不用笑得如此难看,来拍某家的马屁!跟某套啥近乎。那没用!反正此次回去,某都要向主公告你一状!”

说完拾起地上的副锤,忙自己的剿敌大业去了。

难得一笑的高顺顿时楞在当场,摸摸自己还算是光洁的脸庞。

轻声自语道:“某如今笑起来,真的如此难看吗?怎么夫人她从来都说会对某的笑容动心非常呢?这个鲁汉子,当是如主公所说的,只是一个不懂欣赏美的俗人!

对!夫人说得一定是对的!这回倒是拿着热脸贴了他的冷屁股了,真是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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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二章樊能急遁地于麋忙上船

'第二卷征伐江东'第十一二章樊能急遁地于麋忙上船

第十一二章樊能急遁地于麋忙上船

看着向前走去高壮的周仓,那扭动着的肥厚肉臀。高顺顿时打了个激烈的冷颤。急忙转头不再去看那个让他有些心惊胆战的部位。

横江城外,沿江向东三十里处,一个偏僻的小河港里,建有一个小型的码头。

码头上停泊着数条斗舰与十余艘小巧的走舸。除了没有艨艟大舰外,单只这些船只的实力,就差不多有刘繇眼下所掌握水军的一半实力。

这正是在横江城中有安排人手的一些世家大族,布置在此处的备用船只。当然主要是为了那些城中的家族精英们,准备逃跑之用了。

如今,所有大船的风帆已经升起。小船上的船工也已经就绪,可以随时起航了。远处从横江方向,正不断有人赶来。

其中却是有衣着残破的败兵,更有许多依旧穿着光鲜的富家子弟打扮之人。这些都是横江城中的大户之家了。

横江城不大,却是个绝地,当初也不知是谁任县长时。在位于城东的县衙下面,多挖了一条逃生用的地道,直通到离城数里外的小山脚下。

如此大的工程,原本都以为无用,今日却成了横江城中那些富户、败兵们唯一的逃生之路。

一艘停靠在岸边的斗舰旁,足有数百败兵蜂拥着挤撞着。每个人只想要早一步上船。好似能上了船,才是真正的安全。

方才城中的惨败,已经让这些身为士卒的男人,没有了再拼杀下去的勇气。

窄小的跳板上,无数人推挤着向前进。

拥挤中,不时有人惨叫着掉落水中。一些体力耗尽的伤兵一落入水中,只能冒上几个气泡,漂起一朵血花,再也不见踪迹。

而方才周仓在城头之上,遍寻不着的樊能赫然出现在此。之前他却是一从城头撤下来,就带着剩余的精锐卫士遁地而逃了。

此时樊能已经穿好了平常穿着的长裾,有些疲惫的站在一条斗舰上,看着士卒们争抢着上船。几十里路的狂奔下来,任谁也做不到气定神闲吧!

樊能心中暗骂一句:“都是一群废物,打仗的时候又不见你们如此争先!”

不再看这些还在挣命的士卒,转头继续与一个相似打扮的汉子争执起了什么。

那汉子却正是方才未曾出现的横江另一员守将,同样是江东大族出身的于麋。

心中还是愤怒难平的樊能,半吼着叫道:“姓于的,你究竟有何图谋?身为主将,居然胆敢不参战,就弃城而逃。是想陷我樊家于死地吗?亏得樊某平素还拿你当兄弟般看待。

却不料你居然是如此的居心险恶之辈!等回去曲阿有你好看!”

被骂得狗血淋头的于麋却只是有些尴尬,却丝毫不觉得羞愧,反而有些理直气壮的回答道。

“兄长此言实在冤枉小弟啊!想咱们于、樊两家,向来同气连枝!兄长当也知晓,小弟是个知道轻重的人,又怎么可能弃你于不顾呢!

当时小弟在城中巡查完毕,已经在赶往城头的路上。

却是有卫士来报,说兄长已经败退下来。小弟平素就远不如兄长你武艺高强,家兵也不如兄长的樊家卫士精锐。

凭小弟的这些人手,就算再上了城头也是于事无补。想想小弟就只能先行回府,将兄长的家人、细软都一并带到这船里。也好免去兄长的后顾之忧。

谁知兄长一到船上,却反而还不分青红皂白的埋怨起小弟,岂不是让小弟心寒吗?”

于麋的一番半气半委屈的解释,让樊能的怒气渐渐的平静下来。

想想也是:“两家这么多年来都是互通有无,互助互利,算是多年的老关系了。这个于麋确实不会是那么没根底,转身就跑的人物。至少他把老子最担心的东西都安排的很好。

原本以为,宅子里的东西都不见了,是被那些乱兵所劫。确不料已经在船上了。这姓于的虽然不是亲兄弟,能在战乱中做到这种程度,难道不是比亲兄弟还要想得周到吗?”

扫了一眼斗舰的船舱里,那里是樊能的几个心爱的小妾,与最近在城中收刮来的财物。心中又感觉对于麋的误会有些讪讪的不好意思。

刚想要开口说几句抱歉,于麋却似乎知道他的想法。

率先开口道:“兄长无需再说什么,那些客套话都是虚的。你只需知晓小弟与你是一条心就好。你瞧咱们用来撤离的船都是同一条呢!”

有了台阶的樊能连忙热情的应道:“是啊!是啊!咱们两家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

高大的斗舰,在两人重新融洽起来的氛围里,从河港里开出。在数艘走舸小船的护卫下鼓足了帆,向着江南开去。那里才是他们真正的根据地。

而其他的富户的船只,看到两位守将的船已经离开,也许是感觉到了危险。不论有没有接到要接的人,也都纷纷开始扬帆起航。没有了武将的护卫,再留在这里怕是会做了敌人的俘虏。

这些船只开出没有多久,小码头上就响起了如雷的马蹄声。江东军的铁骑终于追到之里,却只能面对着空荡荡的码头,望江兴叹。

之前,江东军入城后,却是发现不论是县令还是敌将。居然没有捉到一个有份量的人物,又没有人上报斩杀敌将的功劳。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出现的情况。

攻城的军队因为有足够的破城把握,是把横江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只怕是一只猫也逃不出包围圈,可偏偏主事之人全部消失了。

难道这么多大活人,还真能飞天遁地了不成!

惊奇之下士卒们对俘虏进行了询问。终于有个略知内情的差役,说出了县衙下面有地道的隐情。

江东军连忙派出大量士卒,沿着地道追击。并派出了所有铁骑四散搜索,务必要多捉些漏网之鱼。只是发觉得的终究有些晚,除了步卒们在地道中,捉住了实在跑不动的胖县长大人。

其他的只是几个跑慢了的富户及一些残兵。樊能与于麋两个守将,却是早已消失无踪了。

三三两两的船只开到江面上,空阔的江面突然出现了十几道白色帆影,却是很有些显眼。樊能、于麋正谈论着此战的惊险得失,看到这样的情形都是微微的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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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三章床弩江上逞威周仓怒诉高顺

第十一三章床弩江上逞威周仓怒诉高顺

但两人又不能让别家的不许跟着自己的船。

这里多是江东过来的同乡之人,平时人家来府上拜访时送上的礼物也不少,难道只是让人家跟着都不行吗?乡里乡亲的,说出这样的话,未免有些伤感情。

樊能于麋两人相视苦笑一番,正想要继续谈论方才的话题时。

爬在望斗之上,负责在高处警戒瞭望的一名家兵,突然有些惊恐的叫了起来。

“有船,将军!上游江面有船开下来了。不好,他们挂着的是狮儿旗。是敌船!敌袭!”

有些脸红的于麋,瞪了一眼守在高处的家兵,那是他的手下。

大声骂道:“臭小子!闭嘴,你瞎嚷嚷个屁啊!大家伙都不要慌!各司其职就好,为了咱们此次撤退,家族里准备的都是船速最快地斗舰,有什么好怕的。

各船听令,全部船只都给本将挂上满帆,转向下游直放秣陵。咱们到那里再上岸,走舸船小走不得那么远,都自行走避。只要咱们这些大船前面走了,敌军不会注意小船的。”

对于水战,樊能却是自认不如于麋,看着他指挥若定的样子,心中更是安稳了几分。

“这种情况下,也只有顺流而下,才能把船速加到最快。若是继续横江而过,怕是没靠岸就被敌军给追上了!于麋兄弟也不错,人总是各有所长哎!”

近十条大船,在船工的操纵下,开始渐渐的转向,准备向着下游逃跑。

然而上游下来的战船,却是原本就顺风顺水的船速飞快。众船才完成转向,那些水军的船只看他们要逃跑,船上的床弩已经开始发射。

看着一支飞射而来的粗大火箭,于麋有些轻蔑的撇嘴道:“是床弩,也不知道是哪个废物一样的家伙指挥这水军,这么远就开始射出弩箭来了。

这里看来还有千步的远近,就算是床弩射出的火箭。又怎么可能射到这么远的距离!真是十足浪费箭支!浪费火油!败家子一个!”

话音未落,那带着火油罐的弩箭,却出乎于麋的意料,钉在了落在最后的那条斗舰甲板上。弩箭上的油罐破裂,火油泼洒而出,巨大的火焰冲天而起。

船上几个被火油泼到的人中,迅即浑身是火。有人惨叫着跳进水里,却还有人在甲板上疯了一般的四处乱窜挣扎着,引起更多的火头。

刚刚下过断言的于麋,目瞪口呆的看着这场突如其来的烈火。

在他的思维里,大汉从来没有过能射出如此之远的床弩,以他当年在荆州水军里试过床弩,最多只能射出五、六百步,而这里差不多要近千步了。

“这不可能,这决不可能!有射程如此之远的床弩,天下水军谁能是对手!

这么大的火焰,那要多大的火罐,带多少火油才能做到!老天,他们是哪里来的水军!他们真是从扬州来的吗?扬州何时有了如此强悍的利器!”

看到于麋在关键时候失魂落魄,对水战不甚熟悉的樊能,却是率先反应过来。

对着同样呆若木鸡的水手们,大吼一声:“满帆,全速撤离!”

就在樊能与于麋的残兵,落荒而逃之时。横江城外的中军大帐里,刚从城中撤出来的周仓正拉着高顺来到主公与军师们面前,打起了一场关于这高顺究竟是善与恶的‘官司’。

等愤怒的周仓用他独有的大嗓门,把城头的情形吼过一遍后,帐中众人都是挠着还有些嗡嗡作响的耳朵,有些哭笑不得的互看起来。

陷阵营高顺校尉练兵的严格,一向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而且这近两年来,他为江东军练出了一只战无不胜的精兵,这是毫无疑问的事实。

这说明他的练兵之法是正确有效的。而且主公自己还提出了,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的口号。这表明主公也是支持高顺的练兵方法的。

而且对于高顺的陷阵营的需求,不论是哪个下属单位,从来都是放在第一位的。

为了陷阵营,当初在寿春时,孙策几乎搬空了寿春匠营里一年的钢铁产量。为这些钢铁,可是没和其他部曲打官司。不过当初袁术对自己的食言略有愧疚。

才对于孙策在匠营与后勤军里,近乎蛮横的掠夺,睁只眼闭只眼的宽容对待。

在袁术的眼中看来,孙策只是如同一个孩子一般,在发泄立下大功而不得赏的怨气。给孙策一点物资做补偿,这比起给他一个太守之位,那可算是便宜的多了。

加上孙策对外人的一贯强势,寿春城中的众将,也不太敢与他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楞小子争什么。争胜了得不到什么好处。若是败了,那可是要丢大脸了。

真得争起来,这个曾经赶跑了吕温候的家伙,谁知道会出什么招呢。

而匠营的李铁在孙策指导下,学会调整了高温下的回火技术,配合了新式的三液淬火之法。如此才算使陷阵营有了全天下最精良的战刀与钢质最好,轻薄却坚固更强的铠甲。

对于说服这个蛮横起来,更胜孙策一筹的周仓。

帐中众人即使睿智如郭嘉,周瑜的人物,也是自认无计可施。这就是真正的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只有曾经打服过周仓,让他真正心服口服的主公孙策最有发言权。众人一致认为如此。最后还是把目光纷纷投在了同样苦笑的小主公身上。

看来逃不过去了,孙策只好皱眉苦思,突然想到了什么,眼中一亮,眉头也舒展开来。

对着周仓问道:“老周啊!本将问你一个问题!”

还是气愤不平的周仓,闷声道:“主公你只管问!属下不会说什么套话,只要你能定下这姓高的是非对错,属下肚子里有什么都一定会说与主公所知!

就算当初俺在家乡与那梁家寡妇的事情,俺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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