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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花朵是最为美味的,过了好一会,没能抵制住朵拉花诱惑的浮安鸟仰颈啼吟,一个俯冲飞到朵拉花的面前,用那尖锐的鸟喙轻啄着花瓣。
殊不知,在树林深处有几双眼睛早已紧紧盯住了它。就在浮安鸟觅食完毕,一记土刺出现在它的身体之下,惊得它立马展翅飞起,谨慎地打量起四周。很快,它就看到从树林处窜出几个人类,来势汹汹。
梁启明的异能是土系,刚刚的土刺就是他释放的。待他靠近浮安鸟,便换用武器进行攻击,长时间的异能使用很容易使alpha疲劳。
浮安鸟在半空中盘旋着,灵活地躲避着敌人发射的子弹,一双透着寒光的眼睛紧盯着梁启明的一举一动。突然,它直冲向下,锋利的爪子在梁启明的肩膀上狠狠抓出一道血痕,宽长翅膀将上前帮忙的解元扇开。
季安担忧地看着两人和浮安鸟对抗,可是他不能上去帮忙。因为,这只浮安鸟并不是单独行动的,它在附近的树上筑了巢,巢里还有一大一小两只浮安鸟。他要和凌戕爵一起保护好采集朵拉花的君歌三人,防止另外两只浮安鸟出现偷袭。
一般情况,浮安鸟是独居动物,只有在发情期、待产期以及和伴侣孕育幼崽的一个月会在一起生活。他们这次好巧不巧就碰上了这么一家子,稍微一个不注意就有可能满盘皆输。
毕竟,凌戕爵并不是真的来历练的,按照他的武力值完全是小菜一碟,所以他在一开始就表明不会插手他们的历练,顶多像现在一样在一旁帮忙看着点,却不会动手收拾浮安鸟。
在出发之前,老师有给每个人发放一个纳物盒,原理和空间钮差不多,只不过前者只能用来装草药。君歌一边教沈平澜和李悦如何挖出朵拉花,一边仔细地观察周围,这块地看上去只有差不多三人份的朵拉花,他们将这些采集完后必须找到下一处。
“别紧张,手要稳,别破坏掉它们的根须。”君歌伸手握住沈平澜颤抖的手,试图让她平静下来。沈平澜从小到大做得最多的就是打架,像这种细心的活重来没有试过,反倒是李悦,制造机甲零件细心惯了,挖起草药来看上去有型有色多了。
这边三人在努力地采集草药,那边的几个alpha也不轻松,浮安鸟被逼急了,竟高声啼叫引来了自己的伴侣。沈平澜意外被后来的浮安鸟的攻击波及到,顿时扔掉手中的工具,站起来转身加入了战斗,速度之快让人咋舌。
君歌在心中微微叹气,沈平澜还是太冲动,这性子不像是一个omega,更像是一个alpha。想到这里,她眼底划过一丝猜疑,她有个猜测,沈平澜可能真的是alpha,既然omega能够依靠注射信息素伪装剂来改变自己的属性,为什么alpha不行?
正当君歌思考着,忽然感到脚踝凉凉的,还没等她低头看是什么东西,耳边就传来一声惊叫:“小心!”
身体一阵失重,摔倒在地上,脚踝上缠绕着的东西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拉着她在地上拖行,君歌慌忙之间抬头,对上了李悦幸灾乐祸的眼睛,脑子突然就冷静了下来。她从空间钮中拿出一把匕首,狠狠地插在土地上,尽可能地减缓自己被拖拉的速度。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身影猛地扑了过来,楼住她的腰,随即君歌便感到脚踝一轻,之前拖动她的东西没有了动静。她稳了稳心思,抬头看向救她的人,不想对方也正低头看她,于是她的目光直愣愣地撞进对方的眼睛里。
在那双墨黑的眼瞳里,君歌看到了害怕,担忧还有浓烈的不知名的感情,这种感情让她隐隐觉得有些害怕。不过很快,对方就收敛了眼中的神色,拉着她站了起来,“你离这小河远一点,你知不知道刚刚再差一点你就要进了食人鱼的肚子里了。”
闻言,君歌转身看着距离自己就剩几步远的小河。她在树林里的时候有看到偶尔跳跃出来的食人鱼,当时她还想过如果不小心碰上会怎样。
脚步残留着一截绿色的藤蔓,想必刚刚就是它缠住她的脚踝,想要将她拉进河里,假如刚刚不是沈平澜切断了藤蔓,那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君歌弯下腰拾起那一截藤蔓,退回李悦的身边,这才低头打量起这罪魁祸首。观察了几秒后,她突然想起了这是什么,米娅的实验室里有一本书上记载着和这藤蔓一模一样的图片资料。
青萝蔓,水生植物,除了根须不能移动外,其他部位可随意移动。与一种名叫婳妩黔鱼是共生关系,前者为后者从岸上抓捕食物,后者则为前者提供养料,因为有婳妩黔鱼在的地方,是没有其他鱼类生存的,青萝蔓除了依靠对方便没有任何办法了。
也就是说,他们所认为的食人鱼其实是婳妩黔鱼,此鱼比食人鱼还要恐怖,除了那一口锋利的牙齿,还有毒囊,能够在瞬间毒死猎物。婳妩黔鱼和食人鱼长得极其相像,很多人都栽在这上面,大意之间就被当成了食物。
她捏着藤蔓的手指不自觉地加大力度,目光落到和浮安鸟战斗的沈平澜身上,这个人。。。。。。
036:不平静的夜()
思绪流转间,君歌注意到沈平澜后背渗着血迹以及看不到人影的凌戕爵。她抿嘴,蹲下继续采集朵拉花,一时之间心中多了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对于沈平澜,经过这么久的相处,已经被她列入了朋友的行列,如果对方真得如她所想的那般,对她抱有异样的想法,那两人以后只能形同陌路了。
星际时代的科技总是能够刷新君歌的三观,得益于几人的装备,浮安鸟虽然厉害嚣张,但也被几人成功拿下。一下子收获两只浮安鸟,队伍瞬间得到了30根羽毛,至于鸟巢里的幼鸟们,羽毛还没有长好,并不适合做机甲零件。
因此众人一致同意放过了幼鸟,就连两只受伤被捕的浮安鸟也被放了回去,毕竟他们是来历练而不是来杀生的,更何况这浮安鸟的肉并不好吃。
值得一提的是,在大家收拾休整的时候,凌戕爵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几人里大概只有君歌注意到了这一个让人怀疑的迹象。
有了第一次的成果后,接连几天他们沿着小河找到了好几处朵拉花的繁殖地,期间还遇上了几支队伍。不过,由于有凌戕爵这个将军坐镇,双方之间并没有发生以往历练中的抢夺算计,反倒在森林里上演了一幕同学相互友爱的狗血大剧。
在第六天的晚上,疲劳的几人寻到一小块高旷的平地,安札驻营了下来。一连几天在森林的高强度作战和行走,这下好不容易找到个看上去相对安全的地方驻扎休息,大家伙儿都纷纷放松了下来,在野外帐篷里使用高压缩水器进行简单地整理。
出于安全考虑,七个人一共安札了3顶野外帐篷,其中凌戕爵自己一人一顶,三个女性一顶,另外三人一顶。对此安排,沈平澜率先表示了不满,从一开始她就和李悦不对头,这会要住在一起,那真是要出事。
然而,在凌戕爵这尊大佛面前,再多的抗议都要吞进肚子里。
晚上他们吃的是烤鱼,没错,就是从河里捕捞来的婳妩黔鱼。之所以会去捕捞它,全是因为君歌多嘴说了一句这鱼的味道鲜美,在书里,作者着重强调了这一点,让她不小心给记了下来。
“晚上我和解元两人守前半夜,季安和梁启明守后半夜,有意见吗。”凌戕爵一一扫过众人的脸,见没有人提出异议,便满意地点点头,“晚上尽量不要走远,前几天你们也看到了,一到晚上森林的雾气就加重,要是走丢找不回来就糟了。”
不用凌戕爵提醒,早有见识的几人已经做好了不离开帐篷1米范围的心理准备。
多日下来,除了一开始有些奇怪举动的李悦一直没有动静,导致负责观察注意她的沈平澜偶尔和她斗嘴外,放松了警惕。
因此,在无人注意的地方,李悦偷偷往树林里丢了团纸条,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到凌戕爵身边,帮助他处理起婳妩黔鱼。神色自然,叫人看不出异样。
夜,很快就深了。躺在帐篷里,寂静的森林里隐约传来一声声动物的叫声,君歌知道那是一些夜行动物出来觅食活动的动静。为了防止沈平澜和李悦两个人争吵,她睡在了两人中央,耳边是浅浅的呼吸声,两人想必是白天累坏了,以至于一躺下就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君歌突然感受到身边有人起身。她偷偷睁开眼,只来得及瞧见李悦的背影从帐篷帘门一闪而出,深夜而出,着实可疑。
君歌想了想,悄悄起身跟着李悦出去。深夜的浓雾已经笼住了帐篷,她依稀可见不远处的亮光以及两道人影,看身影像是梁启明和季安两人。那么,李悦去哪儿了。。。。。。
浓郁的魔法元随心而动,悄无声息地探查着周围,很快她就发现了在不住前行的李悦。犹豫了半晌,君歌决定跟上去,她想看看此人参与历练究竟有什么目的。
在距离队伍帐篷六百米远的地方,偷溜出来的李悦使劲用手搓着胳膊,伽马森林的深夜温度总是低得吓人。天空高高挂起的月亮散发着幽冷的光芒,月光透过浓厚的雾气将李悦所在地照得朦朦胧胧的,隐约可见周围的场景。
李悦小心翼翼地东张西望着,忽然她在某一个方向看到了什么,脸上露出笑容。朦胧的月光将她所见之处照亮,那儿竟有个人从树林里慢慢踱步而出。
这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黑色的小礼帽,拄着拐杖的白发老人。虽然面容显现老态,但他的背却依旧挺得笔直。反观李悦,在老人走近之后,她先是打量了对方几番,然后皱着眉不满道:“来得的人怎么是你?”
老人双手相叠撑在拐杖上,微微使力在地上碾了碾,笑道:“我来就足够了。”
一句话,两分嘲讽五分自豪还有三分不屑。李悦听了,火由心生,却因着忌惮不得不暗压住怒火,目前她还要靠这个老头对付君歌。
天太黑,雾太浓,距离太远,君歌只能远远瞧着两人交谈,无法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过了好一会,她见李悦和老头似乎往她这边走来,立即转身退回帐篷,却不想半路被人截了胡。
君歌屏住呼吸,贴住她背后的是一个火热的胸膛,两人这般紧紧靠着躲在树干后面,空中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之感。躁动的魔法元围绕着两人波动着,大有只要主人一下令就全力攻击之势。
等到李悦和老头走远,凌戕爵才撤掉捂住君歌嘴的大手,若有所思地望着两人远去的模糊背影。下一秒,他的身体条件反射性地紧绷起来,转过头看向怀中的君歌,对方的精神力正牢牢地锁定住自己。
“你怎么在这里。”
凌戕爵看着君歌的口型,听懂了她的无声问话,微微挑眉,自己都还没问她怎么会在这,对方倒先发制人了。
037:矿洞()
“那你又是为什么会在这里呢?”凌戕爵学着君歌,无声反问道。
君歌被噎得无话可说,她暗下斜视了凌戕爵一眼,张了张嘴,开口道:
“我。。。。。。”
话才刚蹦出来,远方隐约传来呼啸声,她顿住了声音,反射性地抬头看向凌戕爵,这个声音和他们第一天在森林口听到的一模一样。
对方的脸上出现凝重之色,不同于第一日的一晃而过,而是明晃晃的挂在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君歌只见对方低头朝她迅速说了句什么,就放开了禁锢着她肩膀的手,往声音的方向奔去。
矫健的身影很快就融入漆黑的夜幕之中,她皱着眉想着对方刚刚说的话:你小心点,如果我天亮之后还没回来,就和大家说我有事先离开了。
呼啸声。。。。。。君歌隐约觉得这个声音在哪里听到过,却一直不曾记起来。不过,能让一个帝国将军露出如此神色,想必一定不简单。
倏尔,君歌的身体一僵,回头一看,余光只来得及瞟见一张老头的脸,就没了知觉。
。。。。。。
等君歌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在一个山洞里,入口被一块巨大的石块堵住了,伸手试探性地推了推,丝纹未动。
“滴答”“滴答”的水滴声从幽暗深邃的山洞深处若隐若现地传来,君歌思忖片刻,转身往山洞的深处走去。这时她才发现手上佩戴的联络器,身上携带的空间钮都已经被人搜走了。
面对越来越暗黑的山洞,君歌停下脚步,轻启红唇,一串晦涩难懂的咒语从中而出。咒语结束的一瞬间,一簇蓝色的火焰在空中显现,乖巧地飘浮在她的左前方。
有了火光,山洞里的情况一一展现在君歌的眼里。
这里应该是一个废弃的矿洞,越往里矿洞隧道修建得越工整。隧道两边的墙壁被凿得坑坑洼洼,周围依稀可见旷工在此活动的痕迹。
细微的凉风从深处吹过来,首当其冲的蓝色火焰被吹得在半空中翻滚了几下,随即像是有生命似的摇曳着身姿往前冲,跟在后面的君歌却深深地皱起眉头。
这一簇火焰名叫地焰,传说是地狱里的火,属阴,对一些诡物尤其敏感和喜爱。眼下突然变得如此兴奋,说明前面定然有什么东西在吸引它。
渐渐地,凉风变成了冷风,诡异的风吹佛过越发狭窄的隧道,发出“呜呜”的呼啸声,刮在身上寒得彻骨。
里面的隧道明显比外面的修建年份要久,石壁上长满了密密麻麻的苔藓,脚步落在地上能够扬起一片土灰,君歌不由作乐想,如果是专修黑暗魔法的魔法师在这里,估计会很享受这种环境。
“咔哒。”
凭空响起的声音为幽暗的隧道增添了一丝诡异,声音像是不小心被人踩断的干枯树枝,又像是被折断的关节。地焰随心而动,飘浮到她的脚边,一架歪躺在地上的动物骨架在火光下显得格外恐怖。刚刚发出的声音,显然是被踩在她脚下的爪骨发出的。
君歌仔细打量起这架尸骨,似兽非兽,似虫非虫,硬是要说出个称呼,大概可以称之为虫兽。一具尸骨并不能阻挡住她的步伐,很快,她就带着地焰来到了隧道的尽头。
一路上,越接近尽头,被她称为虫兽的尸骨越多,姿势各异,可以想象出当时这里发生了怎样的惨案,然而却无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隧道的尽头是一个巨大的洞坑,不知道从哪儿进来的光将整个洞坑照亮,君歌所出来的这个隧道在洞坑的很上面,可以将底下一览无余。
坑中躺着一只洞坑三分之二大小的虫兽,上半身似人形,有着一对相对小巧的两爪。头部是由两片看似坚硬无比的甲壳组成,尖锐的牙齿看上去足有一米长,两米粗。下半身则像是蝎子的尾巴,长着倒刺,上面凝固着褐色的物质,君歌猜测这大概是干涸的不知是谁的血迹。
连接上下身的部位长达一米,样式类似于鳄鱼的腹部,由此处长出三对强劲有力的足。对比隧道中的那些尸骨,这简直就是放大版的虫兽,而且是有血有肉的虫兽。
地焰在君歌观察期间,十分兴奋地围绕着主人飘浮着,到了最后竟直接往洞坑底下飞去。说时慢那时快,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指牢牢地捏住了它,并将它压在了身下,如果它有眼睛嘴巴,绝对要委屈地哭起来。
可惜,它的主人正趴在地上死死地盯住洞坑底下,就在刚才,两个人类从下面的一个洞口进入了坑底。君歌远远瞧着两人熟稔的态度以及站在虫兽巨足之下神态自若的样子,一时不敢轻举妄动。
有了两个渺小人类的对比,她更加意识到躺在坑底的那只虫兽究竟有多么巨大,对方的一截足就比两人要高,宽度是两人身板相加都比不上。
突然,两人之间明显是上位者的男人抬头往她所在位置方向注视,君歌赶紧低头,将脸紧紧贴着地面,鼻息之间萦绕着一股子土腥味,余光忽地瞟见她之前出来的洞口旁边有着另外一个洞口。。。。。。
寂静的隧道里,缓慢冗长的脚步声一点一点地消失,忽而又出现在某处。蓝色的火光一闪一闪地跳动着,火光之下是一张因力气透支而变得惨白的脸,脸上最吸引人的是那一双明亮的眼睛,里面透着不符合年龄的沉静。
待确定了后面没有追兵之后,君歌才稳下心来调整呼吸。地焰在空中不住地跳动着,她忍不住抬手弹了下地焰,“行了,别抱怨了,刚刚我差点就要被那男人捉住了,你竟然还有心思要吃东西。”
说完,君歌抬腿往前走去,在她的身后,地焰颇有灵性地抖了两下才跟上。山洞里无风,却有着隐约的流水声,只不过洞内孔洞繁多,洞孔相连,四通八达,叫人迷失在这复杂的山洞之中。
038:夺宝()
糊里糊涂走了不知道多久,君歌发现自己竟又绕回了原处。无法,她走近墙壁,闭上眼睛,将手贴在上面。
以掌为点,浓郁的土元素向四面八方扩散出去。大约过了五分钟,这些元素又回到主人的掌中,君歌睁开眼收回手,眉眼间再无茫然之色。
魔法师以掌控操纵元素文明,只要有元素的地方,就是魔法师的舞台。可悲,这世界里竟只剩下自己一个魔法师,君歌不由产生悲戚之感,随即将情绪挥散,利用元素反馈的信息前进。
很快,她就来到了流水声的始发地。这是一个不大的谭,山洞周围都被堵死,断绝了水是从外面流进的可能。
君歌低头往潭水底望去,漆黑一片没有任何发现。然而水纹的波动却告诉来人这是一潭活水,她拧着眉,嫌弃地看着这透着混沌的脏水。
最终,理智战胜了情感,她闭了闭眼,咬牙入水。
大约潜了三百米,鼻息间那股脏臭味才慢慢消失。君歌挣开眼,小心地打量着四周,地焰乖巧地跟在她身边,尽心尽责地发挥着自己的作用。
潭水幽暗得深不见底,偶尔有黑色的鱼从身边游过,背脊在幽冷的火光下闪着粼粼波光。双手拨动着潭水,她猛地向下扎水下去,继续往下潜入。
随着下潜深度的加大,君歌隐约见到谭底有一丝亮光,忍不住咧嘴笑了笑,冰冷的潭水瞬间灌进鼻腔。她赶忙平复下内心的激动,加快速度往亮光处游去。。。。。。
“哗啦。”
平静的水面里,一颗人头突然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