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风雨沧桑-第9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说:“好吃归好吃,可别犯老病啊!”

李科长老婆“啪”的给了我一巴掌:“你埋汰谁哪!”

只这一顿饭的功夫,“徐主任”和家属们混熟啦,姐妹长、姐妹短的唠得热热乎乎,这一唠却唠出点麻烦事。

家属们经过这几天的磨难,已经有点习惯晚间坐在毛驴车上睡觉,那天晚上一宿没事,早上又吃得饱饱的。这吃饱、睡足了就该来事。师部作战科新结婚的周参谋老婆,是个年轻的学生,爱干净。吃完了饭问“徐主任”:“咱这屯有洗澡的地方没有?”

“徐主任”一听,乐了:“你看这大妹子问的,咱这地方哪有洗澡的地方!”

“那你们不洗澡啊?”

“咱不像你们城里人,看干净,总洗澡。俺们一年难得洗上几回澡,就那么几回还得是在夏天,天黑以后,找个没人的河沟子偷着擦几把。”

周参谋老婆说:“好几天没洗澡了,你看我这身上都啥味了。”

“徐主任”一闻,歇里打掌地说:“可不是咋地,都一股馊巴味了。”

“徐主任”好信,竟把住在她家的十来个妇女闻个遍,说这个身上净汗臭味,那个来事了腥死赖蒿的。东北人不象南方人,本来就有不爱洗澡的毛病,平常十天半拉月都不洗一回,这几天没洗,本来就不足为奇,可是叫她这么一吵吵,都不好意思了,问她哪有洗澡的地方,她说:“岫岩有好几家澡堂子,那水热乎乎、清凉凉的洗完了身上可舒服啦。”

家属们问她这离岫岩多远,她说:“不远,才五里地,出屯就看着了。”

叫她这么一说,家属们七吵八嚷的,非得叫她领着去洗澡不可。

“那倒行,不过得算我一个,洗澡钱我可没有。”

家属们说:“只要领我们去,不但洗澡不用你花钱,中午还请你下馆子。”

“那好,咱们收拾收拾就走。”

简单的收拾了一番后,她们拎着自己的皮包七吵八嚷地走出了屋,我和周科长、赵排长正在屯边检查岗哨,见她们拎着包在“徐主任”的带领下,兴高采烈地向屯外走来。

我问她们干什么去。李科长老婆说:“洗澡去呀!”

我问上哪,“徐主任”说:“上岫岩。”

我有些急眼了,拉拉着脸说:“净瞎扯,这怎么又想起要洗澡了,上一次洗的麻烦还不大吗?行了,马上回去好好休息。”

李科长老婆说:“洗澡咋啦,不行啊,你闻闻我们身上都啥味了。”

玉莲和马瑞芳也说:“叫我们洗洗吧,身上都痒痒了。”

“现在这么乱,出了事咋整。”

周科长在一旁来了善心:“她们要是不累,洗洗也可以,岫岩有咱一个连的部队呢!”

我一想可也行,大白天的又有部队也不至于出什么事,不过为了把握起见,我决定自己和周科长带一个班的兵力保护她们的安全。

屯外道上这一通吵吵惊动了其他屋子的家属,跑出屋一问,说要上岫岩洗澡去,都来了兴致,非得要去不可,我一看拦不住,只好同意。结果除了带孩子的妈妈、老人、小孩外,家属们都去了,足有一百多人。

女人出门不同于男人,男人呢说走就走,女人就不同了,虽然是在战争的年代,又是在行军的路上,听说岫岩是个大地方,又犯了老病,非得打扮打扮不可。

家属们在屋里手忙脚乱地一通忙活后,相继走出屋来到了大道上。这些家属的皮箱里都有几件好衣服,这一次拿出来换了上,什么绸缎棉袍、貂皮大衣、金狐围脖,高跟棉皮靴,而且金银首饰全都戴了上。

“徐主任”和屯里的男女老少目瞪口呆地瞅着她们,几个年轻的妇女更是羡慕得不得了,小声嘀咕着说:“你看人家,再看看咱们,都是女人,咱和人家一比,简直就是白活!”

石干事和小董一脸不愿意的样子,撅着嘴嘟囔着说:“臭显啥,也不怕树大招风,自己觉得挺美,其实都是资产阶级的生活作风,这些妇女以后得好好改造改造!”

他俩的话提醒了我,我说:“现在世道这么乱,一个洗澡,你们这么打扮干啥,怕人家不知道你有钱呐?”

玉莲说:“女人出门不象男人,你管这些闲事干啥!”

周科长在一旁说:“王参谋说得对,打扮分啥时候,安静的时候可以,现在可不一定是好事。”

家属们根本不听这一套,吵吵着要走。

几个车老板子瞅着瞅着来了心眼,凑到我跟前说:“长官,这些官太太穿得这么带劲,走着去多坷碜呐,再说那鞋跟像锥子似的,走到地方得啥时候,反正我们的毛驴子也吃饱了,闲着也是闲着,你给我们点现钱,我们送你们去。”

家属们一听,没等我说行,就自己爬上了毛驴车,我只好给老板子们一百元钱,叫他们送去。

八辆毛驴车拉着这些珠光宝气的家属们,在我和周科长带领一个班的士兵护卫下,浩浩荡荡地向岫岩赶去。

岫岩是个不大的小县城,原来被国民党52军占领,解放军占领不久,经过这场战火,这个本来就不繁华的小城变得更加萧条。

家属们摇车大辆的来到岫岩,立刻引起了解放军和老百姓的注意,车到东门外的卡子上被截住了,一个排长问:“你们是哪一部分的?”

“辽南独五师的。”

“上边有令所有部队不许进城。”

周科长说:“我是东北局的,她们是家属不属于部队,我看可以叫她们进去。”

那个排长拿起电话问了一下,然后说:“可以进去,不过你们家属这么打扮,想过没有,这将在老百姓中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没等我回答,车上的李科长老婆吵吵了起来:“你这个小当兵的可真怪呀,打扮咋地,打扮有罪呀?老百姓怎么地,他们哪个不想穿好的,可惜他们没这个福气!不怪人们管你们叫穷八路,穿点好的你都看着格眼。穿得都像要饭花子你就高兴,什么想法呢?”

这一通话把那个排长戗得干咔巴嘴说不出来话,周科长这时赶了过来,把那个排长拽到一边小声的嘀咕了几句,他才放我们进了城。

岫岩的老百姓听说营口起义部队的官太太们来逛街,纷纷从大街小巷里跑出来站在道边卖呆,家属们一看高了兴,索性下车逛了起来。

岫岩的店铺不少,招牌也挺醒目,只不过上面有不少的枪眼。开业的不多,而且东西很少,货架子几乎都是空的。

家属们议论纷纷地说:“什么破地方,要啥没啥,这八路占领的地方就是个穷!”

我不是好声地说了她们一句:“你们要溜达就好好溜达,说那些没用的干啥?”她们才不吱声了。

围观的老百姓越聚越多,说啥的都有。

有的说:“这些娘们可真有钱,还得是中央军的家属。”有的说:“他们起义啦,没几天臭美的,共产党是不允许这么臭美的!”还有的说:“她们的钱都不是好道来的,我听北边的人说,凡是不是好道来的钱都得叫共产党的政府没收。”

李科长老婆“呸”地吐了那个人一口,骂了声“放屁”。那个人刚想还嘴,旁边的人拦住他:“你缺心眼呀,这些娘们的当家的看样子都得是大官,你没看逛街都有兵护着,你惹得起吗?”

那个人吐了一下舌头,溜到人群后去了。

那时候岫岩共有四家澡堂子,在我们去的那天却只有一家开业。“徐主任”把我们领到这家澡堂子时还没有开张呢,老板一看来了这么多人,喊了声:“贵客来临,伙计们忙活起来!”大小伙计一齐出动,就连老板娘也出来端茶倒水。热情倒是热情,可这家澡堂子的条件太差,房子是老式房子改成的,外边破烂不堪不说,里边黑巴出溜的,两个大汤池子的边用手一抠还有油;池子里的水浑不说,还散发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气味。家属们一看有点泄劲了,七嘴八舌地说:“这哪是咱们洗的地方,也太埋汰啦!”

“徐主任”说:“唉呀,这还埋汰,比那河沟子里的水不强多啦!”

周科长说:“将就洗吧,这是战争年代,能洗上澡就不错啦!”

家属们一合计也对,于是就准备洗澡。

第 一百六十一 章 意外露富

 洗澡本是一件极为平常的小事,可在战争年代领着这些身份特殊的家属洗澡,却是件叫我一想起来就头疼的事。

家属们刚刚同意澡能洗,又来了难题,手中的小皮包没地方放。汤池子的两个屋本来就小,百十来人挤在里边已经够呛,皮包又不能随身带,放在衣柜里又不放心。周科长问我:“怎么不叫她们把包放在村里?”

“她们疑心大,没人愿意看管,我也不放心。”

老板说:“我替你们保存吧,丢了我赔。”

李科长老婆瞪了他一眼:“你知道我们包里装的啥?”

“妇女用品呗!”

“妇女用品?光妇女用品我们用得着这么害怕吗?告诉你吧,光我这个包买下你这破澡堂子都富富有余!”

老板摇了摇头:“大嫂,你可真会开玩笑。我的胆小,可别吓着我!”

李科长老婆一听来了气:“你不信,我叫你见识见识。”

我刚想阻拦,她却“啪”地一下把皮包的扣打开,往老板眼前一送,老板立刻就楞在那里,只见包里的金银珠宝在闪闪发光。

李科长老婆“啪”地把皮包一扣:“怎么样,信了吧?”

“可真有钱呐!你们八成是财神爷的小老婆吧?”

李科长老婆把眼睛一瞪骂了句:“放屁!”

看着家属们急得直转悠的样子,我的周科长一合计,只得由我俩看着。于是叫老板腾出一个屋,专门放家属们的皮包,由我俩站在门口看着,家属们这才放心,把包放在屋里,然后高高兴兴地进了更衣室。

为了防止出现意外,我叫士兵们把整个澡堂子封锁了起来,任何人不准靠近澡堂子。

周科长说:“这样做不好吧,影响人家的生意?”

老板急忙说:“没关系,有你们这么些主顾我就知足啦。”

家属们这一通澡洗了足有三个小时,我和周科长在外边急得够呛,他说:“这女人洗澡怎么这么磨叽,洗一洗就完了呗,这可倒好没完没了!”我叫老板娘催她们几次,她们才懒洋洋地穿好衣服走了出来。

我和老板结完了帐,叫家属们上车准备往回走。家属们又不干了,先是马瑞芳说了句:“洗得好饿。”

李科长老婆瞅了日头说:“这都中午了,该吃饭了!”

她俩一开头,家属们都吵吵饿,要下馆子。

叫她们这一通闹,我也觉得肚子咕咕叫,瞅了瞅周科长,周科长既不说吃也不说不吃,只说了句:“这些老娘们可真没招。”

于是我问澡堂子的老板:“哪家的饭馆好?”

老板一听我们要吃饭,赶忙把老板娘叫了出来说:“这岫岩啊,就数‘东兴楼’最好,是她娘家兄弟开的,我叫她领你们去。”

老板娘来了以后问的第一句话是:“你们是想掂巴掂巴还是想好好的吃一顿?”

没等我回话,家属们七嘴八舌地说:“要吃就好好吃一顿,掂巴啥?你当我们是要饭花子,我们要吃的就怕你们这没有!”

老板娘一听,笑容满面地把我们领到了“东兴楼”。

“东兴楼”还真是家大饭馆,上下两层,挂着四个幌。老板娘离老远就喊:“二弟,看我给你领来的这些客怎么样?”

一个四十左右岁的男人应声从屋里走出来,看到我们,并没有十分的热情,只是冲我点了点头,然后把他的姐姐拽到一旁小声地说:“二姐,你咋把当兵的给我领来了?”

“这可不是一般的当兵的,那些女人都是官太太,有的是钱!”

“他们是什么兵?”

“先头是中央军,现在是解放军,咋回事我也不知道,反正知道她们有钱,而且还不赊帐。这不刚搁我那洗完澡来的,我听她们说要好好的吃一顿,这才把她们领了来。”

饭店的老板一听露出了笑容,走到我面前点头哈腰:“对不起,长官,怠慢了各位。”

“我怎么听你的话好像不欢迎我们,咋地怕不给钱哪?”

他苦笑了一下:“长官,我也是有苦衷的。咱这地方总来军队,中央军来了吃完不给钱,尤其是那些保安团。这八路也就是现在的解放军好倒是好,也不赖帐,但他们手没钱,就好打欠条。说句心里话,这两伙军队咱买卖人不是不欢迎,心里总有点胆突突的。”

周科长在一旁听着有点不愿意了:“你说解放军吃饭打欠条,你把条拿来我看看是哪个部队的?”

老板听后一楞,仔细一打量他穿的是解放军的军官服,急忙说:“我可没说解放军,我说的是八路军。”

“不管是什么军,只要是共产党的军队,保证黄不了你的。”

家属们在门外着了急:“跟他磨叽这些干啥,不行咱换个地方。”

澡堂的老板娘有些着急了:“二弟,你快招呼客人进屋呀,瞎嘟嘟啥呀!”

老板急忙叫伙计把我们让进屋。家属们坐在二楼,警卫班和老板子们在一楼放了两桌。

坐好以后,我问老板有什么好吃的,老板说:

“刚打完仗,东西不好买,一般菜还有。”

“那你还挂四个幌干啥,这不是唬人吗?”

“还没来得及摘呢!”

“你报报菜名。”

跑堂的把菜名一报,我一听还真没有什么好菜,于是也就胡乱点了十多个,告诉每桌一份,一楼每桌两份。

家属们有点不愿意了,李科长老婆说:“下饭店就吃这菜呀,你也太抠了,又没花你的钱。”

玉莲说:“那不是没有吗?老板——你必须弄两样荤的,要不然我们不吃了!”

老板想了想说:“今天早上杀的猪,来个白肉血肠和猪肉酸菜炖粉条子怎么样?”

李科长老婆说:“行,酸菜要切细一点。”

老板连连说好后下楼到灶房去了。

喝着茶等着菜的工夫,周科长小声对我说:“这些个老娘们可真矫情,我听你点的菜都够好的了。这锅包肉、溜肉段、四喜丸子、红烧肉、小鸡炖粉条,都是办事情做席才能吃到的菜呀,可她们还说不好。”

“有几个钱烧得呗!”

“这种作风可真得改一改,她们怎么就不想一想沿途村子里的老乡吃的啥,傻子屯人一年到头都吃着高梁糠啊!”

“对,你好好教育教育她们。”

“真得教育教育,要不可真给咱解放军丢脸!”

唠着嗑的空,菜陆续上了来,有的家属提出要喝点酒。

“吃点饭就可以了,这是什么时候还想喝酒?不行!”我说。

玉莲说:“你瞅你,不行就不行呗,不会好好说,急歪啥?”

我刚想说“你知道个啥”,周科长从桌子底下用手捅咕了我一下,也就把这句话咽了下去。

家属们矫情归矫情,这一阵子也确实把她们克了够呛。饭菜一端上来,官太太的斯文劲都没有了,菜上来一样光一样,就连糖醋萝卜也一转眼就光。

我说:“大家慢慢吃,不够咱再添。”

李科长老婆说:“要添你就快点添,罗嗦啥,你没看这都像饿狼似的?”

我一看这劲头一份肯定是不够,于是叫老板又重新上一份。这顿饭每桌二十多个菜,桌桌都是饭菜溜光。

老板子和士兵说:“这顿饭吃得可真过了馋瘾,过年都没吃过这么好的菜。”

家属们抹着油渍麻花的嘴说:“这顿饭吃得真憋气,连点海鲜都没吃着。”

饭吃完了,一算帐,周科长吓了一跳,一千多元钱哪!当我把钱点给老板后,周科长心疼地说:“这些钱要是分给穷人家,够他们全家活一辈子的了!”

家属们虽然嘴上说“没吃着好玩艺”,但都觉得这顿饭吃直撑挺,好几个边走边打饱嗝。结果是乐极生悲,师部通讯科张科长的老婆在下楼的时候,光顾说话,一脚踩空从楼梯上滚了下来,人倒没摔怎么地,皮包却摔开了,里边的金银首饰摔了一地。这些闪闪发光的宝贝立刻引起了老板子、饭店伙计和外边围观的人眼红,有几个人还跃跃欲试想去捡。

我从腰间拨出了手枪,冲天棚放了一枪,警告他们:“谁要敢动一下,我决不客气!”

警卫士兵也把枪对准了他们,他们这才溜溜地退到一边,瞅着张科长老婆把东西捡回到皮包里,有的人眼馋得直咽吐沫。

家属们上车后已经是下午一点多钟了,考虑到留守木匠村的受伤士兵、产妇、老人和孩子没有吃着这顿饭,我又特意叫“东兴楼”的老板准备了些好拿的菜,打包带回了木匠村。

等车回到木匠村后,石干事和小董已经准备好了大米饭和冻白菜汤。看到我们带回的菜可高了兴,“徐主任”又添油加醋地描绘了一番岫岩之行后,留下的士兵和老板子们直后悔自己没跟着去。

第 一百六十二 章 为民除害

 家属们这趟岫岩城澡也洗了,饭也吃了,本该消消停停睡一觉晚上好出发,可她们反倒来了精神,又发奇想。李科长老婆坐在炕上打了一个喷嚏,两手往上一举伸了个懒腰:“姐妹们,咱身上干净了,肚子也饱了。我想起件事,岫岩可是个产玉的地方,来一趟不能空手哇!”

马瑞芳说:“不空手咋整?岫岩城所有的店铺别说整块的玉,就是碎渣都见不着,听说都叫老毛子划拉了去。”

“这我都想了,店里没有,咱上山捡去,反正离天黑还早着呢。”于是把“徐主任”叫了过来,问道:“姐妹,都说你们这地方产玉,到底有没有呀?”“徐主任”听后,眼珠子一转说:“咱这地方叫啥?大名叫岫岩,小名叫玉都,能没玉吗?”

“那我们上山能捡到不?”

“咋捡不着?不敢说满山遍野都是,随便走走怎么也能捡到几块!”

“那你快领我们去!”

“我可不去,怪累的,再说我们都捡够了,没人收,你们捡着玩还可以,稀罕物吗!”

“那到哪地方去捡那?”

“后山就有都是,正好朝阳坡的雪都化了。”

马瑞芳喊了起来:“姐妹们,除了带孩子的妈妈,谁也不许睡觉,咱都上山捡玉去!来趟岫岩不捡几块玉,以后想起来多后悔?”家属们被她鼓动了起来,朝老乡家借了些家伙,七吵八嚷的向后山走去。

我和周科长在屯中的道上抽烟,唠着枪杀张德友的事,他说:“老王啊,你那样都好,就一点,怎么一急眼啥都不顾了?枪杀俘虏那可是犯了咱们军队的大忌,你是要受处分的!”这事我也知道做的不对,但已经做了,解释也没用,用我的话讲:爱咋地咋地吧!因此,不管他说什么,我都没还嘴。

正在周科长越讲越来气声音一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