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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是哭着求饶。
她无奈的摇头,走了进来,递给我一瓶饮料,凉的,外面全都是水汽,“傻妹子,别那么紧张,一个小姑娘昏死在路上,我不救你回来不知道被哪个坏人捡走了凌辱呢。”
我知道危险,所以我才不知道如何感谢,这等于是救了我的命。
“姐,谢谢你,我不知道怎么谢谢你。”
“不用谢,少给我惹事就成了,房租的事倒无所谓,也不差你一个,都是苦命的女人,我这里的人都有故事的,我也不强求,你没钱我还可以收留你,只要不给我惹麻烦,没事了?”
我点头,揉了一下有些发胀的脸,怕是明天不知道又要用多少化妆品才能盖住了。
他指了指刚才放在桌子上的是饮料说,“敷脸,会有用的,没事了就上楼吧,我这里还有男人要来。”
我连忙起身,正要掏钱,她一摆手,“走吧,饮料而已,不要钱,以后注意。”
我重重点头,给她鞠了一躬才转身离开。
才跑进楼上,洗了身子和脸,用饮料敷脸躺下,电话叮的一声,是短信,可屏幕碎了看不清楚。
或许是因为被打的太重,昏昏沉沉的,没多久就睡着了,不知道多久被人敲床给惊醒的。我一怔坐起来,茫然看着眼前的陌天宸,他一脸的紧张,“谁做的?”
第029章不用你还()
我愣愣的摸了一下脸,摇头说,“没事了,不疼了。”
他走进来,我紧张的看一下四周,舍友都不在,该是都去上晚班了,他抓着我,继续问我,“谁做的?”
我不能告诉他我后妈和梁宽做的,我可不想再给他一个捏住我把柄的机会,我摇头没吭声。
他没有再追问,松开我后打量我一番,眼神轻轻一扫,“下来。”
我下意识的捂住胸口,抓件衣服披在身上就跳下了床。
他是真高,我仰头看他都吃力。
他低头看我,手指轻轻的抚摸我的脸颊,半晌才说,“还疼吗?”
我摇头,“不疼了,用冰水凉过的,你怎么来了,这都半夜了。”我看时间,都晚上一点了,他来做什么,身上还有酒气。
看他脸色,该是又在未婚妻那里吃了憋吧?所以他才来找我。
他没回答,抓我手说,“去我那里。”突然转身问我,“为什么不回复我短信?”
我把电话拿下来看一眼,证明给他看,不是我不想回,是我看不到,“你瞧,碎了,我看不到的。”
“……走。”他盯着电话看了半晌,拽我往外面走。
这个时候了,街上除却一些夜场的店铺和不停剥削人的工厂还在营业,所有的地方都关门了,连通一个小卖部都没有,可他却打了一通电话,就送来了一部新手机,帮我换好了卡后告诉我说,“随时开机。”
我瞧着电话没敢去接,他加重一句,“不用你还。”见我点头答应了才拽我上车。
到了他的住处,他有些烦躁的扯开领口,领带随便仍在地上,脱了外衣,最后从腰间撤出来衬衫,皮带也抽出去扔在一边,我跟在身后心里打鼓,我知道,有些事情该来的还是要来,可我不能做。
我坚持着最后的想法,瞄一眼桌上的水果刀。
他一直垂头盯着地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房间里面寂静无声。
半晌,他才抬头看向我,好奇的问我,“为什么一直站着?”
我听话的坐在了他对面不远处,他眯眼打量我,一丝丝危险的信号悄然上升,我知道,今天是躲不过去了。
他对我说,“过来,坐我那么远干什么,你还在怕我?”
我是真怕,他到底是男人,力量上的悬殊叫我只是能是吃亏的一方,并且我们之间的关系加上他的权势滔天,怕是他用强的我也没有任何办法,当今社会,金钱就是手腕,我知道我一无所有,是斗不过他的。
可我不能做。
我拧了拧眉,挨着他坐下了下来。
他没动,拿着水果刀子在手里把玩,声音有些幽怨,说的没有头绪,可我还是听明白了,他说的是他未婚妻的事情。
“她最近越发不对了,人都见不到。”
说起来他还真是可怜,一个有权有势的男人,这样的人多少女人会往身上贴?可他的心中装着一个深爱却永远不得到的女人,这份痛苦怕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吧。
已经订婚十年,却始终无法走近婚姻,这里面的错综复杂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楚的。
不禁叫我好奇,该会是怎么样一种女人能叫陌天宸这样的男人得不到却难受着,甚至连去争取的主动都没有呢?
他宁愿找我这样的替身也不去主动,还是挺可怜的。
他眉目好看,却微微簇着,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在书写着他此时的难过。
良久,他又说,“她离我越来越远,那件事后一直都在故意躲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听说好像两个人之间发生了很不愉快的事情,至于是什么,谁不知道。
多少流言蜚语和传言在办公室里面流动,有人说他家暴,有人说陌天宸外面有人惹怒了未婚妻,也有人说未婚妻一直移情别恋,更有人说是两个人本就不和睦,家族联姻,不过是一种生意。
这么想来,其实他们有钱了,也未必就过得开心。
我深吸口气。
他问我,“为什么叹气?在嘲笑我?”
我摇头。
“其实想安慰你,可我不知道如何说。”我如实回答。
他冷笑,“安慰我什么?她始终都是我的女人,逃不开的。”
我莫名的,心口一窒,心跳慢了几拍。
“帮我放洗澡水。”他说。说完仰头靠在沙发上,闭紧了眼睛,十分疲惫。
我起身去了一楼的浴室,放好了水,调好了水温,出来叫他,他已经依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我轻轻推他,他猛然睁开双眼,漆黑的眸子,墨一样,却透着冰冷,令人浑身战。
“老,老总。水好了。”我结结巴巴的说。
他一伸手,拽我过去,我惊呼,跟着嘴巴就被封住了。
我大惊,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一阵挣扎,还以为他会有下一步行动,却陡然将我松开了。
“真没趣。”他将扔垃圾一样将我让旁边一丢,起身去了浴室。
咣当,浴室的房门关闭,我的心也平静下来,我呆呆的看着刚才他坐着的位子,一点情绪都没有。
诚然,刚才有那么一瞬,我竟然有种妥协的放松,可我到底是不同意的。
舒口气,坐在沙发上听着他洗澡的声音,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夜里,我实在口渴,起身找水喝,呆呆的看着陌生的环境,惊愕了很长时间才回过神来,我现在住的是陌天宸的豪华别墅,而不是我的出租屋,地上干爽,铺着动弹,却不是到处是盆子和杂物的潮湿地面。
我吸口气,换了个方向,双足还未落下去,就看到陌天宸躺在床上,所以我跟他谁在了一起?
我尖叫着翻身,狼狈的像一只从床上滚落,咣当,咚,摔了个狗啃泥,身后多出来一双手,懒洋洋的问我,“你睡觉真不老实,叫唤什么,上来。”
我忙不迭爬起来,大叫着问他,“你睡这里?我们,我们……”
“是。”他干脆的回答。
我浑身僵硬,看着穿着的睡衣摸了摸自己的身体,颓然的跌坐在地。
他竟让咯咯的笑了,“你该会是个……”
我没吭声,泪水汹涌,说不难过是不肯能的,我当初还在心中发誓满心斗志的告诉自己要反玩儿,可现在却在不知不觉终究失身了,我失去了我身上唯一宝贵的东西,初夜对多少女生来说是珍贵的,是要留给我爱的人,却不是眼前这个当我是玩具的败类。
我情绪失控,可我连哭的勇气都没有,泪水无声,心口剧痛。
他转身开了台灯,揉着惺忪的睡眼,无奈的吸口气,“哭什么,我又没碰你,再者……”顿了顿,他起身过来拽我,“我在你眼中就是个禽兽吗,起来,地上脏。”
我踉跄着起身,顺着他的手站起来,不敢相信的追问,“真,真没有吗?”
“自己做过什么不知道?”
我泪水还在成线往下落,他抽了纸巾过来帮我擦,却是笑,好像看到了什么好玩的事儿,“你真是叫我以为,当初那么豁出去的人,我以为……”
我接过话,“你以为我是个随便的人?”
他没吭声,可也是,我是员工,他是老总,为了向上爬,这里面的关系可是干净不了的,所以他那么怀疑我也是肯定,只是没想到,我压根没想着用我自己的身体得到什么,甚至在我们之间这关不正常的关系中,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找上我。
我抽噎了一声,不确定的继续问,“真没有?”
他呵呵的笑出声来,“你想的话,我不介意。”
我惊吓的捂了捂身体,“那你睡我床上做什么?”
他嘶的龇牙,“你睡的是我的床。”
我愕然,“那我你送我回去。”
“这么晚不折腾了,睡在这里吧!”
“我去别的房间睡。”
“不可以。”
我仰头,怒瞪他,“你还是想。”
“呵呵,我想早就做了,何必等现在?老实点,你真是……呵呵,没发现你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躺下,听话,我睡的好好的,是自己摔下去的。”
我是被吓到了,我抿了抿唇角,“我只是口渴想喝水,看到床上还有你被吓到了。”
“我有那么可怕?”
或许是的吧?之前觉得他脾气古怪,是挺可恶,打架凶狠,也的确是可怕,可他突然这么问我,我反倒说不出什么来了。
“听话,上床睡觉,只是睡觉,我都要困死了,明天去总公司开会,这是水,喝了睡觉。”
他没管我,自己绕着床重新躺下,对背着我,是趴着的,被子往身上一扯,没多会儿就传来了匀称的呼吸声。
我呆呆的坐了会儿,困意袭来,靠着床边沿,也沉沉睡去。
翌日一早,我睡得正香,身边蹭过来一只火炉,或许是因为冷气太低,我渴望的火炉挨着我更近一些。
“格子。”
我猛然惊醒,这个敏感的字眼犹如刀子一样硬生生的将我从梦境中撕扯出来,我推开眼前正在我身上取暖的男人,他也同时睁开眼,看到是我,一脸的愕然。
“做什么?”他问我。
我还想问他,一大早上做春梦伸手遇到的却是我,想必这份失落他比我更胜。
我讥讽道,“你叫错了人,我叫鸽子,不叫格子。”
穿衣下床,他一把将我拽住,热还未散,某一处的坚硬似钢铁。
我顿时脸如火烧,抵开他的脸,咆哮,“走开!”
第030章认识()
他压着我不放,看到他的吻送过来我张开嘴巴咬上去……
等我们出门,两个人肿着嘴巴,谁都没吭声,刚才那一幕仍在眼前,可似乎都没当回事,只眼神轻轻交汇,瞬间分离,暗藏的火气在彼此身上蔓延。
上了车子,他坐在我身边,前边的司机回头看我们一眼,愣了。
陌天宸含糊不清的说,“开车,先送她去公司。”
我和明显看到司机嘴角抽了一下,该是在隐忍发笑,转身发动油门,缓缓开动。
到了公司后他先下去,主动帮我开了车门,我下来后直接就走,他陡然之间拽住了我。
我一怔,回头瞪他。
他将眼神从我身上移开,哼了一声,“别生气,这件事以后不会再发生,你说的对,我是禽兽,但是禽兽也是有底线的,有些事情你情我愿,我不强求你,可你该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我可不会白白花钱养一个不会开花的塑料花放家里,肯定是要欣赏绽放之美,懂我的意思?”
前一刻我还在想他如果跟我道歉,我就不跟他计较,至少这个人还有救,可他有说什么?绽放之美?狗屁,绽放什么,什么绽放?
我没回答他,抽开手,直接上楼。
直播开始,随着音乐的响起,我的心情就好了不少,刚才收到班长的短信,他说中午请我吃饭,问我公司在哪里,我说了名字,就开始期盼着能够见到他的时候的开心样子。
整个一上午我都在兴奋中,游戏没出错,唱歌没错词,不过因为是周一,大多上班族都不在,我的观看人数就少了很多。
中午才结束,主管就在广播里面说了一件事,比赛提前,后天开始,时间为一周,规则是看数据和打赏,但是我们比赛的不光是这个,还有游戏,自动匹配,之后应者胜出再按照各项指标评定,这样一来公平了不少,至少叫一些不会玩游戏的人能够很少被刷下去。
可在这里,真正会玩游戏的人其实不少,只是因为之前李洋在的时候风气不大好,很多在这里被成为老大姐的人也不是全靠实力上去的,而是靠关系。
销售榜也是后台可以操作的,以至于很多人想出头都不可能。
我才出来,就听到同事们在说这件事,自然是有人欢喜有人忧。
可我向来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只要我能拿到前十名,我就可以留下来,陌天宸就可以兑现当初的承诺帮我调查视频是被谁放出来的事情,可事情走到今天,一切已经明了,我要的只是一个被洗白的机会。
我给刘渊发了信息,说我一会儿就到,才下班,他那边很快回复我,“不急,我在你公司楼下订好了位子,直接过来就好。”
乘坐上电梯,才下去两层,主管就进来了。
我顿时紧张起来,她看我一眼,面色不善。
电梯启动,她低声说,“水军的事情查出来了。”
我一怔,有些兴奋的问,“真的?我是无辜的。”
“没办法证明你是无辜,不过暂时你无事。”
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正要开口问,电梯又停了,进来的是大姐大陈晓萌,李洋的女友,可她身边站着的女人我却不认识,不过她一开口说话,我就知道是谁了,两次与李洋苟且被我撞见的人可都是她啊。
她跟大姐大是好友?
我去,这件事如果真被捅出去了,那可就热闹了。
我捏了捏手里的电话,想着之前的电话还在我包里,我要将视频都拷贝出来才行,有些东西还是很重要的,李洋如果再对我怎么样,我就将事情捅出去。
大姐大跟主管热络的说话,另外一个女人妖娆的笑,偶尔看我一眼,眼神跟刀子一样,她该是知道我知道她跟李洋之间的事情的,那天我拍照的时候她正着急穿衣服,可她知道我跟李洋之间过节,更知道李洋的脑袋是被开瓢的。
我咬了咬薄唇,看着餐厅楼层已经到了,我低声道歉的从几个人中间挤出来,主管在我身后告诉我,“上班前十分去我办公室找我。”
我一点头,话没说完,电梯就关了。
身后不远处传来班长刘渊的声音。
“鸽子,过来,我在这里。”
如果我由尾巴,我肯定摇晃着味道咧嘴跑过来,见到班长我总是会不自主的开心笑。
他习惯的揉我头顶,看我,“真漂亮,以后也这样多好。”
我看一眼身上的衣服,这是工作装,我来的匆忙没去换,因为是紧身的短裙,勾勒出身材,凹凸有致,我从不知道我身材还可以这么火辣。
看我却红了脸,不好意思的坐下来,“班长,我,我没来记得换下来,你别说话,我怪不好意思的。”
他笑笑,帮我倒满咖啡,“怕什么,真好看,别听别人说,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行,我叫了两份牛扒,你喜欢吃什么,自己点,别喝酒啊,不能放辣,你最近要好好爱护嗓子。”
我听话的点头,就点了份甜点和饭后汤,他看一眼我,“别给我省钱,这不够的。”
我摇头,“够了够了。”我价格就一阵胆战心惊,哪里还敢再吃别的?吃一顿饭赶上我半个月工资了。
这里是豪华都市,我所在的办公楼又是都市最终商圈,周围全都是高级白领,到处都是高档餐厅,寸土寸金,喝口水都要好几十,想想都害怕。
刘渊叫来服务生,随便指着菜单上的东西,最后一划卡,叮的一声,那服务生就给了他购物小票,我抢过来瞧,数着数字后面的零,心里发寒,“班长,这要好几千块啊,下次别来了,太贵。”
“呵呵,我喜欢,我知道你也喜欢,别在乎钱,快吃吧。吃完了还能有时间出去走走吗?我实在无聊,转悠了一整天了都没地方去,只好来找你了。”
我嘿嘿一乐,心情大好,将小票塞进包里,想着等我有点了也要请他来,笑着说,“我给你的副歌部分都看了吗?”
“恩,还不错,回去我再做修改,我们周末的时候最后排练两天就差不多,你悟性好,问题不大,到时候我给你伴奏,你抱着我的吉他上去就行,很完美的。”
吉他是我最喜欢的乐器,因为都是自学,我也没有吉他,所有很多地方掌握不好,他说要找时间单独教我,我就将时间定在了晚上。
吃过饭送他出去,我直接回办公室,去找了主管,敲门的手还未落下里面传来主管的咆哮,“你说什么,你给我再说一次?你疯了?你什么时候过来的?你找谁,是不是处女有了?咱爸妈知道吗?臭小子你都来了好几天了你不告诉我,你眼里有没有我这个姐姐?你,你现在在哪里?在楼下?你找我吗?好,你给我等着,臭小子,你约会了是不是,你给我等着。碰!”
我吓了一跳,不知所以的盯着门板,跟着就看到主管一张满是怒火的脸,她没想到我站在这里。
我瞬间惊醒,不好意思的道歉,“主管,我不是故意要偷听,我,我……”
她眼神不善打量我,“先回去,我一会儿去找你,你去准备开始吧,最近成绩不错。”
她撞我肩头从我身边走开,我愣了会儿神,呼口气,想到刚才她咆哮的样子,下意识的拍了拍胸口。
这会儿办公室门还没关紧,里面一股风吹出来,我下意识的回头,看到主管办公桌前才摆放好的牌子,愣住了。
刘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