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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实说,“是陌燃。”
“恩……”他点点头,似乎没有想要告诉我实情的打算,只皱眉看着天花板,一伸手,将我搂住了。
我看这样子是不打算说了,可我非要知道,我追问再三,他却只轻描淡写的告诉我,“我的钱都可以给你,可我现在自己可以做主周转而不被人知道的只有这么多。”
我不禁疼惜的仰头瞧着他,一直自信的男人眼神有那么一刻的失落,他是有钱,很多,大公司大老板大总裁,可越是这样的身份手头上的资金其实越少,大多都是用贷款做生意,无数的贷款无数的进账,挥洒出去的收回来数额巨大,可这些钱都被人盯着,账目上,银行里,还有很多公司以及上股票都有迹象,唯独能属于自己私有的钱财是很少的。
想来其实也挺可悲,活的多么的重要,还不是没了自由。
可他把这笔钱给我做什么呢?
“天辰,你给我不怕我卷走了?你难得有点资金,不自己存起来吗?”
他不是很在乎的笑笑,“我要那么多钱没用,权利才重要,现在能挤出来的也就这么多,其余的钱都在项目上,不过给你一点是一点,还有几处房子,回头我叫律师过户给你。”
我大惊的从床上坐起来,顿感身上一片清凉,他笑着伸手轻轻弹了一下,我吃痛的缩了缩身子热着脸又躺回他怀里,半晌才镇定下来,“你干嘛啊,给我那么多东西做什么,我不需要,我不能要。”
他呵呵的笑,抱着我紧了紧,却没说,只交代我,“既然给你,就是你的东西,不是你要不要的事,是你如何处置的事儿,想卖就卖,想用就用,恩……你只需要签字。”
他一转身,压住我心口,绵长的吻袭来,我刚才还抗拒的心思彻底被扑灭了,眼中只有他温柔满足的一张好看的脸。
临近中午,我们起懒洋洋的起床,因为他的一个电话将我们吵起来,昨天审查的事情还没结束,他说要要过去再看看,顺便带我也去了公司,毕竟我是升腾的主管,就算不做直播,我也要过去看看,不能拿了钱不做事。
到了公司我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兰兰,已经许久没见她了,她现在那么忙,就是想在下一次的评选的时候拿到前三,这样她能清闲一段时间,并且参加下半年的比赛,一旦出了名,那以后可就是金牌主播,估计年薪就要上千万,再也不需要这么拼命做事情了。
可人再如何努力也要休息才行啊,我见到她的时候简直吓了一跳,本来就瘦小,现在更瘦了。
我现在是九十五斤已经偏瘦,她却只有八十斤,从前腮上的两块肉都不见了,凹进去的样子显得整个人就像是一具被肉皮支撑起来的骨头架子。
我心疼的抱住她,也不敢用力,生怕她就被我捏坏了。
她却依旧很有精神,紧紧的抱着我,大笑着问我怎么来了,还问我为什么最近不见人影,问我过在怎么样,问了很多问题。
我却只能问她,“兰兰,你没事吧?”
她一怔,笑了,很是无奈,摇头叹了口气说,“这不是挺好的嘛,就是拼了点,我现在是第一,可成绩还是不稳定,我就怕松懈下来就被人压下来,那我就白努力了,你不知道这一行现在竞争多么激烈,之前我跟第四的只差了两万粉丝,好在当时查出来那个人背后找水军,不然我跟她还要再比一个月才行,我当时都吓死了,好在一切都是有惊无险,不过在这里其实也不好过,都是拼命三郎,谁都不敢松懈,一旦成绩掉下来,那又要回原来的地方了,我可不想回去,你不知道那边条件多差呢,睡觉都有限。”
她那么瘦,经常不见阳光,本来就特别的白,现在更是苍白,我心疼她,都不敢插话了,听她说完了才低声问,“兰兰,你休息会儿吧,好吗,要不陪我出去走走,晒晒太阳也行啊。”
她却笑了,却笑着笑着哭了起来,一把将我抱住,满是委屈地告诉我,“鸽子,我怎么办啊,我还是忘不了那个渣男,其实我说我努力都是假的,我就是想叫自己忙起来不去想,你知道他昨天又找我了,我躲着没见,我一想到他那么对我就害怕,可我特别的想他,我是孤儿,我没接触过别的人,我当他是我的亲人一样看待的啊,可是他虐待了我那么多年,除了打我还对我很好,我有时候脑子不清楚,觉得跟他也不错,可我又怕,我到底该怎么办啊?”
兰兰哭的稀里哗啦,我哄也哄不好,这里是直播室的走廊,声音打了很多人闹意见,我不得不拉着她去了我直播间,才坐下来,她哭声更大,好在这里的房间隔音都很好,不然又要被抗议了。
我任由她哭够了才问她,“那个男人还在骚扰你吗,都多久的事情了?”
她皱眉想了会儿,低头擦掉眼角的泪泪珠子才说,“一个多月了,他回来后被关了一段时间,可不知道怎么又出来了,整个人都变了,说是认识了大老板,现在穿着名牌,开着跑车,整个人也阳关了,找到我的那天我还以为认错了人,谁想到是他,他要跟我和好,说没了我不行,日子都没了希望,可我害怕他,就一直躲着。”
这是渣男的惯用伎俩,人都说浪子回头金不换,可我却觉得狗改不了吃屎,哪怕是他真的改好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撕开了伪装又恢复了从前的样子,我不禁想到了闺蜜李菲的男友张峰。
为什么两个行姑娘都认识了渣男呢?
我一阵唏嘘,想了会儿才说,“那你一直躲着也不是办法啊,你要知道自己想怎么做才行,难道你要在公司住一辈子了?”
她抽噎着也不吭声,看样子如果那个渣男再哄骗她机会还会回头的,我能够理解她对那个男人的依赖,心理上不叫自己自由,钱再多又怎么样,还不是成为那个渣男手中控制的一个傀儡,任劳任怨,挨打受苦。
我实在看不过去,告诉她,“他再来找你就告诉我,我叫人将他再送进去,认识了什么老板那么嚣张啊,还有钱有车了呢?我可不相信,兰兰,你了解他的,那种人坏事做尽,可不会改好的。”
兰兰自会哭,这个在工作上是个强者在上确是个弱者的傻子,我真是拿她没办法,劝说了好一会儿她才安静下来,跟着告诉我,“鸽子,我再想想,我还没想好,我,我回去做直播了,晚上十一点才结束呢,回头我再找你,行吗?”
我还想再说话,她已经离开,看着她消瘦的背影,看着实在叫人心疼,可我能做什么呢?
哭坐在凳子上,电脑屏幕上阴沉出来我的样子就像个被充了气的皮球,没了一点该有的样子,我无奈的舒口气,顺便打电话给李菲,那个小妮子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什么,竟然一直不跟我联系,我发了微信也不回我,打过两次电话也都没没影子。
可这一次,电话才打过去那边就接了。
意外的是,接电话的是个男人。
我好奇的看一眼电话,没错是李菲的好奇,“你好,你是谁啊,这个不是李菲的电话吗?”
那边冷冷一笑,“是啊,你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我大惊,张峰?
第156章绝交()
李菲跟张峰和好的事情我是知道的,并且又因为这件事我们之间也生疏了,并且李菲都许久不跟我联系了。
我无奈的深吸口气,问他,“李菲呢?”
他呵呵一笑,“李菲很好,现在跟我在一起,我们和好了,我知道你讨厌我,所以我不想你跟了李菲来往。”
我气不打一处来,我跟李菲怎么样什么时候轮到他做主了,并且我的事情他能管?
我问他,“张峰,这是李菲的私人电话吧,你就算是他亲人都没有权利动她的东西,你们现在和好但你也仍旧只是男女朋友,你是否管的也太宽了?我把电话给她,不然我报警说你非法监禁。”
张峰之前学的就是法律,我想他该知道我说是什么,可我的话也吓唬不到他。
他只淡然的一声哼,“果然跟了有钱人后就变了,你还知道什么叫非法监禁了,自从被人包养了以后说话都硬气,你以为用法律就能对付我了?”
我气憋,深吸口气,继续说,“张峰,你少耍无赖,你把李菲怎么了?你快说,要不然我真报……”
我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传来了李菲的声音,“鸽子,是我,我没事,你别那么激动。”
我舒口气,听到她的声音没事才算安心,可跟着张峰那个混蛋在一起还是不能放心,我说,“李菲,你真的跟他和好了吗,没有被强迫?”
李菲没应声。
我继续说,“你要想好了,跟着他是否可以真的过下去,你们之前的事情可以不计较了吗?你真的因为跟他和好就跟我彻底不联系了?李菲,你可不是这样的人,你告诉我你子啊哪里,我现在去找你,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李菲那边始终不吭声,不管我怎么问怎么说都不吭声,过了许久,我实在是太着急了,再一次威胁她,“李菲,你这样真的叫我很不放心,我真的要报警才行,至少不能看着你再一次往火坑里面跳,你身边的那个男人就是个禽兽,你忘记了当时他是怎么伤害的你的了吗?”
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我不懂爱一个人就可以这么没有底线吗,她李菲可不是拿不起放不下的人啊。
我还要再说,就听她那边很是坚定的告诉我,“鸽子,你不要管了,我现在很好,并且……”电话那头陷入了安静。
只短短的一分钟,我就觉得好像过了好几年那么久,她的声音就像是狠狠的一个锤子敲打在我的心口上,字字诛心,“我的事情本来也不需要你插手,我不是小孩子了,我自己能做主,我也知道我在做什么,你别再管我的事情了,我跟张峰很好,你如果真的怀念我们之间的友谊那就当做不知道这件事吧,没事的话我挂了。”
我心口剧痛,眼泪水就在眼圈里面打转,却一滴都流不下来,人都说人在伤心的时候只有哭才能表达一切,可我此时却哭不出来,心口空空的,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人捣碎了直接拿走,鲜血淋漓。
我的好闺蜜,认识了这么多年,我们之间从未吵过架,互相仗义的为对方出头,可现在呢?却因为一个张峰就跟我不再联系,她李菲怎么说的出口?
我不甘心的还想继续打电话,那边传来冰冷的电话语音,“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我彻底心凉,她已经将我的电话扔进了黑名单。
我无力的颓然坐下来,浑身一阵阵的冷,不知道脚碰到了哪里,痛的我浑身抖了起来,可这样的痛却远不及我心口上的痛来的猛烈。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边有人低声叫我,我才回过神来,林宇一张放大的脸,满是担忧,说了好多话我都没听进去,他张开双手在我眼前乱比划了好会儿我才听懂他的话,“梁小姐,你没事吧,我叫了救护车,你在这里发呆好一会儿,我怎么叫你都不吭声啊。”
我一怔,摇头,“别,我没事,就是想些事情,叫救护车别来了,我没事,不要叫别人知道,我们,现在回去,啊,天辰呢,开会结束了吗?”
他怔怔的打量我,无奈的一点头,“陌总出去了,怕是今天回不来。有个很重要的应酬,应该不会做什么事情,走的时候特意交代我来接你回去,说是晚些时候给你打电话。哎,你就别担心了,陌总还说你肯定会胡思乱想,所以你要是不放心就打电话过去查岗,他会接的。”
啊,是吗,这就出去应酬了?我查岗做什么呢,我不担心,我都没心了,我下意识的摸了摸心口,这里一片空无,我的好闺蜜就这样跟我闹掰了。
我无力的站起身,“回去吧,我是有点累了。”
又回了山庄,我则裹着被子躲在墙角,房间里面没开窗子,闷热无比,可我还是觉得冷的厉害,身上不断地冒着冷汗,一阵阵的寒意,叫我浑身颤抖不已。
心里的难过是无法形容的,这就好比有人硬生生的在我的身上挖去了一块位置很重要的皮肉,痛的我五脏六腑都扭曲了。
那个拿走我皮肉的人就是张峰,此时是否正在得意的笑,还是在对李菲说我的坏话,可我们这么多年的友谊就因为这件事烟消云散了吗?
我不甘心。
发微信,已经被拉黑,发QQ,却已经找不到好友,打电话,依旧无法接通,发短信,却只有空无的一片此号码为空号。
我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才会叫李菲如此痛恨我?
我想哭,我想大闹,可这样的压抑却在心口上久久挥散不去,叫我一点想要闹的力气都没有。
很晚的时候陌天宸打电话进来,我声音有些沙哑,实在提不起任何力气,听他絮絮叨叨的问了我好几个问题,我都回答的心不在焉。
突然房门开了,我诧异的回头,他回来了?
陌天宸几步走过来,蹲下身看着我,伸手摸我的额头,眉头立刻皱了起来,问我,“怎么了?”
我还以为是做梦,可人就在我跟前,我上去捏了他的脸,热呼呼的,那就不是做梦了,“你不是出差了,不是不回来了?”
他点点头,“临时叫人改签了飞机票,我明天早上还要过去开会,所以看看你再走,你告诉我,你怎么了?”
这么折腾多累啊,我担心的捧他的脸,“天辰你快走,正事要紧,别那么折腾,你最近都没睡好了,你快走啊,到了那边还能睡一觉到,我,我,没事。”
他一眼看穿我在撒谎,我哪里是没事的样子,知道也是隐瞒不了,并且跟闺蜜闹掰也不是说不得的事情,之前一直憋闷在心里我还觉得挺难过,现在说出来心情好了不少,一面说一面哭,这会儿才觉得我是多么的委屈。
我的亲人少,我都当我的朋友是我的亲人一样对待,见不得她们受半点委屈,可现在却被人家一脚踢开,我真的很难过。
陌天宸一直没吭声,只薄唇紧紧的抿着,听我说完许久后才对我说,“我来处理,等我回来。”
他怎么处理,这友谊不就跟男女关系一样吗,能怎么处理啊?
我摇头,抹了把鼻涕,“不用的,我就是觉得委屈,说出来好过点,没事儿了,啊,都这么晚了,你还能回去吗?”
我絮絮叨叨的说了一个小时,也不知道自己说明白没有,还耽误了他的时间,实在过意不去。
他却笑笑,摇头说,“我今天不走了,明天早上四点起来,七点到那里也来得及,飞机是我的,我想还是很方便的,所以……”他帮我擦掉了泪水,亲了我一下,“我们好好休息吧,这件事先不要想,等我回来再说,好吗?”
我点头,说出来心里好过很多,知道他累,就算心里难过也不想叫他看穿,连连答应,“好,我去洗把脸。”
躺在床上没多久,他就进入了梦乡,睡得很沉,看得出来他是真的累了,我轻手轻脚的翻了个身,看着窗帘缝隙外面的月光,开始回想我跟李菲之间的林林种种。
我们一起哭过闹过,甚至还一起逃课,那是因为什么来着,好像是她当时来姨妈了,我这里没有姨妈巾,她也想出去买,顺道回家换裙子,那节课是体育课,我们借身体不好的借口出去,却没想到逃课小半天,回来的时候被老师罚,我担心她身体不适想去找老师说我是我的原因导致她逃课的,可不想被她先说了,所以最后的结果是她继续罚站,我被老师叫到办公室训了一顿就给送回去教室了。
那件事后她就拍胸脯对我说,“有我李菲吃面包绝对不对叫你啃馒头,你就是我的手足姐妹。”
当时听了就哈哈一笑,可多年后我们都记得那件事也记得那句话。
李菲之前对我帮助很大,所以我的情况开始好转后会不惜一切代价帮助她,可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却走到今天这一步。
我心痛的深吸口气,再翻身,陌天宸含糊不清的说了什么,一伸手将我扣在了怀里,还低头亲了我一下。
我仰头看他,他也没醒,那就是在睡觉咯,做梦还担心我溜走,我心底一片柔软,我没打算在动,紧闭了眼睛,沉沉入睡。
早上他什么时候走的我都不知道,等我睡起来已经日上三竿了,床头上一张他写的便签,苍劲有力的笔体力透纸背,飞扬的字就像是他那个人一样桀骜不驯,“记得想我,这是命令。晚上就回,等我!”
第157章重男轻女()
我看着那字轻轻的抚摸,心情真舒畅很多。
脚伤的扭伤好的很快,整天吃的好住的好,还不活动,我觉得整个人多胖了好几斤。
我能走动的时候就想在外面走一走,并且因为陌天宸说在我身边多安插了两个保镖,我自然是不担心陌燃再来骚扰我了。
可因为陌天宸那里给陌燃施加压力,想来现在陌燃也是没时间来找我的别扭了。
我难得有闲情逸致在这个很大的山庄里面闲逛,走了三个院子,才走了这里的三分之一,实在太累就随便找了个地方乘凉,天气炎热,似乎临近秋季的这里更加的热,暴晒的天,太阳很大,从头顶上落下来的日光就像扑在身上的一床棉被,暖却又闷。
一个人在这么大的院子里面走也实在无聊,或许真的是穷人过习惯了,享受不了有钱人的生活,这么大的房子住着多难受?
我绕了一大圈回来,险些迷路,最后还是遇到了这里的保姆阿姨才勉强找回来。
保姆阿姨是个年龄跟我妈妈差不多大阿姨,看起来慈眉善目的,说起话来笑眯眯的,牵着我的手说了好多她家里的情况,她引以为豪的是自己的儿子,是也高材生,已经大四了,并且被学校保送研究生,现在研究了一个课题,已经拿了专利的奖,她满脸红光的说以后的学费都不要自己拿了,只管照看好自己就成。
他说了那么多我才知道她还有个女儿,现在在国外打工,并且每个月都邮钱回来,可是在她看来,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毫无价值。
我听了一阵头痛,重男轻女的思想不管在什么年代什么家庭多有,若非赵家只有赵亚茹一个女儿,相信赵家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