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摇头,“没事,你捏痛我了,我都道歉了。”
他低头扫我一眼,力道果然小了,可还是没松开我,默了会儿问我,“回去看好文件,第一条你已经没到。”
“所以?”
“所以惩罚你。”
吻袭来,我惊得后退,他圈住我,吻了我很久,松开我后却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后退半步,继续说,“记住了?”
我愣了又楞说,“知,知道了。”
他点头,皱眉,凑进来闻我身上的味道,“这里太臭,我给你找住的地方。”
我脑袋摇晃的跟拨浪鼓一样,我说过不求他更多的东西,做他情人唯一条件就是在公司上班给我调查视频的机会,我能赚钱了谁都不指望,可我要是拿他东西多了就说不清楚了,即便是什么情人小人,可好处多了我这边就要付出更多,我可不想被动的被他呼来喝去,索性直接拒绝,“我都要开学了,这里也住不了多久的,并且还省钱,我身上没味道,我都用香水的,你要是不喜欢我就发了工资去买好香水用。”
他依旧皱眉,眼睛要喷火,到最后却依旧无奈的吐了口气,“你就那么想跟我划清界限?”
这不是废话吗,他是谁我是谁,我凭什么不跟他划清界限,做了情人也要有底线不是。
可我的想法还不能叫他知道,只撒谎说,“不是不是,就是觉得在这里住惯了,别的地方我还不习惯,搬来搬去的还麻烦,我还有一段时间就开学了,这里也住不了多久的。恩……老总,你怎么突然跑来了?就因为我没接你电话吗?那我以后24小时开机。”
打一棒子给颗甜枣,他对我就是这样,那我也这么对他,一报还一报。
他哼了一声,立刻戳穿了我的谎言,“知道你什么意思,跟我划清界限,可以,早晚你会主动。我不强迫你,你想住在这里我不反对,不过就像你说的,你要随时叫我知道你在哪里,我打电话任何时候都要接。”
我连续点头,脑袋都要跟脖子分家的点,“嗯嗯嗯。”
送走陌天宸离开,我在这里更加出名了,一进门,怨声载道,还有人主动套近乎,问我是不是找到款爷了,那还能住这里吗,还说那个男人真是帅气,更有人说我是不是做了别人家好几奶?
我都冷眼面对,当做没听到,底层的小人物想要向上爬的决心我是理解的,可是想要走捷径就实在叫人接受不了。
即便我可以走捷径,可我不想要,固然是鄙夷这种方式的。
哎,可我还不是在做?
我在心底狠狠的骂自己一句,“有病!”甩了鞋子就爬上了床。
隔壁床被陌天宸吵醒的一个姐妹朝我扔过来一根香烟,我吓了一跳,举着香烟对她表示感谢,“谢谢啊,可我不会抽,还给你,有话说?”
“恩,问你那个人是谁,这么关心你,直接跑这里来,可真是少见。要知道,多半有钱男人都是要面子的,别说是来这里了,车子都会停的很远。”
是吗?可他这不是关心,是另外一种霸占,有钱人怪癖都多,陌天宸更多。
我笑笑,“没有的是,他不关心我,只是心血来潮吧。”
恩,只能是心血来潮。
我硬生生的压抑住自己心脏上不断暴涨的少女小心思,幻想着真的有个白马王子能够主动带我脱离苦海,可现实往往令人惊吓,以至于我活了二十年来可从未捡到过任何好事发生,这份小心思也就悄然熄灭了。
即便有,我也要认清自己,他是谁,我是谁,我们不是一路人。
迷糊了一阵,我开始昏昏欲睡,睡到半夜突然梦到我电话没开机被陌天宸大骂,吓得我立刻醒过来神经病一样开了电话才继续睡。
隔天一早,我很早跑去上班,开了例会出来,我径直朝着我原来的办公室方向走,中途被一个女人给拦住了。
“梁梦鸽,你的直播室换了地方,现在在老总隔壁,你还去原来都地方做什么?”
我差一点忘记了,尴尬的笑笑,“对哦,谢谢了。”
新的直播室很大,里面的设施也都是全新的,背景也换了,是我喜欢的甜美温馨的房间摆设,走进去就会心情大好,坐在真皮靠椅上,整个人都舒服了。
正要开电脑,广播里传来一个女人的说话声,“姑娘们早,抱歉我迟到了,不过因为是新官上任,我自然要摆一摆架子了。呵呵……”女人声音很好听,估计就是早上例会上说的那个新来的主管,李洋被撤,现在是一个部门的负责人,权利大不如从前,可还是掌管着一部人的,他该是还在医院没来,估计这个消息还不知道。
不过主管换成了女的,倒是很叫我意外,不过也好,女人之间至少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主管说了一段话,就断了音,我也开始一天的直播。
电脑打开,登陆账号,开了直播室平台的界面,顿时跳出来数万人的观看数据,我惊愕的盯着那几位数字数了又数,这可是头一次开机就这么多人等着我上线的,我又惊又喜,心里高兴可也在害怕,难不成我上次的事情又发生了?
不想,上来刷屏的各种打赏的小表情就跑了出来,他们大多都是来听我唱歌的。
我心中安防不少,唱歌可是我强项,从小学到大学都是文艺队的队长,人都说我是小杨钰莹。尽管没受过专业训练,不过我对音乐真的是很敏感,听过一两遍就会唱,学的还很像,之前我还自己写了首词,自己谱曲,不过还没听过,今天高兴,我就唱了这首歌。
歌词大意是写我的童年,那一一段美好的记忆,因为是清唱,所以周围无比安静,我沉浸其中,似乎又回答了很多年前妈妈还在,我们一家子无比幸福的那段日子。可是一想到还被留在乡下的弟弟,我心就无比的难受。唱着唱着就哭了。
屏幕上一片安静,可人数依旧在增长,因为有人录了视频,所有人再回放,人数暴涨之后还叫我继续唱歌,可我是游戏主播不是唱歌主播啊,我笑着婉拒,先打游戏,跟大家聊游戏英雄和装备,几场下来中间休息,我继续唱歌,不想,时间过的很快,我的时间到了,提醒我立刻下线,我匆忙跟他们摆手,直接关机。
望着黑屏上的自己的脸,沉重的松口气,头一次感受到了被人欢迎的喜悦,没有了谩骂和各种羞辱性的词语,犹如沐浴在阳光下,才知道,其实人生也是有美好的地方的。
我起身收拾桌面,提着书包要走。
咣当,房门被人推开,我猛然回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女人本就高,还穿了高跟鞋,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眼神不善的将我上下打量,“下班了?”
我点头,猜测她跟老总到底什么关系,上次在医院相遇,她已经对我放出无名的火气,我还以为是未婚妻,可要是未婚妻的话不是该来找我麻烦吗,还能这么沉得住气?
不过,她来找我,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事,心在打鼓。
“正好路过,看看你。既然你下班了,跟我走吧!”
糟糕惹!
第024章为了钱,忍()
新官上任,自然是要烧上三把火震一震这里的,总要找人先开刀子,那她找上我,不例外。
她就算不是陌天宸的未婚妻,也该是认识并且直接将我当成敌人的人。
我提口气,跟着出去。
进了她的办公室,站在办公桌前,她坐在舒适的靠椅内,仔细打量我,半晌才吭声,“你叫梁梦鸽?”
我点头。
这个女人长得美,可她是个冰山美人,脸上和身上都有一种叫人敬而远之的冷气。
“好,我知道了,回去吧。”
恩?
我不明所以的抬头看她。
她冷笑,“只是想确认一下,没事了,回去吧。”
我知道,被耍了,这不过是个简单的威慑,我是打工的,呼之即来,呵之即去,我只能忍。
我点头,“好,我先下班了主管。”
“恩。”
从办公室出来,这口气憋闷在胸口叫我难受,最近的窝囊气还真是不少,不过与之从前在家里跟后妈之间的窝囊气还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为了钱,忍!
走出大厦,楼下停着卡宴,估计是里面没人,我下意识的摸了一下兜里面的电话,确定陌天宸没打给我,我就直接离开了。
去医院的路上我买了几个苹果,分给了照顾我父亲的小护士,其中一个新来的小护士说昨天来了个一人看望我父亲,是个男人,没看清楚人就走了。
我纳闷,会是谁呢?我爸爸在这里没有朋友,工友也都因为我父亲这里是个无底洞而躲开了,谁会主动来看他啊?
我没想到是谁,点头说,“知道了,谢谢你哦。”
坐在父亲身边,看着他依旧紧闭双眼,我的心口就好像被人捣碎了一样的难受,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如果一直不醒,这个家也就塌了,之前还计划着要将乡下的弟弟接出来,可现在,怕是也遥遥无期。
很久前回乡下过一次,弟弟险些没认出我来,我特意留下了我的照片给他,生怕这份亲情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慢慢淡化。
可到底,我们是亏欠了弟弟的。
之前父亲跟后妈结婚的条件就是家里只允许有一个男孩子,当时弟弟那么小,正是花钱的时候,后妈的坚决反对,父亲的软弱,才导致我们一家的四分五裂。
我一面帮父亲擦着身子一面默默抹泪,这份痛,谁人能体会?
从医院出来,已经天黑,我随便在路边买了包子就往宿舍走,要开学了,我打算复习上学期的东西,才抱着书本上床,电话就响了。
“出来。”陌天宸的声音依旧冷的像冰山。
我无奈的蹙眉,看看书本看看电话,拒绝说,“身体不好,不想出去了,改天吧。”
“哪里不好?”
“肚子。”我撒谎。
“那个来了?”
呃!
我脸一阵热,恩恩的答应,“是,恩,来了。肚子痛。”
“……”
电话没了声音,我再一看,已经挂断。
还以为他至少会说一声多喝热水,可连这句话都没有。
捧着书一面看一面蹬自行车锻炼,正看到关键,门口又传来一阵骚乱,隔壁床哼了一声,盖住了半个酥胸,“神经病。”
我好奇的看过去看回来,最后将目光落在了门口出现的男人身上。
“老,老总。”
“穿衣服,下来。”
我愣愣的起身,使劲扯身上的裙角,睡裙太短,勉强盖住大腿,可下边拽了,胸就露出来,我脸一热,转身抓着毛巾被子往身上盖,脸如火烧,“你,你快走,出去,这是女生宿舍,你出去。”
“啪嗒。”
陌天宸扔了一个黑袋子给我,转身往外面走,临走前还告诉我,“我在楼下等你。”
他走远,外面又传来一阵骚乱和尖叫,很久才平息。
我舒口气,翻看黑色的袋子,护舒宝,日用夜用,长短都有,还有卫生棉条和液体卫生巾。
我去……
在短暂的惊愕背后我竟然觉得有些心暖,这些都是他买给我的?
我盯着东西看了又看,心情有些复杂。
隔壁床小姑娘手里提着小镜子,敲我床边的铁杆子,“喂,还不走?以后再来我是不是要脱光了勾引啊,这么直接进来太不地道了啊,好歹这里是女生宿舍,你傍大款也要有个限度。”
我百口莫辩,说我不是傍大款,谁信?再者,我就是了。
我将黑袋子随便扎好,换了衣服出来。
路灯有些昏暗,光线不足,可他的线条那么明显,个子高,修长挺拔,朦胧更美。他站在车子边上,依靠着,正在吸烟,微微垂头的样子像极了帅气的男明星,只可惜那一抬头,叫我意识到,我所面对的是一个阴谋算计的坏男人。
他的眼神都透着精锐的光芒,尤其我想到他背地里联合李洋陷害我的事情,我就恨的牙痒痒。
清醒了一阵头脑,我才提口气走过去,“老总。”
“叫我什么?”他最后吸一口香烟,烟蒂随手扔出去,歪头躲开我的脸吐出一团白雾,满脸的不悦。
我无奈的改口,“陌天宸。”
“恩,上车。”
“去哪里?”
“问题真多。”
“……”
车子缓缓的开着,他开车的时候尤其认真,一直不说话,等到了地方才一转头,命令我,“下车。”
我哦了一声,跟着下来,抬头看到熟悉的地方吓住了。
“老总,这里是……”
“进来。”
周围的工厂早已经荒废,集装箱布置的房子隔音非常的不好,走过去,一串脚步回音,听在耳边无比的令人胆战心惊,尤其,这里是我噩梦开始的地方。
借钱的那天,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对方要挟我还钱肯定要有一些东西在手上,背地里录了视频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可我当时太需要钱,等同于是豁出去了。可中途被一个电话打断,最后什么都没发生,我被络腮胡的人送走仍在路边。
当天视频上播放到电话打进来之前那一段,固然会被人浮想联翩,各种污言秽语仍在眼前翻转。
第二次过来,我是带着豁出去的心想要质问这里的人,并且当时我手里还拿着陌天宸给我的金卡,这里的人就算是亡命徒也是认钱的,太严重的事情不会强迫我做,所以我当时就想好了,只要还钱,他们也不会为难我,我只求要一个答案。
当时那个人的态度叫我很意外,可也没多想,现在看来,这里面是有我不知道的问题存在。
进门,络腮胡子的人像见了瘟神,跟着就笑了,伸出手毕恭毕敬的像见了主事的小太监,“陌总,稀客稀客,呵呵。”
陌天宸没理会,直接岔开他撞他肩头,回头拽我手往里面走。
他自己找了位子坐,拉着我,我没地方坐了,他直接抱我坐他膝盖上,低声问络腮胡子男人,“说吧,多少?”
“呵呵,陌总出面,这里面是否……”
男人很是为难的样子,却笑得一脸和善。
陌天宸点燃了一根香烟,却只轻轻吸一口,再没吸过,安静的坐着,等待那人的答复。
安静的周围连一丝风都没有,我跟他挨得很近,都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良久,那络腮胡子给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去拿出来。”
一会儿,那个人拿出来一个U盘,一份之前我签字的文件。
“陌总,您出面,这件事就简单多了。钱不多,只有三十万,连本带利,现在已经变成了五十万。”
“什么?”我大惊,这是抢钱吗?利滚利也不至于这么多啊。
陌天宸大手按住我肩头,“我还是男人呢,坐着别动。”
他冷笑,“到底多少?”
“……陌总,这个事吧,您这么想,我们也是开门做生意,手下那么多兄弟不是?您要是想帮这位美女出面,我们也没意见,可钱可是真真拿出去给她用了,利息我们就免了,本金可都要还回来吧。”
陌天宸继续冷笑,微微坐直了身子,胸口挨我更近,双臂一览,抱住了我腰身,跟着问,“到底多少,我最近有些听力不好。”
络腮胡子一怔,脸色发白,盯着陌天宸,又盯着我,跟着就笑了。
“陌总,您这是欺负人啊。”
“是否欺负人我不知道,至少你该给我是个数字,我听力不好,你说了两遍我都没听清楚,那这个事儿该怎么办?”陌天宸一甩手里的烟蒂,啪嗒一声,带火的烟蒂像长了眼睛一样直戳那人的裤子,那人惊得跳脚,踢开了烟蒂,满脸怒火的瞪我们。
陌天宸却搂我更紧,对我说,“坐稳,抖都没抖?”
我大气不敢喘,这阵仗,我头一次见,我们单枪匹马,他还是老总,这批人都是刀刃上走的人,搞不好闹开了,我们肯定吃亏。
“陌总,您这话我也没听清,是否再说一次?”络腮胡子冷声问。
陌天宸哼道,“不。”
“……你。陌总,您是正儿八经的生意人,我们是刀尖上添血,脑袋别在裤腰上的人,您的威胁怕是不管用。”
那人一挑眉头,隔壁房间走出来三五个大汉,手里握着家伙。
我要站起身,此时已经汗流浃背,着实害怕。
陌天宸抓我手,温的像冬日的暖宝宝,顺着腰,手掌一路摸到了我肚子,有一下每一下的帮我做按摩,我没来大姨妈,他却不知道。
良久,陌天宸才说话,“想动手?”
“咣当!”络腮胡子也抽出一只西瓜刀,在桌面上敲,“看看你是不是爷们了,有钱的阔少,想在这里指手画脚,看看你的本事。给我上。”
第025章我也要利息()
所有人一拥而上,我下意识的缩了脖子,却不知道为何,还不忘转身拉起身后的男人。
眼神交汇,我意外的瞧见了他脸上的阴霾,犹如飞出去的冷刀子,大手轻轻推我,豁然起身,转身跳起来,高大的身子就像拔地起的一把迎风招展的旗帜,虎虎生威的一个翻转,手中也多了一把刀子,短兵相撞,悾悾几声,打斗在一起。
我被人挤到了门口,撞在身后的门把手,痛的我一身吸气,半晌才缓过来。
眼前两个人已经倒地,陌天宸在一阵刀光剑影中像极了古代的江湖豪侠。
我也不能干看着,四周找了一圈,最后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烟灰缸,抄起来,对着一个人的后脑勺,咣当,烟灰缸碎了,那个人茫然的回头,颤了颤手里的片刀,就要冲我砍,“小心!”陌天宸低吼,长腿伸出来,踹在那人的腰间,那个人五官扭成了麻花,踉跄着冲了出去,脚步受不住力,整个人撞到了墙壁上,摇晃两下,再没起来。
陌天宸以一敌六,最后只剩下两个还站着,却已经伤痕累累。
他的西装被刀子开了一条缝,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风,正呼呼的吹,撩开放下,依稀看得出他精瘦的腰。
“陌总,你这是来砸我的场子?”络腮胡子男人恶狠狠的问,到底是不服气。
陌天宸冷笑,一摆手,我身后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