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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辛苦你了,吃饭了吗?我去给你买。”我抬头看看周围,全都是高档餐厅,不过我花陌天宸的金卡,不怕贵。
“嘿嘿,我吃过了,刚才助理给我了我一份,您吃了吗,怎么自己出来了?陌总在跟助理说事儿?”
我点头,直接说,“在说他未婚妻的事儿,估计要走,你做好出发的准备啊。”
司机一怔,尴尬的笑笑,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脑袋,“梁小姐,您不在乎吗?”
我在乎有用吗?其实我在乎,但我在乎的不是他想的我要霸占陌天宸一个人而吃醋,我在乎的是我被当成了替身却不能反抗,我在乎的是他夺走了我的宝贵的东西却无能为力的拿回来。
可我都不能说,我只笑笑,指了指街头对面,“无所谓了,我去那边走走。”
我在街角对面买了水果回来,给了司机一个苹果,提着袋子往回走,正好遇到助理,他很着急,险些跟我撞到一起,看到是我,连忙说对不起就跑走了。
助理该是自己打车来的,出来之后直接上了司机的车子,说了一声,“快点,怕是要出事啊。”
我看着车子飞快的跑走,自己也往回走去,进门,听到陌天宸正在打电话,似乎很生气,“十年了,你自杀就几百次,我忍受够了。”
我脚步微顿,就没办法进去了,刚要转身,他一把将我拽住,拉着我往里面走。
他继续对电话说,“是,我有女人,不断,怎么样?”
自己做苟且之事还理直气壮,简直混蛋。
我瞪他一眼,转身就走。他还是拽着我不放开,我挣了挣,没挣脱开,生气的皱眉看他。
他继续对电话里面的女人讲,“是又怎么样,是,我在远陪她,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简直混蛋,之前还温柔如水,难道找到了我这个替身就可以踹开真身了?
我都想替他那个未婚妻踢死他。
他牵制住我,低头看我的手,继续对电话低吼,“随便。”
电话仍在床上,他就要亲吻我。
我就知道,他从来都将我当成工具,对我的好,对我的温柔,全都是因为那个不叫他开心的未婚妻。
我怒了,甩手给他一个巴掌。
我情绪激动,自己也搞不懂的郁闷,巴掌甩过去继续拳打脚踢,他始终站着没动。
我打了他一阵,拳头却又像雨滴一样落在胸口上,他岿然不动。
我打雷了,大口喘息的瞪他,“混蛋。”
他冷笑,“是吗?”
“是,你当我是替身,现在她找你来了,为什么不回去?你回去啊,回头我就解放了,回去啊,你该像个男人呢一样,而不是想缩头乌龟,将我当成她的替身在我身上找到你想要的爱情。”
我尖叫,自己都不知道在为了谁而发怒,只想叫他立刻消失在我的视线。
他暴怒的脸上满是怒火,瞪了我半晌,一点头,“好,我回去,你别后悔。”
笑话,我为什么会后悔?
我使劲推他,“滚!”
第046章说好的陪你()
陌天宸走后,我还以为自己多淡定,却一夜无眠。
后半夜,我实在睡不着,起来切水果,心不在焉,水果切到了手。
随便用纸巾包了包,一点用都没有,刀口挺深,我就去找了小护士要创可贴,小护士见到我的手吓了一跳,非要给我打破伤风针。
我没同意,直接回了房间,才躺下,门开了。
我有些不耐烦,本就睡不着就心情烦躁,一个小伤口不至于那么在乎,“我没事,你别给我打针了,我现在就是有点失眠,明天就好了。”
脚步接近,我也坐起身,转身看到的不是小护士,是快步走来的陌天宸。
他抓我手看了又看,“那么不小心?”
我把手拽出来,没好气的说,“你不是搂着未婚妻去了吗,干嘛回来?”我看一眼时钟,凌晨两点,这个时间该还在床上云雨热火朝天的时候,“你回去,我没事。”
他又抓我手不放,回头叫来护士,“别乱动。”
我看他一眼,果真没乱动,护士该是帮我打针,她说最近的破伤风的很多,尤其是水果刀,做好预防最好,打好了之后离开还不忘记关上房门。
我没好气的问他,“不是我护士给你打电话的,你别那么看着我,我没想打扰你好事。”
“你失眠?”他没听我的解释,只问我。
我梗着脖子说,“可能是白天睡多了。”
“为什么半夜起来吃水果?”他说。
我看一眼桌子上才切了一半的水果,尴尬的撇嘴,“就是饿了。”
他打量我,“饿了叫吃得,空腹吃对胃不好,想吃什么,我叫人去买。”
我无奈的吸口气,这会儿怒气就悄然的没了,“不用了,我现在没胃口了。”
他坐下来,继续盯着我看,突然一伸手,将我抱住了。
我缩着身子躲在他怀里,仔细的闻他身上的味道,除了香烟的味道,没别的奇怪的味道了,真好。
“还生气?”他问我。
我一怔,我生气了?
他继续说,“我没回去,回了公司,才看完资料就听说你受伤了,护士没办法才给我打电话。”
“哦。”
我做直了身子看他,“那……你真不回去了?”
他笑,“希望我回去?”
我没吭声,我在想,我是希望还是不希望?这件事似乎跟我没关系,可我为什么要去琢磨?
我越想越不对,心里也难受,索性直接说,“我管不着。”
他继续笑,饶是意味深长的看着我,捏我下巴,薄薄的嘴唇就贴了过来,“我不回去,说好的陪你,洗漱了吗?”
我摇头。
他站起身,进了卫生间看一眼,“还不错,很干净,等我去叫人送衣服过来。”
没多会儿,有人送来了两套睡衣,都是一样的样式,只是颜色大小不一样,看质量该是真丝的。
他看一眼提着粉红色那件在我跟前比量一番就叫人走了,睡衣放进去,回头一伸手,夹着我就走。
也不是第一次一起洗澡了,可我还是觉得很不好意思。
里面没有浴盆,只有淋浴,他帮我脱了病号服,拿了花洒下来,想了想又去关了窗子,回来继续帮我洗。
我这会儿才看到,身上大小的青紫这么多,我发狠的低骂,“你当我是工具吗?”
他的手僵了一下,低声说,“对不起。”
我没吭声,怒火一层一层的往上冒。
他帮我涂抹了沐浴乳,继续道歉,“以后不会了,你再惹我生气也不会了。”
我没理会,任由他摆弄,洗好了他帮我穿睡衣,特意避开了手指头,抱着我进了里面的客房。
客房真大,跟他家里的卧室一样,床上铺盖的都是刚才那人拿过来的被褥,该是很干净的。
钻进被窝,他的身子就贴了过来。
我看一眼时间,提醒他,“别再动我,我想好好睡觉。”
他低沉的嗯了一声,“知道,不碰你,睡吧,不舒服了叫我。”
他抱住我,像是搂着一只娃娃,没多久,身边传来了他的呼吸声。
我仰头看他,他动了一下,迷糊的说,“听话!”
我没再乱动,心中却想着,他这是将我当成未婚妻了吗?
隔日一早,身边已经无人了,时间是中午十一点,我觉得头重脚轻,怕是睡多了,眼睛都有些肿,推开门,他仍就坐在办公桌前看资料,看我出来,看我一眼,放下了文件,起身走过来,拽我手,轻轻揉了揉,“不舒服吧?眼睛都肿了?”
我恩了一声,“我这是怎么了,这两天都特别难受。”
他皱眉说,“怪我,不该给你洗澡的,今天还要再挂一天的针才行。你先躺好,我去叫护士。”
挂针就挂针吧,只要不影响我比赛就成。
我一整天都很乖,吃了睡,睡了吃,到了半夜还在睡,他把我叫起来,非拉着我出去走走,我不情愿的出去,才出门,“啪!”一个巴掌重重拍在了我的脸颊上。
正主来了,我这个小三是该打,可我没想到会这么痛。
巴掌声太大,赵亚茹的谩骂都没听到。
她尖利的嗓音就像猫爪子滑坡玻璃,吱吱乱叫,我头更痛。
早有人上前将她拉开,陌天宸却已经不在我身边,对赵亚茹说了没什么话,两个人就走开了。
我被人拦在门内,看着他们渐行渐远。
第一个想法,她跟我一点都不像,更可以说她不如我好看,不过很高,听说还是模特,身材真好,凹凸有致,穿金戴银,很浓的妆容,身上的香水味特别的大,嗓音尖利,嫣然一个泼妇。
当然,面对小三,哪个女人能镇定的了?可是女人就不懂吗?女人都是无辜的,我也是无辜的啊,她该打的人不是我,而是他那个未婚夫陌天宸。
我看了一眼,转身揉了揉脸,跟着护士往里面走。
小护士给我涂抹了药膏,欲言又止,我知道她要说什么,在所有人眼中,我就是贱货呗,我承认。
我起身自己回了房间,端着书本却看不进去,外面还传来赵亚茹的尖叫声,嘶吼声。
她的痛苦我是能理解的,当年我妈妈病重,人还在病床上,后妈就出现了。后妈是看准了我爸爸是个老实人,才一直跟在身后不离开的,耗到我妈妈离开,爸爸也顺利的娶了那个女人。
我当时还小,也知道后妈的存在是多么的可恨,好比现在的我。
过了很久,陌天宸进来了,下巴上一条抓痕,看起来不比我好多少,我们心照不宣,谁都没说什么。
护士送来了创可贴,他没用,放在桌子上,坐了一会儿过来看着我,无奈的蹙眉。
我故意将半张红肿的脸给他看,“看看吧,你未婚妻的杰作,很自豪吧!我想我不是第一个被打的,是不是?但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是不是?”
他无奈蹙眉,“对不起,我不知道她会过来。”
我无情的戳穿,“你肯定知道,只是没想到她会这个时候过来。你没回去,她没见到你,肯定会来找你,并且之前你们通过电话,她知道你在这里,肯定会找来,你一天都陪着我,她都没出现,还以为她今天不会来,可没想到,她就来了。她刚才那么打我,你刚才可一点都不意外的!”
他眉头的痕迹越来越重,要拧成了麻花。
我笑,轻轻抚平,“你别发愁,我不会贴着你不放,尽管你夺走了我第一次,可我不在乎。如果可以,我们的协议随时都可以不作数,但是我这个人是个死心眼,你的钱我肯定会还,至于利息呢,你还是给我个具体数字吧,至少叫我有个努力的方向不是?不然我要负担我父亲的医药费,要面对我后妈的追债,还要面对你这边的巨额债务,我也很累,我这么努力,总有个终点,是不?”
一席话说的我自己无比心酸,这是心理话也是事实,可事实往往是残酷的。
他一直没吭声,只怔怔的看着我,突然问我,“你想离开我?”
我笑,“不然呢,还叫我被打?”我继续给他看我的脸,指了指,“痛,很痛。”
他豁然起身,惊得我还有一肚子奚落他的话都被吞了回来。
他暴怒的说,“我会解决这件事。”
我继续冷笑,嘲讽全开,“你要是能解决还会找我这个替身吗,你身边美女如云,搂着我的时候会想起谁来?别祸害我了,给我条生路也好,我不过是个被人逼破到这种地步的可怜的女人,相信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世了吧!所以每一次你给我使绊子都能叫我主动投降,是啊,我就是这么没自尊,你满意了?玩够了踹开,不是很好?”
我盯着他的眼,我肯定的说,“是啊,我想离开你,一直都想!”
他生气的大口喘息,在我面前徘徊,陡然靠近我,抓我的手,很用力,要捏断了,一字一顿的告诉我,“你休想。是,我当你是替身,我睡你,玩你,你就是玩具,既然上了我的床,就不要想离开我。我说过,你想走,没门!除非我玩腻了。哼!”
他陡然甩开我的手,暴怒的脸上青筋暴跳。
我浑身无力的向后面倒,咚的一身扑进床内。转身,看到他有些担忧的双眼,不过一闪即逝又是那冰冷的模样。
我怒瞪他,咆哮,“多谢,多谢你告诉我这些。”
此时,外面传来敲门声。
陌天宸也咆哮,“滚出去!”
不想,那小护士怯生的说,“陌总,是,是老陌总电话,知道了赵小姐自杀的事情,现在正赶过来,已经在路上了。”
第047章见不得光的身份()
老陌总,就是他的父亲。
我看他一眼,冷笑,当着小护士的奚落他,“有人给她撑腰了,你还不回去?我不过是个小三,你老在我这里也不是办法不是?快走吧,我要休息了。”
我蒙了被子,不管外面地动山摇,也不知道陌天宸走没有,假寐了好一阵,我始终都没睡着,却因为被子蒙的我浑身难受,一身汗水冒出来,我才钻出来。
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关了,周围一片漆黑,小护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偌大的房间里面只有我一个人,就好像遨游在浩瀚夜空下的一块小星星,形单影只。
这叫我想起了很多年前家里只有我自己的情况,后妈跟着父亲去了城里,我因为上学不能跟着走,弟弟被亲戚接走,我守着乡下空旷的房子害怕的大哭。
那种被抛弃的感觉顿时冒了出来。
我是小三,这是不争的事实啊。
当初是我想好了要反玩,可事到如今我却已经玩不起了。
我发现我玩不起了。
我一直都是需要爱情的傻子,面对他的温柔,面对他的好,我知道我心底的一块东西在慢慢的发生变化,这里面有他对我的好,对我的坏,对我的温柔,对我的不舍和假意的爱。
人都说被抛弃的孩子特别需要有人疼爱,别人一点点的施舍都当成了宝贝,如今我不就是这样的吗?
我渴望得到爱,一直都渴望啊。
陌天宸对我的好,我接着,我受着,我却变态的恨他,恨不得杀了他。
可我竟然更加变态的想要得到他,哪怕只当他是一种心理慰藉,我也甘心。
我只是不想被抛弃,再也不想。
可我是小三,注定了我是见不得光的身份,被抛弃是我最好的结局。
坐在冰冷的床上我哭的稀里哗啦,突然身边伸过来一双手,将我抱住。
我吓得缩了缩脖子,闻到了熟悉的味道,不敢相信的回头。
黑暗中,他的眼睛发亮,双手上的温柔就像暖炉,给我温暖。
“哭什么,我没走。”
陌天宸沙哑的声音在我背后传来,我又惊又喜。
“你为什么没走?”
“我走去哪里?”他问我。
我……
我不知道。
我摇头,“不知道。”
“傻不傻,我现在能去哪里?”
我问他,“你父亲不是来了吗?”
“据这里十万八千里,来了也在飞机上。”
所以,他还是要走,只是现在没地方去,家里有个未婚妻,回去了肯定吵架,在我这里呢?给我点好处,那我又会将他收容下,我就是这么贱。
我深吸口气,泪水吞回去,“那你在这里吧。”
他轻笑,“说好的陪你。”
我点头。
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我甘之如饴,我贱!
一夜未免,他也睡得迷迷糊糊,起来的时候天还是黑的,接了个电话就急躁躁的离开了,我则看着外面亮起来的光束发呆,知道眼睛酸涩了才将视线收回来,说到底,我是多余的。
早上天一亮,我就起来离开了。
回了学校的宿舍,我买了几瓶冰镇汽水敷脸,觉得好些了去了火车站接朋友。
我高中时期做了三年的上铺,也就是我的好闺蜜,李菲。
她高中毕业后没有上大学,而是接手了父母的连锁咖啡厅,她说只要会做咖啡就好,学历不重要,她也不爱上学,从前在学校也是经常旷课出去约会,这会儿她才二十,比我大几个月,已经跟高中时期的男友订婚了。
他男友在异地上学,她则在我市区开了一家咖啡厅,家里人支持,其实目的还是想叫她跟男友早点分开主动要求的,她却一尺坚持,感情依然很好。
这次咖啡厅开起来没多久就去了男友那里,这会儿才回来。
我站在火车站等了接近一小时,她的小身影才从人群中慢慢出现。
我跟她招手,她跳着脚跑向我,“鸽子,想死我了。”
我也跳脚,我们相拥着抱在一起。
“想死我了,菲菲。”
她吧唧亲我一口,我一抹,一手的口红,“哎呀,菲菲,你这是摸了什么口红啊,真腻歪人。”
她嘿嘿的乐,看我一眼,一眼就看出来我的不对,不顾周围的人,扯开我衣领子,大声的问,“鸽子,你做坏事了。你的脸怎么了,我去,你这是……不对,有情况,跟我说,快点。”
我脸一红,就知道她肯定会看出来,我临出门前可是涂了很厚的粉,竟然还是不好用。
我拉着她赶紧出来,拦了出租车就网她咖啡厅的方向走。
车子上她追问了我一路,我都没说。
到了地方被她拽着去了包间审问,我不得已才说了。
对她,我从来不会隐瞒什么。
李菲冲我大叫,“鸽子,你疯了?你缺钱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在还是害了你自己,你都……哎,你怎么就给……这是犯法的,你去告他,我帮你,我给你找律师。”
我摇头,“告也没用,他有钱有势,并且之后几次是我自愿的,我拿了他的钱,这件事说不清楚,你叫我怎么告?他还替我出头,看着就是追女人的把戏啊,我总要付出点什么,身体给了就给了,我还是我啊,你别告诉我你还有什么处女情结那一套。”
其实我是在乎的,只是不想叫李菲替我担心。
她盯着我看了半晌,摇头,“我不相信,鸽子,你能骗得了谁,骗不了我,我最了解你了,你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