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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呢,他却是狠毒的,要不然能亲手将刀子刺进我胸口还对我大笑?他就不怕做梦我来找他索命?
他又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话,走之前又抓我门,问我,“你知道吗,我一直都睡不好觉,换了多少人半夜总惊醒,就跟你睡的最好了。当时我就在想,我是真的被你灌药了吗?后来知道,其实不是,我跟谁睡还不知道?视频我还有呢,我们就是睡了,陆天当时拿话刺激我,当我傻?我知道,视频里的两个人就是你和我。”
我不禁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他是真傻,脑子进水了。
我碰的一声关紧房门,他还在外面冲我大叫,“我其实挺稀罕你的,跟我姐太像了,我也挺想她的,可那个女人离家出走就没回来,我特别想她,哎,你……算了,我走了……”
后面是这话不?我没听的大清楚了,我手里的刀子就抓紧。自打上次我姑姑被掳走后,我随身携带水果刀,再遇到有打我主意的人我就跟谁拼命。
白峰,你当初怎么伤我的,我都要你受着,一遍又一遍。
隔天,我百无聊赖,去了这里的景点散心,一面拍照一面跟桃子视频,我姑就坐在她身边,笑着看我,也不说话,吃了很多的葡萄,桃子抢走了她就抢回去,桃子气的腮帮子都鼓了,我劝说我姑姑她才将葡萄放下,那葡萄吃多了对胃不好。
桃子告诉我,最近陆天没在给送东西了,但是叫了个医生去检查,我没挂断电话之前那个医生已经过去了,我从视频里面看着,听医生说我姑姑没什么大碍,但是好转还是没希望,暂时不要受刺激就好。
我听了难过的厉害,就那么在景点的路上哭,来往人都在看我,有个小姑娘跑过去问我怎么了,我只对她摇头。我多想就抱着个人好好哭一场,我也是人,我也是脆弱的。
再一次回了酒店,这心就不平。
当天晚上,我买了飞机票往回赶,顾清那边电话打不通,我留了消息,告诉他我的去向,直接做了公交车往乡下走。
孙志鹏,你当初怎么对我的?
我提了一袋子水果,站在他姑姑所住医院的门口,匀了口气才往里面走。
这里的环境很简陋,到处都飘散着一股难闻的味道,并且很嘈杂,已经晚上七点多了还有很多人在来回走动。我之所以住在这里,是因为这里有很多回忆,不至于叫我走的太远。
前边不远出就是刘渊的住宅楼,后面是他的公司,每每望过去,我都会在心里默默提醒自己,虽然我样子变了,心也变了,可我还是那个心里存着美好的梁梦鸽,是为了梦想而勇往直前的大学生。
尤其,这边比较安静,这里照顾病人的不是医生也不是护工,是一些村子上的上了年纪的人,他们只负责病人的饮食起居,不听话了就打,吃多了就骂,不开心了就大吵大嚷。在这里住着,好人也变成的神经病了。
我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孙志鹏妈,后来找人打听,再去查资料才知道早就出院了。
等于是扑了个空。
可我没泄气,直接去了孙志鹏家。
果然,他和他妈妈都在。
我站在门口往里面瞧,乡下也变化不小,周围盖了很多的洋房,也有了汽车,从前的土路修成了柏油路,两边还树起了路灯,这个点了还灯火通明,在村头的广场上跳舞扭秧歌,到是热闹。
可孙志鹏这里却很冷清。
他没了条腿,坏了下身,现在能做什么?
我想到从前,我们这个时候还在享受他给我精心准备的晚餐。
我就这么魂不守舍的往里面走,他突然站门口叫我,“……是,梁梦鸽?”
我收住脚,看着他,他安装了假肢,还不能吃力,歪着身子靠在门框上,穿着一件半旧的短袖,那条假腿就露在外面,好像电影里面的机器人。
他竟然冲我笑,“我就知道是你,除了你没人找的到我。”
真是蠢,除了我任何人都能找到他。
我往里面走,到了门口将水果塞给他,看到门口坐着的他姑姑,没说话,直接坐在了我从前就喜欢坐着的小凳子上。房子里面一点变化都没有,只是所有的东西都陈旧了,之前我买来的专门提水用的水桶已经掉了漆,看起来死气沉沉的。
他将水果洗了放盘子,端在我跟前,我摇头,他回头扔给他姑姑一个,自己也没吃,就那么看着我。
我们四目相对,我也不知道我在他脸上看什么,特别的沉得住气。
第294章争吵()
他突然对我说,“我知道你恨我,你原谅不了我,我毁了你,可我现在也受到惩罚了,我门都出不去,你知道的,在这里受人排挤很厉害,要不是我内心强大,我早被唾沫星子淹死了。你的事我没对任何人说,白峰都没说,我知道我应该瞒着。”
他要不是心硬心黑,也活不到今天。
我嗤鼻,“你这样是你自找的,最好别死,你死了我多没乐趣。”
可我现在看着他的样子一点高兴不起来,说不上为什么。
他没接话,只点点头,看着水果自己也吃,吃完了才说话,“你折磨我吧,我受着。当年的事情我是没办法,白峰背后逼我,我妈为了我赚钱也时时刻刻在逼我,我没办法。”他说的好像一个大义凛然的壮士,正在等着上刑场,而我就是提着刀子的刽子手。
我摇头没动,看着这个充满了回忆的房子,就打算留下来。“我住这里一晚,你给我收拾个房子出来。”
他愣一下,跟着重重点头,竟然笑了,好像阳光下迎着光亮的花,叫我多看了两眼。
等他收拾好了出来,帮我打水,我洗了脸自己钻了屋子,他也跟了进来。
我现在不怕他,我有刀,他没腿,还有个需要照顾的妈,我们没必须硬碰硬。
他站在门口依靠在门框上冲我笑,跟着问我,“你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给我个准信。”
我冷笑,“你有打算?”
我怎么都没想到我们到了现在还能这样心平气和说话,可说话内容实在是傻逼。
呵呵!
他摇头,“我就是想知道,我死在你面前你才好过一些吧!”
我没一点触动,如果说要他死叫我内心好过,我想我早就这么做了,一刀一个,都解决了,多痛快,可没必要啊。
我叫他坐进来,看着他真诚的脸就叫我作呕,“我姑姑没病,当年给她吃药的事情你也插手了吧?”
他脸色一白。
我说过,他们怎么对我的,我就怎么对他们。
水果,水,能吃的能用的,但凡是能进了肚子的,我都下了药,我姑姑的那些药可都是进口的,钱是白峰妈出,我不在乎从医院多拿一些,给孙志鹏和他妈吃我更不在乎。
但是,孙志鹏体力壮,这点药还没多大效果,倒是他妈妈,呵呵,我们走着瞧。
早上我出来的时候,她姑姑发了疯,拿着砍柴火的刀子在炕上割自己的手,血流出来,怎么那么好看呢?
我从乡下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正在村口等车过来。
陆天的车子停在我跟前我一点都不意外,但是他能亲自来我却很意外。
他坐在车里面看我,没下来,我站在外面看他,没上去。我们就好像两个斗气的孩子这么僵持着,后来汽车来了,他才动身,一把将我拽上车。
我们挨得很近,呼吸都喷在彼此的脸上,他看了我很久,“你要闹到什么时候去?”
我这是在闹?
这个男人的脑回路实在惊奇。
“陆总,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闹了?”
他吸口气,脑袋放在我肩头上,在我耳边哈气,我惊的往后面躲了躲,“傻子,我来接你回去。”
我没同意跟他走啊。
我将他推开,再一次看他,突然觉得我有些不认识他了,从前那个总是脸上挂着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男人是他吗,从前那个总是看着我充满危险光芒的男人,是他吗?
我真的在怀疑。
他不死心的拽着我,“今天不能走。”
我看来是真的走不了了。
明天顾清要回去了,我却还没回去,不免有些着急,“陆总,我今天必须回去,顾总在那边等我开会,我们还有两个客户要见。”
他冷笑,拽着我不撒手,司机将车子发动,嗖的一声飞出去。
等我们到了市里,直接去了他的房子。
房子不大,我也不是第一次来,可这里依旧与从前一样,干净整洁,简单大气,他把我扔在沙发上,挨着我坐下来,司机进去煮咖啡,等咖啡端出来司机出去,房门关上,房子里面就只有我们两个了。
阳光很足,从落地阳台那边射进来,整个房间被烘烤的着,却不热,冷气开的很低,整个房间交织在阳光和冷气之中,温度适合,气氛却有点,暧昧!
他对我微微蹙眉,端着咖啡送到我跟前,捏我脸,“小驴子该回头还要回头,你想我跪下来求你?”
我噗嗤一声笑了,这句话能从陆天嘴里出来还真是挺意外,“陆总,我们不是分了吗?”
他瞪眼睛,吸口气,喝口咖啡,突然凑到我跟前,身上带着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夹杂着温热的咖啡味道,“我没同意分你就想走了?”
我知道跟他讲不了道理,他就是那种有了兴趣不管你是否同意就圈在怀里的人,但是他没了兴趣呢,片叶不沾身?
他后备军太多,片叶不沾身转身去找了别人补上。我呢?丢了身体丢了心,还丢了个假孩子。
想到孩子的事情我莫名的很难受,泪水在眼圈里打转。他见我这样子向后面躲了躲,垂头继续喝咖啡,很久都没有在吭声。
“去那里做了什么?”
我如实告诉他。
他没什么反应,拿着勺子在咖啡杯子里面搅拌一会儿才说,“想法那么多,为什么就不明白?”
我明白,我明白他什么意思,还不是不想我走,因为我现在在他那里依旧有兴趣。
可我不能明说,很多事挑明了就没意思了。
“陆总,你是总,我是野模,身份太悬。”
这个理由够强大吧,陆家,野模,怎么扭都扭不到一起去啊。
更何况,我为什么要追求他,他陆天男人女人多的是,我不想高攀。我在陌天宸那里已经跌了跟头,再不想跌倒了,感情这个东西碰不得。
他啪嗒一声扔了勺子,气的靠在沙发里面,跟着又拽我手往他怀里贴。我身子倾斜,扑进他怀里,仰头瞧着他的样子,他是真好看,不管什么表情什么状态,这样的男人多吸引人啊,想片叶不沾身也不行,处处留情处处情。
“陆总,是不是就因为在我这里做到了片叶不沾身才会叫你对我这么有兴趣?”别人但凡是跟了他的都要牵扯一番他才会觉得无趣?人不都是这么贱吗,觉得得不到的就是好的。
“得不到未必不好,可得到了或许就是好的。”
那我算是得到了还算是没得到呢?
该是没得到的吧?孩子都有了,现在却分了,可我不好啊。
我从他怀里挣出来,抓着包要走,他坐着没动,就那么仰头瞧着我,嘴角上挂着笑,好像正在欣赏一件他已经把玩了很久却依旧珍惜的古董,可我和古董不同之处在于我会改变,古董却是越陈旧越稀有啊。
“陆总,我现在不想继续做野模了,我要做顾清跟陆总公司的小股东,暂时在顾总公司做小职员,但我们依旧路子不同,等级不同。”
他使劲皱眉,眉头揪的老高,嘴巴都差点撅起来了。
这样子可不好看。
我却很想笑。
他突然起身,拉我往外面走。
我踩着高跟鞋脚步不稳的跟上他,他将我塞进车内,自己跳上来,司机一脚油门。这是要去哪里?
“去我家。”
我慌了,我是真的慌了,我去他家里做什么?
我要跳车。
他死死扣住我,咬我耳朵。我吃痛,伸手去抓他头发,他帮助我手往他怀里扣,怒瞪着我,“宁菲菲,看清楚了,我陆天不是混蛋。”
可他不是好人,是个死变态。
可我宁愿一直都这样也不要祸害好人跟坏人在一起,我要正常生活。
“陆天,你也看清楚了,我不要再做你的女人。”床上用品什么的我不稀罕了。
“……你再说试试。”
我偏要说,“陆天,孩子是没了,但是,但是……哎!”左右我是没能把实情说出来。
我说,“你难过我就不难过吗?孩子是你的难道就不是我的吗?你是生气,你凭什么生气?当初的确是我勾搭的你,却是你找上了我,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当初为什么要做你女人。你自己愿意被我利用,我想白峰死,要孙荷死,这厮先决条件。除了这些,我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你知道我压根没把你当回事,你说过的片叶不沾身。”
他气的眼睛都红了,死命瞪着我,手腕上力道变大,比我声音更大,“可我他娘的就已经沾身了,你利用完我还想走,就这么把我卖了,我不同意。不做我女人?你还是我未婚妻。”
“……我……”
我没话可说,对,我还是他未婚妻。
“但是那是假的,傻子都知道那是假的。”我对他尖叫。
车里充斥着我们彼此的争吵,司机的车子开的更快了,好像我们的争吵成了汽车发动的汽油,烧的更旺了。
陆天一把将我抱住,死死扣住我,我挣扎了半天都没动弹分毫,过了很久,他哑着嗓子在我头顶上对我无奈的一声叹息,声音无比温柔,“你就那么死心眼,我错了我承认,订婚的事儿我们重来。”
我彻底崩了,泪水飙出来,订婚还能重来?
假的真不了啊。
“我就见不得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顾清?白峰?孙志鹏?谁都不行。孩子的事情我会清算,你给我老实着点。这些事儿我就管了,你的事儿,白家的事儿,我就管了。片叶不沾身,叶子多了碍事,我脱光了给你抽!”
我闷闷的在他怀里哭,管他说的是真是假,我就听着舒服,心里不在那么难受。
但是,我没答应他什么,他将我送到飞机场,我一句话都没跟他讲,我以为他送完了我就走,谁知道他直接将我送上飞机,自己也坐了上来。
第295章设圈套()
抓我手很紧,紧的的手心冒汗。我偷偷瞧他,他紧抿的嘴唇成了一条细线,看上去是那么的好看。
“别多看,看够了你还想走。”
我还能有看他看够的时候吗?
他那么好看。
我吸口气,“我还没想好。我们……不合适。”
他又将我手往他怀里塞,扣在心口上,隔着西装感受里面碰碰乱跳的心脏,好像那里有个火炉燃烧的旺盛,“自己体会!”
我泄了气,他是赖上我了?
他说话不算数。
“你说过片叶不沾身的,你说过的。”
他轻笑,狡黠的好像孩子,扭头对我眨眼,跟着一个轻吻落我脸颊,搂我肩头往他肩头上靠,“给你时间。”
“什么时间?我的事儿我自己做,你别插手。”
就因为之前我的事情她知道太多我们才会这样纠缠不休。我说他没做到片叶不沾身,难道我就做到了?如果我做到了,我就不会任由他这么拴着我不放。
他呵呵一笑,开心的眉眼瞬间舒展,“我还能叫你受了委屈吗?”
我使劲皱眉,好像是这样。
靠在他肩头,嗅着他身上的味道,真香,沐浴乳的牌子还跟我的一样,洗发水也是,他从来不用香水的。
我笑笑,“下次别送香水,送沐浴乳和洗发水吧?”他的女人多,男人也……每一次出去回来身上一股子香水味,各种牌子各种味道,我烦。
他眼皮耷拉下来,扫我一眼,跟刀子一样,“我身边多少女人,多少男人?”
我哪里知道,一个足球队够不够?
“我在你心里就那么被你看不起?”
这倒不是看不起,在生意场上,不融入进去生意也做不好。
我记得最开始我想自己做生意的时候,当时带着我的经理也是个女人,她当时第一句话就说,人啊,不管男女,只要你放得开了,走的路子就宽。她第一次外出找客户,人家就找了男人女人放在她跟前,身边放着的几个亿的合同,你做了就签约,你做还是不做?你不做,以后都别想谈生意。你做了,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一切都好说。
当时我吓蒙了,直接跑回去找我爸,我爸就那么笑着对我点头拍我肩膀,说女儿啊,人家说的不全对,但是没夸张,生意就是那样,但你是我女儿,不需要那么做。
白家的身份给了我太多的庇护。
陆天这样,我还真不是看不起,就是,在意!
他低沉的声音从我耳边扑来,温热的呼吸洒在我脸颊上,跟着说,“男人第一次什么样你见过?”
我心一跳,是啊,我见过,我的确见过,陌天宸与我就是第一次,我至今难忘的。
猛然一想,我们最开始在一起那次的,他……嗡,我脑子就炸了,我不相信,他是第一次?
但是我没表现出来,陆天那么爱面子,我说出来他估计能在飞机上跳下去。
到了地方,顾清竟然在飞机场接我,看到陆天没意外,对他点点头,将文件递给我,“我给你的东西你处理好,这次的合约必须拿下来。”
陆天一把抢走,打开看,眯眼睛瞧我,跟着说,“这个东西不好处理,你别染了一身骚。”说完,他将文件塞给顾清,搂我肩头,“这个合约你自己去。”
顾清站着没动,打量我和陆天。
我狠狠推开陆天,回头还是将文件拿了过来,仔细瞧,的确是不好拿。这里是重工企业比较多的地方,偏偏这一家又是客户最多的一家,不愁没销路,可是顾清却将价格压的这么低,还有很多霸王条款,想拿下来估计是难,但也不是没办法。
我瞧顾清,他倒是尤其轻松,这个奸商,该是已经想到了办法,只是这个办法必须叫我去。
我硬着头皮只要应下,谁叫我现在还在顾清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