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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无数次在咆哮,警告自己不要对他的温柔有任何留恋,他已经是个有妻子跟孩子的人,哪怕我是个坏女人也该有道德操守,不能破坏他的家庭。
如果说,我是说如果,他的婚姻不幸福、没有孩子,我都会不顾一切的跟在他身边,可事实是,他的婚姻看起来很幸福,还了孩子,而我,现在是陆天的女人。
心里就像是被人塞了一团棉花,还是黑心棉,散发着恶臭,不断地吞噬我的心。
我说,“天辰,陆天马上就过来了,你还是走吧!”
他说,“没关系,他不会对我怎么样,我只是很想你。”
是啊,我也想,很想很想,我仰头看着他,整张脸我不知道日夜思念了多少次,每次梦中出现我都贪婪的想要独占,可梦终究是梦啊,我们该面对现实。
我说,“天辰,我不想你这边麻烦太多,陆天现在对付陌闯,我不知道他做什么,反正说了陌闯今天会开始不瞬,我想你正好趁机反击,是不是?”
他说,“是,所以我们以后见面的机会更多了,过几天,或者用不了几天我就可以把你接回来了,鸽子。”
我大惊,什么意思啊,他还有婚姻呢,把我接过去?叫我继续跟他偷偷摸摸做他的小三吗?
我不要,也不想。
试问哪个女人不想拥有自己真正的另一半,谁又想整天做偷偷摸摸的事情。再者,我现在才刚刚好起来,难道继续叫人骂我是抢人家男人的臭婊子吗?
可这番话放在心里,我是如何都无法对他说的。
“天辰,你,你……你看看现在时间几点了,要是孙荷再回来,我想就不好解释了,陆天也马上过来了,我刚才给他打了电话的。”
他低头看我,我始终是垂头的,看着他发亮的皮鞋,不敢看他的眼睛,那里此时该是什么样的神情,是惊愕还是失望,还是更多的是高兴呢?我能感受到他身上的兴奋,是见到许久不见相爱的人的那种高兴,可正是这样的情绪才会叫我更加有罪恶感。
之前我在工作室跟他偷偷摸摸的时候我没觉得自己多卑鄙,甚至觉得我们只因为爱情被人破坏才这样,带着几分正义的色彩,所以我跟他的那些时光叫我肆无忌惮,我早丢了颜面脸皮。
可当我知道他已经结婚了,我就明白,那些人骂我的话一点不过分。
直到我弟弟都在这样的骂我,我更不想叫这样不正常的关系继续下去。
试问,在小三跟一个正常包养的情妇两者身份中,哪个还算光彩一些?
至少陆天是单身,我跟他之间别人能说什么,顶多说我是爱钱,陆天爱美色。
我继续说,“天辰,真的,你现在不该跟陆天交恶,趁他对陌闯动手的间隙你该早点拿到你的东西,你的权利跟地位,是不是?”
他深吸口气,身上的喜悦渐渐消散,指腹挑起我下巴,迫使我看到他的脸。
“天辰!”
他请轻呼口气,眉头敛在一起,满脸神伤,“鸽子,你在疏离我。”
我没应声,只好好的看着他这张脸,将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印刻在心里,想在我以后看不到他的日子里面反复的回响,叫这样的记忆消失的慢一些。一想到我们会分开,我的心脏就好像被人瞬间割裂了一样,痛的我浑身痉挛。
“鸽子,你在还怕什么?担心什么?说出来。还是说你仍旧不不相信我?”
“是,他仍旧不相信你。”陡然,露天的声音从门口穿了进来。
第264章喝断片了()
那天我是如何从陌天宸跟陆天之间安全离开我已经有些模糊了。
只记得,陆天住了院。
而我,不得不偿还当天陌天宸的冲动之举。
这天,我应邀跟大姐去参加一个应酬,对方姓刘,是大姐这边客户的一个负责人。
酒过三巡我趴在桌子上大口喘息,心跳犹如雷鼓,令我一阵阵的心慌。
我见多了爸爸喝醉酒之后的样子,我在保持最后的克制叫自己不表现出什么丑态来,可我再不想动弹。
不想,我忽略了还没醉倒的刘经理。
他趁机蹭过来,手掌跟刀搓一样在我后背上来回摸索。
裙子是后面露背的,我特意在里面穿了一件紧身的肉色小背心,可还是能感觉到他的手已经伸了进来,搓我的后背生疼。
我身子软绵无力,躲不开,只能哼唧。
刘经理在我耳边问我什么,我没听清,腰上一双大手将我抱了起来。
画面斗转,我落入了肉呼呼的怀抱。
我实在没力气,软绵绵的推了几下,没推开,反倒被抱得更紧。
刘经理呵呵的笑,“美女,别推我,你这样我更来劲,看着就有点想法。老子喝多了,可我们,嗝……去别的地方说说话还是有精力的。”
嗡!
我的脑袋炸开了,我再推开他,已经无力挣扎,到底是男女力量悬殊,我的浑身力气都用尽了还是没逃开他的魔爪,在他看来就是欲拒还迎。
“美女,别,别推我,我现在就做点什么那叫被人多笑话,哈哈……”
我又气又恼,我不能去啊,不是说好的只陪酒?
我挣扎,身子实在没力气,在他的身上就像是任人摆布的布娃娃。
陡然,刘经理瓮声瓮气的跟门口的男人说了什么,扛起我就走。
我大叫,“刘经理,放我,放我下来。”
我的声音跟蚊子一样,我也不知道说的话那个人听到了没有。我最后的一线希望都在这里一个还算熟悉的陆天的助理身上了,可他在哪里我都不知道了。此时我还知道,一旦被抗走,我就彻底完了。难受我就真的破了最后的底线,那我梁梦鸽成了什么了?
我大叫,尖利的叫声冲破整个回廊,没有任何人来管我。
刘经理笑着,哈哈的笑声像一只蛤蟆,脚步也不稳,在门口的时候晃了两下撞在了门上。
我这会儿看到了站在这里的助理,看他只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睛,仍旧站在原地,侧身看我,无动于衷。
我空抓着空气的手伸向那个人影,无助的泪水打湿了我的脸,抱着我的刘经理粗糙的手狠狠的捏我。
我吃痛,尖叫,“啊……”
从身后走过来一个人,身影很快,挡住了刘经理的去路。
那人说,“刘总,我送您吧,想去房间我去找,鸽子是我陆总的人,怕是不方便。”
竟然是宁志,我的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他是我最后的希望,他聪明的将我的身份摆了出来。
可刘经理不买账,呵呵的笑了一声,狠狠一推,“滚开,陆总?那个变态喜欢玩男人,对女人没兴趣,少蒙我,今天我就办了这个小狐狸精,哈哈……”
我狠狠的捏一下刘经理身上的揉,但凡我现在有一点点力气也要将他弄死了,可我实在没力气了,最后的希望也因为没有跟上来的宁志而慢慢消散,似乎眼前的光亮都也慢慢变的暗淡了。
走出去几步,宁志又一路小跑跟了上来,对刘经理说,“刘总,陆总现在可是喜欢女人的,您不知道吗?多少也该听说了一些吧,鸽子是网红,是我们陆总一心要捧红的人,你这就给带走了,怕是以后事情不好处理啊。”
我心里的一块石头渐渐的落了地,顺势攥住了宁志的衣袖。
刘经理不愿意了,“小子,老子我就爱我怀里这个,陆总的女人?呵呵,那你去跟陆总说,我就喜欢这个,不然合约我不签字。”
宁志依旧一脸平淡,跟着呵呵的笑了,像一只马上要突出毒液的毒蛇,亮出两颗毒牙出来。
后来……
这件事搁在心里好几天,我都没敢对任何人说一个字。自己喝断片,到底发生了什么都知不道。宁志也没了影子,我想问清楚当时的情况都没人问。
五天来我在陆天的别墅房子里面没出去,他不在家,也不会来,医院那边不叫我去我也不想去,只想安静的在房子里面将自己这几天来奇怪的情绪挤压出去。
五天来我都在反复思考这个问题,我到底是不是做了什么?
可事情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我真不知道,自己没跟男人亲密过,会有什么变化我也不清楚,只能自己发愁。这样事儿也不能问别人,我只能自己瞎琢磨。
要说什么都没发生,那为什么大姐的合约签成了?
回来后,我的衣服都换了,身上的男士衬衫又是怎么回事?
可如果发生了什么,我自己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我心乱如麻,整个人都颓废了。
这天晚上,我终于下定决定去找陆天顺便问问宁志,至少要说清楚才行,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我也不能叫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左思右想,我随便想了个法子就要打电话给陆天。
不想,大姐的电话打了进来。
她有气无力,电话里头跟我说,“鸽子,我,我住院了,给我买点生活用品过来,我实在没力气走了。”
我一直都在担心她,这几天人都没见到,公司那边都没她的影子,我还以为是因为合约签约成了她在忙自己的事儿。
我没犹豫,问了哪个医院,直接就打车过去了。
妇婴医院的妇产科。
她躺在床上,脸白的像纸,才几天不见,整个人都变了样子,浑身上下都没有好地方。
“大姐,你,你怎么了?”我紧张的盯着她的脸问,心口难受。
大姐的皮肤一直都很白,轻轻碰一下就一片红,之前在出租屋的时候我经常会发现她身上的红痕迹,可也都是些小伤。
可现在……我有点不敢认她了。
她不回答我的话,却笑着挑眉问我,“你见鬼了,干嘛那么看着我?”
我迟疑着点头,这脑袋就有点放空,她住的是妇产科,我就算再蠢也知道她这是怎么了,那天她没陪我去,说是有另外的客人要陪,我想事情应该会比我这边顺利很多,毕竟她那边还带了别的人过去,谁想到,比我还要凄惨。
可我不好直接问,只能吱吱呜呜的说,“我,我就是看你很担心你,你没事吧?”
她很是无所谓的笑笑,耸肩,伸手抽了张纸巾擦了把鼻涕,“好着呢。哎,我这几天都在忙,没时间问你,你上次谈成的合约我这边收到了反馈,听说还行,那个刘经理人挺好,还给我送了两个技术人员过来帮我。并且,对方当时给我打了电话说很顺利,可你都没跟我说啊。”
说到这件事我的心就开始乱跳了,任我如何镇定,此时的我也有些心虚的慌张起来。
大姐突然伸手在我跟前晃了晃,“哎,想什么呢?还没醒酒啊?”
我尴尬的笑笑,“不是,不是。”
我不想再在我的事情上多说,这件事还没弄清楚,我要去找宁志才知道,不想叫大姐看穿我的心思,直接转移话题问她,“你这没什么问题吧,我买了一些牙膏牙刷什么的,不知道你还需要什么,你看看缺什么我再去买。”
她很是不在乎摆手,“差不多就成,我不挑剔,不缺什么。你帮我倒杯水,再给你说说公司的事儿,陆总那边说了叫我们一起打理,我不能独占了便宜,你过去的时候帮我管账吧,我这边不太会啊,去不去?”
我咬着嘴唇,递给她一杯温水,没吭声。
管理账目不是不会,是我不想搀和。大姐这边的公司说到底还是她一个人操办起来的,我什么都没帮忙直接去了管理层管理账目,全公司上下估计都不会高兴,并且我也不想被这样的事情缠身,毕竟我留在陆天身边是想复仇的,可不是真的向管理什么公司。
大姐看我一眼,打量了我一会儿说,“不用担心,都是一些以前的老员工,你对账这边了解的多,哪怕是你帮我招聘些人也行啊,应该不会出事。我理解你的担忧,可我一个人真的管不过来,以前没发现管理公司这么难的,呵呵,你就当是临时帮我,但是工资照给,我也不限制你的自由,我知道你想做什么。”
见我没吭声,大姐笑笑,看我一眼,呼了口气。
她知道我是什么脾气,想法拿定了是不会改的,也没强求,只笑笑说,“成,那我就自己想办法吧,我也不怪你,我理解你,我还要谢谢你,没有你我也不会有现在的成就,不要紧。我……哎呀,不行,我要去卫生间,你扶我一下。”
她一起身,床上一大片血,我吓的愣了一下,跟着尖叫,“大姐,你流血了,我去叫医生。”
我手忙脚乱的跑出去,找了一圈才找到个女医生。
那女医生还抱怨说我乱来,她只管看幼儿不管妇女,为什么乱拉人。
那女医生看了一眼还是去找了给大姐看病的主治大夫,是个男医生。
男医生看了看病历,眉头打结,叫护士换了床单,才跟大姐说了她的情况。
我没好意思进去,只在门口等,因为门没有关,我能听到他们的谈话,也是出于关心想知道大姐的情况。
这一听不得了,我惊愕。
她的身体里还存着“小石头,牙签,火腿肠……”
第265章你也没给我生个一儿半女的()
需要开刀。
医生走了很久我才平息下心情进去,看着大姐惨白的一张脸我想劝说什么,却发现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大姐却耸肩说,“有些人有了臭钱就开始玩花样了。我没事,死不了,又不是第一次。”
看着大姐终于安静下来熟睡了我才出了医院。
站在医院的大门口,我有气无力的仰头望天,温热的风吹过来,身上却是冷岑岑的。脑海中回响刚才大姐安慰我的话,“陪个男人五天而已,还要不了命。”
我呼口气,心情不复杂的回了陆天的住处。
想了许久,我最后还是去找了陆天。
不管他到底想做什么,我都不能任由这件事继续发展,我不是他圈养的畜生,不能他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并且这件事看起来很正常,其实已经在走向一个无法收场的角度。我跟大姐是女人,在生意上不管如何定位,都会被人多一些奇怪的想法出来,很多生意免不了之前那些事情的发生,我再任由这些事情发展,那可真的出事了。
陆天这五天来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在医院养伤,看起来身体依旧不是很好,脸色蜡黄,嘴唇干的起皮,人也瘦了一大圈。
见我进来,一点表情没有。
我坐下来,看着他,拿了苹果过来削。
递给他的时候他才说,“多谢了。”
我没应声,低头擦水果刀。
他说,“找宁志吗?”
这个人真是聪明的厉害,我眼睛眨一下他就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说,“你都知道了还问,不如直接告诉我。”
他笑笑,咬了一口苹果说,“我第一次住院,没想到时间这么久,陌天宸打人挺厉害,呵呵,我甘拜下风,不过他没讨到好处,我原先的计划想叫陌闯被国际组织那边缉拿,这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所以他现在还好好的在陌氏集团公司工作,陌天宸的对手还是陌闯,那我就可以歇一歇,顺便折磨折磨他最在乎的女人。”
陌天宸最在乎的女人应该是我吧,再或者是孙荷肚子的女儿?可那还不知道是男女,想来他说的也是我了,那之前我去陪刘经理的事情也自然是陆天故意安排的了。
我说,“陆总,你折磨我不要紧,至少叫我知道都发生了什么,可大姐是无辜的,并且陌天宸当时动手也是你先挑起来了,你不挑衅他也不会动手。”
我一直不想仔细回想当天的事情,可这件事始终像一场噩梦在我脑海里面周旋,挥之不去。
但是陌天宸已经要离开了,他本不想跟陆天起任何冲突。
可陆天却将他叫住了,还说了很多难听的话。
我清楚的记得当时陆天脸上的狡黠,那厮得意该是志在必得,他说,“陌天宸,孙荷以前好像流产过吧?”
陌天宸始终站在门口的地方背对着我们,没说话,可从背影上能看出来他当时的怒气是在隐忍着的,当时那种场合,那么喜欢要面子的他自然也不会跟陆天继续争执。
陆天却继续说,“我记得当时孙荷被人欺负的那个男人该是你的一个客户,是吧?据说因为这件事你才拿下当时很难啃下来的一个项目,呵呵,现在想起来还真挺可笑的,是吧?一个总说不会利用女人做生意的男人却处处都在利用女人,尤其是你身边的女人。当初孙荷跟着你没错,你不喜欢她,甚至讨厌她,可你没提出分手可不光是因为她经常以死相逼,而是也看中了孙荷在生意上可以帮你这一点,是吧?如今我也跟你学会了这一点,利用女人,来给我的身边多填一些生意,不好吗?只是我身边的女人有点不同,她看起来很好,我始终有点不舍得。”
我当时的脑袋嗡的一下就炸开了,陌天宸也怒了,立刻转身走过来,扯住陆天的衣领口,拳头已经举起来了。
我立刻拦住他,可摩天城对我说,“鸽子,我可以被任何人误会,唯独那个误会我的人不能是你。”
我明白他为什么那么生气,因为我在场。
他一直以为我不相信他,以至于后来我们出事我都在怀疑他,陌天宸总想证明我的怀疑是错的,所以在陆天说这番话后他无比生气,就是想告诉我他没有那么做。
其实那些事情都过去了,并且他现在已经是孙荷的丈夫,俩个人还有了孩子,再追究似乎也没有多大的意义。
并且,那段事情,陌天宸过得不好,孙荷以死相逼多次,也知道自己总会离开陌天宸,她更会想尽办法要留在陌天宸身边,所以事情前前后后也无法彻底解释清楚了。
只能说,事情已经过去,再追究毫无意义。
我说,“天辰,都过去了,好吗,我相信你,我相信你。”
陆天却笑着继续说,“鸽子,陌天宸的孩子都要出来了,你相信他有什么用处,你以为他会跟孙荷离婚娶你吗,如果能,早就娶你了。”
这句话没有激怒我,却彻底的激怒了陌天宸。
我没拦得住他,看着陌天宸发狂了一样的将陆天踢翻在地上,他就像一头失去了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