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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的呆了呆,怒火也慢慢燃起来,扬起手,啪,狠拍下去,这个巴掌力气特别的大,我自己的手都麻了,可想他此时的脸上回事什么,样子,可我没一点迟疑,拽着他说,“你给我听好,我不管陌闯怎么教你,在我这里你就听我的,我是你姐姐,是你这辈子仅有的亲人了,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可以骂我是婊子,唯独你不行,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能安全回到我身边,你不知道好歹,我就要好好教育你。梁轩,你挺好,这个世界上也只有我会对你好了,陌闯教你的那些都是错的,知道吗?现在给我反省,你……”
不想,他扭曲着一张脸狠狠冲向我,就像刚才冲大姐一样,可我有准备,只轻松躲开,梁轩小小的身子撞在了我身后的桌子上,咣当巨响,整个桌子晃了晃,上面的杯子晃了两下落在了地上,碎成了渣滓。
可他没消停,捡起地上的玻璃扭头刺向我……
第258章再见宁志()
我大惊,可已经迟了,想躲开是来不及了,肚子上传来剧痛,我尖叫声都没发出来。
他一点没害怕,只瞪着眼睛看我,好像我真的就是他愁人一样。
我勉强抓起电话,不知道最上面的号码为什么是陆天,拨过去才听到声音是个男人的声音,我还以为是大姐,他听我声音不对,连续问了我三遍怎么了。
我颤着声音勉强挤出一句话来,“救我,梁轩刺伤了我。”
陆天还没到,冲进来一个男人,把我从地上扛起来,另外有个人抓着梁轩跟我一起赶往医院。
大姐正包扎好了脑袋要出院,出门就遇到了我,看到我浑身血水,尖叫着冲向我,回头给梁轩又一个巴掌,“臭小子,你姑姑都要死了,你要是把你姐姐也弄死了我就把你扔了,坏痞子一个。”
我迷迷糊糊的看着梁轩,他满是愤怒的脸因为大姐的这句话变的温和了一些,可仍旧愤怒的瞪着我。
急诊的医生跑出来,护士推着病床,几个人手忙脚乱的推我往手术室跑,身后也传来陆天的声音,在问背着我来的男人具体细节。
那男人说我受伤很重,手术室的房门被关闭,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扎了麻药,我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可能感觉到手捂着肚子的地方在冒血。
那是个花瓶,里面没装水,却装了把刀子,真奇怪啊。
那是大姐才收拾出来的房间,之前是储藏室,花瓶是这里的一个新来的小姐妹送来的,她叫什么来着?
我迷糊着,睁眼闭眼的功夫就是三个小时,好在我没事,但是伤到伤到了肠子,所以近期估计都要在医院的病床上输液维持了。
我睁开眼看到坐在我跟前低头玩手机的大姐,脑袋包扎的像个粽子,脸色倒是正常,估计伤的不重。
“大姐?”
她挑眉看我一眼,立刻两眼放光,跟着笑了,“醒了。”放下电话凑过来低声问我,“没事了吧?”
我蹙眉,看周围,梁轩不在啊。我急问,“大姐,我弟弟呢?”
“被陆总借走了,他说人肯定好好地,说是给找大夫给瞧瞧,估计是脑子被陌闯那个混蛋被洗脑了。”
我点头,不禁好奇的看向她,问,“陆天来了吗?”
“是啊,恩……妹子,我这个人嘴巴碎,你别怪我多嘴,我觉得陆总这个人变态是变态,你跟了他只要不后悔就行,但还是要保住命啊,只是陌总那边你是不是要好好的给个交代啊。”
我盯着她一脸的无奈好像明白她这么说的理由,陌天宸肯定知道了我跟陆天的事情。
我轻轻吸口气,肚子很痛,痛的要扯断了身体一样,半晌我才镇定下来说,“他来过了,是吗?”
“还没走,去买东西了。”
我大惊,险些坐起来,扯到了刀口痛的我眼前黑了一片瞬间又跌坐回来,倒抽口气,缓了很久才能平和的说句话出来,“他人呢,他不能在这里,叫他走,快点叫他走,陆天的人就在附近,叫他走啊,走啊。”
大姐按住我肩头也急了,“我去哪里找他,等回来再说,你躺好,嘶,躺好,真叫人不省心。”
我明白了当时第一个冲进我房间的人是谁了,之前我见过,他就像影子一样,当初在高楼顶端,拿我弟弟做人质,要见陌天宸的场景历历在目,可那个男人的脸我竟然忘记了,或许我从始至终都不恨他吧,若非被逼到绝境,谁又会用那样的手段?
他竟然是陆天的人,是才投奔陆天亦或是他本就是陆天派去的人呢?
我记得之前陆天说他在商界可没有真正的朋友,有了共同的利益就会走到一起安静坐下来高兴地吃个饭,可如果彼此之间没有链条,对方碍着了他的财路,不要说是陌家,就算是天王老子他都不会放在眼里。
可当时陌天宸不是查清楚了那个人是陌闯的人吗,怎么现在又成了陆天的人了?
我越想越不对,感觉一层厚厚的黑布遮盖了我眼睛,蒙蔽的我要发狂。
我就是那个被夹在中间的一只老鼠,周围全都是要利用给我的夜猫。
“大姐,你出去找他,叫他走,叫他走啊。”
如果我猜测的没错的话,那陆天是否也跟陌闯是十一活动?在他看来,没有真正的朋友,只有真正的利益,那陌闯是否允诺了他什么?
陌天宸此时不就是最危险地一个吗?
我慌了,到底还是下了床,大姐急的骂我,我哪里听的进去,只想现在就找到陌天宸警告他提防陆天。
“鸽子,你怎么起来了?”
熟悉的声音传来,我惊得浑身一跳。
陆天竟然来了。
我惊愕的看他,好像见到了一只鬼。
他走过来,走到我另一侧,拉着我往床上按,看我躺好了才放下手里的东西,对我说,“我那边的事情处理好了才过来,已经问过医生了,你需要住院观察几天,好在刀口没伤到要害,只是暂时不能吃东西,你……担心梁轩吗?”
我盯着他的脸,有种想上去扯掉他脸上脸皮的冲动,我有点分不清楚眼前的人是我认识的真正的陆天还是说他是一个两面都隐藏的很好的魔鬼?是眼前这个温柔的关怀自己女人的男人是他,还是那天我见到的变态的冷血的陆总才是他。
我有些发蒙。
他却笑了,恍若阳光下盛开的一朵花,好看的叫人移不开眼。
他说,“别怀疑,是我。我买了也些必需品,大姐那边还要管理公司,所以我雇佣了护工照顾你。”
我祈求的看向大姐,希望她能够拒绝陆天的好意。
哪想,大姐说,“是,是啊,我还要回去看着工作室呢,那群小丫头骗子肯定趁我不在不好好直播,那,回去了?”
她冲我眨眼,按住我手腕,狠狠捏了一下。
我惊的浑身一怔。
她笑着离开了。
病房里面只剩下我跟陆天两人,死一样的安静,毫无交流。
我不想跟他说太多,只心中无数次警告自己,他的温柔只是伪装,只是伪装。
陡然,手腕上多了一只手,很热,我猛然睁眼。
他笑着告诉我,“梁轩我安顿好了,你放心吧!”
我使劲皱眉,随着手心里的东西刺着我的手心,也瞬间清醒,我的弟弟其实一点没得到自由,只是从陌闯那个魔鬼的魔爪中逃出来,此时被圈禁了牢笼。
他只在我身边待了几个小时,转而就成了陆天威胁制衡我的把柄。
我无声的哀嚎,这个社会要到底折磨我到时候才肯把手?
他对我满脸的震惊一点不在乎,只轻轻的抚摸我的手,是一种警告,也是威胁,“你听话,我就对你好,你不听话,我也像你弟弟那样对你,懂了?”
哄!脑袋嗡的一下。
他却笑起来,又说,“宁志是后来才到我这里混口饭吃的人,你不要意外,只是我想,一个能够威胁过你弟弟人照顾过你跟你弟弟会更合适,你说呢?”
我暴怒,忍了又忍,到底是骂了他,“混账!”
他呵呵的笑出声来,继续哄我一样的口吻,“不要那么生气,对你身体恢复没好处。啊,我忘记一件事,刚才在外面遇到了陌总,听说她老婆来这里做产检,应该……”顿了顿,他故意将那几个字咬的及重,“好像三个多月了吧,孙荷很漂亮,呵呵!”
我仰手拍过去,他没躲闪,硬生生的挨了我一巴掌,只脸偏向一边,竟笑了,再转头,按住我的额头,狠狠亲吻过来。
我一阵作呕,想要推开他,可双手多被摁住,挣扎不得。
唇齿相触,我离开啃咬,他吃痛,“啊”了一声,立刻将我放开,嘴角一块血红,却仍旧邪魅的笑着,看我了会儿,随便擦了下嘴角起身对我说,“宁志是个亡命徒,他的本事之前威胁你弟弟时候你也见到了,他最痛恨的是陌天宸,所以我想一旦他看到陌天宸出现,肯定不会手软,是吧?哈哈……恩,这么想,我放你一个人在这里还真的很安全,那你就在这里,好好养身体吧,我的女人?”
我暴怒,尖叫,随手扔了茶几上放着的水果篮子,他只那么轻轻躲开,篮子落在了地上,里面的橙子、苹果散落了一地,啪啦啪啦的像极了我被人随意丢在地上被践踏的心,滚着滚着,就没了影子,再回不来了。
他回头冲我冷笑,“我说到做到,希望给你也能做到做到。不要做我不喜欢看到的事情。”
咣,房门关闭,他在门口跟宁志说了句,“看好,如果是陌家人来,你该知道怎么做。”
宁志只一点头,外面就没了声音。
随着陆天脚步声走远,我也彻底的绝望起来,本放下来的一颗心彻底的死了。
哭了许久,我才抹掉脸上的泪珠,拆开大姐留给我的字条,是一张扑克牌叠起来的小方块,里面是一串号码。
我立刻摸出电话,输入号码,想了想,没打,而是按这个号码加了微信。
不出五秒,还有添加成功,第一句,“鸽子,是我,在你楼上。”
我激动的手都在抖,输入了很久的字,却发现自己想说的话太多,到底是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他问我,“宁志在门口吗?还有谁?”
我吸口气,立刻输入,“不知道了,我看不到,你不要来,很危险。你……”手在这里顶住了,他开这里是因为孙荷做产检,所以在楼上,我们如此之近,可他陪着自己的老婆,而我呢?
打了一串的字我又挨个删除,咬牙心一横,告诉他,“我现在是陆天的女人,我很好,不要再来打搅我。”
第259章欺骗()
他没回复我,我攥着电话手心都在冒汗,真担心他再说些什么,我会不顾一切的就跟他跑了。
我清楚的知道他现在是妻儿的人,可我始终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去想他。
他是陌天宸,可已经不再是我喜欢的那个陌天宸了,现在还是孙荷的丈夫,一个没出世的孩子的父亲。
我又是谁呢,我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梁梦鸽,是确实被人包养的女人,确切来说,我在陆天的眼中连人都算不上。
深夜,烧热起来,我难受都在床上说胡话,勉强睁眼看到眼前的人,宁志就像一只鬼,看的我眼前发昏。
快天亮的时候,高热终于推了,我这才觉得有了些精神,看着眼前刺眼的阳光,恍如隔世,仿佛自己就真的死过一次。
我口渴想喝水,转头,看到坐在我身边的椅子上歪着身子睡着的陌天宸,我怔了怔,若非能清楚地感受到肚子上的疼痛,我还以为我在做梦。
我张了张嘴,想叫醒他,可看到他紧闭的双眼,有些消瘦的双颊,我心痛的有些不忍心叫他了。
我仔细的观察他的样子,脸,微微冒出来青黑色胡茬的下巴,一夜没换的白色衬衫,以及身上那件我送他的黑色西装外套,好像这一切都透着一丝对我的眷恋。
我颤抖着手,轻轻地覆盖在他的手背上,惊得他立刻惊醒,笑了,“好些了吗?”
我愣了会儿才摇头,“我,我没事,你怎么来了?”
他笑着凑过来,指腹有些热,轻擦我鼻头,“傻瓜,我问你好些了吗,谁问你是否有事了?烧糊涂了?”
我勉强笑笑,点头说,“是,是啊,你怎么来?”
他没回答,只起身在饮水机旁边接了半杯温水,坐下来,取了棉签过来,对我说,“你还不能进食,口渴的难受只能用棉签把嘴唇打湿,别动。”
我做不到不动,看到他若无其事的样子我更加激动。
我了解他,越是这样镇定越是事情严重,他回避我的问题,说明问题很大。
我说,“孙荷就在楼上,是吗?”
他沾水的手僵了几秒,继续轻轻沾了两下递过来,轻声说,“好好养病,我最近都在这里。”
是因为孙荷在这里,所以他也在是吧?那我们这样算什么呢,偷偷摸摸的还不够吗?
“天辰,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懂吗?”
他又默了会儿才说,“你需要我的照顾,不要那么固执。”
什么话,这话什么意思,我为什么就需要他照顾了,我跟他什么关系啊?
我有些生气,他干嘛每次出事都跟若无其事一样,当我是傻子吗,难打他不懂他所谓保护其实就是伤害吗,我们要偷偷摸摸多久才算完,他已经结婚了,还有几个月就要做父亲了,难道非要我做一个真正的小三才罢休吗?
我激动的坐起来,忍着肚子上的痛,对他说,“你出去,我不想见到你,你出去,听到了吗?”
他坐着不动,举着沾了水的棉签在半空中,僵持了半晌,轻轻按我肩头,继续温柔的说,“我可以照顾你,不要赶我走。”
我要疯了,他是听不懂还是故意的,要气死我才算完吗?
我说,“陌天宸,我们结束了,你已经结婚了,我现在是陆天的女人,你还要我说多次才能罢休,啊?你看我,你看看现在的我,折磨的我还不够吗?啊?”
他微蹙眉头,先是吐了口气才把被子放下来,跟着轻声说,“鸽子,我来这里时间很少,但我会尽量会过来。”
这算什么呢,我纠结到现在还是没能得到他口中确切说的答案,孩子,妻子,是否就因为他一直回避直接消失不存在了?那是否孙荷也这样质问他的时候他也会表现的无所谓呢?
我从来没想到陌天宸对于很多事情可以隐瞒的近乎于变态,就像现在,他的很多举动就跟变态一样。
我发狠的说,“陌天宸,我觉得陆天已经是个变态,可其实跟你比起来都不是小儿科,你才是那个最大的变态,你为什么非要折磨我,伤害我还不够吗?只想我姑姑好,我弟弟好,很简单,是不是,你为什么不放过我,为什么,啊?”
他使劲皱眉,坐直了身子,看我了半晌,眉心深处的那厮愁容才渐渐放缓,“是,我结婚了,我骗了你很久,你满意了?”
他的意思是我活该了是吗,只要我不质就代表这件事没发生吗?
“你骗了我很久,陌天宸我甚至怀疑你是否一直都在利用我,一开始就在利用我,一直到现在都不放手,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你告诉我,我道歉,我弥补还不行吗,你为什么……”我很吸口气,可不争气的泪水还是会流出来,滚烫。
他只皱眉看我,偶尔挑眉看一眼门口,默不作声。
我心中多么苦闷,我这里还想着要帮他,可他呢,到了现在还不敢承认自己结婚了,还在怪我的质问,我,我到底在干嘛?
原来,最大的渣男是他,是他!
良久,寂静的房间中才传来他轻轻的叹息,起身抓了身后放着的风衣外套,背对着我说,“我中午再来。”
我不想他来,再也不想。
暴怒的我狠踹一脚,床边上立着的输液杖倒在了地上,输液袋管里面瞬间蓄满了血浆,我只随便的扯一扯,飞出去一条血水,落在白色的床单上,触目惊心。
他惊愕的回头,按住我手腕,按了床头上的按钮,推门进来宁志看我们一眼又立刻转身跑出去,没多会儿几个护士跑进来,手脚麻利的帮我处理好,重新扎好输液针,而此时,陌天宸已经离开了。
我歪头看着坐在我身边的宁志,有气无力。
他一脸平淡,脸上的凶残不在,在灼烈的阳光下,看起来是这样的美好。
我恍惚了一阵问他,“为什么要跟着陆天?”
他看我一眼,似乎不想说,可还是说,“缘分吧。”
我笑起来,换了个还算舒服的姿势,嘲笑他,“你也会有缘分这种奇怪的是说法吗?在你的一生中不是只有杀人这种事可以做吗?”
他耸肩,无所谓的样子,“或许是吧,活着就行。”
真要求简单,他是否想过,自己活着了,那被他杀死的人呢?
为问他,“那要你杀一个人呢,需要多少钱?”
他翻眼皮看一眼门口,再转头,对我说,“看身份,也看人,如果是陌天宸,我想不需要钱吧!”
我笑起来,“真有趣。”
他也笑起来,跟着说,“是吧,我也觉得我很有意思。”
我斜呢他一眼,在不想说话。
我以前的身边都是健康且充满活力的年轻人,可此时的身边却只有变态,好像从地狱里面逃出来的鬼魅,每个人都披着一张人皮,样子不同,手段却是一样的残忍。
在我快睡着的时候他问我,“你弟弟还没好吗?”
我怔了一下,转身看他,他脸上一闪而过的亏欠在阳光下就像肆意挥动的灰尘,样撒下去,转眼不见。
他盯着我的眼睛却毫不畏惧,半点愧疚都没有,仿佛我看到的都是幻觉。
“小孩子真不可爱。”他说。
我哼了一声,“是啊,一点不可爱,那你当初为什么手软没动手呢?”
他没应声,只抿了抿唇,有些不自然的笑了一声,起身开了房门,外面的风很大,灌进来,出资爱我的身上有些楞,我缩了身子往被子里面猫了猫,他转身看我一眼,低不可闻的声音隐藏在风里,不是很真切,“或许我还有良心吧!”
我无力的深吸口气,看着他结实的后背,想象他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