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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颜一直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握着我地手。
逍遥城好像没怎么变,那家酒楼比我上一次来的时候更热闹了,看来圣界的百姓都过得不错。
在大殿里喝过茶,溟夜,巴古列他们开始讨论五界
事,我便走了出来。
漫天地焰火,擦肩而过的人流,让我想起了那个长生节,楚颜抚琴和巴哈站在城楼上的样子,不禁有些恍惚。
不知不觉,我走进酒楼,周围的人都看着我,这里的都是一些年轻的人,认得我地不多,只是好奇的看着我,戏台上,依然热闹,底下多了许多吹叶笛的人。
我微笑着穿过帷幔,不知怎么就走进了厨房。
厨房里一个体态丰满地女子背对着我,在忙着什么,看着她的背影,我怔了怔,忽然想起那个午后,古丽教我做三叶草团子的景象。
轻轻的唤了声:“古丽。”
那女子背影顿了顿,猛地转过身。
熟悉地眉目,亮亮的眼睛,只是看起来胖了些,少了些调皮可爱,却多了份稳重贤淑。
四目相对,她的眼睛湿了,朝我走过来,一把抱住我,有些迟的叫:“飘飘?”
我微笑,点点头:“这才是我的名字,我不叫悠悠。”
巴古列一定把所有的事都告诉她了。
她看住我,终于笑了一下:“不管你是谁,刚才我看见你地时候,就知道那个和我和哥哥一起在山洞里修炼跳舞的人儿回来了。”
我去戳她地额头:“都成别人的妻子了,怎么还这么可爱啊。”
她地脸上飞起一抹嫣红:“你,都知道了?”
我点点头,笑:“刚才黑舞都招了。”
她有些羞涩的低下头:“那个时候,我多想看见飘飘啊。”
我有些哽咽:“要知道你和黑舞地喜事,我就算天涯海角,都会来看你们的。”
古丽抹干眼角的泪:“别净说这些了,你看,我为你准备了什么?”
挪过身子,我看见桌上的团子,怔住了。
古丽说:“知道那么久,你一定想念我做的团子了吧?等会儿我就端过去,给大家尝尝。”
“你不出来接我,就是为了做这个?”
“嗯,我的手艺比以前不知好了多少,你不知道,这团子,我们家念哈也很喜欢呢,所以我天天都做。”
“念哈?”我好奇,念哈是谁?
她似乎回过神来,脸又绯红:“待会你就知道了。”
午饭时,大家都吃了古丽做的三叶草团子,古丽依偎在黑舞身旁,还和楚颜说了会话。
我听到她在问:“颜哥哥,你和飘飘怎么样了?多想看你们在一起啊。”
楚颜的目光一闪一闪的,唇边轻笑:“丫头,恭喜你,做母亲了。”
“呀,颜哥哥真是的!”古丽一撅嘴,仿佛回到了以前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
我笑起来,又不觉惑,做了母亲?古丽,已经有孩子了?
我的惑很快解开了,一个老妇人抱着一个看上去才几岁大的男孩子走了进来,那孩子一见古丽就扑过去,奶声奶气叫着:“娘亲!”
古丽的眼神立刻化为春水,就连黑舞一直平和的表情也充满宠溺,从老妇人手里接过来,轻声说:“这是什么场合,怎么带念哈过来了?”
那老妇人一脸笑:“唉,小圣子吵着要见娘亲呢,怎么哄都没用。”
念哈,念哈,我心里闪过什么,走上去:“黑舞,这是……”
黑舞被孩子捏着脸,转过来看我:“还没来得及带给你看,这是我和古丽的孩子,叫念哈。”握住小孩软绵绵的小手伸向我,“念哈,来,给姨笑一个。”
念哈裂开小嘴露出两颗小门牙,笑起来,不觉让我想起子睿的模样,心中一软,又有一种说不出的难过,念哈,念哈,是怀念巴哈的意思吧?古丽给孩子起这样的名,是用来想念自己从小到大最亲的哥哥吧?
我把孩子抱过来,他不认生,腻在我怀里撒娇,我的心像被棉花挠过,软软的。
这时,溟夜和巴古列也走过来,巴古列逗弄着孩子,“来,念哈,舅舅带你去玩好不好?”
“好!”念哈笑起来。
抱走了念哈,溟夜摸了摸黑舞的头,眼里充满情感:“长大了,都有孩子了。”
黑舞的眼睛湿湿的,“王……”
溟夜说:“看来让你自己选择自己要走的路是对的,如果把你留在冥界,你怎么会有现在的生活?”
黑舞跪了下来,古丽连忙随了上去。
我有些感动,手忽然轻轻被人拉起来,一个声音在耳边说:“飘飘,要不要去看看我们的树林?”
小树林还是原来的样子,听说是以前巴哈叫人保留的,现在巴古列也一直叫人清扫着。
我和楚颜缓步走在林间,连空气也变得舒适起来。
楚颜望着树林:“飘飘,还记得这里的一切吗?”
我点头:“记得,怎么会忘呢?”
楚颜握住我的手,凝视我,那墨绿色的眼睛,一如我初见时那般深情:“飘飘,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我缩了缩鼻子,微笑:“好。”
注视我的男子眼里闪着欣喜莫名的光:“真的吗?我不是在做梦?”
傻瓜!我指尖摩挲着他的脸颊,如此美丽的容颜,竟是属于我的:“不是,楚颜,我说的,我和你在一起,我说的,好。”
身体被抱住,楚颜轻笑:“飘飘知道么,这是不知几千年来,我最开心的一刻。”
我说:“楚颜,吹叶笛给我听吧?”
他没有说话,白皙修长的指尖夹起一片薄薄的树叶,放到唇边,乐声悠扬,那一刻,我是真的感觉幸福。
只是,那时我不知道,这幸福那么短暂。
第六卷,一百二十、皆大欢喜
晨醒来,我看着身旁的男子,闭着眼睛,眼皮轻颤着白无瑕,左手紧紧的抓着我。
“楚颜。”我低声念,轻轻抽出手,手指在他脸颊上划过,他动了动,睁开眼。
“天亮了。”我说。
在天上天的日子没有黑夜,也没什么感觉,下界之后才发现,原来黎明这么可爱。
楚颜起身,披起一件雪白的长袍,侧过脸,朝我微微一笑:“不知为什么,有你在身边,我睡得特别熟。”
我眯了眯眼,伸了个懒腰,在桌前坐下来。
楚颜轻声走到我身后,双手扳着我的肩,侧过脸,我看见他指尖一晃,忽然变出一样什么玩意儿。
“什么东西?”我好奇。
他凑近我,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石炭。”
“石炭?”我看着他手里黑不溜秋的石头,不明白他要干什么。
“这东西有什么用?”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他坐下来。手心里似乎发出淡淡地白光。那枚石头。在他手里慢慢地变细。
我看了很久。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捣鼓什么。站起来说:“今天不是还要去其他地方吗?”
我急于想回到暗宫看看。
他笑笑。眉尖似乎挑了挑:“飘飘别急。我们还要等几个人。等人地时间。你先坐下好么?”
我狐的坐下来,也不知道楚颜要等什么人,是什么人也要来圣界么?为什么没有听巴古列说起过?
不一会,那块石头在楚颜地内力下完全变成了一根细细地竹签模样的东西。
楚颜笑一下,似乎很满意,抬起头,眼睛里如一汪春水,闪着宝石的光芒,温柔在眼底。
“把头凑过来。”他说。
“嗯?”我小心的凑过去。
一双手轻轻的托起我的下巴,拿着那根“黑绣签”在我脸颊上比划着,花香一般的气息吐在我脸上,挠地人痒痒的。
我忍不住笑起来:“楚颜,你要干什么?”
“嘘——”他笑笑,“别动。”
我猜不透他要干什么,只好安静下来,仍由他用那块变细的石头在我脸上左右晃,最后落在了眉间,轻柔的动作,似乎在眉毛上缓缓滑动着。
我忽然想到什么,惊讶地张大嘴巴,看见楚颜笑一下,再看我一下,然后说:“好了,来。”
被他拉着走到屋外的池塘边,看见里面欢快地游来游去的锦鲤,我不觉微笑一下,小家伙们,你们还有多久才会幻化**哪?
看着看着,我看到自己的脸,也知有多久没照过镜子,这张脸好像消瘦了些,眼睛依然很明亮,唇色淡淡的,挂着浅浅的笑,眉毛……
咦?眉毛好像有点不对劲,再仔细看,唔,是浓了。
一怔,我反应过来,猛地看住楚颜,他刚才是……在为我画眉?
胸口堵堵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我呐呐:“楚颜……”
楚颜笑地挺清纯,眼波流转:“很久之前,听说过人界有两个规矩,新婚夫妇,第二天,丈夫便要为妻子画眉,这是第一个。”
这做法到和我那个世界的古代差不多,我怔怔地坐在那里,说不出话来,很久才问:“还有第二个规矩呢?”
楚颜笑笑,指尖掠过我的长发:“第二个,明天醒来你便知道了。”
我笑:“神秘死了。”
他不说话,墨绿色地眼珠里倒映着我的模样。
我扯扯他地衣袖:“你说我们要等人,是谁啊?什么时候来?”
楚颜刚要说话,忽然侧耳听了听,笑:“来了。”
话音刚落,一个圣界的侍卫来报:“白虎大人,飘飘姑娘,王请你们去逍遥城大殿,说是有客到。”
楚颜笑的神秘,我愈发狐。
跟着他穿过树林来到大殿,一路上我旁敲侧击,他淡笑不语。
然后,我就被大殿里热闹的景象弄呆了。
一群人说说笑笑,好像还有几个孩子,小一点的那个我见过,是圣界以后的圣子,古丽和黑舞的儿子,念哈。
大一点的那个只看见一个背影,却十分熟悉。
我正站在门口不动,那孩子却转过身来瞅着我,一时间我愣住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便像只小鸟一般扑过来,眼睛里闪着光,大叫:“娘!”
我差点被他扑倒在地,眼眶却忍不住红了,一把抓过他:“子睿!”
真的是子睿,不止是子睿,站在一旁的一对男女听到动静也转过身来,女的眉目如画,一双眼睛倔强无比,男的清秀儒雅,依稀有小时候的影子。
是梅新和子淇!
梅早已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眼睛红了:“师祖!”
她和子淇的腰间都别着一把剑,我握住她的手:“丫头,真的是梅新丫头!”
我说不出话来,忽然想到楚颜说过今天会有人来,转过身去看他,却看到溟夜站在楚颜身边,他们对视,溟夜说了句:“白虎大人的动作真快,把我要做的事都做了。”
楚颜在笑,那笑容却没有到达眼底,眼睛里蒙着一层料峭的寒意:“我只是做我想做的事而已。”
我顾不得那么多,扯了扯楚颜的袖子:“是你把他们接来的?”
楚颜轻笑:“我知道飘飘想见他们,等一会,还有几个人会来。”
还有人?我已经太惊喜了,鼻子酸酸的:“楚颜,谢谢你。”
溟夜别过头,眼睛里没有表情。
吃饭的时候,大殿里热闹极了,我拉着子淇和梅叙旧。
子睿一直赖在我身上不肯下来,楚颜走过来想要抱他,他却嘟嘟嘴,小声说:“不是爹,我要爹。”
我怔了怔,楚颜伸出地手僵了僵,缓缓落下。
后来我才知道,暗宫地人是楚颜派人去请的,三婶和大伯因为年纪大了,没有来,托他们转告对我的问候,菁华留下来照顾他们。而最让我难过的是,婆婆前几日去世了,埋在了祖墓里。
想起那白发苍苍的老人握着我的手,面容慈祥,我忍不住流下泪来。
梅安慰了我一会,说婆婆临死前已经知道了新帝要开通五界,重建人界的决定,也知道了慕容君已死,当时很激动,一夜没合眼,第二天就去了。
“婆婆去地时候很安详,说是心愿了了,再无牵挂,还叫我们代她谢谢师祖,替人界报了仇。”
我眼睛湿湿的,想着婆婆是心愿了了,才安静的去了,心里便好过了几分。
梅说起这些事,也难过起来,哭红了眼,子淇轻轻走过来,拿出一块方帕,帮她擦干眼泪,柔声道:“丫头,这是人家的地方,我们是来做客地,这样多难看。”
梅新听了他的话便止住了眼泪,拿着帕子擦干净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细心的观察他们,发现子淇对梅新也许是下意识的动作充满了温情,不觉从心底笑出来,“子淇!”
“师祖!”他看见我,依然脸色一红,却恭谨无比。
我笑:“你们……”眼角瞄了瞄他和梅新,唇边勾起一抹会心的笑:“是不是已经练成了风月无双第五式?”
子淇和梅新怔了怔,忽然反应过来,各自红了脸,梅新捏着帕子,垂着头,不说话。
子淇顿了顿低声说:“没有辜负师祖,我和梅新已经练成了。”
“真好。”我惊喜,“银剑虽然已经不在了,但风月无双五式不会再失传了。”
记得我离开人界的前一日,心里想,但愿子淇和梅新都能找到自己真心爱的人练成“情根”,如今,他们真地练成了。
想起来又有点可惜,一直以为菁华喜欢的人是子淇,没想到到最后是子淇和梅新在一起,可是爱情地事终究不是随人所愿的。
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有感情地呢?也许,是我走之后日夜练剑时吧?
吃过饭,他们开始说起五界开通的事。
现在,天界,人界,圣界地人都在,溟夜说:“父亲也很同意这次的决定。”
也是说,溟夜也代表了冥界。
那么,就是妖界的人还未出现。
我想起狐狸,心底感叹,天界一别,又过了不知多久,听溟夜说,狐狸的伤已经好了,他现在是在翡翠宫还是蝴蝶谷?月月他们都好不好?
刚想着,屋顶上忽然垂落了一抹火红,落在眼前,耳边有人轻声说:“粉红猪,别来无恙?”
我惊喜的跳起来,就看到一双琥珀般的眼睛和玩味的笑容。
这笑容多熟悉啊,曾经,我每次看到这个笑容都想要揍他,可是现在,我心底却划过一丝暖流。
“死狐狸!这是圣界的大殿,你以为是你的茅草屋啊?”
他的屋子,堆满了草,我到现在还记得。
他笑起来,“唉,好歹我是这里圣王的大哥啊,爬个屋梁不至于有罪吧?”
我看住巴古列,他的唇边都是笑,那眼睛望着狐狸,全是情感,连我都感动起来。
古丽抱着念哈,眼睛都红了,一字字的叫:“大……大哥?”
狐狸看住她,伸手摸摸她的脑袋,满眼睛的宠溺:“丫头,都做娘了,还哭鼻子。”
不说还好,一说古丽便忍不住哭起来:“大哥,我听三哥说你一直不肯回来,天天念着你呢!”
念哈被他娘吓了一跳。不安的在怀里扭动起来。
狐狸玩味的笑容也不见了,眼底是深刻的情感,忽然笑一下,逗弄着念哈。
黑舞也走上前来,温和的笑:“大哥。”
狐狸笑一下:“不要欺负古丽,不然我会找你麻烦的。”
一屋子人大笑,古丽晃了晃念哈,叫他叫狐狸“大舅”。
我笑着想,古丽昨日跟我说起念哈刚出生的事,念哈刚生出来,她郁闷极了,因为这小子像极了他父亲未幻化时的模样,整个一个黑球,过了好一段时间,才变回了人形。
现在,这孩子不仅有个魔界的母亲,灵兽的父亲,还有两个狐狸舅舅。
热闹了一番,大家都很同意五界开通的事,听他们说话,我知道了狐狸已经把蝴蝶谷里的人都迁回了翡翠宫,现在翡翠宫又多了许多慕名而来的小妖怪,只是铁鹰和即墨瑾都不在,没人教他们练剑,于是平日里只是大家自由的修炼。
月月和她的姐妹们也都去了翡翠宫,不过蝴蝶谷也已经变成了翡翠宫的一处别院。
真好,皆大欢喜。除了即墨瑾。
我望着漫天的焰火,即墨瑾,你在哪?我还能再看见你吗?
第六卷,一百二十一、疑窦重生
在圣界住了一段日子,五界开通之后,分为天宫,宫,人宫,和冥宫。
人宫是新造的,
由溟夜统领,本来是巴古列、狐狸、梅新、和冥王分管各宫,可是狐狸拒绝了溟夜的安排。
“为什么?”我问狐狸,“你是火狐使者,楚颜不会回翡翠宫,即墨瑾……即墨瑾也再是原来的他,你是最好的人选,何况,我知道你也不会回圣界的。”
他挂在一棵树上,忽然微微一笑:“我在那家伙回来。”
我愕然的望着他:“谁?”
他跳下来,目光锁住我:“难道你已经忘了他,这样的话,我是不是有机会了?”
我勉强笑一下:“你在说什么呀?我在跟你说翡翠宫新任宫主的事,你就会东扯西扯。”
“我也在说这件事。”狐狸收了玩味的表情,目光不知望着哪里,“你的身上有他的龙脉,你有没有感觉,他会回来,他就在我们身边。
”
“我……应?”我地手指下意识地摸索着手心地图腾。
狐狸笑笑:“可是我有。我相信。那家伙只是暂时迷路了。一定会回来地。”
我地心底掠过一丝酸涩。即墨瑾。你会回来吗?如果你回来。是还记得我们吗?记得你朝夕相处地兄弟。记得那些翡翠宫地小妖们。记得我吗?
几日之后。梅新和子淇。子睿向我告别。狐狸也回了翡翠宫。
子睿依依不舍地抱着我。我答应他。会很快回去看他。
深夜。我坐在池塘边听楚颜吹笛。他地眼睛比池水还有迷离。
乐声停下来,楚颜侧过脸看我:“飘飘,圣界幽寒,还是进去吧。”
我双臂环抱着,的确有些冷,微微一笑说:“好。”
坐在床边,我看着脚尖说:“楚颜,我想去翡翠宫看看。”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回去,是因为狐狸的话吗?他就在我们身边,他一定会回来?
我在等什么?
楚颜看住我:“飘飘很喜欢那里?”
我笑一下:“那里毕竟是我到这个世界来第一个生活的地方。”
楚颜说:“溟夜明日回天界,我也要去,飘飘呢?”
“我可以先去翡翠宫,反正现在五界已经开通,然后,去天界找你。”我说。
楚颜揉揉我的头发:“如果,以后我们在翡翠宫生活,飘飘觉得如何?”
我惊讶:“去翡翠宫生活?你不是……”
楚颜说过,再也不会回翡翠宫。
他轻笑,眼睛里全是宠溺:“飘飘只要回答我,想不想。”
“想。”我觉得我应该诚实。
“那好,我们明日一起回天界,跟他们告别之后再去翡翠宫好不好?你一个人,我不放心。”他笑。
我笑:“你别小看我,虽然溟夜地玄气引导**把我身体里的玄气吸收的差不多了,但在天界的修炼,我的修为也提高了不少,何况现在四处都很太平。”
楚颜握紧我的手,凝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