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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妖精岁月-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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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休要小看了我的蝴蝶谷,虽然这里看似没有结界,但如果我的姐妹们感应到外来的想气息,就会释放出一种香味,那香味和花香差不多,叫迷蝶香,不容易让人察觉,却在片刻之间会让人昏昏沉沉,失去知觉。”

蝴蝶竟可以释放出这样的香味?

我去过的每个地方都看似简单,其实却有自己的一套保护方法,圣界有赤海,这里有迷蝶香,而翡翠宫有……即墨瑾。

即便即墨瑾什么也不知道,狐狸一个人大概已能应付。

所以翡翠宫那么久以来都看上去很自由,可以来,可以走。

可是现在为什么要迁移呢?

我又坐了一会,去看那些漂浮在空中的冰蓝色的蝴蝶,它们看上去那么美,谁都想不到她们在顷刻间释放的香味会让人昏迷。

世间的每样东西,都有保护自己的方法,可以让自己免于伤害,不会丢掉性命。

可是,心呢?有没有一种方法,可以把心保护起来,不受到伤害?

从黑暗中走来几个女子,各个眉目俊秀,一袭罗衣在风中轻飘。

竟是那些在大殿上见过我的舞姬。

我捏了捏手指,我怎么会把她们的样貌记得那么清楚?她们伏在即墨瑾身下的千姿百态,让我心里不舒服,好像要记住什么似的。

走到我面前,她们欠了欠身。

月月亲热的走过来拉住她们的手对我说:“这是我的二姐,这是三姐,这是四姐,我是最小的。”

“她们……都是蝴蝶?”我咽了口唾沫,觉得这样说貌似不太礼貌。

不过她们也不介意,那四姐轻轻一笑:“我们在翡翠宫的大殿上见过了,姑娘的曲子到现在我还记得呢,姑娘说的对,我们都是蝴蝶,是蓝蝶。”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没想到,这些初见时妖艳的女子竟是这般亲切可爱,也许是生在这么一个灵秀之地的缘故。

“那我就跟着月月,叫你们姐姐吧。”我说。

“快别。”那二姐最成熟,“你是宫主身边的人,怎么可以?”

宫主……身边的人?这话听起来有些别扭。

我只好笑笑。

二姐又开口:“姑娘,我们是来带路的,这就带你去谷底。”

我看了看月月,她朝我轻轻一笑:“我就不过去了,你跟着我二姐去吧。”

这蝴蝶谷说大也不大,只是在黑暗中辨不清方向,跟着那抹蓝色的光走了不一会,忽然脚底一滑,轻轻下落。

空气中似乎有隐隐的浮力,不会就这么一下子落下去,而是缓缓的下降。

着地时,才发现这里是另一番景象,虽然和刚来的地方差不多,却更亮,似乎有更多的蝴蝶。

“那是姐妹们怕你们看不清方向,所以来引路的。”二姐说。

“谢谢你们。”我手指轻轻触摸那抹蓝色的光,它似个顽皮的小孩般在我指尖绕了一圈,然后躲开去。

“前面便是宫主歇息的地方,姑娘如有什么吩咐,可以告诉她们,我们就知道了。”二姐说完,转身离去。

我往前看了看,光线最亮处,是一间小巧的竹楼,与外面那间所差无几,只是四周轻荡着墨色的帷幔,就像在翡翠宫的大殿中一般。

即墨瑾躺在一张宽大的竹踏上,眯着眼。

屋子虽然简单,但里面什么都有,竹几上放着一只白瓷的茶壶,四只精致的小茶杯,还有一些瓜果和蜂蜜一般的东西。竹踏上,还有蚕丝一般的被褥,很薄,绣着蝴蝶的图案。

我拿起茶杯闻了闻,嗯?这股淡雅的香味,就像我记忆恢复之后,月月经常为我倒的那种茶的味道。

“这茶……”

“这茶是翡翠宫带来的,叫凝神。”即墨瑾不知何时来到我身后。

我吓了一跳,转过头去,和他撞了个满怀。

他的眼睛半眯着,看着我,又好像看着其他的地方,黑的像一块宝石,只是深不见底,让人无端的难过起来。

“每次喝完这个茶,我总觉得很舒服,好像安静下来,什么都不用去想了。”我抿了一口茶。

“凝神可以让人放松,修炼的时候如果心绪难以控制,也可以喝。”他说。

屋子里忽然惊得有些可怕,我低着头看自己的脚尖,这双绣花鞋还是在圣界的时候古丽给我的,我从来没有仔细看过,可是现在我看着它,从每根流苏,每一个针眼,都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

浑身不自在,我站起来,轻声说:“宫主叫我来有事吗?如果没事,我还是去看看月月。”

“你在发抖。”即墨瑾的手忽然伸过来,放在我的肩上。

“没有。”我咬着唇,“我只是想告诉宫主,不用担心,我不会跑,我也跑不了。”

眼睛又眯起来:“我不怕你跑,你想要东西还在我身上。”

锦香灵佩!心底凉凉的,他是在用这个威胁我?我冷冷的笑:“所以,我可以出去了。”

他没有说话,我转身走到门口,身后忽然响起两个字:“悠悠……”

  第三卷,六十七、想知道,为什么不再试一次?

身一怔,我没有转过头,只觉得心像掉进了冰窖,那)|冷。

其实我为什么要难受呢?

即墨瑾叫的是悠悠,我长着一张和母亲一模一样的脸。

就算他已知道,一时恍惚也不奇怪。

我走出屋子,夜凉如水,这里没有圣界的冰寒,也没有翡翠宫的四季如春,有的只是山野间新鲜的空气。

我坐在草地上,草上沾着夜露,湿湿的,仿佛从薄薄的群缎上一直渗透进来,整个人就像落在水中。

我好像无处可去,月月以为我在即墨瑾的屋子里,大概也已经睡了,而我也不太认得回到那里的路,刚才我是跟着二姐不停的走来着,现在一片黑暗,真的要再回到他的屋子里吗?

我是妖,我没有忘记这一世的身份,妖是不会怕冷的吧?可是我为什么感觉浑身上下那么寒冷?好像心里空空的。

溟夜说,他不忍心母亲什么东西都没有留下,但我呢?在这个世界里,我有什么?这里的一切都是和母亲相关的,和一水清悠相关的。

没有我的。  我在翡翠宫和圣界都有一段回忆,可是回忆里,他们都把我当成了一水清悠。

没有属于我的,我的那些过往,被混乱的埋没在别人的记忆中。

我坐在湿漉漉地草地上望着天。四周是荧光点点地蝴蝶。我随手摘了一根草。卷成一个形状。放近嘴边。

一串单调地音符响起来。那些蝴蝶慢慢地围过来。

我闭上眼。一直吹一直吹。那是楚颜教我地叶笛。我永远吹不出他那么好。那个树林里为我吹笛地男子。那个弹琴给我听地少年。那一段段地过往时光。原来都是为了另一个人。

如果我不是一水清悠。他会不会还会助我渡劫?会不会还会为了我宁愿散尽全身地灵气?

我眨了眨眼。仰头看着天。是谁说过。如果要流泪。就把头仰起来。这样。眼泪就会倒回去。不会流出来了。

那个人是不是在骗我?这个方法为什么会不起作用呢?我地手背上忽地温热。一滴水顺着手指滑落在叶子上。比露珠更亮。

然后,那滴水忽然被什么东西擦干了,擦干它的东西带着一丝体温,仿佛将泪珠融化了。

那是一双手。

这双手,在刚才,我还握着它,在黑暗里行走。

我低着头,只能看到草丛中那袭黑色的袍子,沾着草叶上的露珠。

我的手指抵着叶子,就这么低着头坐着,不敢抬头,那抹黑色一动不动,仿佛与我僵持着。

我终于忍不住,挪动了一下身体,看了看。

即墨瑾的目光比夜色还要深邃,明明是看着我,我却觉得他在看别的东西。

“我只是坐会。”我想说些别的,或者干脆不说,可是却忍不住解释起来。

宁静被我打破,忽然觉得自己的声音很突兀。

“我听见笛声。”他说。

我笑笑:“那不是笛子,是楚颜教我吹的叶笛,就是用叶子卷起来,没想到这样也能吹出好听的声音,可惜我吹的太难听……”

我不停的说,没有在意即墨瑾表情的变化,然后他忽然打断我,似乎在轻轻一笑:“他没了琴,所以,吹树叶?”

我愣在那里,回味一下他说那句话的表情,忘记了,好像和现在差不多,冷冷清清的,没什么变化。

然后,他竟然做了一个让我惊讶的动作,左手轻轻撩起袍子,坐了下来,和我并排坐在草地上。

这好像是只有狐狸才会做的事。

他怎么可以坐在一片湿湿的的草地上呢?他永远都应该眯着眼躺在一张软的可以陷下去的软榻上,慵懒却不可一世。

“花火说,这样会很舒服。”他用手摘了一片草叶,用指腹摩挲着,“这样,也能吹出声音?”

我小心的看着他,发现他的眼睛很迷离,带着一种灰蒙蒙的色调,没有了那丝夺目的光彩,却变得柔和起来。

“就是像这样把叶子卷起来。”我示范给他看,把叶子放在他面前小心的晃了晃。

他的眼睛眯了眯,侧过脸,有点像是什么小动物竖起耳朵的样子。

我的心钝钝的一疼,到底怎么了?好像什么地方不对劲,却说不上来。

“是这样。”他的唇角勾起一个弧度。

我等待他把树叶卷起来,他却把叶子放在了草地上。

失笑,他又怎么会跟我一样吹什么树叶?

我看着满天的星星,和那些蝴蝶的蓝色光芒融合在一起,仿佛是星星落在草丛中,又像是蝴蝶飞在星空里。

“即墨瑾。

”我低低的唤了一声。

他侧过脸,我说:“你说过,有人说,星星是最美丽的眼睛,那个人是不是……”

“是。”他说。

好像知道我要说什么,我想笑,眼前却起了一层白雾。

一字字,很艰涩的说:“其实,星星不是眼睛,也不是毒药,星星,只是星星,觉得它像美丽的眼睛,觉得它像毒药,都是看的那个人心情在变。”

黑袍下的手指缩了一下:“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

吸了口气说,“无论是星星还是毒药,那个人已经不)E是她,她也不会是我,我叫罗飘飘,我不是悠悠。”

说完,像是失去了什么,手指拽的发疼,好像紧紧捏着心。

话却没有停下来:“即墨瑾,我是罗飘飘,我来自另一个时空,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好像要证明什么,又像是不断的告诉自己,我重复着说。

“所以——”他眯起眼睛。

“所以,从现在开始,我做的一切,都与她无关,我就是我,不是任何人。”

他竟笑笑,没有说话。

“你听到我说的话吗?”我好像一个小孩子,要别人肯定自己的想法。

“你是罗飘飘。”他说。  我舒口气,又想到什么,鼓起勇气问:“那么,你可不可以重新认识我?”

那种眼神,那种透过我看到别人的眼神,让我那么不舒服,即便那个人和我很亲近,亲的血脉相通,但她毕竟是另外一个人。

……

很久都没有声音,我忽然笑了笑:“很难做到吧?”伸出手摸自己的脸,“这张脸,是她的,记忆里有一部分也是她的,我却让你把我当做另一个人,想用来逃避你的恨,很可笑是吧?”

眼泪又开始不听话,好像没有经过脸颊就落在草丛里,我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泪水?

好像开了闸,无法控制,怎么了?就算他把我当成那个人又怎么了?我为什么要那么在乎他怎么看我?

我是单纯的想要化解那一代,那一千年前的仇恨和纠葛,是这样的吗?

我想他不再恨,可以把锦香灵佩交给我,让我去救楚颜,化解他和楚颜之间的芥蒂,是这样的吗?

他的手忽然落在我的脸颊,轻触而过:“你在流泪。”

我猛地抬起头,看住他,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又出现了。

我在哭,可是,他应该看得见,虽然我垂着头,可是没有逃避,没有转身,为什么当他的手落在我的脸颊,他才仿佛突然感觉到?

“即墨瑾……”我迟疑着,小心的把手伸到他面前,“这里好黑啊。”

“蓝蝶有光。”他淡淡的说。

“蓝蝶的光很美,你看,我手上的叶子,我教你怎么卷叶笛好不好?”

我的手指摊开,放在他面前,没有叶子,我的手是空的。

他没有说话,我的手越来越近,快要碰到他的脸,忽然被他的手抓住。

“你想干什么?”他眯起眼睛,忽然笑了笑。

我的脸一红,我到底在干什么?

我觉得哪里不对劲,所以想试探一下,看来,是我想太多了。

他只是不想看我,也许是我的脸会让他想起太多的事。

我从衣裳里拿出那块白色的面纱,遮住脸,像赌气一样冷冷的说:“这样,你就看不见我的脸,是不是可以把我当做我自己?”

心口酸涩,好像是……嫉妒。

嫉妒?我一怔,我怎么会嫉妒那个给我生命的女人?嫉妒即墨瑾对她的恨,就算只是恨,但能让他动容,我怎么可以这样?

这一刻,我竟希望他也像恨一水清悠那么恨我,至少我和他还有一丝丝的联系。

可是我,只是个不相干的人。

我仰起脸,戴着面纱朝着他,我是在逃避?是在骗他,还是在骗自己?

我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抓住他的手:“你看,你看不到我的样子,我也根本不是她,看着这张面纱,你是不是不会再叫我悠悠?”

他狭长的眸子眯起,长长的睫毛落下来,投下一片阴影:“你根本不用这样,就算你真的是她,我也不会杀你。”

心缓缓的一疼,原来我这样的举动,被当成了害怕死亡而急于要和什么人撇清关系。

也是,我那么着急的要澄清这张脸不是我的,我是另一个人,还会给他什么感觉?

这个人与我母亲有说不清的纠葛,现在我母亲死了,我长着和她一模一样的脸,我告诉他,我不是我母亲,我是我自己,潜台词就是说,我不是她,你要复仇也不要找我。

“你不杀我,是因为我根本不值得你杀,我不是你要杀的那个人。”我轻声说。

他依然不说话,黑曜石般的眼睛蒙着一层淡淡的白雾,让人觉得不真切。

“你想我杀了你?”他的唇动了动,仿佛在笑。

“能活着,谁会想死?可是,如果我的死能让你原谅她,原谅楚颜,那么我不会逃。”我坚定的看着他。

“楚颜……”手指忽然伸过来,似探索般的撩起我的下颌,“他的生死,真的那么重要?”眼中的冷芒闪了一下,“何况,他没有死,只不过回到了原来的样子,他原来就是那样的,没有任何损失。”

我一股气上来,忽的打脱他的手站起来:“楚颜不该是那样的,他应该是那个穿着一袭白衣的少年,在树下抚琴,永远那么安静,每次我有什么不开心,他都会陪我,我努力的想对你好,想接近你,每次都受挫,你冷的像冰,我没想到你原来还那么小气!我不是故意接近你们,也许一开始是,可是后来

没有想过要伤害你们,我被下了蛊毒,可是我还是不T+们,楚颜为了我没了琴,他再也不能弹琴,可他吹叶笛给我听,为了我渡劫,他耗去了所有的灵气,他做所有的事都是为了我,还有那次他为了我与你对抗,他只是为我,那是他从小长大的翡翠宫,你们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那是他的家,你和他应该是亲人,你们不该是现在这样!”

我一口气说完,感觉身子在发颤。

即墨瑾没有动,黑色的袍子仿佛与夜色融为了一体。

他眯了眯眼:“好像弄不清楚状况的是你,不是我。”

我一鄂,颓败下来,是,刚才我说的一切,不是属于我的,我在说母亲的回忆,那个一袭白衣的少年,那些对着即墨瑾心酸的回忆,都是她的。

楚颜是为我做了许多事,可是,他也以为我是一水清悠。他不知道我原来不是。

我忽然想笑:“我没有回忆,现在想起来,我真的没有,你说的对,是我自己没有分清。”

“你真的没有回忆?”他的手指缩了一下。

“我的回忆……”我看着那片星空,“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在这里,没有我的回忆。”

我平静的说出来,心里却像失去了什么。

我的回忆,只是那窄小的书房里的日日夜夜,那时,我知道我是谁,我跟着他学剑,他说,等你练成了风月无双,我们比试一下,看看银剑和上邪剑,哪个更厉害。

可是即便是那时,我还是分不清,我究竟是因为突然涌现的记忆而心动,还是只是单纯的因为自己。

所以,我的回忆只有在那个世界的一切,母亲,叶歌,那才是完完全全属于的我的回忆,没有被任何人左右。

清澈的不带一丝杂质,我可以爱,可以恨,可以哭,可以笑,所有的都是我自己的,我不会分不清自己的感觉。

“没有吗?”即墨瑾站在我身后,我一回首,就看见他迷离的目光,隔着一层淡淡的白雾,有些破碎,让人心里无端的就疼起来。

“银桥,情根,闲雅阁。”他冷冷的一笑,“原来那些,也不是你的回忆。”

心猛地沉下去,眼睛酸的张不开,可是我还是看着他的脸,天边的银桥,结界里相处的日日夜夜,那些是我的回忆,只是我不敢说,我怕说出来便会失去。

那是我在这里唯一珍惜的属于自己的记忆,像一个私密的空间,被藏在心里,我的剑曾与他的相交错,发出彩虹般耀眼的光芒,那是情根。

是我母亲自创的情根,可是我竟也能练出来。

心中有情,才是剑。

那个时候,我是有情的是吗?我看着他,心底的那种感觉,连我自己都不能骗自己,是心动,那么甜蜜,甜蜜到想哭。

我凝视他,好像要把他全部看进去:“那些是我的回忆,我从来没有忘记过,可是,那不该是你的回忆,因为,那些时刻,你也把我当作了她,对吗?”

我不敢说出来,我害怕,我把那些回忆也当做是一水清悠的,因为我怕,我怕和我一起经历那些回忆的人,看见的不是我,而是另一个人。

他也把我当成了一水清悠,否则,他不会说星星是毒药,他不会告诉我那些。

我舞剑的时候,让他想起了她,他恨,可是恨里面,是不是也有些别的感情?

那种感情交杂在一起,所以他的目光时而冷冽,时而迷茫,时而温柔。

那一刻,我就有种感觉,他透过我看到了另外一个人,只是那时,我还不知道,我和那个人,会有这样丝丝缕缕的关系。

“我吃了情人果之后的那个吻,是不是……你看到的是她?”我的心口像被什么堵住,好像这句话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即墨瑾对我的剑,我的容貌会有那样的反应,不是因为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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