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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他竟用故人两个词来形容我以前与他地关系。我们。不应该是敌人吗?
“同名同姓并不奇怪。”我笑了笑。
“你们,长得也很像。”
“肤相只是一具皮囊而已。”我淡淡的说。
他变了,变的又何尝只是他?我本就是穿越而来,虽然来到人界慢慢长大之后的容貌与我原来的一模一样,但毕竟已是另外一个人。漫长的岁月里,我变过猪,又恢复到现在的样子,外表对我来说,真的不能代表什么。
现在,这具皮囊里,隐藏的究竟是谁的灵魂?我已经越来越模糊,罗悠?一水清悠?或者,也许是另外一个人?
自我的记忆慢慢复苏以来,我似乎隐隐约约的觉得,我的记忆似乎一分了为二,分不清到底那些想起来的过往,到底是不是我曾经亲身经历的。
“你为什么来这里?”即墨瑾的目光时明时暗。
“我本来就属于这里,我的前生,是一只猪。”我观察他的反应。
他的眼神波澜不惊,仿佛根本记不得任何事情,又仿佛不在乎,说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好,以后,你就跟着我,我到哪里,你就到哪里。”
我的心忽然一颤,他究竟变了多少?曾经,他是很不待见我的,只要看到我出现,他就当透明,除了学剑的时候必须要和我说上几句话,其他的时候他的眼睛里根本没有我。
那个冷漠疏离的少年啊,如今,你在想什么?
我忽然冷笑,他想什么,与我何干?我只要做好自己要做的事,然后找个机会离开翡翠宫,回到圣界,以后,与这里,与他,再无瓜葛。
“怎么不说话?”他的脸凑近我,呼吸近在咫尺。
我露出微笑:“能跟在宫主身边,是我的荣幸。”
我看见这句话说完,他的唇角微微一扯,似乎在笑,又似乎不像。
要接近即墨瑾,要留在他身边,本来就是我的第一步,可是我没想到竟来的如此容易,狐狸也很奇怪,他是不是知道我来这里的目的?又知道即墨瑾最近变得喜欢风花雪月,所以把我送到他身边?
这也不对啊,依照狐狸与即墨瑾的关系,应该就像基仔和楚颜,他一眼就认出了幻化之后的我,应该知道我以前的过往,怎么说也不应该把一个曾经混进来的奸细再送到宫主身边啊。
又或许,他觉得我根本没有伤害力?还是,他又像以前那样,在玩一个什么游戏?
想来想去都没有想通,我干脆暂时不去想,现在最重要的是,接下去的时间,我要怎么和即墨瑾相处。
他去哪,我也去哪,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就猛的一跳,我知道不该被他任何的举动迷惑,却还是管不住自己。
夜色越来越浓,我站在大殿的一角,即墨瑾宝蓝色的衣衫在暗处散发出晦暗却夺目的光芒,他站了一会,便侧过身,盯着我:“你准备一直站着?”
这句话……曾经何时,我也是住在这宫殿里,第一次来的时候紧张,不知所措,然后,他说,你准备站到什么时候?
这绝对不是儿时的回忆,那时他虽然任由我在他屋子里待着,却从来不会和我说话。那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呢?
我是……一只猪的时候?
那个时候,我也住过这间大殿?怎么可能呢?我已失去前世的记忆,即墨瑾也不再认得我,我为什么会住进这里?这中间和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
“做我的护法,住在我身边。”
“可是,我要去教他们学剑。”
他迟疑了一下说:“好。
”
为什么,为什么这些片段如此清晰?
我头痛欲裂,一步步朝帷幔下的软床走去,一下子坐下来,靠在床栏上,大口的喘气,胸口的
波接着一波,手心又痛起来,我下意识的摊开掌心,)'案,那个龙腾般的图案隐隐作痛。
手忽然被抓住,即墨瑾幽暗的目光一闪一闪,他眉心微蹙,看着我的手心,仿佛不经意的一拂,心口的痛,竟不那么明显了。
我猛地想缩回手,我怎能对他暴露自己的软肋?可是不知为什么,手心在的手下,竟变得软弱无力,心口的疼痛稍减,使我居然有些舍不得脱离那双略带温热的手。
“你的心神很乱。”他挑起眉。
“是吗。”我含糊的微笑,尽量使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
“这里,经常会痛?”不知为什么,他的神情看起来有些奇怪。
不,一定是我看错了,他怎么可能流露出一丝淡淡的痛?
就像那次他不经意间的回首,好像和我心灵感应一般。
我的心底忽然闪过什么,连自己都吓了一跳,难道,我身体里的龙脉真的本就是他的东西?他的真身是龙,如果真是这样,他与我有感应也不奇怪,可是,那东西为什么会到我的身上?
我避过他的眼眸,闭上眼,躺在床上,我不能逃离这里,虽然看到他的目光,我真的很想逃,可是,这本来就是我来这里的目的,我要找到锦香灵佩,除了接近他,我实在找不到更好的方法,既然如此,那么何不早点让自己习惯?
我闭上眼,调整呼吸,让呼吸匀称,不知不觉,竟迷糊起来。
原以为来到这里,肯定会处处防范,心神不宁,可是没想到的是,我竟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好像忽然回到了一个脱离很久的怀抱,那种感觉让我鼻子酸酸的,竟睡了过去。
睡梦中,我感到一双手轻轻在我眉间轻抚,舒适无比,仿佛回到了小时候,母亲哄我睡觉的时候,她喜欢穿着粉色的睡衣站在窗前,哼着歌旋转,舞步轻盈,眉间却锁着淡淡的忧伤。
我从来都不知道,她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望着远方究竟看到了什么。
有一次我问她,她说:“飘飘,妈妈在想一些往事,一些很远很远的事。”
很远很远?究竟有多远?
“远到再也回不去。”她的眼神看起来那么的悲伤。
“妈妈回不去?那飘飘可以吗?飘飘可以代替妈妈回去吗?”当时我天真的问。
我只是不想看她这么难过,她是我的母亲,我唯一的亲人,从小到大,我没有父亲,和她相依为命,她和其他的母亲不太一样,同学的母亲会为他们买玩具,讲故事给他们听,抱着他们睡觉。
可我的母亲,总是心事重重,她教我唱歌,跳舞,弹琴,她的舞也和学校教的不太一样,不柔媚,似乎还有些像武术,嗯,放慢了的武术。
那是后来我才感觉到的。
我慢慢长大,大概是因为她的影响,我喜欢唱歌,跳舞,可我是个小胖妹,总是有些自卑,所以我喜欢躲在暗处唱自己的歌,写自己的词。
直到有一天,我认识了叶歌。
叶歌,叶子的叶,歌唱的歌。
我喜欢他,崇拜他,把写的歌词给他看,和他在一起。
他有张很好看的脸,深深的眼睛,高高的鼻子,望着我的时候,总是很温柔,像……像谁呢?
“楚颜!”我猛地惊叫起来。
……
黑暗中,一双深邃的眼眸与我对视。
在我惊愕我反应过来我刚才叫了什么的时候,心猛地一沉,虽然我知道即墨瑾已认出了我,但我从未在他面前说起过楚颜,在狐狸面前也没有。我可以把自己暴露在他面前,但我不能说出楚颜的下落,也不能让他们知道,我见过楚颜。
否则,他们也许会猜出我来翡翠宫的目的。
楚颜现在脆弱不堪,如果即墨瑾知道了他的下落,而现在圣界已开通,他会不会……楚颜离开翡翠宫,等于背叛了这里,叛徒要怎么处置?
让我心乱的还有刚才那个梦境,我有感觉,那梦里的是我真实的回忆,我有一个母亲,还有一个背叛我的恋人,我叫……罗飘飘?
我为什么会叫罗飘飘呢?我分明叫罗悠。我又怎么会有恋人?我有父母,但我来这里之前,刚大学毕业,没有感情的经历,我怎么会有恋人?
那个恋人,叫叶歌?
这些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分明是两个人的回忆,却都清晰的存在于我的脑海中。
“我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梦话?”我回过神来,尽量装出一副迷糊的样子。
虽然是装出来的,但也没有说谎,刚才的确是由于那个梦境,才使我放松了警惕,梦中那个叫叶歌的男子和楚颜长得很像,不过,我依然能够分辨出来。
即墨瑾注视我,轻轻吐出几个字:“你说,楚颜。”
我心一沉,不知该说什么。
他凑近我:“楚颜,原本,是这里的四大使者之一,千年前,忽然失踪了。”
我吸了口气,直视他:“我知道。”
接下来,他的话让我心底一震,他说:“我也知道,你是谁。”
“我知道。”我从来没有他也突然失忆,不记得我是谁的幻想。
“你胆子不小
。 眯起眼,目光冷的似要把我冰冻。
我平静的看着他:“我来,就知道你会认出我,但是我一定要来。”
“为什么?”他眸光一暗。
“因为,”我吸口气,“因为,幻化之后,我的记忆很零碎,我想要知道,在我身上,究竟发生过什么。”
我没说谎,这也是我来这里的原因之一。
既然他已把话挑明,我也没必要再装下去。
本来,如果我能全身而退,那么我曾想过,那些过往,让它永远埋藏起来,只要楚颜能恢复原来的模样,我便守着他,忘掉一切,过另一种的平静的生活。
可是现在,除了找寻来这里的借口,我竟真的很想知道。
面对即墨瑾,那些过往,开心的,痛的,我都想知道。
“你那么快渡劫,是由于七情玲珑扇。”他像在陈述一件早已知道的事实。
我点头,既然他什么都知道,我何必再瞒?
他忽然牵了牵嘴角,目光深邃,看不出是什么表情,倒像是在自言自语:“她一定没想到,你会拥有七情玲珑扇而幻化**。”
她?她是谁?翡翠仙子吗?
那个女人当然没想到,我还会回到原来的样子。
我注视他,冷笑:“你呢?你也没想到是吗?”
他的冷冷的凝视我,我继续说:“你没想到,我还活着,没想到你还能看到我,没想到……”
他的目光一明一暗:“我没想到的是,你还会回到这里。”
继而唇边撩起一丝笑,冷的像冰:“你来,是想复仇?为你自己,还是为白楚颜?”
白楚颜,就是楚颜,这也是我第一次听到他的全名,我轻轻一笑:“你该知道,当初我接近你们,是为了什么,既然如此,我又怎么可能为了他来复仇?我只是,只是为了那些记忆,虽然我没有全部想起来,但我有感觉,它对我很重要。”
最后一句话,倒是真的。
我不善于说谎,可是这一次我不得不说谎,我不能说出楚颜,也不能说出基仔,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所有的事都揽在自己身上。
当初我曾想过易容来翡翠宫,可是没人能帮我,后来我觉得,这样也好,即墨瑾是那么冷漠的一个人,要想接近他,也许狐狸说得对,我这张脸是最好不过,狐狸大概是认为我对即墨瑾构不成威胁,所以很放心的把我送到他身边,看他的反应,像跟老朋友玩一个游戏。
而对我来说,这也是个游戏,只是一个很危险的游戏。
我是孤注一掷,只有这张即墨瑾曾经认得的脸,才有机会接近他,否则,我以任何身份来翡翠宫,都不一定能见到他。
我对他来说,大抵是一个耻辱,所以他看我的眼神总是充满厌恶,因此,当这个耻辱再度出现,他不是让它消失,就是慢慢的折磨它。
我赌的就是后面一种,没有人能代替我来找锦香灵佩,我也不能让别人去冒险,而我自己,在这里,不是生,就是死。
但有一点,我一直没死,第一次,是由于翡翠仙子为了更好的折磨我,把我变成了一只猪,而第二次呢?我被楚颜救回来,虽然昏睡了很长一段时间,但究竟是醒过来了。
无论是翡翠仙子还是即墨瑾,如果要杀我,不可能那么不干脆,除非,他们故意不想让我死的痛快,又或者,我身上有可以保护我的东西,让他们无从下手。
不论是哪一种,我都可以延缓在这里的时间,只要有一丝希望,我就有可能找出锦香灵佩的下落。
除非我死,否则,我就要找到锦香灵佩,只要不死,我就有机会。
楚颜虽然变回原形,但因为灵石的一些原因,身体已无大碍,虽然我想尽早让他恢复原来的样子,但不至于太紧迫。
我的脑子里转过千万个念头,只听即墨瑾说:“既然这样,那你更要留在这里,慢慢的,想起来。”
他的眸子如黑墨,带着捉摸不透的表情。
果然没错,他就是想要折磨我。
所有的事都说开了,我反而没那么多约束了,冷笑:“等我想起来之后呢?”
他注视我,唇边的笑像一抹冰魄:“以后,如果你能让我高兴,说不定我会留着你。”
冷笑,再笑,却渐渐变得苦涩。
我曾多么想留在他身边,只要守着他,哪怕只是安静的看着他,就算他不知道我对他的感情,我也无怨。
可是现在,我却从心底升起无限的寒意,仿佛身体冻结,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可以留在他身边,但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从前,虽然我也带着目的,却并非自己所愿,而现在,我已下定决定,只要找到锦香灵佩,便马上找机会离开。
如果,不惜要和他对立,我也不会手软,虽然我一定不能敌过他,但我也不能在存任何感情。
即墨瑾,你也许永远不会明白,你对我身体的那点伤,根本不算什么。
当我看见你的那一束光团的飞来,我的心已经碎成一片一片。
第三卷,五十九、初露端倪
找寻一样东西,首先要对藏东西的地方十分的熟悉,大概的了解。
乘即墨瑾不屋子里,我沿着大殿慢慢的走,即墨瑾说了暂时要留着我,而翡翠仙子又在天宫,所以我还算安全。
墨金色的大殿,每走一步,都有种熟悉的感觉冒出来,长廊尽头的山洞,那是洗澡的温泉水池,再往里走,好像应该是狐狸的别院,也有可能,是使者们住的地方,但我绕了个弯,没往前走,直接往右转,转了几个弯,绕的自己也迷迷糊糊,终于看见一间屋子。
屋子的上方写着:闲雅阁。
闲雅阁,闲雅阁,我默默念了一会,犹豫了一下,下意识的推门进去。
这是一间书房,巨大的到屋顶的书架上放满了各色的书籍,我在书架前站了一会,忽然被一本粉色书面的书吸引目光。
心跳的越来越快,我颤抖的拔出那本书,“风月无双”几个字映入眼帘,果然是我的剑谱!
打开书的第一页,那行小字如此熟悉:心中有情才是剑……赠黑炭。
我藏在身上的剑谱原来真的在这儿,只是,即墨瑾为什么要留着它,是为了更好的练剑吗?
那么,他应该也看到了我扉页上写的那行字,多可笑,我想送出的东西最终在“死后”到达他的手里。
我轻轻抚摸那本仿佛积着千年灰尘的书面,指尖滑过“黑炭”两个字,黑炭,黑炭,那个总是一身黑衣的少年,我喜欢在背后叫他黑炭,不知他是否听到过,就算他听到了也不会应我。
这本书在这里躺了多久?也许他早就忘了。否则。它不会如此晦暗。“死前”。在我地身上。除了这本剑谱。还有一个荷包。是准备送给相同地人地。那个荷包呢?也许早不知扔去了哪里。就像我地心。被遗忘在这个角落里一般。隐隐地疼。
剑谱留着还可以用来练剑。而荷包呢?对他来说。荷包只是一个不相干地人身上地物件。不止不相干。还是来历不明地奸细。是敌人。
忽然。飘落一张雪白地纸。我伸手夹起来。细看。上面画着一把琴与一柄剑。这两样东西我再熟悉不过。剑。是我地银剑。而琴。却是楚颜地朱砂。
这是什么意思?我翻来覆去地看。却只有这两件东西。好像只是随手画地。却让人感觉很奇特。又像是传递什么信息。
如果是传递信息。那是什么信息?我。和楚颜?我和楚颜怎么了?
墨迹已很淡。似乎历经了许多许多年。我看不出端倪。只好把它放回书页中。
一页一页的翻下去,每一招一式都仿佛铭记在心,一个女子用独有的方式持剑,那个女子,是按照我自己的样子画的,虽然画的很简单,和普通女子也没什么分别,但那握剑的手法,却是独一无二的。
这剑谱上的最后一招是“情根”,是我自创的招式,那时,我心中有情,而现在,我对那个人还有情吗?
说不出的感觉,除了恨,似乎还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情绪,混杂在所有的情感当中,分不开,却无法忽略。
是不是得不到的东西,永远是最好的?
我混混噩噩的坐在软榻上,很奇怪,一坐上去,就仿佛放松了许多,似乎曾经有过这样的岁月,日日夜夜只和一个人相守,在这间漫着书香的屋子里,时光变得狭窄,只有两个人,安静的相对。
眼皮像有千斤重,慢慢的阖上,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在说话。
“天宫的情形如何?”一个慵懒散漫的声音问。
是狐狸的声音。
“她虽然被软禁,但慕容君暂时也无动静。”一个冰冷的回答。
这个声音,就算再过多少年,我也不会忘记,是属于即墨瑾的。那么,她说的被软禁的人,是翡翠仙子?
“那老家伙究竟想干什么?”狐狸说。
我可以想象到他脸上那种玩味的表情,想睁开眼,却还是忍住。
“牵制我,甚至整个天地。”即墨瑾的声音无波无澜。
我却吓了一跳,那个慕容君是个什么人?要牵制即墨瑾,还有整个天下?包括圣界和冥界?
听到一声略带嘲讽的笑,狐狸说:“他的如意算盘打的不错。
”
“他有这个能力。”依然是没有波动的声音,仿佛在阐述一件事实。
“你的身体如何?”
我的心一跳,即墨瑾的身体?即墨瑾的身体怎么了?
我竖起耳朵听,却听到一个奇怪的回答。
“100。”
听不懂什么意思,室内却忽然没了声音,过了很久,才听见一声极轻的叹息,狐狸道:“之后呢?”
“之后,你带她离开,无论去哪,不要再回来。”声音仍是淡淡的,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味道。
“既然如此,你为何不对她说清楚?”
“知道太多,对她没有好处。”在轻微的一颤,但只是很快的一掠而过,似乎根本没有出现过。
“他何时会来?”
“入夜。”
一切归于寂静。
……
这番对话,意思不太清晰,最后一个他,说的是不是前面的他,我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