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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在地上,用指尖触碰那一寸寸的土地,好像回到了那段初穿越来时的时光。
从惶恐不安,到好奇,到慢慢习惯,渐渐爱上这里,把这里当做家,把身边的人真正的当做自己的亲人。
这里原本和圣界一样宁静祥和,但命运总是捉弄我,让我对一个地方产生感情,却又要离开。
比如这里,比如翡翠宫,又比如圣界。
黑夜降临,我靠在仅存的一堆废墟上闭上眼。
耳中想起十二弟憨憨的叫声:“姐姐,我饿了。”
“姐姐,你的剑练得真好!”
“姐姐……”
这些回忆,仿佛很远很远,又好像是其他一个人的,但却又那么真实。
有时连我也分不清,我的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回忆?如果是,为什么总觉得恍如隔世般不真实?如果不是,却又为什么如此清晰?
我沉沉睡去,恍惚中,仿佛听到谁说:“要知道人界的真相,必须回翡翠宫,所有的事谁也不能帮你,只能靠你自己,明白么?”
那声音好像在哪听过,清澈,有些稚嫩,却微微带着暖意。
我睁开眼,天已大亮,颈上的珠子竟微微一闪,瞬间灭了。
“醒了?我们该上路了。”基仔的脸在我眼前放大。
“刚才,是你在说话吗?”我迷惑。
他摇头:“我也刚醒,看你还在睡便没叫醒你。”
“哦。”我笑笑,又摸了摸珠子,站起来,理了理衣裳,回望了一眼那片废墟,吸了口气说,“我们出发吧。”
无论梦里的那句话是真是假,是恶意还是善意,也许只有到了翡翠宫,才能一一解开。
我带着基仔继续御剑飞行,调理了一夜的气息,果然精神了许多。
又飞了不知多久,多少个白天黑夜,云下那片荒芜的地方忽然开始绿绿葱葱,有了一些花草树木。像突然来到了人间仙境,空气也变得新鲜起来。
只听基仔忽然在我耳边说:“到了。”
“到了?”我的心猛地一颤。
“这里,便是翡翠宫的地界。”望着那片绿荫,基仔的也变得有些出神。
我们缓缓下落,落在一片空地上,四周都是草木,树上鸟雀叽喳。
我茫然的站着,有些不知所措。
基仔指了指那片树林的尽头:“这林子连接着翡翠宫的那片小树林,从这里便可以进去。”
“只要进去就可以了?”翡翠宫的防范就这么松懈?
“这里没有结界,翡翠宫除了特殊的几个地方设有结界外,其余都是开通的。”
我叹了口气,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当年我可以轻易的走入这片树林吧?
“没有结界,如果有其他三界来犯呢?”圣界除了巴哈住的地方,也是没有结界的,只是圣界原来有赤海,所以无须担心。
基仔挑了挑眉:“虽然我已经不属于这里,可是不得不说,几千年以来的翡翠宫是无人敢来犯的,它与天界,冥界本就交好,人界已灭,而冥界本就自我封闭,谁会来犯?”
这话说的对,翡翠宫有翡翠仙子罩着,等于有了天界做后盾,而听说冥王又经常会来游玩,剩下的,就只有来自圣界的威胁,圣界本来自闭,而现在却不同了,赤海已开通。
所以说,今后,如果翡翠宫要防,也只需防圣界的人。
“悠悠,你想好了进去之后要怎么做吗?”基仔看住我。
我一愣,这个问题我也想过,可我实在记不得在翡翠宫还认得些什么人,所以一时也理不清头绪,而现在已迫在眉睫。
“你告诉我,”我注视他,失去记忆的这些年,基仔一直在暗中保护我,他应该知道,我身边的哪些人,或者哪些小妖是可靠的。
他垂下眼,又抬起来,一字字的说:“无论你进去
,你都告诉他,你是来找火狐大人的。”
“火狐大人?!”我不记得,翡翠宫除了青龙,白虎,还有火狐,只是这个名字听起来似乎很熟悉,好像早在脑海当中。
基仔皱皱眉:“你真的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我摇摇头。
“火狐,金凤,彩雀,还有大人,是翡翠宫的四大使者,只是大人后来离开了,所以现在翡翠宫只剩下三使者,这些使者,是守护在宫主身边的,也是住在宫里的。”
“金凤,彩雀……是翡翠仙子的两个侍女?”我忽然有了一点点印象,当年翡翠仙子来的时候,身边跟着两个少女,好像就是叫金凤和彩雀。
基仔点头:“她们现在已是使者,金凤高贵,彩雀骄傲,金凤大人喜穿一身金色的长裙,而彩雀大人的衣裳是五彩色的,如果遇到她们,你要小心。”
我点点头,虽然不知道基仔为什么要叫我小心那两个女人,可是她们是翡翠仙子身边的人,当然不得不防。
我想了想问:“那个……火狐大人,可以放心的信任他吗?”
“这些年来,我没能好好的保护你,没有做到大人交代我的事,反而火狐大人,一直会帮你,我看的出来,他不会害你。”
我点点头。
“还有,”他迟疑了一下说,“宫主,变了许多……锦香灵佩如果真在宫中,最有可能的,便在宫主身上,总之,你一切都要小心。”
宫主……现在翡翠宫的宫主,就是即墨瑾,他变了许多?
纷杂的记忆席卷而来,我心口又钝钝的一痛。他现在是什么样了?还是那个冷漠的少年吗?那个可以看着天空等待,却对别的人无动于衷的少年。
我回过神,握住基仔的手,他看住我,轻声说:“我……不能陪你去,我必须要回圣界。”
我点头:“我知道,不用担心,我会很快的好好的回去。”现在,到了要和唯一陪我的人告别的时候了,今后的路,我要一个人走,无论有多困难,迷茫,我都要自己去面对。
我眯起眼笑,阳光照在身上,告诉他,也告诉自己,我一定要拿到锦香灵佩,好好的回去。
基仔也笑了:“我也答应你,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大人。”
“谢谢。”我说。
“谢谢。”他也说。
……
我转过身,朝那片树林走去,不能回头,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每走一步,我的心都会轻轻的一颤,翡翠宫,我来了,即墨瑾,我来了。
你一定不知道,我还活着,如果你看见我出现在你面前,会是什么感觉?我知道自己是在自投罗网,我现在的面容,和以前一模一样,无论谁见了,都会认得出,所以,我必须小心再小心,在没有拿到灵佩之前,无论如何都不能出事。
走到树林深处,看到一片巨大的湖泊,这里,便是翡翠宫?
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让我不禁有些恍惚。
我躲在一棵树后,考虑着要怎么才能先找到火狐大人。
忽然,四下有喧哗声,一群各色的动物,不,是小妖,都朝一个方向跑。他们会说话。
我以前,是不是也是这个样子的?
“歌会都结束了,你们这是去哪?”其中一只白鹤问。
“你不知道,金凤大人在湖边抚琴呢。”另一只毛茸茸的看不出什么名堂的家伙回答。
“我才不要去看金凤大人呢,我是去看师兄!”一只长着长长尾巴的花猫眼睛亮闪闪的,她穿着红色的纱裙,看起来很可爱。
“妙儿,你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白鹤笑她。
她瞪了一眼白鹤,一群妖往前面赶。
我悄悄的跟在他们身后,幸好他们都很兴奋,丝毫没有在意后边的动静。
一定是一群修为不高的小妖精们。
湖泊好大,走了一会,我又找了棵树躲起来,观察前面的动静。
远望去,湖边,坐着一个金色流苏裙的女子,长发高高挽起,眉目如画,怀中抱着一把琴,正轻轻拨动。
一霎那,我怔住了,这曲子……竟是楚颜经常弹的那首,有些淡淡的悲伤,那词,是我为他写的,我现在还能唱出来。
而那女子手中的琴,远望去,和朱砂一模一样。
这个女子,便是金凤大人?那她手里的琴是……青丝!
朱砂与青丝,本是一把琴,只是后来分开了,被楚颜遗落,如果她手中的不是青丝,又怎么会与朱砂如此相似?
此时,金凤大人的身边,多了一个穿着一身白衣的少年,弯下身,不知在金凤大人耳边说着什么,虽然看不清眉目,但却可以感到那清秀的气质。
他的样子,让我有一丝错觉,觉得那仿佛是儿时的楚颜,那一身白衣,抚着琴,坐在池边。
琴声悠扬,四周的小妖们如痴如醉,我正出神的看着那一副画面,忽然乐声突变,一阵啸叫,让我想起了朱砂出事前的那一幕。
仿佛跟朱砂的哀怨一样,让人心底一震。
第三卷,五十五、花火
转过身,朝那片树林走去,不能回头,一步一步的往T'
每走一步,我的心都会轻轻的一颤,翡翠宫,我来了,即墨瑾,我来了。
你一定不知道,我还活着,如果你看见我出现在你面前,会是什么感觉?我知道自己是在自投罗网,我现在的面容,和以前一模一样,无论谁见了,都会认得出,所以,我必须小心再小心,在没有拿到灵佩之前,无论如何都不能出事。
走到树林深处,看到一片巨大的湖泊,这里,便是翡翠宫?
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让我不禁有些恍惚。
我躲在一棵树后,考虑着要怎么才能先找到火狐大人。
忽然,四下有喧哗声,一群各色的动物,不,是小妖,都朝一个方向跑。他们会说话。
我以前,是不是也是这个样子的?
“歌会都结束了,你们这是去哪?”其中一只白鹤问。
“你不知道,金凤大人在湖边抚琴呢。”另一只毛茸茸的看不出什么名堂的家伙回答。
“我才不要去看金凤大人呢,我是去看师兄!”一只长着长长尾巴的花猫眼睛亮闪闪的,她穿着红色的纱裙,看起来很可爱。
“妙儿。你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白鹤笑她。
她瞪了一眼白鹤。一群妖往前面赶。
我悄悄地跟在他们身后。幸好他们都很兴奋。丝毫没有在意后边地动静。
一定是一群修为不高地小妖精们。
湖泊好大。走了一会。我又找了棵树躲起来。观察前面地动静。
远望去。湖边。坐着一个金色流苏裙地女子。长发高高挽起。眉目如画。怀中抱着一把琴。正轻轻拨动。
一霎那,我怔住了,这曲子……竟是楚颜经常弹的那首,有些淡淡的悲伤,那词,是我为他写的,我现在还能唱出来。
而那女子手中的琴,远望去,和朱砂一模一样。
这个女子,便是金凤大人?那她手里的琴是……青丝!
朱砂与青丝,本是一把琴,只是后来分开了,被楚颜遗落,如果她手中的不是青丝,又怎么会与朱砂如此相似?
此时,金凤大人的身边,多了一个穿着一身白衣的少年,弯下身,不知在金凤大人耳边说着什么,虽然看不清眉目,但却可以感到那清秀的气质。
他的样子,让我有一丝错觉,觉得那仿佛是儿时的楚颜,那一身白衣,抚着琴,坐在池边。
琴声悠扬,四周的小妖们如痴如醉,我正出神的看着那一副画面,忽然乐声突变,一阵啸叫,让我想起了朱砂出事前的那一幕。
仿佛跟朱砂的哀怨一样,让人心底一震。
琴声发出啸鸣,金凤大人似乎微微一怔,目光投向我藏身的树,就连那个白衣少年也向我这边望过来。
我心底一颤,默念心诀,吸口气,准备走出去,无论如何,到了紧要关头,我还可以御剑躲避,我的剑术我有自信,而藏在体内的龙脉和七情玲珑扇也许还可以救我一命。
忽然一条粗粗的红色的犹如毛织物一般的东西把我整个挽了起来,咻一下,眼前一花。
再睁开眼时,便是满目的绿,不是树林,是一间屋子,可是这屋子里却跟铺了草地一样,满屋子都是绿色的植物。
忽然想起一句话,古丽说过,巴伊瑞喜欢自由,就连屋子里也铺满了草地,这里的主人竟跟那位圣界失踪的男人是一样的嗜好。
我往四下望,刚来掳我来这里的不知什么东西不见了,似乎才一眨眼的功夫,这屋子里好像只有我一个人。
我在屋子里绕了一圈,在草地上坐下来,这草毛茸茸的,比外面那些更柔软,坐上去就像坐在一张高级的羊绒毯上,十分舒服。
坐在地上仰起头,我才看到屋顶下直直的挂下一抹鲜艳的,如火般的红色,在我眼前晃啊晃,猛地站起来,那抹红色忽然轻悠悠的飘落下来。
仿佛一阵红色的风,缓缓的落在地上。
“你……”我张了张嘴,看着眼前这抹红色,确切来说,这是一个穿着火红色蚕丝袍子的男人。
一个很漂亮的男人。
琥珀色的瞳仁,淡的不着痕迹的唇色,唇边有一抹似有似无的笑。
这张脸,像极了一个人,像谁呢?我一时却想不起来了。
我慌忙站起来,我不确定他是不是带我来这里的那东西,因为那东西好像是一根尾巴,而眼前的是个完整的男人。
但也不能否定,也许那条尾巴是这个男人的真身,所以我只是警惕的看着他,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也正看着我,琥珀色的瞳眸里充满有种各样的表情,有惊讶,有迷惑,有欣喜,竟然还有慌乱。
然后,所有的表情都慢慢隐去,汇成一抹玩味的笑:“真的是你。”
是你。我一鄂,这句话好像通常是对一个认识的人来说的,他认识我吗?
我尽量放松自己,朝他微微一笑:“你认得我?”
他看着我眯着眼睛笑,才轻笑的叫出一个名字:“楼小楼。”
楼小楼,这名字我知道,基仔也曾经这么叫过我,不过他叫的是我的“昵称”喽喽,他还告诉我,我在翡翠宫的时候曾叫楼小楼。
我眯了眯眼,这个动作好像做起来很习惯,不知是像谁学的。
“
道我的名字。”其实我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眼曾经跟我是敌是友还难辨,所以我只好去套套他的话。
他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然后微微一笑:“看来不记得的是你。”
一瞬间,我在脑子里想了千万种理由,最后决定用最简单的。
我轻轻一笑,告诉他:“幻化**后,很多以前的事我都不记得了。”
他探究的眼神看住我:“原来,你是——”
“一只猪。”我毫不犹豫的说。
既然他已认得我,想必我以前的事他是知道的,我的目的是要找到锦香灵佩,现在,我的脸是最好的标志,曾经见过我的人都会认得,所以,我只能搏一搏,如果有人认出是以前的一水清悠回来了,我是不是马上就能见到即墨瑾?
毕竟这样的大事,又有关千年前的一次突变,他不可能不过问,但又也许,他根本就不在乎,直接叫手下把我斩草除根。
所以,我再做一次赌博,赌注,是我的命。
我知道这样很危险,可我没有别的办法,从进翡翠宫的那一刻开始,我就不能预料会发生什么事。
虽然曾经脑海里的妖精们是可以变化多端的,可我不会易容,也不知怎么改装,甚至连怎么变回原身都不知道,如果我来时楚颜还清醒,也许还有办法让我换个模样,可是楚颜已经不是以前的楚颜,而如果不是因为那样,我想我也许永远也不会再踏入这里。
所有的一切,都似乎环环相扣。
我就这样莽莽撞撞的闯进来,似乎没有做好任何准备,也不知道等待我的将是什么。
基仔是唯一能代替我来的人,他对翡翠宫应该也极为熟悉,可他消失过一段时间又再回来,也难免会引起怀疑。
何况这是我的事,不该再连累别人,所以,我只能赌一把。
那人看着我,目光变幻不定,却似乎没有恶意,只是有些别样的情绪,让我有些恍惚。
“这百年来,你去了哪?”他低头,几乎贴上我的面颊,微热的气息绕在耳边。
我只是在看他琥珀色的眼睛,好漂亮的眼睛,我是在哪里见过呢?包括这张脸,竟也那么熟悉,忘了回答,只是怔怔的看着他。
他忽然轻不可闻的一叹:“既然走了,何必回来。”
我吸口气,定了定神,说:“我来找火狐大人,可以相烦通传一声吗?”
觉得他并无恶意,眼神清澈无比,所以我放松了些,试探着问,基仔说,这里唯一能信任的就是火狐大人,如果找到他,也许我就能暂时安全。
剩下的,只能靠我自己慢慢摸索了。
他的眸子在听到我的话时轻轻一颤,极快的闪过一丝谁也看不懂的表情,忽然玩味的笑了:“我不会帮你通传。”
我愕然,不明白他的意思,是恶意,还是玩笑?我默念心诀,准备启动七情玲珑扇以防万一,却听到他似乎很悠闲的说:“因为,我就是火狐。”
……
一句话,我完全怔住了。这个有着琥珀色眼睛的男人,就是火狐大人?
照基仔的话来说,我们以前应该很熟悉,并且他不止一次的帮过我。
“你真的是火狐?”我再一次问。
他好笑的点头:“我没必要骗你。”
他的目光虽然带着一丝玩味,却清澈无比,微微眯着,仿佛一切都无所谓。
我终于想起来他像谁了,他的脸和偶尔一瞬间的表情,像极了巴古列!
“你很像我认得的一个朋友。”我盯着他的脸。
他不置可否的抬抬眉,“你来找我,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
我撩了撩额前的发丝:“我来找你,是因为我要见即墨瑾。”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说这么一句话,怔了怔看着我。
我眼神清澈的回望他,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并且,决定的事就要坚定的去做,何况,他认得我,就一定知道我以前的事,我没必要隐瞒。
半响,他说:“我可以带你去见他,可是你要拿东西交换。
”
“什么?”我毫不迟疑的问。
“你的这几百年来的故事。”他琥珀色的瞳仁注视我,“我想知道。”
我一鄂,没有想到他竟要我用这个来交换,但只是一瞬间,我轻轻一笑:“我可以告诉你,但我要怎么相信你?”
他看住我,像注视一个完全陌生的人,眸子里有什么东西暗了一下,然后牵了牵嘴角:“你变了。”
“因为我不记得你了。”我诚实的说,不记得他,所以就算基仔告诉我可以信任他,但我也不能太轻率,何况我不能确定他是不是火狐大人。
他玩味的一笑:“不,不是因为你不记得,也不是因为你的容貌,而是你的眼睛,很清晰,很坚定,不再迷茫。”
我微微一怔,心底苦笑,那是逼出来的,我何尝没有迷茫?只是,我不能显露出来,至少在这里不可以。
他俯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