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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妖精岁月-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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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来了!”苏小小穿着红艳艳的吊带长裙走下来。

“叶,我先走了,明天早上来接你。”阿SAM很识趣的关门离开。

苏小小柔软的双臂在绕在脖子上,轻轻摩擦:“累不累亲爱的?外面的记者真是麻烦,害的我都不敢出去买东西!”

轻轻挪开她的手,我说:“你怎么在这?”

她立刻嘟起粉红色嘴唇:“想你啦,好几天都没你的消息了,所以就来看看你!”

我站起来,往楼上走。

苏小小跟在身后说:“你知不知道,那些记者问我们是不是复合了,什么复合,我们根本没分开过对不对?”

我转身,把她吓了一跳,我说:“小小,你让我一个人静静。”

她小鹿一样的大眼睛忽然充满泪光:“叶歌,你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

我蹙眉:“我只是想安静一下。”

“你很烦吗?还是在想她?!”她叫,“她现在躺在医院里,你怎么不去守着!大情圣,为了你的事业,她还不是要做牺牲品,现在来哀悼,太晚了吧?”她理了理头发,仰头冷笑,“医生说,也许永远都醒不来了,你说,对于她,是一辈子躺着好呢还是早点去好呢?”

“刘姐!送苏小姐出去!”我眯起眼,转身上楼。

刘姐诚惶诚恐的从后园走出来,然后楼下传来苏小小的声音:“好啊,那你好好睡一觉,明天我再来看你。”

我“砰”的关了房门,带上耳麦,倒在床上。

小时候,我忽然疯狂的爱上音乐,总是带着耳麦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望着窗外的树。

几个女生走过,转过身,看着我羞涩的笑。

成绩烂的一塌糊涂,跑去参加歌唱比赛,唱那首张学友的《旧情绵绵》。

旧情绵绵!我冷笑,耳麦里传来幽静的钢琴声。

有多少歌,

我一生能为你唱,

有多少人,

会经过你身旁。

每个清晨当我睁开眼,

总是那么思念你温柔的脸,

今夜,请你路过我窗前,

轻声为我唱,

唱那首,只为我一个人唱的歌。

歌声缓缓荡漾,我的心忽然安静下来。

这是我一年前专辑里的歌,歌名叫《只为你唱》。

一年前,我刚刚开始出唱片,每个周末电台会循环播放我的歌,吸引了一大群女生在我公司门口蹲守。

一天,我走出录音室,门口站着一个女孩,胖胖的脸蛋被午后的阳光晒得红扑扑的,像刚从海滩回来,手里拿着一本黑色封面的笔记本,好像犹豫了很久才朝我走过来。

“叶歌。”她腼腆的笑笑。

我没有说话,又是痴心的歌迷,这些天,我已经习惯。

她追上来:“我给你写了首歌,你能看看吗?就耽误你一小会时间。”

这倒是第一次,有歌迷给我写歌。

出于好奇心理,我接过她的笔记本,打开。

字很漂亮,页面很干净,那首歌一下子吸引了我。

歌词不华丽,不流行,却简单清爽,就像她的笔记本。

“你写的?”我问。

她点点头:“嗯,我叫罗飘飘。”

我没有太大兴趣知道她叫什么,罗飘飘这个名字也一点不配她。

“哦。”我牵了牵嘴角,准备上车。

她却喊:“等一下,你准备唱我的歌吗?”

我头也不回:“有消息我会找你。”

她说了一串数字,我一个也没记得。

没想到以后的每天,她都会在公司门口等我,还和看门的大伯聊起天来。

也许真的成了一种习惯,每天疲惫的走出来,在一大群人里,我会下意识的寻找她,她很安静的坐在那里,朝我笑笑,甚至不过来和我说话。

吃过饭,唱片公司的人来看我录歌,我忽然把她的笔记本翻出来拿给他们看,他们很感兴趣,说写的不错,商量了一番后,决定录制在我的新专辑里。

那天,我第一次朝她走过去,她的小眼睛亮闪闪的,像映着一抹阳光,我一时有些恍惚,从什么开始,我好久没有这样纯粹的感觉?

听到她的歌被录用,她像小孩子那样跳起来,然后理理衣服,不好意思的笑笑,有一抹害羞。

犹豫了半天,她说:“我要请你吃饭,就当谢谢你,可以吗?”

我想我是疯了,居然点了点头。

那顿饭,我竟吃的很愉快,她说她的歌,说她母亲,我才知道她母亲是过气的歌星罗悠。

我很小的时候听过她的歌,很好听,人也很漂亮。

现在我才觉得,她和她母亲其实很像,只是胖了点,像只圆滚滚的小球。

我放下耳麦,走到窗前,门口的记者依然蹲守着。

她以前很不喜欢这些记者,也害怕闪光灯,每次我们见面,她总要绕许多弯才到碰面的地点。

然后在阴暗的角落偷偷牵一下我的手,脸上就有无比的满足。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喝醉了,那天,我把她送回家。

她喝了许多酒,第一次告诉我,其实她从小没有父亲,母亲现在也不在身边了,我扶她上楼,然后,我们在一起了。

很自然,连我都想不到会那么自然。

那一刻,我似乎忘了音乐,忘了前程,只觉得很轻松,和她在一起,不用掩饰自己,不用戴上帽子和墨镜。

第二天清晨,她乐呵呵的跑去为我准备早餐,然后端到床上给我吃,有一瞬间,我几乎觉得这是我的家,她是我的妻子。

后来,她家成了我们相聚的地方,有时累了,我就想跟她说说话,靠在她软软的肚子上。

一天,电台要录制一首我和甜歌星苏小小的专辑,我在那时认识苏小小。

我曾经听过她的歌,她本人比歌更甜,更漂亮,身材很高挑,带着迷人的笑。

那次合作之后,她常约我出去,喝茶,旅游。

渐渐的,我和飘飘见面越来越少,外面开始传我和苏小小拍拖。

飘飘依然喜欢关了灯等我,因为她说,这样,狗仔便不会知道有人在家。

她写许多许多的歌给我,所有的电台都在放我的歌,我越来越红,苏小小看我的眼神也越来越仰慕。

有时我忍不住问飘飘:“你不想跟我说什么吗?”

她笑笑:“如果你想说,你就说吧,我只相信你说的。”

一句话,让我所有的防线崩溃,我不敢告诉她我和苏小小的一切,我怕。现在我才知道,我怕再也没人在深夜等我,怕她离开我。

那天,开记者会,有记者问到飘飘,我优雅的笑,为了专辑的宣传,我说,我的女朋友是苏小小,至于罗飘飘我根本不认识。

一句话居然成了我永远无法原谅自己的错。

飘飘躺在医院里,有呼吸,有心跳,就是不肯醒来,她应该伤透了心,再也不想看见我。她最讨厌记者,所以她也许宁愿不要醒过来。

我揉了揉太阳穴,这几天,我整夜整夜的睡不着,喉咙哑了,本来月底的演唱会也延期了。

累的快趴下,闭上眼睛却头痛欲裂。

我回到她的小屋,躺在床上,这间屋子虽然是租的,却被她装饰的很温馨。望着天花板,我想起她说:“叶歌,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手牵着手走出去啊。”

当时的一霎那,我真的想就这么退出,和她平平凡凡的过一辈子。

看她做饭,为她擦拭湿漉漉的头发,和她暖暖的躲在被窝里,仿佛外面的一切纷繁,都可以隔绝。

我在录音室哼那首《只唱给你听》,第一次趴在桌上落下泪来。

飘飘,如果,现在我只唱给你一个人听,你会不会睁开眼,朝我笑笑,叫我:“叶歌”?

我靠在窗口,电话忽然响起来,在寂静的屋子里格外刺耳。

电话里,阿SAM说:“叶,罗飘飘醒了!”

……

我开着车子,冲出门口的人群,身后一片哗然。

医院洁白的床上,她欠着身,半个脸缩在被子里,一双本来亮闪闪的眼睛,现在迷茫又惊恐的看着周围,脸上也没了淡淡的红晕,变得苍白。

心忽然就揪了起来,我走过去蹲下来。

医生在身边不可置信的说:“真是奇怪,她的身体居然完全康复了!”

我把她的手握在掌心,叫她:“飘飘,飘飘,飘飘。”

飘飘,从来没有觉得,这个名字对我如此重要。

她的手缩了缩,退到被子里,我的心猛然一颤:“对不起飘飘,对不起。”

她看着我,眼神变得越来越温柔,然后,她说:“楚颜。”

犹如浑身被浇了一盆凉水,我说:“飘飘说什么?”

她迷糊的笑笑:“飘飘是谁?”

我看着医生,医生无奈的说:“还要做进一步的观察,也许,是长时间昏迷,导致大脑缺氧,所以,可能会——”

“可能会什么?”我抓住他的肩膀。

他说:“可能会失忆,就是,不记得以前的事或者人了。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多说一些以前的事情给她听,唤醒她的记忆。”说完,摇摇头走出去。

怔了片刻,一双手轻轻摸了摸我的额头,侧过脸,她笑的很纯真,像个初生的婴儿:“我终于找到你了,可是,这里是哪里?”

我心里一痛,拉过她的手说:“飘飘不怕,我在。”

她看看我,微微点头“你在,我不怕。”可是小鹿一样的眼睛还是透着害怕。

我说:“飘飘,我唱首歌给你听。”

我低低的哼起来那首《只为你唱》。

有多少歌,

我一生能为你唱,

有多少人,

会经过你身边。

每个清晨当我想起你温柔的眼,

总是那么思念,

今夜,请你路过我窗前,

轻声为我唱,

唱那首,只为我一个人唱的歌。

她的眼睛忽然亮起来,像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样子,手紧紧的抓着我:“这首歌,真好听。”

她居然也跟着哼起来。

我把她拥入怀里,轻轻摩擦她的发:“你还记得吗?你会唱,你一定还记得,在你心底的某个角落,一定还记得这首歌,对吗?”

她小声的说:“我记得,琴。”

她小时候学过古筝,我会弹钢琴,闲暇的时候,我们会一起弹琴写歌。

“那么,你记得我吗?我是叶歌。”我看着她。

她注视了我一会,忽然摇摇头:“叶歌……”很迷茫的样子,然后说:“楚颜。”

我的手指缩了缩,飘飘,你给过我一段美好温馨的时光,这些天,我一直在想,只要你醒来,我就和你手牵手的逛街,告诉所有人,我们在一起,我爱你,我们永远永远都要在一起。

可是,你竟不记得我了,你终于醒过来,我唱歌给你听,而你,叫的却是一个陌生的名字。

楚颜,是你心里最重要的人吗?为什么,我却完全不知道。

我拿过一小碗薄粥一口一口的喂她,她好奇的舔了舔,仿佛从来没吃过的样子,那么纯真,胆小,让人忍不住想保护,忍不住心痛。

“是我不好,飘飘,以后不会了,不管你能不能想起我,我都要守在你身边,一步也不离开,现在,轮到我等你,等你重新接受我。”我说。

她仰起头,朝我轻轻一笑,抓着我的手用了一小点力,仿佛怕我逃开。

不会了,飘飘,我再也不会逃开。

现在我才知道,你对我来说,有多珍贵。

  第一卷,三十九、零碎的记忆

朱砂死了,琴当然不见了,她,本是琴。

我看着楚颜,他的睫毛又垂下来,看不见表情,我知道,每当这个时候,他总是在想什么。在想什么呢?我从来不知道,我发觉我从未真正了解过他,除了那些记忆里的相处。

“楚颜……”我喉咙梗塞。

“悠悠一直喜欢叫我小白。”楚颜抬起眼,手指撩起我的面纱凝视我。

可是,小白小白,在我有记忆开始,我从来不觉得这个名字离我那么远,仿佛跟我无关,可是记忆里的东西又那么清晰。

我到底怎么了?像被那种思想所左右,快要撕裂。

罗悠罗悠,这真的是我的名字吗?楚颜,真的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吗?

如果是,为什么我觉得那么远,如果不是,为什么我会拥有那些记忆?

我傻傻的站着,直到楚颜过来抓住我的手:“悠悠。”他双手放在我的肩上,看我。

“你在看什么?”我说。

“看看悠悠有没有受伤。”他轻轻一笑。

我没有受伤。可是朱砂已经死了。

我很想问他怎么还笑得出来。可是问不出口。他是为了我才这样对待朱砂。但朱砂虽然只是一把琴。也是经过千年地修为。是有灵性地。

我终于明白明白朱砂所说地“你知道他为了你可以什么都不要。哪怕从小到大最喜爱地东西”是什么意思。楚颜从小最喜欢地东西。是他地琴。我要教他练剑。可是他不喜欢。他只喜欢他地琴。

现在。他为了我。毁了琴。我还能说什么?

责怪地话说不出口。可是心里还是很不舒服。莫名其妙地悲伤和烦躁。不知道为什么。身体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平静不下来。

“悠悠在想什么?”楚颜勾住我地小手指。

我摇摇头:“你的琴没

“你还在。”他说。

“我不是琴,我不能给你弹。”我傻乎乎的说。

他摇了摇我的手:“只是不能教你弹琴了。”

我苍白的笑笑:“没关系。”除此之外,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要不要去酒楼看看?”他问我。

我又摇摇头。我太累了,只想睡觉。

“回去吧。”我说。

回到树林,我坐在池边注视那些游来游去的锦鲤,想起朱砂最后的眼神,那样绝望,却最终平静下去,仿佛终于解脱。

“我也不想这样,我也想无忧无虑的修炼。”

现在,她终于没了感情。是不是也轻松了?

我记得初见她时,她站在人群中,一袭黑色的纱袍,手中无琴,却琴声如水,仿佛一种奇葩,那般美丽。

爱上一个不爱自己地人,是何其卑微?让她宁愿不要千年的修行,甘愿沉沦,万劫不复。

我正想着。忽然听到一阵悠扬的琴声,不,不是琴声。有点像笛子的声音,没有琴声柔美。却比琴声更清澈。

转眼看去,楚颜坐在我身边。白色的帷幔,白色的面纱。唇边,有一抹绿色,那是一片小小的叶子,卷起来,声音就是从那发出来的。

这声音像鸟叫,如鱼儿的喃喃私语,让我心情平静下来。

“没想到叶子也能吹出这种声音。”我说。

楚颜伸过手,把那片卷曲地叶子放在我手心:“悠悠试试。”

我接过来,放在嘴边用力的吹,可是它只是发出单调的啸叫声,像风的声音。

“我吹不来。”我在草地上摘了几根草,拿在手里把玩,很快编成了一个草环。我心里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没想到手下还挺快。

这个东西,我是什么时候学会的呢?记忆里找不到。

我抬头,看见楚颜专注的盯着我手里的玩意儿出神。

“编着玩的。”我对他说。

“这个,”他的手伸过来,“悠悠可以送给我吗?”

“你要这个?”我诧异。

“嗯。”他把草环戴在腕上,透过面纱也可以看见他眸子一闪一闪地,好像一个孩童找到了自己心爱的东西。

“你喜欢这个?”

他没有回答,却说:“悠悠想不起来了,你以前也做过一模一样的一个。”

我做过,怪不得我做起来轻快。

“以前那个呢?”我是带在自己腕上弄丢了,还是送给了楚颜?

“送给了别人。”他长长地睫毛垂下来,看不见表情。

“送给谁了?”我想不起我以前还有什么朋友,可以送草环给他。

楚颜抓住我的手轻轻晃:“那天,你也编了一个,我问你要,你却没有给我。”

“是这样地吗?”我笑,“那么今天补偿你啦。”

“悠悠要补偿我的还很多。”他抬起眼,跟我对视,墨绿色地眼睛那么好看,让我分不清他说的话是真是假。

“一件一件来。”我只好说,“你想要什么?”

他摇摇头,又伸出手把我揽在怀中。

“等我幻化**了,我就出去帮你把青丝找回来好不好?”我突然想到,他地琴除了朱砂,还有一把青丝,可是青丝在哪呢?

“不用。”他说。

“怎么不用呢,你已经没了朱砂。把青丝找回来不好

“不是每件遗落地东西都要找回来的。”

我撇撇嘴:“可是,琴是你最珍贵的东西。”

“我最珍贵的东西不是琴。”他凝睇我,波光流转。

玻璃珠一般的眸子,一个人的眼睛怎么可以美成这样?

我带着各种各样地思绪靠在他肩上睡过去,梦中,我看见朱砂的脸一点点的消失。最终不见,我大叫一声,感觉谁的手放在我的额头轻轻摩挲。

没那么害怕了,可是心里悲伤,恐惧,五味俱全。

猛地睁开眼,黑暗中往身边一摸,楚颜竟不在,我爬起来走出屋子,看见树林下。那抹雪色的身影正闭着眼盘腿而坐。

我蹑手蹑脚的走过去,他就睁开眼:“怎么醒了?”

“睡不着了。”我说。

“是不是因为我不在身边?”他轻轻一笑,唇如淡菊。

“你脸色怎么这么白?”我惊讶的看着夜色下他的脸,虽然平时他的皮肤也跟个姑娘家似地,可是今天的看来特别惨白。

“没事,”他淡淡的说,“只是调理一下气息。”

“是不是朱砂的事你会损耗灵气?”我突然想到什么。

他没说话。

“你告诉我!”我拉住他的袖子晃。

“有一点点。”他只好说。

我猛然站起来,不知为什么脾气很大:“你不应该毁了她!她虽然用的方法也许不对,可是看得出来。她对你是真的很好。”

“留下她,会伤害你。”他淡淡的说。

我突然颓败,想起那天他弹琴时,琴忽然发出刺耳的啸叫声,那是朱砂地悲鸣,他也无法控制,还弄伤了手,而刚才朱砂的气流从背后袭来,如果没有楚颜,我说不定早已魂飞魄散。我还能怪他什么?

可是,为什么我总觉得心寒?他是为了我,亲手毁了自己很珍贵的东西。还因此消耗了不少灵气,可是我却感觉他那一刻离我很远。那一闪而过冷峻的眼神,不像我认识的那个楚颜。

我记忆中的楚颜。像个有自闭症的小孩,只是在我面前会微笑。那也是我千辛万苦接近他才获得的回报。

我用尽所有方法让他不在排斥我,和他做朋友,是因为我受了君的蛊惑,可是渐渐的,我开始真心把他当做朋友,不愿伤害他,我夹在两个人中间左右为难,我是一个奸细,我要弄得翡翠宫鸡犬不宁。

我地心猛地一颤,两个人?为什么刚才记忆里蹦出的是两个人,除了楚颜,还有谁?

还有谁,我也那么专心的想逗他笑?他和楚颜不同,楚颜是脆弱地棉花,而他是一朵危险的罂粟,冷地让人发颤,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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