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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妖精岁月-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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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我所料,拍了拍衣裳上的草渣,我故意很郁闷的站起来,嘟起嘴:“不玩了,这么快就被逮到了。”

白衣男孩注视我,眼睛是全是温柔,腼腆一笑:“我赢了,要怎么办?”

这时,另外那个穿着黑色衣裳的小男孩也走了过来,在不远处却停了下来,黑漆漆的眸子一动不动的看着我们。

用余光瞄了他一眼,我说:“就这样。”用最快的速度踮起脚,搂住白衣男孩的脖子,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如羽毛般轻的吻,他却似乎被石化了,清澈的眼睛一闪一闪,透着无比的欣喜,如一抹雾水荡漾开来。

我满意的看着他,又瞄了瞄身边,黑衣小男孩的脸落在阴影中,垂下睫,谁也看不见他的表情,黑色的长袍在风中纹丝不动,透着与年龄不符的静默。

我走过去,摸了摸他的脸,轻轻在他耳边说:“为什么找到我的不是你呢?”我的脸上有一丝失落,然后,我看见他抬起眼,眸子里什么东西亮了亮。

转过身,背对他,我恢复甜甜的微笑,朝白衣男孩眨了眨眼,还有些害羞的样子。

  十五、青衣

也许是睡得太深,总会做各种各样的梦。

一会梦到母亲斜斜的靠在窗口,纤细的身影,穿着一袭极地的睡裙,淡淡的粉色,温柔的朦胧。

半夜里,我爬起来,喝了口水,我很容易惊醒,像只容易受惊的小动物。

母亲听到声响,转过身来,定定的看了我一会,仿佛过了很久,才知道是我。

她走过来,把我搂入怀里,我的脸蛋在她胸口来回蹭,弄得她痒痒的,终于轻轻一笑:“飘飘不要闹。”

我露出牙齿笑笑:“妈妈怎么不睡觉?”

“妈妈在想一个人。”母亲摸了摸我的脑袋,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妈妈在想谁?”

母亲摇摇头:“在想一些很远很远的事。”

我踢了踢脚,翻了个身。

一会会,我又梦到了叶歌。

叶歌温柔如水地眼睛。俊朗地脸。他一笑。比阳光还亮。

我顶着湿漉漉地头发坐在他旁边。他顺手拿起一块毛巾轻轻揉搓我地头发。侧过脸。我笑地很甜。

“几点了?”我看了看窗外地天。深夜地城市。点点星光。美得像个梦。

叶歌笑笑:“要睡了吗?”

我脸一红。躲进他怀里。抬起头拨弄他地短发:“什么时候。我们可以手拉着手。一起在街上逛?”

叶歌摸了摸我地头发:“唔。还没干。这样睡觉会感冒地。”

我爬起来,瞪着他:“我在问你呢。”

他又拿过毛巾把我的头包起来,轻轻揉,毛巾太长,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听见他说:“很快,飘飘,再忍耐一会,我们就可以永远不分开。”

我胖胖的身子凑到他怀里,满足的闭上眼睛。

叶歌,你说过,我们永远不要分开。在那个喧闹的角落里,我一直只有一个人,那么渺小,那么卑微,直到你来了,你和别人不一样,说胖胖的是福相,冬天晚上睡觉,像抱着个天然的暖炉。

你说:“飘飘,我爱你,爱的是你,你所有的一切。”

我曾经想过,什么时候会出现一个人,他不仅爱我的优点,也爱我的缺点,不仅爱我的温柔,也爱我偶尔的暴躁。

你终于出现了,像二月里的阳光,慢慢照亮我。

可是,转过身,却不见了。

你的侧影那么迷人,让我舍不得移开目光,可是这样,你还是消失了。

我伸出手,在空气里拼命的抓,喃喃的叫:“叶歌……叶歌……”

一双手忽然在我额头轻探,很温柔的感觉。

动了动身子,我看见叶歌的脸忽然蒙上了薄薄的轻纱,穿着雪白的长袍,忽然走进了好大一片树林。

我想追却怎么也追不上,情急之下,我喊:“楚颜!”

那双按在我额头的手忽然僵硬,似乎要离开,我猛地抓过那双手,又喊了一声:“楚颜!”

这下,声音大的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楚颜,楚颜,那个小树林里的白衣男子?

我怎么会突然叫出他的名字,我明明梦见的是叶歌啊。

刚想睁开眼,没想到那双我紧拽着的手忽然轻轻一抽,掌心空空的,仿佛失去了什么。

然后,我听到有人说话。

“这……”有人抽了口气。

接着,一个冷冽如冰的声音说:“无妨,继续说。”

听到这个声音,我睡意全无,头脑开始无比清醒,我记起来,这里应该是宫里的闲雅阁,我在这里睡着了。

睡了多久?这个人,一直都在吗?

想到刚才他把我的睡相看了个够,刚才我不知死活抓着的大概是他的手,我不禁脸红心跳,刚要睁开的眼睛马上闭了起来。

开头说话那人似乎在努力咽下什么,然后才一字一字的说:“我调查过,赤海,属于魔界。”

“哦?”即墨瑾音调冷冷的上扬。

“魔界一向神秘,和三界从无往来,赤海据说也有几万代的魔族守护,无法穿过。”

“这些都不重要。”

那人似乎冷笑了一下:“宫主,有些事有些人,还是看个清楚比较好,免得出了事端。”

“哦?”即墨瑾只说了一个字,听不出情绪。

“比方说……”那人顿了顿,“虽然只是猜测,可我相信不会出错,只是,有些事不能明说,望宫主三思。”

“你看得出?”

“我的天眼只能看透妖界的事,至于冥界的,应该是由溟夜来管的。”

“那又何须多说。”

“宫主,那日我分明觉得她体内与我们不一样的气息在涌动,不觉得可疑吗?还是,你明明知道——”

“杏花师叔!”话被打断,即墨瑾冷的像冰的声音传过来,“师叔只需管好宫内的事物即可。”

言下之意就是不要多管闲事。

听了半天,我不知道他们在谈论的是谁,可是却发现原来和即墨瑾说话的是杏花师父,怪不得那种生硬的语调像在哪里听见过。

可是,即墨瑾为什么叫他师叔?

全身麻麻的,偏偏不能动,真是种折磨。

一句话,杏花师父忽然没了声音,再过了一会,我听到即墨瑾说:“你还想睡到什么时候。”

心跳了一下,原来他早就知道我醒了,也是,他和普通人怎么一样?亏我还自作聪明,以为闭上眼,就没人知道了。

睁开眼睛,一道刺眼的光让我情不自禁眯了眯眼,天亮了?

我在这已经睡了一夜,他呢,是什么时候来的?还是,根本没出去过?

想到这我有些尴尬,站起来,欠了欠身:“宫主。”

“听到了什么?”即墨瑾扬起唇,目光冷冷的扫过来。

我打了个冷颤,连忙说:“忘了。”

他看了我片刻,忽然说:“忘了就好,有些事忘了比记得好。”

这算是在威胁我不要把听到的说出去吗?可是我什么也没听懂。真是个怪物!一大早就臭了张脸,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杏花师父的几句话说的不太高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像黑蝴蝶的翅膀,掩住了表情。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忽然站起身走出去:“明日午后,在这等我!”

是要教我练剑吗?我开心了没一会就被他的话打断:“如果逃课,你知道后果怎样。”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站在那里吐了口气,往外走。

外面的空气很新鲜,不像宫里那么压抑,想起那个人的表情,我心又一颤,即墨瑾真的很奇怪,有时冷漠威严,有时很阴沉,有时会迷茫,偶尔还会笑一笑,似乎有些大起大落。

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想起昨天的那一幕,我还禁不住脸上发烧,心却慢慢冷却下来,还有微微的疼。

那一刻,他的眼神那么迷乱,仿佛透过我,看到了另外一个人。

“悠悠。”想起他曾经念过的两个字,是她吗?有一个叫悠悠的女孩,一个他曾经深爱的女孩?

心不可抑止的痛起来,为什么,明明觉得他态度很差,人很怪,却忍不住会想他,很自然的,情不自禁的想起,想起的时候会心跳加快,也会痛。

多奇怪的事啊。我一直喜欢温柔的男人,像叶歌那样温柔的,会讨女孩子欢心的。

因为别人越是凶,我越是犟,别人如果软软的,很温柔,我就马上投降了。

可是现在即墨瑾态度那么差,我却还是不停的想起他。

仿佛一停止,就会失去什么似的。

这种感觉,让人很不舒服。

……

穿过小树林,我很自然的就往里走,树叶遮着阳光,淅淅沥沥的落下几片斑斓。

我以为又可以安静的度过一段时间,却看见树下靠着一个人。

一个素衣女子。

纤瘦的身影,不知为什么,忽然给我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风吹动她的衣裙,仿佛就要随风而去。

我站了一会,她似乎感觉到什么,转过身来,眉目淡淡,很清秀的样子。

“你……”我张了张嘴,她居然是那天歌会第一个出场的青衣。

我记得,她唱的那首歌:郎啊郎啊你何时归。

她看看我,似乎没有特别的惊讶,唇角动了动说:“是你。”

我笑笑:“青衣姑娘,你怎么在这?”

在我的印象中,宫里的那些姑娘们除了特殊的事情是很少会到宫外来的。宫里多好啊,软床锦被,到这里,就觉得降低了她们的身份似的。

青衣淡淡一笑:“我记得你的歌。”

她居然轻轻唱起来:临晨一点,寂寥的天,空洞的房间,不知道为了什么,忧愁却围绕着我,想看看你,看看你是否也想我,想听听你,听听你是否还爱我,可是千言和万语,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一时愣住了,没想到她能把我的歌一字不漏的唱出来,嗓音清冷,却别有一番味道。

我像是找到了知音,笑着上前扯住她的手:“青衣姐姐,你唱的真好!”

青衣看看我,温婉一笑:“哪里,小楼妹妹才唱的好,那天我一听就喜欢上了。”

这声“小楼妹妹”叫的我心里很亲切,完全不像云香装腔作势的声音。

我说:“青衣姐姐,那天的歌是你写的吗?”

青衣点点头,忽然说:“小楼妹妹,你等过一个人吗?”

我怔了怔:“为什么这么问?”

我当然等过,我是个急性子,不喜欢迟到,约了人总是我急吼吼的先到,然后不停的等。这和我“心宽体胖”的形象一点也不像。

等的最多的,是叶歌,总是深夜的时候,关着灯等他,不能开灯,因为他要绕过所有的狗仔队才能来,开了灯会惹人注意。

“等一个人,是很辛苦的吧。”青衣目光不知落在哪里。

我笑笑:“我天生懒,只有苗轩经常来等我去早课。”

青衣移过目光,淡然一笑:“我知道你不是楼小楼。”

我吓了一跳:“什么?”

她却无波无惊,好像在说一件正常不过的事情:“有人告诉我,你是从很远的时空来的。”

“青衣……”我的脑子一炸,不知该说什么好。

“不用紧张,我不会告诉任何人。”青衣笑笑,“因为,我很快就要走了。”

“去哪?”我傻傻的看着她。

她转了个身,绕着树林走,我只好跟在她后面,不知走了多少圈,她才停下来,似乎轻轻一叹:“很久很久以前,有个人喜欢在这里弹琴,他的琴不知道迷死了多少偷听的人。我也是其中一个。那个时候,我还未**形,只是一只青鸟,我总是偷偷的躲在枝头,听他弹琴,这样,比那些在树下的不容易被发现。”她的嘴角微微扬起一丝甜蜜的笑,“他的琴声永远那么淡,仿佛和风而去,身影也像天边的云,让人捉摸不定。我就这么一天天的等下去,等他来弹琴。我很窃喜,他没有发现过我。”笑容忽然隐去,“可是后来我才知道,他不是没发现我,只是,他的眼里根本就没有我。我在树下,还是树上,我等多久,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

我听着她的声音暗淡下去,心里漫过无边的落寞,眼角忽然酸酸的。

我在树下,还是树上,我等多久,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一个人如果不在乎你,你的一切,对他来说,又有何意义?

“后来呢?”我睁大眼睛。

“后来,我努力的学歌,学剑术学法术,终于幻化**,我只希望他看我一眼,记得我是那只一直守在枝头听到弹琴的小青鸟。”

“他是不是记得你了?”我期待的问,这样的等待,仿佛让我想起什么,连心也跟着牵动。

青衣笑了一下:“有一天,我终于和他见面,在一次宫里的聚会上,他弹琴,我唱歌。一曲完了,他侧过脸看我,他说:‘我知道,你是那只小青鸟’。”

“青衣姐姐,你终于等到了。”我由衷的激动。

青衣也侧过脸,表情淡的几乎看不见:“我也是这么想,那时,我整颗心都要飞出来,他还记得我,他知道每天守着他的人是我!之后,我天天跟着他,求他教我弹琴,唱歌,他总是很温柔的应。”

青衣笑了笑,似乎在回忆。

“后来呢?”我发现我变成了一个听故事的小孩子,不断的问后来呢。

“再后来,他不见了,没有留下一句话,那么匆忙,我一直在等待他回来。可是这么长的时间,我慢慢知道,他不会回来,更不会再想起我,他认得我,也只是认得而已,对他来说,我和宫里其他的人是一样的。”

我讪讪一笑:“也许,他只是有什么事,也许他记得你的……”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人,我也是个失败者。

青衣摇摇头:“不会的,他已经带走了他最珍贵的东西,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我不知道她说的最珍贵的东西是什么,只好愣愣的站着。

青衣反过来握住我的小蹄子:“这样,习惯吗?”

“嗯?”我怔了怔。

“我是说,没有手。”

她似乎了解很多关于我的事情,我很想知道是谁告诉她的,刚想开口,却见她眼神奇怪的注视我说:“小楼,如果有一天,你遇见一个珍惜你胜过自己的人,千万不要伤害他,好好的对他,可以吗?”

我点点头,很奇怪的一句话,眼神更奇怪,好像明明知道,却不能说出来。

可是,如果有人这样对我,我怎么会不珍惜呢,我一定高兴还来不及吧?

她吁了口气,仿佛放下了什么,然后轻轻一笑:“小楼,我要走了,今天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再见。”

我还未开口,她忽然轻轻一转身,变为原来的样子,一只青色的小鸟。接着,整个身子变得越来越透明,一点点的消失,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分裂,最后,她眸子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仿佛微微一笑,化成了一缕青烟,淡淡的飘散在空气中,整个小树林突然变得静瑟,如同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胸口堵得难受,我一遍遍的喊:“青衣,青衣姐姐……”

可是,回应我的只有一阵阵的风。

我一屁股坐在树下,大口的喘气,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活生生的东西猛然间就消失了,那种感觉使我说不出的恐惧。

我又站了一会,才跌跌撞撞的回到屋子里。

头痛欲裂,酸涩的感觉充斥着胸口,青衣的一颦一笑还在眼前不断的晃,她说着她的故事,我却感同身受,小树林,弹琴的男子,清雅如画的眉……

好像什么东西快要从我脑子里跳出来,我努力的抓,却只剩下一些片段。

终于,我吐口气,倒在床上,昏昏的睡过去。

  十六、见鬼的晚宴

清晨,我去向师父告别。虽然我不能去上早课了,可是好歹,师父他教过我剑术,我也要说一声。

师父铁青着脸,一语不发。从他扭曲的表情来看,是极不情愿接受我拔出银剑的事实的,可是这是没有办法的事,事实就是事实。

我很高兴能够再次练剑,真奇怪,这不是我喜欢做的事情,可是那一刻我居然很欣喜,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连师父都想放弃,即墨瑾却坚持教我练剑。

拔出银剑的便是银剑的主人,这似乎是他的规定,也许又是和谁的约定?所以他可以忍耐我这么蹩脚的剑法。

我忽然有些妒忌那个和他约定的人,让他那么执着。

可是又有些感激那个人,如果不是我侥幸拔下了银剑,凭我的资质,也许一辈子都在宫的最底层。

底下开始议论纷纷,苗轩走过来说:“小楼,这是怎么回事?”

这大概是所有小妖怪们都想知道的,所以大家都停下声音,盯着我看。

我笑笑:“我也不知道,宫主让我去练剑。”

声音已经很小,还是免不了又一阵哗然。苗轩小脸上写满激动:“小楼,宫主亲自教你练剑?”

我点点头,很后悔把这件事说出来,被他们知道,不知这几天又要传些什么出来。

底下不知谁说:“她凭什么。宫主大人亲自教她练剑!”

又有谁说:“也许是为了和那人地约定?”

“那人。你是说——”

“你到这儿不久吧?听没听说过银剑地来历?”

“……”

我听说过。银剑是某个人带进宫地。那个人地名字是什么禁忌。难道和即墨瑾约定地也是那个禁忌之人?

我正想听下去,他们却转换了话题,声音变得很微妙:“听说,青衣师姐不见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马上回过身,却听见师父重重的咳嗽了几声说:“你们都各自练习,等下,为师要看看你们这几日学的如何!”瞄了我一眼,“你走吧!”

之后别过脸,再也不看我一眼,仿佛对我深恶痛疾。大概我让他感到很没成就感,自己教不好的东西,却要被别人带去教。

午后,走进闲雅阁,和往常一样,阳光从窗口洒进来,照在书架上,宁静而安逸。

让我有种错觉,自己还在原来的世界,在某个午后,闲暇的看一会书。

转身,即墨瑾从外面走进来,依然是一袭纯黑的长袍,颈上的那块温润如水的玉佩光华流转,映着他如星辰般深邃的眸子。

他就随意的站着,腰间别着一把青铜色的剑,却有种睥睨天下的感觉。

我有些恋恋不舍的移开目光,盯着他手里那把剑。

“这把是上邪剑。”他指尖掠过剑身,发出一道青光。

我记得,那是藏剑阁中其中的一把,他有收藏剑的爱好,所有的剑都放在藏剑阁中,唯有我手中的那把银剑却在石壁中很久很久,似乎在等待着一个懂它的人。

抬起头,我又看了看那把上邪剑,傻乎乎的问:“这个和银剑,哪个更厉害些?”

即墨瑾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有人说,银剑是天下无双的,能拔出它的,一定是命定之人。”

我摸了摸手里的银剑,一股凉气袭来,我是命定之人?心里想着,不知不觉,居然连握在蹄子上的剑也变得贴切几分。

我跟着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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