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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萝可怜巴巴的看着穆辰,生怕他会出口成脏,毕竟穆辰这大少爷脾气可是无法无天的。
穆辰斜眼看了下旁边的年轻小伙,然后嘴角扬起一抹讥笑,说:“好啊,不过,玩到最后输得最多的人,可要从第一车厢跑到最后一个车厢,来回十趟,拍下车厢的数字为证!”
“啊?”莺萝皱眉,这要是输了还不被累死。
“啊什么啊,玩不玩啊?首先说好,我和她一组!"穆辰指了指莺萝,坏坏的笑着,一副胸有成竹的神情。
“玩就玩!”小伙和那少妇几乎是一口同声的说着。
火车外的世界,已经由清晨变成了晌午,再有晌午变成了黄昏。面对面的四个人,正在如火如荼的打着扑克牌。黎穆辰的运气特别的好,几乎把把都赢,有几盘还抓到四个王,莺萝每次都能沾上他的光,总能险胜一筹。
一直到晚饭时间,小伙和少妇彻底宣告惨败。然后,就是漫长的惩罚时间,他俩还真的来回从第一车厢跑到最后一车厢。
莺萝对着大义凛然的穆辰恳求道:“算了吧,还是叫他们别来回跑了,怪累人的,这火车上又这么多人,挤来挤去一定很难受的!”
“谁叫他们自己嚷嚷着要玩的,愿赌服输不知道嘛!别管他们了,还是好好欣赏一下外面的风景吧!”黎穆辰嘴角居然意外的有笑意,大概是看见奔跑着的那两个陌生人觉得挺逗的吧!
他看着窗外,她看着他。一切好似都美好的过了头,内心惶恐就要把她吞噬。她敲了敲自己的头拒绝这样的患得患失。
窗外一片漆黑,已经是晚上了。远去的路灯还在闪烁,好像在等待在归去的人。莺萝学着穆辰的模样也静静的望着窗外的一切。
许久过后,小伙和那少妇都气喘吁吁的坐回了位置上。那少妇还笑着说:“今天可算是狠狠的减肥了,哈哈”
小伙也憨憨的笑了起来,莺萝随意的看了他一眼,随即小伙居然脸红的厉害,还时不时的躲闪着莺萝的目光。
穆辰用胳膊肘故意用力蹭了一下那小伙,黑着脸冷声的道歉说:“不好意思啊!”
“哦,没事,没事,呵呵”小伙好像心思被人看穿,尴尬的挠着头,不敢再抬头看向莺萝的方向。
莺萝瞪了一眼穆辰,示意他别过分了,他却耸耸肩表现得并不在意。
深夜了,所有人都沉沉的睡去,包括一旁的小伙和那少妇。只有穆辰和莺萝还睁着大大的眼,望着远处天空的繁星点点。
多么想,有大把的时间可以用来挥霍;多么想,可以如这车厢的其他人一样可以就肆无忌惮的睡着,虽然这些其实他们也可以,可却总觉得分外的浪费。
“叶子,你说我们这样看着夜空,会不会它也正在看着我们?或许,它正在笑我吧!”黎穆辰撑着下巴,侧脸望着窗外的璀璨的夜空。
莺萝想回答他,可是火车刚好穿过隧道,瞬间眼里一片漆黑,她甚至一点也看不到他了。
很长一段时间,他们都保持着默契的沉默。整个世界,好像都变得很淡,只剩下他们自己。
在迎接清晨第一道曙光的时候,黎穆辰喊着要下站,莺萝拎着行李默默的跟着。他要帮她拎,她固执的不让,但他执拗的夺了去,还笑说:“我还不至于病得需要女人来扛这些!”
这只是一个小镇,不是什么江南水乡,总之,这地方算不得美,平凡的带点落后,但黎穆辰执意要在这下站,相信这里或多或少能给他点心灵深处的慰藉吧!
不过,庆幸这地方是如此的安静祥和,没有城市里的喧嚣,道路虽然狭小,却幸运的逃离了车水马龙。
☆、第2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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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份的气候,温和湿润,细雨绵绵。
莺萝千考虑万考虑,却忘了天气多变,随时都有下雨的可能,她没有带伞。黎穆辰拉着她奔跑着,就像曾经很多时候。他们在屋檐下避雨,这个小镇很安静,放眼望去,人影寥寥无几。
偶然有人撑着伞经过时,都不忘打量叶莺萝和黎穆辰一番。每个过路的人眼里都有着惊艳,这小镇上显少能见到这样光鲜亮丽的人。
莺萝被人打量来打量去,总感觉浑身不自在,黎穆辰倒像是没有察觉一般,脸上平静中带了几分笑意。
蒙蒙细雨一直下着,虽然这雨小的可以不去刻意躲避。但是他们反正是在四处游荡,赏一场雨,也何尝不是件快活的事。
“叶子,你说这雨会停吗?”黎穆辰望着马路的尽头,悠悠的问道。不知道是在悲伤,还是在缅怀。
“雨停总是早晚的事,但却只能由天做主!”莺萝站在他的身后,若有所思的回答道。以前不信命,现在却开始慢慢相信了。她原本应该劝他与天斗,但是明知徒劳,何必还留有幻想。事事残酷,却不得不接受。
“是啊,由天做主吧!反正一切都是它给的”黎穆辰抬头望着天,突然咧开嘴笑了笑。终究还是只能被动的接受着,曾经他或许也有主动的权利,但是他一再的奢求,一再的颓废,天都看不下去。所以决定如数收回。
怨天尤人,总是悲悯的人才会有的姿态,所以他丝毫不怨。事已如此,就大方的接受了吧!这病痛也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同样需要得到尊重。
“但是有一部电影不是说,即便起风了,也还是要努力生存!”莺萝也抬头望着正在下雨的天空,笑了笑。
黎穆辰侧过脸看她,此刻的她美得让人挪不开双眼。她的美,只有认识她人的,才会更加懂得。她乌黑的长发及腰,微风起。带到着发,露出粉嫩的耳垂,已经美丽的脖颈,她的睫毛很长,沾上了风雨,越发的美丽的动容;她的笑容更甚,嘴角有两个小小的梨涡;这一切美好,配上她娇俏的身段,足可以捕获世间的一切。
他愣愣的看着她,感觉到他的注目。莺萝侧过脸,回以他一个浅浅的微笑,而后又颇为的怪异的问:“你这样看着我干嘛啊?难道我脸上有东西?”因为一大早就急匆匆的下了站。她都还来不及洗脸,想着黎穆辰看她,一定是这个缘由。
“雨停了,我们去找个地方住下吧!顺便洗把脸,看你那样,怪吓人的!”黎穆辰扬起坏坏的笑,然后拖着行李箱走在了前头。
莺萝急忙从包里拿出小镜子,查看了一下自己的尊容,可左看右看。也没发现有什么污渍啊!
“喂,你骗我!”莺萝紧跟在穆辰的身后叫唤着。她的行李很轻,所以脚步很快。一下子就追上了他。
“我哪里骗你了,是你自己说的好吧!哎”他边叹气边摇头,嘴上的笑意却出奇的浓。
莺萝翻了翻白眼,一副要被气死的模样。黎穆辰回头看她,然后呵呵的笑着。雨停了,没有起风,他笑了,背对着光线。她怔怔的看着,眼眶却不听话的生疼。
“我去看看有没有民宿可以住,你先在这等我!”黎穆辰转身,用笔挺的后背对着她,强忍着什么,僵硬的说着。
“不要!@我和你一起去!”莺萝紧紧的跟着穆辰,她不愿一个独自的等待,至少现在的他是她无时不刻放心不下的。
“难道你还会害怕?看不出来你原来这么胆小啊!”黎穆辰故作轻视的神情,撇了撇嘴,轻声笑着。
“我不但胆小,还是个路痴。你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难保和我走散!”莺萝把自己的弱点毫不客气的说着,相信这些理由,足够他们一直不走散。
“哎,笨得像头猪!”他似在嘲笑她,语气却很温柔。
莺萝耸耸肩无所谓的,紧跟其后。在这条路的第二个分岔路口,他们幸运的找到了落脚处,是一个挺有特色的民宿,那个阳台上挂着一个贝壳做出的风铃,风起的时候,声音叮叮咚咚的,;淡淡的,却很清脆,撞击了人的心扉,这风铃声真是好听极了!
穆辰住在她的隔壁,这房子的隔音效果很差,以至于他们都能隔着墙板漫无目的的聊天;以至于他的疼痛声,她每次都听得双手紧握成拳;以至于她会在第一时间,细细温柔的叫唤着他。
她的声音很静,很柔,却充满着张力,穆辰即便在痛得几乎失去意识的时候,都能清楚的感应到她的呼喊。听着听着,疼痛好像也远离了。
l时装杂志社,欧阳濬正坐在正中央开着人事会议。他真的把所有的事项都交给了w先生,并且任命他为总经理;齐峰成了总监,许婷成了w先生的特助兼公司的模特。
很多人不理解,他为什么要在公司最鼎盛的时候选择退出,谁都知道欧爸有意加大对l时装杂志社的投资份额。可是欧阳濬却在这个时候决定离开公司,总让人猜不透缘由。
但,欧阳濬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他不想要,也不需要,得到家族势力的扶持。人生如此短暂,总得为自己活出点什么。他也很想知道,平凡生活是一副怎么样的光景,是否能够体验到人生百味,是否可以和她站在触手可及的位置。
一切变得很未知,充满了期待,不再是可以轻易被猜透的模样。欧阳濬想要凭自己的力量,重新的决定自己的未来。
只愿,在这一切都美好的期待,莺萝不要走的太快,亦或者太远。
莺萝端着一杯美式咖啡轻浅了一口,然后认真的翻阅着手中的杂志。杂志中的许婷很美,高挑又纤细,眼里还是那样的桀骜,莺萝微笑,没有羡慕,只是单纯的欣赏。
杂志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她楞了一下,接着快速的把杂志合上了,没过一会儿又忍不住的翻开。上面是这么写的,欧式集团公子决定辞去l时装杂志社的所有职务,并且上面还大肆的给欧阳濬写了一份人物自传,都是他比较出色的业绩,还有人物性格的描绘。上面说,他是一个很谦卑的上司,对下属很和蔼,处事很干练。
莺萝笑了笑,谦卑、和蔼与他终归是不搭的吧!
不过,他为什么要离开杂志社呢?莺萝看着杂志上他的脸,想得出了神。就连黎穆辰站了她身旁许久,都未能察觉。
“叶子!”穆辰轻声的叫唤她,虽然他知道,她从来不曾爱他。但是每次亲眼见证,总还是会很难堪。他很想潇洒的放她走;可是眷恋已经无可自拔。
即便那对她是深深的伤害,他也不想再管了。他只想这样占有着,只要她的人一直在,心去了哪里,已经不敢再去奢求了。
莺萝急忙把杂志盖了起来,她莫名其妙的心虚,果然自己还是把心留给了欧阳濬。她起身勉强的笑着,说:“外面冷,你还是在房里呆着吧!过会记得吃药!”
黎穆辰的脸已经不能用憔悴来形容了,他的俊美开始带着浓浓的病态,煞白的让人惶恐。莺萝拧着眉,看着他单薄的衣裳,黑着脸说:“穿这么少,感冒了怎么办啊!”
他笑笑,却很疲惫,说:“反正熬不过几天了,感冒又能怎样呢?”
“别胡说了,什么叫熬不过几天啊?你好好的站在我面前,不许你说这种瞎话!”莺萝看他没有要进房的意思,只好把脖子上的围巾围在了他的脖颈上。
黎穆辰憨憨的笑着,没有推却,不知道是因为没有力气,还是想要闻一闻她的气息。
“笑什么啊?”莺萝瞪着孩子气的他,有一天他真的会消失吗?想到这胸口疼得无法呼吸。
“笑你啊,傻!”他一手附在栏杆上,抬头看着湛蓝的天,浅笑,轻呼吸。
莺萝伫立在一旁,心如刀绞。他的戴着黑色的毛线帽,防寒又隐藏。她突然很想抱抱他,只是想抱抱,却情爱无关。
她站在他的身后,伸手环住他的腰,透过衣服都能感觉他的骨节,心想他已经瘦得可以参加选美了。莺萝倚在她咯咯的笑着,眼泪却沾湿了他的后背。
穆辰背挺得笔直,这样的亲密,他们之间几乎是没有。这是第一次莺萝主动拥抱他。虽然不知道她为何这样,但是心里很暖,比天上挂着的骄阳更暖。
“叶子,怎么呢?别哭了!”他轻声的问,动作却是停滞的。
“我没有哭啊,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哭啦!”她明明在笑啊,他怎么会认为她在哭呢?
“嗯,我知道,你没哭!”黎穆辰任凭她这样抱着,心里暗暗道:“就这样死掉,应该没什么遗憾了吧!”虽然他很清楚,这拥抱除了安慰,不会有更多,但是总还是美好的。
很久之后,莺萝松开了环在穆辰腰上的手,看着湿了一大片的后背,才惊觉自己原来真的哭了。
☆、第222章
风铃叮叮咚咚的响着,阳光很温暖,起了风,却不再冰冷,倒是特别凉爽。小镇很宁静,慵懒得像是与世界隔绝。
民宿的老板娘人很热情,总是拉着莺萝聊东聊西,好不亲切。莺萝多半是听着,很少插话,因为老板娘都是在甜蜜的聊着与民宿老板的往事。听得出来,他们夫妻感觉极好,淳朴却不可替代。
感情本就应该如此,笑的时候我与你分享,哭的时候你与我分担。即使经过漫长的几十年,彼此都还保留这份与你一起的心情。
记得有一次,老板娘颇为好奇的问:“那小伙子是你的男朋友吧?长得可真好看,气质也不错。姑娘眼光,真是不错啊!”
莺萝摇头,尔后,又点头,心却很苦涩。心想着如果能,那该多好啊!他想要的一切,她都想虔诚的奉上。奈何,有些事,即便努力也未能如愿。
“叶子,聊什么呢?”黎穆辰明明听到她们的谈话,看到她的摇头和点头,却还是假装不知,悻悻的问着。
老板娘倒是个急切的人,笑嘻嘻的说:“我和你的女朋友正谈到你呢!”
莺萝略为尴尬的看着穆辰,他也如此的看着她,却都没有否决。黎穆辰突然转身向院外走去,院落里晒着很多被单和衣服。阳光真的很好,他寻了一个能完全晒到太阳的地方,安静的坐了下来。他眯着眼,淡淡的笑着。眉头却紧皱。
黎穆辰决意只要莺萝的陪伴,并不奢求她心的归顺。却忽略这陪伴的过程,对她该死怎样的折磨。离死亡越近。他却自私把她抓得更紧,他真的如想象的那么爱她吗?这个疑问。让黎穆辰感到迷惘。
究竟是爱,还是占有,已经分不清了。
归根到底,他只是想要得到点什么,因为几乎没有拥有过,所以难免固执的想要努力占有,叶子只不过是个倒霉蛋而已。黎穆辰突然把自己的私心,剖开的那么明显。
“女朋友”这个角色若她扮演起来。应该会很吃力吧!穆辰吸了口气,心里的郁结却没有丝毫的缓解。留莺萝在身边,是否也是为了证明他曾经存在过,不像一粒尘埃那么微薄。
他开始审视自己,甚至开始试着放手。
自从那天之后,黎穆辰对莺萝渐渐的表现得很疏离,有时候还有些刻薄。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会这样,她把这一切反常都归咎于他的病痛。
“叶子,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其实,你根本没这个义务”黎穆辰趴在阳台上。望着远处的寂寥,表情与其说是落寞,倒更像是绝决。
莺萝不懂。这个问题怎么又再一次的重提,难道她以前的独白还不够真挚吗?
“我留下来,不是为了什么该死的义务,只是因为你!要我说多少遍,你才会了解!”她拉着他的胳膊,试图要他面对着她。
可是,他固执的不与她相对;继续不痒不痛的说:“我想一个人!你回去吧,回学校,或者回欧阳濬身边”
莺萝咬紧了嘴唇。这些话伤到她了。黎穆辰否决了她付出的一切,他的心。终究还是一片冰冷,她以为她可以给他一点点温暖。但是现在的他看似如此不屑一顾。
“若我执意留下,你能怎样?”她不会走,即使他想要一个人。
“留下来,然后看着我如何慢慢死去吗?”他把“死”字咬得很重,淡漠如他还是有几分怅然。
莺萝手用力的抓住裤腿,他把死说得这般冷漠,却难逃眼里的遗憾。
“对,若那一天真的来了,我会认真的看着,不放过一丝一毫,认真的看着”她哽咽了,话都说得含糊不清。
她要留下,一直陪着他,不管这是多么煎熬的事。他大可以不用拿对付秦雨那一招,来对付她。每次站在黎穆辰面前,她都一副坚强的模样,只是为了向他证明,她是可以承受的,即便他走了,她也还是可以的。这证明的目的,仅仅只是想要留在他身边。
黎穆辰终于转身看着莺萝,对她,他真的分不清是想占有,还是爱。但是不管是什么,都还是希望存在于有她的地方。
他真的下过决心,希望这结局是他一个人的悲剧,没有莺萝的参与。可是她固执扬起的下巴,却暖了他的心。是否真的可以自私的让她见证他的死亡?身体和心都跟着疼了。
“叶子”穆辰只是轻声的叫唤她,强忍着每个骨节的疼痛。
“嗯!”她仰着头轻声的回,眼睛却蒙着一层水雾。
“叶子”
“嗯!”
穆辰一遍一遍的轻声喊她,她一遍一遍温柔的回。莺萝清楚的知道,他其实根本不想一个人,他是如此害怕孤单。开始的推开,只是对她保留的温柔。
一阵风袭来,吹落了莺萝的眼泪,她吸着鼻子对他笑,说:“迎风泪,每次起风,眼泪总不听话,呵呵”
黎穆辰伸手把她拥在了怀里,他们脑海中的想法出奇一致,她又瘦了,他又瘦了。
这个拥抱,只是一个拥抱,因为太过寂寥,所以需要。
风铃被风吹动的时候,黎穆辰晕倒在了莺萝的肩头。她哭了,在喊他,他不回的时候。
细算一下,在这个宁静的小镇,住了有十二天,每天都对这个镇子多喜欢了一点点,直到今天已经是十二万分的喜欢了。可是就在今天,穆辰晕倒了,莺萝束手无策,这里没有大的医院,只有小的可怜的诊所。
民宿老板和老板娘得知情况后,也好心的帮衬着。莺萝慌得腾不出时间感谢,她把带来的药,手忙脚乱的倒得满地都是。
“姑娘,你别急!会没事的啊!”老板娘握着莺萝的手好心的安慰。
莺萝发现自己手都使不上一点劲,蔡医生说穆辰最多能敖过四月,现在四月正在慢慢流失,穆辰真的昏迷不醒着。
她的眼泪嘀嗒嘀嗒的落在地板上和那些药混在了一起,她真没用,怎么能听穆辰的话来这种鬼地方啊!
“您帮我去找医生来好不好,找最好的医生来,好不好”她的眼泪已经止不住了,她是那样的紧紧抓住老板娘的手,好似这是救命的稻草。
“好好,我们立刻去找医生来,你先别慌啊!先给他喂药!”老板娘一边安抚一边拉着老板起身。
莺萝看着散落一地的药,急急忙忙的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