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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妞逆袭记-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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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现在一切都变了,那个她愿意织围巾的人已经不在了,和她不再有任何交集了。

后知后觉的莺萝,终于察觉到了凌月的沉默,赶忙安慰道:“你要是喜欢,我给你也织一个就是了,别生气了,不然我可放回了哦!”

“好,不许骗我!”

“嗯!”

用余光看了眼沉默的凌月,莺萝没有再安慰,低着头依旧认真的织着手中的围巾。她给不了任何安慰,有些事情,即便是再好的朋友也爱莫能助。

许婷回宿舍时,天色已经很晚。一进门,她就被王丽的毛线圈住了高跟鞋的鞋跟,差点摔倒,所以火气一下子就上来,对着整个宿舍的人喊道:“谁的毛线啊?要死啊!”

空气都开始暴躁了起来,王丽缩了缩脖子,然后指了指也正在埋头织围巾的叶莺萝。

☆、第一百三十九 吵架

“你存心的是吧?”许婷扯下缠住鞋跟的毛线,随后红着眼质问满脸无辜的叶莺萝。

“啊?什么我存心的?”莺萝终于停下忙碌的手,正式着许婷的问话。

许婷冷哼了一声,摆出了要争吵的架势,“怎么,这鬼东西难道不是你的?”她拎着那灰不垃圾的毛线,像是铁证一般的,在莺萝眼前晃了晃。

莺萝看了眼王丽,而此时的王丽缩着头一直不敢吭声,应该是被许婷今天的怒火给吓的。

凌月停下了嗑瓜子的嘴,很不服气对许婷吼道:“大姐,你能别这么凶吗?还是继续装你的淑女会讨人喜欢点吧!”

“你说什么啊,你再说一遍!”许婷今天心情本就糟透了,现在居然还有人敢出言挑衅,不怒火攻心才怪。

“我没说什么啊,就是我见不得你冤枉人!别以为莺萝好欺负!”凌月声音也高出了一个分贝,好似以为这样气场就够强大,说完了还不忘向叶莺萝抛个媚眼。

“我冤枉她?她故意把毛线放在门口,差点弄得我摔跤,难道她还有理了吗?”许婷气鼓鼓的样子,估计作势要一吵到底。

“你差点摔跤那是你自己瞎了眼,还有你怎么知道这毛线是她的!”看来凌月是和许婷积怨已久了,不然不至于为这么一件小事吵得面红耳赤的。

“小月,好了!好了!别吵了!”莺萝赶忙拍着凌月的背安抚着,她这个当事人都没怎么生气,凌月倒是气得不轻。

凌月好不容易被劝服得安静了一小会,许婷却仍不放过争吵的动机,她显然被凌月气得不轻,愤愤道:“王丽说这毛线是她的,所以叶莺萝当然要向我道歉!”

“哼,王丽说是就是嘛!前一刻王丽还说你私生活不检点呢!难道我们也要相信吗?你是真的色盲吗。莺萝的毛线可是蓝色的!你手上的又是什么颜色”凌月吵起架来,气势汹汹,挺吓人。可能是因为织围巾这件事,对凌月本来就感触很深。被这么一煽动,总控制不好内心的焦躁。

“好了,好了不就这点小事嘛!”莺萝总是后知后觉,至今都没搞懂她俩为什么吵得这么凶。

许婷白了一眼打圆场的叶莺萝,就坐在化妆台卸妆,脸色铁青着,黑沉沉的。凌月也是一样的表情;而王丽这个始作俑者却缩着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莺萝继续织手中的围巾,好似开始的争吵,对她没有一丝影响。

宿舍里,充满着怨气。黑压压的,挺可怕的,莺萝看似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依然微笑着,一针一针的织着。不知疲倦。

第二天的清晨,空气清新,树叶沾了晨露。操场上,只有莺萝一人。她一直坚持每天跑步,不管寒冬还是腊月。

奔跑是她一向热血的一件事,那种因为速度而带来的窒息,是她要的感觉。看似一切平静得很美好。美好到虚无缥缈。

她出了一身的汗,汗味都仿佛都飘在了空气里。躺在草坪上,好像失去了知觉。多么美好的一天,只是她空洞得所剩无几。

没有人分担她的黑夜,也没有人分享她的天明。她只是孤单的个体,没有爱情的人格。独立得很鲜明,却又似透明的空气,一不小心就会忽略了她的存在。

这里的天空很蓝,只是依旧那么遥远,就像她心里的角落。触不可及。心里轻声的安慰自己:“一切都会好的,会回到原位的”

今天是莺萝和l杂志社签约一年期满的时候,终于解脱,也终于再一次走的更远。她应该毫无悬念的兴奋,而不是对着这片天空发呆。

她没有想过自己居然学会了撒谎,她骗自己——没有关系,她很好,一切本应该如此。可是心却彻底掏空,她总是会记起某个午后,某个男生,某个微笑,以及某个拥抱。

明知道太不应该,却还是习以为常。在心底,她狠狠的鄙视了自己一番,她的清明哪里去了;她的简单,又被丢去了哪里。

她的脚心开始钻心的疼,明明伤疤都已经没有了痕迹,心里却总觉得那里还留着碎片。比起那还吊着的右手,脚心的疼痛竟然更烈。受伤的右手对她而言只是皮外伤,而脚心却是遗留着医不好的内伤。

她一直躺着草坪上,闭着眼胡思乱想。一个大大的阴影把她唯一的光线遮得严实,莺萝动了动长长的睫毛,并没有要睁开的意识。她灵敏的鼻子闻到了黎穆辰的气息,更让她确信的,是手指被什么小东西舔来舔去。她依旧闭着眼,温柔的呵斥了一声:“hope别闹了!”

黎穆辰用脚轻轻的踢了踢淡漠的莺萝,“起来啦,大早上的都是露水,小心生病!”

他的声音太过温柔,莺萝忍不住睁开眼观望。也许她错了,她的天明只有他愿意花时间和她共享,只有他依然固守在她身旁的岗位,这样何其有幸。

“穆辰,你的脖子可真长,像只仙鹤!”她莫名其妙的说起了他的脖子。

“仙鹤?切,有病!”他不满的瞪了她一下,动作却是自觉的缩了缩脖子。

莺萝眼睛都笑成了弯弯的月牙, 她向黎穆辰伸出了她的玉手,请求道:“拉我一把可以吗?在同一个地方躺了太久,身体都有些麻木了!”

黎穆辰轻轻的把她拉起,然后用力的带人怀中,他喜欢闻她的轻浅的发香。但是,她总抗拒他的拥抱,每次都是她最先推开他,然后又是那重演了一万遍的歉意。

他没有道破自己的难过,只是因为不想她退得更远。这是他最持久的一场战争,只是胜利依旧离他太远。

“穆辰,你在这等我一下可以吗?”她边跑边回头的对他喊,最让她开心的,莫过于自己可以对他好。

“你干嘛去啊跑慢点”黎穆辰的声音消失在莺萝的奔跑着。

片刻后,莺萝气喘吁吁的回到原地,黎穆辰正在不远处投着篮,进的球个个精准,动作堪称完美。时间仿佛又飘向了那一年的某个夏天,那时候她差点被篮球砸中,睁开眼时,篮球没有砸到她,而是被黎穆辰和欧阳濬抓住了。

“叶子,你手里拿着什么啊?”黎穆辰转动着篮球慢慢的向莺萝靠近,一眼就看见她手中袋子。

“你把脖子凑过来!”莺萝神秘的吩咐着。

“你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我不要!”他很是不配合。

“凑过来啦,快点!”

终于,黎穆辰乖乖的把脖子往前凑了凑。莺萝把昨天连夜织的围巾,一圈一圈的绕在了他的脖子上,她嘴上还唠唠叨叨的说:“脖子这么长,显得这围巾好短哦!”

“呵呵你给我织的啊!!质量好差的样子啊!”黎穆辰摸了摸脖子上那蓝色的围巾,傻笑着发表着感言。

“你要是嫌弃的话,还我好了”说着莺萝就要去解那围巾。

“不要不要我很喜欢很喜欢不过这织的图案为什么是长颈鹿啊?”黎穆辰看了看围巾那精心设计的图案,抱怨的感慨着。

“长颈鹿不好吗?你难道想要弄一个仙鹤”

“那还是长颈鹿吧”他的表情看起来很勉强,莺萝心底里发誓再也不做这种好事了,好心当成了驴肝肺。

“”

上课的时候,莺萝路过了陈列馆。那橱窗最显目的位置,竟然真的摆放了她的成衣,而且还把设计师的名字和班级都写在了一旁的画板上。

她心里居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总感觉这样招摇并不是什么好事。

有一群同学在橱窗外观看着,有人开始评头论足。莺萝站在他们身后听的不清楚,但大概是:“这样的设计,居然也配摆在这里。许老师的眼光也太差了吧,还不如摆我的作品呢!”

“你们不知道啊,我听说许老师可偏袒这个叶莺萝呢!”

“哎,谁叫你们没她会拍马屁呢!昨天我还听见那叶莺萝夸许老师年轻又时尚什么的。许老师都快要五十岁的人,还年轻”

莺萝想说的什么,又被堵得无话可说。只是这么维护她的许老师却成了别人口中的偏袒,让她的心里很歉疚。

有人好像认出了她,白了她几眼,就拉着同伴要散开。而那几个出言诽谤的同学,在看见的莺萝的那一刹那,都低着头不再言语了,大概是怕刚才的话传进许老师的耳朵里吧。

无处不在的流言蜚语,莺萝不知道自己哪来这样的魅力,总成为众矢之的。她只好对着苍天苦笑,“神啊,求你救救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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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萝,你干嘛啊?”

“啊!吓死我了你!”莺萝正展开双臂,质问苍天。却被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凌月吓一跳。

“哇,你牛逼耶,你的设计居然可以出现在这陈列馆!佩服佩服!”凌月表情太过夸张,眼珠子瞪得老大。

“好了,别惊讶了要去考试啦”

“”

为了逃避一场叽叽喳喳的问答,莺萝赶紧拖着凌月往教室赶去。

☆、第一百四十 她凭什么?

距离放假还有四天,莺萝觉得漫长得犹如四个季节。

此时的她正在考试,那是关于面料与色彩的习题,脑海的答案呼之欲出,没想到这些习题都是她精通的,一会功夫就细数解答了。

她搓着冰冷的双手哈着淡淡的气。总算考完,正欲去交卷,却被坐在身后的凌月拉着,她声音十分很轻的对莺萝乞求道:“给我抄一下,我都不会!”

凌月那可怜巴巴的样子,莺萝一个不忍心便坐回了位置,侧着身子,故意把卷子拉低,方便凌月一览无疑。

“那同学你干嘛?”说时那监考老师已经快步移向了叶莺萝,表情很凶悍。

“老师我没干嘛啊,就是坐着不舒服,所以稍微活动下身体!”莺萝干笑了几声,掩饰自己的心虚。

那监考老师,往凌月看了看,试着看出点作弊的嫌疑,没想到凌月却演技大爆发,拿着那小小面料样本,仔细的端详着,然后从容的填起了答案,老师一看她的答案居然还挺精准,所以只好将信将疑的走开了。

考试完了之后,凌月买了一根棒冰给莺萝吃,聊表感谢。

“大冬天的请我吃冰棒,你安的什么心啊?”莺萝虽然语气抱怨,但是此刻的她正津津有味的舔着冒着白气的冰棒。

“冷暖自知,你没听说过啊!再说了一根冰棒只要五毛,我觉得多划算,又感恩了,又省钱了,多好啊!”凌月吃着冷冷的棒冰,眉眼带笑的哈着气。

“小气鬼不过我很好奇,刚才老师为什么没有为难你啊?”莺萝的牙齿已经被嘴里的冰棒冻得咯咯响。

“我记下了那题你的答案啊,顺便还装模作样了一番,老师就深信不疑呗!”凌月很得意自己的临场发挥。

“哈哈,你啊。差点被你害死。我还以为我们都要挂科了呢,心跳都加快了不少!”莺萝刚才真的紧张到手心都冒了汗。

“没发现啊,你叶莺萝胆子居然这么小啊!”凌月用那沾了点糖水的手指点了点莺萝的额头,露出自以为挑逗的眼神。

莺萝只好无奈的翻了翻白眼:“”

凌月因为实在不愿忍受外面的寒风。嚷嚷着要在被子里长眠。可是莺萝却很喜欢这冰冷的感觉,那接近麻木的滋味。

莺萝独自一人去了l杂志社,一路上设想了很多结束的对白。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她决定终止合约的想法,这是她自己的事,必须她自己整理。

“叶莺萝,你怎么来啦?今天好像不用拍摄啊!”w先生笑脸迎向莺萝,没有想象中的大牌。

她只好回以礼貌的微笑,语气却很淡漠的说:“我跟您谈谈终止合约的问题,一年也已经期满,我不觉得我还有留下来的必要!”

w先生显然很惊讶。从来没有哪个签约的模特会主动说要终止合约,她们反倒会乞求无休止的续约。

“难道你对我们公司不满?这么急着终止合约,有考虑清楚吗?”

“嗯,我想了很久,觉得我还是不适合!”莺萝低垂着头。语气却异常的坚定。

“可是这,我做不了主的,得问老板!”

刚这说着欧阳濬,他就和许婷下了楼,朝大厅走来。他们原来已经这么亲密了,无时不刻都难舍难分的样子。莺萝愣愣的看着,忘了要把眼睛移开。

w先生赶紧迎了上去。卑躬屈膝的在欧阳濬耳边轻语,看嘴型大概是在说叶莺萝的事。欧阳濬听完后,眼神冰冷着,表情看上去在生着闷气。

其实,他站在办公室的窗前就看见叶莺萝在马路上单薄的身影,一直到她进了办公大楼。他才坐回了位置上。他修长的手指转动着钢笔,然后有点莫名其妙的,对一旁正在为他煮咖啡的许婷说:“我们出去透透气吧,这里太闷了!”

许婷顺从的挽着他的臂弯下了楼,无形中给人一种女主人的感觉。

欧阳濬瞥了一眼沉默无语的叶莺萝冰冷的问:“你要解约?”

她只是看着他的肩头。疏离而又淡漠的说:“不是解约,而是我的合同到期了,我有权终止!”

“为什么?”欧阳濬依旧冷冷的几个字,他也同样没有看她。

“什么为什么?”而她也依旧淡漠。两人的气场都偏冷,旁边的w先生心里都哆嗦了起来。

“哼,你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吗?主动跟我终止合约,你凭什么?”欧阳濬嘴角的冷笑那么炫目,那冷笑看得莺萝心被扯动一下。

她凭什么拒绝呢,她什么都不是,能和这么大的公司签约,已是三生有幸,她有什么资格主动退出。莺萝想着想着居然笑了起来,她右手虽然没有再吊着了,但是被这么一笑,还是有点牵痛。当时的她,那奋不顾身为他挡酒瓶的表情,早已被那迷离的酒吧淹没,再也寻不到那发生过的痕迹。

此刻的叶莺萝,正用最最疏离的态度,平视他的交流,没有任何眼神的交互。用这样的结尾来结尾,未尝不是最痛快的事。

“我不凭什么,我只是觉得这么好的地方,我配不上,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去跟随!”她说得轻轻浅浅,没有任何情感,十足的陌生人。

欧阳濬怒火中烧,脸上却依旧无波无澜。语气刻薄,看似早已忘记那曾是在他面前替他受伤的人。他冷冷有点厌嫌的说:“你的确不配,如此寒酸!这个时代居然还有人穿成这么廉价的样子!”

他和她之间,不是吵架的分贝,语气淡淡的,却句句针锋相对。

莺萝不想跟他过多的口舌,她已经输得彻彻底底,又何必去在乎,言语的中伤。“我只想告诉您,我的合约已经期满,请您终止!”

“哼,你的合约虽然期满,但是你们工作室的合约你不会也想一并终止了吧?不过我想齐峰的前途可能就毁在了一人手上了,多好的人才啊!”欧阳濬明明是威胁的话语,却说得温文尔雅。

莺萝脸色一沉,终于看向欧阳濬那如鹰般深沉的双眼,她没有用求饶,只是心平气和的说道:“我的合约是我,工作室的合约是工作室的,作为一个商人,你不应该混为一谈。而且齐峰工作室设计的作品,你不是一向很满意,终止工作室的合约,你反而亏,不是吗?”

“我亏怎么啦,我乐意!”欧阳濬这句话虽然有些许的幼稚,但是从一个有足够资本的人口中说出来,却一点也不违和。

“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嘛!难道你希望我继续留下来。哼,不,你讨厌我不是吗?你这是在刻意为难,对吗?”这应该是莺萝第一次这么大声的与欧阳濬发生冲突,但是爆发的点很有力。她不是突如其来的发难,而是因为潜伏的太久,这种情绪随时可能爆发。

“对,就为难你呢!怎么着?”欧阳濬嘴角扬起一抹深深的冷笑,颇有一番纨绔子弟的样子。

莺萝没想到欧阳濬会变得这么无赖,也许他原本就是这样,只是她发现的太迟。她不想再和他浪费口舌,直截了当的声明道:“我的合约已经期满,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有权终止!”

说完后,她便背着那有点寒碜的布包,作势要离开。可是她的手却被拽住了,欧阳濬把她拉到他的面前,厚颜无耻道:“你没有权利,因为最终解释权归我们公司。你如果不服可以请律师,不过我得说一下,律师费很贵,而且不一定会赢!”

欧阳濬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不愿放叶莺萝走,只是出于本能的不情愿。

“为什么?”莺萝转头质问欧阳濬这不可理喻的决定。

“不为什么啊!”他耸了耸肩好似只是为了消遣。

“哼,不管你怎样,反正我只说一句,我以后不是你的员工,也不会再听你的差遣了!”莺萝撂下这句话就准备夺门而逃。但是她的手却被欧阳濬抓得很牢,牢到都有点生疼。

“这世界上还没有人可以主动拒绝我,你也不会例外。除非被我开除,否则你休想全身而退。哦,当然啦,如果你想齐峰工作室赔付一大笔违约金,我也不会介意。我虽然不缺钱,但是有人愿意给,我是很乐意的!”欧阳濬把话说得很轻松,就像在叙述一个观点一样,没有感情。

“你弄痛我了,难道连我的左手你都不放过,此刻这右手正在为它前几天奋不顾身的事深深的后悔着。要知道你今天是这副尊容,当时还不如让你头破血流!”莺萝违背着内心的声音,说着最为狠毒的话。也许伤得不是他,是她自己。

欧阳濬脸色阴沉沉的,周身都散发出了冷冽的气息。但是他还有冷冷的笑道:“你不会是希望我感激你的救命之恩吧?其实你救的不是我,是黎穆辰。如果他伤了我,你猜我会怎样?”

☆、第一百五十 只有他有主动权

莺萝没想到欧阳濬为说出这么刻薄的话,更没想到,他原来这么不屑于她的奋不顾身。说不难过那都是假的,只是她又有什么权利去计较。

他本就是如此,而她总自作多情罢了。

“你希望我怎么做?”叶莺萝扬起了下巴,以为这样就不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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