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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弃妇-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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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待要拦着,却见张老太太一脸恳切地笑:“娘子打长安过来,自然要留在庄子里用了饭,这乡下地方没有准备,只有这些粗食,也叫我们尽尽心意。”这东家娘子瞧着十分亲善,但也要好生巴结着才是,毕竟这十几户人家日后都要指着这庄子过活,不能叫东家不喜欢了。

苏云看了看罗妈妈几人,只得笑着答应了,与众人一起进了庄子:“这庄子里只有这些人吗?”为何会没什么男丁?

张老太太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娘子不知道,前两年对西域用兵,把这庄子里的男丁尽数招去,如今连丁点消息还不曾有。”

苏云这才知道,原来这庄子里的男人都被抓去服兵役,生死不知,只留下这些妇孺在庄子里度日,也难怪田地无人打理,没什么收成,实在是艰难。看看那些满脸风霜肤色黝黑的妇人,还有牙牙学语还不懂事的孩子,苏云几人都是禁不住有些心酸。

“听说你们有几户人家是会织作?”苏云坐在草席上问张老太太。

张老太太叹了口气:“这庄子上家家户户的媳妇都会织作,只是庄户人家买不起蚕种,又要打理田地,只能在农闲时织几匹葛布拿出去换些银钱。”

苏云一笑,指着那几棵桑树:“这几棵桑树倒是好,若是养蚕缫丝极好。”

张老太太笑道:“买不起蚕种,所以那树也不过是乘凉用。”

此时苏云已经大致知道这庄子的情形了,虽然没有男丁少了不少劳动力,但是家家户户的女人都会织作,这倒是极好的。她盘算着,这些田地的收成也不好,倒不如改成桑田,买蚕种来教她们养蚕缫丝,再以蚕丝织作布匹衣料子,如此一条龙地流水线生产,就不必担心成衣铺的衣料来源了,而且她有信心要将成衣铺做大。

庄子后面是一条蜿蜒曲折的小河,自山脚下穿过,远远可以看见河另一边有田地人家,想来也是处庄子。

苏云向那边张望了一会,笑着道:“却不知那边是什么地方,与咱们的庄子隔河相望。”

张老太太向着那边望了望,道:“那边庄子大,有几十户人家,好几百亩田地,像是长安哪一户贵府的,老身在这住了这许多年,也不大与那边往来。”

苏云倒是奇怪起来,这荒僻的地方,竟然还有贵府的庄子,这些贵人倒是有闲钱。

蒸好的小米饭黄澄澄还散发着香味,一盆煮好的连肉带汤的鸡,只放了少许蒜汁,还有烫好的新割下来的韭菜,简单至极的吃食,却叫人吃得满口生香,停不住嘴。

待到用过吃食,苏云看天色也不早了,回到长安怕也要响暮鼓了,便抱着安哥儿和一行人起身告辞,还吩咐小巧取了些银钱与张老太太留下,庄子里的鸡都是留着生蛋的,轻易不舍得杀,她不能就这么白白吃了。

张老太太推让许久,耐不过苏云的坚持,只得收下,一脸不自在:“东家娘子,你怎么还能给我们银钱,原本就该是我们孝敬你的。”

苏云抱着安哥儿上了马车,撩起帘子与张老太太和一众妇人笑道:“哪有不给饭钱的理儿。你们宽心,过些时日我便会吩咐人过来好好打理一番,不叫你们这般艰难。”在一众农妇地感激声中,马车缓缓起行。

看着离庄子越来越远了,小巧忍不住道:“想不到这庄子上的人都是过得这般艰苦,叫人看得心酸。”

罗妈妈也点头道:“愿以为长安附近的庄户都该是富庶宽裕的,不想还有这么贫困的庄子。”

苏云轻轻拍着已经睡熟了的安哥儿,轻声道:“庄子上都是妇道人家,自然是分不出身打理田地,贫困是难免的,待明年春改种了桑田,再请些人教她们缫丝纺织衣料,咱们按着匹算价收她们手里织好的料子,那时候她们就会有余钱了,日子应该就好过了。”

小巧连连点头:“咱们铺子有了料子,她们也不用受穷了,一举两得。”

正说话间,却听马车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小路的后头有几人骑着马向前赶去,小巧正打着帘子不曾放下,苏云一眼便看见自马车边路过骑着马的几人,居然是李倓!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带着几个随从向着前边骑行而去,路过苏云的马车时,不经意地看了一眼,正看见打起帘子的马车里,苏云一脸惊愕地望着他,二人对视了个正着。

她/他怎么会在这?二人都是一愣,莫名地盯着对方,李倓放慢了马的步子,与马车并头走着,他却是向苏云欠了欠身:“苏娘子。”却不见先前的那种轻蔑和不屑,十分有礼。

苏云扯了扯嘴角,这个一直对她没有好脸色的人怎么这会子讲起礼貌来了,她也不好失礼,向李倓点点头:“将军。”

她身后的罗妈妈和小巧却是脸色大变,小巧一副惊惧的脸色,拉着苏云的袖子:“娘子这位是建宁王,不是什么将军。”而罗妈妈却是脸色死白,死死盯着李倓,身子微微发颤,像是看见了什么叫人惧怕的东西一般。

第八十章 千秋宴上的秘密

他是建宁王?是皇室勋贵?苏云唬了一跳,愣怔看着一脸淡然的李倓,只觉得这人着实讨厌,明明身份金贵,偏偏要有意隐瞒。

李倓倒是真的被冤枉了,他不过是没有特意说过,只是觉得没必要与这么个攀附权贵的妇人说这些。

只是这时候的他却是格外有耐心,开口道:“苏娘子,真是巧,居然在这里遇上了你。”

苏云知道他的身份,不敢怠慢,而且当时在行宫,他也的确帮过自己,向他咧嘴笑道:“是呀,先前不知道建宁王的身份,还请恕罪才是。”

李倓看穿了她那虚假的笑容,微微蹙眉:“苏娘子如何会来这里?”

苏云不得已,指了指后面的庄子:“那一处是我的庄子,今日过来看看。”

李倓面带惊讶之色,他扬鞭指了指河对岸:“那边是我的庄子,想不到竟然与苏娘子的庄子隔河相望,倒真是巧了。”

是好巧,好糟糕的巧合!苏云暗自腹诽,想不到那边的庄子竟然就是李倓这家伙的,不过他一个皇族勋贵怎么会有这么偏僻的庄子?

她当然想不到,李倓这一处庄子是太子所赐,太子妃韦氏特意挑了这么一处偏僻不起眼的庄子与了他,所以才会在这么荒僻之处。

“先前苏娘子临产,听闻生了个哥儿,还不曾向娘子道喜。”李倓望了一眼苏云手里抱着的襁褓,里面的安哥儿已经睡得香甜,粉嫩的小脸招人喜欢。

苏云却是想起行宫那凶险的一幕幕,眉头紧皱,自己被送回长安生了安哥儿之后,便不曾再得到半点与那些事有关的消息,仿佛一切都已经风平浪静。什么都不曾发生一样。

她很想开口问问李倓关于行宫千秋宴之事,只是这里却不是能说这个的地方,只能把到嘴边的胡又咽了回去。

倒是李倓见她欲言又止的模样,猜到了她的心思,淡淡道:“既然都是回长安,不如一道同行吧,我正要去府上登门拜访,有事要问苏娘子,待回到长安再说不迟。”

苏云点头,不再推拒:“既然如此。那就委屈建宁王与我们一道同回长安吧。”

放下帘子,听见外边踢踢踏踏的马蹄声,苏云有些心神不宁。在千秋宴上太子妃分明对自己已是毫不留情,要取了性命去,却不曾得逞,不知道她是否肯就此罢手,或者还会再另设法动手?

还有这位建宁王又是什么来路?也不知道他到底打得什么主意。

她抱着安哥儿顿时觉得处处都是危险。她一个普通地不能再普通的民妇怎么就卷入了这些宫闱之争了。

不经意地一抬头,苏云看见马车里坐着的罗妈妈眼神呆滞,脸色十分难看,只是盯着那帘子,仿佛要透过帘子看见什么。叫她不由地一惊,罗妈妈这是怎么了。好像自打见了李倓便是这幅模样,难道罗妈妈认得李倓?

“妈妈,这位建宁王你可认得?”苏云轻声问道。

罗妈妈猛然回过神来。慌忙摇头:“不,不认得。”

看着苏云和小巧惊讶的表情,她忙乱地解释着:“只是从前在韦尚书府上听说过,却是不曾见过,故而不认得。”

苏云微微蹙眉。这位建宁王与韦尚书有往来?

过了一会,罗妈妈才定下心神开口道:“建宁王是当今太子殿下第三子。深得圣人和太子看重,文武双全,统领十八禁卫中骁骑卫。”

是太子的儿子?!苏云惊得几乎坐不住,那岂不是也要害了她性命去?那日在行宫又为何会出现救了他?难道他不知道太子妃要人取她性命吗?她瞪着那帘子,想要把帘子外的人看个明白。

这一路上,苏云揣测着李倓的动机,满心不安,罗妈妈却是一脸苍白僵坐在马车里一动不动,小巧也识趣地不敢开口,马车里一片死寂,只有安哥儿酣睡的呼吸声轻轻响起,更显得气氛凝重。

苏宅门前,小巧扶着苏云慢慢下了马车,罗妈妈抱着安哥儿站得远远地看着李倓,脸色和缓了些,却仍是有些少了血色,不敢上前去。

“建宁王,请进宅子小坐片刻。”苏云向李倓欠了欠身,目光中满是戒备和疏离。

李倓跟着苏云向正堂走去,一路进来,只见这苏宅并不大,却是收拾的干净雅致。看一看前面走着的纤瘦的身影,听闻这妇人是个被夫家休戚弃的弃妇,一人打点着成衣铺,撑起整个家,也难怪她会不顾安危攀附杨氏姐妹,想来也有不得已之处。他对苏云的厌恶和偏见少了些许,对她多了一份怜惜。

到了正堂,苏云请了李倓在上席坐下,自己陪坐在旁,这才开口道:“不知建宁王有何事要问,我必将知无不言。”

李倓望着她道:“那日在行宫,那两名刺客如何会拿住娘子,又要带娘子去何处?可曾说过是谁人主使,意欲何为?”

那位朱夫人分明与刺客说是太子妃之命,那他如何会不知道。苏云不相信,盯着他的眼睛看,却是一片坦然,只得道:“不曾说过,只是说要取了我的性命。”她不能冒险,若是李倓真的是受太子妃的指示来试探,而她说出自己知晓了幕后主使就是太子妃,那么很可能又会性命不保。

李倓微微沉吟,这位苏娘子只怕是有所隐瞒,却不知道那幕后主使究竟是何人,看来一时也没法让她说出来,他沉沉开口道:“既然娘子也不知,那我只有再另想法子查探了。”

他停了停又道:“娘子或许还不知,那两个要对娘子动手的刺客已经死了,在搜查行宫之时便发现他们两个死在了九龙湖里,如此便没有活口了。”

那两个刺客死了?苏云咬着唇,心惊肉跳地想着,看来是被灭口了,因为他们已经被人发现了,这些人果然是穷凶极恶。连同伙都能下手灭口,那她岂不是在劫难逃?

“宫宴上苏娘子案几上的吃食都被下了剧毒,娘子倒是细致小心,不曾动过半点,否则……”李倓继续说着,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说没什么相关的事情。

苏云却是禁不住微微发颤,原来那日自己案几上都是被人下了毒的吃食,要不是她谨慎一口不曾动过,只怕已经当场毒死了。可是为什么?若是太子妃已经命人引了她出去杀了她嫁祸。又为何要在吃食里下毒,如果她被毒死,那么太子妃的谋划也就不能得逞了。这分明自相矛盾。

她迟疑地问道:“那些人只在我的吃食里动了手脚吗?我不过是一介民妇,毒死我也无济于事呀。”

李倓却是露出一丝嘲讽的笑:“不只是苏娘子的吃食,还有太真娘子和裴夫人的吃食也都被下了毒,只不过是在汤羹里下毒,别的吃食不曾动过手脚。”

太子妃要除掉杨玉环这个苏云知道。可是下毒这么浅显直白的手段未免太低级了,且不说毒不毒得死,就是毒死了,玄宗必然会震怒彻查,那么也太过冒险了,而且要下毒为何只有她的吃食里全部下了毒。杨氏姐妹却只有汤羹里下了毒?这些看似矛盾的地方叫苏云想不明白,这里面究竟有什么内情。

李倓像是看穿了苏云的疑惑,噙着那丝嘲笑。缓缓说了一句:“苏娘子被送走不到一会,太真娘子便因为吃了一口汤羹中毒毒发倒在席上,圣人大怒,命人闭了行宫门,彻查宫宴下毒之事。”

杨玉环中毒了?苏云更为惊异。忙问道:“太真娘子如今怎么样了?”

李倓端起丫头送上来的茶汤吃了一口,不紧不慢地说道:“只吃了一口汤羹。中毒尚浅,在医官轮番照看下养了些时日已经大好了,圣人下了诏谕,择吉日迎她进宫,只怕宫里又要多一位贵人了。”

苏云僵在当场,她明白李倓的意思了,千秋宴上有三人的吃食被下了毒,她所有的吃食和杨氏姐妹的汤羹里被下了毒,所以不管苏云吃什么都会被毒死,而杨氏姐妹却是只要不碰汤羹都会安然无事,而那碗汤羹在苏云被引出殿外之前就已经奉上了,杨氏姐妹一直不曾中毒,却在她在殿外被挟持以至于动了胎气被送回长安之后,杨玉环才吃了一口汤羹中毒毒发,引得玄宗动怒彻查,还因祸得福得了诏谕要进宫去,整个事情看起来像是有人要毒害她们三人一样,实际上得益的却是杨玉环。

太子妃既然打算杀掉苏云嫁祸,那么就不必事先就毒死苏云,这一切让苏云起了一个猜测:难道杨氏姐妹一早就知道了太子妃的意图,所以才会将计就计,把苏云的吃食里也下了毒,这样一来只要苏云毒死,便可以叫人知道有人要毒害杨氏姐妹,不但能让玄宗替她们主持公道,还能不伤分毫,轻松坏了太子妃的谋划,牺牲的只有苏云一个人而已。只可惜苏云不曾碰过半点吃食,也就不曾得逞,待到苏云被送走之后,杨玉环只得以身犯险,吃了一口早就被送上的汤羹故作被人所害中毒,才得了进宫的诏谕。

想到这里,苏云不禁打了个寒战,原来她早就被这许多人盯着,不但太子妃要取她性命,连杨氏姐妹也是打算要牺牲她的性命,那么眼前这个人是否也是来要她的命的呢?她胆战心惊地望着席上俊颜平静如水的李倓,却是压抑不住地惊恐。

第八十一章 三顾寿王府

自上次登门之后,柳玉一直相信苏云必然会再来找她,至少邹霖要与曹府结亲的事迫在眉睫,她不相信苏云不在意,说与邹府再无瓜葛的话,不过是装腔作势罢了。

只是叫她失望的是,苏云竟然全无动静,使了人盯住苏宅那边,也是平静如昔,全然不曾有半点要插手此事的打算一般,叫柳玉很是捉摸不透,难道苏云真的没有回邹府的打算?她不相信!

既然她不肯来,只好柳玉再登门去,这一回可要好好激一激苏云娘,只要她肯出面阻拦这桩婚事,凭着她生了儿子也能叫这桩亲事平添波折。

她带着紫云才到了苏宅门前,还未等上前与看门的婆子搭话,便听吱呀一声宅子的大门打开来,苏云带着绿柳自门内出来,手里还提着个小包袱,分明是要出门的样子。

苏云迎面正见柳玉站在跟前,惊讶地看了一眼:“你如何会在这里?”

柳玉也是暗暗吃了一惊,脸上却是堆满了笑,欠了欠身:“前次来叫姐姐恼了我,这几日想来也该气消了,故而前来给姐姐请安。”十分做小伏低,颇为有礼的模样。

她见苏云不搭理她,又道:“姐姐这是要出门?不知要去何处,我宅子里备了马车,不如让我送姐姐一程可好?”

还不等苏云开口,绿柳上前一步,冷淡道:“不必劳烦柳娘子,寿王府使了马车来接我家娘子,娘子请回吧。”她虽然不曾与这位柳娘子有太多来往,但却记得当初这位娘子发了疯一样撞向苏云的模样,万幸不曾有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柳玉却被她的话唬了一跳,寿王府请了苏云去?难道她的成衣铺的手艺真的连堂堂王府里的贵人都看上了?她愣愣看着一辆乌蓬马车驶近前来。停在苏宅前边不远。

马车上下来一个俏生生的丫头,一身得体的青绡襦裙瞧着竟然比小户人家的娘子还要体面几分,她几步上前来,向着苏云笑盈盈地见礼:“苏娘子,请随婢子去吧,韦良娣已经在府里等着你过去了。”

苏云并不搭理呆立在一旁的柳玉,带着绿柳随那丫头自顾自登车去了。

看着寿王府的马车渐渐走远,柳玉才慢慢回过神来,脸色青白不定地收回目光,慢慢向自家宅院走去。

紫云忧心忡忡地道:“娘子。如今该如何是好,这苏云娘竟然与寿王府也有来往,只怕日后……”

“怕什么!”柳玉愤愤道。“她不过是被王府请去裁剪衣裙,又不是什么座上宾,难不成还会有贵人替她一个弃妇出头不成?!”

她紧走了几步,忽而想起一事来,闪过一抹诡异的笑:“或许这也是件好事。”她回过头吩咐紫云:“你回趟那边府里。去请郎君今晚来一趟,就说我身子不好,想见他一面。”紫云糊里糊涂地应下了。

寿王府马车上的苏云却是心怀惴惴,对此次寿王府之行很有些不安。先前她虽然帮着韦良娣做过百花朝月裙,但是千秋宫宴会上,太子妃韦氏要除掉苏云。而韦良娣是太子妃的妹妹,很难说会不会也有这心思。只是如今她已经命人来请,她没有办法不去。这就是身为草民的不幸之处。

内堂里的韦良娣与前面两次所见又是不同,格外亲切随和,苏云还未作礼,便被她一把扶住:“苏娘子这是折煞我了,先前你替我做了百花朝月裙。又搭救了王爷,这情意实在是叫我铭感五内。我要多谢娘子才是。”

苏云退了一步,低头道:“实在不敢当,不过是误打误撞才有机缘救下王爷,这也是王爷吉人自有天相,岂敢居功。”

韦良娣亲亲热热拉着苏云到席上坐下:“娘子这话便是见外了,先前王爷回来几次叮嘱我要好好谢过娘子,只是娘子身子重,不便登门相扰,这才拖延到今天才能请了娘子过来。”

她一边与苏云说着话,一边回头吩咐丫头:“去把陆良媛和韩承徽请过来见一见苏娘子。”

苏云一愣,韦良娣如何会把寿王另外的妾室也请来,却不知要做何。

待陆良媛与韩承徽过来,又是两位姿容出众,柔美动人的女子,陆良媛恬静温柔,韩承徽却是不谙世事的模样,二人与苏云见过礼,落了座。

韦良娣这才开口道:“请二位妹妹来见一见苏娘子,也是为了苏娘子曾出手救了王爷的性命,便是咱们府上的恩人,都该表一表谢意。”说着瞥了一眼韩承徽。

苏云忙起身摇头:“万万不敢当。”

韦良娣嗔怪道:“娘子,这是我的意思,也是王爷的意思,若不是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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