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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爆少主的刁难-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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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要的到底是什么?是想要接近天界一点,或者是纯粹以玩弄他们为乐?

他宁可自己是个人,是个真真正正的人,而不是他们口中所说的遥远天神;他只想要当个人,当个可以自己作主,选择爱与不爱的人,而不是被捆住手脚的傀儡。就好像只要他们手中的线一拉,他就得随他们的指示向东或朝西。

倘若挣得开他们,或许他便可以自由了,但是有太多的理由让他不得不受其摆布。

他只要一想起父亲因为长老的一番话而对他下跪道歉,他便觉得值得;再想到虚尘会待在他的身边,他也觉得值得。

但是,她为何不用一个女人的眼光看身为男人的他?难道除了任务、除了长老、除了主子,她的心里再也容不下其他了吗?

为了她,他甚至不敢轻易离开天众,就怕他会为她带来可怕的酷刑……

不过,即使他真的想逃,只怕也逃不出天众的联系网,他能逃到哪里去呢?再加上这一阵子公司内部发生了一些诡异的事情,似乎正步步危害着他的生命。

他不怕自己的未来会如何,他怕的是跟在他身旁的她;他怕自己会有疏忽的时候,怕自己会有自顾不暇的时候。

而她,却永不远不懂得他的用心。

“呃……”躺在沙发上睡着的虚尘感到自己的唇上有着轻麻酥痒的感觉,不禁轻抿着唇,以贝齿轻啮着,却突地感觉到有东西逼近她,湿热滑腻的物体轻抵着她的口,继而探人她的口中。

她登时瞪大双眼,下意识地用单手往前攫住侵犯她的人,另一只手则快速地掏出大腿枪袋里的枪抵住面前的人。

“我有让你恨到非要掏枪杀了我的地步吗?”

天晁动也没动地睇着她还仍是迷糊的水眸,唇角不禁勾起一抹戏谑的笑。说真的,倘若能够死在她的手中,不啻为另一种解脱!

“主子?我……”虚尘登时瞪大清湟水眸,连忙将枪收回,俏丽的小脸布满歉疚,尴尬得说不出半句话来。

天!她居然睡迷糊了,竟拿枪指着自己的主子。

天晁不由分说地抱紧她,用自身的重量半强迫地将她压在沙发上,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不想让她看见他的心疼。

算算虚尘的年纪,今年应该还未过二十五岁,然而她的行为却一点都不像是一个二十五岁女人该有的举动。她应该要很正常地长大,像一般的女孩子那样,可以上学、可以交友;可她却把她人生最美的精华奉献给天众,是他和整个组织扼杀了她的青春。

他不曾见她生气发火,甚至是大笑或者是大哭。总部里的长老到底是怎么训练她的,居然把她改造成一个不带任何情感的木偶!

他们凭什么这样对待她?

“主子,你在生我的气吗?”虚尘任他将自己抱得死紧,压根儿没意会到两人的姿势暧昧,径自地道:“唉!我也真是糟糕,居然一睡着就跟死了没两样;若是让其他护法或是长老们知道,真不知道会怎么处罚我了?”

天晁蓦地拧紧眉头,大手突地袭向她丰挺的浑圆,隔着棉衫搓揉她的甜美,有一股破坏的劣性油然而生。

护法!长老!难道她心底就不能有一点他的存在吗?难道她非要用这种未经大脑的话语再三伤害他?难道卸下主子的光环,她和他之间只是再可笑不过的陌生人了吗?

“主子!?”她倏地僵直了身子,就算她再傻也不可能不知道他正在做什么。“倘若主子需要几件玩赏用的家具,虚尘会立刻为你准备。”

天晁突地单手撑起自己的身躯,含着怒焰的魅眸直盯着她。

“我不需要那些东西,我要的是你!”

“我?”为什么?

“我认为身为护法,最重要的工作便是服侍主子,不知道你认不认同?”瞧她瞪大清滢的眸,随后轻轻地点了点头,天晁接着又说:“那么我要你的身体,一点都不为过的,不是吗?”

虚尘眯着他半晌,才说:“如果主子愿意跟我一起回台湾,让我完成我的任务的话,我不在乎献上自己。”

她说得多么轻松,仿佛事不关己般,但是天知道她的心在狂颤,只因他的一席话而不住地战栗着。

她真的没想到主子对她……竟会有这厮的欲望。

“你……”天晁突地眯紧阴诡的幽眸紧瞅着她不改其色的俏颜,一股说不上来的悲哀拂上心头,令他欲笑不得,欲哭不能。

说来说去,她最关心的还是天众总部。

“主子?”虚尘看着他诡异的神情,感觉吹拂在自己脸上的气息炽热而的人,似乎隐隐带着一丝她不懂的幽怨。

“哼,你可真是忠心!”天晁暴喝一声,随即站起身离去。

他没有办法再待在这里,只要一想起她的脑子里除了天众总部之外,再也装不下其他的事,他就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挫折感;再待下去,他早晚会被她给逼疯,而最可恶的是她居然不自觉。

她压根儿感觉不到自己的改变,甚至以为自己的表现再正常不过。她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才叫正常?

“主子?”虚尘连忙站起身,不解他的转变怎么会这么大,忙不迭地抓起搁在沙发边的大衣,跟着他跑出门外。

“你知道吗?你就像一只狗!”天晁停在电梯前,看着她跑到自己跟前,不禁讪笑着,然凌厉的魅眸里却是评断的色彩。“真不知道长老们是怎么训练你的,居然能够将你培训得如此完美,真是让人赞佩不已。”

不,他错了,他不该说她是一只狗,应该说连狗都比不上她的忠心,只是她是忠于天众总部,而非他。

虚尘站在他的面前,也正色以对的道:“就某层面而言,护法的确可以算是一条狗;只要能够取悦主子、保护主子,即使化身为一只狗也是应该的。”

这不是长老们教给她的观念,而是她对自己的期许。或许他们两个人永远会像是无法交集的平行线也无妨,至少现在她可以尽她所能的保护他;即使他把她当成一只狗也无所谓,她要的只是他的平安,只是把他带回台湾交给长老,其余的她不敢奢想。

天晁瞪大魅眸直勾勾地看着她,半晌说不出半句话;见电梯门大开,他随即走进电梯里,已然气得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话语回敬她。

或许都没用,她的脑袋早巳被长老们给洗脑了,就算他现在再说什么,她也永远听不懂他话中的嘲讽和担忧。他何必管她?天底下的女人又不是只有她一个,他何必为了一个木偶女人而牵肠挂肚?

“主子,你要外出吗?那么应该是到地下三楼了!”虚尘也跟着走进电梯里,仿若是电梯小姐般尽责的说。

“你出去!”天晁怒喝一声。

“请原谅我做不到。”虚尘沉声道。

这几日她一直等不到主子,听卡洛尔说了些他的近况,发觉最近确实有杀手正虎视耽耽地准备取他的性命;而她现在好不容易等到他了,怎么可能让他轻易地离开她的视线?

即使是违背他的命令,她也非要跟在他身旁不可!

“你最好马上出去!”天晁握紧拳头,手背上的青筋仿若几尾正吐信的嗜血小舌似地跳动。

真是如他所料,她所服从的命令只有总部而非他……

可恶的丫头,她到底打算怎么拂逆他?

“主子,依我的浅见,我认为你还是上一点情绪管理的课程。”虚尘努力漠视他狂獗的怒气,径自按下地下三楼的钮,电梯门随即关了起来,在沉闷的氛围中慢慢地往下至地下三楼。

“情绪管理?”他咬牙怒道。“上完这一门课程之后,我也会变得跟你一样无情无欲吗?”

什么是情绪管理?虽说他不曾上过课,但他也知道上完的结果也不尽然会像她这般。

可她这样还算是个人吗?没有自己的情绪、没有自己的想法,她到底是为谁而活?

当的一声,电梯门一开,天晁随即往停车处走去。在找到自己的爱车之后马上坐进车内,然而还来不及锁上中控锁,虚尘已早二步坐到他的身旁。看来今儿个她是跟定他了。

天晁见她坐定了,倏地踩下油门,车子立即笔直地向前疾驰而去,行经弯道时亦不减其速。

坐在副驾驶座的虚尘几乎快要被离心力给甩离座位,只能有点狼狈地抓紧门把稳住身子;她抬眼看着他,却见他张狂地笑着,那厚实而低沉的嗓音引发他结实的胸膛不断地起伏着。

她的主子很特别。他有一种无法让人忽视的魅力,一种让她转移不了视线的魔力;虽说他放荡形骸,却有着慵懒、慑人的气息,即使玩世不恭,也不减他敏捷锐利的观察力。

在四方天众之中,他虽非最出色的,但却是最让她心系的、最让她放心不下的,不是因为职责所在,而是因为她私人的情绪。

然而,她却不懂这是怎厮的情绪?

“主子,你真不打算回台湾吗?这是最后一次天祭了,你又何苦为难我呢?”

车子飙出停车场,滑进纽约宽敞的大道,徜徉在黑夜下的霓虹里,她第一次欣赏都会城市的美。

“我是在为难你吗?”是她在为难他!

“难道身为四方天众之一的主子,压根儿不想回到天界?”虚尘回眸盯着他嗤之以鼻、不屑至极的俊脸。

“天界?”天晁不禁仰天大笑,勾起唇角不怀好意地说:“天界不就在女人裙底的风光里?我已经去过很多次,犯不着现在再去一次。”

笑话,想到天界一游还不简单,端看如何定义何谓天界罢了!

长老们口中所说的天界,他打小时候起便不知道听过多少次,对于那种看不见的虚词,他没有兴趣,他要的是眼前唾手可得的天堂!

“主子,你也差不多该从那里‘毕业’了吧?”虚尘叹了一口气后说。

唉,她的主子什么都好,就偏这一点……呃,不知怎地,只要一想起那群雄割据的一幕,总会她感到心如刀割,仿佛那些女人分割了主子,也同时分割了她的心似的。

“哼,我才刚入门而已,里头多的是我尚未摸索出的哲学,我怎么舍得毕业?”天晁撇了撇嘴道,压根儿不在意她是否会在乎他的放荡,反正最精采的画面全都让她瞧见了,而她根本就无动于衷!

“主子……”唉!他们一定要谈这个话题吗?

“你真是悲哀,出生在天众那种诡异的家族里头,让你无法像一般的女人那样做自己想做的事;不但无法自由的谈恋爱,就连婚事也得由长老决定,你根本不能算是一个女人,当然无法了解男女之间的情爱。”他直视着前方,望着路上寥寥无几的人潮,速度不禁逐渐加快。

“我不认为我需要那些东西。”她只需要扮演自己的角色即可,毕竟婚姻大事怎么比得上天众一族支撑天地的大事?更何况要她像他这般放浪形骸,只怕她是做不来的。

“所以我才说你不能算是女人。”天晁又冷哼一声。

有哪一个女人会像她这样从小接受军事般的训练,还在大腿上绑上枪袋,佩带连发的手枪?

“那么主子认为女人该是什么样子?”虚尘不禁有点疑惑。

从来没有人告诉她要像个女人,更没有告诉她女人应该是什么样子,她的脑中只有数不完的任务等着执行和完成,再也容不下其他的杂念。

“完美的女人必须要拥有贵妇、主妇、荡妇三大要素。”他说得中肯极了。

她会愿意为他成为这样的女人吗?哼,算了!这不过是他们的一个话题罢了,倘若她真能为他而改变自己,他现在也就不会一肚子火了。

“荡妇?”像那些家具?

“是啊,不仅要带得出门,也要能持内,自然的……在床上就不能像条死鱼般扫了丈夫的兴致。”他说的这些她会懂吗?能懂得一成,她就算是天赋异禀了;可惜的是,对她他不敢奢求。

“那当女人岂不是太悲哀了?”她更加不解,对自己的存在感到疑惑。

“不过男人为了要得到这样的女人,自然也得努力训练自己、测验自己;所以说要驯服那样极品的女人,男人也要有三大要素。”他把方向盘一转,车子驶进了曼哈顿区。

“哪三大要素?”这么麻烦?

说真的,她不认为男女之间需要这么多条件,毕竟光是看她的主子,她便可以知道天下男女不过尔尔,要的不过是原始本能的放纵罢了。

“一要权力、二要财力、三要……”天晁意味深远地睇着她,突地拉住她的手往自己的裤裆下放。“爆发力!”

尽管不经人事,虚尘还没傻得不知道在她手心下蠢动的是什么,她有点不知所措地赧颜觑着他;却在瞥见他戏谑的笑脸之后,感觉到他的讪笑仿若是一根刺般,硬生生地哽住她的喉头,几欲令她窒息。

“主子,你以这几点为要素,会不会太肤浅了?”她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了。

“是吗?我倒是……”

天晁正打算好好地对她晓以大义时,却瞥见照后镜中有一部碍眼的车子仿似在跟踪他,一连过了好几条街,一直不见它离去。如今四周几乎已无人烟,看来是对方动手的绝妙时机了。

“后头有动静。”被训练出来的感官、被努力开发的听觉在此时派上用场,只见虚尘冷下脸睇向后头,然后说:“主子,请你不动声色地往前开,后头的车子交给我。”话落,她随即掏出手枪,立即上膛,按下车窗便对着后头的车瞄准。

“你疯了,给我坐下!”天晁暴喝出声,简直不敢相信虚尘竟无视他的存在,准备单挑后头诡异的车辆,她该不会是把他当成无能的阿斗了吧?

“不行,长老交代过,若是有危急主子性命安全的东西,绝对要立即铲除。”即使牺牲生命亦无妨。最后一句话她不敢说出来,因为她知道依主子这么诡变的性子,八成又会因此动怒,所以她只能语多保留了。

“是长老的命令重要,还是我这个当主子的?”他真想掐死她,却突地听到枪声。

“你……”她居然敢违逆他的话?

“不是我,是对方反击了。”虚尘连忙解释。不过,既然对方已经出手,她也有反击的借口了。“我一定要报他们前几天偷袭我的仇!”

天晁加快车速,心中燃着熊熊火焰,将油门踩到极限,车子随即像是火箭般喷射而去,地面上留下了燃烧过的痕迹。

“你几天前已经跟他们碰过头了?你给我坐下,别让我觉得我这个主子窝囊到要一个女人保护我!”

天,他没想到这群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杀手怎么找上她的?

最可恶的是,她居然连最基本的尊严都不给他,真是把他看得太扁了!

“既然如此,主子何不跟我一起回台湾,相信在天众总部里,绝对不会有这种诡异的杀手出现,你也可以不用我的保护。”她坐了下来,接着和他谈条件。

天晁几乎要傻眼了,在攸关性命的时刻,她居然跟他谈条件?看来她倒是很懂得利用时间,真是让他赞不绝口!

第四章

台湾天众总部

“自从帝释天伤了天女阿兰若,导致天女魂飞魄散之后,天帝便要四大天众寻回天女,且以十世为限;否则天地间的平衡将会被毁,届时……”

天众最上层的领导人天起长老在总部地下二楼的密室里讲解着四大天众听过数百回的前因后果,一旁四位次长则守在仅存的长老身旁等候差遣,和下面听解的四大天众形成强烈的对比。

四位次长是经由占卜找出的四大天众的父母所担任,倘若正在台上讲解的长老两腿一伸,懒得呼吸之后,便会由四位次长无条件晋升为长老。不过遗憾的是,在台上那个坚持要呼吸的长老,将会是天众最后一届的长老,只因所谓的十世轮回迄今正好是最后一世了。

天晁坐在台下,连抬头都嫌累,只是敛眼回想着自纽约回台湾的这一路上,他到底受了多大的屈辱。

该死,若不是为了虚尘那个女人,他现在应该还在纽约快活才是,怎会坐在这里像个傻子似的,听着长老一成不变的千年事迹?他是疯了,才会心甘情愿的回到这里活受罪!

管她置自己的生死于何处,他一样可以快活地待在纽约;但是,只要一想起她这样一个女人,却拿把枪在枪林弹雨中冲刺,他就觉得自己快要被她给逼疯了,甚至不敢相信她居然如此精通保护之道、善尽保镖之职!

他毋需对她好的,是不?

毕竟她永远都不会感激他,更不会发现他的感情是恁地炽烈,仿佛要燃烧掉她空|Qī|shu|ωang|洞的心肺。

在她那一双清滢而迷人的水眸里,没有他的身影。

“最近总部不断地传来一些事故,根据总部的联系网回报,可能是当年跟着下凡的帝释天所为,遂四大天众必须多加留意。”天起长老在台上讲得忧心忡忡,眉宇之间的凹壑更深了。

天晁慵懒地窝进沙发里,一双幽惊的魅眸斜睨着台上,勾魂的俊脸漾满了轻蔑,嗤之以鼻地睇着长老。

真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世纪,还有谁会相信这种事?

四方天众、帝释天、天女……烦死了,他根本就想不起这些东西,他根本没有身为天众之一的归属感。坐在这里,他像是个走错舞台的过客,坐错了地方,看错了戏。

没有真实感、没有附属感,令他只想要赶紧离开这里。

“有这么一回事?”自英国回总部的天昱不禁抬眼问道。

“假得了吗?最近天晁在纽约不是也有许多次被狙击的记录?”自日本回总部的天昴一张不怒而威的脸面对着一脸不以为意的天昱。

“根据总部所查到的消息,台湾有一个地下组织形成,然而矛头是否指向天众总部,还有那个组织到底是不是帝释天所主控的,这就不得面知了。”位在总部主持联系网的天昂挑眉睇着众人。

“查出组织名称了吗?”天起问道。

“天行鬼。”天昂不甚在意地回答。“可惜的是,到现在联系网仍然查不出这个组织到底想要做什么。”

“问天晁不就好了?”天昱睇着众人,不怀好意地看向天晁。

“问我干嘛?”

天晁眯起妖诡的眼眸回睇看好戏的其他人,有点不悦地挑起浓眉审视着每一张状似落井下石的脸。

呻!他早在好几年前就出国了,对于其他三个人,他根本没有什么印象,那些儿时的记忆早已不复在,如今存在四人之间的感情到底是什么?不过是为了长老的一番话而被决定下来的薄弱友谊罢了。

十几年前没有奠下深厚的友谊,更甭提现在了。

“你既然被狙击,自然能够告诉我们那些杀手的特征,不是吗?”天昱笑得可恶极了,正等着天晁的回答。

“我哪里可能记得那些?”天晁有点微恼地瞪视着天昱。

别人他可不知道,也不想多作解释,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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