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那一刻,里那再度体验到什么叫“张口结舌”、“连话都说不出来”。
“啊……嗯……轻、轻点……”
淫猥的,浓烈的体味,欢愉与渴欲充斥於主事营帐里。
回教民族是一个极端自制与压抑的社群,一旦偏离正道的回教徒决定抛开种种忌讳,拥抱欢乐时,那股放浪形骸的程度往往非常人可以体会。
里那冷眼旁观在自己周围上演的邪亵春光。
主事营帐约可容纳二十个大男人席地而坐,连阿尔盖也位列其中。居首位的肥壮中年男人,正是叶撒尔族的现任族长——雅木可。
营帐中央空了出来,有一名只著皮短裤的舞者正妖姣地旋动舞姿,每个男人面前的地上都摆著一份餐食,有烤鸡、鹰嘴豆泥、炖蔬菜、米饭与薄饼。
然而,没有多少人认真在吃东西,几乎每个男人身边都伴著一名娜莉夫人的男妓。虽然这是里那第一次参与叶城每月二十一号的解放日,大部分的参与者显然都是识途老马了。刚开始还有人认真在吃东西,酒过三巡之後,各种的举止便纷纷出笼。
当雅木可将身畔的侍宠往腿间一按,真枪实弹的上场时,此起彼落的春吟声便交织起来。
里那面无表情,无动於衷。
从现实的观点来看,他可以理解男妓的方便性。首先,他们没有每个月来一次的不方便,在资源缺乏的沙漠地区,光这一点就少去不少麻烦。
其次,女人终究是女人,常年颠沛流浪最容易折损美貌;身为以色事人的营妓,美丽是不可或缺的一环,娜莉夫人的男妓则完全没有这种问题。
漂亮的脸孔当然是他们的基本配备,身为男儿身,他们也有著属於男人的体力,在必要时可以服劳役。也因此,数年下来,她的“舞团”已经在阿拉伯沙漠里奠下昭帜的艳名。
“你叫……里那是吧?你看起来不太尽兴。”雅木可肉腾腾的脸庞呈现出纵欲过度的暗红色。“别看他们都是男人,用起来不比女人差啊!”
“我已经“解决”过了。”他淡淡地道,举起麦酒轻啜一口。
雅木可眯了眯眼。
“对男人来说,这种事不会嫌多的。这样吧!远来是客,在场的舞者里,你随便挑一个,只要是你看中意的,尽管叫过去。”
“那么,我能推荐自己吗?”
娜莉动人的姿影伴随著一股香风,从掀开的营帐款摆而入。
娜莉夫人。
她的来历没有人知道,似乎有一天阿拉伯大沙漠上就这样出现了这名美人儿,然後艳名传千里,约莫三十出头的她不算特别年轻了,却依旧美丽得惊人。一头长达腰际的乌黑鬈发,猫般眼眸,充满成熟惑人的异国风情。
娜莉夫人的团里只能有她一个女人,因为她必须是独一无二的。
她也接客人,但一切全凭个人喜好,她不想接的客,任何人都不能勉强她。
一开始,当然也有不识好歹的寻芳客试图挑战她的原则——那个人最後下场不怎么漂亮。
当这片土地上的许多重要人物都是她的入幕之宾时,这个女人绝对不是一个好得罪的对象。
但,娜莉从不滥用她的影响力,似乎她全心全意关切的,也就是自己手下的舞团而已。
“还记得我吗?”丰满诱人的娇躯,绵软地偎进他怀里。
“你们两个认识?”雅木可的眼眸再度一闪。
“族长何必多问呢?像我们这种身分的女人,哪来的资格与人攀亲带故的?”娜莉夫人幽怨的眼神如丝般黏缠。“倘若他说不认识,我自然也就不认识了。”
里那木然地喝一口麦酒。
“唉,还是这样拒人於千里之外……”如兰似麝的气息幽幽吐在他耳畔。
里那突然放下酒杯。众人的眼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如果真要指派一个人服侍我,让门旁那个小男孩过来好了。”
所有人移望向他指定的那个对象。
一个舞团派上来替众人添酒上菜的小厮,看起来顶多十五岁。
雅木可的嘴扭曲了一下。虽然说那个男孩一张瓜子脸配上俏皮的短发,看起来也算清秀可爱,可是,竟然有人会弃活色生香的娜莉而选中这个发育不良的小青豆——该不会有怪癖的人是他吧?
“我、我……”小厮万万想不到自己会突然变成焦点人物,一张脸全吓白了。
娜莉的娇颜闪过一丝难堪。
“不成,晴儿还未经过“训练”,只是我门下的见习生,算不得正式舞者,你不能动他。”她垂下眼睫,细声细气地开口。
“不是说现场任我选一个都可以吗?”
这次里那更不留情面,直接伸臂将她推开!
几个男人筒直要为他的不识货跳起来破口大骂了!虽然男孩们也很好用,但是有正牌美女送上门,谁舍得拒绝啊?太暴殄天物了!
“我门里也是有规矩的,你别让我为难啊。”美女的轻颦哀恳几乎让人心都化了。“这样好了,这两天我让人好好调教一下晴儿,改天再送去你那里,今天晚上先不行。”
很难得的,里那不再坚持,任由她再贴回自己身侧。基本上他本来就对带把的不感兴趣,不管多饥渴的时候都一样。
“亚哈说你是拉塔诺族人?”雅木可直截了当地切进来。
里那的手猛然一扣,握住一双想溜到他腿间搞怪的纤纤玉手。
“啊……”娜莉痛得挤出两滴泪。
“我以私人名义行动,这次只为我自己而来。”他视若无睹地吃著烤肉。
“你找上叶撒尔人有什么目的?”雅木可微微一笑。
“复仇。”
在座不少张脸孔幡然变色。
“找麻烦找到叶城来,阁下真是好胆色。”阿尔盖的神情阴沉到极点。
“我要复仇的对象不是你们。”他镇静自若地开口。
娜莉全身偎软在他怀里,轻咬他的耳垂,再度被不领情地推开。
啊啊啊——不要这么浪费啊!你不想要就分我们!几名粗鲁汉子气得牙痒痒。
“既然如此,我们有什么能帮忙的地方?”雅木可不愧为一族之长,从头到尾神色下变。
“我的弟弟上个月被人发现陈尸在利雅德的郊外,利雅德警方查不出任何线索,只好以不明斗殴事件草草结了案。”
雅木可喝一大口麦酒,续闻其详。
他从怀中掏出一样金属零件,往场中央一丢。
“我弟弟是死在这种武器手中!”
现场再度有几张脸暗暗变了颜色。
“这是什么?”雅木可皱了皱眉,示意旁人把东西送过来让他端详。
“我就是想查出它是什么,从哪里来。”他的眼神冷酷得冻得出冰块来。“它的构造像手榴弹,却不使用任何火药,全靠巧妙的机括原理控制藏在金属球内部的倒钩。一旦机括启动,金属球炸开来,杀伤力十足,而且不会有任何爆炸的震波,这种特制手榴弹应该是设计来做为地道肉搏战的武器,我以前从来没见过。”
“你为什么会以为我就知道这种武器的来历?”雅木可平静的语氯听不出任何线索。
“即使你不知道,叶撒尔族里也一定有人知道。”他轻挑一下嘴角。“你手中的东西,是从叶撒尔人手中取得的。”
阿尔盖的脸色开始阴晴不定。
“先不管我能否提供你任何帮助,你又打算拿什么好处回报呢?”族长的眸底闪过一抹狡黠。“毕竟,叶撒尔族与拉塔诺族非亲非故,我没有一定要协助你的义务。”
里那拍拍袍角站起身来,偎在怀中的美女差点再扑一次地板。
“我说过了,这次我是以自己的名义行动,与拉塔诺族一点干系都没有。至於族长希望以何种条件来交换,与其我自己乱开,不如我等您好好想过,之後我们再来谈。”他不理会那双既哀又怨的美眸,平淡地拱了拱手,“失陪了!”
鲜美的空气充盈於胸膛间,驱走帐篷的淫糜气味。
或许,那把刀真的说中了,他确实不是交际应酬的料。方被包围在一干男妓与嫖客之间,他只想直冲澡堂,洗掉一身腐化的氛围。
“就这样逃出来了?”
说曹操,曹操到。一阵轻笑不疾不徐地跟在他左後方。
“你玩够了吧?”他停在街角,蹲下来绑一下皮靴鞋带。
“什么呀?人家可是很认真在帮忙查探消息。有时候,换个身分换个角度,探听到的情报就会有截然不同的面向。”清细的嗓音钻进他耳朵里。
“那你又探听到什么鬼情报了?”他毫不给面子。
“喂喂,我今晚的工作才刚开始呢!刚才不知道哪个家伙就这样把我推入火坑,我这笔帐还没跟你算呢!”
里那沉默片刻。
“……自己小心一点。”
“耶?真的假的?你在关心我?”黑暗中的轻语微微一顿,突然轻叫起来。
就知道会让她得寸进尺!他乾脆不搭话了。
“喂,我问你,你不是性无能吧?”轻笑声又响了起来。
这次布雷德小姐得到一个超级大白眼。
“不能怪我嘛!”隐在暗处的人替自己击鼓申冤。“那我这样问好了,娜莉那女人性不性感?”
“性感。”
“迷不迷人?”
“迷人。”
“漂不漂亮?”
“漂亮。”
“喏,既然她性感迷人,温柔漂亮,床上工夫更号称天下第一,你为什么不为她倾倒?”
伟大的里那先生终於说出了他的感想——“她也要吃饭大便!她拉出来的屎一样是臭的!”
“……您了得!”昏倒。“好吧,我答应你,哪天那个女人惹你不爽,你只要一声交代下来,我就帮你宰了她。我最近正在研发一种让人两秒钟内断气的死法。”
他终於受不了了。
“除了杀人方法之外,你脑子里可不可以想点正常女人会想的事?”
足足安静了五分钟之後,深思的嗓音再度响起。
“请问正常女人通常在想什么事?”
里那被问住了。他怎么知道?他又不是女人!
“……养骆驼?”
“如何保养飞刀?”她也提供一个。
“种花草?”
“学习给枪枝上枪油?”她再接再厉。
“牲畜配种?”
“打靶?”她越讲越起劲。
“……”
两人同时安静下来。
“去吃消夜!”他面无表情地继续走开。
“我的确饿了。”她没有异议地往回定。
结论是——这两个人类都不知道正常女人通常在想些什么。
第五章
叶城连续几天笼罩在诡异的气氛里。
首先,主事营帐天天有人进进出出,仿如在商量什么大事。
其次,以往只待个三天便离开的娜莉夫人,这次破例滞留了七天,而且还没有露出离去的迹象。
整件事最过瘾的当然是镇上的众路旷男,城东专门规画出来给娜莉夫人驻扎的三顶红帐篷,天天寻芳客络绎不绝,吟唉声让经过的路人听了都要面红耳赤。
为了保命,亚哈兢兢业业,几乎是二十四小时黏在族长左近,以免给阿尔盖二度下手的机会。
从头到尾,最不为所动的,应该就是里那了。
他手中的牌已经丢出去,接下来只等著看对方如何回应。
所以,他挑了一个特别炎热的午後,前往公共澡堂洗澡。
澡堂刚开门不久,他是第一个客人,也是唯一一个。
把身体冲净之後,他围著腰围,踏入澡堂中央那个冒著氤氲蒸气的巨大水池。
叶城里并没有按摩师——即使有,他也不可能让陌生人与几乎未著寸缕的自己接触——这个澡堂就只提供热水让人洗澡而已。
他背靠著水泥墙面,两只长臂横搭在水池子边缘,闭著眼享受洁净的蒸气香味。
细碎的脚步声响起,不久,一双柔若无骨的玉荑搭住他雄壮的肩膀,轻轻替他揉按著。
“肌肉好硬……你许久没让人好好按摩一下了吧?”
他眼睛未睁,一声不响。
“唉,真是冷淡啊!这样我会不想帮助你的哟。”他的耳垂被咬住,一阵脂粉香盖过水蒸气,钻入他鼻心。
他侧了侧头,把耳垂解放出来,但仍然维持那个放松的姿势不动。
“你应该明了,男人最容易在枕畔之间向女人透露一些秘辛吧……”诱惑的丝息淡淡吹上他的颊。
“你能为我做什么?”他终於有反应了。
“那得看你想要我为你做什么了。”娇媚的轻笑动人心魄。
偏生这颗不解风情的石头不为所动。
“要谈个条件吗?”蛇般软腻的玉臂从肩後探下来,诱惑地溜下他的胸口。
偾张的胸肌隆起,触手坚硬,如上等花岗岩外包裹著一层丝绒。
他继续闭上眼,头微仰地枕在水池边缘。嘴角轻佻的淡笑,显然不是那么不懂得享受……
耳垂再度被,这次,他微微侧头,发出了无声的默许。艳若玫瑰的女人漾起一抹胜利的媚笑,唇更放肆地游移在他颈项之间。水池极浅,他坐在池子底,长腿往前伸,水漫到腰际。绵絮柔荑顺著胸肌往下探,来到块垒分明的强健腹股。
白色围布下鼓起明显的线条。女人轻笑一声,粉臂往前探,悄悄地抚上隆起处的上缘……
他的脸更侧一些,唇不经意地扫过她的秀颊。女人浅声嘤咛,回眸顺势印上他的唇角。
泡澡的男人未拒绝,白布下的隆起更硕长明显,她迷醉地轻吟著,吮著他薄而坚硬的唇,粉舌探进去逗弄著,感受他的铁掌移到自己脑後……
“哇——”
哗啦!激锐的尖叫声之後,伴随著一阵破水巨响,粉色轻纱如烟雾般凌空飞进水池里。
啪啦啪啦!摔进浴池的女人惊恐地拍打著水面,直到发现水很浅,自己坐在池子底也不会灭顶之後,才惊魂甫定地停下来,大力喘气。什么旖旎香艳热闹挑情激爱火辣全部一闪而空!她鬈曲的长发湿漉漉地垂下来,眼影眼线全部糊掉。
“你——”她咬牙切齿的表情足可登上十大最佳年度照片。“你这个该死的家伙——你还是男人吗?”
他是不是男人的这点当然是无庸置疑的,证明他男性气概的那个部位,从正面来看更是强猛硕大。然而,他满脸无动於衷的神情,和身体的亢奋完全是两回事,仿佛自脖子以下属於另一副脑子控管,与他无关。
“哈哈哈哈——艳名远播的娜莉夫人,手段不过尔尔!”毫不客气的狂笑从入口处爆出来。
娜莉惊喘了两声,美丽的容颜扭曲片刻。
然而,终究是久经风尘的女人,她游回里那身前,立刻收敛住脾气,缠绵地拥上来。
里那不必特别回眸看便听出来人的身分。总共七个。四个人在门外,三个人接近之中,为首的是阿尔盖。
“人家逗了你大半天,你都不为所动,阿尔盖一来,你倒有反应。”她娇嗔道。“啊!”
今天的第二声痛呼。
她的右手被一只铁腕拍在半空中,中指与食指之间闪动著一点暗蓝色的银芒。
她脸色一变,疾速退开。他身後的攻击同时袭上来。
里那後空翻身跃上岸,阿尔盖两名手下飞身而上。
“别动……啊!”
掏出武器的那一个只看到自己的手枪一眼,然後眼前一花,喀喀两响,弹匣与枪柄自动分开。
里那料理完棘手的那个,回手一拳攻向第二名手下,肌理在皮肤下滑动的线条,优美得让人转不开视线。
两名手下迅速料理完,门外四个人立刻冲进来接应。
“慢著!”阿尔盖举起手喝止。“这位朋友,我们先谈谈如何?”
“你找人谈话的方式挺友善的。”里那微微一笑,若有所指地瞟向湿漉漉的女人。
娜莉轻哼一声,沾了水的薄纱几乎没有蔽体的功能。
“那女人的行为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今天大家会在这里碰上,纯属巧合。”阿尔盖推得一乾二净。
严格说来,他也算长相俊俏的男人。他的年龄在三十五岁上下,五官深邃,笑起来右颊有个长形的酒窝。可惜,他的眼睛破坏了他的俊美。
那双黑眸里烁动的光芒,让里那直觉联想到毒蛇。
“你想谈什么?”他起身走向更衣室。
两名打手围过来,堵住他的去路。
“请原谅我的坚持,你目前这种“一览无遗”的状态,对我们其他人而言比较安全—点。”阿尔盖微微一笑。
里那耸了耸肩。全身仅围一条毛巾的人是他,站在所有衣蓍整齐的人面前,他却气定神闲,丝毫不露一丝窘态。
“我知道你在找我。”阿尔盖续道。
“我在找的人是你吗?”
阿尔盖的笑容消失了两秒钟,再跃回唇角。
“我只有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帮亚哈?”
“你又为什么要找他的麻烦?”里那反问。
“用问题来回答问题是非常没有诚意的做法。”那毒蛇似的眼光再度闪了一闪。“说吧,究竟是谁派你来的?”
“我知道杀死我弟弟的手榴弹有另一种版本,它加装了火药之後就变成威力更强大的武器,在土耳其边境已经造成巨大伤亡。”里那沉下脸。“我相信你应该已经听说仲介那桩攻击行动的掮客死了吧?我的弟弟也是。”
“你弟弟是谁?你又是什么人?”奇塔死亡的消息,知道的人并不多!这男人又是如何得知的?
“他是奇塔的手下,在我们能碰面之前,他跟奇塔一起被灭口了,你认为你一个人能够撑多久?”
“你在暗示什么?”阿尔盖的背心开始凉凉的。
奇塔的死是刀青梅下的手,他弟弟则根本不存在,但是,当这些消息全凑在一起,再加上一些适当的暗示与催化,他就能营造出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威胁。
“我知道是谁杀了奇塔。”他泰然自若地丢出炸药。
“谁?”阿尔盖疾声问。
“你告诉我那些武器的来源是什么,我就告诉你,是谁在猎杀你们。”
阿尔盖停了片刻,突然嘿嘿笑了两声。
“露馅了,兄弟。如果你知道是谁杀了奇塔,就一定知道是哪一个人杀了你弟弟。”
“动手的人也只是职业杀手而已,背後指使者仍然不明。”他顿了一顿。“我只查出整件事跟那批来路不明的武器有关,有人在系统性的清除将武器外流的人。你我两人何不联手呢?你告诉我你知道的,我告诉你我知道的。”
“我有一个更好的主意。”阿尔盖突然微笑。
一个金属状圆球体从某个手下的手中抛出!
这种爆裂物的威力他见识过。里那不暇细想,回身跳进水池里,将娜莉夫人扣进怀中,迅速贴靠在水池边缘。
喀哒一响,金属球爆开来,里面——空无一物。
里那心头一凛,暗叫不妙。
後颈突然感到一阵细微的刺痛。
他火速回头。
娜莉夫人艳丽的笑颜,是他视线模糊以前,最後的一幕风景。
简陋斑驳的斗室里,一盏二十五烛光的小灯泡挂在天花板上摇晃,替每个人的脸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