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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 小产()
慕容晔没呆多久就离开了,夏蝉将酒楼的事情处理好之后又交代了徐掌柜一些细节,便带着林业回了下梁村。一路上夏蝉都沉默不语,回到夏家之后,夏蝉将牛车交给林业之后,独自去了后山。
“爹娘,我曾经发过誓,不管多难都要为你们报仇。如今机会来了,我想去试一试。爹娘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替你们报仇的。”夏蝉说完,抬头望向天空。她知道,若是他们还在的话,一定不会同意她这么做的。而且她也清楚,此次前往京城怕是凶多吉少。但是若结局不能改变,她宁愿与他们斗一斗。
回去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夏蝉漫步走在乡间的小路上。偶尔吹来的微风轻轻拂过脸颊。让人心情好了许多。快到夏家的时候,夏蝉看到李大挑着一副扁担从家里走过来。夏蝉先是一愣,随后对着李大微微一笑,然后抬步就要往家走去,却被李大拦了下来。夏蝉抬头一脸不解,李大一脸焦急,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急的脸颊通红。两手不停的挠着头。夏蝉见状慢慢扯起嘴角
“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吗?”一个月前那件事情之后,他们两家几乎不再走动。对于这些夏蝉倒是不在意,毕竟也只是一个邻居,关系好了走进一些,关系不好了,就疏远一点。并没什么大不了的。
“二丫,上次的事情都是我娘不对。我已经说过我娘了。我爹也教训过我娘了。你就看在我们的份上别跟她一般见识了。我在这里替我娘给你道歉了。”李大说完便要给夏蝉鞠躬。夏蝉见状连忙上前拦下了李大
“李大哥,你这是做什么啊。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知道婶也不是故意的。我都能理解。真的。所以你也不用跟我道歉。”夏蝉说完抬头看了眼李大,犹豫片刻继续开口说道“李大哥,关于莲香的死你就真的没有什么想问的?”
李大没想到夏蝉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微微一愣。脸色慢慢暗了几分
“有,而且有很多。但是我更相信二丫妹妹。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夏蝉没想到这个憨厚的汉子会说出这么暖心的话,心底闪过一抹欣慰。再次抬头时脸上挂着一抹喜悦
“谢谢李大哥,关于莲香的事情我只能告诉你,我问心无愧。至于其他的,我就无可奉告了。另外,我过段时间可能要出趟远门。到时候家里就麻烦李大哥多帮忙照顾了。李婶身子不太好。林业与木木又都还小。我不太放心。在这个村子里我唯一相信的也只有你了。希望李大哥不要拒绝才好。”
“出远门?去哪里?去多久?你还会回来吗?”李大下意识的出口问出一连串的问题。
“对,去一个距离咱们下梁村有些远的地方。至于去多久,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一定会回来的。因为我爹娘大姐他们都在这里。我是不会丢下他们的。”
李大闻言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他是真的害怕她就这么一去不回了。虽然他知道在二丫心里他永远都比不上她心里的那个男人,但是只要能够每天看到她,他就已经很开心了。
夏蝉与李大道别之后回到夏家时。李婶已经做好了晚饭。就等着夏蝉回来吃了。夏蝉推门走进屋子看到桌上香喷喷的晚饭时,原本还没感觉的肚子顿时咕咕的叫了起来。林婶见状。低头珉唇笑了笑。木木见状也毫不给面子的笑了出来。
夏蝉见状,摸着肚子尴尬的笑笑“林婶的手艺真的是越来越好了,咱们还是赶紧吃饭吧,不然等下冷了就不好吃了。来。木木,你不是最喜欢吃肉了吗?这个肉多给你吃。”夏蝉夹起一个鸡腿放进木木碗里,然后自顾自的开始吃饭
木木一脸无辜的抬头看了眼林婶。又看了眼自己哥哥。见没有一个人开口为自己说话,委屈的戳了戳碗里的鸡腿。瞧见夏蝉姐姐吃的一脸开心。嘀咕道:明明最喜欢吃肉的是夏蝉姐姐,为什么最后受伤的人却是她?
吃完晚饭之后,林婶去了厨房收拾碗筷,夏蝉拉着林业与木木两人坐在院子里聊天讲故事偶尔遇到奇怪的桥段木木都会问很多莫名其妙的问题,最后夏蝉终于忍受不了,拉着他们回屋去睡觉了。等夏蝉将他们兄妹哄睡之后,林婶这时也进了屋子。夏蝉抬头看了林婶一眼,往一旁挪了挪,让林婶坐在了她跟前
“林婶,你想不想带着林业兄妹回自己的老家看一看?若是你想的话我可以为你安排的。”突然的,夏蝉就想这么问。
林婶显然没想到夏蝉会突然这么问,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闪过一抹紧张
“东家,是不是我们做错了什么你要赶我们走?东家,若是我们真的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一定改,只求东家千万别赶我们走啊。我娘家早就没人了,如今我除了这里,就真的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了。”
“林婶你别这样,你快起来。”夏蝉直起身子上前扶起林婶“我就是随便问问,你别紧张,若是你不想回去也可以一直住在这里的。”
“真的吗?东家,你真的不是想赶我们走?”
“真的,我喜欢你们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赶你们离开呢。好了林婶时辰也不早了,你也早些休息吧。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酒楼后天开业,第一天的时候应该会很忙,我打算到了那一天时,让你也去酒楼帮一天的忙,你看怎么样”
“我?东家不行的,我这手艺哪能当酒楼的厨子啊。也就是自己家吃吃不嫌弃,若是真拿到酒楼去卖,怕是要把东家的牌子给砸了。”
“怎么会呢,我就觉得林婶你做的菜比一般的厨子做的还好吃呢。林婶,相信自己。”
“我…真的可以?”脸很一脸不确定
夏蝉见状。一脸坚定的点点头“真的,真的。我给你打包票。酒楼可是我的心血,你觉得我会拿它来开玩笑吗?”
林婶原本还有些不确定,这会听夏蝉这么一说。心里的不确定顿时消散了不少。最后在夏蝉热切的眼光下跟着点了点头
第二日一大早,夏蝉带着林业去了一趟镇上,又去书院给大宝送了一些吃食。回来的时候夏蝉左右思索,还是决定去了王家村
离开下梁村。除了林婶一家。她没有任何舍不得的。整个冶远镇,除了夏楔一家还有大宝,她也没什么可留恋的。但是此去京城凶多吉少。她不能带上她们。却也不能同他们说实话,不然以夏楔的性格,肯定是绑都会将她留下的。
从受伤到现在,夏蝉已经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没有见栓子了。今天来王家村一是为了看看栓子,另一方面也是想同夏楔夫妇说一下栓子上学堂的事情。刚刚她去书院找了大宝的先生。同她讲了栓子的事情,先生让她先带孩子过去看一看,具体的事情还要看顺子的天分。夏蝉虽然很不喜欢古代这种以智商看人的态度,却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一个快速有效的办法。毕竟,谁家的家长在带自己孩子去读书时都是奔着一个远大前程去的。
“大姐,你在干什么啊。赶快下来。”
夏蝉推门进去的时候,夏楔正站在高高的凳子上摘丝瓜。墙角边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夏蝉刚开始有些没反应过来,仔细看了几眼以后才发现,那个人竟是多日不见的张氏,夏楔的极品婆婆。
“大姐,你赶紧下来。你这么站在上面很危险的。万一一不小心摔了怎么办。姐夫呢,姐夫在哪里。你怎么不叫他弄。”夏蝉说着快走几步,上前扶住夏楔脚下的凳子。抬头一脸不悦的瞪向夏楔
夏楔低头冲着夏蝉笑了笑,扭头继续摘起丝瓜。夏蝉用力的扶着颤颤巍巍的凳子,心底的火气蹭蹭直往外冒,扭头不悦的瞪了一眼张氏,然后低头不再讲话
半响之后,夏楔终于将墙顶的丝瓜全都摘完了。打算将手里的竹筐递给张氏,然后自己在下来。却没想到张氏伸了一下手,在夏楔放手时,张氏也放了手。夏楔眼看着一筐子丝瓜掉落在地上,心里一紧,脚下一个悬空。硬生生从凳子上掉了下来。
夏蝉本以为自己反应已经够快了,却还是晚了一步,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夏楔从自己眼前摔在了地上。碰的一声,身体跌多地面。夏楔发出一声惨叫。夏蝉见状,连忙冲上前去,一脸担忧的问道
“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叫大夫。”
“二丫,我…我肚子疼,好疼。快…快点找大夫…。”夏楔疼的直冒冷汗,一脸苍白。夏蝉见状,心底暗叫不好。拉着夏楔的手快速安慰着,抬头看着林业喊道“林业,快,赶紧将牛车赶过来。咱们去镇上。”
夏蝉低头看了眼夏楔,心里闪过一个念头。同时在心底又暗自祈祷。希望是她想多了。用尽全力将夏楔从地上抱起来。在走过张氏身边时,夏蝉用嗜血的眼神瞪了张氏一眼
“你最好乞求她什么事都没有。否则,我要你们全家为她陪葬。我说到做到。”
“管我什么事啊,明明是她自己不……”小心。张氏张张口,被夏蝉阴沉的眼神吓得,硬生生将后面的两个字咽了回去。不过心底却不以为然。再厉害也就是一个丫头片子。上次在夏家怕她,是因为她身边有一个大块头。如今只有她自己一个人,有什么好嘚瑟的。他们夏家的事情,她多少也听说了一些。当初知道夏家夫妇遭遇不幸时,她恨不得普天同庆,后来又听说她合离,被人赶回了夏家。更是在家里开心了好几日。原本以为再见他们姐妹时,会落魄,会求着她。没想到,他们不但没有越过越不好,反而越过越红火,这让她心里怎么想怎么不平衡。今天她是看着石头出门专门过来给这个儿媳妇下马威的。其实她也只是随便想想,真的没想怎么着。她真的没想把她给摔了……
“张氏,这句话你还是留着去跟官府的人去说吧。”夏蝉说完抱着夏楔走到牛车旁,林业这时也从屋里抱来了被褥。快速铺到牛车上。夏蝉将夏楔放到上面。又交代林业照顾好夏楔。自己则快速跑到车头驾着牛车快速出了王家。
因为担心夏楔的肚子,夏蝉赶车的速度比平时慢了许多,走的路也都捡一些平坦的路走。到镇上时已经过去半个时辰了。回春堂门口,夏蝉下了牛车,走到夏楔身边时,看到白皙的被子不知何时已经被鲜血侵湿了。林业拼命的压抑着泪水。嘴唇早已被咬出了鲜血。夏蝉见状,立刻转身跑向回春堂
“黄大哥,黄大哥在吗?快点出来啊,救救我大姐,救救我大姐…”一时间夏蝉的哭声在嘈杂的医馆响起,原本嘈杂的医馆一瞬间安静了下来。屋内的人全部朝夏蝉看去。夏蝉这会全部的心思都在牛车上那床血被上,双眸快速朝屋内个个角落看去。黄大夫听到外面的动静这时也出了屋子,在看到眼泪婆娑的夏蝉时,先是一愣,紧接着快速走到夏蝉跟前,一脸紧张的问道
“丫头,你这是怎么了?是谁病了吗?”
“黄大哥,你快点跟我去看看我姐姐吧,她流了好多血。被子都染红了。她会不会有事啊。”她好怕,那种在父母离世时的恐惧感再次袭上心头,夏蝉一脸苍白,拉着黄大夫就往外跑。黄大夫见状,什么都没问,跟着夏蝉就来到了门口。在看到牛车上的夏楔以及她身下的被褥时,心底倒吸了一口气
“她怕是小产了。”
223 新科状元()
“小产?”虽然之前夏蝉就已经猜到了这种结果,可是如今从黄大夫嘴里听到心里还是很不是滋文移动网虽然大姐已经有栓子了,可是大姐之前一直跟她唠叨说想跟栓子再添一个弟弟妹妹。大姐盼了好久,曾经也看过大夫,都说大姐是因为生栓子时没有做好月子伤了身子。以后生育会很困难。那时大姐听到这个结果时还好是难过了一阵子。没想到几个月之后,这个她期待已久的孩子就来了。可是结果却是这样的猝不及防。夏蝉双眸望着夏小花苍白的脸色抿了抿唇,心里满是心疼。
黄大夫从医馆叫了两个药童过来将夏小花抬进了医馆,随后帮夏小花治了血,又熬了汤药喂了下去。这么一忙活下来,午时已经过了。等王石头赶过来的时候,夏小花已经喝了药睡下了。
“二丫,你大姐怎么样了?快带我去瞧瞧。”
夏蝉听到声音抬头冷眼看了王石头一眼,随后一句话也没说又低下了头。如今她不想见王家的任何一个人,包括这个她曾经认可的姐夫。经过上次分家那件事情她原本以为王石头已经变了,却没想到,夏小花还是没有逃离那样的生活。只是活了一个形式受苦而已。
夏蝉心里越想越难受,想着,若是当初她没有劝大姐分家,而是直接答应大姐合离,如今,会不会大姐就不会躺在医馆里。
“二丫,你怎么了?是不是你大姐病的很严重啊。你快点带我去见一见你大姐好不好。不然我非急死不可。”王石头见夏蝉脸色不太好,看他的眼神中全是不满,心底闪过一抹疑惑。不过此时他更在意夏小花的安危,也就没有认真去分析夏蝉眼神里的意思。
夏蝉回过神。从凳子上站起身抬头看向王石头“姐夫,是谁告诉你我姐来医馆了?是你娘,还是谁?”
王石头不明白夏蝉为何这么问“是隔壁邻居跟我说的。怎么了。我娘也知道?”王石头心底暗叫不好“是…。我娘让媳妇受伤的?”不可能,最近娘已经比以前收敛许多了。平时对媳妇也好了不少。怎么一转眼就将媳妇弄进了医馆呢。
“不然呢?”夏蝉一脸嘲讽的看着王石头
王石头一脸不敢置信的连退几步“可是早上走的时候娘与媳妇明明还相处的很好…。。”
夏蝉对着王石头翻了个白眼,干脆不再理王石头。这么简单的道理难道还需要别人说吗?尤其是她娘什么性子,这些年了,他还不清楚吗?都到这个时候了还看不清现实。
“二丫。不管怎么样。你能不能先让我看一眼媳妇。我知道这次的事情是我娘做的不对。我替她向你向媳妇道歉。我娘也许不是故意的。”说道最后这一句时,王石头自己都有些心虚。
夏蝉原本就憋着一肚子火,这么又听王石头说出这么一句话。腾的站起身。用手指着王石头大吼道
“不是故意的?亏你说的出口。你知不知道刚刚你口中那个“不是故意的”的娘亲手杀了你的孩子。你媳妇如今躺在医馆里还生死未卜呢。姐夫,她是我亲姐,是我和大宝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今天我眼睁睁的看着她从梯子上摔下来却无能为力。那种心情你明白吗?”抹了一把眼泪,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早知道结果还是这样。当初我就应该同意大姐与你合离。”
说完夏蝉转身背对着王石头不再看他。王石头站在原地,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好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许久之后,才慢慢从巨大的震惊中反应过来。快步上前两步拉着夏蝉的胳膊,低沉的开口道
“这是真的?你大姐真的小产了?”怪不得媳妇最近总是觉得浑身没劲,整日没有胃口。他当时就应该有所察觉的。他怎么这么笨。居然一点都没发现。
“你大姐现在怎么样?她还好吗?我想去看看她。”
“去吧。等下大姐醒了。告诉她我先回家帮她熬汤去了。你好好照顾大姐。”夏蝉说完转身离开了医馆。不管她心里对王石头有多不满,大姐等下醒来最想见到的人也一定会是他。只要大姐幸福,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夏蝉赶着牛车和林业先去菜市场买了一只老母鸡,又买了一些红糖。回答下梁村时已经下午了。林婶听到院子里有动静。从窗户里看了一眼,见是夏蝉与林业连忙下了床。走出屋子
“家里昨天不是刚吃了鸡吗?怎么又买。”林婶知道夏蝉喜欢吃肉,而且是无肉不欢。可是最近已经连续几天吃鸡了,东家真的就吃不烦吗?
夏蝉抬头尴尬的笑了笑“这不是给咱们吃的,是给我大姐吃的。林婶,你等下将鸡杀了,炖一锅汤。不要加盐那种。”
“不加盐?”林婶先是不解,随后突然想明白了。只是…“东家,亲家大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不然刚怀孕也不用喝不加盐的鸡汤啊。
“恩,大姐小产了。这个汤是熬来给她补身子的。”
小产?林婶想起夏小花弱不禁风的身子,脸上划过一抹心疼。见夏蝉脸上不太好,便也不再多问。拿过夏蝉手里的老母鸡转身去了厨房。林婶去了厨房之后,夏蝉与林业两个人一起将牛车上的其他东西搬进屋子。忙活了一个上午,刚才的事情林业多多少少受了一些惊吓。等东西收拾好之后夏蝉便让林业回屋休息去了。自己左右瞧了一遍,发现没事做便去了厨房
“东家,你也忙活了一上午了。趁着这个功夫还是去床上躺一会吧。等下鸡汤熬好了我叫你。”林婶担心夏蝉的身体,执意让夏蝉回屋去休息,
可是夏蝉这会哪里还睡得着啊。只要一想到躺在医馆昏迷不醒的大姐,她整个人都放松不下来,更别提睡觉了。林婶劝了几次见夏蝉一脸坚持便不再劝。只是手上的动作比刚才快了许多
“东家你也别太担心,亲家大姐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没事的。”
“我知道。她肯定会没事的。”夏蝉低着头喃呢道
………。
县城驿馆
“刚接到密报,慕容晔要被调回京城任职了。青阳县新的县令将会在半个月之后到达青阳县。”赵启推开门从外面走进来
萧大郎抬起头,眼神微眯“知道这个新县令什么来头吗?”
“今年的新科状元,乔琪”
“新科状元?怎么会被调到青阳县来任职?”萧大郎一脸不解
赵启笑的一脸神秘,走到萧大郎对面的位子前坐下“据说是被闻老爷子看上了,想让他当闻家的女婿。可没想到这个新科状元竟是一个有骨气的人。说什么“两情相悦”的鬼话。硬是拒绝了闻家这个大腿。最后闻老爷子一个气不过。就将他分到了青阳县。”